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劉老師的英語課。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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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匪徒”去找喬晚要贖金救他們?

這到底是多大的臉!

有這種親戚,跟血仇也差不多了吧?

喬晚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這邊吵吵鬧鬧的動靜。

周圍都是自己人,當然不怕會引來什麽圍觀。

她輕嗤了一聲,走過去淡淡地說道:“哦?我很有錢,可以隨便要多少?”

喬明芬他們正和那幾人糾纏不休,鬧著要把這個包袱丟到喬晚身上,突然聽到這個聲音,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是誰。

也是。

他們和喬晚本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說的話都沒幾句,還一心惦記著人家的家產,哪裏會記得住聲音?

可那幾個年輕人卻不會認不出自己的老板,連忙側身讓開了一條通道,將喬晚迎了進來。

一看到她,袁佳明和袁佳月頓時眼睛一亮,喬明芬和袁國利卻背後發涼,只恨不得能奪門而逃。

但外面本就站著幾個男人,現在又讓喬晚多帶了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漢。

別說是逃跑,恐怕多幾個不對勁的小動作,都會瞬間被他們一拳頭打倒在地上吧?

特別是後來的那幾個大漢,看著就有一股兇勁兒,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惹,好像隨時都可能從包裏掏出一把槍把人給斃了似的。

全然不知父母此時的恐懼,袁佳月已經嫉妒地看了一眼喬晚身上的衣服和她的臉,毫不客氣地說道:

“喬晚,你看你給我們找的是什麽地方?出門居然還能遇到這種流氓,萬一我們家出了事,你怎麽跟你那死了的爸交代。我看,我們還是去你家住吧!”

她本就沒什麽本事,加上前一天喝多了酒,還用了些特殊的藥品,這會兒正飄飄然呢,說起話來都不動腦子的。

袁佳月也沒想過門外那幾個人是喬晚派來的,還以為他們是真的因為喬氏的關系,對喬晚敬畏,所以才老實地讓開了路。

旁邊的袁佳明更是拿一雙淫邪的眼睛暗中偷瞄著喬晚。這根本不像是親人,比那些逛窯子的男人還不如。

看得喬晚身後那些保鏢都想過去打掉他的大牙。

倒是喬晚這個當事人不動聲色,臉上一絲明顯的怒意都沒有:“哦?你們想去我家住,真的嗎,姑姑?”

她一挑眉,轉而看向了喬明芬。

這話說得平平淡淡,辨不出什麽喜怒。

腦子簡單的袁佳月和滿心眼兒黃色思想的袁佳明自然不會註意這些,還當喬晚是在真的詢問他們的意見,連忙期待地看向了喬明芬。

卻發現父母的臉色出乎意料的難看。

說難聽點兒,就跟死了媽似的。

不過,對於袁佳明他們兄妹倆來說,死了媽估計都沒這麽慘。

喬明芬面色發青,抖著唇都說不出話來。

倒是袁國利吞咽了一下,緊張地拒絕:“我……我們就住在這裏挺好的,喬……喬家太大了,我……我們小門小戶的,住,那個,住也住不習慣。”

如果說這話的是喬明芬,兄妹倆指定會當場鬧起來。

但拒絕的是袁國利這個父親,他們倆便只滿心著急,對著父母使眼色,卻不敢明著辯駁什麽了。

喬晚轉頭看向袁佳月:“怎麽辦,看來姑姑姑父不想過去呢。為了能向我爸交代,要不,你跟我走怎麽樣,表姐?”

這還是見面後,她第一次這樣稱呼袁佳月。

但那一聲表姐卻叫得袁佳月心底一突。

哪怕是腦子轉不過彎,她也從這話裏聽出了一股寒意。

明明沒有什麽威脅的話,喬晚也站在那裏完全沒做什麽多餘的動作,卻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忍不住往後縮了半步,揪住了母親的袖子。

平時對這個母親看不上眼,諸多抱怨責罵,到這時候感應到危險,還是忍不住會躲在母親的身後。

就連袁佳明這精蟲上腦的混球都察覺到情況不對了。

父母的面色,還有父親出乎意料的拒絕,以及喬晚不同於上次見面的態度……

他哆嗦了一下。

難道,他們的計劃暴露了?

可他們不是還沒得到喬氏嗎,喬晚這女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還是說爸媽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出去做了些什麽?

袁佳明心裏也慌了,但他總不能躲到袁佳月後面去吧,那也太難看了!而袁國利和喬明芬跟他又隔了一段距離。

袁佳明根本就不敢輕易動彈,只能僵立在原地,就和一尊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真是可惜,你們都不去嗎?”在這種緊張沈悶的氛圍中,喬晚卻笑了起來,“看來……你們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啊,那為什麽爪子會伸得這麽長呢?”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終於一冷,眼神也狠厲了起來。

喬明芬現在雙腿都打起了擺子。

知道了,喬晚真的知道了,而且還從那些人手裏逃出來了!

她一雙手緊緊抓住丈夫的胳膊,全身發冷。

袁國利也嚇得頭冒冷汗。

冷靜,冷靜。

喬晚當時處於昏迷狀態,不可能真的知道他們。說不定是那些人透露出來的?

只要咬死了不承認,說不定就混過去了呢?

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那個,小晚啊,你在說什麽,姑父怎麽聽不明白呢?”

------題外話------

ps:這一家子要解決掉了~

☆、235 害人不成終害己

“你們不明白不要緊,我明白就夠了。”喬晚看了袁國利一眼,順著剛才袁佳月讓出的位置走了進去,後面的保鏢按照她的吩咐停在了門外。

喬明芬幾人看到單獨走近房內的喬晚,心裏又急又怕。

哪怕是袁佳月和袁佳明,此時大概也猜到了一些——肯定是父母行動了!

他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只是在心裏抱怨著,要做也不做得徹底一些,怎麽還給喬晚留出了機會來找他們報覆。

喬明芬卻已經怕得抖了起來。

拋開那些貪婪冷血的性子,她也就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平時吵吵鬧鬧的好像很厲害,實際上一到真的發生了沖突,她連腰桿兒都挺不直。

連昨晚那兩個綁匪,喬明芬都不敢正面接觸,有了什麽主意都是讓丈夫過去的。現在被喬晚帶著這麽一群人堵在門口,心裏更是怕極。

袁國利看著老老實實,好像是個本分人,實際上卻是這一家子當中最能狠得下心的,平時也多半是他在拿主意。

現在見自己這邊幾乎是毫無退路了,他擔心的同時,已經打算豁出去一搏。

在袁國利看來,有人敢這樣算計自己,別說是姑姑,連親媽都不能放過的。

更何況,他們一家和喬晚根本就沒什麽交情。唯一的那點兒血脈關系,也因為喬文立的死單薄的幾乎不存在了。

喬晚若是出了事還好,他們能因為親屬關系得到巨大的利益。

當初會答應和那些人合作,讓他們綁架了喬晚之後,自己這一家出面光明正大地得到喬氏與那些人瓜分利益,袁國利就沒想過喬晚還能活著。

那些亡命之徒,可不會是什麽心軟善良的小綿羊。

喬晚這麽一個年輕漂亮又有錢的小姑娘落在他們手裏,幹幹凈凈地死了還算是好的了,死前再遭受一些可怕的折磨也不是不可能的。

即便如此,袁國利和喬明芬夫妻倆也沒有一絲猶豫。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麽大塊餅擺在眼前,總不能讓他們眼睜睜地放棄吧?

但現在喬晚回來了!

他們立刻就處於被動的地位了。

看喬晚現在的表現,袁國利也知道——恐怕,此事是不可能善了的。

既然如此,不如拼上一把了。

他對著兒子使了一個眼神。

袁佳明本來就一直在註意著父親的臉色,這會兒正好和他的眼神對上。

父子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前在賭場沒少因此出老千撈錢,甚至還因此挨過揍。

但就此培養出來的默契卻是存在的。

幾乎是瞬間,袁佳明就了解到了父親的意思,對著他點了點頭。

下一刻,父子倆一左一右,同時朝著喬晚撲了上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

這時候門外那麽多人守著,想硬闖出去都不可能。

但坐以待斃更不可取,誰知道喬晚會怎麽對付他們?

不如挾持了喬晚,讓門口那些保鏢投鼠忌器,說不定他們還有逃走的機會。

只要今天能逃出去,他們就立刻回老家去,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聯系背後那人,通知他們喬晚已經回來了,伺機尋找另外的任務得到好處。

到了現在,他們都還沒放過這塊香餑餑。

喬明芬和袁佳月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反應卻也挺快,連忙躲到了一邊,既不會擋住了父子倆的行動,也不至於反被那些保鏢抓住當人質。

門外的保鏢臉色一變,就要沖進門來保護喬晚。

誰知,還沒等他們動起來,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已經瞬間轉過了身,十分靈活地往後一仰躲過了這父子倆伸過來的手臂,順勢一伸手。

一只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臂,同時往中間一扭。

“咯吱!”

兩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後便是袁國利和袁佳明兩人痛苦的嚎叫聲。

他們一個的左臂,一個的右臂,都成了像是面條一樣軟綿綿的狀態。

喬晚冷笑了一聲,沒有松手,反而又往上一扭。

“哢嚓!”

錯開的骨節就這樣讓她直接接了回去。

不等兩人松口氣,她又是用力一扯,再次脫節。

這種不斷錯開骨節的痛苦,折磨得兩人都快瘋了。

喬晚將兩人往前方兩邊一扯,松開了手,一腳踢了過去,兩人便被先後踢中了腿彎處,“砰”的兩聲跪倒在地上。

那骨頭和地板瓷磚碰撞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一下,就算是骨頭沒出事,膝蓋也肯定是要淤青一大片了。

從袁國利父子倆動手開始,到喬晚將他們踢得跪下結束,一切不過是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

躲在一邊的喬明芬和袁佳月還來不及反應,幾方兩個戰鬥力就已經撲街了。

她們本來還竄出來的希望的小火花,等著能夠挾持著喬晚離開的美夢,瞬間破碎。

當眼神瞄到袁國利兩人那無力地垂在身側的手臂時,更是背後發涼。

袁佳月本來因為前一天的瘋狂,有些迷糊的大腦都被嚇得完全清醒了。

這一次,她再也不敢拿嫉妒怨恨的眼神看著喬晚。

以前只當這個聽說過的表妹是個長得漂亮又有錢的年輕女孩子,她嫉妒喬晚長得漂亮,嫉妒喬晚運氣好投胎成了喬文立的女兒,得到了這麽多的遺產,只恨不得以身代之。

說到底,袁佳月就是把喬晚當成了和她一樣的存在。所以,不管是容貌還是財富,都是她覬覦羨慕的目標。

然而現在,喬晚在她眼裏卻不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

她不再嫉妒,只留下了深深的恐懼,連正視喬晚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連門外的那些保鏢,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他們還當這位雇主柔弱,生怕她被欺負了。

誰知道,這姑娘簡直就是一朵吃人的霸王花!瞧瞧剛才動手的狠辣勁兒,連他們旁觀的都覺得生疼生疼的啊,可想而知那倆可憐的家夥會多悲慘了。

不過,誰讓他們不長眼,非得自己找虐呢?

好好說話不要,非得動手。

喬晚像是看不到跪著呻吟的兩人,也看不到躲在角落裏抱成一團不停發抖的母女倆,自顧自地坐到了被收拾幹凈的沙發上,閑適的如同剛進了一家咖啡館,正跟店員點了下午茶,準備好好追個劇放松一下。

就好像剛才動手的人根本不是她似的。

但現場誰也不敢忽視了她。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傻,沒有點兒依仗就敢自己送上來讓你們挾持?”喬晚的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現在感覺怎麽樣,腦子清醒了吧?”

她的眼神從袁國利和袁佳明的胳膊上掃過,就好像在說——如果還不清醒,她可以代勞幫幫他們。

兩人被那視線一掃過,本就痛苦的傷處更是刺痛起來,真怕她又過來幫著他們再體會一次剛才的感覺,連忙點頭回答清醒了。

喬明芬和袁佳月更是在喬晚看過來之後立刻就顫抖著聲音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一點兒也不敢耽擱。

這一家子原本心思詭譎的混混,如今是完全沒有了底氣,任憑喬晚擺布了。

“清醒了就好,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好了,”喬晚滿意地點了點頭,一一細數起來,“本來姑姑你們一家好不容易來了一趟b市,我是該好好接待你們的。誰知道,不用我出面,你們自己玩兒得也挺開心。一來就跟我打官司,借著喬家的名聲想在外面賴賬,和人算計喬氏,甚至跟人合作綁架,連撕票估計都想好了吧……”

她每說一句,喬明芬一家四口身上就是一抖,像是被人用刀刮著肉似的。

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是因為旁人的脅迫和誘惑,二就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貪婪。

最主要的就是後者。

如果他們真的沒有起壞心思,根本不可能被人利用。

現在,聽喬晚一件一件地說出來,就像是判刑之前要說清楚他們的罪狀,這讓四人頭皮都要炸起來了。

更無奈的是,他們就沒有一件事情是占了便宜的!

匆匆趕到了b市之後,想要住進喬家的大房子,就近監視喬晚的行蹤,享受豪宅的生活。

卻被趕到了這個公寓。

想打官司,在喬晚和喬熙的年齡上做文章,借助遺產法奪得喬氏的管理權限,將手伸到喬文立和易桐夫妻倆留下的遺產上。

可從前的嗜酒好賭和毒癮都被人暗中挖了出來,喬晚更是正好滿了歲數,在特殊情況下能夠獲得管理遺產的權限了。

他們不僅沒能拿到想要的東西,反而丟臉丟到了全國人民的面前。

那一段時間,因為那些報導,他們就連出門買菜都會被大爺大媽鄙夷,有的脾氣大的,甚至不願意把東西賣給他們。

在附近逛個街,看到他們一家,其他人都會遠遠的躲開,根本不願意與他們接觸。就好像這一家子是什麽垃圾似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間,終於和一些狐朋狗友勾搭上了。

幾人想著未來的好處,肆無忌憚地揮霍著存款。

甚至欠下了幾筆債務,想要賴到喬氏的頭上。

但人家債主又不傻。

要麽就是知道喬晚和他們一家的關系有多糟糕,一聽就將拒絕了。

就算是不知道的,也會先去請示喬氏的人,接著同樣是不同意他們的說法。

所以,這一家子根本沒能占到喬家的便宜。

這次綁架,也算是喬明芬兩口子豁出去了。

眼看著喬晚都已經落到了那些人的手裏,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她還能逃出來。為了讓她死的更徹底一些,甚至還主動向綁匪提供了建議。

現在,處於危險中的反而成了他們,喬晚卻好好地坐在沙發上,一雙眼冷冷地看過來。

四人心裏這才終於有了一絲悔恨。

卻不是後悔內疚對親人下手,而是沒能估算好喬晚的實力,以致於害人不成反害己。

早知道……

哪有什麽早知道。

反正此時幾人已經再沒有什麽辦法能逃脫了。

四人臉上都出現了幾分灰敗的氣息。

和他們相反,喬晚此時心裏卻是暢快的,輕松的。

她當然是恨極了這一家人。

前一世,喬晚將他們當成自己的親人對待,想因為他們的到來,讓喬熙體會到家庭的溫暖,不至於從小失去父母的陪伴,變得更加封閉。

但結果呢?

卻引來了一群狼。

外人對付他們姐弟倆也就算了,這一家子所謂的親人,也毫不猶豫地對著他們下手,甚至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將他們姐弟弄到那樣的地方之後,明知道兩人失蹤在外,依舊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喬家的財富,過著奢侈富貴的生活,直到她回來一把大火燃盡,才破滅了他們的美夢。

喬熙的死,是喬晚心口上不敢觸碰的一道疤。

而要想痊愈,自然就是將傷口挖開,把裏面的膿水都擠出來,抹上藥水讓它漸漸愈合。

就算依舊有傷痕在,卻也不會帶來痛苦和折磨了。

而喬明芬一家,就是那阻礙傷口愈合的膿。

喬晚之前留著他們,就是為了釣出背後的大魚。

這還挺有效果。

因為有著一家人的存在,背後的那些人不用擔心喬晚失蹤後,喬氏會旁落其他人的手裏。只要操控著喬明芬,自然就能得到喬氏。

誰讓她也姓喬,還是喬家僅剩的一個親人呢?

因此,那些人才會鋌而走險弄出了這次的綁架。

正好給了喬晚和沈宴機會,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現在,有了朱蒂,還有了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吉姆·史密斯,只是作為底層棋子,對其他的信息知道的甚至還沒有喬晚和沈宴多的喬明芬一家,當然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想到這一家子會有的下場,喬晚的心情想不明媚起來都難。

“聽說你們很喜歡人口買賣這種事情?”喬晚仿佛十分好心地問了一句。

喬明芬四人臉色一變。

他們是想過要把喬晚和喬熙賣了的,最好是在什麽偏僻的窮困山區,讓他們姐弟倆就算想逃都找不到路逃出來。

但這個提議被人否決了。

他們和喬晚喬熙不熟,甚至可以說是相處得很不愉快。

不,應該是根本就沒有機會相處。

又怎麽可能將他們騙過來賣掉呢?

可是,這想法只有他們家裏幾人和背後聯絡的那個人才知道,喬晚又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一家人心裏是徹底沒了希望。

之前還想著,聯系他們的那人神通廣大,一直以來都很神秘,連聲音都是忽男忽女忽老忽少的,甚至喬文立夫妻倆的死都與那人有關。

就算他們被喬晚弄到什麽地方拘禁起來,那人也一定有辦法救出他們的。

可現在,聽到喬晚這麽一問,他們心頭惴惴不安。

難道那個神秘人也被喬晚抓住了?

“喬……喬晚,你,你不能這麽做!”喬明芬哆嗦,“我們可是你的親人!而且,人口買賣是犯法的!你,你不能這麽做!”

她只是反覆地強調著。

可是,誰都知道,這根本沒什麽威懾力。

別說喬晚如今掌控著喬氏,有權有勢大可吩咐別人悄悄地進行計劃,就算是普通人,小心遮掩行跡,也很難被人發現。

喬明芬一家老家可不在b市,這兒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在意他們的失蹤。連周圍的住戶都是喬晚安排好了的人。

喬晚卻點了點頭:“沒錯,我不能這麽做。我可沒有興趣替那些喪天良的人販子創業績。不過……你們這麽喜歡賺錢,我這兒剛好有一個機會,送你們去國外工作怎麽樣?”

喬明芬四人一楞。

這是什麽意思?不懲罰他們,反而要送他們出國過好日子?

“但是,你們這樣的做法我很不喜歡,所以證件什麽的就別想了,”喬晚像是很苦惱一般,考慮了一下才說道,“而且,這麽喜歡錢,在沒賺夠之前就別想著離開那裏回來了。”

她輕松地站起了身,愉快地拍了拍手掌做出了決定。

袁國利卻掙紮了起來。

聽到這兒他還能不明白?

這就是要送他們去打黑工!

去國外賺錢聽著洋氣,有許多人甚至不惜放棄國內的一切也要出國打黑工,看有沒有機會得到綠卡,成為正式的國外公民。

可其中的艱辛,但凡是了解一點兒的人都知道的。

更何況,有喬晚盯著,他們的日子只會比普通的黑工更加悲慘!

袁國利張嘴就要反對,卻對上了喬晚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她臉上帶著微笑,看著漂亮俏麗,一雙眼卻冷冰冰的,根本毫無笑意。

被這麽一看,袁國利一下子冷靜了。

現在,哪裏是他們能討價還價的時候呢?沒有要了他們的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還是喬晚不屑於因為他們背負什麽人命官司才有的可能。

如果再繼續糾纏,指不定結果會比現在更慘。

他一下子癱軟了下去,茫然不知前路在哪裏。

其他三人見袁國利這個當家人都這樣絕望的認了命,更是慘白著臉不敢多說了,一個個軟了腿。

喬晚不再多看他們一眼,只留下了人處理後續的事情,就大步走出了這個房間。

一出建築大樓,外面的陽光便傾瀉而下,照在她的身上,像是驅散了心底的陰影……

☆、236 小白臉和金主

在喬晚走進這棟大樓的時候,朱蒂已經坐著車離開了b市。

這輛加長版的汽車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隨意地端著一個高腳玻璃杯,微微晃動著裏面的紅酒,看著酒水微微蕩漾起來的水面,並不說話。

朱蒂坐在另一邊,小心地打量著他。

這男人大約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也不知是實際年齡如此,還是保養得好。一身氣質偏向內斂沈默,長相卻是出人意料的英俊迷人,一頭黑發比很多年輕人看上去還要茂密。

俊秀的眉眼間還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但朱蒂心裏可沒有什麽欣賞成熟美男子的念頭,反而只覺得恐懼。

在看到這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之前有的那種意氣風發,全都消失不見。本來有的屬於女性的魅力,也都化成為怯懦。

就連身上都好像隱隱作痛。

見他不說話,朱蒂也不敢問,甚至不敢提起自己在b市具體做了些什麽。

雖然暴露了,可留下的那些人至少是拿楊祿川有辦法的。實在不行,楊樂就被捆在那兒,那些人還能用孩子威脅楊祿川,順利拿到股份的,對吧?

這麽一想,朱蒂才稍微有了一些底氣,但依舊惴惴不安。

為什麽會是他過來接人呢?

她瑟縮了一下,沈默地坐在這輛加長版汽車的另一頭,低著頭不發一語。

車子出了b市之後,才在一個加油站外停了下來。

不管是司機還是那個男人都沒說話,就這麽安靜地等待著,像是要等什麽人過來會合。

朱蒂心裏已有猜測,卻不敢開口問上一句,只能繼續沈默下去。

a大門口,沈宴已經將要用到的一些東西,分次拿下了樓,搬到了停著的汽車上。

正好遇到了過來向教授討教問題的趙文宇,也就是那天喬晚他們過來參加面試時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大三學長。

見到沈宴抱著東西,他趕緊過去幫忙拿了一部分,然後問道:“您好,您這是要搬家了嗎?下學期……”

“不用尊稱了,”沈宴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下學期我還在。”

趙文宇:“……”

不,他一點也不放心。

等到兩人走到了一輛車子面前,眼看著沈宴打開那輛車的後備箱將東西放了進去,趙文宇傻了眼。

能考上a大,肯定是腦子足夠用的。

正好,趙文宇這人記憶還算不錯。

他貌似記得,這輛車子是之前有司機開著過來接了那個姓喬的小姑娘的吧?

a大雖然也有一些富家千金有錢公子哥兒,平時沒少見值錢的車子。

但這輛車看上去比其他跑車要樸素的多,卻更值錢。

只要是稍微了解一些的人都知道,這輛車絕對算是豪車裏隱形的富豪了。看上去不起眼,車裏的裝備卻很高檔,還是全球限量發行,需要專人預約定制。

沒有一定的地位和財富,根本不可能買得到。

至少在b市,那天還是趙文宇第一次見到這輛車子的廬山真面目。

後來知道喬晚的家世,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喬氏不僅在他們國家出名,就連在海外名聲也是不低的,很多先進的藥物研究,都有喬氏的身影。

而且,他們不只是擁有名聲卓越的藥物制業,還有其他諸多產業。

能買得上這麽一輛車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現在,這輛車怎麽會在沈宴這兒呢?

難道……他真的是把人家小姑娘潛了?

不不不,應該是反過來,那小姑娘把他給潛了?!

雖說沈宴不太好相處,有時候分分鐘讓人想把他弄死,但長得的確是好看。學校裏不少女孩子還是很迷這一款的。

當然,只限於遠觀,可沒有誰有那個被虐的興致去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說不定,人家有錢人就愛這調調?

趙文宇糾結著,臉上都忍不住表現出來了幾分。

沈宴看在眼裏,卻一點兒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一來他向來是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的,活得自在隨意;二來……他覺得這種想法可以有。喬晚也快入學a大了,讓這些家夥傳出去,說不定還有些用處?

只是……

趙文宇這人可不愛八卦,更不敢去傳關於沈宴的緋聞。

大概最多也就是自個兒暗自糾結一番吧。

沈宴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轉過身關上了後備箱的門。

正要走過去開車門,就被旁邊一個匆匆走過的人撞了一下。

沈宴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

那人仿佛急著做什麽事,並沒有停留下來,只對著他很快地點了一下頭,就迅速離開了。

很常見的打扮,只是臉上戴了一副墨鏡,還配了一個大大的口罩。

看背影纖細苗條,應該是個女人。

“該不會又是那個大明星來學校了吧?”趙文宇回頭多看了兩眼。

a大有一個借讀的當紅藝人,隔三差五會來旁聽一次,就是這麽一副打扮,把自個兒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說是掛個名,其實就是為了有一個好看的學歷拿出去吸引粉絲的註意和誇讚而已。

可現在已經是暑假了,那個大明星跑學校裏來幹什麽?

難不成學校終於受不了這種狀況,準備將她開除,所以這位過來跟學校協商,然後急著要出學校拍戲?

“不是她。”

沈宴一口回絕。

雖然看不清臉,但他剛才看到了對方的皮膚狀態。

就算是保養得好,也該是三十多歲往上的年齡了,或許還有個四十來歲。

那個藝人他雖然不認識,卻也從a大的學生那裏被動地聽過,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模樣,不可能是剛才的那個女人。

“那……難道是又有哪個藝人看到了好處,想過來掛個名?”趙文宇疑惑道。

沈宴卻不感興趣地走開,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趙文宇其實對此也沒有什麽好奇心,就是隨意說了幾句。見沈宴不感興趣,便也不再提起。

很快兩人就道了別,一左一右地離開了。

當沈宴開著那輛車離開a大之後,路邊突然走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正是剛才從他旁邊匆匆走過的那一位。

她取下了臉上的墨鏡,看著汽車消失的方向,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停在她旁邊幾步之遠的,是一輛黑色的汽車。

車上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還不走嗎?”

這女人頓時變得煩躁起來,抓了幾下頭發,眼裏像是在掙紮著什麽,最終化為了一片平靜,再無半分眷戀,走過去開了車門,冷聲說道:“急什麽急,最後還不是要我們來接你!”

車裏的那個男人被她一噎,頓時沒有再說話了。

車裏的氣氛頓時凝滯了起來。

司機默默地踩動了油門,飛速地駛離了此地,一路朝著b市的出口開去。

開出b市不久,他們就看到了那個醒目的加油站,還有停靠在停車區內的那輛加長汽車。

坐在後座上的女人面上這才有了些生動的表情。

等到汽車挺穩,她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那輛車也很快開了門,和朱蒂沈默無言坐在車上的男人下來迎接了她。

這女人一下子撲進了男人的懷抱:“我為什麽會覺得心裏很難受呢?我覺得我有些奇怪。”

這男人在面對朱蒂的時候沈默寡言,疏遠而又冷靜。

此時卻流露出了幾分柔和的意味,他輕撫著女人的後背,如同安慰一直不安的動物,漸漸地讓她平息了下來:“沒事的,只是太久沒來,所以有些情緒波動而已,這很正常的,不是嗎?”

“對,這很正常。”這女人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放松下來。

原本送他們過來的那輛車子靜悄悄地離開了。

四人一起坐上了那輛加長版汽車,很快開出了加油站,匯入了來往的車流之中……

沈宴此時已經將車停到了公寓樓外面,坐在車裏等了等,沒見喬晚出來。

他忍不住下了車,靠在車邊緊緊鎖定著公寓樓的出口,想要第一時間看到喬晚出現的身影。

誰知,他面前卻出現了另一個人,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這是兩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子,應該還是學生。

她們身上穿著的是速幹衣,顯然是剛剛鍛煉,從這裏路過的。

其中一個輕輕推了一把另一位,那女孩兒轉過去在她肩上開玩笑似的拍了一下,這才往沈宴面前走來:“嘿,帥哥,加個好友怎麽樣?”

沈宴一雙黑色的眼睛隨意掃了她們倆一眼,就淡漠地移開了,根本就沒有理會兩人的意思。

那女孩兒本來之前臉上還帶著幾分嬉笑的感覺,這時候被他這般忽視,頓時就多出了幾分訕訕,尷尬地咳了一聲道:“帥哥?你用朋友圈,還是用企鵝號?咱們交換一個聯系方式怎麽樣啊!也就交個朋友聊聊天而已,用不著這麽不給面子吧!”

另一個女生也附和起來:“對啊,咱們又沒有惡意。”

沈宴像是被她們煩得沒了耐心,直接說道:“請你們往旁邊站一些,你們擋道了。”

兩個女生頓時下不來臺。

她們還從未見過如此不憐香惜玉的人。

好歹她們長得也算年輕靚麗了,哪怕不是那種令人一眼就驚艷的大美人,在學校裏也是很受歡迎的。

向她們勾搭的人不少,這次主動去勾搭別人,卻被拒絕了?

眼看著這兩人還不挪位,像是要跟他杠到底了,沈宴皺了一下眉,直言道:“如果你們是為了這輛車而來,這車子不是我的,是我……女朋友的。”

他正說著,就看到了喬晚下了樓,頓時眼睛一亮,朝那邊指了過去:“她來了。”

這兩個女生的確是因為這輛車過來的。

她們住在另一個小區,今天鍛煉時從這裏經過。

正好,兩人也認識這輛豪車,就想著過來照張自拍發動態炫耀一番裝個x。

誰知一過來就看到了一個高品質的美男子。

豪車加美人的配備,不僅對男人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對女人也是一樣。

這麽年輕英俊,還這麽有錢,簡直就是現實版的高富帥啊!機會難得,她們當然不會放過。

誰知這個高富帥這麽沒有情趣。

一般年輕男人,不是很享受女人們恭維崇拜的目光嗎?

他卻冷冰冰的像是石頭,根本捂不熱的。

這會兒一聽車子不是他的,兩人便是一楞。

可就算沒有車子,這男人的長相也是極品了,這種清俊的容貌,比起娛樂圈的小鮮肉還要吸引人。

哪怕不是為了錢,為了這張臉也值得來往啊!

沈宴的耐心卻已經到了極致。

他看到喬晚越走越近,這兩人卻還不識趣,又想跟他要什麽聯絡方式,頓時冷下了臉,毫不客氣地說道:

“一個和朋友的男人劈腿,一個扒上了有婦之夫的同時還拿著金主的錢包養情人在外充當男友。對不起,我不覺得我有和你們聯系的必要。如果再不離開,你們是想從我這兒聽到更多關於你們的秘密嗎?”

他的觀察力向來是很驚人的。

沈宴的大腦就像是一臺精密高效的機器,甚至比常人開發得還要深入。

在別人眼中,不過是兩個漂亮年輕的女孩子。

但在沈宴看來,她們身上所有細微的痕跡都是一條條明確的線索,能讓他得到大量可以利用的信息。

這種人,說起來很厲害,但在生活中卻是讓人忍不住想遠離、畏懼的。

誰願意讓別人一眼就能看穿所有的小秘密呢?

今天吃了什麽飯,見了什麽人,甚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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