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視一笑三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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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要，娶我嗎？”清淺小心翼翼的問著，紅著臉不敢擡頭。
“只要你不嫌我一無所有，你敢嫁我就娶。”洛尊利落的出口，他自然懂得眼前人的顧慮，然而他不允許她多想一絲一毫。
“我——”清淺嬌羞的不成樣子，他們的婚事經過轟轟烈烈的兩次後，竟然在今日如此平淡的氛圍下達成了，羞紅了臉的清淺燒得說不出話，最後小聲的回了句，“你敢娶我就敢嫁。”
還沒等洛尊說什麽，房外的連雲就歡喜的進來，“太好了，相爺，這事我來張羅。對了上次的嫁衣和制備物什都還在，直接就能用，秀兒，你明天就把小姐的東西搬到齊物苑去。還有還有，我等會兒找洛叔定個日子，要不明天吧，就明天，我看過黃歷‘宜嫁娶’，就明天……”
連雲屋裏哇啦說了一堆，清淺被她的想法驚得瞠目結舌，最後和秀兒相視苦笑一下，兩人共同看向洛尊。
洛尊自然一副悠然，“好了連雲，她又跑不了，你急什麽。”
連雲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莽撞，乖乖的閉上了嘴，只是最後嘟囔著說了句：“您和林小姐連夫妻之實都有了，這夫妻之名不是遲早的事嘛。”
“連雲！”洛尊一聲深沈，震得連雲一驚。
這是清淺最不能提的一件事，他還沒求得她的原諒，就這樣被連雲提到明面上來，很有可能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
清淺倒是沒在意，反而被連雲說的紅了臉，看著洛尊突然兇起來的面容，清淺知道他也在介意，可連雲說的是事實，她從來也沒有想否認。
“沒事了，連雲也是出於好意。”清淺將連雲拉倒自己身側，嫣然一笑的對上洛尊暗沈的臉色。
洛尊見清淺沒有明顯的介懷，松了臉色，“恩。”這一聲，算是他答應了，也算是連雲逃過一劫。
“我娘的事還沒過去，現在籌備紅事怕是不妥。”清淺自知她母親的事還沒過去，卻還是一口就答應了洛尊，但是答應歸一碼，儀式卻又是另一回事，“對不起。”
他們之間怕是又得空等兩年。
“這些我早就想過，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洛尊鄭重承諾，即使現在能舉行儀式，他也沒有能力給她一個完美的儀式，何況他只求她的承諾而已，於他來說這就夠了。
從六月到八月，洛尊又開始忙起來，畢竟他賦閑在家的代價是權力被架空和準備瓊華宴。由於他手中沒了實權，各部協調的事務異常難開展。
與此同時，從高昌傳來消息說高昌欲派遣二王爺高諦來京畿與泠南議和以修萬年之好。京城之中怕是又要來一場風暴了。
清淺在洛尊的書房門聽到他和衛襄議論這件事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上官若丹。已經兩個月沒見她了，不知她的近況如何。如果她知道了高諦要入京的消息，不知會作何感想。
私下請求張珺慕將上官若丹邀了出來，清淺知道畢竟她現在的身不適合直接登門造訪，至少於上官家來說她只會是“敵人”。
芙蓉閣還是如往日般，夜明珠的大吊頂盎然的掛在中央，清淺回頭之間，上官若丹在張珺慕的攙扶下出現。
一身素服的她連歸京時的那一絲生氣都沒了，面色蒼白，整個人無精打采。
清淺知道她肯定不好過，立即上前扶她坐下，“抱歉，你都這樣了我還把你叫出來。”清淺有些愧疚，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想知道上官若丹對於高諦一事的態度。
上官若丹擺擺手，“就那樣吧”，蒼白的唇色一抹淒涼的微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瓊華宴，我爹準備那個時候給我尋個人家嫁了。”
“我已經猜到，”清淺怎會不明白上官家的意思，“到時候皇帝肯定會履行當日的諾言，封你為公主，你的地位就再也不是一般小姐可以企及的了。”
“可是這樣的背景後面真正的代表的是什麽，我們都知道。”上官若丹無奈的說著，“我是異姓公主，這駙馬的位子可是拉攏關系最好的籌碼。”
上官若丹挑明的話讓三人陷入沈默，最後還是張珺慕挽嘆說：“咱們什麽時候都變成這樣心思覆雜的人了，當初在八方樓的時候我們不是都很看得開嗎？”
“是啊，為什麽會這樣呢？”清淺也不禁感嘆，“珺慕，若丹的事你——”
“我就算不知道，也猜到了。”張珺慕一臉幽嘆，“你們都變了，我又怎麽可能是以前那個只會坐以待斃的張珺慕。我不知道若丹的選擇是什麽，但我的選擇是情願一試，哪怕粉身碎骨。”那個男人的懷抱和微笑太溫柔太致命，像毒/藥也像解藥，令她欲罷不能。
“也許我們以後再也不是朋友，你也願意？”清淺不禁覺得這個女子比她剛認識時變得勇敢了許多。
“願意，”張珺慕堅定眸子迎上清淺，“即使你不再認我這個朋友，我也不想放棄。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我會選擇放棄自己。”
張珺慕堅定的語氣以及神情讓她周身散發著某種耀眼的光芒，讓清淺為之一震，也讓上官若丹看到了希望。
“好，一言為定。”清淺也立下誓言，“不管你以後做怎樣的事，我都不會與你為敵。”轉而，清淺上官若丹說，“若丹，你也要打起精神，以後你究竟要走什麽樣的路，還得你自己選擇。也許抉擇之後，我們終成陌路，但你任然得選擇，這樣總比逃避和順從有意義得多。”
上官若丹原本聽完張珺慕那句“選擇放棄自己”就已經被震撼，清淺這一番路口婆心的勸道，到底讓她心中生出了幾分主意，她歲面色蒼白，但臉上溫柔的笑意漸漸蔓延開來，帶走了一直充噬著她的萎靡，“我想我已經有了決定。”
“好！那就瓊華宴上見分曉，”張珺慕提議後，三人相視一笑。這一笑之後，她們三人之間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
若丹畢竟受過傷身子薄，加之精神萎靡，清淺自然不放心她一人回去，最後還是由張珺慕擔了這個送上官若丹回去的任務。
目送二人出了廂房的門後，清淺喚來小廝結賬。以前她出門從不帶錢銀，因為有秀兒在她身後幫襯，現在她也該學會自己做某些事了。
掏完荷包準備放回去的時候，才想起自己袖中原本還放著一支玉簪，就是那支和上官若丹一起定制的那個。檀木的被高諦拿走了，清淺只好將這個送給上官若丹做最後的念想。
時間不長，她們應該還沒走遠。清淺提起裙角匆匆跑出包間。果然在回廊上，清淺看見了張珺慕正扶著上官若丹踏出芙蓉閣的門檻。
本想開口喚住她們，但一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實為不妥，清淺立即加快腳步往門口趕。生怕她們走沒了，清淺還一直盯著門口看，就在張珺慕和上官若丹的身影消失在她視線裏的瞬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一個寬厚挺拔的藏青色背影。
是他？清淺不禁驚異，還沒到瓊華宴，他怎麽就來了。那個昂藏的背影一直守在轉角處，知道上官若丹出了門，他才追上前去。然後默默的站在門口，任憑上官若丹上了馬車，他也沒有任何舉動。
直到馬車緩緩駛出街道，轉入街角，他才轉身離開。
清淺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樣艱難的一對璧人，奈何兩人之間隔著國和家。而她，泛酸的心底也湧上了些慶幸，至少她和洛尊之間沒有相隔如此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溫鑒曾經說過，我若想和你並肩只有兩種選擇，要麽受你庇佑，要麽改變自己。我覺得他說的很對，所以我想選二。”
“不用，你什麽都不用選，做你自己最好。”
“做自己？要是真能做自己，我寧願活在你的庇佑之下，像以前一樣天天纏著你。”
“可以。”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因為我而讓你受累，所以我想改變自己。”
“也可以。”
“這樣我還不是兩個選了一個。”
“不，還有另一個選擇。你不用一味地點著腳尖夠我，這樣太累，不如我俯下身觸碰你來得輕松。”
“？”
清淺還沒明白之際，洛尊低頭在她的嬌柔唇上淡淡的印了一記，“這樣，懂了嗎？”
清淺的臉頓時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紅彤彤的還燒得慌，為了掩飾自己已經羞紅了的臉頰，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害羞的往洛尊懷裏竄。把羞紅的臉頰埋在他的胸膛裏，她才覺得能掩飾自己小路亂撞的心情。
“我懂了。但你的事還沒做完，難道就這樣放棄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寶座？”
“快完了，就算有人不想讓它結束，我也會讓它結束的。”
“那結束之後告訴我真相好嗎？我再也不想繼續蒙在鼓裏了。”
“好。”
“那名單——你還要嗎？”
“不用。我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從頭至尾我華嚴從未因為那份名單而把你留在身邊。”
“不用名單真的可以嗎？”
“從一開始，我就從未打算找那份名單。”
那份名單他知道有，他也知道在誰手裏，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找。因為，他想靠自己的本事一一找出當年對華國公府發難的所有人。
事實上，洛尊這些年掌握的人數遠比名單上的人數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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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嫌我一無所有，你敢嫁我就娶。”洛尊利落的出口，他自然懂得眼前人的顧慮，然而他不允許她多想一絲一毫。
“我——”清淺嬌羞的不成樣子，他們的婚事經過轟轟烈烈的兩次後，竟然在今日如此平淡的氛圍下達成了，羞紅了臉的清淺燒得說不出話，最後小聲的回了句，“你敢娶我就敢嫁。”
還沒等洛尊說什麽，房外的連雲就歡喜的進來，“太好了，相爺，這事我來張羅。對了上次的嫁衣和制備物什都還在，直接就能用，秀兒，你明天就把小姐的東西搬到齊物苑去。還有還有，我等會兒找洛叔定個日子，要不明天吧，就明天，我看過黃歷‘宜嫁娶’，就明天……”
連雲屋裏哇啦說了一堆，清淺被她的想法驚得瞠目結舌，最後和秀兒相視苦笑一下，兩人共同看向洛尊。
洛尊自然一副悠然，“好了連雲，她又跑不了，你急什麽。”
連雲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莽撞，乖乖的閉上了嘴，只是最後嘟囔著說了句：“您和林小姐連夫妻之實都有了，這夫妻之名不是遲早的事嘛。”
“連雲！”洛尊一聲深沈，震得連雲一驚。
這是清淺最不能提的一件事，他還沒求得她的原諒，就這樣被連雲提到明面上來，很有可能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
清淺倒是沒在意，反而被連雲說的紅了臉，看著洛尊突然兇起來的面容，清淺知道他也在介意，可連雲說的是事實，她從來也沒有想否認。
“沒事了，連雲也是出於好意。”清淺將連雲拉倒自己身側，嫣然一笑的對上洛尊暗沈的臉色。
洛尊見清淺沒有明顯的介懷，松了臉色，“恩。”這一聲，算是他答應了，也算是連雲逃過一劫。
“我娘的事還沒過去，現在籌備紅事怕是不妥。”清淺自知她母親的事還沒過去，卻還是一口就答應了洛尊，但是答應歸一碼，儀式卻又是另一回事，“對不起。”
他們之間怕是又得空等兩年。
“這些我早就想過，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洛尊鄭重承諾，即使現在能舉行儀式，他也沒有能力給她一個完美的儀式，何況他只求她的承諾而已，於他來說這就夠了。
從六月到八月，洛尊又開始忙起來，畢竟他賦閑在家的代價是權力被架空和準備瓊華宴。由於他手中沒了實權，各部協調的事務異常難開展。
與此同時，從高昌傳來消息說高昌欲派遣二王爺高諦來京畿與泠南議和以修萬年之好。京城之中怕是又要來一場風暴了。
清淺在洛尊的書房門聽到他和衛襄議論這件事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上官若丹。已經兩個月沒見她了，不知她的近況如何。如果她知道了高諦要入京的消息，不知會作何感想。
私下請求張珺慕將上官若丹邀了出來，清淺知道畢竟她現在的身不適合直接登門造訪，至少於上官家來說她只會是“敵人”。
芙蓉閣還是如往日般，夜明珠的大吊頂盎然的掛在中央，清淺回頭之間，上官若丹在張珺慕的攙扶下出現。
一身素服的她連歸京時的那一絲生氣都沒了，面色蒼白，整個人無精打采。
清淺知道她肯定不好過，立即上前扶她坐下，“抱歉，你都這樣了我還把你叫出來。”清淺有些愧疚，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想知道上官若丹對於高諦一事的態度。
上官若丹擺擺手，“就那樣吧”，蒼白的唇色一抹淒涼的微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瓊華宴，我爹準備那個時候給我尋個人家嫁了。”
“我已經猜到，”清淺怎會不明白上官家的意思，“到時候皇帝肯定會履行當日的諾言，封你為公主，你的地位就再也不是一般小姐可以企及的了。”
“可是這樣的背景後面真正的代表的是什麽，我們都知道。”上官若丹無奈的說著，“我是異姓公主，這駙馬的位子可是拉攏關系最好的籌碼。”
上官若丹挑明的話讓三人陷入沈默，最後還是張珺慕挽嘆說：“咱們什麽時候都變成這樣心思覆雜的人了，當初在八方樓的時候我們不是都很看得開嗎？”
“是啊，為什麽會這樣呢？”清淺也不禁感嘆，“珺慕，若丹的事你——”
“我就算不知道，也猜到了。”張珺慕一臉幽嘆，“你們都變了，我又怎麽可能是以前那個只會坐以待斃的張珺慕。我不知道若丹的選擇是什麽，但我的選擇是情願一試，哪怕粉身碎骨。”那個男人的懷抱和微笑太溫柔太致命，像毒/藥也像解藥，令她欲罷不能。
“也許我們以後再也不是朋友，你也願意？”清淺不禁覺得這個女子比她剛認識時變得勇敢了許多。
“願意，”張珺慕堅定眸子迎上清淺，“即使你不再認我這個朋友，我也不想放棄。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我會選擇放棄自己。”
張珺慕堅定的語氣以及神情讓她周身散發著某種耀眼的光芒，讓清淺為之一震，也讓上官若丹看到了希望。
“好，一言為定。”清淺也立下誓言，“不管你以後做怎樣的事，我都不會與你為敵。”轉而，清淺上官若丹說，“若丹，你也要打起精神，以後你究竟要走什麽樣的路，還得你自己選擇。也許抉擇之後，我們終成陌路，但你任然得選擇，這樣總比逃避和順從有意義得多。”
上官若丹原本聽完張珺慕那句“選擇放棄自己”就已經被震撼，清淺這一番路口婆心的勸道，到底讓她心中生出了幾分主意，她歲面色蒼白，但臉上溫柔的笑意漸漸蔓延開來，帶走了一直充噬著她的萎靡，“我想我已經有了決定。”
“好！那就瓊華宴上見分曉，”張珺慕提議後，三人相視一笑。這一笑之後，她們三人之間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
若丹畢竟受過傷身子薄，加之精神萎靡，清淺自然不放心她一人回去，最後還是由張珺慕擔了這個送上官若丹回去的任務。
目送二人出了廂房的門後，清淺喚來小廝結賬。以前她出門從不帶錢銀，因為有秀兒在她身後幫襯，現在她也該學會自己做某些事了。
掏完荷包準備放回去的時候，才想起自己袖中原本還放著一支玉簪，就是那支和上官若丹一起定制的那個。檀木的被高諦拿走了，清淺只好將這個送給上官若丹做最後的念想。
時間不長，她們應該還沒走遠。清淺提起裙角匆匆跑出包間。果然在回廊上，清淺看見了張珺慕正扶著上官若丹踏出芙蓉閣的門檻。
本想開口喚住她們，但一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實為不妥，清淺立即加快腳步往門口趕。生怕她們走沒了，清淺還一直盯著門口看，就在張珺慕和上官若丹的身影消失在她視線裏的瞬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一個寬厚挺拔的藏青色背影。
是他？清淺不禁驚異，還沒到瓊華宴，他怎麽就來了。那個昂藏的背影一直守在轉角處，知道上官若丹出了門，他才追上前去。然後默默的站在門口，任憑上官若丹上了馬車，他也沒有任何舉動。
直到馬車緩緩駛出街道，轉入街角，他才轉身離開。
清淺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樣艱難的一對璧人，奈何兩人之間隔著國和家。而她，泛酸的心底也湧上了些慶幸，至少她和洛尊之間沒有相隔如此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溫鑒曾經說過，我若想和你並肩只有兩種選擇，要麽受你庇佑，要麽改變自己。我覺得他說的很對，所以我想選二。”
“不用，你什麽都不用選，做你自己最好。”
“做自己？要是真能做自己，我寧願活在你的庇佑之下，像以前一樣天天纏著你。”
“可以。”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因為我而讓你受累，所以我想改變自己。”
“也可以。”
“這樣我還不是兩個選了一個。”
“不，還有另一個選擇。你不用一味地點著腳尖夠我，這樣太累，不如我俯下身觸碰你來得輕松。”
“？”
清淺還沒明白之際，洛尊低頭在她的嬌柔唇上淡淡的印了一記，“這樣，懂了嗎？”
清淺的臉頓時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紅彤彤的還燒得慌，為了掩飾自己已經羞紅了的臉頰，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害羞的往洛尊懷裏竄。把羞紅的臉頰埋在他的胸膛裏，她才覺得能掩飾自己小路亂撞的心情。
“我懂了。但你的事還沒做完，難道就這樣放棄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寶座？”
“快完了，就算有人不想讓它結束，我也會讓它結束的。”
“那結束之後告訴我真相好嗎？我再也不想繼續蒙在鼓裏了。”
“好。”
“那名單——你還要嗎？”
“不用。我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從頭至尾我華嚴從未因為那份名單而把你留在身邊。”
“不用名單真的可以嗎？”
“從一開始，我就從未打算找那份名單。”
那份名單他知道有，他也知道在誰手裏，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找。因為，他想靠自己的本事一一找出當年對華國公府發難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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