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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回頭被萬侯姨娘知道了,豈不是自己小命不保?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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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世子的話,好像是安平侯府那邊請夫人過去一趟。”

東方閔聞言不由楞了一下,安平侯府請母親過去幹什麽?難不成是簡靈月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來不成?應蓮煙剛剛要挾了自己,難道就對簡靈月出手了?

東方閔對簡靈月並沒有什麽好感,死了更好。只是他不由想起另一個人,頓時渾身一個機靈,“快,去看看三……”

只是說了一句,他卻是楞在了那裏,自己拿什麽身份去管應如雪的事情?

他正是要進府的時候,卻是被人喊住了,“東方世子?”

東方閔遲疑了一下,他只覺得這小丫頭眼熟,只是到底在哪裏見過卻是不知道。

“東方世子,我家姐姐有幾句要緊的話要對世子說,不知道世子方便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東方閔將信將疑,跟著小丫環去了個僻靜的地方,卻見小丫環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封信,“這是姐姐要交給世子的信。”

東方閔接過了信,眼中有幾分詫異,他一直沒認出這小丫頭。可是誰又會無緣無故給自己一封信呢?

“你是什麽人?”

小丫環明顯害怕了一下,卻是搖著頭道:“侍書姐姐不讓我,東方世子,事情緊急,千萬別忘了看信。”

東方閔聽到侍書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魂魄都丟了,侍書是誰他豈會不知?這信……

看到錦帕上的雋秀字跡時,東方閔不由一陣心魂蕩漾,他沒想到應如雪竟是會主動要他幫忙。

看來應蓮煙還沒來得及對如雪下手,不行,自己一定要提醒如雪才是。

只是嗅到自己一身酸腐味道,東方閔還是先進府梳洗了一番才去見心上人的。

與之同時,應如雪將信將疑,“東方閔說是給我找到神醫了?那唐隱當初可是說我這……”

侍書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卻又是一些無奈,“小姐,醫者父母心,東方世子又豈會騙你?反正那又不是什麽隱秘的地方,若是東方世子騙了人,咱們大不了回來就是了。”

侍書心中隱約緊張,這一環扣一環,二小姐說過最關鍵的莫過於應如雪這裏,若是自己不能說服應如雪,只怕是……功虧一簣了。

“只是……”應如雪到底心有隱憂,“如今我到底是出嫁了的人,若是被人看到,怕是不好了就。”

她剛說完這話,卻是感覺面皮猛地一疼,好像又是要裂開了似的。

侍書正暗暗著急,該找個什麽理由說服應如雪,卻不想應如雪忽然間改了口,“我與東方閔清清白白,又害怕這些幹什麽?去給我準備馬車,我這就去。”

侍書適才低頭想辦法,沒有看到應如雪神色變化,聽到應如雪這驟然轉變態度不由楞在了那裏,良久才反應過來。

只是她心裏卻是敲著邊鼓,該不會是看穿了自己吧?

侍書憂心忡忡地隨著應如雪出了門,看應如雪是按捺不住的緊張,她不由勸阻道:“小姐,不如我們回去吧?奴婢害怕。”

應如雪卻是驟然低聲喝道:“害怕什麽。”明明身體有疾的是自己,這丫頭怎麽會懂得她的心酸呢?

侍書看應如雪分明是色內厲荏模樣心中終於大石落地,她還真的以為應如雪之前是在試探,看來是她多心了。

三小姐給的藥她早已經給應如雪斷了,挨過這幾天已經著實不易,自己倒是把應如雪高估了。

青蓮居是京城新近開張的酒樓,卻不知究竟是哪家閥門的背景,倒是在京城站穩了腳跟,而且面向的顧客非富即貴,一般的小老板姓卻都是進不去的。

這門檻之高卻是讓達官顯貴猶如過江之鯽一般潮湧而來。

“一群附庸風雅之輩。”

溫武對客人的評價很是不高,應蓮煙聞言笑了起來,“有錢就是了。”

這青蓮居是她和上官嬛、柳如詩三人的秘密,她和上官嬛出錢出人、柳如詩負責青蓮居的聲名。

果然,有一群清流的讚賞有加,這青蓮居一時間成為炙手可熱之處。

溫武不由好奇,“你不過是閨中女兒,要這麽多銀錢幹什麽?你若是伸手要錢,大祖父和詹叔不會不給你的。”

應蓮煙笑了起來,“那當初你明明還是安平侯府二少爺的時候,為何卻又是要自己闖蕩江湖呢?”

溫武被堵住了,男兒當自強,他這輩子學武卻不想竟是混出了名堂,可是江湖中人是入不了朝廷的眼睛的。

他沒有簡成平的謀略,做不來沙場上的將軍,那便練好武功,恣意江湖算了。

“你到底是金尊玉貴的女兒家。”

☆、202.-205-四皇子妃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只是這話說出口,便是他自己都覺得幾分不妥當,之前應蓮煙的生活什麽樣自己並不是十分清楚,可是有應如雪和簡成平算計,又怎麽算是安逸呢?

也不過是到了溫府之後,才算是輕松了幾分的蠹。

兄妹兩人一時間無話,倒是應如雪翩然而至。

“你不讓青蓮居拒絕女客,就是為了今日?”顯然,溫武很是懷疑。

應蓮煙笑了笑,“我哪裏想得到這麽多?”當初之所以不拒絕女客,還是因為薛金蓮和柳丹桐的緣故髹。

一個是自幼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巾幗英豪,一個是心高氣傲的才女,骨子裏的叛逆,怕是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應如雪輕紗遮面,何況這個時間青蓮居人本就是不多,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動。

東方閔正在鳳凰臺裏焦灼的等待,待看到應如雪到來之際猛地站起身來,幾乎整個人都束手無策了似的。

並沒有第一眼看到唐隱,應如雪心中有些詫異,待看清東方閔神色時,她不由有些懷疑,卻見東方閔急忙上前,可是似乎有害怕似的,連忙站穩了腳步。

“四皇子妃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應如雪聽到這一句不由楞了神,“你在說什麽?”

東方閔卻是沒察覺到應如雪的氣惱似的,撿重要的來說,“應蓮煙對你不利,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些。”

應如雪聞言冷聲一笑,“她何時對我有利過?你不是說給我找到了神醫來看病了嗎?人呢。”

東方閔直接忽視了前面,聽到“病”字就想起當初應如雪在喜堂之上鬧出的事情,“你的病情又發作了?”

旋即意識到應如雪適才到底說了什麽,東方閔大驚,“如雪,難道不是你讓我來,說是有事吩咐我嗎?”

應如雪又是一驚,目光如炬落到侍書身上,可是這鳳凰臺裏又哪裏有侍書的人影!

“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敢出賣我!”

應如雪勃然大怒,東方閔心中卻是浮起了一絲陰翳,想起不久前他見到應蓮煙的事情,他便更是擔憂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東方世子,這鳳凰臺的門框可是精鋼制作的,想要逃出去,白費力氣。”

聽到這聲音,東方閔更是一驚。

“應蓮煙,躲躲藏藏算什麽英雄好漢,你給我出來!”

“我可從來都不是英雄好漢。”應蓮煙笑著道:“毒如蛇蠍,這個才是東方世子給我的稱呼,不是嗎?”

東方閔只覺得這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只是身旁應如雪的聲音卻是讓他忽然間失了神。

“如雪,你怎麽了?”他連忙攙扶,心心念念的人兒如今自己竟是能靠的這麽近,便是東方名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覆雜心情了。

“應蓮煙,你,你想要做什麽?”臉疼欲裂。

應如雪只恨不得把自己這張面皮撕下來似的,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沒什麽,不過是想成人之美罷了。”

東方閔看著應如雪那痛不欲生的模樣只恨不得殺了應蓮煙的心都有了,“應蓮煙,把解藥交出來,回頭我饒你不是吧!”

好大的口氣!應蓮煙冷聲一笑,“解藥我不是給了嗎?怎麽,四皇子妃不滿意?”

將鳳凰臺內情形一覽無餘,應蓮煙右手緊握成全。

“胡說八道,哪裏有解藥,我怎麽沒看到?”

應蓮煙輕聲一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適才東方世子喝的茶裏面可就是有解藥的,不過如今怕是只有以身解毒了,東方世子向來愛慕大姐,我這不是成人之美,卻又是什麽?我一片好心,東方世子可不要浪費了才是。”

東方閔楞在了那裏,右手緊緊抓住了應如雪的肩膀,鼻息間的腥臭味讓他驟然清醒,只見應如雪臉上竟是龜裂起來,黑色的淤血散發著一陣陣的腥臭從那裂口中流淌出來,原本的花容月貌頓時變得醜如夜叉鬼母!

“怎麽,東方世子不是自詡情聖,對四皇子妃一往情深嗎?原來也不過是相中了這皮相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換人了。”

東方閔還不解這換人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只覺得鳳凰臺大門一開,卻是一人被放了進來。

一身臭不可聞,好像是街上的叫花子。

再看了一眼,東方閔這恍然這人竟是被剜去了雙眼,只剩下兩個空洞洞的眼窩。

應如雪已經嚇得華容也失不了色了,因為她的臉已經稱不上花容月色,只能說比鬼母還臭了幾分。

“應蓮煙,你這是什麽意思?”

東方閔怒不可遏,只是換來的卻是應蓮煙的嗤笑聲,“沒什麽意思,既然東方世子不肯救人於水火之中,我豈能眼睜睜看著四皇子妃死去?不過東方世子難道不認識施公子了嗎?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施公子,也許你該介紹一下自己才是。”

被應蓮煙吩咐放進來的人正是施明!

應了他的名字似的,施明果然失明了。

“大小姐,好久不見,不知道可還記得我這副尊容?”

應如雪只覺得這聲音陰森森的,讓她不寒而栗,偏生臉上疼痛結束後,她便是想要假裝聽不見施明的聲音都不可能。

“大小姐難道忘了我是為何得罪姬鳳夜,因何被關進詔獄的?”

東方閔周冉新知道這人是誰了,雖然當時他不在現場,可是卻也是聽說了的,畢竟關於應如雪的事情,他可是什麽都上心的。

“我為了大小姐被打入詔獄,被人挖了雙眼,可是大小姐當時為何不施之以援手?難道我這些付出還不值得大小姐一碗水嗎?”

東方閔頓時呵斥道:“胡說八道,詔獄哪裏是女兒家能進去的地方?如雪怎麽能去看你?”

施明笑了起來,“東方閔,臨平侯世子,難道你忘了,大小姐可是因為涉嫌謀害長公主而被押解進詔獄的!”

東方閔臉色頓時一變,只是看應如雪渾身發抖躲在自己身後,甚至不敢看施明一眼,他心中油然而生保護之意,“你這般面目可憎,如雪向來是有潔癖的人,自然是距而遠之的。”

施明聞言一笑,“我身上再怎麽骯臟,卻也沒這個女人臟,臨平侯世子難道也和我一樣眼瞎了不成?”

“我不準你說如雪!”盡管應如雪的臉,他現在也不敢去看,可是應如雪依舊是他心中的神女,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應蓮煙害的。

對,都是應蓮煙害的。

“應蓮煙,如雪可是你親姐姐,你就這樣罔顧姐妹情誼,要害她不成?”

應蓮煙的冷笑聲猶如臘月裏的寒冰,“姐妹情誼?她對親妹妹見死不救,陷害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姐妹情誼?施公子,看來咱們臨平侯世子也是害怕這醜婦的姿色呢,不過施公子看不見,不如你來給她解毒,如何?”

聽到這話,應如雪眼淚不要命似的流淌了出來,淚水被淤血汙染,盡數變成了黑色模樣。

“楚……”東方閔剛要站起來質問,可是卻又是渾身一軟,似乎身體被放在火爐上燒烤似的,又似乎自己的身體就是個火爐。

“你,你做了什麽?”

汗水一下子從額頭上滲了出來,東方閔勉力支撐著,卻是眼看著施明明明看不到卻是一步步向應如雪走來。

“沒什麽,不過是些助興的藥物而已,世子這般不領情,可是枉費我一片苦心。”

東方閔上前一步想要去阻攔施明,卻不想施明卻是不管不顧的橫撞了過去,只把渾身無力的東方閔撞倒在地,而他雖然看不見,卻是一把抓住了應如雪。

“大小姐,你從來不曾把我放在心上,可是你記住,你今天種種都是自己種下的惡果!”

應如雪只覺得胸前一冷,卻是施明一把撕開了自己的衣衫,那黑黢黢的眼窩好像是看不到底的黑洞,又好像有紅光在裏面閃爍,竟是讓她忘記了反抗,卻也是沒有力氣反抗。

溫武聽到這聲音一把遮住了應蓮煙的眼睛,“不準看。”

應蓮煙想出兩男爭一女的辦法來處置應如雪自己沒有異議,可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還意思看這場面呀!

溫武的手上有微微的繭子,應蓮煙只覺得眼皮被磨了似的,不過也沒啥好看的,她本來也打算轉頭的,“二哥,其實應如雪身材還是不錯的,只要不看她那張臉就是了。”

溫武頓時無語,那女人好看不好看,關自己什麽事情。

兄妹兩人不過是說了兩句,隔壁鳳凰臺卻是打了起來。

東方閔好像要誓死保護應如雪的清白,竟是拉扯住施明的腿,讓他不能有進一步的動作。

施明一心報覆應如雪,想要這自己昔日愛慕,卻又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狼狽不堪不施以援手的女人心痛不已,根本不管東方閔的動作。

應如雪身上衣衫幾乎是被扒光了,只露出凝脂般的膚色如雪,這些日子因為楚帝重病,楚殊並沒有再度折磨她。

過往身上的青紅淤痕都消失不見,便是東方閔也不由看呆了。

施明根本看不見,只是卻是察覺到東方閔動作一松,他一腳蹬了出去,卻不料腳踝卻是被東方閔抓住了。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應如雪想要穿上衣裳,可是忽然間體內一股熱流湧動,她拿著衣衫的手微微顫抖。

“你也給她下了藥?”溫武瞄了一眼,頓時瞧出了其中的門道。

“這是自然。”她這次要應如雪身敗名裂,自然是要做足了工夫的。

一個眼瞎卻是耳朵好用,一個渾身發軟沒了氣力,施明和東方閔一時間竟是打不出誰勝誰負,正糾纏之際,卻是有一雙手摸到了東方閔腰上。

“東方閔,救,救我……”

以往的櫻桃小口依舊,可是花容月貌的臉上卻是頂著一張鬼見愁,東方閔楞了一下,旋即才意識到這人是應如雪。

而發楞的一瞬間工夫,應如雪卻是去解他的束腰!

“大皇子和四皇子請進,這鳳凰臺可是青蓮居中最負盛名的,能夠俯瞰京城四街八巷,今日能請得動兩位殿下,臣也是萬分榮幸。”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東方閔腦袋發懵,應如雪卻是什麽都沒聽見似的,整個人都黏在了東方閔身上,而施明卻是在應如雪身上瞎子摸象似的摸索。

很是奇怪的畫面。

楚澈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驟然轉身,看向臨平侯的眼神帶著幾分惱火,“臨平侯便是要帶我們看這盛景不成?”

楚殊看到鳳凰臺裏的人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臨平侯在兩人身後,看楚澈怒氣沖沖轉身離開,他往裏面一瞄不由楞在了那裏。

“混賬東西,竟然敢來這裏給我廝混,還不給我滾出去!”

看到東方閔身上那女人瑩白的身子的時候,臨平侯一顆不安的心躁動了,只是待看到那女子的容顏時,那顆心立刻停止了跳動。

“犬子無狀,讓大皇子和四皇子見笑了,臣這就把他關起來好好教訓!”

楚澈背對著鳳凰臺,楚殊卻是看著那女人的臉,一臉的怒火幾乎要噴發出來。

“小姐,小姐,快些,殿下來了……”

匆匆忙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急忙跑來的丫環看到楚殊的人的時候渾身一顫,卻是連忙跪倒在地,“殿下,不管奴婢什麽事情呀,是,是四皇子妃來這裏的。”

四皇子妃!

楚澈聞言不由看了一眼,可是這女人怎麽會是四皇子妃應如雪呢?

只是待看到楚殊額頭青筋暴起的時候,楚澈卻是肯定以及確定,這裏面的面臭如羅剎的女人的確是應如雪。

“四皇子妃?”臨平侯大吃一驚,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好不容易邀請大皇子和四皇子來這青蓮居,不但撞到了自己兒子的荒淫無恥,竟然還碰巧這荒淫的女人竟是四皇子妃!

臨平侯覺得自己心臟有些承受不能了。

頓時兩眼一黑昏倒了過去。

“還不把她給我送回去!”這時候鳳凰臺剛巧是客人多的時候,二樓的長廊裏正有幾撥客人,聽到這邊動靜都瞧了過來,看見這情形不由都捂著嘴笑。

“殿下,殿下,我是冤枉的呀,是應蓮煙設計的,這一切都是應蓮煙設計的!”

“放肆!”楚殊尚未開口,楚澈卻是臉色一變,厲聲呵斥道:“應蓮煙是當朝郡主,豈容你這般汙蔑?”

東方閔卻是覺得這是自己唯一的生機,“大皇子,小臣所言句句屬實,這鳳凰臺被應蓮煙用精鋼圍住,小臣更是被她下了藥,所有種種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她,她還安排了這人。不信,殿下可以問他。”

東方閔一把指向了施明,只是施明卻是皺著眉頭道:“世子爺怎麽紅口白牙的誣陷人,明明是你邀請我來的,這又關楚家二小姐什麽事情?”

東方閔沒想到施明竟然反口誣陷自己,頓時俊臉變成了醬色,“殿下,小臣所言句句屬實呀!”

楚澈卻是更為惱火,“精鋼?睜大你的眼看看,這是哪裏的精鋼!”他手起掌落,那鳳凰臺的房門竟是被他擊碎了去。

東方閔頓時傻了眼,他怎麽會想到,應蓮煙竟是會騙他?

“還有,假如應蓮煙騙你,難道你一個外男就隨隨便便和四皇子妃相見?東方世子,說話記得不要首尾矛盾!若是再這般誣陷應蓮煙,本宮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澈向來很少對人發火,更是用了“本宮”這稱呼,便是楚殊都楞了一下,旋即卻是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快準狠,正踹到了應如雪的胸口!

侍書正在給應如雪穿衣服,卻不防楚殊竟是這般下腳無情,也是一下子被帶到了地上。

應如雪挨得這一腳厲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竟是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今日之事,誰也不準聲張!”楚殊環顧四周,原本看熱鬧的幾個人頓時傻了眼,他們真的只是想看熱鬧而已,沒想著惹事呀。

他長袍一解,披在了應如雪身上,猶如拎著什麽垃圾似的將應如雪帶了出去。侍書沒有跟著過去,楚殊殺意太盛,她跟過去簡直是找死。

只是楚殊卻是沒想到,自己剛出了青蓮居的大門,街上卻已經傳開了。

“聽說臨平侯世子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妓子,竟是和一個瞎子一起玩弄,結果被他老爹碰上了。”

“哪裏是什麽妓子呀,聽說是哪家的大家小姐,真是的,這名聲傳出去,這下輩子可怎麽活喲。”

楚殊一臉怒意,將應如雪橫放在馬背上縱馬離去。

二樓,應蓮煙看著那風馳電掣般離去的人,不由莞爾。

“你算準了今天東方德林會請楚澈和楚殊來,所以才特意選擇了今天?”

便是讓自己劫持東方閔也是算準了的?

應蓮煙笑了笑,“青蓮居的雅間向來是三天預定的,鳳凰臺更是七天提前預定。東方德林想要討好楚澈,可是卻又知道楚澈是個兄弟情深的,自然也會把楚殊一起邀請了的。”所以,自己才會讓鳳凰臺上演這麽一出大戲,效果不錯。

應如雪,死定了的。

溫武聞言笑了起來,“你可真是老謀深算,我真想知道你這腦袋裏都想的什麽。”

應蓮煙莞爾,“沒什麽,讓應如雪身敗名裂是芙兒死之後我最大的念頭,應如雪會找東方閔,因為簡成平不在京城,東方閔是她唯一的選擇。侍書為母報仇,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機會,想要讓她動動手腳輕而易舉。至於東方閔,他心心念念著應如雪,聽說簡靈月出事,自然會擔心應如雪的,這個時候,豈不是最佳時機?”

報仇的最佳時機。東方閔一頭栽了進去,應如雪急於找到解藥,想要他們上當,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助興的藥,你就不怕楚澈查出來?”

☆、203.-206-二哥你沒被人背叛過,是不知道其中滋味的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畢竟是勳貴家的世子爺,東方閔直呼冤枉,楚澈必然是要給個說法的,自然會全部檢查一遍的,一旦發現東方閔中了招,東方閔的指證豈不是就有了證據?

應蓮煙笑了起來,“我的醫術一般,但是藥道上卻也不差,放心,那茶水裏面沒問題,唯一的證據也被他們毀了的。蠹”

應如雪是不會留下東方閔的書信的,至於東方閔嘛,那書信就算是被查到又如何?藥效早已經散了的,除非是師父,否則京城裏不會有人察覺的。

“那你就不擔心施瞎子把你供出來?”

應蓮煙笑著搖頭,“二哥你沒被人背叛過,是不知道其中滋味的。”

施明被應如雪“背叛”,只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何況他早已經命不久矣,一輩子唯一的願望便是報仇而已,只怕現在就咬舌自盡了髹。

溫武聞言卻是看著應蓮煙,她小小年紀,怎麽會說出這般滄桑的話,沒有被人背叛過,是不知道其中滋味的。

當初,粉蝶的確是背叛過她,可是那也不過是下人的背叛而已,難道對她而言就這般錐心刺骨嗎?還是,她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過去?

溫武一時間琢磨不清,只是青蓮居卻是恢覆了安靜。

很快順天府聯合著錦衣衛就將那日之事調查個清楚。

當日在鳳凰臺的女人正是東方閔在青樓裏追捧的歌姬,至於施明之所以出現,那是因為施明昔日叛情,被歌姬所報覆。

“哼,還真是顛倒黑白。”

楚溫芊也是聽說了那日的事情的,只可惜不能親眼所見。

“蓮煙姐姐,我可是聽說這些日子應如雪病危了,你說她是不是要……不行了?”

應蓮煙笑了笑,“有空關心這個,還是想想你就要嫁入鎮南公府,該怎麽準備自己的嫁妝。”

楚溫芊聞言嬌羞一笑,旋即卻是有些憂慮神色,“父皇還是那個樣子。”

應蓮煙安撫的摸了摸楚溫芊的手,楚溫芊的婚事之所以這般匆匆,是因為柳貴妃想用這婚事沖喜。

不過……應蓮煙心中一嘆,如今這宮裏面真正關心楚帝病情的卻也不過寥寥幾人而已,一把手就能數過來。

柳貴妃看似是關心楚帝病情,其實卻是想要用這門婚事籠絡鎮南公府,畢竟楚溫芊的心思,她可是清楚的很。

只是憑著“孝”字,楚溫芊就半點辦法沒有,只能等待著八月初三嫁入鎮南公府。

偏生鎮南公夫婦如今卻也不在京城,便是急忙趕回來,卻也是來不及的,南疆到京城路途遙遠,十天時間哪裏趕得回來?

“陛下會好起來的。”應蓮煙低聲寬慰道。

其實楚帝也是有過清醒的時候的,只是好像是因為幼子的死成了帝王的心結,龍榻上的帝王每日裏清醒那麽一時半會兒便又是沈沈昏厥了過去,便是楚澈用北疆戰情來刺激也是沒有半點作用。

“蓮煙姐姐,你說雲鶴哥哥他回頭會不會去北疆?”

北疆戰事終於打了起來,只是大楚出師不利,楚華的首戰告敗,若非是溫延人及時派遣簡成平增援,只怕楚華不是被俘虜就是馬革裹屍還了。

應蓮煙沒想到楚溫芊竟然也是高瞻遠矚了幾分,聞言低聲安慰道:“就算是去了,也是建功立業,你放心,北堂世子文韜武略久經沙場,是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可是七哥不也是輸了嗎?”楚溫芊有些不安心。其實,她是不想自己剛和雲鶴哥哥成婚就分開呀。

應蓮煙笑了起來,“七皇子從來沒有領過兵打過仗,就像是瞎子摸象似的,怎麽能跟北堂世子相比呢?”

楚溫芊心中稍稍安慰,只是旋即卻又是問道:“蓮煙姐姐,這個你能想得到,難道父皇就想不到嗎?為什麽他還要七哥上戰場?七哥也是他兒子,難道他就不擔心嗎?”

“倒是沒看出你現在竟然也知道想事情了。”應蓮煙戳了戳楚溫芊的腦袋,“當初壽康伯府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你七哥拿什麽面對京城的一應臣子?去北疆是他的上選,知子莫若父,你父皇很了解他,但是卻又是不能反駁他,所以這才應了他的請求的。有溫延人和簡成平,這場戰事即使贏不了,也不會輸的。”

楚溫芊有些怔怔道:“七哥想要去北疆建立功勳,可是那些枉死的士兵算什麽?”

應蓮煙沒想到楚溫芊竟然想到了這個,一時間頗是玩味的瞧著楚溫芊,後者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最後拉著應蓮煙頑皮道:“我到底是要嫁給雲鶴哥哥的,怎麽也要懂些事理,不是嗎?”

這倒是句實話。還真是白溫蒼狗,便是刁蠻任性的楚溫芊都知道明白事理了。又是和楚溫芊說了一會子話應蓮煙才出宮。

回到府裏,蘇綰即刻迎了上來,“小姐應如雪死了。”

應蓮煙原本以為自己會興奮,可是聽到蘇綰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心情平靜的很。

楚溫芊破壞了自己的心情,還是因為早就知道了應如雪的結局,而且這結局是自己一手設計的,所以才會平靜呢?

“怎麽死的?”

蘇綰也察覺到應蓮煙的平靜,低聲說道:“對外聲稱是惡疾發作病死的,只是聽說今天四皇子府裏頭處死了幾個侍衛。”

應蓮煙一陣惡寒,看來楚殊這次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了。

不過倒是可憐了那幾個侍衛,因為那壞了的牡丹而死,可終究也算是牡丹花下死的。

看應蓮煙神色平靜,蘇綰不由問道:“小姐,如今應如雪死了,那侍書怎麽處置?”

老是握在自己手中,卻也不是那麽個辦法。

“打發她去找周媽媽,然後一起離開京城吧。”

蘇綰聞言一驚,離開京城?那是小姐留給自己的最後的退路,難道現在不打算要了嗎?

只是看應蓮煙意興闌珊,蘇綰卻是什麽都沒問出口。

四皇子府,看著幾乎沒了人形的應如雪,楚殊臉上滿是冷酷無情,“燒了。”

貼身心腹聽到這話不由楞在了那裏,殿下這段時日究竟做了什麽,他清楚的很,可是應如雪到底是四皇子妃,若是一把火挫骨揚灰,又該怎麽對宮裏交代?

只是再看主子卻是離開了。看了眼被折磨的已經沒了沒有一塊完整肌膚的應如雪,心腹不由渾身一寒。

“殿下,姐姐怎麽就去了?妾身還沒來得及為她侍藥……”

劉凝芝淚水來的現成,楚殊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涼的。

“回去。”

劉凝芝楞了一下,“殿下,妾身和姐姐姐妹一場,說什麽也要送她一程。”

楚殊笑著看她說完,“進不進去隨你,不過芝兒,你別後悔。”

劉凝芝看著緩緩離去的人,腳步停在了那裏。

她原本是打算看應如雪的笑話的。應如雪死去,四皇子妃的位置自己手到擒來,自然是要對那女人冷嘲熱諷一番的,只是楚殊的態度讓她猶豫了。

“殿下……”劉凝芝追了上去,剛想要表明自己的心跡,卻是聽到砰然的轟炸聲,她連忙回頭望去,卻見應如雪的院子卻是走了水。

“怎麽了,芝兒?”

右手挑住了劉凝芝的下頜,楚殊眼中倒映著滿滿的火光,只看得劉凝芝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

“殿下,姐姐的院子走……走水了。”

楚殊微微一笑,“她身患惡疾不宜停屍,回頭給她建一個衣冠冢就是了,後院裏的事情,你做主。”

劉凝芝渾渾噩噩地點頭,卻不知何時楚殊已經離開了。

“小姐,小姐,我們也快些走吧?”

劉凝芝聽到丫環的呼喚聲,慢慢醒過神來,“冬草,你說應如雪死了,為什麽我卻一點不高興呢?”

不但不高興,她甚至在害怕。

只是劉凝芝卻是忘了,她身邊的丫環向來是愚笨又長得平實的,冬草卻又是哪裏懂得主子的話裏深藏的含義?

“小姐和王妃到底是姐妹一場,自然是為她難過的。”

劉凝芝聽到這解釋不由笑了起來,冬草見狀不由一驚,“小姐,奴婢說錯什麽話了嗎?”

“沒有,你說的很好。”劉凝芝笑著道。

她要的就是這個說辭。

只是,明明是自己一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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