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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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無恥,蓮煙也是仰慕的緊。”

“那煙兒妹妹還真是與本宮志趣相投呢,不如本宮再帶你去玩一個游戲,如何?”

應蓮煙不清楚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卻是巧笑嫣然,“恭敬不如從命。”

應蓮煙被某妖孽夾帶著出去的時候已然月懸中天,疏星零落。

“太子殿下帶蓮煙來,就是為了賞月?”只穿著單薄的中衣,人被攬在了某妖孽的懷中,應蓮煙問話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煙兒妹妹可是辜負了本宮的一片心意,月下當是看美人。”輕聲慢語,溫熱的呼吸灑落在脖頸間,應蓮煙不由擰過了頭去,卻見應茹柔氣沖沖地推開了院門。

“小,小姐……”冰心猛地跪了下來,不敢擡頭去看應茹柔。

跟隨在應茹柔身後的蘭兒也是一臉的惱怒,瞪了冰心好幾眼道:“你那迷香怎麽半點用處也沒有?”

應茹柔聞言更是氣火中燒,狠狠踹了冰心一腳,卻又覺得不解氣,拿起了一個茶杯往地上一摔,“跪下!”

那一地的碎瓷零落,茶水浸透了青石板的地面,冰心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慢慢挪了過去,膝蓋剛一接觸到那碎瓷,頓時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整個人臉色慘白如宣紙,搖搖欲墜。

蘭兒卻是司空見慣一般,又給應茹柔斟了一杯茶,賠笑道:“小姐,許是那賤人命好,早早就離開了。”

應茹柔聞言臉色更是深沈了幾分,她原本以為是太子殿下護著那賤人,所以殺了個回馬槍再度回去,卻不料那溫泉房舍裏空無一人。她原本想拉著四表姐再去應蓮煙那裏一探究竟,卻吃了閉門羹,碧兒說三小姐身體倦怠,已經睡下了。

想起自己的苦心安排都付諸流水,應茹柔很不甘心,“應蓮煙,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她一臉的狠毒,似乎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似的。

屋頂,應蓮煙見狀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半點放在心上。

蘭兒似乎習慣了一般,“小姐,時辰不早了,奴婢已經給您鋪好了床褥,不如先休息,明日再做計較?”

應茹柔點了點頭,便向著裏面走去。

“不知太子殿下認為這個美人如何?”

不得不說,應茹柔在柳姨娘的撫養下,身材發育甚是良好,比自己強多了。

太子煜搖了搖頭,唇角笑意真誠,“遠不如卿。”

應蓮煙頓時覺得有些難受,她沒事的問這個幹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屋裏,應茹柔已經換好了衣服,掀開被子便鉆了進去。

只是下一刻,應茹柔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掀開了錦被,只見自己身旁躺著一具無頭屍身,脖子那裏正往外汨汨留著血,沒有片刻工夫就把自己的白色中衣染成了一片血紅!

應茹柔頓時跳下了床,一聲尖叫幾乎掀開了屋頂,惹得太子煜臉色三分笑意,嘖嘖嘆道:“本宮還以為她膽大包天呢,原來是個慫包。”

“小,小姐,怎麽了?”冰心匆匆跑了過來,卻見應茹柔一身血,似乎剛殺了人似的,頓時也尖叫了起來!

“太子殿下好手段,這一招完璧歸趙還真是不錯。”

那無頭屍身一身黑色夜行服,想來便是應茹柔招募的來對付自己的人,只是也是那黑衣人倒黴,剛巧不巧落在了太子煜手中。太子煜又豈會是個肯吃虧的主兒?頓時處置了這黑衣人,把這屍身送還給應茹柔,只當做一份禮物罷了。

“完璧歸趙?”太子煜低聲一笑,唇瓣印在了應蓮煙的耳畔,“這璧玉可是還差了一塊呢。”

應蓮煙聞言不由撲哧一笑,這太子煜可真是得罪不得的主兒,“太子殿下好手段,蓮煙可是萬萬不敢得罪太子殿下了。”

月光下,身畔的人周身似乎都帶著幾分清冷,唯獨那笑意好像狡猾的狐貍,似乎就要得逞了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毀滅。

“你以為她得罪的是本宮嗎?”可真是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呢,不過小狐貍,本宮倒是不介意和你玩上這一遭。

應蓮煙笑意僵硬了片刻,貌似應茹柔這次要收拾的人是自己吧?被無意間瞧去了容顏的太子煜好像也沒怎麽吃虧……

屋頂上,應蓮煙楞在了那裏。屋子裏,應茹柔卻是清醒了過來。

“去,把這人給我丟到崖底。”這廂房後不遠處便是百丈懸崖。

冰心瑟縮著膽子,卻不敢上前。應茹柔見狀不由踹了她一腳,“怎麽,你想被人發現你殺人了?”

冰心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辯駁道:“奴婢,奴婢沒有!”

應茹柔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死人不會說話,屍首可會說話的。處理了,你就什麽事也沒有!”

冰心再也不敢辯駁,硬著膽子去拉扯那屍身……

半晌,應蓮煙等的有些無聊了,“太子殿下,蓮煙建議你下次應該把那人肢解了,這樣子她們處理屍首似乎也簡單些。”這都一刻鐘過去了,冰心去拋屍還沒回來。

太子煜從善如流,“下次,煙兒妹妹記得提醒本宮。”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會辦這事?應蓮煙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剛想要離開卻見冰心一路小跑回來了。

“今個兒我住耳房,你們倆好生給我守夜。”因為上山泡溫泉,府裏的小姐最多只允許帶兩個丫環伺候著,應茹柔帶著的便是她身邊的一等丫環蘭兒和二等丫環冰心。

蘭兒知道應茹柔在害怕什麽,卻又不敢說什麽,只是順從地給應茹柔檢查了一遍屋子這才算完事。

應茹柔躺在床上,思前想後怎麽都覺得今個兒的事情似乎哪裏出了紕漏,否則應蓮煙那賤人絕對逃不過的。她想得頭都大了卻也沒個結果,最後昏昏沈沈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應茹柔忽然覺得屋子裏漏雨了似的,滴滴答答的黏嗒嗒的水似的滴在了自己臉上,她伸手抹了一把臉,睜開眼

睛卻發現一個人頭就在自己眼前懸掛著,脖子裏的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因為害怕,屋子裏的燭火並沒有熄滅,應茹柔只覺得那空洞洞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她頓時嚇得一聲尖叫,一下子昏了過去。

“好戲落幕,煙兒妹妹覺得這出戲如何呢?”

“夜半驚魂,流言四起,精彩的很,精彩的很。”若是自己,也會選擇這辦法來教訓應茹柔的,她應蓮煙可從來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太子煜胳膊伸了過去,攬著應蓮煙的腰肢道:“本宮如此費力演出,也不知煙兒妹妹要如何打賞本宮呢?”

賞,打賞你個大頭鬼!應蓮煙只想敲暈眼前這家夥,然後自己可以睡個安穩覺,奈何……

等她能安穩下來睡覺的時候已然是子時末了。

清晨。

“小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耳邊,碧兒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應蓮煙驀然驚醒,看著床榻上只是自己一人,就連那中衣都穿戴整齊,這才不由松了口氣。

那妖孽昨晚折騰自己許久,以致於她實在忍不住睡了過去,卻不料這一下子便是睡過了頭……

☆、76.-78-殿下,我這大姐姐向來任性的很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姐姐可是起身了?”看碧兒並沒有受風寒,應蓮煙便知道太子煜昨晚定是做了什麽安排的。好在,也不是一個沒心的人。

碧兒連忙道:“還沒,只是奴婢剛才聽說昨個兒表小姐夜裏似乎受了些驚嚇。”

受了些驚嚇?這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應蓮煙輕聲一笑,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不過就算是如此,這消息也不能傳出去,畢竟這後山廂房裏住的可都是相府千金,若是說一人受了唐突,怕是這其餘幾人也免不了嫌疑的砦。

應茹柔這一次怕是真要打掉牙和血往肚裏咽了,只是應蓮煙卻知道這事也只能到此為止了,“這事別再打聽了。鰥”

碧兒順從地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這事若真是如此,傳出去怕是對幾位小姐的閨譽都有所影響的。只是……碧兒總覺得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可是一時半會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了。

直到看著應伊水來尋小姐一同去泡溫泉,她才驀然驚道:“小姐,你昨晚上怎麽回來……”她聲音越來越低,還有自己不是在院子裏等小姐嗎,為什麽一大早卻是在床上醒來的?

“煙兒,你昨晚離開的早,沒看到一場好戲,可真是遺憾。”

應蓮煙微微一笑,應伊水是在給自己洗脫那莫須有的罪名,以致於向來磊落的她如今神色卻怎麽看都有些躲閃似的。

“溫泉水滑洗凝脂,大姐姐可是越發的楚楚動人了。”

應伊水聞言臉色一紅,嗔道:“煙兒,你拿我開玩笑,看我待會兒回去到時候去爹爹那邊告你一狀?”

應蓮煙眉眼一轉,瞧見來人不由神色一變,他們來湊什麽熱鬧?

“見過大皇子,見過三皇子,見過五皇子。”

楚澈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兩人,可是想到禮教卻只是伸手虛扶了一把,“兩位小姐不必多禮,出門在外不需講究這些。”

“是呀,宮裏面天天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跪來跪去的,在這佛門聖地只需要跪拜佛祖便是了。”五皇子楚辰再度開口,頗是有些厭惡這些禮節似的。

應伊水聽他開口,卻不由想起剛才那質問自己的話,頓時臉色又是一變,分明是不願意接楚辰的話。應蓮煙見狀不由莞爾,適才楚辰拿應伊水調侃,卻是分明把應伊水當做了刁蠻任性的女兒家。她們姐妹間的玩笑話,他實在不適合參與進來的,況且,他還是應伊水的堂兄,盡管是出了五服的。

“幾位皇子怎麽來這邊了,難道也是為了泡溫泉?”

楚澈聞言點頭卻又搖頭,“這幾日南宮家家宴,剛好在這邊,我跟二弟和五弟收到南宮家主的請帖,特意過來拜訪。”

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是探索,又似乎在回憶,讓應蓮煙感覺猶如骨鯁在喉,難受的很。偏生,二皇子楚流卻是在一旁靜默不語,時不時打量這邊一眼,更是讓她覺得脊背生津。

“剛剛跟二弟和五弟不知不覺走到了這邊,就聽到了剛剛三小姐和大小姐的對話,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打擾的很!應伊水冷冷瞧了大皇子一眼,雖然他似乎很是溫和,但是卻讓她很不爽!而看到大皇子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煙兒身上時,她頓時惱火了起來!

“煙兒,我餓壞了,你快陪我去吃些東西吧。”

說著,拉著應蓮煙便要離開。身後楚辰卻是找到天涯淪落人似的,大發感慨,“唉,寅時就從府裏出發,本皇子現在肚子也是在唱空城計。大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能不能也捎帶著本皇子一同去尋些吃食?”

分明,是要做癩皮膏藥纏著應家小姐的意思。

應伊水橫了他一眼,剛想要拒絕,卻有溫和聲音響起,“如雪見過幾位皇子殿下,不知皇子殿下大駕光臨,如雪有失遠迎,還望諸位皇子不要見怪。”

應如雪一身鵝黃色的廣袖留仙裙,眉間的花鈿勾勒出的紅蓮給那張仙女下凡般的面孔平添了幾分妖嬈。而話音一出,是說不盡的魅惑,就連應蓮煙都不由暗讚一聲,不愧是京城第二美,舉手投足間都是風情。

這般有備而來,怕是剛才就瞧到了幾位皇子大駕光臨吧?

應蓮煙卻不知,自己這次是真的猜錯了,應如雪費盡心機這般妝扮,卻並非為了幾位皇子,而是為了另一人。

見應如雪只身一人,應伊水笑了起來,“四妹,怎麽沒見到表妹呢,她不是一

向隨著你的嗎?”

應如雪眉宇間有淡淡的擔憂,“表妹昨個兒著了涼,我正想去佛殿裏禮佛為表妹求福,不巧剛好碰到了諸位殿下。”

楚辰聞言不由讚了一聲,“四小姐果真是菩薩心腸。”

應伊水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拉著應蓮煙就要離開,“把表妹孤零零丟在廂房裏多不好呀?我有個法子能讓表妹頓時活蹦亂跳,煙兒,你跟我去給表妹治治毛病。”

應如雪聞言想要制止,卻見應伊水竟是已經離開了,她不由無奈一笑,解釋道:“殿下,我這大姐姐向來任性的很,還望殿下不要見怪。”

一雙妙目似乎在深情地望著大皇子,卻又是對二皇子表達著歉意,就連五皇子都覺得應如雪分明是在向自己解釋。

大皇子卻是目光留戀在離去的兩人的身影上,楚流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倒是楚辰覺得應家四小姐似乎被自己的胞妹拋棄了一般,剛想要安慰自己肚子卻傳來一陣不雅的聲音。

他頗是不好意思地看向應如雪,卻見她有些歉意,“是如雪的疏忽了,這邊的素齋已經準備好了,若幾位殿下若不嫌棄的話……”

後山的廂房分布的零零落落,原本就要到自己的住處,卻又要看望應茹柔,應蓮煙無奈地搖頭,應伊水分明是生氣了。

“見到那幾個人恨不得就貼上去,沒有半點女兒家的廉恥,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教女兒的。”應伊水低聲怨念道,卻又不曾遮掩似的。這個她,卻是柳姨娘無疑了。

應蓮煙聞言並不吱聲,只是遙遙看到守在門外的人不由楞了一下,那人似乎也看到了自己,連忙折身進屋,不久卻是另一人走了出來。

“大小姐,三小姐,我家小姐身體抱恙,還在小睡。”

應伊水瞧著冰心那一臉的精致妝容,狐媚模樣不由嘖嘖嘆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只是最近夜裏不安生,還是低調做人些好。”她本來就只是來看熱鬧的,既然應茹柔不想見人,想來這熱鬧便已足夠精彩了。

冰心妝容險些破損了去,只是強撐著笑臉送走了兩人,這才慢慢走進屋去回話。

“小姐,人走了。”

應茹柔倚在墻角,整個人都瑟縮成一團。任是誰經歷了這一夜的驚魂之事也會花容失色,再無半點精神的。她雖是向來為柳姨娘出些狠毒的主意,可是從來不曾見過這般慘死的人,只覺得周遭都是那人不甘的眼神!

“冰,冰……你個賤婢,誰讓你打扮的這麽狐媚子的,你想勾引誰?”應茹柔勃然大怒,這丫頭定是想趁著自己沒精神去勾引太子殿下的。

一聲幹脆的巴掌聲響起,冰心委屈地捂著臉,水杏般的大眼睛滿是淚花,“小姐,是您讓我……讓我這般妝扮的。”

她們主仆三人,昨晚一夜未曾安眠,清晨起來人人都是神色憔悴。應茹柔生怕別人察覺什麽,硬是要冰心打扮的花枝招展,卻因為此刻的惶恐而又忘了。

“胡說,分明是你想要對太子殿下投懷送抱!”應茹柔又是一巴掌揮了下去,她可沒忘記,昨個兒夜裏瞧見太子殿下沐浴時,那滿屋子人的表情。

“你就一個賤婢,竟然還想妄圖勾搭太子殿下,也不好好照照鏡子!”

拳打腳踢的應茹柔發洩了好一陣這才松開了手腳,冰心只蹲在地上委屈地哭泣,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對,四皇子,四皇子一定會救我的。冰心,死丫頭給我進來梳妝,我要回去見四皇子!”應茹柔突然想起什麽是的,讓冰心梳妝完之後,直接下了山,也不管應如雪和應伊水,還有應蓮煙她們幾個在山上!

應茹柔讓馬車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四皇子府中,可是,四皇子府大門緊閉,連一個人都不出來,而此時的四皇子正在素月樓聽子初姑娘奏樂著!

應茹柔在這邊吃了閉門羹之後,然後回到了自己的閨房心想著越生越氣,恨不得千刀萬剮應蓮煙和應伊水倆個人!

“咦!姐姐,剛剛我看表妹,沖沖忙忙的下山了,怎麽也不跟我們說聲!”應蓮煙,看到馬車走後,對身邊的應伊水說著!

“估計她心虛了,會跟我們說,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我們也收拾收拾,明天早上準備回家吧,剛剛,信鴿傳過來說,小顏已經回來了,現在五弟正在纏著他不放手呢。”

“啊!這樣啊!那我們趕緊收拾收拾,好久沒有見到

二哥了不知道有沒有變胖!”應蓮煙靠近應伊水的懷中,頭望向天空,想著應滸顏的樣子,如果二哥變胖就好了,這樣她就能比二哥漂亮了,二哥最近長的越來越美了,大姐姐都快被二哥哥比下去了!

“小傻瓜!二弟在裕門關訓練新兵和跟敵軍對戰,哪會有變胖的機會,回家好好讓廚娘做幾個拿手好菜給二弟吃!”

應伊水搓了搓應蓮煙的小腦袋瓜,雖然這個嗎,妹妹比自己聰明很多,可有時候,還是有點笨笨的,真拿她沒有辦法!

☆、78.-79-姐姐不好,我去找神仙姐姐玩去,她給我桂花糕吃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再度回到玉緣苑,應蓮煙竟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只不過,聽她大姐姐說的二哥,在裕門關出了點意外,要遲五天才能到家,而應蓮煙也只能點點頭。

“弟弟,今天只能吃這些了。砦”

端走了一盤桂花糕,應蓮煙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應蓮煙,不甘的眼神猶如小鹿的清眸,分明是在控訴應蓮煙搶了他的零食。

應蓮煙卻是態度堅決,“若是想吃這一碟,那麽明天,不,接下來三天我都不給你桂花糕吃。”

應蓮煙良久才聽懂了似的,賭氣一般轉過了身去,“姐姐不好,姐姐壞,我不和姐姐玩了……”

應蓮煙聞言心中一動,剛想要軟言勸他,卻聽應蓮煙繼續道:“我去找神仙姐姐玩去,她給我桂花糕吃!鰥”

神仙姐姐!哪來的神仙姐姐!

應蓮煙頓時神色大變,厲聲道:“芊兒,我讓你好好照顧五少爺,怎麽照顧出來一個神仙姐姐!”

芊兒原本在外面和碧兒幾人笑著玩,聽到裏間傳來的吼聲頓時小跑了進去,卻見應蓮煙一臉的泫然欲滴,緊張兮兮地看著應蓮煙,看到自己來竟似看到救兵一般,“芊兒,姐姐生氣了。”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生氣的人惹不得,應蓮煙不知為何心中酸澀,眼眶也驀然一熱。

“回小姐的話,奴婢一直好好看守著五少爺的,便是夜間歇息,也都是看五少爺睡了之後奴婢才敢睡覺的,真的沒有什麽人接觸五少爺呀!”

看到芊兒跪倒在地,應蓮煙連忙去拉她,只是芊兒哪裏敢起來,似乎明白了什麽一般,應蓮煙頓時沖著應蓮煙吼道:“你是壞人,你是壞人!”說著便跑了出去,應蓮煙阻攔不及,看著應蓮煙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只覺得臉頰微燙,“還不去看著?”

芊兒追了出去,屋裏只剩下應蓮煙楞楞地站在黃梨木的桌子旁,她手邊放著的那一碟桂花糕已經涼了,香味也冷淡了幾分。

“小姐,五少爺是無心之言,小姐你不要放在心上。”碧兒走進來的時候看著自家小姐臉上掛著的兩行淚水,不由心中一驚。

小姐向來是笑看一切的,就算是當初被柳姨娘責罰也都不曾表現出半點怒意,何曾出現過淚水?

她自然知道應蓮煙是無心之言,可是若是正常人誰又會在及冠之年後還說這等稚子才說的話?

弟弟他本是相府嫡子,本該是受到萬千寵愛的,可是如今呢?已經及冠了自己卻不敢放他去前院住著,只怕是自己勢力不及便讓他被柳姨娘陷害了。為了這事,柳姨娘冷嘲熱諷了多少次?若非是柳姨娘在那裏壓著,自己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若是自己當初再精通幾分醫術,這癡呆癥狀又豈會治不好?可是她一心只為覆仇,師父不肯將更高深的醫術教授與自己,只怕自己一不小心走錯了路。

碧兒不知道自家小姐到底為何這般傷心,可是看著傷心人似的應蓮煙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的腦袋,“小姐,奴婢娘親說過,這輩子吃多大的苦,下輩子就會享多大的福,哭吧,哭吧,有什麽委屈都哭出來吧。”

那溫暖的懷抱,好像小時候她生病時候柳娘親抱著自己念念有詞,又好像她得知自己身懷有孕時那心底彌散開來的喜悅。

淚水越發肆虐,應蓮煙越發抓緊了這個懷抱,卻還咬緊了唇瓣不發出一聲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夢玲的聲音,“小姐,四皇子來了,老夫人請小姐去聽雪閣見客。”

應蓮煙一腔的郁色也似乎隨著這一通淚水齊齊流了出來,“知道了。”

這算是個什麽答案?夢玲白了白眼,只是她沒那本事,看不見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小姐,奴婢去打盆熱水來,小姐梳洗一下再過去吧。”

應蓮煙本想拒絕,可是想起自己方才哭了那麽久似乎臉上的妝也花了,便點了點頭。

等她們主仆兩人到了聽雪閣的時候,裏面已經一陣歡聲笑語了。

楚赫不知說了一句什麽,眾人都笑了起來,便是連應如雪的笑聲都有些大了。

碧兒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雖然眼睛不見紅腫,可是萬一過會兒失禮卻是極為難看的。應蓮煙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搖頭笑道:“不礙事的。”

她話音剛落,裏面有眼尖的瞧見了她不由笑道:“三姐姐可是姍姍來遲呢,讓我們大家好

等。”

如出一轍的一句話,當時也是在這聽雪閣,只是說這話的人卻是不一樣了。

應伊水臉上閃過一絲薄怒,只是看到柳姨娘那興奮的勁兒,最後卻還是強忍了下去。

倒是柳姨娘笑了起來,嗔道:“茹柔,怎麽和你三姐說話的?蓮煙快來看看,你哥哥從邊關寄回來的禮物,顏兒哥還真是有心,只是麻煩四皇子特意跑了一趟。”

柳姨娘竟然會對自己這般喜笑顏開?還真是稀奇呢。果然,涉及到自己的一雙的兒女,就算是再狠毒的婦人心腸都會軟了下來的,只不過,想要拉攏二哥,想必是白費功夫。

“滸顏為保家衛國而不能在父母身邊盡孝,是大忠大義,這點小忙我自然是要幫的。何況,我與滸顏是多年好友,夫人不必見外。”

還真是諷刺,這般違心的話,偏生楚赫說來從來都是這般風輕雲淡,似乎發自肺腑一般。一個人一輩子時時刻刻都帶著一張面具,也真是不容易。

“三姐姐怎麽傻站在那裏,二哥哥這次帶來了不少的稀奇東西,三姐姐看看可是有什麽喜歡的,盡管挑便是了。”

應如雪一臉的春風化雨,似乎也沈浸在兄長稀奇禮物所帶來的歡喜之中,對應蓮煙的笑意帶著十三分的真誠。

“四姐,三姐可是得過皇後娘娘賞賜的,豈會把這些看在眼裏?何況……”應茹柔緊緊抓住了一個蠟紅漿染的犀角匣子道:“二哥的禮物都是安排好了的。”

四下望去,果然只有八個匣子,顯然是每人兩匣子禮物,而這個每人堪堪不包括應茹柔,應茹柔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柳姨娘臉上笑意頓時凝滯,應如雪似乎也沒想到這點,笑意尷尬在臉上,半晌才半嗔半怒道:“茹柔胡說什麽呢,三姐姐來看看有什麽喜歡的,盡管拿便是。”

應如雪身後碧芊和入畫幹脆將兩個匣子都擺在了應蓮煙面前,大有百般禮物任君挑選之意。

應茹柔臉色微微一變,雖然都是兩個匣子的禮物,可是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上都是無可比擬的。

“大姐,那些禮物三哥可是說將來為你添妝的。”

應伊水看著應如雪,然後又看著那些禮物,然後發現了一個很精致的小盒子打開一看:“咦,這個不是煙兒你最喜歡的那套披風嗎,這個二弟,還真偏心很呢,居然把你最想要的那件披風拿了過來,哦不對,這裏好像並沒有柔妹妹的東西呢,估計二弟可能忙忘了?”

“好了,好了,柔丫頭,莫要不開心,等會去庫房找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好了。”老夫人坐在一旁看著這些,說道,眼睛並沒有睜開!

柳姨娘笑意僵硬在臉上。竟然把應伊水的嫁妝準備好了,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把應伊水的婚事也包在自己身上了?

應如雪雖是神色坦然,可是心底裏卻是恨死了應茹柔。柳姨娘的庫房,從來只有三人能進去,如今應蓮煙倒是後來居上!只是感覺到四皇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應如雪又是淺淺一笑連忙遮掩了自己的不滿。

應茹柔恨得牙根癢癢,便是兩匣子的禮物也不能讓她半點開心。她鼓搗柳姨娘喊來應蓮煙只是為了給她難堪而已,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情況?柳姨娘用自己的私庫來貼補應蓮煙?從來,那裏都是貼補應伊水的!

似乎察覺到大廳內的異樣氣氛,楚赫忽然間笑了起來,“瞧我糊塗了,竟是忘記了一件大事。”

柳姨娘眉梢一挑,大事?

“一個月前,滸顏在邊關和突厥打了兩次勝仗,如今已經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了,恭喜老夫人,恭喜應大小姐,恭喜柳姨娘。”

柳姨娘聞言不過是淡淡一笑,倒是老夫人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都說將門虎子,外甥像舅,果然滸顏這次出息了。”

柳姨娘聞言眼皮輕輕一擡,不過是個正六品的昭武校尉而已,竟也值得這般?過逝了的老太爺當年可是位列三公的。

應茹柔、應如雪齊齊上前,“恭喜祖母。”

“柳姨娘,正好今個兒天氣也好,不如……”

“祖母,你瞧我給煙兒挑的這匹料子不錯吧?煙兒挑皮膚水嫩,最是稱了這胭脂醉的顏色。”

看到應蓮煙抱著的那匹綢緞,應如雪把下半句話都忘了,只是狠狠盯著應蓮煙,恨不得在那匹料子上灼出一個洞來。

那是雲錦的胭脂醉,當初北

齊來朝進貢了三匹而已,其中一匹楚帝給了太後,一匹賞給了柳姨娘,而另一匹則是鎖在宮中庫房。

據說最得寵的柳惠妃,最受楚帝敬重的莊淑妃也都沒討得去那批雲錦。應如雪十三歲生辰的時候想討要這雲錦做一件衣裳,結果卻被老夫人婉拒。

☆、79.-80-本宮倒是覺得三小姐言之有理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說是年歲還小,壓不住這富貴。

應如雪當即心中不滿,心想柳姨娘偏愛應茹柔,什麽好東西都留給她。可是卻不想,竟日應蓮煙第一次進了柳姨娘的庫房,竟然就拿了那匹雲錦!

“這是什麽料子?顏色真漂亮。”應茹柔一臉艷慕,好像真的不知曉這雲錦一般,應如雪聞言臉色卻是更難看了。

柳姨娘也沒想到應蓮煙竟是會挑選這一匹雲錦,頓時狠狠瞪了她一眼,剛想要開口卻聽老夫人笑著說道:“倒是你會討巧,正巧你三姐姐之前不在家,我這個老婆子也沒給過她什麽,便是一並送了便是。鰥”

應伊水直往老夫人懷抱裏鉆,嘴裏還不依不饒,“我這是借花獻佛,回頭煙兒才會給咱們做好吃的不是?”

柳姨娘聞言只想大喊,自己當家這些年還欠了這聽雪閣的吃的了,還是欠了聽雪閣的喝的了?哪一樣不是好好的伺候著?

自己好吃好喝供養著,這才多久就被應蓮煙給收服了,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表小姐少見多怪,讓四皇子見笑了。茹柔,這是北齊進貢的雲錦,是前些年皇上賞給柳姨娘的,一直被柳姨娘存在庫裏的,難道你忘了不成?”

應茹柔自然是知道,只是沒想到應如雪竟是還說自己少見多怪,她登時心底裏氣惱不已,看著應如雪和四皇子恨不得即刻去揭穿這兩人的“奸情”,只是……此時去說似乎並不是恰當時機。

咽下了心中的惱火,應茹柔如夢方醒,順著應如雪的話一臉驚訝道:“四姐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四姐十三歲生辰的時候,柳姨娘說是……”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似的,應茹柔連忙住口,悄悄看了柳姨娘一眼,卻見她似乎恍若未聞一般,正在和應伊水玩笑,甚至都沒往這邊來看一樣。

應蓮煙在榻前的繡墩上坐著,應如雪和應茹柔的雙簧自然是聽在耳中,甚至於她餘光還看到楚赫唇角揚起的笑意,以及柳姨娘眼角微挑。

應如雪自以為聰明,用應茹柔來引柳姨娘的話,想要柳姨娘把那雲錦給自己,這算盤端的是打得精明,可是柳姨娘何等樣人?

這兩人一開口便知道她們會吐出多少唾沫星子,之所以不接話不過是因為楚赫在場,家醜不可外揚罷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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