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一章滴血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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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擔憂是假的,之前蘇清芷跟容氏究竟是怎麽鬥的,她看得一清二楚。如今要她去接人,路上要是出了什麽意外……

不,應該不會,大家都知道是她去接人,路上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她也只會吃不了兜著走。她應該沒那麽傻才是……

她不想說,蘇清芷也懶得問。反正府中有什麽事情的話,讓人多註意著點就是了。

擡腳往外面走,蘇清芷還不忘回頭跟她客套:“夫人過獎了,清芷哪裏有那麽懂事。”

不管明鑫究竟在擔憂什麽,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縱然是半路上發現蘇水仙不是個省油的燈,那……她還是趕緊拾掇拾掇嫁了吧,免得繼續待在蘇府裏面受氣。

如今,容氏已經倒了黴,蘇煜安又瞎了一只眼。剩下個蘇傾雪……或許她還可以借明鑫的手,對蘇傾雪做個什麽事。

恰好老夫人的壽宴要到了,如果蘇傾雪再壽宴上出點什麽事,從而被人撞見……

到時候,她可就百口莫辯了。

這樣看來,還是讓蘇水仙好好地活著比較好,總不至於引來明鑫的怨恨。

至於如今的蘇水仙就算要害她,她也不會像恨蘇傾雪那樣了。

恨一個人太累,她還是寬容大度點為好,免得自己活得那麽累。

等回到蘭閣,又休息了小半天,蘇清芷這才想起來南宮錦的事情。

把水月叫到跟前來,她輕飄飄地問:“十六他們可準備好了去江南?”

如今小酒館既然已經有了名氣,就可以著手準備在別的地方也把店開起來。開得近了沒意思,正好如今要去江南,不如就開在那裏。

那邊的人性情溫和,不適合烈酒,那正好做些果酒花酒,恰好也是她最喜歡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希望自己最後能夠在江南定居,這樣才能常常喝到自己想喝的東西。不過在長安也是一樣的,釀制出來或許只有自己會喝,倒也是一件好事。

水月的回答恭恭敬敬,眼角卻含了一絲柔和的笑意:“十六聽說了這件事十分高興,激動得往遠游的臉上親了一口。那架勢,女婢看著都覺得臉紅。”

蘇清芷頓時笑出來:“一開始就覺得他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十六還始終不承認。”

她搖搖頭,唇畔的笑意絲絲縷縷地流露,顯得風情萬種:“那南宮錦呢?他怎麽說?”

先前讓水月去問十六要不要去江南的時候,順便也讓她去問南宮錦。不知這位攝政王大人百忙之中,究竟能不能抽出時間來陪她去江南游玩?

她心裏有點忐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夠不夠。

之前難民的事情她有過功勞,不知南宮錦究竟會不會看中他……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比較看中能力才是。

她只有表現出了自己的價值,才能獲得他的青睞,從而平步青雲。

先前也是,正好是借助了他的勢力,這才如此輕松地就讓容氏淪落到這個地步。

她問道南宮錦,水月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深了:“王爺當時正在休息,女婢沒敢進去打擾,就將話傳給了阿初。後來阿初告訴女婢,說王爺醒後將他罵了一通,當即就答應了呢。”

想起阿初語氣裏的委屈,水月不由笑得更開心。

這麽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阿初流露出委屈的模樣。

許是常常跟著南宮錦的緣故,阿初平時也老板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雖然聽說過關於他的一些八卦,可是水月幾乎從來不信。

要她信那些,不如要她信韓青的腦子會轉彎兒。

事實證明,不但韓青的腦子會轉彎,阿初也真的會流露出委屈的模樣。

阿初在訓練營裏幾乎算是一個神話,要是讓人知道她有這樣的經歷,不知會被羨慕成什麽模樣!

想到阿初的可憐樣,蘇清芷也笑出來。但是她臉上更多的,是一陣陣的臉紅。

如果此次的江南之行裏面有南宮錦,就難免會發生什麽事。她覺得自己應該跟他拉近一點距離,卻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辦。

如今的她就連應該跟他一起說什麽內容都不知道。

回想起前世看得那些小說電視,裏面的臺詞竟然一句都不記得了……

她與南宮錦之間,現在所經歷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交集。既然沒有交集,又哪裏來的話可以談?

想到這個事情,她又不由有些苦惱。

前世的時候,跟那個渣男之間好歹還算有點共同接觸的東西,說話聊天也不那麽費勁。不像現在,連要說個什麽事都要想上半天。

雖然不管她問什麽,他基本都會如實告知。可是一板一眼的一問一答模式,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審犯人。

一夜閑著無事,蘇淮安那邊 也沒什麽動靜,仿佛真的不打算讓她去將蘇水仙接回來。

可是蘇淮安的決定並不會改變蘇清芷的決定,她一切如常地做自己的事情,知道第二天下午,才迎來蘇淮安本尊。

屆時她正坐在自己的屋子裏練字,好不容易心平氣和下來,難免就會想要精進自己的書法。

前世她有接觸過書法,但是並不精通,更多的還是需要勤學苦練。

汀珠遠遠地看見蘇淮安過來,立即上去稟報。她收了東西,剛剛下樓,就看見蘇淮安踏進院子。

“奴婢給相爺見禮!”

一群丫鬟委身行禮,跟著蘇淮安來的那幾個小廝也朝著蘇清芷俯身,權當是見禮了。

蘇淮安拖著蘇清芷進了正廳,立即吩咐人去取了一碗清水過來。

清水和碗都是就地取材,斷絕了讓人做手腳的可能。一端上來,蘇淮安就拿刀割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血來滴進去:“要驗證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蘇清芷,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你若是不敢,本相只能相信你是千面娘子。”

為了這件事,他躊躇了好久,到現在才敢過來滴血驗親。

關於眼前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麽,蘇淮安已經想了許久,卻始終一無所獲。他覺得應該是蘇清芷才對,可是他無法說服自己。

她前後的改變那麽大,真的會是同一個人?簡直難以置信。

可若不是同一個人,又為什麽一直針對容氏和蘇傾雪?還有對容慶那麽抗拒,真的是因為容慶的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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