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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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們去了埃德蒙頓公園，這座以歷史為主題的古堡公園算是此行唯一一個與攻略上差別不大的景點。園裏再現了舊時期賈斯珀大街的原景，包括一些商鋪、藥店、學校等設施。古堡內還還原了毛皮中間商的住宅、馬廄、教堂等等。
晚上回到酒店，我的計劃是吃點布丁水果就在房間看會兒電影，但一群人就是跟一個人不一樣，根本不給我這個做計劃的機會。
“寶貝們！西埃！”樂樂解下金城武的領帶，在頭頂轉動。
心累啊我，真的累，我撇嘴可憐著：“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你不去，吾源就不去，吾源不去廖一就不去，廖一不去，顧佳人就不去，那就只有我跟金城武了。”
我看了眼旁邊的吾源和廖一，他們也不是興致很高的樣子。
“你倆去正好啊，沒人給你們當電燈泡。”
樂樂走過來，說：“你哪兒這麽多事？去還是不去。”
我看著樂樂興致滿滿的樣子，也不忍心，終是點了頭。
據說西埃德蒙頓商業中心在國際上是有排名的，但我老覺得想大購特購想體驗奢靡生活的人都去了法國、瑞士、意大利了，搞不懂這排名的評定參考的是規模還是市值。
身在西埃腳下，只有大的感受。問了一個居住在埃德蒙頓很久的華人，他告訴我們西埃有四個購物區，十個主題公園，今晚不用回去了，以樂樂的性格，不都串一遍她是不會放我們回去的。
“我去買東西，你們看著辦吧。”樂樂說完便拉著金城武跑開了。
這個賤人！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分開比較好。”顧佳人對樂樂的背影喊。
樂樂沒有回頭，擺了擺手：“尾巴太長會影響我的購物心情的。”
“那我們也分開吧，我跟廖廖去水上世界。”顧佳人說著就挽上了廖一的手。
吾源這時候也摟住了我的腰：“我跟微笑去滑冰場。”
我看著廖一，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有不同意見了，既然這樣……我就跟吾源去滑冰吧。
彼此轉身，背對著走，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是一顫。
一步。
兩步。
三步。
……
不！
“吾源對不起，我不去滑冰了。”我掙脫開吾源的手，轉身跑開。
明明才分開沒多久，為什麽這會兒就找不到人了？我著急的在我們分開的地方尋找廖一的身影，他卻像是披了透明鬥篷，消失在人海中。
我沿著去水上樂園的方向找，找那個我只要看一眼就不會認錯的男人。
顧佳人！
“顧佳人！”我跑過去。
顧佳人看到我很驚訝：“你……”
“廖一呢？”我這樣問她。
顧佳人自嘲的輕哼一聲：“你們倒是有默契。”
什麽意思？我皺眉看著她。
“他不想跟我去水上世界。”
他不想……我懂了……
“微笑！”顧佳人在我身後喊我。
我回過頭。
“你可以告訴我我為什麽不行嗎？”顧佳人眼裏充滿了絕望。
我頓了下，然後說：“你不行就說明他心裏已經有一個行的人了。”
可能……我一開始還有些堅定，後來猶豫了，再堅定，再猶豫……
我要找到他，什麽都不問，包括他心裏那個行的人。
廖一，在我可以找到你的地方等我，求求你。
就算你不接受，就算你不愛我，就算你容不下我，就算你要把我推給吾源，就算……我也要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
我只有一雙眼睛，要在人頭攢動的地方找另外一雙眼睛，真的好難。
“你不是去滑冰了嗎？”
廖一的聲音，那個每次我聽到都會骨頭一酥的聲音。
我轉過身，看到那雙我找尋的眼睛，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開出了一朵花。
“你不是去沖浪了嗎？”
廖一笑了，雖然只是勾了勾嘴角，雖然只是一閃而過。
我走向他，走的很慢，卻很堅定，每一步都很堅定。到他面前，我擡起頭，用閃著淚花的眼睛看著他，柔聲說：“給我抱抱。”
廖一沒有應我，但也沒有拒絕，我自顧自的摟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想這樣做了，這樣抱著他，在他清醒的時候。
“微笑。”
“嗯。”
“我雖然會醉，但不會斷片。”
在廖一懷裏的我僵住了。
“所以你真的以為我喜歡……別人，是嗎？”
“現在我知道了。”
“那你呢？我可以知道你的心思嗎？”
廖一沒有回答我，只是伸手擁住了我，這個力度，似乎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裏。
終於還是在年末，圓了我的美好夢境。
還有一件事！
“在‘世界’的那一晚……”
“我記得。”
“那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我記得，是你……”
“好了好了不用負責了！”
是我先親的你！先扒的你的褲子！行了吧？
“我們……回酒店？”
“再讓我抱一會兒。”
行！你抱，盡管抱。
當然，我們也不能在這樣遍地是人的地方老抱著不松手，還是得回酒店，不僅可以抱著還可以幹點別的。
——
酒店，廖一的房間。
我靠在他懷裏，他靠在沙發上。
“給我做歐培拉？”廖一對我說。
大晚上的做什麽歐培拉：“我不要。”
“你做的好吃。”
“你怎麽知道我做的好吃？”我驚訝，從他身上起來，睜大眼睛看他。
廖一伸出手，摸上我的臉：“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回了‘世界’，拿走了你親手做的歐培拉。”
“你……”
“除了我自己外，泡椒應該也想吃你做的甜品了。”廖一又說。
泡椒，我的貓咪。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它還給我，我跟鳳爪都相思成災了。”我撇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廖一揚了揚嘴角：“你或許可以帶著鳳爪……”
“呸！”我打斷了廖一的話，原來他是這麽想的。
廖一輕笑出了聲。
“所以你在帶走泡椒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嗎？”我忽然想知道，他對我的心思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廖一拉我入懷，輕輕撫摸我的頭發，說：“你只要確定我喜歡你就好了。”
“所以那個時候你就認識我嗎？”
不對啊，對不上啊，他是因為我才帶走的泡椒，可是那個時候我們並不認識彼此啊。
“不對啊……”
“不要想了，本來腦細胞就不多。”廖一開口。
一聽這話我不高興了，說：“那我也沒少給‘世界’建功立業啊。”
“對於你‘建功立業’這件事我也很好奇，你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蹚渾水的人。”廖一說。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說的這句話不懷好意，分明就是想讓我把心裏話說出來……但我還是誠實坦白了：“為了你啊，為了給你守住十八樓啊。”
“原來你這麽愛我啊。”廖一語氣中有玩笑的成分，但我知道他並非玩笑著講這件事。
對啊，我就是這麽愛你。
“我們來玩兒個游戲吧！”既然知道彼此的心思了，那那些在成全我們過程中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我也並沒有很想知道廖一是從什麽時候對我起了別樣心思的，說起來之所以會問也是有些好奇罷了。
“玩兒什麽？”
“玩兒……啊……好困……”打了個哈欠，好困，還是不玩兒了，也沒什麽可以玩兒的，睡覺吧。
想著我就在廖一胸膛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
我相信，如果再有夢境趁著我熟睡闖入我的世界，一定會是美好的夢境，夢中的我和廖一，都是我們彼此最美好的樣子。
我相信……
第二天我是睡到自然醒的，錯過了晨跑的時間。
“醒了？”廖一的聲音。
我團著被子，伸了個腦袋看向他。
“我借了酒店後廚，做了碗湯。”
湯……哇！
“給我做的？”
“如果在它涼之前你還沒起床那就是我給自己做的。”
“馬上起！”
說著我就翻了個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衛生間裏，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昨天早上還在跟他生氣不想講話，今天早上就已經在他床上醒來了。
洗漱完，我從衛生間探出腦袋，想觀察下現場，卻聽到一個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掉在我面前總是一副做賊的樣子。”
我被嚇了一跳，差一點就吃了個趔趄，好在廖一手快，摟住了我的腰。
“你呢？什麽時候可以改掉偷偷摸摸總是躲在我身後的行為。”我說。
廖一輕笑：“如果不是我在你身後，你就摔倒了。”
“我總說不過你。”我撇嘴，不想跟他講話了。
從廖一懷裏逃開，我走向那碗飄香四溢的湯，廖一的手藝嗎？想著我俯身聞了一聞，嗯……海鮮湯。
“你是補償我上次特意為你做青口你卻沒吃的失落心情嗎？”我轉身看向他。
廖一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坐下，看著我。
“如果不是，那我可不喝。”我跟他耍小性子。
廖一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新西蘭的青口，只有加拿大的生蠔，不知道可不可以作為彌補。”
“好吧，讓我先嘗嘗你的手藝。”我一笑，迫不及待的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餵進嘴裏，嗯，好喝！
“嗯嗯嗯呃！”我叼著勺子一臉享受。
廖一雙肘支在桌上，雙手疊加在面前，說：“喝完我們去機場。”
“回國嗎？”不是一個多星期嗎？
“去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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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我的計劃是吃點布丁水果就在房間看會兒電影，但一群人就是跟一個人不一樣，根本不給我這個做計劃的機會。
“寶貝們！西埃！”樂樂解下金城武的領帶，在頭頂轉動。
心累啊我，真的累，我撇嘴可憐著：“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你不去，吾源就不去，吾源不去廖一就不去，廖一不去，顧佳人就不去，那就只有我跟金城武了。”
我看了眼旁邊的吾源和廖一，他們也不是興致很高的樣子。
“你倆去正好啊，沒人給你們當電燈泡。”
樂樂走過來，說：“你哪兒這麽多事？去還是不去。”
我看著樂樂興致滿滿的樣子，也不忍心，終是點了頭。
據說西埃德蒙頓商業中心在國際上是有排名的，但我老覺得想大購特購想體驗奢靡生活的人都去了法國、瑞士、意大利了，搞不懂這排名的評定參考的是規模還是市值。
身在西埃腳下，只有大的感受。問了一個居住在埃德蒙頓很久的華人，他告訴我們西埃有四個購物區，十個主題公園，今晚不用回去了，以樂樂的性格，不都串一遍她是不會放我們回去的。
“我去買東西，你們看著辦吧。”樂樂說完便拉著金城武跑開了。
這個賤人！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分開比較好。”顧佳人對樂樂的背影喊。
樂樂沒有回頭，擺了擺手：“尾巴太長會影響我的購物心情的。”
“那我們也分開吧，我跟廖廖去水上世界。”顧佳人說著就挽上了廖一的手。
吾源這時候也摟住了我的腰：“我跟微笑去滑冰場。”
我看著廖一，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有不同意見了，既然這樣……我就跟吾源去滑冰吧。
彼此轉身，背對著走，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是一顫。
一步。
兩步。
三步。
……
不！
“吾源對不起，我不去滑冰了。”我掙脫開吾源的手，轉身跑開。
明明才分開沒多久，為什麽這會兒就找不到人了？我著急的在我們分開的地方尋找廖一的身影，他卻像是披了透明鬥篷，消失在人海中。
我沿著去水上樂園的方向找，找那個我只要看一眼就不會認錯的男人。
顧佳人！
“顧佳人！”我跑過去。
顧佳人看到我很驚訝：“你……”
“廖一呢？”我這樣問她。
顧佳人自嘲的輕哼一聲：“你們倒是有默契。”
什麽意思？我皺眉看著她。
“他不想跟我去水上世界。”
他不想……我懂了……
“微笑！”顧佳人在我身後喊我。
我回過頭。
“你可以告訴我我為什麽不行嗎？”顧佳人眼裏充滿了絕望。
我頓了下，然後說：“你不行就說明他心裏已經有一個行的人了。”
可能……我一開始還有些堅定，後來猶豫了，再堅定，再猶豫……
我要找到他，什麽都不問，包括他心裏那個行的人。
廖一，在我可以找到你的地方等我，求求你。
就算你不接受，就算你不愛我，就算你容不下我，就算你要把我推給吾源，就算……我也要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
我只有一雙眼睛，要在人頭攢動的地方找另外一雙眼睛，真的好難。
“你不是去滑冰了嗎？”
廖一的聲音，那個每次我聽到都會骨頭一酥的聲音。
我轉過身，看到那雙我找尋的眼睛，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開出了一朵花。
“你不是去沖浪了嗎？”
廖一笑了，雖然只是勾了勾嘴角，雖然只是一閃而過。
我走向他，走的很慢，卻很堅定，每一步都很堅定。到他面前，我擡起頭，用閃著淚花的眼睛看著他，柔聲說：“給我抱抱。”
廖一沒有應我，但也沒有拒絕，我自顧自的摟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想這樣做了，這樣抱著他，在他清醒的時候。
“微笑。”
“嗯。”
“我雖然會醉，但不會斷片。”
在廖一懷裏的我僵住了。
“所以你真的以為我喜歡……別人，是嗎？”
“現在我知道了。”
“那你呢？我可以知道你的心思嗎？”
廖一沒有回答我，只是伸手擁住了我，這個力度，似乎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裏。
終於還是在年末，圓了我的美好夢境。
還有一件事！
“在‘世界’的那一晚……”
“我記得。”
“那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我記得，是你……”
“好了好了不用負責了！”
是我先親的你！先扒的你的褲子！行了吧？
“我們……回酒店？”
“再讓我抱一會兒。”
行！你抱，盡管抱。
當然，我們也不能在這樣遍地是人的地方老抱著不松手，還是得回酒店，不僅可以抱著還可以幹點別的。
——
酒店，廖一的房間。
我靠在他懷裏，他靠在沙發上。
“給我做歐培拉？”廖一對我說。
大晚上的做什麽歐培拉：“我不要。”
“你做的好吃。”
“你怎麽知道我做的好吃？”我驚訝，從他身上起來，睜大眼睛看他。
廖一伸出手，摸上我的臉：“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回了‘世界’，拿走了你親手做的歐培拉。”
“你……”
“除了我自己外，泡椒應該也想吃你做的甜品了。”廖一又說。
泡椒，我的貓咪。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它還給我，我跟鳳爪都相思成災了。”我撇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廖一揚了揚嘴角：“你或許可以帶著鳳爪……”
“呸！”我打斷了廖一的話，原來他是這麽想的。
廖一輕笑出了聲。
“所以你在帶走泡椒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嗎？”我忽然想知道，他對我的心思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廖一拉我入懷，輕輕撫摸我的頭發，說：“你只要確定我喜歡你就好了。”
“所以那個時候你就認識我嗎？”
不對啊，對不上啊，他是因為我才帶走的泡椒，可是那個時候我們並不認識彼此啊。
“不對啊……”
“不要想了，本來腦細胞就不多。”廖一開口。
一聽這話我不高興了，說：“那我也沒少給‘世界’建功立業啊。”
“對於你‘建功立業’這件事我也很好奇，你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蹚渾水的人。”廖一說。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說的這句話不懷好意，分明就是想讓我把心裏話說出來……但我還是誠實坦白了：“為了你啊，為了給你守住十八樓啊。”
“原來你這麽愛我啊。”廖一語氣中有玩笑的成分，但我知道他並非玩笑著講這件事。
對啊，我就是這麽愛你。
“我們來玩兒個游戲吧！”既然知道彼此的心思了，那那些在成全我們過程中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我也並沒有很想知道廖一是從什麽時候對我起了別樣心思的，說起來之所以會問也是有些好奇罷了。
“玩兒什麽？”
“玩兒……啊……好困……”打了個哈欠，好困，還是不玩兒了，也沒什麽可以玩兒的，睡覺吧。
想著我就在廖一胸膛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
我相信，如果再有夢境趁著我熟睡闖入我的世界，一定會是美好的夢境，夢中的我和廖一，都是我們彼此最美好的樣子。
我相信……
第二天我是睡到自然醒的，錯過了晨跑的時間。
“醒了？”廖一的聲音。
我團著被子，伸了個腦袋看向他。
“我借了酒店後廚，做了碗湯。”
湯……哇！
“給我做的？”
“如果在它涼之前你還沒起床那就是我給自己做的。”
“馬上起！”
說著我就翻了個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衛生間裏，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昨天早上還在跟他生氣不想講話，今天早上就已經在他床上醒來了。
洗漱完，我從衛生間探出腦袋，想觀察下現場，卻聽到一個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掉在我面前總是一副做賊的樣子。”
我被嚇了一跳，差一點就吃了個趔趄，好在廖一手快，摟住了我的腰。
“你呢？什麽時候可以改掉偷偷摸摸總是躲在我身後的行為。”我說。
廖一輕笑：“如果不是我在你身後，你就摔倒了。”
“我總說不過你。”我撇嘴，不想跟他講話了。
從廖一懷裏逃開，我走向那碗飄香四溢的湯，廖一的手藝嗎？想著我俯身聞了一聞，嗯……海鮮湯。
“你是補償我上次特意為你做青口你卻沒吃的失落心情嗎？”我轉身看向他。
廖一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坐下，看著我。
“如果不是，那我可不喝。”我跟他耍小性子。
廖一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新西蘭的青口，只有加拿大的生蠔，不知道可不可以作為彌補。”
“好吧，讓我先嘗嘗你的手藝。”我一笑，迫不及待的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餵進嘴裏，嗯，好喝！
“嗯嗯嗯呃！”我叼著勺子一臉享受。
廖一雙肘支在桌上，雙手疊加在面前，說：“喝完我們去機場。”
“回國嗎？”不是一個多星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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