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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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頓國際機場。

除了顧佳人,都在。

“顧大咖也太沒勁了。”樂樂說。

吾源坐在離樂樂不遠的地方,悶頭不說話。

金城武不是很在意顧佳人的去留。

我猜想是昨天分開使她受了一些刺激。

“真當自己是大咖呢?”樂樂繼續。

我沒有講話,走到廖一身邊,輕聲問了句:“顧佳人……”

廖一拿出手機,給我看了顧佳人的短信。

“廖廖對不起啊,不能跟你們同行了,我得去那個我於他來說行的人了,也祝你和你行的那個人,舉案齊眉。”

從此,顧佳人就消失在了我們的生活中,這個女人在與我們相處過程中雖然有一些有失國際名媛身份的行為,但勝在出場和謝幕都還算為其保住了大咖的稱號,高貴,優雅,敢愛且不拖泥帶水。

至於我們為什麽要去多倫多,廖一的解釋是彌補我們在埃德蒙頓未完全滿足的愛瘋愛玩兒的心。

誰說這個男人不懂溫柔?

在飛機上,樂樂問我:“所以你是真的和廖一……”

“我也不清楚我們現在算什麽,他沒有要我做他女朋友的意思。”這個倒是真的。

樂樂朝我後腦勺呼了一巴掌:“你是傻逼啊?昨晚不要個名分你以後都沒機會開口了。”

“廖一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

樂樂冷笑一聲:“在金城武心裏我也不是始亂終棄的人,事實上你比我更清楚我對待感情的態度。”

真討厭,我好不容易讓自己沈浸在得到廖一的甜蜜裏,樂樂就來叨逼叨了。

“我再說一遍,廖一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樂樂許是見我堅定也不再就這個話題跟我辯論了。

至於坐在我前邊的吾源,他幹脆從今天早上見面之後就一直沒有理我,不知道是生我氣還是無法接受我與廖一一起的事實。

“關於廖一,我不管你,但吾源這邊,你還是要費些心思處理好。”樂樂提醒我。

我點點頭。

“吾源是個我認定難得可愛的人,你不要傷害到他。”樂樂又說。

我拉過樂樂的手,輕拍了拍:“他在我眼裏一樣的可愛。”

樂樂看著我,沒有再說話。

到達多倫多,機場接機的人比飛機上的人還多,都是群小姑娘。我瞥了眼她們手裏led的牌子……真的假的!剛跟我們在同一航班上嗎?

“樂樂你幫我看看,那上邊是不是寫的?”我扒住樂樂的手,有點激動。

樂樂擡了下眼皮,然後說:“!love u forever!”

“啊啊啊!你們等我啊,我過去跟她們一起。”說著我就把包丟給了樂樂,自己一個人跑向了接機大部隊。

啊!去年全英音樂獎最佳男歌手,最佳專輯和國際最佳專輯是他那張‘dreamwithyou’最佳現場表現和突出表現也都是他。他可是去年全英的大熱門,人生贏家,居然有幸跟他同一航班……我一定要見他一面!

此刻,我要做一個少女!

熱情太高,我竟一時忘記了同行的還有廖一和吾源,所以結果可想而知,他們根本不會給我見到的機會。

——

多倫多特朗普國際大廈酒店餐廳。

剛剛差一點我就看到大明星了,就差一點!都是廖一!

我叼著勺子皺著眉表示不滿。

“你要是吃不下去就回房間,不過這餐之後你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再吃東西。”廖一優雅的切了一小塊草莓松餅放進嘴裏,淡淡的說。

我幽怨的看著他:“啊!啊!”

“你先吃點東西吧。”吾源終於開口了。

樂樂說:“微笑你過了年就二十四了,不是少女了。”

我撇嘴,老說人家傷心事,把勺子從嘴裏拿下來,我舀了一勺面前的湯,剛餵進嘴裏就吐了出來:“不好喝。”

“怎麽了?”話是吾源問的。

我沒有回應他,拿了勺子在湯裏攪和了兩下,說:“這麽高級的餐廳裏,這麽糊弄我們合適嗎?”

吾源皺了下眉:“我覺得還好啊,松露也……”

“上邊這一層分明是肉桂不是黑松露啊。”我看向他,打斷他的話。

吾源頓住了。

“難怪澀了吧唧的。”樂樂開口。

吾源這時候才說:“厲害啊。”

“她就對洋式兒的香料甜品啥的知道的多點,你問問她中國幾大菜系她準不知道。”樂樂喝著湯,不動聲色的說。

我剛要說話,廖一開口了:“不移民的話還是多研究家鄉菜。”

這話說的我著實委屈,樂樂那個小賤人分明就是想拆我的臺,廖一還協助她,好像生怕我的臺倒的慢一樣。

“我吃飽了!”我起身準備回房,路過廖一的時候,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哼!我生氣了!不來哄我你的後果會很嚴重的!

回到房間沒半個小時,就有人敲我房門了,我心上一美,蹦跶著就要去開門,到門口我忽然意識到不能這麽快讓他進來就又來回踱步,走了足足兩圈才開門。

“你……”

門一開,我的話說到一半,樂樂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為什麽不是廖一啊!

“怎麽是你啊!”真掃興,我臉一垂,無精打采的回我的床上趴著了。

樂樂跟進來,一臉不懷好意:“喲,你以為是誰啊。”

我不想跟她說話。

“說說,你以為是誰?”樂樂一巴掌拍上我性感豐腴的臀部。

我猛地翻了個身起來,瞪著她:“你手怎麽這麽欠。”

“以為是廖一?”樂樂歪著頭,笑的很賤。

我翻了白眼給她:“你管我呢?”

“嘖嘖真是有意思呢。”樂樂調笑著又往我身邊湊了湊。

我推了她一把:“你有事沒事?我想睡覺了。”

“這才六點,你現在睡了晚上幹什麽?”樂樂的大腦裏邊都是褲腰帶以下的事情,天天跟我這麽純潔的人待在一起都沒洗凈了她汙濁的大腦。

我掀起被子蒙住了腦袋。

“顧佳人走跟你有直接關系嗎?”

樂樂的聲音傳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應該是有關系的吧。

“你也是傻逼,剛跟廖一有那麽點發展趨勢就在機場追星,你知道你當時那樣兒有多賤嗎?我都想上去給你兩巴掌。”樂樂又說。

我從被子裏鉆出腦袋:“可那是啊!”

“你男人還是廖一呢,論財力和影響力不比這個歌星強野了?”

“那能一樣嗎?”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廖一是自己的,如果有天這樣去拋頭露面我可不願意,但明星是明星啊,明星是大家的,大家都追,我也追一下怎麽了。

“反正從下飛機到現在,廖一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我還臉色不好看呢:“我不就是要見個明星嗎?又不是爬墻,再說……”他還沒有為我正名呢,私下也沒有。

“你自己好好想想。”樂樂說完便從我床上起身朝外走去。

我喊住她:“你好像很支持我和廖一。”

樂樂轉過身,笑出聲:“當然,對比別的男人,你只有跟廖一在一起才對我有不可言說的直接利益。”

“滾!”我抄起一個考靠墊朝她扔過去。

樂樂走後,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想著她走前的那番話,其中有一句‘從下飛機到現在,廖一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我承認我全程都沈浸在不能看到明星的傷痛中,沒有註意到廖一的臉色。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真的錯了。

想著我換了身衣服,化了個淡妝,踩著高跟鞋去敲廖一的房門了。

站在廖一房間門口,我做了個深呼吸,按了門鈴……一分多鐘過去了,沒人給我開門。

心裏難過,也賭氣,去了酒店酒吧。

略規矩類風格的室內裝修,好像一件藝術品,我都有些不忍躍步了。

人不是很多,我往裏走,走到角落一處的沙發邊上,坐下,這時候酒吧服務人員端來一杯酒,輕輕放到我面前桌上,微笑著跟我打了招呼。

我端了酒杯,盯著杯中酒液,被酒吧的燈光照過,我依然能看出這是杯淡黃色的,放在鼻下聞了一聞,嗯,加力安奴調的。

一杯下肚,服務員又端了一杯過來,然後示意我是坐在門口的一位先生送的。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廖一。

他不在房間……

我把服務員端來的酒原封不動的又放回到了他的托盤上,然後擡了擡下巴指向廖一的方向。

男服務員皺了皺眉,明顯不知道我們這是在幹什麽,但還是順應我的意思,端了酒杯過去。

我故意不看向他們那邊,玩兒起了我衣服上的袖扣。

“還有你會拒絕的酒,不可思議。”

廖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勾了下嘴角,擡起頭看著他:“作為你今天搭訕我這個舉動,也同樣不可思議。”

廖一無奈輕笑,搖了搖頭,坐在了我身邊。

“你有話要對我說嗎?”我問他。

廖一面上功夫做的足,雲淡風輕道:“沒有。”

“那我有話對你說。”

廖一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雖然明知道他就是在等我這話,但也不計較了,既然決定低頭,那還是要有個低頭的樣子。

“我今天行為有點出格,在機場那個樣子,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也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身份。我……代表的不僅是自己,還是‘世界’,萬一被誤拍上,對世界終歸是有一定影響的。”我一字一句的說。

“很好,你現在已經不用我提醒就知道錯了。”廖一點頭說。

這句話,表示我真的讓他操了太多心。

可是……

“可是,作為一個女孩,雖然是二十四的女孩…我還是有做少女夢的權利的,沒夢想成真我很難過的。”我撇撇嘴,開始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指。

廖一伸了右手覆在我的手上,另一只手負責把我攬入懷裏:“我已經給了一個你最美好的夢了。”

這個人真的壞死了!

知道我對他的溫柔難以抗拒,就來用這招。在他懷裏的我,完全沒脈了,管那是哪個明星,都不重要了。

“明天我要回國。”廖一真是完全不顧現在氛圍,說了這麽不符和氣氛的話。

我從他懷裏抽身,皺眉看著他:“不是在多倫多待三天嗎?”

“國內有緊急事情,你們在這邊玩兒,可以多待些天,或者想去別的地方也行,把回程的機票改簽……”

“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想都不想,堅定的說。

廖一伸手摸上我的臉:“你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出國嗎?”

“不是讓我通過埃德蒙頓那個項目反省法國馬場……不對,你是覺得我給自己壓力太大了!不想讓我總保持在緊張狀態!”說到一半我才清醒了,我早該知道的。

廖一沒有說話,只是右手拇指在我臉上輕輕摩擦。

我早該知道的……

“我跟你回去。”

廖一許是覺得怎麽阻止我都無用了,便沒有再說話。

就這樣,我的加拿大之行結束了,為了不引起不滿的聲音充斥於耳,我跟廖一在次日清早悄悄的上了飛機,起飛之前才給吾源樂樂發了短信……我大概可以想象到樂樂是怎麽跳腳罵我的……

“樂樂不會放過我的。”我還是有點為我的人身安全擔憂。

“這話你在上飛機前說我可能會勸你留下,但現在,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廖一倒是心大,上飛機之後只字未提吾源,一點都不符合他弟控的特性了。

“你不擔心吾源嗎?平時見你把他護得那麽緊。”我話說的有點酸。

廖一看向我,足足十來秒之後才說:“連吾源的醋都吃嗎?”

“誰吃醋了!開玩笑!我微笑怎麽會吃醋!我沒有!”

“嗯,你沒吃醋,只是剛才空姐遞過來的酸梅汁喝多了。”

我差點就朝著廖一的肩膀咬一口,討厭!

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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