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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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親愛的你來自哪一片風裏～”
手機鈴聲響了，我猛地驚醒。
臥槽！做了個夢！
怎麽會做這麽浮誇的夢？我扶額長嘆，額頭上被細細密密的汗珠布滿，不能免俗的念叨著‘還好是個夢還好是個夢’。
直到晚餐時間，我還驚魂未定。
吾源為我倒酒的時候我還向旁邊躲了一躲。
“怎麽了？”吾源問我。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然後眼神不由自主的尋去廖一的方向，他正一臉專註的盯著手裏酒杯中的酒。
“今夜是我跟酒缸的主場。”顧佳人這時候突然說話。
我皺皺眉，腦子裏想的卻是夢中她為我陪葬的橋段，心上一緊，竟莫名的由了她的心思。
“以前也有人跟你一樣自不量力找她喝酒，結果最後枕著她的大腿昏睡了一晚上。”樂樂說這話時還有意無意的瞥了廖一幾眼。
關於大腿這段我們就不要提了。
“我會讓你們知道酒量這個東西是可以練出來的。”顧佳人站起身，舉起手中酒杯，滿滿一杯白蘭地一飲而盡，然後是一臉的信誓旦旦。
廖一這時候看向她：“能喝酒並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顧佳人走到廖一身邊，俯身摟住他的脖子：“可是廖廖你說過，我不行就是因為我不能喝。”
廖一任顧佳人摟著他，淡淡的說：“你不行，卻不是因為你不能喝。”
“除了酒量我並沒有什麽地方不行。”
“酒量是你自己理解的。”廖一說。
“可……”
“你們倆要想親親我我玩你愛我你不愛我的游戲請回酒店。”樂樂打斷顧佳人的話。
顧佳人這才松了廖一，走到樂樂身邊：“酒我都帶來了，不喝倒你們我跟廖廖怎麽能夠親親我我呢。”
樂樂把顧佳人湊近她的臉往邊上推了推，然後靠到我身邊：“這女的真是福布斯榜上的？”
我也很不願意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一開始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挺優雅高貴的。”
“事實證明以後不能憑第一印象識人。”樂樂沈重的說。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一行人都各自幹掉了差不多一整瓶洋酒，顧佳人終於喝成了一個傻逼，她並沒有在今天這個酒局上證明自己的酒量，反而又為我正了次名，酒缸的稱謂當之無愧。
看著面前七零八落的酒瓶，東倒西歪的醉鬼，我有點惆悵。
最後都不記得我是怎麽把他們運回酒店的，好像耗了我半條命？
此刻，我在廖一房間。
一想起飯桌上他和顧佳人的對話，就臉發燙，顧佳人不行，那我行嗎？
“吾源……”
聽到廖一的囈語，我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個男人是弟控嗎？還是護弟狂魔？吃飯時候一直管束吾源，不讓他喝酒，吾源倒也對得起熊弟弟的角色，一句都不聽，喝的可爽了，廖一幾度過來把吾源手裏的酒搶過去自己幹掉，不僅沒能阻止吾源喝酒，還導致自己醉成狗了。
“我把吾源送回房間了，如果你不放心等下我過去看看他。”我說。
“吾源……”
我嘆了口氣，摸了摸廖一的臉，最後說：“好了，我這就去，去看吾源。”說完便起身要走，卻被廖一拉住了。
“你喜歡……吾源……”
聽他這麽說我不高興了，甩掉他的手轉過身：“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
廖一閉著眼睛迷糊著。
“明明上次醉酒就已經……為什麽之後你又……”我真的看不透了。
你有權利決定對我忽冷忽熱，但沒有權利誹謗我的歡喜。
我不想再留在這裏，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愛一個人，就是要這麽卑微嗎？我問自己。
“小天使。”
我轉頭，吾源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手插褲子口袋微笑看我。
“你……不是喝醉了嗎？”
吾源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我的酒都被廖一喝了，我喝的那些還不至於使我醉。”
“那你是裝醉？你知道你有多重嗎？”就抗你的時候少的半條命。
吾源笑笑，話題轉移的有點猛：“你在廖一房間待了十七分鐘，還以為你不出來了。”
“你不是這麽無聊吧？”蹲我的點？這個賤人！
“你以為顧佳人這麽拼命只是為廖一嗎？”吾源問我。
還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嗎？我想不到。
“還是因為你。”
……我嘴角差點又抽搐起來。
“你每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表現出對廖一嚇人的渴望，恐怕在我們中，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了。”吾源言語間透著一股心酸。
我……
“喜歡廖一很辛苦的，你喜歡我吧。”吾源轉身面對著我，雙手握住我的肩膀，他眼神中的堅定是我嫌少在他身上發現的。
我自嘲的笑笑，說：“喜歡我也很辛苦，可你會喜歡別人嗎？”
吾源不說話了，雙手緩緩從我雙肩滑落。
“你的心思我一直知道，但我連自己都勸不了又有什麽資格來勸你，未來還很長，關於廖一，我現在已經不急於要一個結果了。”我說罷便擡步回了房間。
吾源對不起，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你，但我更不想騙你。我曾經對你的承諾不是說說而已，所以，除了愛你，我什麽都願意為你。
現在的我，希望這趟埃德蒙頓之行快點結束。
——
次日早上，我起來便去晨跑了，我去過□□牙克石市，那裏被我冠上‘中國最冷’的名號，但跟加拿大比起來，似乎還差得遠。
埃德蒙頓算是加拿大一年四季陽光較為充足的城市，但這裏的冬天日平均氣溫依然在零下二十到三十之間徘徊，厲害的時候越往北會到零下四十度、五十度。
聽路邊一掃雪的老人講，在我們來之前，埃德蒙頓剛挨過一個星期的零下五十度，也是我們比較幸運。
這邊雪不是很多，陽光條件也還不錯，但就是不化，說到底都是氣溫太低。
再回到酒店，我們一行的這幫人神色焦急，占了整個酒店大廳的休息區。
“你們……”
我話還沒有說完，吾源就上來一把把我扯進懷裏：“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連夜回去了。”
“你怎麽不接電話？”樂樂走過來斥我。
我推開吾源，看了眼在場的他們，說：“我去跑步了，手機沒帶。”
“你就是這麽來吸引別人註意力的嗎？一定讓別人的眼光都在你身上嗎？”顧佳人開口。
我看向她：“現在距離吃早飯還有一段時間，我不認為我跑個步就是在刷存在感。”
“懶得跟你說。”
“你跟我過來。”廖一站起身，說了這麽一句就擡步要走。
我以前那麽聽你的話，現在不想聽了：“我要洗澡準備吃早餐了。”
話畢，場面變得不好控制，空氣仿佛凝結了，廖一錯愕的轉身看向我，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我。
“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廖一問。
我不看他：“當然，我要去洗澡。”
“你……”
“對不起，我回房間了。”我沒等廖一再開口，截了他的話。
別跟我說話，我不希望今天延續昨晚的不開心。
——
北薩斯喀徹溫河穿過埃德蒙頓市中心，將這個城市一分為二，一片雪白模糊了它的蜿蜒，迫它與大地結伴，一同染上冬的色彩。
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讓我讓堅定了最初的質疑，這座城市，縱然美好，卻沒有旅游開發的價值，唯一令人稱道的北薩斯喀徹溫河在冬天也只剩下了寧靜，而埃德蒙頓的冬天有時候又格外的長。
我站在河岸邊放眼一片平靜的白茫茫，心卻未有它這般平靜。
“‘世界’與阿爾伯塔大學合作開發的關於埃德蒙頓的旅游app於‘世界’來說算是賠本生意。”廖一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我身邊。
“那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金錢、人力來做這個項目？”我實在想不通。
廖一目視前方，淡淡道：“你不用懷疑‘世界’的決定，公司的戰略市場定位針對公司發展綜合了多重方面，卻不以盈利為目的，那就說明，盈利能力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至於是什麽，你不用知道。”
我知道了廖一讓我來埃德蒙頓的目的。
“所以你讓我來埃德蒙頓就是想要告訴我，在法國馬場那個項目上，我做錯了嗎？”我還是要聽他親口跟我說。
廖一轉頭看向我，說：“你很有能力、也很努力，我承認這一點，但你也要知道你始終是一個新人，商場上的一些規則你不懂沒關系，你可以問我，但不要魯莽去直面這些爾虞我詐，你會成為他們上位的犧牲品的。”
“所以縱使那個項目十年二十年都沒有結果也不能終止是嗎？”我承認我有點鉆牛角尖了。
“我們目的並不在那個項目上。”
我懂了。
不管我再怎麽拼命再怎麽努力，我不適合做生意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是啊，我是變了，卻只是在微笑的基礎上有了變化，但我還是微笑，還是那個不願覆雜化身邊事的微笑。
“明白了嗎？”廖一問。
我點點頭。
“那好，現在你告訴我，今天早上你是在跟我慪氣嗎？”
我……
沒想到廖一會問我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轉眼看向樂樂他們那邊，幾個人在對著彼此拍照，單反，手機，自拍神器和移動電源七七八八落了一地。
“怎麽不說話？”
我回過頭，反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每次喝完酒都會斷片嗎？”
廖一聽完我的話皺起了眉，盯著我，不說話。
“算了，你不要說了。”我寧願他是斷片的，也不要他明知道醉酒後發生了什麽還這麽對我。
如果是這樣，我的心會更痛的。
“餵！小天使！放風箏嗎？”吾源喊我。
我望了望天，有風嗎？
“不放，都沒風。”
“來試試啊，樂樂包裏有兩個小的風箏。”他朝我招手。
雖然堅信放不起來但我還是撇下了廖一，過去跟他們組風箏了。
“你怎麽出門還帶風箏？”我皺眉問樂樂。
樂樂手裏忙活著，說：“我跟顧大咖在北京機場看到有賣的，還挺好看，就買了。”
“這裏這樣別住，然後展開這個翅兒，是不是笨？”顧佳人只指揮吾源就算了，還老嫌他笨手笨腳的。
樂樂聽不下去了：“你沒長手啊？”
“人家吾源都不說什麽，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顧佳人白了一眼樂樂。
樂樂瞬間不高興了，站起身就朝著顧佳人撲了過去，然後她倆就在這漫天雪白裏糾纏在了一起。
算起來，跟顧佳人有直接沖突的是我，但樂樂好像跟她更不對眼。
“一路相愛想殺，搞不好回北京還成就一段□□奇緣呢。”吾源開玩笑。
金城武這時候咳了兩聲。
要說這個金城武，存在感實在不敢恭維。
吾源朝他呲牙一笑：“跟你跟你，樂姐跟你。”
風箏組好，樂樂和顧佳人也熄火了。
“這個給你放。”樂樂把風箏給了我，然後走到顧佳人面前：“咱倆放一個。”
顧佳人這次倒沒也說拒絕的話。
“我自己啊？”不得有個人幫我撐著嗎？
“我來幫你。”
“我來幫你。”
兩句話來自兩個人，一對親兄弟。
場面頓時變得尷尬，我走出兩步，逃離他們中間那個位置，然後喊了金城武：“金醫生一起來。”
“你們倆看看清楚現場可是有三個女生。”樂樂說。
話是對廖一和吾源說的，可是，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倆人幹脆到一邊看著我們。
作為一個烏鴉嘴，我現在級別不低了……沒有風，真的放不起來，完全毀了我們的好興致，倒美了吾源和廖一，不用無所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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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了，我猛地驚醒。
臥槽！做了個夢！
怎麽會做這麽浮誇的夢？我扶額長嘆，額頭上被細細密密的汗珠布滿，不能免俗的念叨著‘還好是個夢還好是個夢’。
直到晚餐時間，我還驚魂未定。
吾源為我倒酒的時候我還向旁邊躲了一躲。
“怎麽了？”吾源問我。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然後眼神不由自主的尋去廖一的方向，他正一臉專註的盯著手裏酒杯中的酒。
“今夜是我跟酒缸的主場。”顧佳人這時候突然說話。
我皺皺眉，腦子裏想的卻是夢中她為我陪葬的橋段，心上一緊，竟莫名的由了她的心思。
“以前也有人跟你一樣自不量力找她喝酒，結果最後枕著她的大腿昏睡了一晚上。”樂樂說這話時還有意無意的瞥了廖一幾眼。
關於大腿這段我們就不要提了。
“我會讓你們知道酒量這個東西是可以練出來的。”顧佳人站起身，舉起手中酒杯，滿滿一杯白蘭地一飲而盡，然後是一臉的信誓旦旦。
廖一這時候看向她：“能喝酒並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顧佳人走到廖一身邊，俯身摟住他的脖子：“可是廖廖你說過，我不行就是因為我不能喝。”
廖一任顧佳人摟著他，淡淡的說：“你不行，卻不是因為你不能喝。”
“除了酒量我並沒有什麽地方不行。”
“酒量是你自己理解的。”廖一說。
“可……”
“你們倆要想親親我我玩你愛我你不愛我的游戲請回酒店。”樂樂打斷顧佳人的話。
顧佳人這才松了廖一，走到樂樂身邊：“酒我都帶來了，不喝倒你們我跟廖廖怎麽能夠親親我我呢。”
樂樂把顧佳人湊近她的臉往邊上推了推，然後靠到我身邊：“這女的真是福布斯榜上的？”
我也很不願意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一開始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挺優雅高貴的。”
“事實證明以後不能憑第一印象識人。”樂樂沈重的說。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一行人都各自幹掉了差不多一整瓶洋酒，顧佳人終於喝成了一個傻逼，她並沒有在今天這個酒局上證明自己的酒量，反而又為我正了次名，酒缸的稱謂當之無愧。
看著面前七零八落的酒瓶，東倒西歪的醉鬼，我有點惆悵。
最後都不記得我是怎麽把他們運回酒店的，好像耗了我半條命？
此刻，我在廖一房間。
一想起飯桌上他和顧佳人的對話，就臉發燙，顧佳人不行，那我行嗎？
“吾源……”
聽到廖一的囈語，我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個男人是弟控嗎？還是護弟狂魔？吃飯時候一直管束吾源，不讓他喝酒，吾源倒也對得起熊弟弟的角色，一句都不聽，喝的可爽了，廖一幾度過來把吾源手裏的酒搶過去自己幹掉，不僅沒能阻止吾源喝酒，還導致自己醉成狗了。
“我把吾源送回房間了，如果你不放心等下我過去看看他。”我說。
“吾源……”
我嘆了口氣，摸了摸廖一的臉，最後說：“好了，我這就去，去看吾源。”說完便起身要走，卻被廖一拉住了。
“你喜歡……吾源……”
聽他這麽說我不高興了，甩掉他的手轉過身：“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
廖一閉著眼睛迷糊著。
“明明上次醉酒就已經……為什麽之後你又……”我真的看不透了。
你有權利決定對我忽冷忽熱，但沒有權利誹謗我的歡喜。
我不想再留在這裏，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愛一個人，就是要這麽卑微嗎？我問自己。
“小天使。”
我轉頭，吾源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手插褲子口袋微笑看我。
“你……不是喝醉了嗎？”
吾源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我的酒都被廖一喝了，我喝的那些還不至於使我醉。”
“那你是裝醉？你知道你有多重嗎？”就抗你的時候少的半條命。
吾源笑笑，話題轉移的有點猛：“你在廖一房間待了十七分鐘，還以為你不出來了。”
“你不是這麽無聊吧？”蹲我的點？這個賤人！
“你以為顧佳人這麽拼命只是為廖一嗎？”吾源問我。
還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嗎？我想不到。
“還是因為你。”
……我嘴角差點又抽搐起來。
“你每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表現出對廖一嚇人的渴望，恐怕在我們中，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了。”吾源言語間透著一股心酸。
我……
“喜歡廖一很辛苦的，你喜歡我吧。”吾源轉身面對著我，雙手握住我的肩膀，他眼神中的堅定是我嫌少在他身上發現的。
我自嘲的笑笑，說：“喜歡我也很辛苦，可你會喜歡別人嗎？”
吾源不說話了，雙手緩緩從我雙肩滑落。
“你的心思我一直知道，但我連自己都勸不了又有什麽資格來勸你，未來還很長，關於廖一，我現在已經不急於要一個結果了。”我說罷便擡步回了房間。
吾源對不起，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你，但我更不想騙你。我曾經對你的承諾不是說說而已，所以，除了愛你，我什麽都願意為你。
現在的我，希望這趟埃德蒙頓之行快點結束。
——
次日早上，我起來便去晨跑了，我去過□□牙克石市，那裏被我冠上‘中國最冷’的名號，但跟加拿大比起來，似乎還差得遠。
埃德蒙頓算是加拿大一年四季陽光較為充足的城市，但這裏的冬天日平均氣溫依然在零下二十到三十之間徘徊，厲害的時候越往北會到零下四十度、五十度。
聽路邊一掃雪的老人講，在我們來之前，埃德蒙頓剛挨過一個星期的零下五十度，也是我們比較幸運。
這邊雪不是很多，陽光條件也還不錯，但就是不化，說到底都是氣溫太低。
再回到酒店，我們一行的這幫人神色焦急，占了整個酒店大廳的休息區。
“你們……”
我話還沒有說完，吾源就上來一把把我扯進懷裏：“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連夜回去了。”
“你怎麽不接電話？”樂樂走過來斥我。
我推開吾源，看了眼在場的他們，說：“我去跑步了，手機沒帶。”
“你就是這麽來吸引別人註意力的嗎？一定讓別人的眼光都在你身上嗎？”顧佳人開口。
我看向她：“現在距離吃早飯還有一段時間，我不認為我跑個步就是在刷存在感。”
“懶得跟你說。”
“你跟我過來。”廖一站起身，說了這麽一句就擡步要走。
我以前那麽聽你的話，現在不想聽了：“我要洗澡準備吃早餐了。”
話畢，場面變得不好控制，空氣仿佛凝結了，廖一錯愕的轉身看向我，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我。
“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廖一問。
我不看他：“當然，我要去洗澡。”
“你……”
“對不起，我回房間了。”我沒等廖一再開口，截了他的話。
別跟我說話，我不希望今天延續昨晚的不開心。
——
北薩斯喀徹溫河穿過埃德蒙頓市中心，將這個城市一分為二，一片雪白模糊了它的蜿蜒，迫它與大地結伴，一同染上冬的色彩。
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讓我讓堅定了最初的質疑，這座城市，縱然美好，卻沒有旅游開發的價值，唯一令人稱道的北薩斯喀徹溫河在冬天也只剩下了寧靜，而埃德蒙頓的冬天有時候又格外的長。
我站在河岸邊放眼一片平靜的白茫茫，心卻未有它這般平靜。
“‘世界’與阿爾伯塔大學合作開發的關於埃德蒙頓的旅游app於‘世界’來說算是賠本生意。”廖一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我身邊。
“那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金錢、人力來做這個項目？”我實在想不通。
廖一目視前方，淡淡道：“你不用懷疑‘世界’的決定，公司的戰略市場定位針對公司發展綜合了多重方面，卻不以盈利為目的，那就說明，盈利能力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至於是什麽，你不用知道。”
我知道了廖一讓我來埃德蒙頓的目的。
“所以你讓我來埃德蒙頓就是想要告訴我，在法國馬場那個項目上，我做錯了嗎？”我還是要聽他親口跟我說。
廖一轉頭看向我，說：“你很有能力、也很努力，我承認這一點，但你也要知道你始終是一個新人，商場上的一些規則你不懂沒關系，你可以問我，但不要魯莽去直面這些爾虞我詐，你會成為他們上位的犧牲品的。”
“所以縱使那個項目十年二十年都沒有結果也不能終止是嗎？”我承認我有點鉆牛角尖了。
“我們目的並不在那個項目上。”
我懂了。
不管我再怎麽拼命再怎麽努力，我不適合做生意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是啊，我是變了，卻只是在微笑的基礎上有了變化，但我還是微笑，還是那個不願覆雜化身邊事的微笑。
“明白了嗎？”廖一問。
我點點頭。
“那好，現在你告訴我，今天早上你是在跟我慪氣嗎？”
我……
沒想到廖一會問我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轉眼看向樂樂他們那邊，幾個人在對著彼此拍照，單反，手機，自拍神器和移動電源七七八八落了一地。
“怎麽不說話？”
我回過頭，反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每次喝完酒都會斷片嗎？”
廖一聽完我的話皺起了眉，盯著我，不說話。
“算了，你不要說了。”我寧願他是斷片的，也不要他明知道醉酒後發生了什麽還這麽對我。
如果是這樣，我的心會更痛的。
“餵！小天使！放風箏嗎？”吾源喊我。
我望了望天，有風嗎？
“不放，都沒風。”
“來試試啊，樂樂包裏有兩個小的風箏。”他朝我招手。
雖然堅信放不起來但我還是撇下了廖一，過去跟他們組風箏了。
“你怎麽出門還帶風箏？”我皺眉問樂樂。
樂樂手裏忙活著，說：“我跟顧大咖在北京機場看到有賣的，還挺好看，就買了。”
“這裏這樣別住，然後展開這個翅兒，是不是笨？”顧佳人只指揮吾源就算了，還老嫌他笨手笨腳的。
樂樂聽不下去了：“你沒長手啊？”
“人家吾源都不說什麽，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顧佳人白了一眼樂樂。
樂樂瞬間不高興了，站起身就朝著顧佳人撲了過去，然後她倆就在這漫天雪白裏糾纏在了一起。
算起來，跟顧佳人有直接沖突的是我，但樂樂好像跟她更不對眼。
“一路相愛想殺，搞不好回北京還成就一段□□奇緣呢。”吾源開玩笑。
金城武這時候咳了兩聲。
要說這個金城武，存在感實在不敢恭維。
吾源朝他呲牙一笑：“跟你跟你，樂姐跟你。”
風箏組好，樂樂和顧佳人也熄火了。
“這個給你放。”樂樂把風箏給了我，然後走到顧佳人面前：“咱倆放一個。”
顧佳人這次倒沒也說拒絕的話。
“我自己啊？”不得有個人幫我撐著嗎？
“我來幫你。”
“我來幫你。”
兩句話來自兩個人，一對親兄弟。
場面頓時變得尷尬，我走出兩步，逃離他們中間那個位置，然後喊了金城武：“金醫生一起來。”
“你們倆看看清楚現場可是有三個女生。”樂樂說。
話是對廖一和吾源說的，可是，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倆人幹脆到一邊看著我們。
作為一個烏鴉嘴，我現在級別不低了……沒有風，真的放不起來，完全毀了我們的好興致，倒美了吾源和廖一，不用無所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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