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布偶,巫蠱之術開始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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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柳紅妝還是忍住心裏的鄙夷,淡淡的看著這個向來純凈的妹妹,沒有說話,只是心裏的冷意深了幾許。

“紅妝,母親也知道道士說的不一定對,但是為了安府裏所有人的心,還是搜下你的園子比較好。”

真不虧是母女兩個,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合起來想送自己上路嗎?只是,怕是不能如她們所願了。

“母親有什麽吩咐,紅妝自然不敢違背。只是,東南方向的女眷,可不止女兒的蘭庭園,老夫人的竹溪苑也在那邊。”柳紅妝淡淡的說完這話,言外之意很是明朗,想要搜我的園子可以,不過要先搜老夫人的,做事,不能厚此薄彼嘛!雖然不知道剛剛那個道士為何匆匆離去,連話都沒有說清楚,但是既然給了她這個所謂的漏洞,為何自己不把握呢?

聽到柳紅妝這話,柳夫人把收了她錢沒有辦好事的道士的祖宗,在心裏慰問了十幾遍,可是,眼下這個處境還是要收拾,不能因為一點點小瑕疵,影響今天的大事。

“紅妝這話說的也是,只是老夫人畢竟是長輩,我們到時請個德高望重的大師,送送汙穢便好。紅妝大婚之日,被人誣陷懷有胎兒,丞相悔婚,這事儼然已經成了京城裏茶餘飯後的笑點。後來,在三尺白綾下死裏逃生沒過多久,同太子出游又遇殺手,差點命喪黃泉,定然是命裏沖撞了哪位大神,今日正好大師指出了紅妝的園子裏有不幹凈的東西,我們還是搜下比較好。”

柳夫人說到這裏,眼裏盡顯算計,不過一丫頭片子,看你接下來怎麽接招,竟然這麽快反應過來,你園子旁邊便是老夫人的竹溪苑,想拿老夫人來壓我,虧你想的出來。

“母親說的是。”

柳紅妝沒有再多說什麽,理由不外乎就那幾點。本來就阻止不了的事情,為何一定要拼命阻止呢?而且越阻止,越顯得自己心裏有鬼,而且在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再解釋什麽,落在有心人的眼裏,便就是不尊繼母,為幼不敬不孝,這名要是傳出去了,那她還怎麽出去見人?何況,自己剛剛的那句話,儼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個局明顯是柳夫人針對自己的。什麽府裏有汙穢,什麽府裏不幹凈,什麽為自己著想,怕被不幹凈的東西侵身,都不過是為自己設局的前戲借口罷了,真當自己有多蠢!

“容媽,你帶上幾個丫鬟去紅妝的園子裏搜搜,務必要證明大小姐的清白!”

“等等”

柳夫人看向柳紅妝,生怕她反悔,怎麽突然覺得這丫頭片子也挺難纏的,就不能利索點嘛!

“怎麽了,紅妝不相信母親選的人嗎?”

“沒有,母親做什麽,紅妝知道都是為了我好,自然沒有不信母親的道理。”說到這裏,柳紅妝停頓了下,看了眼臉帶笑容的柳夫人,心裏一陣好笑,難道不怕把臉笑抽了嗎?“只是,外人卻不這般想,母親的好意,落在有心人的眼裏,卻成了虐待前任夫人女兒的拙劣手段。女兒怕外人誤會母親……”柳紅妝說到這裏,一臉擔憂的用很是無助的眼神看著柳夫人。

“無事,只要紅妝不怨母親,別人說什麽……”

“母親作為長輩自然是不介意,可是紅妝不想外人因為這點小事便誤會母親,傳出去,對母親這麽多年賢良淑德、溫婉賢惠的形象有損,這是紅妝萬萬不想看到的!”

柳夫人聽到這裏的時候,心裏突然有點虛,總覺得眼前這還正在哭哭啼啼的丫頭沒有那麽好對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之前竟然看到她眼裏露出冷意。

“姐姐,你多慮了!只要你不誤會母親,旁人說什麽,我們柳府都不在乎。”

“紅妝說的對,這事確實是我思慮不當,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去吧!也讓紅妝身邊的人一起找找,別讓有些不安分的人趁機中傷我們母女的情分。”

“是,離裳、離陌,你們二人隨著容媽一起去找找吧,不要放過任何角落,免得咱們園子裏又遺留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特別是巫術之類的!”

柳紅妝說這話的時候,最後那兩個“巫術”咬的特別重,真當這府裏是她的天下了,難道不知道每次巫蠱事件出現的時候,連皇後太後都很是不安,整個京城都人心惶惶,竟然用這招對付自己,果真狠毒!

“母親,先喝杯茶吧,估計還得搜一會呢!”一行人剛到蘭庭園,柳紅妝便示意晴雨去泡茶,然後悉心奉上。

柳夫人看著柳紅妝還是仍舊帶笑的臉,心裏一陣狠意,等會搜出來,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夫人,找到了……”

“什麽,紅妝你竟然私藏這種東西,你可知罪,這事若是傳出去,我們府裏上下幾百條性命便都會沒了……”

柳紅妝一臉無辜迷茫的看著柳夫人,她怎麽了,如此罪大惡極!這容媽又搜出什麽東西了,難道離裳沒有辦好事嗎?回頭瞅了眼離裳,只見那姑娘狡黠的看了自己一眼,眼角含笑。

“去請老夫人,這事必須家法處置!”

柳紅妝意料之中又好像意料之外的看了眼柳夫人氣急敗壞的面容,本想阻止,但是想著還是算了,別人一心想要自己的性命,何必手下留情呢!

只是不知道,柳夫人打開那布偶之後,看到裏面的東西之後,會是何表情?

柳老夫人還沒有到的時候,家法已經都了,柳紅妝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請家法這麽快的速度,倒是出乎意料。

“母親要罰紅妝,紅妝定然不敢反抗,只是母親好歹讓紅妝知道,女兒究竟犯了什麽錯!”

“你還敢嘴硬,難道你不知道自古巫蠱便是大忌嗎?竟然敢用人偶詛咒我,紅妝,我知道你一直因為你母親的死對我心有恨意,可是,我終究是你名義上的母親,是你的長輩,這種大逆不道,你怎麽能做出來?你!”

柳夫人可謂真的是戲演到頭了,被氣得只差吐血了,這慈母演的可真是善良多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心痛模樣,都快讓柳紅妝感動的哭了。

“女兒只是收了件布偶,怎麽會跟巫術扯上關系呢?”

“你糊塗呀!就算再怎麽怨恨母親,也不能……”

“這布偶誰送你的?”柳塵染不時的插了句,一下子打斷了柳夫人的哭訴。

“老身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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