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要求不要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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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琴抿抿嘴：“能，能！”說完向廚房去，“早去早回，小孩晚上在外面不回家容易被驚著。”
陶毅：“外公外婆家不是醫院。”
鄭琴停步轉身看陶毅：“哎我說小陶，你這是什麽意思？說一句頂一句，是生我的氣嗎？”
陶毅定定地看著小宇，眼光虛浮：“我哪裏敢生您的氣？”
“哎你！”鄭琴指著陶毅，“不要以為你現在有兩個錢了就可以頂婆婆的嘴，你別忘了，本錢還是我兒子阿康的。”
陶毅：“媽您也別忘了，外公外婆的本錢也不少。”
“你你！”鄭琴氣得臉發白，指著陶毅的手猛抖，“你是存心氣我是嗎？我辛辛苦苦幫你帶小宇，你感謝沒有一句，還給我甩臉，陶毅啊陶毅，你有沒有良心啊你！”
小江宇看著奶奶，想哭的樣子，撲向陶毅：“媽媽”
陶毅眼一閃，摟著小江宇輕聲道：“沒事沒事，媽媽和奶奶說話，不是說你，小宇乖，不哭不哭，媽媽不說了不說了。”
鄭琴轉身向廚房去，高聲說道：“小宇，你媽媽不不起啊。”
陶毅閉一閉眼，抱起小江宇向房間去。
陶毅沒有把這事告訴江永康，這天晚上她徹夜難眠，她把這些年的事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地想了一遍。
第二天陶毅帶小江宇回家。
“舅舅，昨天真是對不起您了。”吃飯的時候陶毅向袁樹傑致歉。
袁樹傑怔了怔，擺擺手：“沒事沒事，我也沒有考慮周全，你是住在公公婆婆家的，我這真是冒失了。”
袁惠香和陶天明也都知道了，陶天明可不這麽想：“那也是親家，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袁惠香手肘戳一下陶天明。
陶天明憋著火抿抿嘴，舉杯去碰一下袁樹傑的酒杯：“來，喝酒。”
袁樹傑拿起杯：“二姐夫聽你這話好像還有什麽事？”
“事多著呢。”陶力巴咂巴咂地吃著道。
袁惠香瞪眼：“吃飯！”
陶力撇嘴：“舅舅那是火眼金睛，你以為舅舅看不出來？自欺欺人！”
袁惠香揚手：“還說！”
“好了。”袁樹傑看陶毅一眼，“二姐，你就讓他說吧，我想知道我外甥女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要是昨天之前陶毅不會讓陶力說，這次她不出聲了。
陶力看袁惠香：“那我可就說了。”
袁惠香夾菜：“講吧講吧，我不管了。”
陶力看一眼爸爸，陶天明也不出聲。
陶力來勁了，清清嗓門劈哩啪啦倒豆子似的把陶天明到江家江永康故意躲開、陶天明做手術以及江燕要報警的事說一通。
袁樹傑邊喝酒邊聽，最後放下杯子指了陶力道：“陶力，你那事可不是你的不對了。”
陶力撇撇嘴：“我不對我不對，我承認！可那個江燕她做的更絕，還有我那個姐夫，江家一家子做的事都絕。”
袁惠香瞪眼了：“你不要說小宇。”
陶力摸摸小江宇的腦袋：“小宇不算小宇不算。”
小江宇歪著腦袋笑著學陶力說話：“小宇不算小宇不算。”
袁惠香逗小江宇：“我們小宇當然不算，我們小宇像媽媽，長大了一定是個聰明識大體的人。”
袁樹傑看陶毅又看陶天明：“難怪二姐夫心裏有氣。”
陶天明也是一直憋著，這遇上袁樹傑又喝了兩杯，悶氣就發出來了：“我是一肚子氣。”說完大大喝一口酒。
陶毅給陶天明夾菜：“爸，別氣壞了身體，吃菜。”
陶天明看陶毅一眼，嘆一口氣沒說什麽夾菜吃。
袁樹傑喝一口酒想了想：“小毅，舅舅讓小力說並不是想看你笑話，其實舅舅看得出來”說完他看小江宇一眼，“算了，孩子都那麽大了，什麽都不要想了，好好過日子吧，一輩子不長，睜一只睛閉一眼也就過去了。你/爸媽吵吵鬧鬧也不過了大半輩子？小毅，我們不計較那麽多，平平安安就行。”
在逗小江宇的袁惠香看過來：“我就是這樣想的，平平安安，睜一只睛閉一只眼，日子也就過去了，就老陶想法多。”說完向陶天明瞪眼。
陶天明也看一眼小江宇：“好，我不說了。”
“那也不能自欺欺人啊。”陶力撇嘴。
袁惠香又瞪陶力：“少說兩句，吃飯！”
陶力再撇嘴，猛扒飯。
陶毅不發表言論，給袁樹傑夾菜：“舅舅吃菜。”
“哎好好。”袁樹傑有心岔開話題，就說老家裏的事了。
三天後。
小江宇睡了之後陶毅進那小書房。
江永康劈啪打著字像是在寫材料。
陶毅坐下：“我有事和你說。”
江永康沒有停：“說吧。”
陶毅擰擰眉：“你先停下來。”
江永康又打了一行字，停下來看陶毅：“不是說好了觀察一段時間關了大學店嗎？還有什麽事？”
陶毅看著江永康眼光平靜，也沒有猶豫：“我想離婚。”
江永康怔住。
屋裏空氣一時凝滯。
陶毅沒有回避，仍看著江永康。
江永康定定看著陶毅，臉色變得黑沈：“你想好了？”
陶毅眼光堅定，點頭。
江永康看一眼電腦，牙齦咬一咬：“陶毅，別以為你就合格了，我要的是賢妻良母。”
陶毅很平靜：“所以你要的和我要的都對不上對方的胃口。”
江永康牙齦再咬：“那就離！”
江永康沒有拍桌子罵人陶毅暗松一口氣：“我想要小宇。你那套房子是你婚前買的跟我沒有關系，我不會打那個主意。”
“小宇不能跟你！”江永康想都沒想道。
陶毅吸一口氣：“小宇那麽小不能沒有媽。”
江永康眼光淩厲看著陶毅。
陶毅自覺說錯話，她抿抿嘴：“我的意思是說他那麽小跟著媽媽會比較好。”
“跟你著才不好。”江永康怒這才表露出來，他揮一下手，“小宇是我們江家的，你想都不要想！”
陶毅擰一擰眉：“你的意思就是說要不然就離不成是嗎？”
江永康眼光冷冷：“是。”
陶毅別開臉深吸一口氣，這是她意料當中的，但是她一定要離這個婚，她哽咽著：“好，我答應你。”
江永康咬咬牙道：“財產方面，那套房不能給你，車歸你，公司那些股份我的那部份全部退出來，還有以往的分紅。”
陶毅眨一眨眼不讓眼淚掉下來：“好，我答應。明天我想先搬回我爸媽家。”
江永康看向電腦，他有些麻木：“隨你便。”
陶毅猶豫一下：“那明天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能不能讓媽帶小宇出去？”
江永康仍然看著電腦：“可以。”
陶毅抿抿嘴：“那離婚手續什麽時候辦？”
江永康：“後天。那些股份估計你一下子也沒有那麽多現金，你分期退吧，在離婚協議上約定。”
陶毅：“好，謝謝。”
江永康定定看著電腦：“還有什麽嗎？沒有就出去吧。”
陶毅站起身：“沒有了，那我出去了。”
“還有一件事。”江永康轉頭看陶毅。
陶毅站著不動：“你說。”
江永康冷冷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是為了別的男人而離婚，這輩子你別想再見小宇。”
陶毅怔怔：“我沒有那樣的事。”
江永康眼皮上下動，轉回頭看電腦：“出去！”
陶毅吸一口氣定定看一眼江永康之後去開門，她沒有猶豫大步出去。
開了這個口她就不會猶豫。
她絕不要這樣活著！
陶毅離開後，江永康一掌把筆記本電腦拍關上，身往後靠閉上眼大手重重擂一拳椅子扶手。
這一夜，陶毅守著小江宇流了一夜的眼淚。
第二天早餐後江永康把二老拉進房間說離婚的事，這突如其來的把二老嚇了一跳。
“這、這這怎麽了？”鄭琴往房門看一眼，“小陶這性子怎麽那麽大？說兩句就要離婚鬧著玩嗎？”
江石新看兒子：“是你提的還是小陶提的？”
“肯定是小陶！”鄭琴氣呼呼，“我看她早就想離了。”
“爸，媽。”江永康面無表情，“其他話就不多說了，以後就辛苦你們幫帶小宇，其他的事你們就別管了。”
江石新對兒媳婦倒是沒有什麽偏見：“要不我再勸勸小陶？”
江永康不耐煩揮手：“沒有必要！”
鄭琴緩過神來，撇一下嘴道：“這種不知足的女人不要也罷，省得鬧心。”
江永康看鄭琴：“媽，今天陶毅會搬出去，你帶小宇出去玩。”
鄭琴果斷點頭：“行，只要她不跟你搶小宇怎麽著都行。”
江石新嘆氣。
江永康開門：“我去上班了。”
鄭琴：“路上小心點，別想那麽多。”
江永康沒有出聲，大步出去。
江石新看老伴一眼，再嘆一口氣向外去：“我也去上班了。”
鄭琴跟著去：“垂頭喪氣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離婚呢。”
正好陶毅開門抱著小宇出來，江石新停步看陶毅一眼，終什麽都沒說，伸手摸一下小江宇的臉：“爺爺上班了，拜拜。”
“拜拜。”小江宇揮動小手。
陶毅知道江永康應該都說了，她朝江石新點點頭：“爸走好。”
“還叫什麽爸？老江走吧走吧。”鄭琴推江石新。
大門那邊傳來重重一聲關門聲。
江石新轉頭看老伴一眼嘟嚷一句：“你這個人少說兩句行不行？”說完大步向大門去。
鄭琴翻一下眼，伸手一把抱過小江宇：“你收拾你的吧，我一會兒帶小宇出去。”
陶毅不舍地看兒子：“媽，就辛苦您了。”
“我不是你媽！”鄭琴抱著小江宇扭身進自己房間。
陶毅抿抿嘴，回房間收拾東西。
陶毅沒有回父母家，而是先搬到陶小君住的地方，她擔心父母知道了這婚就離不成了。
“姐，一定要離嗎？”陶小君把最後一袋東西放下，擦著汗問道。
陶毅也在那裏擦汗：“鞋穿著腳一直痛為什麽還要穿？”
陶小君開了一瓶水遞給陶毅，點頭道：“那倒也是。可是小宇你怎麽不爭取爭取？”
陶毅喝一口水：“他都說了要是我跟他搶小宇這婚就離不成。沒事，不管走到哪小宇都是我兒子，跑不掉的，我不擔心。”
陶小君嘆一口氣：“姐，你真勇敢。”
陶毅嘲笑：“你這是吐槽還是讚？”
陶小君去把風扇開大一檔：“是讚啦，孩子要不到，還有財產上的情況這麽覆雜，你都能堅持離婚，真的不容易，這一步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敢走的。你敢走正說明你有自信，所以我讚啦。”
陶毅捏一捏礦泉水瓶：“會不會覺得我特別狠心不要兒子？”
陶小君側頭想一想：“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可能會這樣想。”
陶毅喝一口水：“我不活在別人的眼光裏。”
陶小君豎起大姆指：“姐說得對，不要活在別人的眼光裏。”
陶毅走去沙發坐下：“明天我去辦離婚手續，你可得保密，要是我爸媽知道了鐵定離不成。”
陶小君拉一張小椅子坐下：“先斬後奏不怕他們生氣啊？”
陶毅再喝一口水：“不管了，這個婚我必須離。”
陶小君點頭：“行，姐，你放心我不會說。哎姐，你說江燕會不會因為你們離婚而退股？”
陶毅手握著礦泉水瓶仰一仰頭：“我們原來沒有她不也幹得好好的嗎？”說完看陶小君，“你沒信心？害怕回到原地？”
陶小君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害怕回原地，也不是沒有信心，我是擔心你，姐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陶毅放下礦泉水瓶站起身：“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洗把臉回店裏吧。”
“我給你拿新毛巾。”陶小君站起身向房間去。
陶毅向廁所去。
離婚手續辦完了之後陶毅和江燕見面。
“你怎麽現在才說？我哥也是的，一點風都不透。”江燕急的差點把面前的咖啡打翻。
陶毅把離婚證收回包裏，不緊不慢道：“要是告訴你了我這婚還離得成嗎？”
江燕定定神，眨眨眼道：“你真是身中福中不知福，那麽好的老公上哪裏找？”
陶毅喝一口咖啡淡聲道：“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
江燕也喝一口咖啡：“我知道你在他們家受了不少氣，可是不也過來那麽多年了嗎？小宇也都那麽大了，再過一年就上幼兒園了，一輩子也就一眨眼功夫，眨眼就過去了，你何必那麽較真？”
陶毅抿一下嘴似嘲：“你這是要勸我覆婚嗎？”
江燕瞪眼：“這年頭給女人錢花的男人很少，而且你這是明知道是個坑他也給你錢的男人更是少。”
陶毅嘲笑：“你可真會說。”
江燕翻眼：“愛聽不聽，懶得說你。”
陶毅默默喝咖啡，江燕不提退股她自然不會提，一個退出壓力就很大了，要是江燕也退，這兩年賺的錢可能得全部吐出來。
兩天後，陶毅回父母家。
怕影響吃飯，晚飯後陶毅才說離婚的事。
“什麽？”袁惠香手裏的碗哐鐺掉桌上，整個人呆若木雞。
陶天明也被嚇到了，呆坐在椅子上。
只有陶力是活的，他拍手大叫：“離得好！早該離了！”
“你個臭小子！”袁惠香手中那把筷子往陶力腦袋上咂。
陶力抱頭往客廳竄：“打我幹嘛？離婚的又不是我。”
袁惠香沒有心情理他，另一只手抓陶毅的手臂：“你你、你剛才說什麽？”
陶毅抿抿嘴，擡頭看袁惠香：“媽，是真的，我離婚了，已經離了，手續已經辦了。”
“你”袁惠香還是不敢相信，“你這是逗我玩是嗎？”
陶毅手拉上袁惠香的手，握一握：“媽，是真的，要不要看看離婚證書？我給我看。”說完起身去沙發那裏拿包包。
“姐，給給。”陶力可積極了，拿起那包包遞給陶毅。
陶毅笑笑接過：“謝了。”說完翻出離婚證。
“姐，姐，讓我先睹為快，我還見過離婚證是什麽樣的呢。”陶力接手去拿。
“陶力！”那邊袁惠香歇斯底裏地喊。
陶毅和陶力都嚇了一跳，“姐，姐，還你。”陶力把離婚證塞回陶毅手裏。
陶毅抿抿嘴，攥一攥那離婚證，緩緩走回餐廳，站在那裏。
“你不要給我看”袁惠香緩緩坐下，竟抹眼淚哭了。
“媽！”陶毅又被嚇一跳，她不敢過去，站在那裏手足無措。
餐桌另一頭陶天明長嘆：“小宇呢？你沒有要？”
“小宇！小宇呢？”袁惠香猛地擡頭看陶毅，那邊手急拍餐桌，“小宇呢？”
陶毅抿嘴，面對爸媽這樣的眼神她有點怕了。
陶天明擰眉：“你沒有要小宇對不對？”
袁惠香絕望地閉眼。
陶毅再抿嘴：“小宇要是跟我，他/爸爸不會同意離婚。”
“所以你寧願不要兒子也要離婚？”袁惠香猛地睜開眼怒道。
“媽！”陶毅怯怯看袁惠香一眼垂眼道，“我不是不要小宇，不管跟誰，小宇都是我的兒子。另外我也是覺得小宇一直都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已經習慣了，要是帶他回來那就是換了一個環境，那不利於小宇的成長。再說了，您和爸還沒退休也沒法幫我帶小宇，所以，我是這麽考慮的。”
袁惠香搖頭，傷心欲絕，眼淚刷刷地下：“小宇要是回來，我可以申請內退你你竟然先斬後奏你是要氣死媽了”
“媽”陶毅抽了兩張紙巾遞去，“媽您別這樣”
袁惠香一掌拍了她的手，別開臉去：“別叫我媽！”
“媽，您老說我不讓您省心，姐還不是一樣？”陶力就嫌事不夠大，在那邊嚷。
“你給我閉嘴！”這次是陶天明扭頭去喝斥。
陶力撇嘴。
陶毅苦笑。
陶天明看陶毅：“小毅，為什麽不和爸媽商量一下？”
陶毅一手攥著紙巾一手攥著離婚證書，看向陶天明：“爸爸，我要是和你們商量你們會同意我離婚嗎？”
陶天明看一眼袁惠香：“媽媽肯定不同意，爸爸未必。”
袁惠香猛地看陶天明怒道：“陶天明你可真會教兒女！”
陶天明擺手示意：“冷靜，婚都已經離了，你哭也沒有用喊也沒有用，省省力氣。”
袁惠香看看手中那一把筷子，猛地撒向桌面：“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父女過吧。”
“袁惠香！”陶天明沈聲道，“你冷靜一點行不行？年過半百了還這樣，讓兒女看笑話嗎？”
“現在讓人看笑話的是你女兒！”袁惠香拍桌子。
陶天明揮手：“我不跟你吵。”說完他看陶毅，“那公司呢？他是不是要撤資？”
一聽這麽問，袁惠香倒冷靜下來了，看女兒。
陶毅點頭：“分三期把他的本金和分紅付給他。”
袁惠香哼一聲：“他跟你算得可真清楚。”
陶天明看袁惠香一眼：“夫妻不在朋友在那也只是電視裏演的不現實關系，你放眼看看現實生活中，有哪個離了婚還這那扯不清的？就算有那也是因為某種目地作秀而已。看來小毅真是鐵了心離婚的了，小毅，能說說你離婚的原因嗎？”說完看陶毅。
“那種男人，換作我也離！”陶力又在客廳那邊嚷。
這次陶天明沒有理他，看著陶毅。
袁惠香也沒有理兒子，看著女兒。
陶毅抿抿嘴：“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陶天明定定看著女兒：“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袁惠香：“你倒是說啊，為什麽？”
陶毅再抿抿嘴：“爸媽，都已經離了，就沒有必要追究為什麽了吧？”
陶天明仍定定地：“有爸爸的原因是嗎？也有舅舅的原因，是嗎？”
陶毅抿嘴點頭。
陶天明：“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可是你不想說。”
“到底是什麽啊？”袁惠香氣還沒有消，“難道是因為小宇奶奶？”
陶毅點頭。
袁惠香怔怔，抿抿嘴：“那個鄭琴也真的是個難侍候的婆婆，你不是她的對手。”
陶毅笑笑：“媽您不也不是她的對手嗎？”
袁惠香又怔，揮手不屑道：“那種女人，我不屑跟她鬥。”
陶毅看袁惠香又看陶天明：“爸媽，離這個婚我不後悔，我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其實江永康真的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他，我和他都不是對方想要的那個人。”
陶天明看袁惠香，這一次他破天荒沒有指責袁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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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毅：“外公外婆家不是醫院。”
鄭琴停步轉身看陶毅：“哎我說小陶，你這是什麽意思？說一句頂一句，是生我的氣嗎？”
陶毅定定地看著小宇，眼光虛浮：“我哪裏敢生您的氣？”
“哎你！”鄭琴指著陶毅，“不要以為你現在有兩個錢了就可以頂婆婆的嘴，你別忘了，本錢還是我兒子阿康的。”
陶毅：“媽您也別忘了，外公外婆的本錢也不少。”
“你你！”鄭琴氣得臉發白，指著陶毅的手猛抖，“你是存心氣我是嗎？我辛辛苦苦幫你帶小宇，你感謝沒有一句，還給我甩臉，陶毅啊陶毅，你有沒有良心啊你！”
小江宇看著奶奶，想哭的樣子，撲向陶毅：“媽媽”
陶毅眼一閃，摟著小江宇輕聲道：“沒事沒事，媽媽和奶奶說話，不是說你，小宇乖，不哭不哭，媽媽不說了不說了。”
鄭琴轉身向廚房去，高聲說道：“小宇，你媽媽不不起啊。”
陶毅閉一閉眼，抱起小江宇向房間去。
陶毅沒有把這事告訴江永康，這天晚上她徹夜難眠，她把這些年的事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地想了一遍。
第二天陶毅帶小江宇回家。
“舅舅，昨天真是對不起您了。”吃飯的時候陶毅向袁樹傑致歉。
袁樹傑怔了怔，擺擺手：“沒事沒事，我也沒有考慮周全，你是住在公公婆婆家的，我這真是冒失了。”
袁惠香和陶天明也都知道了，陶天明可不這麽想：“那也是親家，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袁惠香手肘戳一下陶天明。
陶天明憋著火抿抿嘴，舉杯去碰一下袁樹傑的酒杯：“來，喝酒。”
袁樹傑拿起杯：“二姐夫聽你這話好像還有什麽事？”
“事多著呢。”陶力巴咂巴咂地吃著道。
袁惠香瞪眼：“吃飯！”
陶力撇嘴：“舅舅那是火眼金睛，你以為舅舅看不出來？自欺欺人！”
袁惠香揚手：“還說！”
“好了。”袁樹傑看陶毅一眼，“二姐，你就讓他說吧，我想知道我外甥女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要是昨天之前陶毅不會讓陶力說，這次她不出聲了。
陶力看袁惠香：“那我可就說了。”
袁惠香夾菜：“講吧講吧，我不管了。”
陶力看一眼爸爸，陶天明也不出聲。
陶力來勁了，清清嗓門劈哩啪啦倒豆子似的把陶天明到江家江永康故意躲開、陶天明做手術以及江燕要報警的事說一通。
袁樹傑邊喝酒邊聽，最後放下杯子指了陶力道：“陶力，你那事可不是你的不對了。”
陶力撇撇嘴：“我不對我不對，我承認！可那個江燕她做的更絕，還有我那個姐夫，江家一家子做的事都絕。”
袁惠香瞪眼了：“你不要說小宇。”
陶力摸摸小江宇的腦袋：“小宇不算小宇不算。”
小江宇歪著腦袋笑著學陶力說話：“小宇不算小宇不算。”
袁惠香逗小江宇：“我們小宇當然不算，我們小宇像媽媽，長大了一定是個聰明識大體的人。”
袁樹傑看陶毅又看陶天明：“難怪二姐夫心裏有氣。”
陶天明也是一直憋著，這遇上袁樹傑又喝了兩杯，悶氣就發出來了：“我是一肚子氣。”說完大大喝一口酒。
陶毅給陶天明夾菜：“爸，別氣壞了身體，吃菜。”
陶天明看陶毅一眼，嘆一口氣沒說什麽夾菜吃。
袁樹傑喝一口酒想了想：“小毅，舅舅讓小力說並不是想看你笑話，其實舅舅看得出來”說完他看小江宇一眼，“算了，孩子都那麽大了，什麽都不要想了，好好過日子吧，一輩子不長，睜一只睛閉一眼也就過去了。你/爸媽吵吵鬧鬧也不過了大半輩子？小毅，我們不計較那麽多，平平安安就行。”
在逗小江宇的袁惠香看過來：“我就是這樣想的，平平安安，睜一只睛閉一只眼，日子也就過去了，就老陶想法多。”說完向陶天明瞪眼。
陶天明也看一眼小江宇：“好，我不說了。”
“那也不能自欺欺人啊。”陶力撇嘴。
袁惠香又瞪陶力：“少說兩句，吃飯！”
陶力再撇嘴，猛扒飯。
陶毅不發表言論，給袁樹傑夾菜：“舅舅吃菜。”
“哎好好。”袁樹傑有心岔開話題，就說老家裏的事了。
三天後。
小江宇睡了之後陶毅進那小書房。
江永康劈啪打著字像是在寫材料。
陶毅坐下：“我有事和你說。”
江永康沒有停：“說吧。”
陶毅擰擰眉：“你先停下來。”
江永康又打了一行字，停下來看陶毅：“不是說好了觀察一段時間關了大學店嗎？還有什麽事？”
陶毅看著江永康眼光平靜，也沒有猶豫：“我想離婚。”
江永康怔住。
屋裏空氣一時凝滯。
陶毅沒有回避，仍看著江永康。
江永康定定看著陶毅，臉色變得黑沈：“你想好了？”
陶毅眼光堅定，點頭。
江永康看一眼電腦，牙齦咬一咬：“陶毅，別以為你就合格了，我要的是賢妻良母。”
陶毅很平靜：“所以你要的和我要的都對不上對方的胃口。”
江永康牙齦再咬：“那就離！”
江永康沒有拍桌子罵人陶毅暗松一口氣：“我想要小宇。你那套房子是你婚前買的跟我沒有關系，我不會打那個主意。”
“小宇不能跟你！”江永康想都沒想道。
陶毅吸一口氣：“小宇那麽小不能沒有媽。”
江永康眼光淩厲看著陶毅。
陶毅自覺說錯話，她抿抿嘴：“我的意思是說他那麽小跟著媽媽會比較好。”
“跟你著才不好。”江永康怒這才表露出來，他揮一下手，“小宇是我們江家的，你想都不要想！”
陶毅擰一擰眉：“你的意思就是說要不然就離不成是嗎？”
江永康眼光冷冷：“是。”
陶毅別開臉深吸一口氣，這是她意料當中的，但是她一定要離這個婚，她哽咽著：“好，我答應你。”
江永康咬咬牙道：“財產方面，那套房不能給你，車歸你，公司那些股份我的那部份全部退出來，還有以往的分紅。”
陶毅眨一眨眼不讓眼淚掉下來：“好，我答應。明天我想先搬回我爸媽家。”
江永康看向電腦，他有些麻木：“隨你便。”
陶毅猶豫一下：“那明天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能不能讓媽帶小宇出去？”
江永康仍然看著電腦：“可以。”
陶毅抿抿嘴：“那離婚手續什麽時候辦？”
江永康：“後天。那些股份估計你一下子也沒有那麽多現金，你分期退吧，在離婚協議上約定。”
陶毅：“好，謝謝。”
江永康定定看著電腦：“還有什麽嗎？沒有就出去吧。”
陶毅站起身：“沒有了，那我出去了。”
“還有一件事。”江永康轉頭看陶毅。
陶毅站著不動：“你說。”
江永康冷冷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是為了別的男人而離婚，這輩子你別想再見小宇。”
陶毅怔怔：“我沒有那樣的事。”
江永康眼皮上下動，轉回頭看電腦：“出去！”
陶毅吸一口氣定定看一眼江永康之後去開門，她沒有猶豫大步出去。
開了這個口她就不會猶豫。
她絕不要這樣活著！
陶毅離開後，江永康一掌把筆記本電腦拍關上，身往後靠閉上眼大手重重擂一拳椅子扶手。
這一夜，陶毅守著小江宇流了一夜的眼淚。
第二天早餐後江永康把二老拉進房間說離婚的事，這突如其來的把二老嚇了一跳。
“這、這這怎麽了？”鄭琴往房門看一眼，“小陶這性子怎麽那麽大？說兩句就要離婚鬧著玩嗎？”
江石新看兒子：“是你提的還是小陶提的？”
“肯定是小陶！”鄭琴氣呼呼，“我看她早就想離了。”
“爸，媽。”江永康面無表情，“其他話就不多說了，以後就辛苦你們幫帶小宇，其他的事你們就別管了。”
江石新對兒媳婦倒是沒有什麽偏見：“要不我再勸勸小陶？”
江永康不耐煩揮手：“沒有必要！”
鄭琴緩過神來，撇一下嘴道：“這種不知足的女人不要也罷，省得鬧心。”
江永康看鄭琴：“媽，今天陶毅會搬出去，你帶小宇出去玩。”
鄭琴果斷點頭：“行，只要她不跟你搶小宇怎麽著都行。”
江石新嘆氣。
江永康開門：“我去上班了。”
鄭琴：“路上小心點，別想那麽多。”
江永康沒有出聲，大步出去。
江石新看老伴一眼，再嘆一口氣向外去：“我也去上班了。”
鄭琴跟著去：“垂頭喪氣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離婚呢。”
正好陶毅開門抱著小宇出來，江石新停步看陶毅一眼，終什麽都沒說，伸手摸一下小江宇的臉：“爺爺上班了，拜拜。”
“拜拜。”小江宇揮動小手。
陶毅知道江永康應該都說了，她朝江石新點點頭：“爸走好。”
“還叫什麽爸？老江走吧走吧。”鄭琴推江石新。
大門那邊傳來重重一聲關門聲。
江石新轉頭看老伴一眼嘟嚷一句：“你這個人少說兩句行不行？”說完大步向大門去。
鄭琴翻一下眼，伸手一把抱過小江宇：“你收拾你的吧，我一會兒帶小宇出去。”
陶毅不舍地看兒子：“媽，就辛苦您了。”
“我不是你媽！”鄭琴抱著小江宇扭身進自己房間。
陶毅抿抿嘴，回房間收拾東西。
陶毅沒有回父母家，而是先搬到陶小君住的地方，她擔心父母知道了這婚就離不成了。
“姐，一定要離嗎？”陶小君把最後一袋東西放下，擦著汗問道。
陶毅也在那裏擦汗：“鞋穿著腳一直痛為什麽還要穿？”
陶小君開了一瓶水遞給陶毅，點頭道：“那倒也是。可是小宇你怎麽不爭取爭取？”
陶毅喝一口水：“他都說了要是我跟他搶小宇這婚就離不成。沒事，不管走到哪小宇都是我兒子，跑不掉的，我不擔心。”
陶小君嘆一口氣：“姐，你真勇敢。”
陶毅嘲笑：“你這是吐槽還是讚？”
陶小君去把風扇開大一檔：“是讚啦，孩子要不到，還有財產上的情況這麽覆雜，你都能堅持離婚，真的不容易，這一步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敢走的。你敢走正說明你有自信，所以我讚啦。”
陶毅捏一捏礦泉水瓶：“會不會覺得我特別狠心不要兒子？”
陶小君側頭想一想：“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可能會這樣想。”
陶毅喝一口水：“我不活在別人的眼光裏。”
陶小君豎起大姆指：“姐說得對，不要活在別人的眼光裏。”
陶毅走去沙發坐下：“明天我去辦離婚手續，你可得保密，要是我爸媽知道了鐵定離不成。”
陶小君拉一張小椅子坐下：“先斬後奏不怕他們生氣啊？”
陶毅再喝一口水：“不管了，這個婚我必須離。”
陶小君點頭：“行，姐，你放心我不會說。哎姐，你說江燕會不會因為你們離婚而退股？”
陶毅手握著礦泉水瓶仰一仰頭：“我們原來沒有她不也幹得好好的嗎？”說完看陶小君，“你沒信心？害怕回到原地？”
陶小君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害怕回原地，也不是沒有信心，我是擔心你，姐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陶毅放下礦泉水瓶站起身：“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洗把臉回店裏吧。”
“我給你拿新毛巾。”陶小君站起身向房間去。
陶毅向廁所去。
離婚手續辦完了之後陶毅和江燕見面。
“你怎麽現在才說？我哥也是的，一點風都不透。”江燕急的差點把面前的咖啡打翻。
陶毅把離婚證收回包裏，不緊不慢道：“要是告訴你了我這婚還離得成嗎？”
江燕定定神，眨眨眼道：“你真是身中福中不知福，那麽好的老公上哪裏找？”
陶毅喝一口咖啡淡聲道：“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
江燕也喝一口咖啡：“我知道你在他們家受了不少氣，可是不也過來那麽多年了嗎？小宇也都那麽大了，再過一年就上幼兒園了，一輩子也就一眨眼功夫，眨眼就過去了，你何必那麽較真？”
陶毅抿一下嘴似嘲：“你這是要勸我覆婚嗎？”
江燕瞪眼：“這年頭給女人錢花的男人很少，而且你這是明知道是個坑他也給你錢的男人更是少。”
陶毅嘲笑：“你可真會說。”
江燕翻眼：“愛聽不聽，懶得說你。”
陶毅默默喝咖啡，江燕不提退股她自然不會提，一個退出壓力就很大了，要是江燕也退，這兩年賺的錢可能得全部吐出來。
兩天後，陶毅回父母家。
怕影響吃飯，晚飯後陶毅才說離婚的事。
“什麽？”袁惠香手裏的碗哐鐺掉桌上，整個人呆若木雞。
陶天明也被嚇到了，呆坐在椅子上。
只有陶力是活的，他拍手大叫：“離得好！早該離了！”
“你個臭小子！”袁惠香手中那把筷子往陶力腦袋上咂。
陶力抱頭往客廳竄：“打我幹嘛？離婚的又不是我。”
袁惠香沒有心情理他，另一只手抓陶毅的手臂：“你你、你剛才說什麽？”
陶毅抿抿嘴，擡頭看袁惠香：“媽，是真的，我離婚了，已經離了，手續已經辦了。”
“你”袁惠香還是不敢相信，“你這是逗我玩是嗎？”
陶毅手拉上袁惠香的手，握一握：“媽，是真的，要不要看看離婚證書？我給我看。”說完起身去沙發那裏拿包包。
“姐，給給。”陶力可積極了，拿起那包包遞給陶毅。
陶毅笑笑接過：“謝了。”說完翻出離婚證。
“姐，姐，讓我先睹為快，我還見過離婚證是什麽樣的呢。”陶力接手去拿。
“陶力！”那邊袁惠香歇斯底裏地喊。
陶毅和陶力都嚇了一跳，“姐，姐，還你。”陶力把離婚證塞回陶毅手裏。
陶毅抿抿嘴，攥一攥那離婚證，緩緩走回餐廳，站在那裏。
“你不要給我看”袁惠香緩緩坐下，竟抹眼淚哭了。
“媽！”陶毅又被嚇一跳，她不敢過去，站在那裏手足無措。
餐桌另一頭陶天明長嘆：“小宇呢？你沒有要？”
“小宇！小宇呢？”袁惠香猛地擡頭看陶毅，那邊手急拍餐桌，“小宇呢？”
陶毅抿嘴，面對爸媽這樣的眼神她有點怕了。
陶天明擰眉：“你沒有要小宇對不對？”
袁惠香絕望地閉眼。
陶毅再抿嘴：“小宇要是跟我，他/爸爸不會同意離婚。”
“所以你寧願不要兒子也要離婚？”袁惠香猛地睜開眼怒道。
“媽！”陶毅怯怯看袁惠香一眼垂眼道，“我不是不要小宇，不管跟誰，小宇都是我的兒子。另外我也是覺得小宇一直都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已經習慣了，要是帶他回來那就是換了一個環境，那不利於小宇的成長。再說了，您和爸還沒退休也沒法幫我帶小宇，所以，我是這麽考慮的。”
袁惠香搖頭，傷心欲絕，眼淚刷刷地下：“小宇要是回來，我可以申請內退你你竟然先斬後奏你是要氣死媽了”
“媽”陶毅抽了兩張紙巾遞去，“媽您別這樣”
袁惠香一掌拍了她的手，別開臉去：“別叫我媽！”
“媽，您老說我不讓您省心，姐還不是一樣？”陶力就嫌事不夠大，在那邊嚷。
“你給我閉嘴！”這次是陶天明扭頭去喝斥。
陶力撇嘴。
陶毅苦笑。
陶天明看陶毅：“小毅，為什麽不和爸媽商量一下？”
陶毅一手攥著紙巾一手攥著離婚證書，看向陶天明：“爸爸，我要是和你們商量你們會同意我離婚嗎？”
陶天明看一眼袁惠香：“媽媽肯定不同意，爸爸未必。”
袁惠香猛地看陶天明怒道：“陶天明你可真會教兒女！”
陶天明擺手示意：“冷靜，婚都已經離了，你哭也沒有用喊也沒有用，省省力氣。”
袁惠香看看手中那一把筷子，猛地撒向桌面：“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父女過吧。”
“袁惠香！”陶天明沈聲道，“你冷靜一點行不行？年過半百了還這樣，讓兒女看笑話嗎？”
“現在讓人看笑話的是你女兒！”袁惠香拍桌子。
陶天明揮手：“我不跟你吵。”說完他看陶毅，“那公司呢？他是不是要撤資？”
一聽這麽問，袁惠香倒冷靜下來了，看女兒。
陶毅點頭：“分三期把他的本金和分紅付給他。”
袁惠香哼一聲：“他跟你算得可真清楚。”
陶天明看袁惠香一眼：“夫妻不在朋友在那也只是電視裏演的不現實關系，你放眼看看現實生活中，有哪個離了婚還這那扯不清的？就算有那也是因為某種目地作秀而已。看來小毅真是鐵了心離婚的了，小毅，能說說你離婚的原因嗎？”說完看陶毅。
“那種男人，換作我也離！”陶力又在客廳那邊嚷。
這次陶天明沒有理他，看著陶毅。
袁惠香也沒有理兒子，看著女兒。
陶毅抿抿嘴：“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陶天明定定看著女兒：“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袁惠香：“你倒是說啊，為什麽？”
陶毅再抿抿嘴：“爸媽，都已經離了，就沒有必要追究為什麽了吧？”
陶天明仍定定地：“有爸爸的原因是嗎？也有舅舅的原因，是嗎？”
陶毅抿嘴點頭。
陶天明：“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可是你不想說。”
“到底是什麽啊？”袁惠香氣還沒有消，“難道是因為小宇奶奶？”
陶毅點頭。
袁惠香怔怔，抿抿嘴：“那個鄭琴也真的是個難侍候的婆婆，你不是她的對手。”
陶毅笑笑：“媽您不也不是她的對手嗎？”
袁惠香又怔，揮手不屑道：“那種女人，我不屑跟她鬥。”
陶毅看袁惠香又看陶天明：“爸媽，離這個婚我不後悔，我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其實江永康真的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他，我和他都不是對方想要的那個人。”
陶天明看袁惠香，這一次他破天荒沒有指責袁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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