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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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天明甩手上的水:“別問了,你讓女兒自己安靜安靜,你這在微信能說什麽?你能幫得了她什麽?”

袁惠香走回來:“那怎麽辦?打電話給江永康那小子?”

一提到那個名字陶天明就來氣:“得了吧,你選的好女婿!”

袁惠香瞪眼:“得了吧,你可以反對的啊,可當時你同意了,你這叫馬後炮!”

陶天明氣的,兩手猛揮:“走走走,不想看到你。”

袁惠香抿抿嘴轉身走,走兩步又回來:“哎,不得問問女兒有沒有挨打?你當時看到女兒有什麽異常嗎?你就不能把女兒拖出門外問問嗎?”

陶天明怔怔,先把自己那把火壓下去,回想道:“異常嘛,臉色明顯不好,不像挨打,應該沒有挨打,不會不會。當時那種氣氛我能拉女兒出門嗎?要不你發微信問問吧。”

袁惠香揮一下手,轉身去客廳拿手機。

陶毅這邊。

江永康還沒有回家。

小江宇睡下了。

陶毅找衣服準備洗澡,這時手機響了。

她沒有期望那是江永康的微信,也不期望。

“媽,我沒有挨打,您和我爸都不用擔心,沒事的。”她回覆媽媽的微信。

“他是不是故意躲著你爸?你知道你爸有多傷心嗎?”

陶毅怔了怔,心裏真是不好受,江永康那樣做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她回覆:媽,對不起,您幫我跟爸轉達一聲對不起。

“一家人不說什麽對不起。那他有沒有提離婚?”

陶毅又怔,她捏著手機好長時間沒有動。

離婚?

該她提離婚吧?

手機又叮一聲響。

她緩緩看手機回覆:媽,沒有,沒有那樣的事,您不用擔心。

“有事要和媽說。”

陶毅又回:沒有,真沒有。

“小毅你可得扛住了,小宇還那麽小,其實婚姻就是那麽一回事,磕磕碰碰,咬咬牙也就過去了,一輩子不長。”

陶毅眼眶濕了,手抖著回:我知道,您放心,我不離婚。

一發出去,那眼淚雨一樣往下流,啪啪滴在手機上。

“好了,好好睡一覺,睡醒明天就又是艷陽天。”

陶毅無法自已,眼淚嘩嘩地,陶小君來微信了。

“姐,伯娘和我說了。姐,不怕,我們想辦法在兩個月內把貨清完,這樣就不用耗租金水電了,省一點算一點。要是兩個月實在沒辦法清完,可以寄放到不是品牌專賣的鞋店代賣,我認識有個朋友,她上班的那家賣雜牌,我跟她說了,她老板同意讓我們寄賣,不收費用。”

陶毅又怔,眼淚更是止不住,她抽噎著回覆:好,謝謝你小君。

“姐,別想太多,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見面說。”

陶毅回:好。

這一夜,陶毅徹夜難眠。

這一夜,江永康在他們那小家那裏,也是徹夜難眠。

為了快點把貨清完,連著半個月陶毅天天早出晚歸,周末也不例外。

“陶毅,你這天天蹲在那裏就能把貨賣完嗎?”鄭琴對正在換鞋的準備出門的陶毅道,那話裏極是諷刺。

陶毅站起身扶著門把手道:“降價清貨買的人自然多一些,小君一個人忙不過來。”

鄭琴撇一下嘴:“小宇你不用管了?”

“管。”無論婆婆說什麽話做什麽表情,陶毅都當她是透明的,“兩個月時間清貨,兩個月後我天天管。”

鄭琴:“你這降價虧太多,別破罐子破甩,那些錢是我們阿康的血汗錢,你別不當回事。”

江永康從房間裏走出來:“媽,您別妨礙大老板去做生意。”

陶毅沒有看他,開門:“我出去了,媽,辛苦您了。”說完大步出去隨手關上門。

她整理一下包包,一臉淡靜走去按電梯。

兩個月後。

中秋前。

陶毅帶小江宇回娘家看父母。

陶小君也來了,幾人坐在客廳裏逗小江宇玩。

袁惠香問陶小君:“小君,找到新工作了嗎?前陣子你姐的事真是讓你辛苦了。”

陶小君拿著玩具:“伯娘,沒事,不辛苦。我現在有工作了,也是賣鞋,我打算在這行多鍛煉鍛煉,以後小毅姐要是再開店,我經驗多一些也好幫上她的忙。”

陶毅給小江宇擦汗在那裏苦笑:“還開店啊,小君,你就別笑話我了。”

陶小君那玩具朝小江宇晃晃:“姐,我不是笑話你,真的,我是真希望你能振作起來重新開始。”

陶毅向袁惠香、陶天明看一眼:“小君,我沒有不振作呀,我現在挺好的。”

“好?爸爸沒覺得你好,臉青面瘦,小毅,你有事要和爸媽講。”陶天明在和小江宇玩,擡頭看一眼陶毅。

陶小君:“是啊,姐,你得好好養養身體,身體是最重要的。”

袁惠香就坐在陶毅旁邊,她拉陶毅:“最近怎麽樣?和江永康還吵架嗎?”

陶毅現在是見到江永康就躲,沒有機會吵。但是她不會這樣和媽媽說,她笑笑:“媽,沒事,不吵架,你以為我們像你們?”

“爸爸寧願你像我們。”陶天明又插一句。

“去去,好好和小宇玩。”袁惠香朝陶天明瞪眼,接著拍陶毅的手語重心長道,“小毅啊,還是好好的把小宇養育好,把小宇養育好了那也是成就,不得了的成就”

陶毅無語,這話真像是和江永康約好的,她真懷疑媽又和江永康串通一氣。

陶毅吐槽袁惠香繼續說她的:“別的就不要想了,家庭主婦沒有什麽不好的,不用日曬雨淋不用和人競爭崗位不用勾心鬥角,反正就是好。多少女人想老公養都想不來,你看媽不就是,想當少奶奶都想不來”

“得了吧!”陶天明擡頭瞪袁惠香一眼,“不要在這裏放這種言論,都什麽年代了,不論男人女人都應該獨立,我看呀小毅就應該有自己的工作,不說多輝煌的事業,起碼是自食其力的工作。”

“爸,你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吧?”那邊陶力叭嗒著拖鞋走來在沙發扶手坐下,“我現在有工作了,還說?”

陶天明揮手:“能堅持一年算你狠。”

陶力撇嘴:“我要能堅持一年您給我買輛車?二手的小排量的我都不嫌棄。”

陶天明沒好氣瞪眼:“我還給你買架飛機!”

陶力再撇嘴。

陶小君在那裏笑:“伯娘,我也覺得不管男人女人都應該獨立,不應該說誰養誰。”

陶力:“媽,你就不怕以後姐夫一腳踹了老姐?電視上不是常演嗎?年近四十歲的中年家庭主婦被踹了就只有跳樓的份了。”

袁惠香朝陶力瞪眼,拉著陶毅不放,“陶毅,別聽他們那亂七八糟,聽媽的,安安穩穩的,我們不求什麽大富大貴,安安穩穩的就好。”

陶天明:“老袁,收起你這一套舊觀念吧!女兒就是讓你給害的。”

袁惠香惱了:“我哪裏害女兒了?你以為我是後媽啊,我生的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害她?”

“媽,爸!”陶毅摸摸小江宇的腦袋,“別吵了,小宇聽得懂。”

陶天明抿抿嘴,繼續陪小江宇搭積木。

陶毅摸摸小江宇的背,見有些出汗就把手裏的小毛巾墊到小江宇的背上:“其實我想家庭和事業都兼顧上,當時考慮做生意就是這樣想的,時間可以自由分配,要是去上班就一點都沒有辦法照顧小宇了,我是想好好教小宇的,不是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嗎?孩子的啟迪期是在六歲前,他奶奶是肯定教不了什麽的,所以,小宇我是一定會教好他,但是我也一定要有自己的工作,我不會做一個純粹的家庭主婦,媽您不用勸我了。”

袁惠香想了想:“那你打算找工作?”

陶毅點點頭:“我有投了簡歷。”

袁惠香:“現在的工作不好找,要說沒有歧視那是不可能的,你有個那麽小的孩子,用人單位肯定會嫌棄,你何必折騰呢?”

陶毅下定決心了:“不好找也要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了。”

陶天明擡頭看陶毅:“小毅,爸爸問你,要是讓你再賣鞋,你有把握盈利嗎?”

陶毅怔住:“爸爸,您的意思是?”

陶天明手裏拿著一塊積木:“小君也在這兒,你倆說說,要是再開鞋店賣鞋,有沒有能力做好?爸爸說的做好那肯定是半年內盈利,不說大賺,起碼微盈利,也就是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有沒有把握?要是有,爸爸和你媽那兒還有點錢,可以借給你。”

“爸爸!”陶毅又驚又喜,看向袁惠香。

袁惠香先是怔怔,接著笑道:“你爸爸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總不能讓人說我是後媽吧?說說,你們倆說說,打算怎麽做?”

“媽!”那邊陶力有意見了,“您是我後媽,分我一點給我買輛車,二手的!”

“分什麽?”陶天明瞪眼向陶力,“現在不是分家產的時候,你別瞎搗亂。”

陶力撇嘴,眼睛瞥向袁惠香:“你們真是後爹後媽!”

陶天明揮手:“得了,你姐要是好了,以後會少了你?你姐是給你打工。”

袁惠香笑著:“好了我的少爺,這錢是借給你姐,又不是不用還,你起什麽勁?”

陶力撅嘴站起身大喊著“後爹後媽”向自己房間去。

陶毅看著陶力的背影消失,對陶天明道:“爸,要不算了吧?”

陶天明知道陶毅心裏想的什麽,他故意提高聲音道:“爸爸的錢只借給做正經事的人,不借等著享受的人。再說了,你這還不一定呢,爸爸要聽聽你的計劃還有心得,你這半年少說也應該積累了經驗,知道些門門道道,說來聽聽,爸爸和你媽要考核的,有機會在眼前就不要放棄。”

陶毅點點頭:“好,先謝謝爸爸。”說完她看一眼陶小君,“其實呢,我和小君這幾個月一直在琢磨,新手做生意不應該選擇做品牌代理、加盟專賣之類的,為什麽呢?代理、加盟類優勢很明顯,劣勢同樣也明顯,優勢就是品牌效應、統一形象、整個體系完善。劣勢就是品牌單一、款式少,哎也不能用款式少來說,應該是模具固化,這個模具固化是這麽個意思,鞋的那個模具來來去去就那幾個樣式,然後那個基礎上做點變化,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一胎多兒。也就是說,那個大兒子不討人喜歡了後面的一二三四都不能得人喜歡。那貨架上看著擺了很多款式,其實是質同,也就是說花了很多錢壓進去就是質同的貨。這樣的情況,在任何統一形象的品牌都存在的,我認為,做線下的品牌代理或加盟是得在自己有穩定的客源、有充足的資金及選擇一個知名度稍高的品牌達到這樣的條件才適合做。”

陶毅頓了頓:“爸媽,你們聽得懂嗎?要不要我做個計劃?”

陶天明拿著積木的手揮一下:“不用做那什麽計劃,看那個才不懂,你繼續說,有疑問我馬上問你,這樣不省事嗎?”

袁惠香點頭:“對對,自己的小生意面對面討論,搞那些枯燥文字麻煩,又不是政府招商引資。”

陶毅點點頭:“我們都認為做雜牌可以避免款式少的劣勢,就像下載歌曲一樣,哪首好聽就下哪首,哪一首火就下哪一首。而且銷價方面不用受管制,我認為有賺就賣,機動靈活。這樣方式就是養熟客,現在是說養粉,以前就是說養熟客。十年前步行街好多店是這樣的模式,那時多火,雖然說現在都在網上買東西,但是線下店仍然有優勢的,線下可以試穿呀,可以砍價呀,吃喝買都在一條街上解決了,那是一種樂趣。在網上買東西,你們也知道的,不合適、顏色不對、質量無法辯別、換個貨折騰得要死,反正問題多多。要是再做的話,我就不會選擇品牌專賣了,我去廣州進貨,挑好看的時尚的,我們走時尚路線。”

陶天明點頭:“我聽懂了。”說完他看向袁惠香,“老袁你聽懂了嗎?”

袁惠香瞪眼:“怎麽不懂?好看的賣得快,錢回攏得快就好再進貨唄,良性循環,那樣就不會虧。女兒你說對不對?”

陶毅笑:“對,就是這麽個意思。這種壓貨的生意貨一積壓了就出大問題,資金鏈就會斷,除非擴大經營和節日做活動,要不然這種賣不出又連續投錢壓貨就是自尋死路。還有一點,鞋子會老化,堆在庫房裏更老化得快,老化了就真的沒有價值了,一折都沒有人願意買。”

陶天明點頭:“唔,有道理有道理。”說完看陶小君,“小君你有什麽看法也說說。”

陶小君笑著道:“小毅姐都說得差不多了,還是小毅姐厲害,小毅對這方面天份很高,我就不行,不懂生意經,我就會哄哄顧客買鞋。”

“會哄顧客買鞋就行了。”袁惠香拍她的肩膀又拍陶毅的,“你們姐倆取長補短,完美合作,一定能取得完美成績。”

陶天明:“老袁你總算說了句對的話。”

袁惠香向他瞪眼:“我哪時說的話都是對的!”

陶天明哼一聲:“做飯吧,老袁同志,五點了。”

袁惠香看一眼墻上的表站起身:“小毅你和你爸再琢磨琢磨。”

陶小君也站起:“伯娘我幫您。”

“好,來吧。”袁惠香招一下手,打個哈欠向廚房去。

陶小君快步跟去。

陶天明:“小毅你再說說,這次你分析得清晰,有點兒生意經了。”

陶毅笑笑點頭,又繼續說。

中秋節。

江燕到江家吃飯。

自從鞋店結業之後,陶毅話越發的少,大多數都是和小江宇說話。

吃完飯一家子在客廳看電視聊天,陶毅帶小江宇回房睡覺。

陶毅給小江宇講故事。

那邊門響了:“陶毅我進來啰。”

沒等陶毅出聲江燕就進來了。

“小宇,喝奶奶了。”江燕拿著奶瓶進來。

小江宇笑著伸手去接。

陶毅摸小江宇腦袋:“要怎麽說?”

小江宇雙手捧著奶瓶,奶聲奶氣道:“謝謝姑姑。”

“不謝。”江燕捏小江宇臉蛋。

陶毅抱小江宇讓他靠著床頭坐著喝。

江燕:“哎喲,很多這個年齡的小孩都是躺著喝,你搞他那麽辛苦幹什麽?”

陶毅拿小毛巾給小江宇擦汗:“別人是別人,小宇不辛苦。”

江燕撇一下嘴:“在奶奶那裏他一樣是躺著喝。”

陶毅淡淡地:“那我管不著。”

江燕伸手扯一下陶毅:“哎,還生氣吶,我都跟你道過歉了,而且那也不關我的事,我是真不知情,要是我事先知道點什麽打死我也不會介紹你接盤。”

陶毅拿扇子給小江宇扇風:“都過去了,沒有什麽好生氣的。”

江燕嘟嘴,拿妝臺上的空調遙控器:“那你為什麽不理我?”

“別開,這個氣溫不用開,小宇的身體扛不住。”陶毅制止。

江燕把空調遙控器放回去:“那你為什麽不理我?”

陶毅:“你又不是小宇,要我怎麽理?”

江燕瞪大眼看陶毅:“真的不生氣?”

陶毅也瞪眼:“要這麽啰嗦嗎?”

江燕笑,靠著椅子轉動:“哎要不你跟我一起炒股吧?自由又有錢賺。”

陶毅看一眼房門:“你哥讓你來說的?”

江燕擺手:“沒有沒有。”

陶毅:“我不玩那種投機東西,沒興趣。”

江燕:“怎麽是投機呢?投資!”

陶毅:“那你一年賺多少錢?”

江燕眉飛色舞,伸出一個巴掌:“差不多百分之五十的回報率,今年到今天為止。”

陶毅仍然淡淡的:“你投了多少本錢?”

江燕豎起一個手指。

陶毅:“一萬?”

江燕撇嘴:“十萬。”

陶毅眉動動:“你還挺有錢的?把你爸媽的錢全要來了吧?”

“哪有?”江燕再撇嘴,“我爸媽根本拿不出這個錢來,一萬都沒有。”說完她向房門瞥一眼輕聲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是我哥借我的。”

陶毅震驚怔在那裏,她的臉色不大好:“你還讓我向你哥保密,原來你們蛇鼠一窩。”

“快扇快扇,出汗了。”江燕指著小江宇嚷。

陶毅趕緊一邊扇一邊給小江宇擦汗。

江燕訕笑,手在床單上來回地蹭以掩飾自己的心虛:“你知道我哥的錢是哪裏來的嗎?你真以為他單位能給他發那麽多錢?就算有小金庫也不可能發那麽多。”

陶毅心裏不知道有多涼:“那就是說他也炒股。”

江燕搖頭:“算是炒股,但又不算,他自己不親自上陣,都是他那個朋友在操作,他們從07年就開始合作了。”

陶毅唇角扯一下,諷道:“那是股市爆發那一年,他還挺厲害的。”

江燕:“他朋友厲害心態好自控能力強,我哥是有眼光,我哥真的是挺有眼光的看人看得準,他和他朋友合作很少因為買哪支股票賣哪支股票而吵架,他很信任他的朋友。”

陶毅再諷:“有利益當然不吵了。”

江燕搖頭:“你不知道,多少夫妻因為炒股吵到離婚,更別說朋友了。”

陶毅:“你哥挺大方的,一出手就給你十萬。”

江燕眼掃掃笑,伸手拉住陶毅的手:“不要生氣嘛,我哥那是借,不是給,是要還的。”

陶毅不想再聽了:“不要說了,那是你們的事,我沒興趣。”

江燕抿抿嘴:“要不你也來一起?我去和哥說一聲。”

陶毅感到煩躁:“我說了!我不感興趣!你也真有意思,他瞞著我炒股,你卻要拉我炒股,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江燕怔怔又訕笑:“我哥也不算瞞你,人家在你們結婚前就炒股了,他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擔心,其實這些年來他也虧錢,那是需要很強的抗壓能力的,你也理解一下他。”

陶毅嘴角諷動:“他不是有很強的抗壓能力嗎?我新手做生意頭幾個月虧點錢他就跳,他的抗壓能力真是強。”

江燕晃她的手:“那人家在股市已經很大的壓力了,加上單位亂七八糟的事,所以在你這裏就你體諒體諒嘛,你是他老婆最親的人所以才會在你面前沒有一切偽裝,我哥真的是很好的。”

“沒有偽裝?”陶毅極諷點頭,“對,你哥真的是很好。”

不知江燕沒聽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笑著道:“真的是很好,你看你之前說要做生意他二話不說打本給你,那真的是他手頭上所有能活動的錢了,其他的全都在股市。這樣好的老公上哪找去?陶毅你真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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