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最終決戰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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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擂臺下觀眾席上眾多師生也開始發起了惱騷。

這左等右等,這第二場比賽還開始不開始呢?

三年z班對此完全不著急,甚至還頗為有些得意,人都給你打散架了,擂臺賽?還想繼續,恐怕是難上加難!

“哎!直接宣布我們獲勝不就行了!”

“折騰什麽呢!宣布吧!人都不夠了!”

“哈哈哈!就是!人都不夠!怎麽比啊!”

三年z班幾個男生開始瞎起哄,你說笑,我附和,頓時將擂臺賽攪的有些變了味道。

就在此時,三年a班的司徒平子稍作考慮,卻是默默的走上了擂臺。

他卻不直接邀戰,反而向諸多師生問起了話。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對不起打擾一下!我想請問一下,我們華宇高校哪一個班級,單論武力最為強悍!”

話音落地,隨即不少師生都下意識回答了起來。

“當然是三年z班!”

“肯定是三年z班!”

“除了三年z班還能有哪個班級?我想不出來!”

“對,就是三年z班!”

熙熙攘攘的回答,卻無任何反駁,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想到了三年z班。

眾多師生印象中,三年a班的確有比三年z班排名靠前的人,可那都是初中的事情,上了高校,人直接成a班尖子生,這單論武力,恐怕還是得屬三年z班...

“很好!既然如此,我鬥膽提出一個小小的請求!”一絲笑容掛上了他的嘴角,司徒平子忽轉身看向z班,“非常不巧!參賽選手已經折損七七八八,大部分人應該也沒有能力再戰!所以我鬥膽提出一個小小的請求,以便這場初賽能完美落幕!

放心,我的要求真的很小!我想以一己之力與三年z班剩餘兩位參賽選手過過招!方便決出勝負。

三年a班全體無條件同意我的請求,請問一下,大家有沒有意見呢!”

眾多師生不禁一楞,司徒平子此舉無異於效仿慕青,然而他的要求卻也比慕青的要求只高不低。

慕青雖然也開口挑戰所有能參賽的選手,可是,三年a班卻沒有出動最強高手,前天榜第二...越劍華。

而司徒平子此時挑戰的卻是真正真正的三年z班最強高手,他的話已經說出口,意思也很明確,無論你們派誰,他都會接招!

最後一場比賽,一場定勝負,z班能不派出最強武力?z班的強大早已深深刻入眾多師生腦海之中,下一看,他們卻覺得,三年a班這般行事,恐怕有些吃虧...

校方成員與裁判等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

理論上,a班也接受了與慕青一樣的待遇,慕青一個打十三個不假,但那十三個未必都是真正高手。

而在司徒平子的要求下,三年z班極有可能派出他們的king,king是什麽樣的存在?在華宇高校甚至整個高校界,幾乎就是不敗的傳說。

隨便加上一人,恐怕就能比得上之前十三人了!單論武力!這分量,恐怕只重不低!

在公平性上,也不失穩妥,當下恐怕是最好的選擇。

king與蕭楚下意識也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將目光投給了淩白。

老實說,二人並不想以多欺少,可這已經是最後一場,不得不去拼的一場,如果輸了,其他同學的努力就白費了,這也由不得二人拿不定主意。

淩白隨即點了點頭:“為師非常讚同二打一!司徒平子的功力,為師也不清楚,如果為師沒算錯,他體內的魔氣恐怕非常巨大,你二人打他一個只是你二人吃虧!無需擔心他人說你們笑話!上吧!”

聞言,兩人不禁想到了還在病床上的嘉實,這才也跟著點了點頭,隨即雙雙一躍登上了擂臺。

擂臺下不禁掀起了一陣熱潮,紛紛激動了起來。

“king!果然是king!”

“還有蕭楚!我的天,一個男神,一個女神!三年z班真的不打算留手了!”

“這下三年a班恐怕慘了,king本來就有天榜前十的實力,再有一個從未有過敗績的蕭楚!嘖嘖,有好戲看了!”

“對了,那司徒平子是誰?”

“沒聽說過,不知道!”

“......”

......

眾人你說這,我說那,有的叫好,有的叫妙,有的卻是開始思量司徒平子的身份。

司徒平子,一個從未在華宇高校中出現的名字,就好像突然出現一般。

但三年a班現在卻以他馬首是瞻,這司徒平子究竟是誰呢?

想不通,沒有人能想通司徒平子究竟是誰。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眾多師生幾乎不會多去想這問題。管你司徒平子是誰,只要能指揮a班,必然也有其過人之處。

有過人之處就好,能跟兩大高手好好的打上一場就行!別的,誰管你那麽多!

剛才,慕青一戰雖然精彩,但眾多師生卻依舊意猶未盡。

現在,兩大‘傳說級’高手對戰一位名不經傳卻不可小瞧的司徒平子,觀眾的熱情已經被徹底點燃。

眼見於此,校方、裁判只好隨即開始宣布。

“abcde班第一場擂臺上全部敗給三年z班!這場比武賽,將直接由a班與b班進行最後的角逐!由z班聶芷與蕭楚合力與a班最後一位選手進行比武賽!規則與z班挑戰賽相同,但是因為所有參賽選手幾乎都已經喪失戰鬥能力,所以這場比賽,一戰定勝負!四分下發!友誼第一,比武第二!請各位參賽的同學一定註意安全!下面比賽正式開始!”

擂臺上,三人互相對視著,king與蕭楚只覺一絲異常的氣息仿佛已經籠罩在擂臺之上,再加上司徒平子看似隨意的站姿,卻又毫無破綻,以至於兩人半晌也不便先發制人。

“king!蕭楚!”司徒平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別樣的興奮,這種表情三年a班從未見過,他們甚至不由的想到,老大這是犯病了不成?神經病?沒有人知道司徒平子等這一天多久了,沒有人清楚司徒平子壓抑在內心的扭曲究竟有多嚴重。

只見他突然捂著臉,笑了,笑的非常開心,笑的非常瘋狂,“哈哈哈!終於來了!這一天終於來了!三年z班,今天就是摧毀你們的最佳時機!哈哈哈!終於來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king與蕭楚還未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只覺一陣強烈的血氣襲來,接著眼前一花,胸口一陣悶疼,腳跟隨即離開地面,向著擂臺邊上不斷飛了過去。

擂臺下,淩白雙眸不禁急促收縮了一番。

好算計!好快的動作!

瞬息爆發出隱藏在體內的那股魔氣,再以魔氣沖擊人的瞬間,發動兩次連環攻擊,瞬息將兩人打出場外。

淩白不禁感嘆:“好俊的身手!”

就在兩人即將出界,落地的一瞬間。

“想這麽快就結束了?回來!”瘋狂的笑容再次掛上司徒平子的嘴角,魔氣噴發,突然沖了上去,抓住了兩人的腳踝。

接著,再用力一拉,瞬間將兩人拉回了擂臺之上。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看的擂臺下眾多師生大讚不已。

“好!這身手漂亮!”

“這哥們!牛逼啊!”

“行家啊!”

擂臺上,king與蕭楚默默的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

驚訝,愕然。

發生了什麽?兩人幾乎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麽。

剛才一瞬間,兩人甚至都沒回過神,就已經飛離了擂臺,還未做出最後的掙紮,就又回到了擂臺。

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蕭楚突然回憶起那日淩白的話,不禁默默的摸了摸胸口上那枚已經開始微微發燙的護符。

這就是三年a班的手段?這就是老師給我們的底牌?

盤算了一番,蕭楚隨即扯下護符遞給了king,接著轉身向裁判揮了揮手,一邊說,一邊走下了擂臺。

“裁判,我認輸,讓king一個人打就行了,兩個人一起上,太欺負人了!不是我z班的作風!”

笑如春風,卻又令人望而生畏,所有人幾乎不敢置信剛剛聽見的話。

但蕭楚此時已經走下了擂臺,不管是真的因為z班作風問題,還是其他問題,現在的角逐已經是1v1。

蕭楚真的是因為z班不會欺負人?答案是no,當然不是。

其他人或許z班還會留情,但a班,由其是這次a班傷了嘉實之後,他們卻是怎麽也不可能留手。

他此舉只有一個念頭,將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

king與他都有護符不假,但是護符即便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但一時間也來不及適應。

很顯然,剛才的情況已經證明了一切,司徒平子早已適應了那種詭異而強大的力量。

如果兩個人將力量分散開,恐怕還未適應突然得到的力量,就會被司徒平子徹底擊敗。

與其百分百被虐,還不如賭一賭雙重爆發下,king是否能多獲得一絲力量。

擂臺上,king捏著那枚微微發燙的護符,眼神突然變的無比堅定。

默默的將護符帶上,接著什麽也不說,腳尖一點,急速沖上司徒平子的右側,一招腿鞭招呼了上去。

司徒平子雙手隨即拉過頭頂,嘴角掛著微笑,輕松格擋下這一招。

king得勢不饒人,腳跟快速轉動,瞬間連發了三次腿鞭。

“啪啪啪!”腿風強勁,令人望而生畏。

面對king的急攻,司徒平子卻是不急不緩,見招拆招,三計腿鞭瞬間破去。

“傷我z班者...”一絲憤怒掛上了king的臉頰,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嘉實。

腳步再變,強大的體質賦予她極其強大的能力,瘋狂的腿鞭鋪天蓋地落下,一時間眾多師生不由的揉了揉眼睛。

看不清,無數的殘影。

看不準,究竟是多少招腿鞭!

司徒平子寸步不退,突然再次瘋狂的笑了:“哈哈哈!”

魔氣噴發,這一次擂臺下的淩白終於捕捉到那一絲別樣的怪異感。

這股魔氣...是天魔?

不會錯,天魔的魔氣極其特殊,絕對不會錯。

一絲冷汗爬上了他的額頭,他不禁想到,難道說,天魔也插手了這件事?

天魔的能力,現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雖說已經是非常虛弱的天魔,但也依舊不是現在的他能抵抗的。

等這場比賽結束,無論是什麽原因,淩白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司徒平子說出口!

天魔究竟想幹什麽!究竟是怎麽解除到天魔的!這一切,太重要了!

楞神間,擂臺上形勢急轉直下,爆發出魔氣後的司徒平子瞬息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在密如雨下的腿鞭中,隨手一抓,抓上了king的玉腿。

“king!打爽沒?該我了!”

殘忍的笑容掛上嘴角,king暗嘆不妙,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從腳踝上傳來。

接著,眾人只見司徒平子仿佛是在扔破布一般,瞬間將king來回起落,不停拍打於地面之上!

眾多師生大驚失色,比武而已,用不用這麽狠!

只是比武擂臺,外人卻不得插手,除非king認輸投降或昏迷失去戰力,否則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當然,你若是不顧及分數,自然也是可以插手,但三年z班努力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贏麽?他們能放棄最後的分數麽?

一聲聲巨響,一聲聲慘叫。

擂臺上眾多師生已經快看不下去了,裁判也忍了又忍,隨時打算上去叫停。

就在此時,兩枚護符終於徹底炸裂燃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火焰中傳入king的體內。

這股力量瞬間形成了一股氣浪向四面散開,眾多師生只覺一陣狂風襲來,紛紛不由的有些睜不開眼。

擂臺上,king突然雙手找地,接著趁著氣浪沖擊的一瞬間,反身一腿踢中了司徒平子的頭。

強大的沖擊撞的司徒平子不禁有些頭暈腦懸,手中的力道也弱了幾分。

與此同時,king隨即抽出了腳踝,快速站了起來。

氣浪與腳勁對他人而言非常強勁,可對司徒平子而言,不過是楞神罷了。

轉眼,他便恢覆了過來,回過神,感受到king突然崛起的那股力量,不禁微微退了一小步。

兩人雙雙互相對峙著,一時間擂臺上不禁有些冷清。

一陣冷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風不動,人不動,人若動,心如風。

兩人瞬間同時動了,你提拳,我拉腿,一聲聲巨響不斷炸開,擂臺下眾多師生不禁傻眼。

這下完全看不清了,他們肉眼凡胎,只能看見擂臺上似乎不斷出現殘影。

“這尼瑪是拍電影吧!”

“電影?我特麽是在動漫吧!這麽誇張?”

“我的天,手機都拍不下來!這究竟是什麽速度?這一屆天地人三榜的高手這麽強?”

凡人中天地人三榜不過是兒戲之談,此時聶芷也好司徒平子也罷,實力已經完全超過所謂的天地人三榜高手!已非凡人所能預料之強!

氣勁不斷增強,擂臺上漸漸的掀起了一絲血霧。血霧逐步凝實,擂臺下眾多師生已然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兩人不斷碰撞,不斷拆招,強勁的氣浪不禁嫌棄一陣陣颶風,吹的師生們睜不開眼。

淩白站在狂風之中,發梢隨風自動,臉上慢慢掛上了一絲笑容。

“很好!不錯!聶芷的天賦比想象的還要好!”

別的看不清,他怎麽可能看不清?

擂臺上,聶芷幾乎招招都是拼命,勢大力沈,正好完美的將力量暴漲後無法控制的缺陷掩蓋!一招腿鞭下去,若是擊實了人,恐怕當場就能讓其腦漿四濺。

而司徒平子也不差,早已習慣了魔氣加身的他,各種招式信手拈來!

兩人也是打出了血氣,一個勢大力沈,一個變幻莫測。

兩人一時間見招拆招!卻是打的難分難解。

但...這只是暫時。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聶芷的勝算也來了。論力量,淩白灌入的力量卻是比司徒平子收納己身的魔氣要強大的多。

魔族之王之力,本來就對魔族有壓制效果。

天魔再強,現在還不是真正的魔族之王。再加上司徒平子恐怕是因為肉身限制,收納魔氣雖然誇張卻也只是對凡人而言,淩白所灌入護符的力量卻無這等擔憂,此消彼長之下,只需再過上片刻,輸贏自立!

“司徒平子!納命來!”king突然大吼了一聲,體內魔能再次暴漲了幾分,躲過司徒平子一拳,趁著其招式用老,瞬間一招寸拳擊中了他的腹部。

“噗...”

強勁的力道瞬息穿透了他的軀體,五臟六腑破碎,血箭噴灑,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形。

一拳之後,司徒平子本欲再打,然身軀卻忍不住半跪在地。

眼前一只拳頭不斷放大,司徒平子突然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容,什麽也沒說,什麽也不做,不再反抗,閉上了雙眸。

風聲咆哮,在他耳邊猛的刮過。想象中的死亡並沒有降臨,司徒平子不禁睜開了眼,看了眼聶芷。

“為什麽不打下去...”

深呼吸了口氣,聶芷收住了功力,不禁抹了把冷汗,剛才這一拳下去,恐怕當場就會殺了他。

比武而已,沒有必要真殺了同校同學,給他個教訓就行了。

“沒什麽,z班沒有殺人的習慣。”

冷冷的話,冷冷的情。

司徒平子突然楞了楞,接著猛的咬著牙站了起來,嘴角還在不斷流血,但這一刻,他的表情卻無比的猙獰。

“沒有殺人的習慣?”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本來已經險些被打散的魔氣再次開始凝聚,憤怒、不甘各種情緒充斥在他臉上,這一刻的司徒平子仿佛惡魔一般,令人戰栗不安。似乎瘋狂了,司徒平子已經接近瘋狂的邊緣,“你說z班沒有殺人的習慣?哈哈哈!我殺了你們這些殺人犯!”

手起拳落,面對突然加快的拳頭,king完全來不及反應,只能勉強抱住頭,急速後退。

司徒平子的瘋狂任就沒有停止,血液不斷滑落嘴角,力量不斷提升。

擂臺下,淩白大驚,這是燃燒生命的招式?感受著司徒平子突然崛起的力量,淩白不禁有些傻眼,這家夥不要命了?是跟誰學的燃燒生命的秘法?

瘋狂的拳頭,瘋狂的腳步,瘋狂的笑容,瘋狂的笑聲。

這一刻,司徒平子仿佛就是一個真正的瘋子!

一拳接一拳,一腳接一腳,不計後果,不計招式,不計生死。

面對瘋狂中的司徒平子,king很快便再次提起了所有力量與之對抗。

“你說z班沒有殺人的習慣?”

“廢話!我是king,我還不知道我們班級!”

再次一聲巨響,激烈的碰撞中兩人開始爭吵。

“哈哈哈!笑話!你聽說過這個名字沒有!李思思!”

“李思思...”

這個名字讓king想到了一個人,不禁有些出神,然而這一瞬間她的出神卻讓司徒平子抓住了機會,一步上前,雙手握拳,一拳砸下。

“啪!”

清脆的響聲,擂臺地面上瞬間出現無數裂痕,仿佛蜘蛛網一般將整個擂臺都布滿了痕跡。

一腳踩在倒在裂痕中央的king身上,司徒平子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

力量開始衰弱了,燃燒生命,所帶來的後遺癥已經開始發作。

然而,這一刻,他卻顧不上那麽多,一手抓著king的頭發,神態異常瘋癲:“李思思!我姐姐!還記得麽,她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動人!

你們三年z班究竟做了什麽?你們不知道麽?

四年前,我姐姐師範畢業了,她非常高興啊!她非常激動啊!她對我說,她要去華宇高校做z班的實習老師!

華宇高校啊!高校界的傳說啊!為了能讓姐姐教我,為了這個目標我開始瘋狂的讀書,瘋狂的背誦單詞,瘋狂的學習!

我非常高興,我真的非常高興!姐姐找到了她要的生活!她是那麽的美,那麽的善良,她是那麽的想做一位好老師!

但是你們做了什麽?被z班的同學逼出了學校,被z班猥褻她的敗類活生生逼走了,還汙蔑她,吊銷了她的教師證件!”

笑容不見了,似乎是冷漠又似乎是惡魔,他擡頭看了眼天空,似乎想起了過去。

“你知道麽?king,就是你,king,上一屆的king,做出的這種事情。我姐姐沒有說,只是跳樓了而已,她不敢說,我知道的,她真的不敢對我說,怕我找king的麻煩,怕king找上我的麻煩。

你知道麽,我姐姐最好跳樓前說的什麽?她還在說,z班是好學生,是最好的學生,可是她不能再教了。

你知道麽?我為什麽要叫司徒平子麽?我還記得,我姐姐最喜歡的學生就是king!少昊氏以鳥名官,而祝鳩氏為司徒。堯時舜為司徒。舜攝帝位,命契為司徒。契玄孫之孫曰微,亦為夏司徒。周時司徒為地官,掌邦教!

我是司徒,我就是毀滅你們z班的新王!

你知道...我有多疼麽!當我看見我姐姐跳樓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疼麽!”

瘋狂的拳頭再次落下,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司徒平子徹底陷入了瘋癲。

擂臺下,淩白也將這些話收入了耳中,不禁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z班的事情,恐怕還不止表面那麽簡單,隨即一邊盯著擂臺上的情況,以便隨時救援,一邊打起了電話。

“餵...我是淩白...”

下一秒,擂臺上king承受著狂風驟雨一般的急攻,聽著司徒平子的故事,也陷入了一陣沈思。

z班真的是殺人兇手?

不...不對。眼神再次變的犀利,前z班是前z班的事情,現在的z班就是現在z班。

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麽,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不用管,也不想管。

“啪!”

一只玉手突然握住了司徒平子的拳頭,king想通了,動了。

力量慢慢不斷加強,司徒平子的身體不斷被撐起,隨著力量的加強,king也慢慢站了起來。

“我才是king,我懶得跟你說。”

話音落地,一拳打上了司徒平子的臉,瘋狂的笑聲再次響起,司徒平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禁笑了起來。

“對,你就是king!拳頭好弱的king!哈哈哈哈!”

瘋狂的拳頭再次打了過去,這一次king沒有再失神,更不會坐以待斃。

你一拳,我一拳,兩人體內的力量也開始呈現飛速下降,一個是燃燒生命,一個是借用淩白之力,打了這麽久,也已經都到了油盡燈枯之際。

但即便如此,兩人的拳頭卻絲毫不見弱。

每一拳都能聽見一陣肉響,每一腳都能看見一道血痕。

這一刻,兩人仿佛是野獸一般,不再追求招式,也不再追求章法。

打,戰,這就是兩人的一切!

幾分鐘,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兩人體內的力量也所剩無幾,一個呼吸開始加速,一個臉色開始蒼白,紛紛都感覺到乏力。

要贏,這一場,必須要贏!

執念,贏已經成為兩人的執念。

將最後的力量全部聚集於一拳,所有的勝負都定在一拳!

動了,兩人揮出了最後一拳。

一陣巨響,擂臺再也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道,徹底炸開。

與此同時,兩人同時中招,同時飛向了相反的方向,倒地不起,只剩下沈重的喘息。

裁判連忙跑進這堆廢墟,壓制著內心的震撼,開始觀察兩人方位。

兩人的方位幾乎處於同一個水平,都在廢墟邊界之上,但卻都沒有昏迷,甚至還能勉強動彈,勉強叫喧著還能打!

從規定來看,現在要麽是有人主動認輸,要麽就是有人徹底失去戰鬥力。

很顯然,裁判沒那膽子判定雙方平局,也不可能去判定雙方平局,否則這一場比武將成為華宇高校有史以來最好笑的話題!你想想,你判定平局,明天就有人能說,瑪德智障,比武?比的什麽呢!各種風言流語,各種輿論,他可不想背黑鍋!

但一堆廢墟中,判定出界與否,判斷勝負關鍵,這一刻,裁判員只覺亞歷山大啊!

這兩位太猛了,簡直不是人類!要是判定稍微有所偏差,恐怕第二天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你說他能不緊張?能不亞歷山大?

久久之後,再三確認了位置,再找來人,幫忙以水平尺卷尺等工具進行位置測量。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裁判終於做出了最後決定。

“三年a班...司徒平子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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