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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牽自己的手了,習慣就好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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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主地說出輕、薄之言。

“不可以!”冷凝曉矢口拒絕,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真是色心不改!德行!

擡眸,她正好對上安樂幽怨的小眼神,脊背猛地一涼。

“聖君,聖君……”安樂還在呼喚拓跋敖軒,可最後她沒有想到竟是冷凝曉替她引起了註意。

“餵,她在叫你!”這不,冷凝曉雙目灼灼地瞅著拓跋敖軒,好心提醒。

“誰啊?”拓跋敖軒詫異,眼睛依然沒有從冷凝曉的身上移開。

畢竟,他的小不點這麽可愛,怎麽看都看不夠。

“安樂公主啊!”冷凝曉小聲地吼了一句,眼中滿是鄙夷,仿佛在說,你是不是聾啊!

“哦!”拓跋敖軒淡漠回應,扭了頭:“怎麽了?”

“聖君,您要的車馬上就來。”安樂見狀,心跳加速,臉上立馬露出甜美的笑容,其間還夾雜著幾絲羞澀。

“哦!”不過,拓跋敖軒就那麽淺淺地瞥了她一眼,便轉了臉。

“聖君……”安樂望著他的背影輕聲喚著,眼底閃過些許失落。

擡眸,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冷凝曉的臉上,她心中甚是郁悶,恨不得將這個看上去處處不如自己的女子趕走。

噠噠噠……

隨著馬蹄聲的響起,華輦行近。

冷凝曉仰臉,瞅了瞅,只覺心情無限美好。

“聖君、鳳七小姐,請上車吧!”大太監躬身,笑得一臉諂媚。

聞言,拓跋敖軒含情脈脈地望著冷凝曉,嘴角揚起溫暖的笑:“小不點,你先上去!”

冷凝曉點頭,既然妖孽都這麽說了,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可是,就在她擡腳即將上車之時,半空中傳來一聲冷喝:“放肆!”

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安樂正面露兇光的盯著自己,似乎有什麽深仇大恨。

短暫的呆楞後,她沖安樂和煦一笑:“公主殿下,請問怎麽了?”

隨後,只見安樂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道:“放肆!這車是給聖君坐的,你有什麽資格!”

敢情是因為這個啊!

冷凝曉恍然大悟,一邊將腳放回地面,一邊低聲下氣地賠罪:“公主息怒!”

“這還差不多嘛!”安樂滿意地冷笑,一臉得瑟。

然而,她並沒有註意到此時拓跋敖軒的臉黑的多恐怖,竟還笑嘻嘻地福了福身:“聖君,車到了,您請吧!”

“放肆!”拓跋敖軒冷著臉,眼中滿是陰鷙,說話語氣更是淩厲無比。

霎時,安樂嚇得一陣哆嗦,支吾不清道:“聖……君,息怒!安樂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哼!你不讓小不點上車,就是對本君的不敬!”拓跋敖軒聲色俱厲,眼中寒光一片。

安樂無奈,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屈身沖著冷凝曉盈盈一拜:“冷七小姐,請吧!”

話有點重,冷凝曉聽著十分刺耳。

不過,為了避免麻煩,她並沒有反駁,而是迅速地上了車。

剛一坐下,拓跋敖軒便站在了她的面前,差點沒嚇哭她。

“你怎麽這麽快?”稍微平覆了心情,她撅著嘴,略帶抱怨地問道。

“因為我一刻也舍不得離開你啊!”拓跋敖軒隨口一應,俊朗的面龐上綻開了

花。

“油嘴滑舌!”冷凝曉沖著他犯了個白眼,耳根竟莫名地熱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妖孽的甜言蜜語,她還蠻受用的。

“小不點,你臉紅了。”拓跋敖軒徑直地望著羞澀的冷凝曉,嘴唇微動,牽起一抹邪魅的笑。

“胡說八道!”冷凝曉兇巴巴地否認,別過臉去,心跳卻明顯比方才快了不少。

“回頭,看著我!”耳畔,性感低醇的聲音縈繞,她不禁心煩意亂,假裝淡定,可是沒有料到拓跋敖軒竟直接將她的臉掰了過來。

“混蛋!”一瞬間,她清醒過來,手掌輕揚,準備扇他一耳光。

然而,手在半空之中便被拓跋敖軒截住:“怎麽,想謀殺親夫啊?”

“放手!”她杏眸圓瞪,有些氣急敗壞。

“好!好!好!”拓跋敖軒嬉皮笑臉地嘆了三聲,溫柔地松了手。

冷凝曉一邊揉著胳膊,一邊正經無比地強調道:“聖君,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和你沒有關系!”

“要關系還不簡單?”拓跋敖軒俊眉輕挑,笑得一臉邪惡。

冷凝曉猛地打了個顫兒,擡眸,正好迎上拓跋敖軒宛若秋波的眼神。

再一次,她的小臉緋紅,心跳加速。

不!冷靜!冷靜……

她在心中不停地重覆著,生怕自己一個激動就做出什麽沖動的事。

適時,華輦一晃,她一個失神,整個身子竟主動跌進了他的懷抱。

最關鍵的是,她的吻覆上了他的唇。

哦漏!

她心中大呼不妙,想要挪開嘴唇,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而且她好像還挺享受這種和他接吻的滋味。

拓跋敖軒表示對冷凝曉突如其來的一吻受寵若驚,他輕柔地捧著她嬌羞的臉蛋,配合著。

許久後,這綿長的一吻終於結束。

冷凝曉晃過神來,滿臉幽怨地瞪著拓跋敖軒,沒好氣地罵道:“不要臉!”

拓跋敖軒楞了幾秒,嘴角輕揚,不緊不慢道:“小不點,你還真是心急,還說和我沒有半點關系,剛剛為何又主動送上門來了?”

語落,冷凝曉垂下眼眸,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她沈默,拓跋敖軒淺笑,故意戲謔:“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哦。”

“默認你個大頭鬼!”冷凝曉分分鐘擡頭,雙目灼灼地瞅著拓跋敖軒,強烈抗議起來。

“總算有反應了,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麽心急呢!”拓跋敖軒毫不避諱她的眼神,說話的語調也終歸是正經了幾分。

“你!”冷凝曉好生氣,伸手指著拓跋敖軒,只一瞬又收了回去,嘴裏輕吼道:“我要下車!”

“下車?”拓跋敖軒疑惑,略一思忖後,緩然道:“那會兒吵著要坐車的是你,現在要下車可不是那麽簡單哦!”

“哦,不過,你不是大名鼎鼎的聖君嗎?你的話可比皇上的聖旨更管用……”冷凝曉瞥著他,刻意挖苦起來。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求我咯?”拓跋敖軒並不生氣,而是十分自然地接了她的話,眼角噙笑。

“不說了!”一向伶牙俐齒的冷凝曉敗下陣來,氣呼呼地轉了臉,並在心中暗自發誓再也不搭理這只妖孽了。

拓跋敖軒眉眼含笑地瞅著她的側臉,竟覺得美妙至極。

嘶……

馬鳴聲起,華輦輕晃穩停。

“啟稟聖君、冷七小姐,鵲樓到了!”

————

好久不見,某懶七出現了,以後盡量好好更新,艾瑪,繼續碼字了,灰灰……

☆、103.v26妖孽就是妖孽……

“鵲樓?”冷凝曉小聲嘀咕一句,輕輕地撩開了車簾。

及目處,只見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哇!好氣派啊!”她看直了眼,嘴角輕彎,瀉出一道驚嘆。

“又來了!”一旁,拓跋敖軒無奈地瞅了她兩眼,搖了搖頭,溫聲提醒道:“我們下車吧!”

“好!”冷凝曉頷首,面露喜色。

下了車,她舉目四望,心裏甚是激動魷。

若不是穿越到古代,她恐怕還只能在古裝電視劇裏看到這番情節。

“聖君,請稍等片刻,奴才馬上去通知皇上!”大太監走上前來,恭敬地請示道。

拓跋敖軒頷首,目光仍然不偏不倚地落在冷凝曉的身上,似乎怎麽看都看不夠。

突然,安樂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自作多情地介紹起來:“聖君,這裏是鵲樓,是皇宮裏最宏偉的建築。一有盛典便在這個地方舉行,而且能參加的都是王公貴族。本來鵲樓平日裏並不開放,但是,您來了,父皇便特地破了例……”

“哦,說完了嗎?”拓跋敖軒扭頭,盯著她,有些不耐煩地插了話。

“嗯。”安樂點頭,硬是將本來已然到嗓子口的句子咽了回去。

“哦,那退下吧!”拓跋敖軒面無表情地甩下幾個字後,便轉臉繼續看著冷凝曉。

“餵,你盯著我幹嘛?”冷凝曉表示被他熾熱的目光瞪得心裏毛毛的,索性沒好氣地輕喝道。

拓跋敖軒緘默,眼睛仍舊不偏不移。

安樂看到兩人在自己面前打情罵俏,不禁恨得牙癢癢。

她特意瞅了瞅冷凝曉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心裏各種不平衡。

她想不通,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到底是怎麽得到拓跋敖軒的青睞?

她不服,嫉妒心瞬間爆棚,暗中發誓一定要將冷凝曉從拓跋敖軒的身邊趕走。

不遠處,赫連卿政和赫連卿禹觀察到了這一幕,各懷心意。

“皇兄,咱們安樂好像在吃醋呢。”赫連卿禹倏然開口,嘴角輕揚。

“哦!”赫連卿政淡漠一語,臉上的神色有點不自然。

“皇兄,你好像也不太開心啊!不會也在吃錯吧?”赫連卿禹見他如此反應,禁不住猜測起來。

“怎麽可能?”赫連卿政被戳中了要點,立即緊張地辯解。

殊不知,他越解釋,便越掩飾不了心中的想法。

“皇兄,你就不要說謊了,你看你眼睛都一動不動地盯了嫂子,哦,不,是冷七小姐許久了!”赫連卿禹故意補了一刀,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陰毒。

“休要胡說!”赫連卿政臉色微沈,說話的語氣隨之加重。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看不得冷凝曉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即使她只是他的棄妃,他就算不愛她,也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如此高調地秀恩愛。

可是,對手如果是別人,他還可能去阻止,但為何是那高高在上的全世界最尊貴的勾蘭聖君拓跋敖軒呢?

“皇兄,我覺得你實在不該如此糾結。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赫連卿禹溫聲勸道,一言一語中卻無不泛著嘲諷之意。

“你夠了!”赫連卿政怒不可竭,失聲吼了出來。

頃刻間,所有人都將驚詫的目光投了過來。

冷凝曉舉目,看著赫連卿政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裏不由得好奇起來。

“看不出你還蠻關心他的嘛!”耳邊,突兀響起清朗高揚的語調。

“廢話!他以前把我整得那麽慘,我當然關心出醜的糗樣咯!”她隨口一答,邊看著好戲,邊問了句:“你誰啊,大叔?”

頓時,某妖孽無語,只看到眼前飄過一群嘎嘎亂叫的黑烏鴉。

“怎麽不說話了?”冷凝曉有點詫異,一回頭,見拓跋敖軒苦著臉,忍不住笑了起來:“聖君,你造嗎?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哦。”拓跋敖軒無言以對,只好淡漠地應了聲。

畢竟,他的身份是聖君呢,無論如何都要保持鎮定。

“好了,不跟你鬧了。”冷凝曉覺得有點沒意思,便擺了擺手。

可是,下一秒,她又開始東張西望起來:“對了,剛剛那個跟我說話的大叔呢?”

“大叔沒有,只要我!”拓跋敖軒回應,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哦,醬紫啊,那我還是繼續看戲吧。”冷凝曉恍然大悟,略帶失望地別過臉去。

這一回,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前夫準備鬧出什麽幺蛾子?

拓跋敖軒自然也跟著她轉了頭,不過,至於赫連卿政到底怎麽了,他可是一點兒也不關心。

“皇兄稍安勿躁,我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赫連卿禹笑著賠罪,心裏卻對引來如此多人的圍觀而感到興奮。



他心中,赫連卿政一直都是父皇的寵兒,享受著榮華富貴;而自己呢,非但不寵,反倒被送去鄰國當質子,受盡了折磨。

現在他意外找到赫連卿政的軟肋,當然要加以利用,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以後坐上東岳國皇位的人便是自己了。

如斯一想,他簡直激動極了。

“放肆!”此時,赫連卿政憤怒極了,幾乎是咬著牙吼出這兩個字來的。

眼見著圍觀的人愈發的多,他又是緊張,又是著急。

他不禁懷疑這些人盯著他,就是為了嘲諷他,奚落他。

“皇兄,我向您道歉!”赫連卿禹低聲下氣地說著,還不時地鞠躬作揖。

“你到底想耍什麽花招?”赫連卿政腦子裏有點混亂,眼中不禁冒出盛怒的火焰。

“皇兄,您不要生氣啊!”赫連卿禹好聲好氣地說著,那恭恭敬敬的態度在旁人眼中更是低進了塵埃。

“沒有想到赫連卿禹還是這麽愛演!”冷凝曉一邊看著兄弟兩的撕逼大戰,一邊發出評論。

對於演技精湛的赫連卿禹,她再熟悉不過了。

他簡直就是一枚男人中的綠茶婊,表面上看著純潔善良,背地裏卻專門損人利己。

當初自己就差點著了他的道,很明顯,現在他肯定是說了什麽話故意激怒了赫連卿政,還佯裝出這副人畜無害的樣,還要不要點臉了?

不過,這兄弟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只想說,撕吧,撕的越厲害越好。

鼓掌!撒花!

“現在高興了吧。”拓跋敖軒在一旁見她笑得花枝亂顫,不禁搭話。

“關你什麽事?”冷凝曉聞言,扭頭瞪了他一眼。

哼,妖孽,你好煩!嫌棄死你了!

“當然關我的事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拓跋敖軒揚眉淡笑,刻意加重了後半句話的語調。

“又來了!”冷凝曉仰臉,朝著天空翻了個白眼。

不消說,她真的有些厭煩這妖孽老拿什麽未婚妻之類的話來說事。

畢竟,人的耳朵是肉長的,同樣的話說一遍可以,說兩遍湊合,說三遍就不新鮮,四遍五遍肯定有害身心健康了。

“好吧,我不說了,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的。”看出了她眼中的煩躁,他也不再自找沒趣,只是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心意。

不知為何,聽聞這妖孽要保護自己,冷凝曉心中還有點小感動呢。

不得不說,自從有了他做靠山後,她膽兒也肥了,面子也大了,氣也出了,仇也報了……

倘若是一般人的話,早就對他感恩戴德、以身相許了,可她卻不知道怎麽回事,偏偏就不知道滿足。

如斯一想,她竟有點小愧疚,低著頭,朱唇微啟,用輕若蚊鳴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

“小傻瓜!”拓跋敖軒摸了摸她的頭,滿眼寵溺地淺笑。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冷凝曉聽這話就不高興了,朝著他撅嘴翻了個白眼。

等等!他怎麽突然就摸她腦袋了?難不成聽到她的話了?

眼睛餘光小心翼翼地落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她似乎看懂了什麽。

哼哼!妖孽就是妖孽,牙尖嘴利,目明耳聰,想想還有點小恐怕呢!

“皇兄,你們怎麽了?”安樂見情況不對,便快步走到赫連卿政和赫連卿禹面前,關切地詢問起來。

“安樂,不要多管閑事!”一瞬間,兩兄弟異口同聲地回答。

☆、104.V27聖君此話從何說起?

“皇兄……”安樂拉長嗓子喊了一聲,可是兩兄弟直接無視了她,繼續撕了起來。

赫連卿政板著臉,沈思一陣,突然明白了什麽。

於是,他特別生氣地瞪著赫連卿禹,咬牙切齒道:“好啊!原來你是故意的!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出醜,滿意了吧?”

“皇兄何出此言啊!在我的心中一直把你當成好哥哥,尊敬你,愛戴你。你怎麽能冤枉我呢?”雖然赫連卿禹被說中了,但是他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你別認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言罷,赫連卿政更加的生氣瞬。

不消說,他以前從來沒有將赫連卿禹放進過眼中,可這小子,現在膽兒肥了,既然敢算計到他的頭上了。

“皇兄冤枉啊!”赫連卿禹一個勁兒地喊冤,心裏卻樂開了花魷。

他沒有料到赫連卿政智商這麽捉雞,還硬是認真起來了。

“別裝了!”赫連卿政毫不客氣地回答,眼中滿是怒火。

“餵,你說他是不是傻啊?”冷凝曉見狀,嘴角含笑地觸了觸拓跋敖軒的胳膊。

“我看是蠢吧!”拓跋敖軒附和,隨口問了句:“你當初咋就看上他了呢?”

“你!”冷凝曉本來還挺高興的,一聽這話,臉色大變,伸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哎呀,好痛!”拓跋敖軒嘴角輕抽,故意喊痛。

“哼,叫你多嘴!叫你挖苦我!”冷凝曉沖著她作了個鬼臉,只覺心情豁然開朗。

那邊,赫連卿政和赫連卿禹還在撕逼,而周圍的侍衛和宮人都沈默地看著,不敢發出半點評論。

驀地,空氣中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眾人回過神來,轉身,下跪行禮。

當然,拓跋敖軒身份尊貴,便在一旁等著皇上的行禮。

冷凝曉本來也想跟著其他人一起跪倒在地的,卻不料遭到了赫連卿政的阻止。

“你幹嘛?”她板著臉,有點生氣。

“你不用給他下跪!”拓跋敖軒淡漠道,言語之中泛著至高無上的氣息。

冷凝曉稍楞,皺眉想了片刻,還是打算行禮。

畢竟,這妖孽是萬眾矚目的聖君,身份堪比天高,而自己就是個相府的庶出小姐,根本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於是,她曲腿,膝蓋即將落地。

拓跋敖軒見狀,伸手狠拽了她一把,厲聲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誰都不能跪!”

話音一落,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過來。

“你們平身吧!”皇帝赫連鈺擺了擺手後,便笑嘻嘻地走到了拓跋敖軒的面前,客氣地問了句:“不知聖君有何吩咐?”

“哦,你就是東岳的皇帝啊!”拓跋敖軒凝眸,看了看眼前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不緊不慢道。

“啟稟聖君,屬下便是這東岳的皇帝赫連鈺。”赫連鈺頷首,恭敬回應。

冷凝曉看到這幕,整個人都驚呆了好不好!

這妖孽簡直66666!

皇上在他面前都得點頭哈腰,看來自己真真是傍上大腕兒了!

“哦,那本君問你個問題吧!”拓跋敖軒皺眉想了一瞬,緩然開口。

“還請聖君指教。”赫連鈺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現在這位姑娘是本君的未婚妻,可她又是東岳人,那麽她該不該向你行禮呢?”拓跋敖軒轉眼望著冷凝曉,向赫連鈺提了問。

“這個當然不用,反倒是屬下該向她行禮。”赫連鈺低著頭,毫不猶豫地回答,旋即對冷凝曉屈身作揖。

“皇上,您快些起來吧!”冷凝曉見狀,連忙去扶。

“多謝姑娘!”赫連鈺一邊直起腰桿,一邊謝恩。

然而,當他看到冷凝曉那張臉時,不由得震驚了。

許久,他才緩過勁來,難以置信地問道:“曉曉,怎麽會是你?”

“這……”一時之間,冷凝曉尷尬不已,不知該說些什麽。

畢竟,眼前的這位皇帝曾是自己的公公。

雖然對以前的她不怎麽關註,但確實也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怔楞間,拓跋敖軒冷厲且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哼,覺得很詫異嗎?你的兒媳婦怎麽就成了本君的未婚妻?”

赫連鈺低頭不語,心中卻是重重疑惑。

拓跋敖軒盛氣淩人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呵,這個你還是去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

“嗯。”赫連卿政頷首稱是,當下便將目光轉移到了不遠處的赫連卿政身上:“政兒,你來告訴父皇,這是怎麽一回事?”

“啊?”赫連卿政猛地一驚,全身神經瞬間繃緊。

休了冷凝曉的事,他還沒有告訴赫連鈺,畢竟以前父皇也不太關心他的私事。

可是,現在因為拓跋敖軒的插手

,他有些難為情。

“怎麽,說不得嗎?”赫連鈺見他一副糾結不定的模樣,不由得加重了說話口吻。

“父皇……”赫連卿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嘴唇微動,竟發不出半點聲響。

“你是在戲弄朕嗎?”赫連鈺臉上勃然變色,繼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赫連卿禹身上:“禹兒,你說!”

“啊?”赫連卿禹一怔,略帶猶豫地瞅了瞅赫連卿政,最終挑袍而跪:“父皇恕罪!兒臣剛回東岳不久,對皇兄的事並不是太清楚。”

“是嗎?”赫連鈺半信半疑,見他點頭,也不再追問。

一瞬間,赫連卿政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不過,就在下一秒,拓跋敖軒卻開了口:“東岳的兩位皇子可真是奇怪,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哼,現在又互幫互助了。”

語音一落,赫連鈺訝然:“聖君這話從何說起?”

“你是在懷疑本君說謊嗎?”拓跋敖軒冷笑,氣勢逼人。

頓時,赫連鈺只覺自己置身於冰窖之中,不覺地顫抖起來:“聖君息怒,屬下不敢!”

“哼,你的兒子都敢當街包圍本君,你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嗎?”拓跋敖軒皺眉,詰問起來。

“什麽!”赫連鈺大驚,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信就問問你的兒子吧!”拓跋敖軒甩下話後,便垂眸望向身旁那悠然看戲的冷凝曉。

這妖孽,真是不好惹!

冷凝曉暗中觀看著好戲,心中不禁做出評論。

老實說,她沒有想到拓跋敖軒比自己還會記仇,不過,她喜歡啊!

誰叫他報覆的人都是曾經欺負她呢!

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賤人自有天收。

於是,此時在她心中,這妖孽就是天啊,專門收拾像赫連卿政兄弟這樣的賤人。

“到底怎麽回事?”赫連鈺見拓跋敖軒臉色不對,立馬向自己的兒子問罪。

“父皇恕罪!”這一次,赫連卿政不再孤單,因為有赫連卿禹陪他一起承擔。

準確地說,他還有點冤呢,因為上次包圍拓跋敖軒一事,他只是從犯。

若不是為了救赫連卿禹,他又怎麽敢得罪傳聞中威風凜凜、霸氣無雙的勾蘭聖君呢?

“說!到底怎麽回事!”赫連鈺看二人的反應,便知道確有其事。

他心裏又怒又惱,自己這兩個兒子啊,惹誰不好,非得去得罪拓跋敖軒這尊大佛!

“父皇,我和皇兄都是有眼不識泰山才得罪了聖君,所以……”赫連卿禹首先請罪,態度誠懇。

“是啊!還望父皇息怒。”赫連卿政附和,心裏七上八下跳個不停。

“你們跟朕說有什麽用!還不趕緊求聖君原諒!”赫連鈺雖然想護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但有拓跋敖軒在場,哪裏輪得到他做主啊!

“是!”赫連卿禹倒是很聰明,立馬跪在拓跋敖軒的跟前,請求原諒:“聖君,以前是我們不認識您,所以才做出錯事,還望您海涵。”

拓跋敖軒並不理他,而是繼續和冷凝曉對望,含情脈脈。

“餵,人家在和你道歉呢!”冷凝曉見狀,小聲提醒。

現在的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只妖孽想幹什麽了,那麽腹黑,每次幹的事又那麽叫人不可思議。

“我又不聾!”拓跋敖軒聞言,輕聲回應。

“那你不打算理他們嗎?”冷凝曉提問,滿腹疑慮。

“著什麽急?你家前夫都沒有說話呢?”拓跋敖軒睇了她一眼,目光之中泛著幾絲幽怨。

☆、105.V28這怎麽行?太貴重了。

好吧,原來某妖孽在這裏等著啊!

看來,自己是把他想的太善良了。

聽完這話,冷凝曉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赫連卿禹見狀,有點明白拓跋敖軒的心思。

於是,他眼波流轉,一個點子漫上心頭。

旋即,只見他轉臉,刻意提醒赫連卿政道:“皇兄,你快點向聖君道歉吧!雖然現在嫂子跟了他,但這也是你的無上殊榮。更何況,當初是你將嫂子連夜遣回國公府的。魷”

此話一落,幾乎所有人都震驚了。

特別是赫連鈺,只見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赫連卿政,咬緊牙關問道:“政兒,這是不是真的?”

赫連卿政惡狠狠地瞪了赫連卿禹一眼,緊接著垂下頭去,緩然道:“確有其事。”

“混賬!”頓時,赫連鈺勃然大怒,揚手給了赫連卿政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落地,空氣靜默起來。

冷凝曉見赫連卿政捂著臉,一副有痛不敢喊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酸爽。

曾經何時,她被這個渣男扇巴掌扇的鼻青眼腫,現在總算有人替自己報仇,她怎麽能不幸災樂禍?

“父皇息怒!皇兄也是無心的,畢竟他一直獨寵蘇雲裳,所以容不下冷七小姐也是正常的……”赫連卿禹假意求情,實則是火上澆油,這不,他幾乎將赫連卿政所有的事都抖了出來。

其他人聽得是目瞪口呆,多少也對赫連卿政有了意見。

安樂見不得自己的哥哥受罰,也沒有多想便去向赫連鈺請求:“父皇,兒臣相信皇兄肯定有難言之隱,你就饒了他吧!”

誰料,她這不求還好,一求,赫連鈺就更加生氣,竟當著眾多宮人的面指責起赫連卿政來:“政兒,朕一直以來都對你寵愛有加,一心想將皇位傳給你,可是你竟然做出如此混賬之事,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父皇……”此時,赫連卿政真是有口莫辨,而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拜赫連卿禹所賜。

“父皇,皇兄只是一時糊塗,您就饒了他吧!”赫連卿禹見到這一幕,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一副聖人的模樣。

語畢,他又趴在了拓跋敖軒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求情:“聖君,以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只要您肯饒過我皇兄,要我當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一瞬間,赫連鈺對這個小兒子刮目想看,心裏竟產生了幾絲愧疚。

拓跋敖軒何等聰明,怎麽能沒有看透赫連卿禹的小心思?

不過,他才不多管閑事呢,竟然這兩兄弟要鬥,自己就做個順水人情吧。

於是,他垂眸,居高臨下地瞅著赫連卿禹,語氣溫和道:“行吧,既然你都給他求情,那本君就暫時不計較這些事了。”

腹黑啊!腹黑!太可怕了!

冷凝曉聞言,心中不斷地重覆著。

好一個暫不計較,明明是想和她一樣坐山觀虎鬥嘛!

“謝謝聖君!”赫連卿禹連連謝恩,嘴角揚起感激的笑。

赫連鈺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也送了口氣。

只是,當註意到赫連卿政還無動於衷時,他十分苦惱,也很生氣,怒吼一聲:“還不快謝恩!”

赫連卿政一楞,各種不適應。

從小到大,今日恐怕是他最屈辱的一天。

不過,迫於壓力,他決定先忍忍,所以就跪在拓跋敖軒的面前,磕了個響頭:“多謝聖君饒命!”

“不謝,本君還得多謝你當日不殺冷七小姐之恩呢!”拓跋敖軒前一秒表情還好好的呢,不料突然話鋒一轉。

頃刻間,赫連卿政臉色煞白,只好連連磕頭。

當然,他心中也很好奇這拓跋敖軒是怎麽知道自己曾經打了冷凝曉的。

略一思忖後,他只當是冷凝曉太有心機居然告狀,卻萬萬沒有想到當時拓跋敖軒就在他的王府裏面養傷。

“好了,好了,別磕了,本君見不得臟東西!”過了一會兒,拓跋敖軒擺了擺手,一臉嫌棄道。

“你!”赫連卿政十分生氣,正欲爆發,可是無意間觸到了赫連鈺的眼神,便暫時安靜下來,並向拓跋敖軒謝了恩。

“小不點,我們走吧!”拓跋敖軒扭頭,一下子拽住冷凝曉的手,溫柔一笑。

“哦。”冷凝曉點頭,不過,她表示看赫連卿政磕頭看得太爽了,還有點意猶未盡呢。

“聖君、冷七小姐,屋裏請!”赫連鈺不愧是當皇帝,也不愧是一個拍馬屁的高手,竟然可以完全不顧自己兒子的安危,便熱情地招呼起貴客來。

“嗯。”拓跋敖軒淡漠地頷首,一邊走,一邊註視著冷凝曉。

他表示就想這麽一直靜靜地看著他的小不點,不離不棄。

冷凝曉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觀察著鵲樓的裝潢,眼裏只看到一大堆錢在晃

啊晃。

這皇宮就是奢侈啊,各種鋪張浪費。

要是擱現代,她絕對帶著自己的傭兵團將這裏給端了,然後扶弱救貧,成了世界第一慈善家。

好吧,她想的有點多了。

“不知聖君對這鵲樓可還滿意?”一路上,赫連鈺總是時不時地問一句。

然而,拓跋敖軒壓根兒不理他,弄得他有點尷尬。

不過,他好歹也是個做皇帝的,眼尖,分分鐘就註意到拓跋敖軒的目光都停留在冷凝曉的身上。

於是,他眼珠子一轉,開始討好自己曾經的兒媳了:“曉曉,你覺得這鵲樓如何啊?”

對於赫連鈺的突然提問,冷凝曉有點受寵若驚。

楞了幾秒後,她笑著點頭:“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

聞言,赫連鈺滿意地捋了捋胡子,繼續問道:“那你喜歡這裏嗎?”

“還行啊!”冷凝曉四處張望一番,回以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赫連鈺笑得合不攏嘴了。

冷凝曉被他熱情到了,定睛瞅了他好一會兒,突然明白他為何要來討好自己。

哼,原來是搞不定妖孽,就從她這個凡人身上下手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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