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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牽自己的手了,習慣就好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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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來,語氣之中分明泛著驚慌所措。

“沒事。”拓跋敖軒淺笑,輕柔地捋了捋她額間散亂的碎發。

誰料,冷凝曉竟直接忽略他這個小動作,詰然問道:“那你叫我幹嘛?”

“沒事就不能叫著玩了?”聞言,拓跋敖軒眉梢輕挑,說得理由應當。

冷凝曉一時噎住,無言以對。

萬籟俱寂,北風吹過,幾只黑烏鴉盤旋不落,皇宮前的一輛馬車裏上演了……

“聖君,請下車吧!”

咦,說好的冷場呢?

怎麽就變成了大太監尖細恭敬的調調?

“哦!”車內,拓跋敖軒懶洋洋施施然地應了聲。

可是,他那雙勾人心魄的鳳眼卻一瞬不瞬地落在冷凝曉的臉上。

冷凝曉好不容易盼到可以逃離他懷抱的時刻,當然是激動不已。

然而,見他嘴上答應得痛快,身上卻沒有絲毫行動時,禁不住催促起來:“餵,下車了!快點放手!”

“著什麽急?我們不下車,別人也不敢催的。”言罷,拓跋敖軒薄唇輕掀,不以為然道。

“別人不催,我催,行不行?”冷凝曉小聲接話,滿臉的不耐煩。

這妖孽到底要抱自己抱到什麽時候?

親,給個準信啊?

“你催,那就更不行了。”拓跋敖軒墨眸微縮,嘴唇開闔,表示拒絕。

這下子,冷凝曉怒火中燒,可又無可奈何,只得自己生悶氣。

拓跋敖軒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有點於心不忍。

於是,他燦若星辰的眸子輕閃,臉上露出溫柔和煦的笑容:“既然小不點這麽想下車,那我就抱你下去咯!”

這還不如不下車呢!

這妖孽,簡直夠了!

一聽這話,冷凝曉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隨後,她輕啟朱唇,剛想反對。

哪想,“不”字剛出口,她便感覺自己身子輕飄飄的。

驀地一怔,晃過神來,她又發現各種目光正從四面八方射來。

這是被圍觀的節奏了嗎?

她恍然大悟,而這一切都歸功於拓跋敖軒那驚人的輕功速度。

“你!”頃刻間,她杏目圓瞪,朝著她齜牙咧嘴,最終卻只擠出一個字來。

“皇兄,你看,那不是冷七姑娘嗎?”半空中,突兀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她下意識地轉頭,見是赫連卿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怎麽在這裏啊?

冤家路窄,有木有?

想起上回他夥同蕓兒利用自己的場景,她就心有餘悸。

倘若當時不是她機智,現在恐怕已然悲慘得不行不行的了。

不過,那次還多虧了拓跋敖軒的幫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怔楞間,耳畔又響起另一個熟悉的語調。

“果然是她!沒有想到父皇叫我們來迎接的貴賓竟會是他們!”

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赫連卿政那張冷酷俊朗的面龐,她仰天,欲哭無淚。

居然連渣男都來了,這到底是啥人品?

不過,他好像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叼了。

呵呵,老實了就好!

回憶著曾經他對自己的種種惡行,她眼中寒光一片。

要不是她那會兒毫不猶豫地和他一刀兩斷,現在說不定早就被玩壞了。

不過,她也明白渣男如今這般忌憚自己,全然是因為害怕拓跋敖軒。

沈思一陣,她才意識到擁有這麽牛叉閃閃的靠山是何等的幸運!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子,動作親昵得出乎她自己的意料,更是讓在場其他人都唏噓不已。

☆、99.V22竟然敢無視本公主

赫連卿政見狀,氣得咬牙切齒,破口便是一句:“不知廉恥!”

雖然他之前不怎麽待見冷凝曉,但她畢竟是他的棄妃啊!

現在,她居然當著他的面勾搭別的男人,簡直不能忍。

更何況,那人的身份較自己而言高的多,甚至比他父皇還尊貴好幾倍。

怔楞間,他的胳膊被人狠觸了一下餐。

“皇兄!”旋即,耳畔響起赫連卿禹的呼喚,略帶擔憂。

“啊?”晃過神來,他應了一聲,揚眸,竟見眾人的目光皆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斛。

霎時,他沈了臉,厲聲喝道:“放肆!看著本王幹嘛!”

然而,並沒有人搭理他。

下一秒,他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直逼人心。

猛地一顫,他轉眼,正好對上了拓跋敖軒那雙森厲的眸子。

略一皺眉,他恍然大悟,立即下跪認罪:“聖君,息怒!”

拓跋敖軒陰著臉,一言不發,可黑曜石般雙瞳卻倏地變深,明顯泛著恐怖之色。

哼,東岳的皇子竟如此不識禮數,看來這國也該滅了!

思忖片刻,他垂眸瞥了冷凝曉一下,見她臉上波瀾不驚,不禁生出幾絲好奇。

可是,他又看不透她的心,權當她是因為膽怯而不敢說話。

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冷凝曉此刻的內心有多蕩漾。

她刻意不動聲色,為的是裝出一副柔弱樣,好叫拓跋敖軒這只來頭大的妖孽替她出頭。

呵呵,渣男神馬的,就該狠狠地打擊報覆一番!

如斯一想,她還有點小激動呢。

垂眸,故作淡然地瞅著跪在地上神色慌張的赫連卿政,一陣酸爽傳遍全身,腦海裏更是徜徉起了熟悉的曲調。

翻身農奴把歌唱,幸福的歌聲傳四方,呀拉索!

等等,這是什麽鬼?

她表示只是想證明心情愉悅而已,這偉大的歌謠嘛,算了,算了!

美眸悠揚,恰巧迎上某妖孽惑然的目光,她有點尷尬,垂了眉睫。

“小不點,你沒事吧?”短暫的呆楞後,拓跋敖軒薄唇輕掀,目光中透著無盡的寵溺和關切。

冷凝曉搖頭,並不說話,生怕一開口又忍不住得瑟起來。

那樣的話,她絕對會形象全無,哦漏!

拓跋敖軒不明狀況,凝神瞅了她兩眼,然後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不用擔心,你受的苦,我會幫你討回來的。”

驀地,冷凝曉一楞,鼻子竟發起酸來。

她承認自己被這妖孽的話感動了,就差眼淚嘩嘩的掉了。

誰料,不出幾秒,她便感到自己眼眶一濕,臉頰劃過兩抹溫熱。

這節奏完全不對勁啊!

她心中哀嚎一聲,分分鐘揚袖擦了擦眼淚。

可是,她沒有料到這個簡單的動作在拓跋敖軒看來楚楚可憐,直接把她抱的更緊了。

混蛋!放手!

她紅著眼,仰頭望著他,無聲咆哮起來。

不過,他們這樣的舉動,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赤果果的秀恩愛。

於是,曾經對冷凝曉死纏爛打未果的赫連卿禹看不下去了。

只見,他眸色詭異一變,緩步行上前去,深鞠一躬,嘴唇微漲,顫顫巍巍道:“聖君,我皇兄一時糊塗口出狂言,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吧!”

話音一落,拓跋敖軒淡然轉臉,斜睨了一眼赫連卿禹,滿臉的不以為然。

那日,這個男人竟敢對他的小不點苦苦相逼,想必是個頗有心計之徒。

倘若有機會,他必然狠狠整治如此小人一番。

這麽一想,他的嘴角緩緩噙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冷凝曉擡眸,正好見他一臉陰險,不覺暗中欣喜。

畢竟,以她對某妖孽的了解來說,好戲即將上演,而自己呢,安安靜靜地做個觀眾,便萬事大吉了。

美眸悠揚,又恰好迎上赫連卿政憤恨的目光,她夷然不畏地回以淺笑。

呵呵,渣男,就該是這個下場!

許是良久沒有得到回應,赫連卿禹甚是尷尬,惶然低頭,不敢言語。

然而,他的心中卻各種不平衡。

曾經,他被迫去西涼當人質,受盡了欺負和淩、辱。

後來,他好不容易回到東岳,本來以為能夠得到期盼已久的親情。

誰料,父皇和兄長的不理不顧卻令他心寒不已。

現在,他好不容易靠籠絡民心得到了點起碼的尊重。

可自從拓跋敖軒一出現,他的所有計劃都被打亂。

沈思一陣,他眼角微翹,直勾勾地盯著站在一旁沈默不語的冷凝曉,竟突然有點內疚。

在他看來,她是無辜的,

如不身份特殊,自己也斷然不會利用她。

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和她相處的每分每秒,絲絲甜蜜漫上心頭。

雖然她對自己有所防範,但是為人絕對真實,是個值得交往的對象。

不過,當他的眼神稍轉,對上拓跋敖軒犀利的視線時,一種自卑又緩然升起。

這所謂的勾蘭聖君名不虛傳,絕代風華,宛如仙人,那是自己能比的?

“呵呵……”冷笑出聲,他意外不已,只一瞬,又恢覆了恭敬的姿態:“聖君,息怒!”

言罷,他挑袍而跪,目含隱忍。

有朝一日,他定要成為天下之主,讓所有蔑視者都俯首稱臣。

聞言,拓跋敖軒倨傲地望著赫連卿禹,略一思忖後,揮了揮手:“都起來吧!”

隨後,空氣中響起清朗高揚的語調:“謝聖君!聖君英明!”

不是吧?就這麽完了?

冷凝曉看某妖孽草草了事,詫異不已。

好戲還沒上演,咋就可以結束了呢?

旋即,只見赫連卿禹長身而起,嘴角揚起諂媚的笑容。

垂首,竟發現赫連卿政還倔強地跪著不動,他心中暗笑自己這哥哥不識好歹,但還是佯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小聲喚道:“皇兄?”

言罷,赫連卿政擡了頭,思索片刻,最終壓抑住憤怒,心不甘情不願地向謝恩:“謝聖君!聖君英明!”

見拓跋敖軒面無表情,下一秒又轉臉,朝著冷凝曉投了個期頤的眼神,仿佛在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雲雲。

頓時,冷凝曉打了一個激靈。

她表示對渣男這種喪權辱國的行為嗤之以鼻,不過,被他苦苦哀求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又得瑟了,淡定,淡定!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

這妖孽簡直是太腹黑了,還不說話,不就是想故意將她推上風口浪尖嗎?

尼瑪,這是什麽仇什麽怨啊!

怔楞間,半空中倏然飄來一個清脆動人宛如銅鈴的女聲:“皇兄,你們怎麽還不進去啊?”

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甜美、身姿曼妙的少女。

“安樂,你怎麽來了?”赫連卿禹轉頭一看,面露驚詫。

“還不是因為父皇嫌你們動作慢,派我過來催催!”安樂幾步跨上前來,輕啟朱唇,悅耳動聽的聲音卻泛著幾絲不屑。

斜眼,她看到赫連卿政還跪在地上,不禁訝然:“皇兄,你這是咋了?”

哪想,就在赫連卿政準備作出回答之時,她的目光竟被傾國傾城的拓跋敖軒所吸引。

“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裏?”她晶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嘴角微勾。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連看都看自己一眼,便拉起另一個女子的手往前走去。

一瞬間,她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晃過神來,她只覺失了顏面,立即冷著臉,望著漸行漸遠的兩抹背影厲聲喝道:“放肆!竟敢無視本公主!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一聲令下,威嚴四射。

可是,在場的士兵卻沒有一個人敢行動。

見狀,安樂臉上勃然變色,暴怒道:“你們聾了嗎?本宮的話都敢不聽了?”

“公主恕罪!”眾士兵齊呼,跪倒在地。

話落,安樂怒火中燒,揚手便給了領頭的士兵一巴掌。

啪!

聽著響亮的耳光聲,冷凝曉和拓跋敖軒一齊駐足,轉臉,四目相對。

————

寫還是不寫了,先睡了吧。

☆、100.v23嫂子一會兒來晚宴嗎?

遂而,就響起了以下對話。

拓跋敖軒:小不點,這女子是誰啊?

冷凝曉:你問我,我問鬼去?

拓跋敖軒:你以前不是皇家的媳婦嗎?

冷凝曉:往事不要再提!

“咳咳!”說著,她清了清嗓子,轉眸,凝神瞅了安樂許久,依舊沒有半點印象斛。

適時,赫連卿禹突然開口,一臉正色:“安樂,不得無禮!”

“皇兄,可是他們……”聞言,安樂撅著嘴,用手指向不遠處的二人,憤憤不平道。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便被拓跋敖軒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所吸引。

旋即,只見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他的面前,盈盈一拜,柔聲道:“我是安樂公主,你是誰啊?”

誰料,高冷如拓跋敖軒,再一次忽略了她的話,黑曜石般的眸子望向冷凝曉,含情脈脈。

霎時,冷凝曉一怔,滿心惑然。

這妖孽又看著她幹嘛?沒完沒了了嗎?

見拓跋敖軒不搭理自己,安樂眼底掠過失落。

可當她隨著他的目光望去時,竟發現了相貌平平的冷凝曉。

於是,嫉妒漫上她的心頭,諷刺的話脫口而出:“就你這種姿色也配站在他的身邊,滾開!”

語畢,她皺眉想了一瞬,準備將這個醜女推開。

哪想,剛一探手便被人死死地拽住:“安樂,還不趕緊參見勾蘭聖君!”

“什麽?他就是聖君,就是父皇口中的重大客人!”安樂驚詫片刻,恍然大悟,嘴角揚起傾慕的笑容。

傳說中勾蘭聖君容貌無雙,驚為天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如斯一想,她的眼神已經全部落在了拓跋敖軒的身上,不偏不移。

看來這妹子也是個花癡啊!

冷凝曉瞥著安樂的小表情,不禁心中輕嘆。

呵呵,顏好就是任性!無論在哪裏都有粉絲呢!

只是,不知為何她竟倏地有幾分不快,難道是因為這妖孽被別的女人盯著嗎?

思索之間,只聽見響起赫連卿禹顫顫巍巍道:“聖君,安樂年幼,若是有什麽失敬的地方,還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話音一落,拓跋敖軒挑眉,伸手重重地拍了兩下他的劍波,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哧,禹王殿下真的太懂規矩了!本君喜歡!”

“多謝聖君擡舉!”赫連卿禹略一頷首,語氣恭敬。

不過,他又不傻,怎麽可能沒有聽出弦外之音?

這二人咋這般親近了?

冷凝曉看了幾秒,疑惑不解,但又不敢開門見山地詢問。

畢竟,現在就她的身份最低,少說話為妙。

“皇子、公主們,時候不早了,晚宴即將開始,您們還是早點陪聖君進去吧!”大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夾雜著焦急和恭敬。

“嗯。”赫連卿禹點頭,轉臉便沖著拓跋敖軒作了個“請”的動作。

“額!”拓跋敖軒輕應,遂而拉起冷凝曉的手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去。

赫連卿禹連忙跟了上去,並向大太監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去帶路。

接到命令,大太監一邊呼喊,一邊加快腳步追趕:“聖君,等等我!”

可能是他的動作太急,竟一下子跌倒在地,摔了個大馬哈。

頃刻間,眾人哈哈大笑。

冷凝曉本來就喜歡熱鬧,現在這種場景又怎會放過,索性就扭了頭。

只是,她還沒有看到啥呢,身子便不知不覺地移動了老遠。

一瞬間,她反應過來是因為那妖孽在拖著自己向前,索性用兩只手一齊拽了拽她的胳膊,抱怨起來:“餵,你慢點,我趕不上了!”

“是嗎?你好蠢!”拓跋敖軒轉臉,白了她一眼,嘴角輕揚。

“滾蛋!”冷凝曉杏眸圓瞪,小聲地啐了一句。

哼,這妖孽肯定有病!

既然都嫌棄自己這麽蠢了,為何還死拽著她不放手呢?

“不滾,何況我也不會。”拓跋敖軒表示很喜歡這種和她貧嘴的感覺,如果時間一直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蠢!”冷凝曉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哼哼,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正在此時,大太監已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雖然他摔得很疼,但是因為有皇子公主在場,所以只好忍著。

擡眸,瞥見拓跋敖軒停住了步子,他一瘸一拐地趕了過去,諂媚地笑道:“聖君,我總算追上您了。”

“哦,走吧!”拓跋敖軒淡漠一語,繼而又將目光定格在了冷凝曉的臉上。

冷凝曉一怔,垂下眉睫,心中未驚。

不過,當她瞅見大太監那副苦逼模樣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公公,你痛嗎?”

“痛……”大太

監條件反射地回答,下一秒,又改口道:“不痛!多謝姑娘的關心。”

然而,他的心裏卻是非常反感冷凝曉的,要不是拓跋敖軒在場,他肯定會給她點顏色瞧瞧。

擡臉,見兩人又拉開自己好長一段距離,他顧不得多想,分分鐘便追了上去。

人群的後面,赫連卿政和安樂並肩而行,皆苦著一張臉。

終於,安樂忍不住問了一句:“皇兄,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您怎麽就突然跪下了?”

赫連卿政微怔,思忖幾秒後,緩然道:“這不是為了迎接那個什麽勾蘭聖君嗎?”

“哦,好吧!”安樂一聽這話,先是理解地點了頭,接著眼中掠過一抹好奇:“皇兄,那個聖君好像很冷酷的模樣,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哪裏知道?”赫連卿政沈了臉,詰然反問,語氣微肅。

“不對,皇兄,你說話的樣子不太自然,肯定有什麽事瞞著我。”安樂察覺到異樣,趁勝追擊。

誰料,羞愧的赫連卿政卻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話鋒一轉:“安樂,你現在年紀不小了,也是時候找個歸宿了。皇兄決定一會兒就去給父皇進諫,讓她給你選駙馬。”

“啊?不是吧?”這一次,輪到安樂難堪了,眼中隱隱閃動淚光:“皇兄,人家不要找駙馬……”

“哼,那你聽皇兄的話嗎?”赫連卿政淺笑,對付自己這個刁蠻任性的皇妹,他還是很有手段的。

“恩啦。”安樂蔫了氣,乖乖點頭。

哎,誰叫她最討厭的便是找駙馬呢!

見安樂老實了,赫連卿政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他可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出糗的事,至於那些已經明了的,他也定會想辦法讓他們閉嘴。

安樂沈默了幾秒後,再次開口:“對了,皇兄,那個聖君有心上人了嗎?”

自從剛剛那驚鴻一瞥後,她便對拓跋敖軒傾心不已。

若是他沒有心愛的人,自己不就有機會了嗎?

到時候,父皇、母後也斷不會再逼著她成親了。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他身邊那位不就是嗎?”赫連卿政沈思一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回答的。

“開什麽玩笑?那個女的不是他的丫環嗎?”頓時,安樂一臉難以置信。

雖然她親眼瞅見拓跋敖軒和冷凝曉動作親昵,但是卻一點兒也看不出他們是一對璧人啊!

赫連卿政看她這副驚詫的表情,並不意外。

畢竟曾經他也覺得冷凝曉配不上自己,可現在當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時,竟會情不自禁地吃醋。

“皇兄,你怎麽不說話了?”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安樂輕聲喚道。

無容置疑,她是想確認一下他方才的話是否屬實。

“哦!”赫連卿政晃過神來,唇瓣輕挪,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安樂見他滿臉糾結,也不好在苦苦相逼,只好輕盈一笑,轉移了話題:“皇兄,嫂子呢?她一會兒要來晚宴嗎?”

“來!”赫連卿政毫不猶豫地回答,目光之中閃過一抹覆雜。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冷凝曉的容顏,他煩躁不已,甚是不解自己為何會突然想念起那個棄妃。

阿欠!阿欠!阿欠!

冷凝曉連打三個噴嚏,內心只覺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

怎麽回事?難不成有人在背後說她壞話?

“小不點,你是不是感冒了?”下一秒,拓跋敖軒關切地詢問。

☆、101.v24不要你抱,我要坐車。

“感冒?沒有啊!”冷凝曉搖頭,表示否定。

這妖孽真是的,要不要這麽關心她呢,多感動啊!

“那你打什麽噴嚏?”拓跋敖軒看她神色不自然,唯恐她騙自己,於是追問起來。

“肯定是有人想我吧!”冷凝曉皺眉想了一瞬,說得輕描淡寫。

見拓跋敖軒眼中目光將信將疑,她不想再做多餘的解釋,擡腳,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不過,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她還是非常擔心迷路斛。

所以,她剛走了幾步便停住了步伐。

扭頭的一刻,竟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她非但沒有感到驚異,反而受到了驚嚇,當即就用手拍了拍胸口:“餵,你這麽神出鬼沒,真的好嗎?”

“笨蛋,只是你走的太慢了。”拓跋敖軒挑眉,並不生氣,輕輕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眼中滿是寵溺。

“哦!”冷凝曉惶然低頭,臉上羞紅一片。

這種暧昧,她還真有些hold不住呢!

怔楞間,耳畔又響起熟悉而溫柔的嗓音:“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啊?”

“啊?”晃過神來,她訝然,只一瞬便出口拒絕道:“不累,不用背!”

“那就繼續走吧。”拓跋敖軒說完,一下子牽起她的手,緩步前行。

“哦。”冷凝曉輕應,一臉呆萌地跟了上去。

然而,她並不喜歡這感覺,完全是爸爸帶著小閨女逛街的既視感嘛!

走了不知多久,她累了,氣喘籲籲,猛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拓跋敖軒發覺她的異樣,跟著駐足,惑然道。

“我……”冷凝曉一楞,倏地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略一思忖後,她面露尷尬,吞吞吐吐道:“我……累了……”

“哈,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背你吧!”拓跋敖軒淺笑,眼底掠過一絲誠懇。

“不要!”冷凝曉矢口拒絕,語氣微肅。

雖然她心裏極其不願走路,但要是讓這妖孽在眾目睽睽之下背自己,簡直不要太高調!

哎,這皇宮也是為什麽這麽大?

還有,她們不是貴賓嗎?

為啥走進宮了,還沒有個馬車呢?

“那我可不管了。”拓跋敖軒沈了臉,眸色詭異一變。

旋即,只見他趁冷凝曉不備,將她的身子穩穩地拖了起來。

霎時,冷凝曉嚇了一跳,發現真相後,她整個人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

許是在場的人太多,她各種尷尬,杏眸死死地瞪著他,唇瓣輕輕挪動:“放我下來!”

誰料,拓跋敖軒根本不搭理她,只是徑直地前行。

“餵餵!快點放開我啦!”冷凝曉嚴重抗議,美眸悠揚,每每觸碰到周圍射來的目光時,她都會不自覺羞澀起來。

“小不點,你這麽瘦,沒胸沒屁股的,以後成親後,怎麽生孩子?”終於,拓跋敖軒薄唇輕掀,可說出口的話卻叫懷中的人氣得臉都綠了。

“我去!你真是夠了!”這不,她忍無可忍,直接炸毛了。

頃刻間,眾人驚詫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毋庸置疑,她已然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議論聲不絕於耳,她心煩氣躁,仰臉,狠狠地瞪了拓跋敖軒一眼。

拓跋敖軒嘴唇翕張,噙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怎麽樣?我抱著你,不累了吧?”

此話一落,冷凝曉不禁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大爺!”

“都說了幾遍了,我沒有大爺,蠢!”拓跋敖軒故意取笑,似乎對他而言,這是一種極其歡樂的事。

“無聊!”聞言,冷凝曉小聲啐了句,心裏甚是郁悶。

舉目四望,迎上眾人的各種視線,她只覺壓力山大。

安樂本來打死都不肯相信冷凝曉會是拓跋敖軒的心上人,可當看到這一幕時,不禁雷到了,驚悚了,風中淩亂了。

不過,她的心裏更多的是不平衡和嫉妒。

“怎麽可以這樣?那個女人明明配不上聖君的……”隨後,只見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輕聲抱怨,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望著冷凝曉,仿佛就馬上要冒出妒火來。

此時,赫連卿政黑著一張臉,緩步前行。

一聽這話,他心裏各色情緒陳雜,其中最多的便是羞愧。

畢竟,大多數都知道冷凝曉是他的棄妃,而她如今勾搭上了拓跋敖軒,自己多沒面子。

郁悶間,只聽見安樂疑惑不解地問道:“三哥,你怎麽了?”

“沒事啊!”他稍作掩飾,淡定回答,言語之中卻透著一抹不自然。

“真的沒事?”安樂深表懷疑,見他點頭,便又神補一刀:“皇兄,你怎麽老盯著那個醜女看?難不成眼睛也出問題了嗎?”



這……”一瞬間,赫連卿政楞住,沈思一陣,他才從牙縫裏擠出笑來:“我的審美觀很正常,那樣的女子怎麽能夠入得了我的眼?。”

“是嗎?”此時,赫連卿禹突然冒了出來,插了話。

“什麽意思?”安樂聽兩位兄長的意見不同,不禁生出幾分興致。

“安樂,你居然不知道那位女子曾經是……”赫連卿禹俊眉輕挑,不緊不慢道。

“住口!”赫連卿政連忙打斷,神色慌張。

安樂一頭霧水,看得也是醉醉的。

不過,她又不傻,知道這當中定有蹊蹺。

可看到赫連卿政實在不願意說,她也不好意思再強求。

反正她要知道這件事又不算難,有空打聽一下就好了。

冷凝曉被拓跋敖軒穩穩地抱著,雖然是身子輕松了不少,但她的精神卻飽受折磨。

“大哥,你放我下來好不好?”皺眉思忖片刻,她哭喪著臉,可憐巴巴道。

“你不累了?”拓跋敖軒垂眸,柔聲詢問,長睫微微上翹。

“累!”冷凝曉毫不猶豫地作答,語氣之中透著抓狂:“可是,我想坐車,不想被你抱著。”

“啊?”頓時,拓跋敖軒目瞪口呆,面露驚詫。

畢竟,天下女子大都希望能在人群中多望他一眼,看來這小不點就是與眾不同。

轉念一想,倘如她和其他女子一樣庸俗,那麽他肯定也不會對她情有獨鐘。

“餵!再不放我下來,我就給你唱歌了!”驀地,冷凝曉靈光一閃,臉上揚起得意之色。

“啊!”拓跋敖軒瞬間變了臉色,立馬將冷凝曉輕輕地放下。

霎時,冷凝曉深吸了口氣,渾身舒爽。

哈哈,看來特殊時期還是需要特殊手段!

美眸悠揚,見拓跋敖軒眼眸深邃如潭,她不敢說話,便扭了頭,正好對上大太監那張帶著諂媚笑意的臉龐。

“不知七小姐有何吩咐?”隨後,只見大太監朝著她作了個揖,態度恭敬道。

既然他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麽冷凝曉就大發慈悲地回答,於是一出口便是三個問句:“我們到底要去哪裏啊?還要走多久?怎麽連個車都沒有?”

“這……您能說慢一點嗎?”大太監弓著腰,笑得一臉尷尬。

冷凝曉無語,仰天翻了個白眼後,重覆了一遍。

誰料,大太監竟突然挑袍而跪:“啟稟七小姐,這宮中是不允許任何人乘車的。”

“啊?不是吧?”冷凝曉驚詫,滿臉的難以置信。

“嗯,的確如此!”大太監略一頷首,說得一本正經。

“那本君呢?”拓跋敖軒沈默已久,總算開口,目光森厲,語氣冷酷。

“您……”頓時,大太監唬得一臉,無言以對。

“怎麽?難道連本君都不配乘車?”拓跋敖軒冷然詰問,說話口吻不容置疑。

“這……”大太監犯了難,不知所措。

“前面怎麽了?”走在後面的安樂發現異樣,滿腹疑慮。

旋即,她便同兩位兄長一齊趕了上去:“怎麽回事?”

言畢,大太監心口一松,仿佛看到了救星,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啟稟公主、皇子,聖君要求乘車,可是……”

哪想,他的話還剛說到一半,三人臉色遽變。

“呵呵,這就是你們東岳的待客之道嗎?”拓跋敖軒冷笑,面無表情,氣勢淩天。

一瞬間,眾人下跪,屏住呼吸,不敢言語。

☆、102.v25怎麽,想謀殺親夫啊?

冷凝曉看得目瞪口呆,要不要這麽誇張?嚇壞寶寶了!

“聖君,稍安勿躁!”適時,赫連卿禹走上前去,屈身行禮,態度恭敬。

拓跋敖軒垂眸,瞥了他一眼,並不說話。

赫連卿禹皺眉,想了一瞬後,緩步走到赫連卿政和安樂的跟前,小聲地商量起來。

不多時,三人達成共識,並吩咐侍衛備車。

安樂見拓跋敖軒就在不遠處,激動不已,便踏著小碎步跑了過去,溫聲細語道:“聖君,我們東岳皇宮之類的確不允許仍和人乘車,可您是貴客,所以我和哥哥們……魷”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就瞅見拓跋敖軒轉臉將目光望向了冷凝曉。

“小不點,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嗯,還是你的臉大。”冷凝曉點頭,滿意地回答。

“臉大?”拓跋敖軒疑惑,略一思忖後,嘴角勾勒出邪魅的笑容:“那我就當你是誇我的吧!”

“本來就是,好不好?”冷凝曉強調,表情認真。

雖然話不像是好話,但是她發誓絕壁是在誇這只妖孽,誰叫他面子大,出口的語言比聖旨還金貴呢?

“聖君,聖君……”安樂見拓跋敖軒不搭理自己,禁不住柔聲喊了幾句。

誰料,並沒有什麽用,於是,她提了膽,伸手觸了觸他的胳膊,可結果是一樣一樣的。

“小不點,我可以親你一口嗎?”拓跋敖軒一心都在冷凝曉的身上,看著她俏皮的模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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