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牽自己的手了,習慣就好踺。 (2)

關燈
、神韻獨超的背影。

白衣似雪,一塵不染。

長發如墨,不紮不束。

“你是誰?”她禁不住開口詢問,眼中滿是期待。

“小不點,我是你的師父啊!”那人溫柔作答,聲音低醇動聽。

“師父?”她訝然,滿腹疑慮。

“看來你是真的記不起我了。”兀地,那人說話語氣變得憂傷起來。

然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來。

本來她還試圖看清他的長相,可誰料,一擡眸,眼前便空空如也。

“師父?”她小聲呢喃著,腦袋竟開始劇烈疼痛。

該死的頭痛又犯了!

她閉了眼,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覺。

“小不點……”

有人在叫她,聲音那般的熟悉悅耳。

猛地晃過神來,映入眼簾的是拓跋敖軒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餵,你怎麽還壓在我身上啊?”她陰著臉,生氣地吼道。

這妖孽占便宜,還有完沒完了!

誰料,拓跋敖軒不但直接忽略了她的話,而且還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她的嘴。

霎時,冷凝曉拼命掙紮,竟不起絲毫效果。

這妖孽不是虛弱的要死嗎?不是還吃了自己準備的瀉藥嗎?

可現在又是什麽節奏?他分明全身都是力量嘛!

難不成這貨是裝的?

她沈思一陣,終於得知真相,不禁仰天無聲嘆息。

對方太腹黑,自己還是太年輕,完敗!

不知過了多久,拓跋敖軒依舊不肯松口。

畢竟,小不點的唇太迷人,只叫他欲罷不能。

倘若他沒有猜錯方才她應該又頭痛了,是回憶起了些許過去的事情了嗎?

不經意間,他臉頰劃過兩抹溫熱,輕吻的動作愈演愈烈。

冷凝曉表示被他吻得有點透不過氣來,可是卻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抗。

咚咚咚!

半空中,敲門聲頓起,急促而沈重。

她立即變得緊張起來,試圖掙脫,哪想換來卻是更加激烈的熱吻。

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聽得人有點煩躁。

拓跋敖軒微微睜眼,正好迎上冷凝曉慌張的視線,猶豫片刻,最終松了嘴。

“咳咳!”冷凝曉大聲咳嗽起來,小臉憋得緋紅。

緩過勁來,她惡狠狠地瞪著拓跋敖軒,小脾氣正欲爆發。

“聖君,您在房間裏面嗎?”誰知,門外橫插進來一個清脆動聽的女聲。

拓跋敖軒循聲擡頭,嘴唇微張:“你是誰?有事嗎?”

言罷,屋外,立即傳來溫柔的回應:“我是冷家的嫡女夢蝶,奉爹爹之命,過來請您吃晚飯了。”

“哦,知道了。”拓跋敖軒揚聲應答,旋即,便準備長身而起。

冷凝曉見狀,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可就在這時,“嘎吱”一聲,房門大開。

啊!

頓時,女子的尖叫聲打破了所有的沈寂。

☆、90.v13防人之心不可無,栽了

“這下好了,被人看到了!”冷凝曉杏目圓瞪,小聲抱怨起來。

“怕什麽?反正這也是早晚的事嘛。”拓跋敖軒俊眉輕挑,說得理直氣壯。

什麽跟什麽嘛?

除了接吻,她們明明沒有幹啥啊!

冷凝曉心裏腹誹,明清銳利的眸子對上他淡然自如的視線該。

這妖孽真是夠了,如此一副鎮定的模樣。

知道的,明白是他占了她便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大白天的勾、引他呢蹂!

果不其然,下一秒,空氣中便響起冷夢蝶驚訝不已的聲音:“你們兩個!哎!”

言罷,她用白皙纖細的手指指著地上那兩抹衣冠不整的身影,眼底掠過幾絲憤恨。

冷凝曉本來還想解釋什麽,可惜剛一張嘴,就被她搶先說出口的話雷得外焦裏嫩。

“好你個小賤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男子行茍且之事!真是敗壞冷家的名聲!”

話音一落,拓跋敖軒騰地蹦了起來,並迅速閃到她的面前,語氣冷厲道:“冷大小姐,不知你哪裏來的膽子,居然敢罵本君?看來,這國公府也沒用存在的意義了。”

頓時,冷夢蝶唬得臉一白,許久才顫顫巍巍道:“聖君,您誤會了,小女子只是見不得七妹做傷風敗俗之事……”

“傷風敗俗?”拓跋敖軒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墨眸微縮,陰鷙之光瞬間射出。

“是!”冷夢蝶惶然點頭,渾身一陣哆嗦。

“放肆!”拓跋敖軒勃然大怒,手臂上青筋暴起。

這個女人居然敢侮辱他和小不點,該死!

探手,他倏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嘴角微勾,牽起一抹妖魅的笑意:“本君甚是討厭你,所以去死吧!”

剎那間,冷夢蝶脊背一涼,刺骨的痛楚漸次彌漫開來。

她拼命地張大嘴,試圖喊出一聲“救命”。

可惜,竟因脖子被緊緊地扼住,嗓子裏發不出半點聲音。

無奈之下,她只能把用陰慘慘地目光望向正在一旁的冷凝曉。

看什麽看?活該!

冷凝曉眼中寒光一片,期間還夾雜著幾分快感。

畢竟,她的母親李氏是被冷夢蝶和趙氏害死的,現在也算是罪有應得。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甚是不妥。

雖然她的確是憎恨這飛揚跋扈的嫡姐,但現在身處冷家,若弄出點人命,終歸是不太好的。

更何況,她要的報仇,可不單單是叫人償命。

思索再三,她一把拉住拓跋敖軒的胳膊,輕啟朱唇:“那誰,你還是先放了她吧!”

“放?為什麽?”拓跋敖軒狐疑地轉臉,滿腹疑慮。

倘若他沒有猜錯小不點該是憎恨冷夢蝶和趙氏害死李氏,可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她為何又要手下留情?

“聖君,再怎麽著,她也是我的姐姐啊!”略一思忖後,冷凝曉眼中隱約閃過絲絲淚光。

她太佩服自己了,演技簡直“噌噌噌”的上升啊!

這不,她從冷夢蝶的眼神之中瞥見了一絲感謝。

拓跋敖軒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松了手。

既然小不點都開口了,他怎麽著也得給個面子。

“算你運氣,本君就暫且放過你了!”語畢,他立即扭頭,雙目灼灼地望向冷凝曉,似乎在問她是否滿意自己的做法。

好不容易得到解脫後,冷夢蝶又一下子跌倒在地。

原本,她還期盼他會好心將自己扶起。

可是,一擡臉,及目處,卻是那二人在眉來眼去的場景。

霎時,她怒火中燒,雙手同時握成了拳頭,任尖銳的指甲陷入肉裏。

這一刻,她已然完全忘記方才是冷凝曉求的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

冷凝曉因為不想搭理拓跋敖軒,索性美眸悠揚,目光如流雲般轉到了冷夢蝶的身上:“姐姐,你沒事吧?”

敏銳如她,早就將這個冷夢蝶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

只是嘛,有的事,捅破就不好玩了。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關心,冷夢蝶微楞,只一瞬,便輕揚嘴角,柔聲道:“多謝七妹,我沒事。”

哼,變臉的節奏果然是夠快,明顯比以前聰明多了!

聞言,冷凝曉心中暗忖,臉上不動聲色。

短暫的呆楞後,她伸出了手,眼珠子一轉,便噙滿了和煦:“姐姐,快些起來吧!”

“嗯。”冷夢蝶略一頷首,表面上欣然地接受了她的好意。

一切看上去都那般的和諧,只是各人各懷心事。

四處寂靜無比,殺氣緩慢升起。

冷凝曉萬萬沒有想到,冷夢蝶起身的霎那,竟會往自己的後背插進一把鋒利的匕首。

那麽的突然,只叫

人猝不及防。

“去死吧!哈哈!”見她受傷,冷夢蝶精致的臉上綻出燦爛的笑容,頗有幾分喪心病狂。

“你……”一時之間,冷凝曉眸子大睜,嘴上噴出大口殷紅的血液。

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居然放松了警惕,所以才落得個如此下場。

身子搖搖欲墜,意識朦朧不清。

自從穿越之日起,她從來沒有像這樣討厭過如今的軀殼,太脆弱了,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耳畔,突兀地響起低沈性感卻又緊張不已的男聲:“小不點!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他嗎?她夢中的師父!

————

“頭,好痛!”再睜眼時,她正躺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之中。

不過,她已經相當淡定了,畢竟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好幾遍。

屋外,腳步聲輕響,她瞬間警鈴大作。

而冷夢蝶那一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要提防住所有的人。

瞇眼假寐,心跳猛然加速。

“嘎吱”聲起,有人推門而入。

據腳步聲推斷,該是有兩人。

對話響起,她豎起耳朵傾聽。

男:“青鸞,她怎麽樣了?”

女:“啟稟聖君,靈女已無大礙。”

男:“那就好,你退下吧!”

女:“可是……”

是在討論她嗎?可她不是靈女啊!

她聽得一頭霧水,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說話的男人便是那傾國傾城的妖孽。

想到這裏,她倏然睜開了眼。

果然,一切正如她所料。

只是,妖孽身邊站著的那位身材曼妙、宛若仙女下凡的妹子是誰?

他們看起來還蠻搭的嘛!

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奸夫淫婦……

等等!

奸夫淫婦是個什麽鬼?

完全錯入了嘛!

她以自己至高無上的人品發誓,真的是想誇他們呢。

可是,不知為何,心裏竟然有點不舒服。

她這是怎麽了?

鼻子裏怎麽突然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一定是她受傷的這幾天裏,沒有洗過澡!

總之,打算不承認自己在吃醋。

怔楞間,清脆悅耳宛若黃鸝的女聲響起:“敖軒,你就這麽在乎她嗎?”

“青鸞,你先退下!”拓跋敖軒沈了臉,語氣微肅地回應。

“好!”青鸞最終點了頭,可是她答應的時候,語調明顯提高了好幾度。

遂而,腳步聲輕響,漸行漸遠。

拓跋敖軒望著那道落寞的身影,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青鸞要的,他給不起,也不能給。

冷凝曉不傻,已經聽出了那兩人為自己鬧了個不愉快。

然而,她卻想不通其中緣由,心中嗟嘆:至於嗎?

不過,她能夠感覺到方才那妹子是被某妖孽氣走的。

他們之間,好像有點意思!

呵呵,為什麽一想到這裏,她心裏就郁悶開來了呢?

難道是因為某妖孽曾經對自己說過,非卿不娶?

驀地,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隨之響起的是一道激動不已的聲音:“小不點,你醒了!”

“餵,你摸我幹嘛?”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吼道。

這妖孽簡直夠了,這麽愛占便宜!

關鍵是,她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啊!

難不成這貨審美有問題!

“我只是來確認你是不是死了!”拓跋敖軒皺眉想了一瞬,嘴角微勾。

☆、91.v14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你!”頓時,冷凝曉杏眸圓瞪,用手指著他,老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好了,我開玩笑的。”見她變了臉色,拓跋敖軒眸子晦澀地閃了閃,連忙改口。

“無聊!”聞言,冷凝曉白了他一眼,小聲啐道。

這妖孽真的好過分,什麽愁什麽怨,居然咒她去死該?

不過,她早先的時候被冷夢蝶捅了一刀,按理說該死了。

可現在是個神馬節奏?還有,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怔楞間,耳畔響起溫柔和煦的語調:“小不點,來先把藥喝了。”

“啊?”她猛地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碗黑不溜秋的藥蹂。

頓時,她嘴角上揚,扯起一抹陰慘慘的笑:“可以不喝嗎?”

“不可以!”拓跋敖軒一口拒絕,語氣微肅,不容置疑。

看他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冷凝曉最終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頭:“好吧!”

旋即,她一臉嫌棄地接過他手中的藥,捏住鼻子,全部喝了下去。

誰料,湯藥一入口,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這哪裏是治病的藥?

一股子榴蓮味,臭得她不要不要的!

拓跋敖軒見狀,溫柔地遞過去一顆黑色藥丸,輕聲道:“來,小不點,把這個清口丸吃下去就不臭了。”

話音一落,冷凝曉擡臉對上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將信將疑:“真的假的?我書讀得少,你不要騙我?”

“千真萬確。”拓跋敖軒輕斂眉宇,一本正經道。

冷凝曉微怔,口中的臭味愈演愈烈。

於是,她瞬間晃過神來,一把奪過拓跋敖軒手中的藥丸,塞進嘴中。

反正現在自己也沒有別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怎麽樣?效果不錯的吧?”拓跋敖軒輕挑眉尖,淺淡一笑。

“嗯。”冷凝曉略一頷首,吞了吞口水,只覺一股清香襲來。

看來,這妖孽果然沒有騙自己,她多疑了。

緩過勁來,她擡眸,四處張望一番,朱唇輕啟:“這是什麽地方啊?”

“幻音坊。”拓跋敖軒慢悠悠地從嘴裏吐出答案,目光之中不經意間閃過一抹憂傷。

“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冷凝曉皺眉,小聲呢喃。

“像雞窩,對不對?”拓跋敖軒略一思忖,薄唇輕掀。

霎時,冷凝曉有點激動,脫口便是一句:“艾瑪!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言罷,她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垂下眉睫,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拓跋敖軒緘口不言,靜默地望著她這副尷尬模樣,心中頗有感觸。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因為說幻音坊的名字不正經而跟他道歉。

往事一幕幕重演,甜蜜漸次漫上心頭。

可是,一想到她為了救自己而被迫吃下噬魂丹,他的心便劇痛難忍。

他的小不點為何那麽傻?為何不多等他一會兒?

噬魂丹天下僅此一顆,無藥可解!

耳畔,回蕩起地獄修羅玄冥子的話,他猛地沈了臉。

倘若不是因為那個死對頭,他恐怕早就與小不點雙宿雙棲了,可如今……

適時,冷凝曉見拓跋敖軒臉色變了三變,不禁有點好奇,索性提了膽,輕聲問道:“餵,你沒事吧?”

“啊?”一聲驚詫,拓跋敖軒元神歸位。

擡眼,迎上她清澈錚亮的美眸,他面容輕舒,揚唇一笑:“小不點,你是在關心我嗎?”

這……這什麽跟什麽嘛?

冷凝曉心中腹誹,這妖孽太自戀了,真是給點陽光,他就燦爛!

早知道如此,她才不會抽風去搭理他,以免引得自己生氣。

見她突然不說話,拓跋敖軒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含情脈脈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冷凝曉猝不及防,楞了好幾秒,才一邊掙脫,一邊威脅道:“餵餵!放手,不然我喊人了哈!”

“這是我的地盤。”拓跋敖軒嘴角微勾,牽起一抹狡黠的笑。

同時,他把她箍得更緊,唯恐一個大意,她便會消失不見。

冷凝曉費了老大的勁兒,也推不開拓跋敖軒,心裏甚是郁悶。

關鍵是她分明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蔓延,為何就是施展不開呢?

看來妖孽就是妖孽,不僅容顏絕世,武功也牛得不行,就是人品好像有點……

然而,還未等到她尋得合適的詞來形容,拓跋敖軒便捧住她的臉,獻上了深情一吻。

撲通撲通!

頃刻間,她心跳加速,非但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反倒是主動迎合起來。

他的吻總是這般的狂野,卻又不失溫柔,直叫人欲罷不能。<

/p>

她這是怎麽了?

節操呢?作為女子該有的矜持呢?

為什麽她那些所堅守的東西,在碰到他的瞬間就變得不堪一擊?

許久後,兩人終於停止了親吻。

拓跋敖軒目不轉睛地望著懷中嬌羞的女子,神色動容。

冷凝曉極不自然地避開了他熾熱的目光,臉上兩抹紅雲顯得格外的妖嬈。

“小不點,你真美!”拓跋敖軒眸光微閃,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語一言。

霎時,冷凝曉身子輕顫,面紅耳赤。

這妖孽該不會是精蟲上腦了吧?

哦漏!

危機感頓起,她開始掙紮起來。

不過,越是掙紮,她便被箍得越緊。

“放開我!”她大聲地吼道,沒有半點作用。

這可怎麽辦啊!

她心裏焦急不已,渾身一陣燥熱。

倘若再這麽下去,她真擔心自己會把持不住,強

上了他。

無意間,嬌柔的身子觸到一處硬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心中大呼不妙。

他居然可恥的硬了!

阿多凱!阿多凱!

難道自己要被吃掉了嗎?

拓跋敖軒苦惱,因為懷中女子的亂蹭,他身體某處已然起了反應。

可是,他們還沒有成親,他若是要了她,不是禽獸了嗎?

如斯一想,他倏地松了手,慌忙起身。

“你身體剛好,多多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言罷,他扭頭,擡腳欲走。

誰料,還沒有邁出步子,手便被人拽住了。

疑惑轉臉,見冷凝曉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瞅著自己,他滿腹疑慮,柔聲詢問:“怎麽了?”

“我……”冷凝曉被問得一懵,惶然低頭。

毋庸置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居然想讓他留下來。

氣氛莫名地尷尬起來,其中充斥著暧昧的滋味。

房間裏,兩人四目相對,並不說話。

只是,他們的心跳竟以同種頻率律動起來。

風乍過,衣袂飄飛,玉人翩翩,說不出的風光無限。

這一刻,冷凝曉動了情,主動踮起腳尖,殷紅的小嘴覆上拓跋敖軒的唇瓣。

拓跋敖軒一楞,良久才溫柔地迎上她的動作。

隨著暧昧的逐漸升級,他熱得快要爆炸。

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沖動,否則小不點將會離開。

下一秒,他擡手,指尖微勾,在她的背上輕輕一點。

“對不起,現在還不是時候。”語畢,他將她抱到了床上,探手,取了一顆藥餵進她的嘴中。

終於,冷凝曉清醒過來,回憶著方才的種種,有點不可思議。

肯定是著了魔障,畢竟她這麽有定力,對,肯定是這樣!

她在心中不停地為自己的荒唐行為開脫,臉上佯裝成一副無辜的模樣。

拓跋敖軒垂首,溫柔地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冷凝曉乖巧地點頭,主要是太丟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旋即,她目送他離開,這才發現房間的大門一直都開著。

頓時,她心中飆淚,仰天無聲咆哮。

要不要這樣!

光天化日的,若是被人瞅見了,那她這張老臉還……

奇怪,隱約之中,好像真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呢!

驀然,她脊背一涼,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回過神來,她擡眸一望,拓跋敖軒已然消失不見,而那股不自在也隨風飄散。

“哎!”她輕舒了一口氣,美眸悠揚,無聊地觀察起自己所在的房間來。

☆、92.V15聽說,你們是師徒?

好熟悉的感覺!

她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裏?

怔楞間,屋外響起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淡然轉臉,及目處,只見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款款步入,清新脫俗,宛若出水芙蓉。

“哇!”冷凝曉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嘴角微勾,洩出一道驚嘆蹂。

“青鸞,參加靈女!”下一秒,半空中飄起清脆悅耳,恍如空谷幽蘭的語調。

靈女該?

什麽鬼?

聞言,冷凝曉心中詫異,四處張望一番,見屋內並無他人,不禁更加的疑惑。

難道是在叫她嗎?

“靈女?”青鸞見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伸出纖纖玉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霎時,冷凝曉元神歸位,一臉呆萌地瞅著青鸞許久,柔聲問道:“這位姑娘,你是在叫我嗎?”

“是的,靈女!”青鸞略一頷首,態度恭敬。

這是什麽節奏?

冷凝曉表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想了一瞬,有點尷尬道:“可是,我根本不是靈女啊!你認錯人了吧?”

“靈女不要說笑了,就算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敖軒的眸子可是雪亮的。”青鸞緩然擡眸,莞爾一笑。

看來,這事還得找那妖孽問個明白!

冷凝曉微楞,沈思一陣,最終點了頭:“好吧!”

“那請讓我為您把把脈吧!”青鸞說罷,輕輕地拉起了她的手。

要不要這麽直接!

猛地,冷凝曉嚇了一跳,心中腹誹。

不過,考慮到為自己把脈的是個漂亮妹子,她忍。

誰叫她是個標準顏控,而這又是個看臉的世界呢?

“靈女,您的傷已經差不多完全康覆了。”青鸞柳眉輕揚,吐氣如蘭。

言畢,冷凝曉垂首,沖著她盈盈一拜:“多謝你了。”

“客氣,這一切都是敖軒吩咐的。”青鸞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說得輕描淡寫。

然而,冷凝曉卻從聽似平靜的話語中發現了些許端倪。

這妹子怎麽張口一個敖軒,閉口一個敖軒?

呵呵,看來她和那妖孽的關系真的不簡單啊!

思索間,耳畔傳來青鸞清澈動聽的嗓音:“靈女,我想問您一些事,可以嗎?”

“啊?什麽事?”冷凝曉狐疑地擡臉,心裏竟然有幾分緊張。

“我聽說您和敖軒認識很長時間了,是嗎?”青鸞沈思一陣,輕啟紅唇。

果然是來打聽妖孽的事,哼哼,有奸、情!

一瞬間,冷凝曉像發現了新大陸般的驚奇。

不過,她臉上平靜如初,略一思忖後,嘴角微揚:“嗯,我和他認識有那麽幾個月了。”

驀地,青鸞臉色低沈,十分不自然的“哦”了一聲,眼底迅速閃過幾絲妒意。

幾個月?

怎麽可能?

短短幾個月,他難道就能忘記和姐姐的感情了嗎?

那為何當初他還口口聲聲地以無法忘記姐姐為由,而拒絕自己呢?

她越想,心裏越不平衡。

定睛看了冷凝曉良久,她實在沒有發現這個女子有什麽特別之處。

可是,敖軒為什麽會……

冷凝曉表示被青鸞瞅得渾身不自在,索性垂下眉睫,將目光落在了手心的那顆小紅點上。

這妹子是醫生呢?

要不,趁機問問這紅點的來歷?

糾結了幾秒,她擡眸,對上青鸞迷離的眼神,輕聲道:“姑娘,我有事請教您,可以嗎?”

語音一落,青鸞回過神來,收起心中的覆雜情緒,揚起一抹和煦的笑容:“靈女請講!”

“嗯。”冷凝曉淺笑著回應,並攤開手心:“這個小紅點,您能看看是怎麽來的嗎?”

“哦。”青鸞垂首,牽過她的手,聚精會神地看了一會兒,眸子中閃過些許驚詫。

柳眉微攏,沈思一陣,她不緊不慢道:“倘若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紅點是前些日子剛起的吧?”

“沒錯。”冷凝曉點頭稱是,心裏甚是激動。

“還有這個恐怕是外物所致。”青鸞唇瓣輕挪,繼續分析。

“啊?不是吧?”冷凝曉微怔,有點難以置信。

難不成這是過敏了?

可是,過敏原是什麽?

她表示完全想不通明白了。

青鸞見狀,臉色微沈,詰然反問:“難道靈女信不過我嗎?”

“沒有……”冷凝曉搖頭,隱約之中,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

看來,這青鸞真的對自己有敵意啊!

可以肯定的是,這敵意的源頭便是那傾國傾城的妖孽。

“嗯。那就好。”青鸞欣慰

一笑,話鋒更是倏地一轉:“聽說,你還是敖軒的徒弟?”

“什麽鬼?”冷凝曉聽完,也是醉了。

妹子,你要不要三句不離妖孽?

還有,神馬自己是他的徒弟?

開什麽國際玩笑?

她明明就沒有師父的,好不好?

許是見她不肯承認,青鸞心中憤恨,臉上卻是古井不波:“敖軒都跟我說了,你運氣也是好,居然能成為勾蘭聖君的嫡傳弟子。”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言罷,冷凝曉嘴角噙笑,眼底各種驚訝。

不過,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和那妖孽除了幾次簡單的邂逅,竟還有師徒這層關系。

這妹子絕壁是開玩笑的吧?

凝神,開始回想,然而,卻一無所獲。

隨後,腦袋像是炸開了一般,劇烈疼痛起來。

“靈女,你怎麽了?”青鸞趕緊將她扶住,並把起脈來。

結果,意外地發現她脈象紊亂,其間還充斥著幾股奇怪的氣息。

她的內力怎麽如此的深厚?

屋外,腳步聲輕響。

旋即,有人踏步而入,隨之而來的是一聲焦急的問候:“青鸞,她怎麽樣了?”

“敖軒,她是不是中了什麽毒?”青鸞淡然轉臉,滿腹疑慮道。

“沒錯,噬魂丹。”拓跋敖軒說著,一個輕閃便到了她的面前,並將已經陷入昏迷的冷凝曉攬在了懷中。

“這麽嚴重?”青鸞柳眉微蹙,驚異出口。

“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有的事情記不起來了。”拓跋敖軒淺漠一笑,目光之中閃過幾絲苦澀。

“哦……”青鸞長籲一聲,眼睛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他那張焦灼的面孔。

頓時,她心像針刺一般疼痛,敖軒真的愛上這個所謂的靈女了嗎?

“對了,青鸞,你的醫術這麽高明,有沒有什麽辦法?”突然,拓跋敖軒想到了什麽,慌忙詢問。

“這個……”青鸞擡臉,迎上他充滿期翼德視線,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猶豫。

“青鸞,難道連你都沒有辦法嗎?”拓跋敖軒見她面露難色,忍不住著起急來。

青鸞垂首,糾結片刻,緩然道:“我得知道煉制噬魂丹的原料才能夠想到辦法。”

“可是,這噬魂丹僅此一顆,現在怎麽哪裏去找原料?”拓跋敖軒犯了難,黑曜石般的雙瞳中滿是陰郁。

“敖軒,你不用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青鸞溫聲勸道,美眸流轉到他懷中女子那張平淡無奇的臉上時,內心妒意橫生。

毋庸置疑,她一點兒也不希望冷凝曉恢覆記憶。

畢竟,這樣,她自己就有機會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現在拓跋敖軒求她為這個女人治病,她又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反正具體怎麽治,別人又不懂。

拓跋敖軒皺眉想了一瞬,突然茅塞頓開:“玄冥子!”

“怎麽?”青鸞晃過神來,見他一臉驚喜,滿腹疑慮。

然而,拓跋敖軒竟直接忽略她的話,喜出望外道:“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勾蘭吧!”

“啊?”青鸞訝然,一回首,他已然抱著冷凝曉上了床。

頓時,她眸中掠過強烈的失落感,但又無法敘說。

————

翌日,清晨

冷凝曉剛一睜眼,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守在床頭,好像還睡著了。

於是,她心一橫,坐起來,使勁一下拍了他的肩膀:“餵,你怎麽在這裏?”

“大膽!”下一秒,斷喝聲起,冷厲而泛著至高無上的威嚴。

冷凝曉猛地打了個寒顫,這妖孽好兇,大清早,嚇哭寶寶了。

☆、93.V16你是我的女人。

稍稍晃過神來,她一臉委屈地望著他,可憐兮兮道:“你為什麽吼我?難道就因為你喜歡我嗎?”

“嗯。”拓跋敖軒毫不猶豫地點頭,纖細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霎時,冷凝曉紅了臉,垂下眉睫,小聲呢喃起來:“要不要這麽簡單粗暴!”

拓跋敖軒見她這副羞澀的模樣,俊眉輕挑,嘴角噙笑:“好了,小不點,乖!”

尼瑪,這是在吼小孩子的節奏嗎該?

冷凝曉表示各種接受無能,這妖孽變臉的速度簡直了。

算了,看在他好吃好喝待自己的份上,暫時忍了蹂!

不過,略一思忖,她還是打算將那日在國公府發生的事情搞清楚。

擡眸,迎上他清澈如水的視線,疑問脫口而出:“那誰,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嗎?”

“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聞言,拓跋敖軒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薄唇輕掀。

“哦,好吧。”冷凝曉有點尷尬,自己這記性啊,咋就這麽差了?

好吧,既然如此,就換個問題吧!

“那我被捅刀子以後,國公府的人怎麽樣了?”

語落,拓跋敖軒眸色一沈,語氣微肅道:“敢動我的女人,當然是沒有好下場!”

“哇!那冷夢蝶咋樣了?”一瞬間,冷凝曉杏眸圓瞪,明顯來了興致。

“斷手!”拓跋敖軒陰著臉回答,聲寒如冰。

冷凝曉微楞,明顯不敢置疑。

然而,她卻知道這妖孽向來不會胡說八道。

想想現在冷夢蝶的慘樣,她心裏竟有點小激動呢。

俗話說,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不,她那刁蠻的嫡姐作惡多端,遭報應了。

怔楞間,耳畔響起低沈性感的嗓音:“小不點,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

“啊?”話音未落,冷凝曉雷到了,驚悚了,風中淩亂了。

什麽他的女人?

她抗議!

強烈抗議!

舉雙手雙腳抗議!

誰料,拓跋敖軒竟用行動告訴她,抗議無效。

強吻?

又是強吻!

冷凝曉受夠了,果斷進行反抗。

不過,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

無奈之下,她只好選擇屈服。

不對,準確地說,應該是享受。

何況,這樣的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咚咚咚!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裏,他們停止了親昵的動作。

拓跋敖軒轉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