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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牽自己的手了,習慣就好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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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敖軒明顯感覺到她蔫了氣,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這溫順的小不點也非常可愛。

————

趙氏一回屋,便關上房門開始砸東西。

她簡直是太生氣了,表示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本來她的生活過得安枕無憂,可誰料那個賤丫頭突然歸來。

歸來後,好不容易被趕走,哪想又被重新找回來,真的太令人憤怒了。

“小賤人,你怎麽不和你娘一起被火燒死阿!”她氣急敗壞地咒罵著,地上更是亂七八糟。

咚咚咚!

半空中,急促的叩門聲響起。

她瞬間警鈴大作,立即換上一種溫柔和煦的聲音:“誰啊?”

“娘親,是我,蝶兒!”屋外,清脆悅耳的女聲響起。

話落,趙氏眉頭輕舒,稍稍松了口氣:“哦,是你啊!”

“嗯。”冷夢蝶柔聲應答,見趙氏遲遲不來開門,不由得想起方才聽到的“劈裏啪啦”聲。

皺眉想了一瞬後,她提了膽,大聲問道:“娘親,您怎麽了?”

“沒事,你進來吧。”趙氏怒氣未消,說話口吻依舊帶著些許嚴厲。

“是。”冷夢蝶垂下眉睫,探手,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霎時,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狼藉,她猛地嚇了一跳,顫顫巍巍道:“娘親,您沒事吧?”

“還死不了!”趙氏沒好氣地說,用眼神示意冷夢蝶關門。

“嘎吱”一聲,木門合上。

冷夢蝶淡然轉臉,美眸悠揚,不明覺厲地望著趙氏那張因憤怒而變得扭曲的面龐,溫聲細語道:“娘親,您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聞言,趙氏情緒稍緩,嘴唇開闔,瀉出一聲慨嘆:“哎,我只是想不通,那死丫頭為何每次的運氣都這麽好!”

畢竟,閨女這般的善解人意,自己又怎麽好在她的面前甩臉子。

“娘親說的是。”冷夢蝶再同意不過的點頭,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妒意。

在她的眼中,冷凝曉是個處處不如自己的低賤庶女,可憑什麽就能遇到拓跋敖軒那樣完美無缺的男子?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那時他倆攜手在眾人面前秀恩愛的場景,她怒火中燒,憤恨不已。

而她這一次來找趙氏,便是來商量該如何拆散那二人。

“蝶兒,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趙氏察覺到冷夢蝶的異樣,眼中立即布滿關切和焦急。

“沒事,女兒只是……”冷夢蝶垂首,說起話來扭扭捏捏。

“究竟是什麽事?”趙氏見狀,不耐煩地問道,語氣不容置疑。

冷夢蝶倏地遞了個寒顫,只一瞬又恢覆正常。

遂而,她擡眸,可憐巴巴地望著趙氏,眼中隱隱閃過淚光:“娘親,女兒今年十七,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是……”

說著,她開始小聲啜泣,片刻間,便哭得梨花帶雨。

“好了,省省吧。”趙氏早就看透了她的小伎倆,毫不猶豫地揭露。

下一秒,冷夢蝶果然收起了眼淚,雙目灼灼地盯著趙氏,憤憤不平道:“娘親,女兒不服,為什麽那個死丫頭都被休棄了,還能勾搭上貴人?”

“誰知道呢。”趙氏眉頭緊蹙,略帶生氣地責怪:“你這丫頭也是,上次好好的寧王妃不當,現在倒好,至今還待字閨中吧?”

“可是,您也知道那寧王獨寵蘇雲裳,我若是嫁過去,定然會受委屈的。”冷夢蝶撇嘴,輕聲反駁。

“哎,苦命的孩子。”趙氏聽完,態度立馬變得溫柔和煦起來。

“娘親……”冷夢蝶倏然倚在她的懷中撒起嬌來,仿若一只溫順的喵咪。

再三思索後,趙氏嘴角微勾,牽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蝶兒,你看今日那聖君如何?”

頓時,冷夢蝶心裏甚是歡喜,臉上卻佯裝出一副沮喪的模樣:“聖君是好,可他看上了七妹啊!”

趙氏聽她回答的語氣,便明白她是喜歡拓跋敖軒的,索性心一橫,溫聲道:“你放心,凡是你想要的,娘親都給你搶過來。”

“謝謝娘親。”一瞬間,冷夢蝶喜出

望外,但分分鐘目光之中又閃過一抹失落。

糾結了幾秒,她緩然開口:“娘親,今日您想阻止聖君娶七妹時,他那麽兇。現在又怎麽可能接受我呢?”

“這的確是個問題。”趙氏臉色微沈,不知所措。

驀地,她腦海裏靈光一閃,拉著冷夢蝶的手,安慰道:“放心吧,還有你爹呢。”

“可是,爹爹他剛被聖君扇了一耳光啊!”冷夢蝶訝然,滿腹疑慮。

“這你就不懂了吧。”趙氏秀眉輕揚,隨即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言了幾句。

“真的太好了。”冷夢蝶莞爾,心中喜悅一語落。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響起,急促而有力。

“是你爹。”趙氏立馬反應過來,並讓冷夢蝶按計劃行事。

“嗯。”冷夢蝶點頭稱是,與她對了個眼神後,便故帶哭腔道:“娘親,您不要這樣……”

“今日得罪了聖君,害老爺受罰,我實在沒臉再活下去了。”趙氏揚聲哭喊,手一揮,便將桌上的茶杯打落。

哐當!

清脆的破碎聲頓起,門外的冷行烈聽得是膽顫心驚。

於是,來不及多想,他就一腳踹開了房門。

頃刻間,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狼藉,以及正在推搡著趙氏母女。

“這是怎麽了?”他眸色低沈,厲聲詢問。

“爹爹,娘親她……”冷夢蝶幽幽一扭頭,淚眼婆娑。

冷行烈看的一頭霧水,稍一恍神,便將趙氏拿了把剪刀頂在自己的脖子。

“夫人,你這是?”他嚇了一跳,大步跨到她的面前,試圖奪下那鋒利的剪刀。

然而,趙氏竟越演越烈,哭得要死要活:“老爺,您就讓奴家去死吧……”

冷行烈表示頭都大了,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麽節奏。

“爹爹,您快勸勸娘親吧,她說害您被聖君責罰,所以要以死謝罪。”冷夢蝶吸了吸鼻子,焦急不已地說道。

“啊?”冷行烈一怔,瞬間回過神來,一把奪過趙氏手中的剪刀,並將她攬在懷中,柔聲道:“夫人啊,你這是何必呢?”

趙氏故意充耳不聞,繼續扯著嗓子痛哭:“老爺,奴家真的不想活了。”

言罷,她眼睛一閉,裝暈過去。

“夫人!”

“娘親!”

————

進屋後,冷凝曉明顯感到氣氛有點詭異。

擡眸的瞬間,正好迎上拓跋敖軒炙熱的目光,她立即別過臉去,竟見房門自己關上了。

艾瑪,這是神馬鬼!

明明沒有風啊!

要不要這麽邪門?

她心中暗忖,不禁覺得怕怕噠。

不過,轉念一想,某妖孽正在自己的身邊呢,有神馬可怕,畢竟他那麽強。

怔楞間,耳畔響起低沈性感的嗓音:“這門好礙事,所以我就把它關上了!”

“什麽,是你關的!”一瞬間,冷凝曉驚呆了,雷到了,風中淩亂了。

等等,他關門幹嘛?

有啥礙事的?

隨後,她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適時,拓跋敖軒俊眉輕挑,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女子,嘴角牽起一絲歡笑:“倘若開著門,還怎麽做見不得人的事呢?”

語畢,冷凝曉頓覺自己落入魔掌,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你要幹嘛?”

“一男一女,你覺得能幹什麽?”拓跋敖軒詰然反問,聲音慵懶而充滿磁性。

☆、87.V10蛋疼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是吧?難道他想……

頓時,她心中大呼不妙,雙腿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只是,因為她的手正被他緊緊地握著,所以分分鐘便被拽了回來。

“放手!”她眉心輕擰,怒吼一聲。

誰料,拓跋敖軒非但不放開,反倒是將她攬入了懷中,寵溺無比道:“不要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踺”

話音一落,冷凝曉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妖孽簡直是夠了,這麽溫柔?不知道她絲毫沒有抵抗力嗎犬?

不,她一定是要鎮定,否則把持不住,霸王硬上弓了,咋整?

沈思片刻後,她天真地以為理智戰勝了一切。

哪想,一擡眸,便迎上拓跋敖軒深情款款的目光。

她真是醉了,臉上更是不經意間染上兩抹紅暈。

為了掩飾自己的囧態,她倏然低頭,一言不發。

拓跋敖軒將她這副害羞的模樣清楚地看在眼裏,牢牢地記在心中。

印象裏,這是她在自己面前第四次表現得如此靦腆羞澀。

毋庸置疑,無論是哪次都別具風格,直教人久久不能忘懷。

霎時,他神色動容,來不及多想,便稍微曲了曲身,探手溫柔地捧住了她嬌羞的面龐。

撲通撲通!

一瞬間,冷凝曉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旋即,她竟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儼然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怎麽?等不及了?”拓跋敖軒見狀,嘴角微勾,牽起一抹玩味的笑。

聞言,冷凝曉頓時元神歸位,杏眸圓瞪,語氣微肅道:“放手!不然,我要叫人了!”

“哦?是嗎?”下一秒,拓跋敖軒俊眉輕挑,生出幾分興致。

“嗯!”冷凝曉毫不猶豫地答應,底氣十足。

即使打不過他,她也要在氣勢上占一定的優勢。

“哈哈哈!”拓跋敖軒展顏大笑,可只一瞬就沈了臉,還刻意提高了說話的語調:“哼,你以為有人敢從我的手上搶東西嗎?”

冷凝曉猛地打了寒顫,這妖孽實在太霸氣,她竟無言以對。

等等!他說神馬搶東西?

驀地,她怒火中燒,擡臉,凜然對視著那雙深入寒潭的眼眸,憤憤不平道:“你說誰是東西?我不是東西!”

拓跋敖軒微楞,眼底掠過一絲溫柔的笑容:“不要生氣,我知道你不是東西。”

言畢,冷凝曉臉色忽紅忽白,心裏甚是郁悶。

這都神馬鬼啊?她定是被氣糊塗了,這才把自己繞進溝裏。

耳畔,清朗高揚的笑聲還在盤旋。

她整個人都淩亂了,過了許久才晃過神來,氣急敗壞地吼道:“閉嘴!有什麽好笑的!你笑點這麽低啊!”

“既然你說不笑,那我就不笑了。”拓跋敖軒抿嘴,忍俊不禁。

語罷,冷凝曉見他還在偷笑,不禁暴走,心一橫,腿一擡,朝著他的褲襠處踢去。

“啊!”一聲低嚎,拓跋敖軒俊美的臉龐鐵青,墨眸遽沈,仿佛要從裏面竄出火來。

此時,冷凝曉已經脫離了他的魔掌,正站著一旁幸災樂禍:“怎麽樣?蛋疼的滋味,不好受吧?”

哼,敢欺負她,分分鐘十倍奉還!

“女人,你在挑釁我?”拓跋敖軒緩過勁來,如光影般閃到她的面前,並伸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脖子。

冷凝曉窒息得喘不過氣來,整張臉蒼白如紙。

這妖孽應該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也不會下手這般狠。

可是,誰叫他先欺負人的,活該!

幾秒後,拓跋敖軒松了手,目光之中閃過幾絲愧疚:“小不點,我只是一時沖動……”

然而,冷凝曉急促的咳嗽聲卻打斷了他的道歉:“咳咳……”

於是,他墨眸之中布滿焦急和關切:“你怎麽樣了?”

冷凝曉當下揚臉,目中寒光一片,聲音冰冷得沒有半點溫度:“死不了!”

猛然間,拓跋敖軒只覺自己置身於臘月冰窖,寒冷至極。

短暫的呆楞後,他一把將她攬在懷中,緘默一陣。

冷凝曉本想掙紮,竟發現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索性便由他抱著。

只是,她好想哭,居然遇到這樣的一個性格陰晴不定的男人,簡直是蛇精病嘛!

就在她怨天尤人之際,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通過手掌流遍全身。

難道他在用內力替她療傷?

晃過神來,見他果然在給自己傳輸內力,她不由得有點小感動。

可是,他的臉色為何愈發地難看?而自己的心為何又隱隱作痛?

哐當聲起,拓跋敖軒赫然倒地,面色慘白,憔悴不已。

“你怎麽了!”冷凝曉瞅見

這一幕,嚇得不輕,眼神中既有擔憂,又有內疚。

腦海裏,不由得回想起初見他時的場景,可好像那會兒,他還沒有現在這般嚴重。

“小不點,扶我去床上。”

怔忪間,她聽見一個輕淺無比的聲音,垂眸,映入眼簾的是拓跋敖軒慘白的笑臉。

一時之間,她內心各色情緒陳雜。

遂而,她俯下身子,主動向他伸出了手,柔聲道:“來!小心點!”

“嗯。”拓跋敖軒略一頷首,黑曜石般的眼眸不自覺地落在了她白皙纖細的手上,心裏緩緩燙過一股暖流。

然而,就在不經意間瞅見她手心那顆黃豆大小的紅痣時,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原來那古老的傳說是真的,難怪上一次她沒有找到玉璧。

“餵,你還要不要起來啊?”冷凝曉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地喚道。

“嗯。”拓跋敖軒點頭,一雙墨眸卻死死地盯著她的手心痣不放。

冷凝曉察覺到他眼中的異樣,立即收回了手,有點不耐煩地說:“你這個人啊,真是夠了!”

拓跋敖軒聞言,抽了抽嘴角,眼底流露出一絲傲嬌之色:“小不點,你就拉我一把嘛!”

這妖孽是在撒嬌嗎?

冷凝曉心中暗忖,臉上滿是驚訝:“大哥,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話落,拓跋敖軒抿嘴,稍稍醞釀了一番,薄唇輕掀:“這位小不點,你可以拉我起來嗎?”

“不是這個調兒。”冷凝曉小聲嘀咕一句,有點沮喪。

不過,這妖孽說話的聲音,要不要這麽好聽?

她表示各種癡迷,各種欲罷不能。

————

趙氏本來就是裝暈,所以不多會兒便醒了過來。

見冷行烈和冷夢蝶正守在床前,她眼睛裏又開始閃爍淚光。

“娘親,您不要拋下蝶兒。”冷夢蝶見狀,配合地演起戲來。

耳畔,縈繞著“嚶嚶”的哭聲,冷行烈滿心焦急。

來不及多想,他便拉住趙氏的手,柔聲問道:“夫人,你到底怎麽了嘛?有什麽事,我們好好講。”

趙氏等的便是這兩句話,心中暗喜,表面上依舊是淚眼婆娑:“老爺,奴家今天給您丟人了。”

“這是哪裏的話?都老夫老妻了。”冷行烈淡漠一笑,眼中滿是寵溺。

聞言,趙氏倏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並沖著他施了一禮:“謝謝老爺厚愛。”

“哪裏話!我才該感謝夫人這麽多年的相伴。”冷行烈緩緩作答,眼睛餘光不由得瞥到一旁的冷夢蝶:“你還為我生下了蝶兒這麽優秀的女兒。”

“老爺……”趙氏莞爾,赫然撲到冷行烈的懷裏,說話聲音溫婉動聽。

冷行烈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一臉欣慰:“如此甚好,還望夫人以後不要再幹傻事。”

“嗯。”趙氏乖巧地點頭,美眸悠揚,故意流轉到了冷夢蝶的身上。

冷行烈隨著她的目光望去,自然也看到了冷夢蝶,於是便開門見山地問道:“夫人,你和蝶兒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冷夢蝶惶然低頭,沈默不言。

她知道有趙氏在,根本用不著自己張嘴。

這不,趙氏略一思忖後,輕啟朱唇:“老爺,蝶兒今年十七,已然該出嫁了,所以我想請您為她說戶人家。”

“哦,既然如此,那為何上一次寧王府娶親,她拒絕呢?”冷行烈甚是不解,腦海裏不由得回想起幾個月前的那樁婚事。

☆、88.V10我就要娶你,咋地

溫馨提示:

1、章節內容中不要含章節標題;

2、為了避免您的稿件丟失,請勿在線直接創話音一落,冷夢蝶擡臉,美眸之中噙滿淚光。

“蝶兒,你哭什麽?”冷行烈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不禁滿腹疑慮。

聞言,趙氏立即幫忙解釋:“老爺,您也知道蝶兒她不喜歡寧王殿下,所以當時奴家才會想到讓七丫頭去替嫁。踺”

“哎,也是。寧王那個性子,蝶兒嫁過去定然會受委屈。”冷行烈沈思一陣,緩然開口。

“是啊。不過,七丫頭也真是太叫人不省心了。”趙氏附和,還隨便揭了冷凝曉的短犬。

霎時,冷行烈臉色微沈,眼中明顯掠過一絲憤恨。

倘若不是因為冷凝曉,他也不會被冷國忠責備,更不會得罪至高無上的勾蘭聖君。

趙氏看透了他的心思,皺眉想了一瞬後,輕啟朱唇:“老爺,您說這七丫頭失蹤一個月,怎麽就突然帶回聖君了呢?”

“這個,我哪裏知道!”冷行烈搖頭,臉上帶著深深的疑惑。

趙氏柳眉微攏,趁機繼續說道:“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陰謀詭計才勾搭上如此優秀的男子。哎,可憐了我的蝶兒,至今還待字閨中。”

“夫人放心,我一定會為蝶兒說戶好人家的。”冷國忠溫言安慰,臉上的表情卻有幾分覆雜。

“謝謝爹爹,可是女兒已經……”冷夢蝶倏然擡眸,羞澀不已地說道。

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她便故意停了下來。

冷行烈本來已經豎起耳朵,可她這一鬧,簡直吊足了他的胃口。

於是,他便主動詢問,語氣溫和:“蝶兒,你看上哪家公子了?爹爹明日便去他家說說。”

冷夢蝶垂下眉睫,唇瓣微動,故意不發出一道聲音。

同樣的,趙氏眉頭緊蹙,面露難色,半天不說一句話。

冷行烈見這母女倆如此,心中不由得更加好奇:“到底是誰啊?”

大概他追問了半盞茶的功夫,冷夢蝶才滿臉緋紅地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聖君。”

“什麽?你居然喜歡上了聖君!”一瞬間,他訝然,滿臉的難以置信。

“嗯。”冷夢蝶略一頷首,用恍如蟬鳴的聲音說道:“女兒從見他的第一眼起,便深深地愛上了他,此生非他不嫁。”

冷行烈聽得清清楚楚,楞了好久才張嘴回道:“可是,聖君現在喜歡的人是七丫頭啊!”

言罷,他便見冷夢蝶一臉失落的望著自己,楚楚可憐。

“老爺,您這是在說蝶兒比不上七丫頭嗎?”趙氏眸色微沈,略帶哭腔地質問。

頓時,冷行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怎麽會?蝶兒是我最疼愛的女兒。”

“那為何七丫頭嫁的,蝶兒就嫁不不?”趙氏抓住他的軟肋,不依不饒道。

“爹爹……”冷夢蝶為何配合她,特意拉長了語調喊了一聲。

“這……”冷行烈一時噎住,無言以對。

糾結再三後,他說出了心中的想法:“蝶兒當然要比七丫頭優秀千百倍,只是聖君做的決定,豈是我們可以改變的?”

“那這麽辦啊?總不能委屈了蝶兒吧?”趙氏陰郁著臉,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冷夢蝶的身上。

冷夢蝶會意地點了頭,隨即開始小聲啜泣起來:“爹爹,若是不能嫁給聖君,女兒寧願去死。”

說著,她起身,眼睛直直地盯著一面墻,大腳一邁,沖了過去。

冷行烈見到這一幕,立馬跨步追上她,厲聲道:“你這丫頭,有什麽想不開的啊!有事爹爹替您想辦法!”

冷夢蝶這才穩定了情緒,只是並未停止哭泣。

“老爺,奴家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還是不當講?”趙氏見時機成熟,心裏竊喜,嘴上卻是說的小心謹慎。

“嗯?夫人請講。”冷行烈一邊扶冷夢蝶坐下,一邊好奇詢問。

趙氏稍稍猶豫了幾秒,不緊不慢道:“我們可以讓蝶兒代替七丫頭出嫁……”

可是,她的話剛說出口,便被冷行烈打斷:“這怎麽能行?聖君已經點名要娶七丫頭了,我們無能為力啊!”

“只要一天他不娶,我們蝶兒就有機會的。”趙氏嘴角微勾,牽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可是,這樣對七丫頭不好吧?”聞言,冷行烈有點愧疚地說。

“那您要看著蝶兒去死嗎?”趙氏詰然反問,語氣中分明帶著憤怒。

面對她的咄咄相逼,冷行烈脊背一陣發涼。

來不及多想,他便點了頭:“哎,也罷。只是我們該怎麽做?”

“這關鍵就得看七丫頭了。”趙氏眸色詭異一邊,輕聲提醒道。

“好,我一有時間,便去勸勸她。”冷行烈嘴上答應得幹脆,可心裏卻沒有一點信心。

畢竟,冷凝曉已經和他斷絕父女關系,現在去求她,真的合適嗎?

“蝶兒,還不快謝過爹爹!”趙氏見他表情之中還有幾分猶豫,於是用手輕輕地觸了冷夢蝶一下。

“哦!”冷夢蝶瞬間明悟,起身,沖著他盈盈一拜:“女兒先謝過爹爹了。”

“嗯。”雖然壓力山大,但是冷行烈無可奈何,只得先應了下來。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便柔聲問道:“夫人,若是七丫頭不答應,我們該怎麽辦呢?”

“這個嘛,您還記得當初七丫頭是怎麽進的寧王府的嗎?”趙氏思索幾秒,紅唇微掀。

“你是說,讓蝶兒偷偷地上了花轎?”冷行烈恍然大悟,臉上不由得掠過幾絲擔憂:“那要是被聖君發現了怎麽辦?”

“行過大禮,又送入洞房,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聖君知道了,又能怎麽著?”趙氏有條不紊地說著,明顯這是她早就計劃好的。

“那就這麽決定了。”最終,冷行烈沒了異議。

————

“餵,你很沈呢!不要往我身上靠!”此刻,冷凝曉正在艱難地將拓跋敖軒往床上扶。

可是,不知怎地,她卻發現這妖孽總是故意往自己的身上倒,弄得她心裏毛毛的。

“我現在身子虛弱,你不要嫌棄我嘛。”話落,拓跋敖軒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好似受了什麽委屈。

這貨真是夠了!

居然在賣萌裝可憐!

肯定是故意的,不知道她一點都沒有抵抗力!

冷凝曉心裏腹誹,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誰叫他長得這麽好看,而自己又是個標準顏控了。

然而,幾秒種過後,她便毀得腸子都清了。

那妖孽居然變本加厲起來,一只手在她的鎖骨上輕輕撫摸。

最終,她忍無可忍,擡臉,惡狠狠地瞪著他:“餵!你到底想幹嘛!”

“我什麽也沒幹啊?”拓跋敖軒一臉無辜地回答,眼神詭異一變。

冷凝曉見狀,不禁更加的憤怒:“你不要得寸進尺哦!不然,我現在就推開你。”

“哪有,我明明這麽乖。”拓跋敖軒耍起了無奈,墨眸微縮,一瞬不瞬地對上她生氣的視線。

不過,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的瞳術竟然對她不起一點作用。

難道是因為剛剛為她消耗了太多內力嗎?

可是,這樣的情況,已然不是第一回發生了。

“餵,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啊?看什麽看,沒見過醜八怪嗎?”冷凝曉表示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

她咋就這麽倒黴呢?

遇到這樣一個傲嬌的男人,要不是因為他長得帥,自己早踹飛他了。

話音未落,拓跋敖軒滿臉黑線,隨口說道:“作為一個女孩子,你這麽兇,以後嫁不出去怎麽辦?”

“這關你什麽事嗎?”冷凝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瞬息之間,她又反應過來:“這個還真用不著你操心了,畢竟我都已經嫁過一次了。還有,好像有個人發過誓要娶我呢。”

“沒錯,我就是要娶你。就是他們都嫌棄你,我還是要娶你。”拓跋敖軒喜盈盈地說著,眼中滿是堅定。

“你別鬧了,好嗎?你要娶,我還不嫁呢!”冷凝曉不服氣地反駁,心中對他各種鄙夷。

“你敢不嫁,我就將這國公府踏平了。”拓跋敖軒倏然變了臉色,說話語氣也冷厲起來。

冷凝曉猛地打了個寒顫,夷然不畏道:“那就多謝你為我和娘親報仇了!”

“啊!”拓跋敖軒楞住,無言以對,似乎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樣決絕的話。

☆、89.V12餵,你怎麽還壓在我的身上啊?

“那誰,我先扶你過去吧。”冷凝曉話鋒一轉,旋即,心不甘情不願地拽起他往前走去。

晃過神來,拓跋敖軒竟發現自己被她牽著鼻子走,那感覺簡直怪怪的。

不過,看她一副高冷的模樣,他並未反抗,只是乖乖地跟在身後,眼睛時不時瞄幾下。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冷凝曉才將他扶到床上,氣喘籲籲犬。

“好了,你歇著吧。”言罷,她轉身欲走。

誰料,剛一擡腳,便被人拉住了手。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是拓跋敖軒,於是扭過頭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你想去哪裏?”拓跋敖軒俊眉輕挑,略帶緊張地反問踺。

“出去透個氣!”冷凝曉淺笑,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不準走!”拓跋敖軒猛地沈了臉,厲聲命令。

頓時,冷凝曉怒了,氣急敗壞道:“憑什麽?”

“憑你是我未婚妻!”拓跋敖軒簡單幹脆地回應,口氣不容置疑。

一瞬間,冷凝曉石化,風中淩亂。

許久,她才緩然從嘴裏洩出一道驚嘆:“汝甚叼,家翁知否?”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便好。”聞言,拓跋敖軒嘴角輕勾,牽起一抹邪魅的笑。

冷凝曉無語,晶亮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盯了他半晌,心中惑然。

這妖孽明明就是一臉的憔悴,為何說起話來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真的叫人各種不能忍啊!

要不是礙於他的身份,她可能就忍不住呼他幾耳光,以洩憤怒。

怔楞間,耳畔響起低沈性感的嗓音:“小不點,我渴了。”

“水就在不遠處,你自己去取吧。”她舉目四望,毫不客氣地回應。

“我都這樣了,你就幫幫我嘛?”拓跋敖軒墨眸輕閃,儼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拒絕。”冷凝曉故意別過臉去,說得簡單幹脆。

“那我命令你去?”拓跋敖軒臉色微沈,語氣微肅。

話落,冷凝曉分分鐘扭頭,眼斂微揚,薄唇開闔:“我要是不聽呢?”

“你有選擇的權利嗎?”拓跋敖軒雙瞳倏地變深,淩厲的目光睇了她一眼。

“神煩!”冷凝曉輕哼一聲,隨即,陰著臉去給他倒水。

突然,她靈機一動,腦海裏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哼,這妖孽居然敢把她當丫環使喚!

那就別怪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拓跋敖軒一直都在註視著她的舉動,見她正滿臉笑意地沖著自己走來,便斷定她心懷不軌。

果不其然,當她將一杯透心涼的水遞過來時,他整個人幾乎是崩潰的。

小不點絕壁是故意的,關鍵是她居然往這水裏加了瀉藥。

看著他一臉難色,冷凝曉不禁綻出燦爛的笑容:“怎麽樣?肚子舒不舒服?”

“你……”拓跋敖軒見她一副得瑟樣,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才不會告訴她,瀉藥神馬的,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作用。

“你沒想到我會隨身帶瀉藥吧,哈哈!”冷凝曉展演大笑,心裏各種酸爽。

然而,當看到他臉色慘白如紙時,她意識到自己玩大了。

於是,便焦急不已的詢問道:“那誰,你沒事吧?”

“好想去茅房,可是我又沒有力氣。”拓跋敖軒斂下眉,雙目灼灼地望向她,淡漠作答。

一時之間,冷凝曉內疚不已,糾結再三,咬緊牙關道:“我背你去茅房吧!”

“好啊!”拓跋敖軒立即眉開眼笑,嘴角揚起一抹狡黠。

旋即,他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冷凝曉羸弱的背上,引著她每走一步都艱難極了。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她現在可算是有所體會了。

不過,明明是這妖孽惹的禍,她為什麽要受罪?

如斯一想,她腳底一滑,整個人都撲倒在地。

哦漏!

頓時,她心中大呼不妙,可一切好像都晚了。

眨眼間,拓跋敖軒頎長挺拔的軀體便倒在了她的身上。

那麽的沈重,簡直壓得她喘不起來。

可是,他竟然一臉享受的模樣,明擺著是將她當成了肉墊嘛。

“餵!你能不能往旁邊挪一下!”她使勁推了他兩把,沒有效果,只得輕吼一聲。

“不要,你的身體這麽軟,我這樣很舒服。”拓跋敖軒矢口拒絕,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壞笑。

話音一落,冷凝曉也是醉了。

這妖孽太不要臉,居然占她的便宜!

“該死!”她小手繼續推搡著他,根本不起作用,忍不住低咒一聲。

“小不點,我死了,你可就成寡婦了。”拓

跋敖軒淡漠一笑,滿臉的邪魅妖嬈。

冷凝曉抿了抿嘴,欲哭無淚。

這世道,不怕流、氓壞,就怕流、氓又帥又有文化。

適時,陽光透過窗欞瀉在他的身上,精妙絕倫的五官瞬間被一層絢麗的金色光圈包裹,宛若天上嫡仙。

一陣風過,他衣袂翩躚,如墨似的長發飄飄灑灑,說不出的清新出塵。

淡淡幽香,緩緩入鼻。

不知為何,冷凝曉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獨特氣息,隱約之中,只覺有幾分熟悉。

他到底是誰?為什麽才同自己見過兩面,便恍如認知了幾個世紀?

夢境,現實,開始重合。

意識朦朧中,她只看到自己的面前站了道形如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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