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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兩情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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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惠昭就要褪下身上的浴袍,卻聽蕭賾裹緊了被子說道:“阿惠,不要,你相信我,我們一定能行!”

被蕭賾的話感動,裴惠昭停下動作,含著淚說道:“好,我相信你,你先起來泡個澡,剛才我給你吃了解毒的白藥丸,如果能再借助熱水促進周身氣血循環,也許會解除暖情香的毒。”

“好,”蕭賾點點頭,就要坐起來,卻因為克制暖情香耗費了太多的體力和精力,竟然有些眩暈,而這些是裴惠昭已經想到的,她在蕭賾猛然用雙手撐住床的時候,就做好了扶住蕭賾的準備,所有蕭賾向後一靠,便靠在了裴惠昭柔軟的身體上。

被這樣的觸碰刺激,蕭賾瞬間清醒過來,接著,便不等裴惠昭扶起他,就沖向浴桶,撲通一聲跳進去,見此情形,裴惠昭忙大聲喊道:“衣服——”

說著,便什麽也沒想地沖到浴桶前,對著蕭賾說道:“快起來,我給你脫衣服,要不然你這樣出來以後,到哪裏去給你找幹的衣服。”

而此時的蕭賾被熱水一擊,然後又因為剛才服下的白藥丸的藥效,竟然漸漸恢覆了理智,這個時候他一點也不想離開熱水,但一想到裴惠昭說的很有道理,再加上又有別的想法,蕭賾當即站起來,對著裴惠昭說道:“好,你趕緊幫我脫衣服,我一點勁也沒有。”

一直替蕭賾著急的裴惠昭見蕭賾如此配合,忙捆緊浴袍,左右開弓,幫著蕭賾脫衣服,誰知她從來沒有接觸過帝王的常服,再加上蕭賾的衣服浸了水愈發難脫,一番折騰下來,還沒有脫去一件衣服。

恰在這個時候,就聽蕭賾“啊求——”一聲,裴惠昭更加手忙腳亂,而此時的蕭賾卻很受用,雖然是忍著寒冷,但蕭賾一點也不慌張,看著裴惠昭又是緊張,又是慌張,蕭賾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翹: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跟裴惠昭相處了!

接著,就見裴惠昭一番努力還是沒有脫下蕭賾濕透了的衣服,而她的浴袍也被水打濕了不少,蕭賾這才緩緩說道:“算了,我來吧。”說著又是一聲“啊求——”

聽到蕭賾的話,裴惠昭忙退後一步,緊緊地盯著蕭賾的動作,她已經做好準備了,要是蕭賾再打噴嚏,她就用自己給蕭賾取暖。

隨著蕭賾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裴惠昭漸漸看見了那具健碩的身體輪廓,頓時,滿臉紅雲,忙將頭扭向一邊,暗暗怪自己怎麽能如此“明目張膽”地看著蕭賾。

這樣想著,裴惠昭就準備背過身,偏偏蕭賾不打算讓她如意,他一邊拖著衣服,一邊說道:“這些衣服都濕了,一會兒我起來的時候穿什麽?”

被蕭賾的話問住,裴惠昭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天哪,一會兒蕭賾洗好澡什麽穿的都沒有?裴惠昭忙背對著蕭賾說道:“你先泡著澡,我去找一件大一點的浴袍。”

“好,”蕭賾點點頭,沈入水中,倚著浴桶壁,靜靜地看著裴惠昭走向五彩翹角櫃,燈光下,那件湖綢薔薇花浴袍裏的身體若隱若現,不禁讓蕭賾浮想聯翩,若不是他已經結了暖情香的毒,這個時候他可不敢看這樣的美好。

見裴惠昭終於停下動作,從櫃子裏抽出意見奶白色的蜀錦浴袍,蕭賾不禁微微一笑,暗暗想道:看你一會兒怎麽把浴袍遞給我?

這樣想著,蕭賾笑意更濃,當裴惠昭將蜀錦浴袍放到衣架上的時候,蕭賾突然喊道:“水有點涼——”

“我再給你加一點,”裴惠昭說著就走向那只大銅壺,這一次她學聰明了,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蕭賾,只扭著頭,連拿起銅壺走到浴桶跟前,都沒有扭過頭。

見此情形,蕭賾忍不住說道:“這水不燙吧,千萬不要倒到我的臉上啊。”

被蕭賾的話提醒,裴惠昭猛地轉過頭,她自己安慰起自己:沒事的,浴桶裏有水,什麽都看不見!於是,裴惠昭提起壺小心翼翼地向浴桶裏倒著水,一邊倒,一邊手試著水溫,在她眼裏,現在的蕭賾暖情香未解,還是個病人,需要悉心照料。

漸漸地一壺水快倒完了,裴惠昭覺得水溫應該差不多了,正要收回伸入浴桶裏的手,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被什麽緊緊握住,裴惠昭當即大叫一聲,扔掉手裏的銅壺,頓時就聽屋子裏響起一陣“咣當”聲。

而裴惠昭的意識也被這聲“咣當”驚醒,她猛地扭過頭,看向蕭賾問道:“你的暖情香已經解了?”除了這個可能,裴惠昭想不出其他原因。

接著就見蕭賾微微一笑,說道:“聰明,不愧是我的女人!”

“你——”裴惠昭一時語塞,此時的她只覺得一陣輕松,甚至在心底暗暗驚呼道:太棒了,蕭賾終於可以不用受罪了。但緊接著,裴惠昭又是一陣惱怒:蕭賾既然早就解了暖情香的毒,幹嘛不告訴她,害的她一直為他擔心。

直到這時,裴惠昭才覺得有周身有些許寒冷,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忽然發現浴袍幾乎就要濕透了,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情景,裴惠昭頓時一陣害羞,忙擡起腳,準備跑進被子裏。

誰知她的手還被蕭賾緊緊的握著,一時間裴惠昭發氣了,她打著寒戰斥責起蕭賾:“你實在是太壞了,趕緊放手,我要進被窩。”

誰知蕭賾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已經泡好澡了,拉住你的手是想讓你給我拿浴袍。”

“你自己拿,”裴惠昭丟下一句話,就要掰開蕭賾的手,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之前又是給蕭賾拿藥,又是幫蕭賾調洗澡水,還要為他擔心,他毒解了,不但不告訴她,反而還戲弄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加上她現在真的很冷,急需暖和一下。

而此時的蕭賾顯然也看到了裴惠昭微微發抖的嘴唇,不禁一陣心疼,忙松開手,對著裴惠昭說道:“你上床吧,我自己拿浴袍。”

本來有些生氣的裴惠昭聽了蕭賾這句話,忽然沒脾氣了,她忙接過蕭賾的話說道:“你身體剛剛覆原,不能大意,我去跟你拿,你就呆在浴桶裏。”說著便走了幾步來到衣架旁,然後拿起蜀錦浴袍,走近浴桶,快到蕭賾跟前時,忽然想起什麽,趕緊扭過頭,舉著浴袍遞給蕭賾。

而蕭賾正享受著沐浴與欣賞美女,沒想到裴惠昭會突然伸出手,並且不偏不倚恰好被打中鼻梁,不禁“哎呦”一聲,而裴惠昭也意識自己似乎打住蕭賾著,不由得一陣擔心,追問道:“我剛才打住你哪裏了?”

“鼻子,”蕭賾捂住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

見此情形,裴惠昭忙說道:“那你趕緊穿上浴袍,我給你看看。”說著就丟開手,她實在是害怕又不小心碰到蕭賾,畢竟她的後腦勺沒長眼睛啊,當然這個時候就是漲了眼睛也不能看,所以只能憑著感覺,速戰速決。

感覺到蕭賾接過浴袍,裴惠昭忙跑向合歡床,掀開被子,躲進去,迅速脫掉浴袍,把浴袍扔出被窩,然後又摸索著拿起褻衣穿起來,直到這時,她才松了一口氣,但因為在屋子裏站的太久了,裴惠昭怎麽暖也沒暖熱被窩。

恰在此時,就聽一陣腳步聲漸漸接近合歡床,不用猜,裴惠昭也知道是蕭賾穿好浴袍了,就在她思量著,要不要告訴蕭賾櫃子裏還有被子的時候,只覺得忽地一陣冷風竄入被窩,緊接著,一具男子的身體便將她緊緊摟住。

頓時裴惠昭覺得溫暖極了,忍不住貪戀起來,但隨著身體漸漸暖和起來,裴惠昭意識到她和蕭賾差一點就要肌膚相親了,於是裴惠昭忙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蕭賾的懷抱,偏偏,越掙脫,越緊,最後裴惠昭眼看就要呼吸不過來了,只得求饒道:“阿賾,好緊。”

“知道難受了?”蕭賾一邊反問著,一邊略微松開了胳膊,這個時候的他吃了白藥丸,又在熱水桶裏恢覆了一些體力,不禁想要跟裴惠昭好好說說話。

可是此時的裴惠昭顯然還沒有適應與蕭賾如此親密地相處,雖然之前在裴府,蕭賾也將她拉進被窩,為她暖過被子,但那時她穿戴整齊,而蕭賾也是什麽衣服都穿上的,不像現在,兩個人一個只穿了褻衣,另外一個也好不到哪裏去,僅僅是裹了一件浴袍。

想到這裏,裴惠昭忽然意識到蕭賾這樣子,一會兒怎麽起床?萬一讓所有人知道蕭賾明明是要寵幸楚貴人的卻跑到她的房間睡了一夜,這個誤會就大了。

“你又在跑神了,明明跟我在一起,為什麽又想其他人?”蕭賾輕輕地撫摸著裴惠昭的烏發,緩緩說道,只是一聽他的語調,裴惠昭就知道他一定是又看穿她的想法了。

果然,就聽蕭賾微微一頓說道:“放心吧,古公公在外面,一會兒我跟你說好話就讓古公公回去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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