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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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離西山別墅區也不遠，當初就是考慮到地理位置尚嵐才一口答應跑過來看看的。雖然還沒問具體工資待遇，但是對尚嵐而言能找到一份工作，有固定的收入就已經足夠了。
現在，她不僅需要養活自己，還有周母和張媽也需要她的照顧，她不能矯情更不能任性。
薛寧介紹過的那家小吃店就在路邊，據說還是連鎖的小店，名氣很大，好在這會兒人不多，尚嵐排隊不過幾分鐘就順利得了座位。點了幾樣喜歡的糕點小吃，又打包了半只烤鴨，也不過才八點。但店裏的人已經不太多了，估摸著正是夜市的熱鬧時間。
薛寧那個小吃貨倒是會找地方，只是這麽長時間沒見，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狀態。
好像以前認識的那些人，經歷過的那些事仿若隔世。
尚嵐輕嘆一口氣，從服務員手上接過打包好的半只烤鴨，還順手摸了摸包裝袋外面的溫度，還是熱的，也不多做停留，想著趕緊回去，沒準兒媽媽和張媽還沒睡覺，能趁熱吃一點。
只是她剛掏出車鑰匙，拿著包裝袋的手就被一人從旁邊狠狠抓住，“啪嗒”一聲，包裝袋掉在地上，接著昏暗的路燈還能看見裏面流出來的暗色醬汁。
尚嵐壓抑著怒氣，緩緩擡頭直視著眼前這個有些瘋狂的男人，一字一句道，“祁總，你到底想幹什麽？”
“嵐兒，真的是你！我果然沒有看錯！”祁均握緊了她的手腕，眼中充斥著重逢後的興奮以及心疼。
“我聽說了周氏那邊已經放話出來不許任何一家公司聘用你，周軒麟死了都沒給你留下些什麽東西嗎，還需要你一個孕婦辛辛苦苦出去工作？”祁均越說越激動，信誓旦旦道，“不過你要工作也沒關系，別人怕他周軒棋，我可不怕，你來我們祁氏好不好？你懷著身孕不能太勞累，我就讓我的秘書團給你安排一個職位，每天工作不超過八個小時，你如果身體不舒服想早點下班也沒關系，我可以多給你批幾天假……”
“放手。”尚嵐淡淡地出聲打斷了祁均的話。
祁均一楞，下意識地松開手，重逢的那股狂喜稍稍淡了下來。
尚嵐揉了揉手腕，俯身將掉在地上的包裝袋撿了起來。還好，裏面的烤鴨包裝嚴實，沒有灑出來，倒是手上弄了一堆醬汁。
她慢條斯理地將包裝袋放在小電動的置物箱裏，又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幹手指上的醬汁。
祁均默默地看著尚嵐做著這一切，眼中閃過糾結和心疼。他沒想到自己一心想要保護的女人現在竟然要過著這種困苦的日子。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也盡量緩和了幾分，“你不願意讓我來照顧你也可以。不過我們公司確實最近在招人，沒有周氏的壓力，以你以前在祁氏和周氏的工作經驗，你肯定能夠可以順利進入秘書部。”
他心裏安慰著自己，現在周軒麟已經死了，只要他先把尚嵐留在自己身邊，就一定能讓她願意繼續和自己在一起。
更何況，讓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生計奔波他實在做不到！
“謝謝祁總的好意。不過我今天剛好找到了工作，近期也沒打算跳槽。你也知道，我一個孕婦，不適合大公司高強度的工作。”尚嵐看向祁均的目光裏波瀾不驚，卻讓祁均好不容平覆的心緒再次激動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都已經近乎卑微地開口來求她了，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
“你上次說，還把我當朋友話還算不算數？”
尚嵐不知道祁均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一茬，默了會兒才開口，“如果你不繼續打擾我的生活，那我們也許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尚嵐突然想起那個絕望的夜晚，那個隔著電話的痛哭聲。
同為女人，她和鄭可可誰又比誰更可憐呢？
“哈，打擾你的生活？”祁均怒極反笑，卻依舊壓抑著怒火，指責道，“這一個月你就這樣突然消失了。我花了很大的精力都沒有找到你的半點消息，要不是這兩天聽說周氏那邊的傳聞，我可能根本都不知道你還在C市！你難道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即使周軒麟已經死了，你也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那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
面對祁均的聲聲質問，尚嵐心中也有些不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心裏知道，自己如果多說幾句其實就等於給他無謂的希望。
可有時候沈默才是更傷人的武器。
這一個月來壓抑著的痛楚，被家族長輩施壓的無奈和糾結讓祁均大腦裏緊繃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他微微搖了搖頭，低吼道，“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是一點點？”
“不是……不是這樣的。”尚嵐被祁均此刻的神情嚇到了，臉上再也維系不了那副淡然若水的模樣。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腳碰到了小電動，一條腿就打算跨上去。
再晚一點，她心裏真的害怕此刻的祁均會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來！
只可惜，她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祁均一把將尚嵐拉了過來，緊緊摟在懷裏，嘴唇貼著她的耳畔道，“如果你對我也是有感情的，那就證明給我看！”
尚嵐心中慌亂，掙紮著弄出動靜，希望有人路過能順便幫她一把。
但她越是掙紮越是攪亂了祁均心裏的怒火！
C市對電動車的管理還是很嚴，不能隨意停放，尚嵐為了省錢，特意把車停著偏僻的角落裏。這會兒兩人的動靜反而沒有引起行人的註意，何況這裏沒什麽路過的人。
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甚至要灌入她的喉嚨裏。
恐懼、無助瞬間占據了尚嵐的內心，她下意識的拼命推開身前的這人，可男女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刻是那麽地明顯。
而祁均一只手將她的後腦勺緊緊扣住，讓她無法動彈。尚嵐睜大著眼，似有淚水滑落。
突然，她閉眼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間傳遍口腔。感覺到身上的禁錮順勢松了下來，尚嵐毫不猶豫地用力將祁均推了開去。
“啪”地一聲脆響，也不知道這一耳光有沒有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尚嵐不再妄圖和一個半醉的人浪費口舌，她擦了擦嘴角，顫抖著騎上了小電動。打了幾次火都沒有動，而剛才被她推開的祁均卻又欺了過來，從身後一把摟住了她。只不過力道沒有剛才那麽緊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嵐兒，我錯了，我剛才陪客戶喝了點酒，所以我……”祁均心裏突然有些害怕，似乎尚嵐這麽一走，又會再消失一般，嘴裏說出的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照顧你，不想讓你從我的眼前消失。你知道我出差回來再去醫院找你的時候卻根本找不到人的心情嗎？我甚至還跑到了周家去找周軒棋要人，還被我爸打了一頓。”
“可我不後悔，只要能找到你，只要你沒事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尚嵐的耳中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提醒她，必須離開，趕快離開！
“轟隆”一聲響動，小電動終於發動起來，卻因為祁均還抱著尚嵐他生生被拖出了五米遠！
“嵐兒！”
感覺到身體終於重回自由，尚嵐心底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稍稍松動了下肩膀，耳畔似乎還能聽見祁均在嘶吼著什麽。
算了，畢竟他今天有些喝醉了才胡言亂語，何況以前他對自己確實很好。只可惜，看來以後他們是無法繼續做朋友了。
尚嵐心裏有些悵然，卻不想就這一分神的功夫眼前突然被刺眼的強光照射，耳中似是隆隆作響。
“砰！”的一聲巨響，她的靈魂仿佛突然被撞擊地飛向了天空，清醒地看著這清冷的馬路上發生的一幕幕。
原來越遠的車燈，和從不遠處狂奔而來的男人。她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漸漸地有幾個人圍了過來，似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麽。
她睜大著雙眼，這才看清被那男人抱在懷裏的“血人”。看身形似乎是個有些瘦弱的女人，她的下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整張臉白得像一張紙……
臉？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似乎用盡了全力她才努力睜開了眼，看見抱著她紅著一雙眼的祁均，以及耳邊圍觀路人的怯怯私語。
“祁均……一定要保護……我的孩子。”
她每說一句話仿佛就把這種疼痛牽扯到全身，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別說了！是我不好！”
祁均顫抖著手將她嘴邊的血跡擦了擦，哽咽道，“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尚嵐想要擠出一個笑臉告訴他，其實這也不完全怪他，可臉上的肌肉似乎都不受控制般，微微勾動了嘴角，“我的孩子……”
手想要擡起再摸摸小腹，可費盡全力才稍稍擡起些，就直直地垂了下去。
閉眼前她似乎感覺到臉龐有眼淚滴落。
軒麟，是不是你找不到我了就想讓我來找你？可我們的孩子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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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不僅需要養活自己，還有周母和張媽也需要她的照顧，她不能矯情更不能任性。
薛寧介紹過的那家小吃店就在路邊，據說還是連鎖的小店，名氣很大，好在這會兒人不多，尚嵐排隊不過幾分鐘就順利得了座位。點了幾樣喜歡的糕點小吃，又打包了半只烤鴨，也不過才八點。但店裏的人已經不太多了，估摸著正是夜市的熱鬧時間。
薛寧那個小吃貨倒是會找地方，只是這麽長時間沒見，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狀態。
好像以前認識的那些人，經歷過的那些事仿若隔世。
尚嵐輕嘆一口氣，從服務員手上接過打包好的半只烤鴨，還順手摸了摸包裝袋外面的溫度，還是熱的，也不多做停留，想著趕緊回去，沒準兒媽媽和張媽還沒睡覺，能趁熱吃一點。
只是她剛掏出車鑰匙，拿著包裝袋的手就被一人從旁邊狠狠抓住，“啪嗒”一聲，包裝袋掉在地上，接著昏暗的路燈還能看見裏面流出來的暗色醬汁。
尚嵐壓抑著怒氣，緩緩擡頭直視著眼前這個有些瘋狂的男人，一字一句道，“祁總，你到底想幹什麽？”
“嵐兒，真的是你！我果然沒有看錯！”祁均握緊了她的手腕，眼中充斥著重逢後的興奮以及心疼。
“我聽說了周氏那邊已經放話出來不許任何一家公司聘用你，周軒麟死了都沒給你留下些什麽東西嗎，還需要你一個孕婦辛辛苦苦出去工作？”祁均越說越激動，信誓旦旦道，“不過你要工作也沒關系，別人怕他周軒棋，我可不怕，你來我們祁氏好不好？你懷著身孕不能太勞累，我就讓我的秘書團給你安排一個職位，每天工作不超過八個小時，你如果身體不舒服想早點下班也沒關系，我可以多給你批幾天假……”
“放手。”尚嵐淡淡地出聲打斷了祁均的話。
祁均一楞，下意識地松開手，重逢的那股狂喜稍稍淡了下來。
尚嵐揉了揉手腕，俯身將掉在地上的包裝袋撿了起來。還好，裏面的烤鴨包裝嚴實，沒有灑出來，倒是手上弄了一堆醬汁。
她慢條斯理地將包裝袋放在小電動的置物箱裏，又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幹手指上的醬汁。
祁均默默地看著尚嵐做著這一切，眼中閃過糾結和心疼。他沒想到自己一心想要保護的女人現在竟然要過著這種困苦的日子。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也盡量緩和了幾分，“你不願意讓我來照顧你也可以。不過我們公司確實最近在招人，沒有周氏的壓力，以你以前在祁氏和周氏的工作經驗，你肯定能夠可以順利進入秘書部。”
他心裏安慰著自己，現在周軒麟已經死了，只要他先把尚嵐留在自己身邊，就一定能讓她願意繼續和自己在一起。
更何況，讓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生計奔波他實在做不到！
“謝謝祁總的好意。不過我今天剛好找到了工作，近期也沒打算跳槽。你也知道，我一個孕婦，不適合大公司高強度的工作。”尚嵐看向祁均的目光裏波瀾不驚，卻讓祁均好不容平覆的心緒再次激動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都已經近乎卑微地開口來求她了，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
“你上次說，還把我當朋友話還算不算數？”
尚嵐不知道祁均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一茬，默了會兒才開口，“如果你不繼續打擾我的生活，那我們也許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尚嵐突然想起那個絕望的夜晚，那個隔著電話的痛哭聲。
同為女人，她和鄭可可誰又比誰更可憐呢？
“哈，打擾你的生活？”祁均怒極反笑，卻依舊壓抑著怒火，指責道，“這一個月你就這樣突然消失了。我花了很大的精力都沒有找到你的半點消息，要不是這兩天聽說周氏那邊的傳聞，我可能根本都不知道你還在C市！你難道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即使周軒麟已經死了，你也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那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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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時候沈默才是更傷人的武器。
這一個月來壓抑著的痛楚，被家族長輩施壓的無奈和糾結讓祁均大腦裏緊繃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他微微搖了搖頭，低吼道，“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是一點點？”
“不是……不是這樣的。”尚嵐被祁均此刻的神情嚇到了，臉上再也維系不了那副淡然若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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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嵐心中慌亂，掙紮著弄出動靜，希望有人路過能順便幫她一把。
但她越是掙紮越是攪亂了祁均心裏的怒火！
C市對電動車的管理還是很嚴，不能隨意停放，尚嵐為了省錢，特意把車停著偏僻的角落裏。這會兒兩人的動靜反而沒有引起行人的註意，何況這裏沒什麽路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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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無助瞬間占據了尚嵐的內心，她下意識的拼命推開身前的這人，可男女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刻是那麽地明顯。
而祁均一只手將她的後腦勺緊緊扣住，讓她無法動彈。尚嵐睜大著眼，似有淚水滑落。
突然，她閉眼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間傳遍口腔。感覺到身上的禁錮順勢松了下來，尚嵐毫不猶豫地用力將祁均推了開去。
“啪”地一聲脆響，也不知道這一耳光有沒有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尚嵐不再妄圖和一個半醉的人浪費口舌，她擦了擦嘴角，顫抖著騎上了小電動。打了幾次火都沒有動，而剛才被她推開的祁均卻又欺了過來，從身後一把摟住了她。只不過力道沒有剛才那麽緊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嵐兒，我錯了，我剛才陪客戶喝了點酒，所以我……”祁均心裏突然有些害怕，似乎尚嵐這麽一走，又會再消失一般，嘴裏說出的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照顧你，不想讓你從我的眼前消失。你知道我出差回來再去醫院找你的時候卻根本找不到人的心情嗎？我甚至還跑到了周家去找周軒棋要人，還被我爸打了一頓。”
“可我不後悔，只要能找到你，只要你沒事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尚嵐的耳中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提醒她，必須離開，趕快離開！
“轟隆”一聲響動，小電動終於發動起來，卻因為祁均還抱著尚嵐他生生被拖出了五米遠！
“嵐兒！”
感覺到身體終於重回自由，尚嵐心底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稍稍松動了下肩膀，耳畔似乎還能聽見祁均在嘶吼著什麽。
算了，畢竟他今天有些喝醉了才胡言亂語，何況以前他對自己確實很好。只可惜，看來以後他們是無法繼續做朋友了。
尚嵐心裏有些悵然，卻不想就這一分神的功夫眼前突然被刺眼的強光照射，耳中似是隆隆作響。
“砰！”的一聲巨響，她的靈魂仿佛突然被撞擊地飛向了天空，清醒地看著這清冷的馬路上發生的一幕幕。
原來越遠的車燈，和從不遠處狂奔而來的男人。她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漸漸地有幾個人圍了過來，似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麽。
她睜大著雙眼，這才看清被那男人抱在懷裏的“血人”。看身形似乎是個有些瘦弱的女人，她的下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整張臉白得像一張紙……
臉？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似乎用盡了全力她才努力睜開了眼，看見抱著她紅著一雙眼的祁均，以及耳邊圍觀路人的怯怯私語。
“祁均……一定要保護……我的孩子。”
她每說一句話仿佛就把這種疼痛牽扯到全身，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別說了！是我不好！”
祁均顫抖著手將她嘴邊的血跡擦了擦，哽咽道，“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尚嵐想要擠出一個笑臉告訴他，其實這也不完全怪他，可臉上的肌肉似乎都不受控制般，微微勾動了嘴角，“我的孩子……”
手想要擡起再摸摸小腹，可費盡全力才稍稍擡起些，就直直地垂了下去。
閉眼前她似乎感覺到臉龐有眼淚滴落。
軒麟，是不是你找不到我了就想讓我來找你？可我們的孩子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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