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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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際的黑暗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仿佛是掉入了時空隧道裏，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
原來這就是死亡嗎？
尚嵐只覺得整個人仿佛都被黑暗的潮水淹沒，漸漸有些透不過氣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似乎透過了白光，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疼痛……
“小嵐姐醒了！”
耳畔似乎有人在說話，尚嵐用力想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可總是沒力氣睜開，整個身體也動彈不得。
“醫生，怎麽回事，她剛才明明手指都動了，為什麽現在還沒醒？”
祁均手上、衣服上還殘留著幹涸的血跡，此刻卻死死抓著一旁醫生的衣服低吼著，“不是我只是小手術，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嗎？”
“是，按理說現在確實應該醒過來了才對。不過她本身體質就不好，又經歷了撞擊，就算這次手術很成功可也還是需要休息……”
什麽手術？難道她還沒死？那孩子呢？
尚嵐沈沈地想著，想要讓他們都安靜些，可下一秒，整個人又徹底陷入了昏迷狀態。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依舊是是一片昏暗，她眨了眨眼，“我在哪兒？”剛一開口就把自己嚇了一跳，這是她的聲音嗎？怎麽這麽幹啞虛弱？
趴在桌上的李萱聽見動靜整個人似乎都要跳了起來，一手按亮了旁邊的壁燈，整個房間霎時就有了光亮。
“小嵐姐姐，你終於醒了。怎麽樣，現在感覺好點了沒？我去叫醫生！”
說完還不等尚嵐回答，李萱又呼啦跑出去叫過來一幫醫生護士給尚嵐檢查了一番，確認一切情況都挺好之後尚嵐才有機會和她繼續說上話，“孩子呢？”
“小嵐姐，當時那種情況能保住你的命都不錯了，何況是那麽脆弱的孩子……”李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道，“不過小嵐姐和祁總都還年輕，孩子還會再有的啊！”
尚嵐整個人都被李萱的前一句話給徹底怔住了，根本沒有聽到她後面的胡言亂語。
她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在兩個月前，這裏面剛剛醞釀了一個小生命，沒想到這麽快就沒了。
這也許是周軒麟留給她最後的念想了，為什麽老天爺還是要狠心奪去？
淚無聲無息的劃過臉龐，她微微閉了眼，不發一言。
“小嵐姐，你別嚇我啊！”
李萱聲音都帶著些哭腔，似乎真的被尚嵐這幅絕望的模樣給嚇到了，旁邊不知何時怵然走進來一個人拉了李萱一把，低聲說了句什麽。
李萱擦了擦眼淚，將一個保溫盒放在了旁邊的桌上，這才朝躺在床上的尚嵐說道，“小嵐姐，估計你剛醒過來還沒什麽胃口，就只給你準備了點白粥，你如果還想吃什麽就給我打電話。我家就住在醫院附近，很快就可以過來的。你還需要好好休息，祁總給我批了兩天假，明天早上我再過來看你。”
等到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後，尚嵐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床邊昏暗的燈光此刻看起來是那麽的刺眼，她竟眨著眼又落下了兩行淚。
“軒麟，你到底在哪裏，是活著還是死了？都是我沒用，連我們的孩子都保不住，我才剛給他想好了一個名字，準備等你回來的時候告訴你……”她喃喃自語地擡手輕輕捂住嘴，小聲抽泣著，“孩子沒了，你是不是更加不會再回來看我了？”
漸漸的哭聲越來越大，仿佛要把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不安都發洩出來。
大概是發洩夠了，這會兒才感覺到肚子很餓。
尚嵐無比慶幸自己這是在單人套間裏，要不然剛才那瘋子般模樣讓別人看到肯定會被嚇到。
只不過當她打開保溫盒的時候卻發現，粥已經涼了。
捂著肚子默默下了床，打開門發現外面倒是還有幾個病人家屬在走動，可一個醫生護士都沒看見。李萱離開的時候讓她有事打電話，只不過她在抽屜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手機，估計和那小電動一起報廢了吧。
也就這麽幾步的距離，她只感覺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不僅小腹還有一些墜脹的感覺，好像小腿也撞上了，生疼得很。
“嘶”地一聲抽痛，一手搭著房門把手，整個人就直直跌了下去。
“嵐兒，小心！”
她整個人還沒觸及地面，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緊緊扣住。只聽聲音，她的眉頭就直接皺了起來，試圖推開他的手。
“你……放手！”
她的聲音還很虛弱，但依舊聽得出裏面的倔強，只不過此刻的她根本就沒力氣把祁均推開。
祁均的眼裏滿是愧疚，俯身直接一手撈起她的腿彎，將她直接抱到了床上，又細心的調整了床的高度讓她靠著舒服些。
整個過程尚嵐一言不發，可她越是這樣祁均的眸色就越黯淡。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又默默地站了起來，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小聲道，“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恨我。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我怎麽解釋也都不過是為自己的行為開脫，於事無補。但我只求你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他的語氣陳懇，滿是自責，但依舊有些偏執。
尚嵐輕嘆一口氣，抿著唇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目，“其實剛知道孩子……沒有的時候我是有些恨你。可這也不完全都是你的錯，你也沒必要給什麽補償。”頓了頓，她勉力牽起一抹淡笑，擡起頭看著他，“其實有時候想想這也許就是天意。這孩子跟著我經過了這麽多磨難都活了過來，卻在我準備開始新的生活時突然沒了，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一切重新開始吧。”
“重新開始。”
祁均的眼中似乎又漸漸燃起了希望，尚嵐斂眉，在他還沒開口前出聲徹底打斷了他的幻想，“如果你真的還是對這次的事心存愧疚非要做出補償的話，那麽我希望從今往後你能繼續屬於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把我牽扯到你和鄭可可的感情裏面去，從頭到尾，我都沒想過做你們兩個之間的第三者。”
“可我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
“可這又與我有什麽關系呢？”尚嵐笑了起來，已有所指道，“而且，你捫心自問，難道你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是。”
“就算你們之間沒有感情，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有沒有問過我是不是喜歡你？”尚嵐有些心累，實在是不想被牽扯進去了，她只想要開始新的生活，說出的話比往日更加決絕不留情面。
“這樣的話我以前和你說過一次，只是你好像沒有聽進去。難得你今天能好好聽我說話，那我就再說一遍。這二十幾年來我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周軒麟，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只愛他再也不可能愛上別人。你明白嗎？”
說罷，尚嵐閉著眼撇過頭去，不忍看祁均此刻的表情。
她曾經也很依賴過祁均，甚至也曾喜歡過他，但那都不是愛。就因為顧念著以前的情分，所以她必須幫他斬斷他對自己的幻想，能夠找到真正適合他的人。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尚嵐不僅麽有聽到祁均的回答，房間裏連腳步聲也沒有。
突然“咕嚕咕嚕”聲響起，尚嵐臉色微紅，也不知道要不要幹脆就裝著睡著了，免得太尷尬。
這一直都沒吃東西，她都快餓死了，偏偏和祁均坦誠布公的時候餓得肚子叫起來，真是太煞自己的威風了。
“我馬上叫人送點熱粥過來，或者你想吃什麽告訴我？”祁均似乎也有些尷尬，不過更多的則是關心，只是聲音聽起來似乎很難過？
尚嵐輕“嗯”了一聲沒接話，祁均沈默了一會兒起身讓人去買了些熱食過來，也就十分鐘的光景，空氣裏已經充斥著食物的味道了。
“你吃完了我就走。”
祁均低著頭將東西放在小桌子上，還耐著性子幫她把調羹過了遍熱水，遞到她手上。
尚嵐心中有些感慨，默默接過調羹舀了口粥。
“你慢點，小心燙到！”
祁均急著出聲，尚嵐的手微頓，又繼續若無其事地喝粥。
祁均苦笑了兩聲，默默離她遠了幾步，可即使沒有擡頭，尚嵐也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吃東西的速度倒是慢慢落了下來。
“你的最近的一些情況我都聽那個叫李……”
“李萱？”
“嗯對，你昏迷不醒這一整天她和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過得這麽辛苦，對不起。”
“……”
祁均見尚嵐似乎是真的打算和他劃清界限了，認真道，“我會試著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但是你這次住院的費用應該由我來負擔，要不然我不放心你的身體。而且，也是我的責任。”
說完他似乎生怕尚嵐會拒絕一般，信誓旦旦道，“你工作的事我不會插手！”
聽說她現在根本就沒什麽錢，這次住院的這麽大一筆費用她根本就負擔不起，他真的怕她知道費用後明天就出院！當然，這也是那個叫李萱的小姑娘說的。
她現在連和別人一起吃頓飯都要AA的人，又怎麽可能再平白無故接受他的這點心意？
尚嵐幾口就把兩個釀丸子吃完，喝了口水將吃剩的東西都整理好，往前一推，“住院費當然你出啊，我是受害者！”
聽著她這玩笑般的語氣，祁均心裏終於松了一口氣。卻不想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你要說到做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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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嵐只覺得整個人仿佛都被黑暗的潮水淹沒，漸漸有些透不過氣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似乎透過了白光，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疼痛……
“小嵐姐醒了！”
耳畔似乎有人在說話，尚嵐用力想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可總是沒力氣睜開，整個身體也動彈不得。
“醫生，怎麽回事，她剛才明明手指都動了，為什麽現在還沒醒？”
祁均手上、衣服上還殘留著幹涸的血跡，此刻卻死死抓著一旁醫生的衣服低吼著，“不是我只是小手術，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嗎？”
“是，按理說現在確實應該醒過來了才對。不過她本身體質就不好，又經歷了撞擊，就算這次手術很成功可也還是需要休息……”
什麽手術？難道她還沒死？那孩子呢？
尚嵐沈沈地想著，想要讓他們都安靜些，可下一秒，整個人又徹底陷入了昏迷狀態。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依舊是是一片昏暗，她眨了眨眼，“我在哪兒？”剛一開口就把自己嚇了一跳，這是她的聲音嗎？怎麽這麽幹啞虛弱？
趴在桌上的李萱聽見動靜整個人似乎都要跳了起來，一手按亮了旁邊的壁燈，整個房間霎時就有了光亮。
“小嵐姐姐，你終於醒了。怎麽樣，現在感覺好點了沒？我去叫醫生！”
說完還不等尚嵐回答，李萱又呼啦跑出去叫過來一幫醫生護士給尚嵐檢查了一番，確認一切情況都挺好之後尚嵐才有機會和她繼續說上話，“孩子呢？”
“小嵐姐，當時那種情況能保住你的命都不錯了，何況是那麽脆弱的孩子……”李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道，“不過小嵐姐和祁總都還年輕，孩子還會再有的啊！”
尚嵐整個人都被李萱的前一句話給徹底怔住了，根本沒有聽到她後面的胡言亂語。
她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在兩個月前，這裏面剛剛醞釀了一個小生命，沒想到這麽快就沒了。
這也許是周軒麟留給她最後的念想了，為什麽老天爺還是要狠心奪去？
淚無聲無息的劃過臉龐，她微微閉了眼，不發一言。
“小嵐姐，你別嚇我啊！”
李萱聲音都帶著些哭腔，似乎真的被尚嵐這幅絕望的模樣給嚇到了，旁邊不知何時怵然走進來一個人拉了李萱一把，低聲說了句什麽。
李萱擦了擦眼淚，將一個保溫盒放在了旁邊的桌上，這才朝躺在床上的尚嵐說道，“小嵐姐，估計你剛醒過來還沒什麽胃口，就只給你準備了點白粥，你如果還想吃什麽就給我打電話。我家就住在醫院附近，很快就可以過來的。你還需要好好休息，祁總給我批了兩天假，明天早上我再過來看你。”
等到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後，尚嵐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床邊昏暗的燈光此刻看起來是那麽的刺眼，她竟眨著眼又落下了兩行淚。
“軒麟，你到底在哪裏，是活著還是死了？都是我沒用，連我們的孩子都保不住，我才剛給他想好了一個名字，準備等你回來的時候告訴你……”她喃喃自語地擡手輕輕捂住嘴，小聲抽泣著，“孩子沒了，你是不是更加不會再回來看我了？”
漸漸的哭聲越來越大，仿佛要把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不安都發洩出來。
大概是發洩夠了，這會兒才感覺到肚子很餓。
尚嵐無比慶幸自己這是在單人套間裏，要不然剛才那瘋子般模樣讓別人看到肯定會被嚇到。
只不過當她打開保溫盒的時候卻發現，粥已經涼了。
捂著肚子默默下了床，打開門發現外面倒是還有幾個病人家屬在走動，可一個醫生護士都沒看見。李萱離開的時候讓她有事打電話，只不過她在抽屜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手機，估計和那小電動一起報廢了吧。
也就這麽幾步的距離，她只感覺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不僅小腹還有一些墜脹的感覺，好像小腿也撞上了，生疼得很。
“嘶”地一聲抽痛，一手搭著房門把手，整個人就直直跌了下去。
“嵐兒，小心！”
她整個人還沒觸及地面，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緊緊扣住。只聽聲音，她的眉頭就直接皺了起來，試圖推開他的手。
“你……放手！”
她的聲音還很虛弱，但依舊聽得出裏面的倔強，只不過此刻的她根本就沒力氣把祁均推開。
祁均的眼裏滿是愧疚，俯身直接一手撈起她的腿彎，將她直接抱到了床上，又細心的調整了床的高度讓她靠著舒服些。
整個過程尚嵐一言不發，可她越是這樣祁均的眸色就越黯淡。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又默默地站了起來，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小聲道，“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恨我。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我怎麽解釋也都不過是為自己的行為開脫，於事無補。但我只求你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他的語氣陳懇，滿是自責，但依舊有些偏執。
尚嵐輕嘆一口氣，抿著唇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目，“其實剛知道孩子……沒有的時候我是有些恨你。可這也不完全都是你的錯，你也沒必要給什麽補償。”頓了頓，她勉力牽起一抹淡笑，擡起頭看著他，“其實有時候想想這也許就是天意。這孩子跟著我經過了這麽多磨難都活了過來，卻在我準備開始新的生活時突然沒了，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一切重新開始吧。”
“重新開始。”
祁均的眼中似乎又漸漸燃起了希望，尚嵐斂眉，在他還沒開口前出聲徹底打斷了他的幻想，“如果你真的還是對這次的事心存愧疚非要做出補償的話，那麽我希望從今往後你能繼續屬於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把我牽扯到你和鄭可可的感情裏面去，從頭到尾，我都沒想過做你們兩個之間的第三者。”
“可我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
“可這又與我有什麽關系呢？”尚嵐笑了起來，已有所指道，“而且，你捫心自問，難道你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是。”
“就算你們之間沒有感情，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有沒有問過我是不是喜歡你？”尚嵐有些心累，實在是不想被牽扯進去了，她只想要開始新的生活，說出的話比往日更加決絕不留情面。
“這樣的話我以前和你說過一次，只是你好像沒有聽進去。難得你今天能好好聽我說話，那我就再說一遍。這二十幾年來我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周軒麟，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只愛他再也不可能愛上別人。你明白嗎？”
說罷，尚嵐閉著眼撇過頭去，不忍看祁均此刻的表情。
她曾經也很依賴過祁均，甚至也曾喜歡過他，但那都不是愛。就因為顧念著以前的情分，所以她必須幫他斬斷他對自己的幻想，能夠找到真正適合他的人。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尚嵐不僅麽有聽到祁均的回答，房間裏連腳步聲也沒有。
突然“咕嚕咕嚕”聲響起，尚嵐臉色微紅，也不知道要不要幹脆就裝著睡著了，免得太尷尬。
這一直都沒吃東西，她都快餓死了，偏偏和祁均坦誠布公的時候餓得肚子叫起來，真是太煞自己的威風了。
“我馬上叫人送點熱粥過來，或者你想吃什麽告訴我？”祁均似乎也有些尷尬，不過更多的則是關心，只是聲音聽起來似乎很難過？
尚嵐輕“嗯”了一聲沒接話，祁均沈默了一會兒起身讓人去買了些熱食過來，也就十分鐘的光景，空氣裏已經充斥著食物的味道了。
“你吃完了我就走。”
祁均低著頭將東西放在小桌子上，還耐著性子幫她把調羹過了遍熱水，遞到她手上。
尚嵐心中有些感慨，默默接過調羹舀了口粥。
“你慢點，小心燙到！”
祁均急著出聲，尚嵐的手微頓，又繼續若無其事地喝粥。
祁均苦笑了兩聲，默默離她遠了幾步，可即使沒有擡頭，尚嵐也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吃東西的速度倒是慢慢落了下來。
“你的最近的一些情況我都聽那個叫李……”
“李萱？”
“嗯對，你昏迷不醒這一整天她和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過得這麽辛苦，對不起。”
“……”
祁均見尚嵐似乎是真的打算和他劃清界限了，認真道，“我會試著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但是你這次住院的費用應該由我來負擔，要不然我不放心你的身體。而且，也是我的責任。”
說完他似乎生怕尚嵐會拒絕一般，信誓旦旦道，“你工作的事我不會插手！”
聽說她現在根本就沒什麽錢，這次住院的這麽大一筆費用她根本就負擔不起，他真的怕她知道費用後明天就出院！當然，這也是那個叫李萱的小姑娘說的。
她現在連和別人一起吃頓飯都要AA的人，又怎麽可能再平白無故接受他的這點心意？
尚嵐幾口就把兩個釀丸子吃完，喝了口水將吃剩的東西都整理好，往前一推，“住院費當然你出啊，我是受害者！”
聽著她這玩笑般的語氣，祁均心裏終於松了一口氣。卻不想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你要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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