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NO.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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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煊晚上不回來吃飯,張思寧不太餓,只喝了碗紅棗糯米粥,吃了兩個奶黃包,也不想上樓,索性就跟著曹嬸一起包粽子。

明天是端午節,張思寧以前吃粽子都是從外面買的,從來沒自己包過。曹嬸果然很全能,什麽都會,手特別巧,不僅給張思寧編了根五彩繩,還縫了個香包讓她戴,說是圖個吉利。

“曹嬸,你手真巧,這上面梅花是自己繡的嗎?”

曹嬸謙虛,“我這手藝慌了十來年了,梅花繡的也不夠精細,思寧小姐戴個兩天,圖個意思就行,裏面放的香料能驅蟲,出去不會被蚊子叮。”

張思寧撫著胸|前掛的小孩拳頭大小的五彩香包,笑著說,“戴兩天哪兒成啊,能防蚊蟲,多好的東西,現在天熱了,蚊子特別多,還有蟲子,軟趴趴的,挺嚇人的,戴著這個,我就安心了。”

曹嬸聽了直笑,覺得眼前小姑娘挺有意思的,自從她來了,連帶著衛先生都回來的勤了,以前十天半個月的,也不見得回來吃次東西,宵夜做了也是白做,家裏冷清的很,一點兒人味兒都沒有,。

現在真是好太多了。

張思寧喜歡吃蜜棗,曹嬸包粽子準備了五種餡料,三種甜的,兩樣鹹的。蜜棗花生,紅棗桂花,芒果蜜豆,鴨蛋黃,豬肉火腿。

甜的是給張思寧備的,衛錦煊喜歡是鹹粽子,最愛鴨蛋黃和豬肉火腿。

衛先生是晚上十點多回來的,直接坐電梯回的二樓。進屋就見張思寧跟個毛毛蟲似的卷著被子躺沙發上看電視,家裏是網絡電視,這會兒正在播蠟筆小新。

見他推門進來,張思寧扯開被子跳下了沙發,跑過去幫他拿拖鞋,嘴裏問,“你晚上有沒有好好吃飯?”

衛錦煊眼神柔柔的,“你今天走的時候說得那麽兇,我怎麽敢不吃。”

張思寧戚了一聲,“就是該對你兇,總比以後得胃潰瘍好!”說著又踮著腳尖拍拍他的頭,“你乖,以後也要按時吃飯知道嗎?”這叫打一棍子給個甜棗。

衛錦煊哭笑不得,伸手摟上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問,“有沒有想我?”

張思寧跟哄孩子似的,在他嘴角親了一口說,“想啦想啦。”又說,“我和曹嬸晚上包了好多粽子,你要不要吃?樓上廚房就有。”

衛錦煊搖頭說,“不吃了,胃有點不舒服,吃不下。”

張思寧一聽,緊張了,扶著他的手臂往沙發那兒帶,嘴裏問,“是不是胃疼?”

“不是,有點反胃而已,”衛錦煊並不怎麽當回事,見她皺著秀眉,如臨大敵的樣子,啞然失笑,安慰說,“真沒事,可能是晚上吃得太油膩了。”

“你晚上吃什麽啦?”

“秦周在貴妃樓訂的飯菜,有道珍珠羊排,我覺得味道還不錯,就吃得有點多了。”

張思寧無語,讓他在沙發上坐好,“我下樓給你泡杯普洱茶。”普洱性溫,喝了可以養胃,綠茶性涼,解膩效果雖然好,對胃卻不好。

等喝了普洱茶,張思寧讓衛錦煊回房間躺著,衛錦煊說要洗澡,張思寧想想,泡熱水澡對身體好,於是就去給他放洗澡水,等他洗好澡出來,她又認命的拿吹風機幫他吹頭發,還說,“屋裏開著空調,就算是夏天,也要等頭發全部晾幹了再躺下,要不會得頭風病。這個吹風機就放你屋裏吧,我那兒還有一個。”

衛錦煊挺享受被張思寧伺候的感覺的,這會兒就算她說睡覺不要穿衣服,裸|睡對身體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點頭說好,這時兩人離得比較近,他坐在沙發椅上由著她幫忙吹頭發,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彎腰,藏在t恤裏的項鏈就垂了出來,衛錦煊看到有點驚訝,“怎麽把戒指戴脖子上了?”他以為她是晚上要睡覺,所以摘掉放臥室了。

張思寧捏著戒指塞回t恤裏,解釋說,“這戒指太顯眼了,戴著出去多不安全啊,還是戴脖子裏好一些。”雖然大多數人也許不識貨,認為是假的,但眼毒的人一瞅,就知道真假,萬一被不法分子盯上,她到哪兒哭去。

衛錦煊顯然被她這個解釋給噎住了……他花了大價錢買的戒指,竟然讓自己的女人不敢戴……打擊不要太大。

“其實戴著也沒關系,現在認鉆石的多,紅寶卻沒人怎麽註意,再說你平時也不去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不用擔心。”

張思寧搖頭,“還是小心些好,我以後在家裏戴。”

那還有什麽意思,這可是婚戒!從沒聽過婚戒戴脖子裏的!雖這樣想,但衛錦煊也不能不顧慮她的安全……當時只想給她最好的,實在木有往招賊之類的事情上想,衛總這會兒有點小郁悶。

張思寧也瞧出來了,心裏悶笑,想了想說,“那平時我開車外出還有去店裏的時候都戴著,如果逛街和朋友吃飯,就戴在脖子裏,這樣好不好?”

總比一直掛脖子上強,衛錦煊勉強點頭,心裏已經在考慮是否應該再買個不太顯眼的戒指了。

等頭發吹幹,張思寧問他,“胃還難受嗎?”

衛錦煊說,“還有點兒不舒服。”

張思寧就訓他,“你說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再好吃也不能暴飲暴食啊!好吃能比得過曹嬸的廚藝嗎!”她這也算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以前都是他訓她,現在終於翻了個兒,心裏有點小激動。

衛錦煊也不反駁,只躺在床上拉著她的手說,“思寧,留下來陪我吧,我腿不方便,晚上想口水都沒辦法。”這話說的,真是不要太辛酸。

張思寧最受不了他拿腿說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根本就沒玩往苦肉計啊,別有用心啊諸如此類上面去想,所以當夜深人靜時,衛錦煊的賊手從她衣擺處伸進去,她攔了下,他在她耳邊說,“我胃不舒服,睡不著,就摸摸,不做別的。”

張思寧聽了有些心軟,想了想,就放開了,畢竟像這種親昵互動,之前有過許多次,每次也都沒出什麽事。

衛錦煊吻著她的耳垂,手在她衣服裏作祟,這摸摸,那捏捏,柔柔擠擠的,愜意的很。等他吻上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的往她下面伸,張思寧皺著眉,雙腿蠕動了下,想避開他的手,衛錦煊就又低聲說,“思寧,我就摸摸,以前也摸過的,你放心,我不做別的。你別亂動,好不好,碰到我的左腿了。”

張思寧:……

等到他趴了自己睡褲,又要趴她內褲……張思寧就是再傻也知道他要幹嘛了,推開趴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咬牙問,“衛錦煊,你這是要幹嘛?!”

衛錦煊擡起頭,眼睛在黑夜中閃著亮光,比星輝還要璀璨,他說,“我想要你。”還挺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

說完,不待她再說什麽,他直接堵上了她的唇,如果之前是和風徐徐,那現在就是狂風暴雨,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張思寧在他這股暴風中漸漸迷失了自己,從掙紮反抗到被動的承受配合,直到下|身的刺痛傳來,他才重新回歸了柔風細雨。

這一晚,張思寧過得真是欲生欲死,激昂時,她放聲尖叫,疼痛時,她失聲哭泣,抽抽搭搭的,衛錦煊在她耳邊不停的叫她的名字,親吻她的耳垂,甜言蜜語不斷,不時還夾雜著些微的歉意,到最後張思寧都聽煩了,“做都做了,現在說好聽的有個屁用!”

衛錦煊下面還在動,嘴裏卻好脾氣的說,“是我不對,太沖動了,思寧,別生氣好不好?”

張思寧:……說這話時,是不是應該把他那東西抽出來才更有說服力?

直到天淩晨快五點,衛錦煊才算是消停了,當時張思寧早累得睡過去了,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亮,都快中午十二點了。衛錦煊就靠坐在床邊看文件,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他俯身在她裸|露的肩上印了一吻,笑容和煦,“醒了?”

張思寧直接回了個哼,想坐起來,怎奈昨晚被折騰的太久,又是第一次,腰酸背痛,下面也腫脹的難受,動一下都疼得厲害。

衛錦煊按住她,“別亂動,抹了藥了,”幫把她耳邊的頭發別到耳後,捏了捏她的鼻子,親昵的問,“餓不餓,我讓曹嬸把飯端過來好不好?”

張思寧依然不理他,她這會兒郁悶的不行,也不是說生氣或怎樣,身子給了就給了,她也沒必要矯情,反正遲早的事,只是……有點不痛快,畢竟昨晚是被動又不是主動,而且他還那麽強勢,一點兒反抗餘地都不給,有點欺負人了。

衛錦煊也知道昨晚自己太暴力,理虧。但他不後悔,或者說,一點自責的意思都木有,他是商人,做決定時最喜歡分析利弊,昨天確定了婚約,晚上就把小丫頭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雖然手段不光明,但結果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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