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烽火狼煙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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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

“你還是那麽愛笑。”陳雪收起了手帕。手放在石桌上,十指交叉。

月光下,十根如白蔥般水嫩的手指慌痛了她的眼,她突然想起了,陳雪從來沒有主動拉過她的手,如同一個古代的士子從來沒有逾越過規矩,水滴匯作娟娟細流,從眼眶中溢出。

“你怎麽哭了?”笑容消失了,換來的是著急。掏出手帕想要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潔白的手帕上粉紅的汁水又讓他縮回了手。

心兒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舉到自己的眼前,輕輕地放到臉上,慢慢地擦去淚水。“你的手真滑。”

白如玉的臉龐瞬間變作了雞血石。陳雪結結巴巴地說:“嗯,我只是一個書生,平日裏也沒有練什麽武功….”不練武並不羞恥,可是當你面對的是愛人,而你的愛人又最崇拜武功高強的大俠,你會臉紅嗎?

看著他忙著解釋的窘態,心兒覺得心裏好甜,當她等待百年為的只是呆在某個男人身邊時,也有一個男人在等著她,為的甚至只是看她一眼,“一眼就足夠了嗎?”

莫名的話語,卻撥動了他的心弦,說不清是怎麽了,他就是懂了。“不夠。”

“那你要如何呢?”她繼續誘惑,抓著他的手逐漸下移。

當他的手就要按到她的胸口時,突然掌心傳來一股大力,陳雪猛地站了起來,一張臉通紅,卻非害羞,而是生氣。“你不是心兒。”

心兒的喉嚨猛地堵住,她怎麽了?以前的心兒不會主動抓住陳雪的手,不會用如水的眸子註視著他,更不會主動地誘惑她。只是….她只是想補償,補償她歉陳雪的。她的眸子暗了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對不起,我只是想補償你,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大。”說到最後,卻越來越低,她的頭埋得更低,幾乎觸到了胸口,她不敢看陳雪。什麽女魔頭,什麽宮主,此刻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一個做錯事的女孩。

陳雪展顏一笑,壯著膽子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用最鄭重地口氣對她說:“不要有負擔,不要不高興,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也沒有歉過我什麽。所有的錯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選擇,由我來承擔。我等你,只因為我喜歡你。假如我的喜歡給你造成了負擔,對不起,我願意離開。”

“為什麽,為什麽?你老是這麽大方?假如當年你自私一點,你說喜歡我,或許我就不會離開!”心兒哭了,哭得很傷心,雙手胡亂地捶打他的腰。

陳雪將她摟得更緊:“是我錯了,我早該說出來的,不說只是怕你不開心,我想讓你開心地,開心地嫁人,即使新郎不是我,我也會在一旁默默地祝福。”

梨花帶雨不足以形容,大雨磅礴也只說出了冰山一角,心兒突然發現原來愛情可以如此偉大,她默默地付出了女孩最寶貴的青春,她以為這就是最偉大的了,現在她才知道,和陳雪比她的付出多麽可笑,愛一個人,就不要給他負擔,只要他快樂就好。無論是十年還是百年,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無論你是否在我身邊,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變。

041.戀愛中的男女 [本章字數:2827 最新更新時間:2007-10-06 10:55: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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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流逝,三個月過去了,江湖變了。它每天都在變,卻從來沒有變得如此快過。從江湖初始就存在的三大門派沒了,三大派的弟子加起來上億人沒了落腳的地方,其他門派不是挖墻角就是趁機打壓,鬼門趁亂冒充四派弟子四處燒殺搶掠,更是激化了四派與其他門派的矛盾。後來由原少林派空空大師,武當派清風道長,以及昆侖的柳浮生三人共同創建了黃泉門,目標直指鬼門。

血刀門逃過一難,率隊前來攻打血刀的色鬼在聽聞聶雲沒死的時候就果斷的下了撤退的命令,與鬼影一起攻打實力實力雄厚的少林。

至於靈鷲宮,它的實力本最雄厚,可是有門主親自坐鎮,再多的高手也不夠殺。

時間過得久了,眾人的心平靜了,殿上的血早已刷去,新制的座椅閃著金黃黃的光澤。蕊兒坐在殿前的石階上,看著西頭的太陽。她很少去做那把椅子,怕弄臟了她。星舞很忙,忙得沒有時間去關心蕊兒,任由她一坐就是一天。

靈鷲宮沒有敗,卻敗了。它留下的只能說是一個空殼,有名的高手基本都重生了,雖然她們又回來了,卻無法在短時間內形成戰鬥力,靈鷲宮有錢,有人,有毅力,只是卻時間。

龍魂已經發下英雄帖,下個月初三就要會盟陰風堡,共滅鬼門。留給她們準備的時間僅有十二天。她想:“絕對不能墜了靈鷲宮的聲威,這一仗必須要打,還要打得漂亮,靈鷲的威嚴不允許褻瀆。”

蕊兒也在想,她想的是和鬼影的約定,一個約定能讓他連靈鷲宮都放棄,一定很難很難。她最難作的是什麽呢?不吃飯嗎?好像是吧。

花無恨沒有死,卻比死了還難受。當日他比鬥中受了輕傷,以此為借口拒絕參加慶祝龍魂成為盟主的晚宴。這本是好事,讓他躲過一劫。

最近的江湖風聲鶴唳,就有宵小站出來散播謠言說他投靠了鬼門,證據就是大家都中毒困在銅雀山莊的時候,他卻帶人平安離開。“媽的,不走才是傻子。”蘭紋地茶杯丟在地上摔得粉碎。

花香香親自將碎片都收拾了起來,她是百花宮的宮主,這些粗活本不該她做的,只是公子生氣的時候不願意見任何人。沒有人能想到事情糟糕到如此地步,那些人也太壞了,怎麽能汙蔑公子呢?

“公子,何必與那些小人慪氣?”

“我不是氣他們造謠,謠言而已我早就習慣了,我是氣風少,聽聽傳聞是怎麽說他的,明明擁有那麽強大的實力偏偏不願意用,現在倒好,白白便宜了龍魂小人。”

花香香扭動著腰肢纏上了花無恨的腰:“公子,奴婢給你散散火。”她的腰肢細而有力,腰肢下是豐滿而有彈性地大屁股,花無恨的大手按在她的翹臀上,啪啪地打著拍子。

唇合,兩條紅色的蛟龍翻騰其間。

花無恨的頭微微後仰放過了她的香舌,“真想讓我散火,就把掌門位子傳給我吧。”

扭動的腰肢停了,花無恨冷笑:“不願意?”

“當然不是。”花香香嫣然一笑,系統公告響起:“花香香將門主之位傳給花無恨。”

一室生香。

京城李府內,陳雪坐在池塘旁看著水中的金魚,心兒就偎依在他的懷裏,不時地灑下誘餌。

“雪,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心兒問。“對。”陳雪的回答很簡單,因為他說不出甜言蜜語。可是心兒卻很開心,比第一次吃糖還開心。

“那….你為什麽老是躲著我?”

“怕你…”

“你怕我?”

“嗯。”

心兒笑了,笑得很甜蜜,假如是以前她會覺得陳雪懦弱,可是她現在懂了,一個能為了愛堅持百年的人會是懦夫嗎?不是,他是勇者。陳雪用他全部的愛帶給她快樂,她卻為另一個男人哭了。“以後,我只為你一個人哭,好嗎?“

“哭,不好。“陳雪說,說這話時,他在笑,笑得很甜。

“呵呵,你怎麽也不問我這些年發生了什麽事,遇到了什麽人?”心兒有些埋怨地說。

“不說,是怕你傷心。”又是一個怕字,他總是左也怕又也怕,怕得心兒想揍他。三個月了,他從來沒有做什麽越軌的事,三個月了他們也只是抱在一起,三個月了,他從來沒有提過以前的事,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你為什麽要等我?”

“怕你回來後沒有人安慰。”

她故作生氣地說:“你就這麽確定我一定會哭著回來?”

“不,你長大了自然不會老哭鼻子,但是無論你多麽成熟,都會需要人安慰。”

他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心兒的心坎上,太多雙眼睛盯著她,即使再累再苦她也不能哭,別人就以為她很堅強。其實,她想找個人安慰。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不回來,你會一直等我嗎?”心兒又問了一個問題,和陳雪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問的那個人,因為不問,陳雪就不說,不說,她就不知道他愛她。

“會,但是我沒做到。”他總是學不會說謊。

心兒沒有生氣,經過了太多艱難才走到一起,她已經學會了珍惜。“能告訴我是什麽讓你離開的嗎?”

“友情。”

心兒笑了,她不怪陳雪,喜歡他就因為他的重情。可是,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善於嫉妒,她問了一個女人都會問的問題:“假如,友情和愛情你只能選一樣,你會選什麽?”

“我不知道。”他又說了實話,實話並不好聽,甚至傷人的心,聰明的男人會在女人面前說謊,他們覺得愛情本就是謊言,陳雪不會,即使為此失去愛情,他也不會說謊,因為愛情本就是忠貞。

“你就是太善良。”心兒無奈地說。

“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不但不生氣,還要對你更好,直到某一天你毫不猶豫的選擇我。”臉上在笑著,心裏覺得好痛,第一次為易風以外的男人覺得心痛。她的手撫上陳雪的臉龐,眼中的眸子映到的完全是他的影子,說:“像你這樣的人是無法在江湖中生存的。”

“為什麽?”陳雪問,“我覺得江湖很精彩。“

“你太善良,不適合江湖,永遠不要踏進去好嗎?”江湖太險惡,她怕失去了武功無法保護他,所以,請不要踏入江湖。

“其實江湖上還是好人多。”他第一次反駁心兒的話,為的是友情,在江湖中有很多他的朋友,他們都很好,心的都很善良。

心兒的臉色突然變了,難道…他去過江湖?她心虛,因為怕陳雪知道她的過去,討厭她。“你知道靈鷲宮嗎?”

“知道。”陳雪幹脆的答道。

果然…還是來了。“你討厭靈鷲宮的人嗎?”靈鷲宮殺得人太多,討厭的人也太多了。

“不,我佩服她們。”陳雪的話讓她的心燃起了生機。“為什麽?”

“因為她們敢於用自己的力量在男人的世界撐起一片天空。敢於對窺伺她們的男人說不!”

“謝謝你,雪。”發自內心的感謝,能理解她們的人太少了,少得讓她們都以為自己是個女魔頭,在戀人面前都會覺得做錯了事羞於啟齒。

從根本上說,心兒不是靈鷲宮傳統的女人,她進入靈鷲不是因為愛它,信仰它,而是為了贖罪。為它付出更多的是因為責任。當她終於解脫出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去,就是怕有人瞧不起她。

正是如此,身兼兩大傳說級高手的絕學她始終無法進入意境的世界,逼不得已才練了毒功。面具,在她容貌未毀之前就已經帶上,銅雀山莊中突然碎掉後就立刻帶上人皮面具,不是怕丟醜,而是不想被人認出她本來的樣子,江湖她早就厭倦,假如有一天離開,她不想留下任何東西,然後開始全新的生活。

她不說是因為怕,又在戀人面前提起是因為忠貞,她不想騙他,可是他從來沒有要求她說過,今天不會,將來也不會,就讓她的過去,成為塵封的記憶,永遠的埋在心底。

042.驕傲的丁爽 [本章字數:2819 最新更新時間:2007-10-06 22:0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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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不知不覺地就說了很多,將苦、哀、默、戚一股腦地說了出來,都說完了,身上無比輕松。她突然臉紅紅地問:“對不起,又麻煩你了。”

“沒有,我很高興你願意對我說這些。”

“真的嗎?”心兒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好像一個五歲地孩童拿著剛畫的烏鴉問他的母親:“真的好看嗎?”

烏鴉是黑的,畫它的人確實聖潔的天使,這就是愛吾及烏吧。

“真的。”他主動將心兒摟在了懷裏,貼近自己的心。“聽到了嗎?我的心聲。它在說,一定會讓江湖中的壞人付出代價。“

“不要。“她掩住了陳雪的嘴,“不要去管江湖中的事好嗎?”終於從江湖中脫離,她再也不想有任何接觸,身邊的人也不可以,安心的過他們的生活,不好嗎?

從他的眼中心兒看到了掙紮,又是什麽讓他在掙紮?友情嗎?他在江湖中有很多朋友嗎?不,她搖搖頭驅散這些想法,既然陳雪能不計較她的過去,她有為何要在乎陳雪的過去?何況,他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雪,不要去好嗎?”她用柔情編成一道繩索,將陳雪緊緊地鎖住,她用手臂做一個鐵箍,將陳雪緊緊地圈住。

陳雪艱難地點點頭。心兒是最重要的,為了她可以放棄任何東西,包括….一統江湖。

當兩個人在京城你濃我濃的時候,易風和丁爽的酒也喝了多瓶。

酒還是溫的,三個月的事情就已經敘述完了,小小佩服一下本人 :)

酒杯交錯間,兩個人談了許多。人有兩種情況說話比較多。一是喝酒,喝酒本就是麻痹神經的事,當神經麻痹的時候,平日裏不會說的話就會說出來。二是開心,開心的時候希望別人分享她的快樂,會主動將高興的事說給朋友聽。那麽最能說的時候就是開心地喝酒時了。

丁爽自豪地說:“我的畫是最棒地。”

“那麽我就高價買了。”易風附和著。

誰知丁爽俏臉一板,“我的畫是非賣品。”

“是嗎?假如是我呢,也不賣嗎?”易風好笑地問,丁爽是個有趣的女子。

“不賣….“她拖長了聲音,突然湊到易風眼前,伸出食指點了他鼻子一下:“送你一副倒可以。”

“那最好,盛了我一大筆錢!”易風裝作高興地樣子逗得丁爽哈哈大笑,“你真有趣。不過我喜歡。”她爽朗地說。

“喜歡?那就交往看看好了。”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丁爽想了一會,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易風突然笑不出了,有趣地人並非隨便的人,當他認真的時候,你會發現原來他一點都不有趣。“好吧。”

果然….易風突然覺得自己太精明了也不是好事。

“哼,便宜你了。那麽這一頓….”丁爽停下來瞟了他一眼,他立刻知趣地說:“自然是我請。“被請客的人變成了請客的人,還笑得很開心。丁爽突然覺得,她好像中了某人的圈套。“餵!”“嗯?”“你該不會是故意占我便宜地吧。”“沒有!”當然要否認了,即使心裏確實有一點點期盼。“真的嗎?”她不相信。“我發誓!”男人的誓言就像放屁,發過留下的是一地臭氣。

路上,兩個人靜靜地走著,大理的街道充滿了古典的氣息,低矮的房舍,五花石鋪就地小道,曲曲折折的岡巷,還有淳樸而善良的女人。

或許是沈浸在城市的氣息中無法自拔,或許是經過剛才的激情還在回味,又或者是酒精過後兩個人突然發現成了朋友有些尷尬,總之他們一路無話。

回到繡莊,易風終於開口了:“讓你送我回來真是不好意思。”

“沒什麽,是我帶你離開的,自然要把你帶回來。”

“那…謝謝了。”易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太久沒泡妞了,生疏了。

“咯咯,看你那樣,傻拉吧唧地。好了,我走了,有空在來找你玩。”

“嗯。”進了繡莊,就看到紅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嘆了口氣:“又要開始繡絲巾了。”

易風臉一紅,閃進了內院。以前,他來繡莊的正事只有一件,取了絲巾送女人。紅袖是在暗示他又結新歡了,不過臉上卻是從未有過的高興,這一次的女人和以前不同,她身家清白,又是多年的老熟人,不像靈鷲宮的女人,手上都沾著血。

吉吉擔心地迎了上去:“老大,你身子剛好別四處走動。嗯?”他聳著鼻子嗅了嗅,好重的酒味。“老大你喝酒了?”

易風捂著耳朵說:“擺脫你別在我耳邊喊,我又不是聾子。”

吉吉依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平時他是小弟病時他是大夫,病人敢不聽大夫的話嗎?“既然沒聾,你怎麽會聽不到我的話?”

“不是沒聽到,而是聽了就忘掉。”易風輕松地說,“我還要去休息一下,喝得多了,是有點不舒服。”也不管吉吉的臉色多難看,自顧從旁邊穿了過去。

駝背的老板在收攤後擦拭桌椅時奇怪地看著一團液體,以他的閱歷來看,這團東西該是果凍,可是江湖中有果凍這種東西嗎?聞一聞還有很濃的酒味,用指甲蓋恰下一點放入口中,“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好辣的….酒。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可是浸淫酒道多年,他一嘗就知道這團“果凍”是酒,是他親手釀造的天仙酒。

美美地睡了一覺,就被紅袖拉了起來。“餵,我可是病人啊,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好奇怪,紅袖怎麽會突然闖進他的臥室。高聲對著門外喊:“流雲快進來,你老婆要非禮我!”

從門外傳來一陣低沈的佛聲:“阿彌陀佛,願上帝保佑這個可憐的孩子。”還是中西方合璧。

下一秒,就是河東的母獅子發出震天的吼叫:“你找死!”也不管易風是否有傷,抄起枕頭就劈裏啪啦打了起來,打了一陣突然停住。

易風笑著說:“怎麽?心疼了?”

“不是,我好像有什麽事忘記了。”她記得進來是要告訴易風一件事,一件重要的事。她猛地一拍額頭:“我想起來了,是丁爽來了。”

“她又來賣刺繡?不是說很久才來一次嗎?難道看上我這個冤大頭了?”易風暗暗想。

“想什麽呢!還不快去。”她可是急了,和易風胡鬧了這麽久,丁爽該等急了。

當他見到丁爽地時候,她只是笑著說:“走,陪我去劃船。”

原來,有空就是指的明天,哦,應該說今天了。

她們先是坐馬車去了麗江古城,往日裏不是忙著四處奔波做生意就是忙著殺人,各大城市都跑遍了,像這些轉為旅游而存在的城市倒是很少去,一來他忙,二來他的女人都很乖,很少纏著他四處游玩,偶爾去去也是在京城中游蕩,比如大明湖,比如香山。

來麗江為的是賞月,大理景色優美,風光秀麗,有被稱為“風花雪月”的四大景觀:下關的風,上關的花,蒼山的雪,洱海的月,他們要看的就是洱海的月。每當陰歷十五日的時候,高原潔凈的夜空中懸一輪圓圓的月,景色奇美。但倒映在洱海水中的月更大、更圓、更亮, 與空中的月相映成趣,因此洱海的月成為大理獨特的景觀。掐指一算,今日正是十五,滿天無雲,倒是天公作美。

本來他只想在城內轉轉,看看有什麽特別的貨物,多年的老習慣了,總也改不掉,一進了城就喜歡去集市逛逛。然後睡個覺,養足了精神晚上劃船。他本就不擅長體力,更是新近才康覆,體力自然大不如前,不好好修養晚上可是要吃苦頭的。

可是丁爽不但人爽快,身子也清爽。拉著易風跑遍了麗江每一個角落,這裏看看玉石,那裏瞧瞧雜耍,帶一帶簪子,量一量衣服,要給她買的時候,就笑著拉他離開。“我只是答應要和你交往,又沒答應其他的什麽,才不會給你獻殷勤地機會呢!”易風明白,她是好強,不想讓人覺得她找個男人是為了讓他養。

043.紅糖水的魔咒 [本章字數:2707 最新更新時間:2007-10-07 10:3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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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運功調息內氣,陪著丁爽逛了這麽久,也累了。想當年他也算實際屬性值破百的超級牛人,現在的體力只是比一流高手略高而已,走上追求內力極限的路,就要為之付出代價。

明知道單薄的身體是他最大的破綻,依然無法改變。時間,他最缺的就是時間。假如….算了,離開是自己的選擇,怪誰?

丁爽又在喊他了,長舒一口氣,跟了上去。心裏想:她一個女孩子,又不會武功,難道不累嗎?練成無量極氣尊後他對真氣的感應更敏銳了,不但可以控制感應對方的真氣,更可以探查他跟骨的屬性值。丁爽的跟骨以他的眼光看只是一般,不過她沒有修煉過任何內功,更別說意境,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在奔波了一天後依然能保持超高的熱情和精力,不得不感慨女人對購物的狂熱。

當薄暮西垂,攤販們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後,冷清的大街上,一個白衣地女孩拉著青衣男子光顧最後一個攤販。

“嗯,逛完街吃上一碗刀削面就是爽。”

易風挑起一片面葉,舔了舔,味道不錯,只是不如普通的湯面細長。“我還是喜歡烏龍面多一點。”有些執拗地說。

“可是我喜歡刀削面啊。”丁爽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看著她昂起頭的頭顱,崛起的嘴角,好像一個將軍挑釁地看著對手,就差對他勾勾手說:“你來啊!”哧哧地笑了:“不就一碗面嗎?這都要爭?”

“哼,不以面小而不爭,這叫防微杜漸,懂嗎?”丁爽的口氣像在教訓一個三歲的孩童。

易風有些吃味地摸摸鬢角,心裏想:“她是不是太敏感了點?”丁爽終究是個女人,在她的身上除了男人的豪爽,自傲,以及獨立之外,還有著女人較真的小性,愛購物的天性,喜歡理論的個性。有些女人常說她們能頂半邊天,不比男人差,男人能做的她們也能做,其實這些女人本身就錯了,在她們拿男人來比較的時候,她們心中已經承認了男人的優勢地位。說到底,是嫉妒心在作怪。

假如是蕊兒,她是不會計較這些的吧,對於男人和女人的優劣,她用雙手來做出了證明。

她的手和丁爽不同,丁爽的手芊細而靈活,她的手小小的、短短的,像嬰兒的手。這樣的手,本該是笨笨地,可是它每一次舞動,都能奏響催命的樂曲,每一次插入胸膛,離開時都會攥著一顆火熱的心臟。

“餵,你在想什麽?”丁爽不滿地晃動著手掌,竟然在和美女約會的時候發呆,不可饒恕,除非….是在想我。

易風歉意地笑笑:“對不起,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說得好老氣啊,兄弟”她拍著易風的肩膀:“你還年輕,要往前看,你懂我的意思嗎?”

“不懂。”易風幹脆地說。

當丁爽板起臉時,就看到了易風臉上掛著的陰陰笑容,還有那壞壞地眼神:“好啊,敢戲弄我。”

當明月升起,萬物空寂。嬌笑著,跑動著,兩個人來到了洱海之旁。

在碼頭,和他們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熱鬧的江面上星火點點,易風看了一眼熱鬧的人群,想到了離開。只有淘寶的時候他才喜歡熱鬧,平時他更願意靜靜地思考。

可是丁爽的手緊緊地扣在他的手腕上,拉著他一家家的尋船,一家家地打聽價錢。終於,談攏了一家,歡快地坐了上去。一坐到船上就捶打著雙腿,抱怨說:“累死我了,今天逛得太瘋了一點。”

易風心裏想:“何止一點,簡直有千點萬點。可憐我一個大病初愈的人跟著你東奔西走,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看見心愛的東西竟然會放過,這簡直是褻瀆,喜歡就應該買下來嘛,沒錢?我借給你啊。”當然了,這些話他沒有說,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他也摸清了丁爽的脾氣,豪爽又敏感,驕傲又任性。兩種極端矛盾的性格完美地存在於一具身體內,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胡來。

船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上不滿了海銹,常年在水上討生活的人皮膚大多粗糙不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近水的女子多白嫩,那是不操勞的緣故,看看男人明顯不符合他們年齡的臉就知道了,水上的生活不好討。

角落裏還散落著花瓣,是特地散上來增添香氣的,只是船上那特有的腥氣還是無法遮掩,他們並非專業的渡船,白天的時候會去打些魚蝦,晚上就來拉客人。

要不,也不可能租一晚上只要一兩銀子。

丁爽執意不肯進船篷裏休息,非要坐在船頭看著月光。從懷裏掏出一套茶具,熱水是不必擔心的,船篷中的火爐上一壺水正嘶嘶地冒著熱氣。

她泡的不是茶,而是紅糖。

看著易風吃驚的樣子,她癡癡地笑了:“誰說茶壺就一定要泡茶了?”

“這倒沒人說過。”易風有些失望地說,午夜小船,品茶談天,多麽美的事,偏偏….他端起一杯紅糖水,這也太簡陋了吧,“我說,你買不起茶葉早說啊,讓我準備就可以了。”

“哼,誰要給你喝了。”丁爽劈手搶過了他手中的杯子,“再說,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好茶買不起,次一點的倒有不少。”一包茶葉被仍到了易風的頭上。

他一伸手就從半空中攔了下來,笑話,他也是個高手唉,怎麽會被一包茶丟中?即使是開玩笑,也不行,被其他人知道了還不扁死?簡直是給高手們臉上摸黑嘛。

身為高手,有很多平民的樂趣被放棄了,你獲得了,就要失去了。

湊到包皮上用力嗅了一下,還是蠻香的嘛。看了一眼被丁爽霸占的茶壺,沒辦法,將一包茶葉一股腦倒進了鐵壺裏。丁爽不高興地說:“你也太壞了吧,一壺水都被你霸占了,我怎麽辦?”

“紅糖加茶也不錯的,不信你嘗嘗!”易風擠眉弄眼地說,心裏想:“誰叫你不分我糖水喝?嘿嘿。”

丁爽轉過頭不理他,掏出一個銀勺仔細地在杯子中攪動。在銀色的月光下,仿佛神聖的聖女在制造聖水一般。易風撇撇嘴,不就一杯紅糖水嗎?順手撈過一個杯子,將滾燙地茶水倒了進去。“我喝….”滾燙的茶水沖入口腔,順著舌頭,流入胸腹,一條溫暖的大道從咽喉一直蔓延下去。

很早以前,當她還穿著開司米襯衫,坐在高檔的咖啡廳裏時,就喜歡捧著一本小書慢慢地品嘗。書中講的多是星座,愛情,占蔔之類的東西,其中有一則她記得很清楚,在月光下攪動杯中的紅糖水一百下,然後喝下去就會得到真愛。

今天的月色很美,紅糖水很甜,不知道男人的懷抱暖不暖?有多久沒有這樣了?

因為美貌,所以吸引了太多浪蝶狂蜂的追逐,當強硬成為他們證明自己男人的有效武器時,浪漫當然無存。她也就忘記了占蔔,忘記了星座,只是每日裏重覆著刺繡,閑暇裏,角落間,鋪上一張宣紙,細細地畫出心中的夢幻。

那時候,是最甜蜜地,也是最隱私的,是只屬於她的空間。在遇到易風後,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說,就是他,就是他。等了許久,難道真的等到了嗎?

他英俊,瀟灑,又幽默體貼。平常又出手大方的樣子,雖然不在乎對方是否有錢,不過有總好過沒有啊。在他的身上好像看不出缺點,那幽靜而深邃地眸子,更是讓她如癡如醉,只是為了保持一個淑女的矜持,她可從來沒有表現得太主動哦。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在紅褐色的漩渦轉動了一百周後,她勇敢地喝了下去,“我的愛情,就要攥在我的手中。”

044.心境的本源 [本章字數:2403 最新更新時間:2007-10-08 00:0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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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忽明忽暗地閃動著光芒,丁爽俯身從水中捧起江水,示意易風將鐵壺的蓋子揭開。易風遲疑了一下,還是揭開了蓋子,雖然已經料到她接下來的動作,可是看到江水被捧進鐵壺的時候,胃裏忍不住翻騰了一下。

他喜歡高質量的生活,不一定時刻都過著貴族般地生活,在允許的情況下將生活質量提高的最頂端。所以即使在暖情谷隱修的日子,他喝的用的都是直接從泉眼中接的山泉水,從池塘裏釣上來的魚都會用泉水洗一遍,即使已經流到小水井中的泉水他也不會喝的。

洱海很美,江水也甜,很多人家都會挑了取用,但是大多會放在容器裏沈澱兩天祛除雜質和氣味,直接取用的話水裏會帶有很多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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