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封情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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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道小葉和梁微凡回到住處,小葉和叔叔嬸嬸見過面,就幫忙看攤嘮嘮家常。生活似乎就是這樣平平淡淡才是真,沒有那麽多的驚天動地,親人朋友在一起說說無關痛癢的家常,是多大的幸福呀!

午飯後小葉看攤以便叔叔嬸嬸睡個午覺,待到午睡結束後已經2點多,小葉道別叔叔嬸嬸走出市場。梁微凡帶著一頂棒球帽,嚼著一根狗尾巴草坐在地上看到小葉,拍拍衣服上的土和她一起走向車站。 小葉目不轉睛的盯著梁微凡,梁微凡被盯得發毛,吐掉口中的草,摸摸自己的臉呵呵笑道:“我臉上有花嗎?”

小葉搖搖頭:“花倒是沒有,就是你現在不修邊幅的樣子真讓我難以置信。”

梁微凡哭喪著臉:“這就是沒娘的孩子,不修邊幅還是好的呢!”小葉聽後明白他話後的痛苦不再言語。

春夏交接的天氣冷熱無常,此時雖然已接近三點,但是陽光依舊強烈,人們在烈日下等待著公交車的來臨,不是的有人說著‘夏天還沒到就這麽熱了’。小葉用手擋住陽光的照射,踮著腳尖透過人群觀望著公交車的影子。梁微凡靠著站牌的柱子看著神情專註的小葉,心裏笑道‘這小丫頭兩年不見,越□□亮了。原本嘴歪眼斜的如今恢覆的已經不明顯了,不笑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來,也許她本來就是很漂亮的。’

人群擁擠的公交車內梁微凡將小葉護在身前,小葉感激的笑笑,突然發現他的眼眸明亮如星光,又似深不見底的幽潭,那片刻的時間仿佛淪陷,隨即轉頭。可是那片刻似乎成了永恒印刻在記憶深處,哪怕小葉忘記了眼前這個人時,也會在遇到相似的眼眸時茫然的被吸引,這該是一種怎樣的相連呢?

“你別告訴我,你來北京就是為了買幾本書?”梁微凡隨便翻著不知名的書,對著仔細挑選書籍的小葉說道。

小葉依舊埋在書堆裏挑選著自己需要的書籍:“是呀!就是為了買幾本歷史地圖冊。老家的書太少了,有的實在是盜版的厲害!”語氣裏充滿了太多的無可奈何。

“龍兒,你是不是有錢了?這麽大老遠的跑到北京來就為買幾本書,我可記得當初那個為了買一本5塊錢的盜版《中華上下五千年》,餓了好幾頓午餐。”說著挪到小葉身邊,用胳膊碰碰她:“是不是真有錢了?請我吃頓冰激淩吧?”

小葉斜眼看看他平靜道:“錢呢是有點壓歲錢,不過大公子你吃的那個什麽哈根達斯貴的要死,夠我買多少本盜版的書了,等著我以後賺錢了吧!”說完又埋頭在浩瀚書海裏。

“小氣,整天盜版盜版的,不知道要支持正版嗎?”

“我倒是想呢,正版那麽貴,一本都購買五本盜版了。我又不是你公子哥,一根哈根達斯抵得過好幾本書。”

梁微凡聽著轉念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自己父親有家小公司家境一直都不錯,而小葉的家鄉雖然毗鄰首都,但實際上九十年代整體的生活沒有多大改變,一切是在21世紀後,迅速發展起來的。和小葉初相識的時候是在13歲她來北京游玩,那時的小葉就是普通的衣服連個名牌的名字都說不上來,永遠舍不得花錢買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個本子寫得密密麻麻的字,自己家裏的A4紙一面有字,另一面都被她拿來訂成本子或寫字或畫畫……如今的她有過之而如不及,梁微凡都傻笑,如果不是因為學歷史出身的母親特別喜歡那個樸實可愛而又酷愛石頭的小葉,也許自己永遠不會和她成為朋友。

回程的路上,梁微凡一直註視著小葉,他在想‘人的一生經歷會有多少路人一瞥而過?又有多少人短暫的相聚然後各奔天涯?又有誰會相伴一生?……’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小葉回頭奇怪的問道。

“啊,什麽,哦,沒什麽。”回過神來的梁微凡搔搔頭不好意思的說著,然後指了指道旁的公園:“我們坐會吧。”說完自顧自的跑到公園門口的攤位前買來兩個冰激淩,遞給小葉一個。

小葉不客氣的拿過來看了看包裝的名字‘小神童’,心想這名字挺有趣的。

梁微凡坐到健身器材上邊運動邊吃,又調侃道:“這‘小神童’可便宜的緊,別總是大公子的叫我,好似我多敗家似的。”

小葉淡淡一笑,岔開話題問道:“你一直住在你外婆這裏?”

梁微凡冷笑一下自嘲道:“不住在這裏住哪裏?我媽死了每半年,老先生就迫不及待的把那個女人娶回家了。難道你要我整天看他們談情說愛?”

“不至於這麽想吧?現在又不講究貞節牌坊什麽的,範阿姨不是對你一直都不錯嗎?”

“都是裝的,多年前那個姓範的就進入我爸的公司,媽媽一直做導游經常外出,他們倆肯定早就勾搭到一塊了。”梁微凡越說越生氣,狠狠地錘在健身器材上。小葉走到梁微凡身邊,揉著他的雙手,有點自責自己的多嘴。

“怎麽不說話了,我又沒怪你多嘴。”梁微凡看著她自責的表情突然笑了說道:“命運就是如此的讓人捉摸不透,要怪只能怪我媽和我爸緣分太淺。姓範的和我爸大學時就是情侶,要不是我爺爺的反對也不會有我的。折騰來折騰去他們還是走在一起了,你說命運不就是讓人捉摸不透嗎?”

“命運這東西只有天知道,我可不會去評斷什麽。”

“這倒顯得我少年老成了,什麽命運不命運的,我們不過是十幾歲的年紀又經過什麽。”梁微凡忍不住的看著對面的一對老年夫妻感慨道。

小葉在跑步器材上發楞:“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道理其實就是這樣,現在的我們有什麽資格談論命運,當頭發花白的時候也許在談論便順理成章了。”

“那我們這是什麽?”

“少年維特之煩惱。”說完兩人都笑了。是呀什麽年紀都有相應的煩惱,大的也好小的也好,總有存在,重要的是我們怎麽對待和正視!

陽光漸弱,涼爽的微風漸起,公園閑逛和健身的人們也陸陸續續的回家做飯了。小葉和梁微凡坐在長椅上盡情享受這片刻的涼爽和安靜,微風吹拂秀發隨風飄揚,梁微凡看著小葉的卷曲蓬松的短發哈哈大笑,小葉無所謂的弄亂自己的頭發也哈哈大笑。小葉總是在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刻盡情享受那片刻的充實,什麽都不用想也不用理會,只可惜人生在世總是一個人的時候太多,因而自己帶給自己的煩惱也就最多。

即將分手的時候,梁微凡突然漲紅了臉問道:“唉。”

“嗯,什麽事?”小葉有點好奇他的表情,只是因為還沒有亮路燈的夜色看不到梁微凡的漲紅的臉龐。

“那個,有沒有人追你?”

小葉聽到楞住了許久,梁微凡則瞪大雙眼眼睜睜的等待著回答。

“你真會開玩笑,當然沒有了。”反應過來隨即答道。

梁微凡的心裏突然松了一口氣,調侃道:“我猜也是,就你這麽笨的就知道發呆亂想。估計你這輩子也收不到一封情書了!”

小葉嗔怒道:“邊呆著去,就會拿我尋開心。”

“怎麽生氣了?”梁微凡看著她的表情和口氣問著。小葉扭扭頭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哎呀,還真生氣啦!我不是故意的,龍兒你等等我。”梁微凡著急的追著解釋:“龍兒,對不起了,行了行了,大不了我給你寫一封就是啦!”

小葉回過頭來笑的彎下了腰,手指著梁微凡連話都說不上來。梁微凡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自己被耍了,雙手環抱瞪她幾眼自己也笑了起來。

“小葉,外邊有人找。”隔壁的鄰居對著正在吃晚飯的小葉喊道。小葉忙不疊的答應著放下手裏的碗筷快步走出去,叔叔嬸嬸向門口瞥了一眼繼續吃飯。小葉走出去看到大院門口梁微凡靠在路燈的柱子上看著路燈發呆。

“怎麽了,曉凡?”

“給你。”說著遞了過去,立即就跑開了,弄得小葉一頭霧水,看了看手裏的是個信封,行書的字體寫著龍兒收。小葉抽出裏邊的信紙看完自己就樂的不行了,原來是歌詞詩句還有亂七八糟的湊成了一封情書。信紙的右下角還畫了一箭穿心的圖案,鄭重的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小葉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這要是寫給我的情書答應才怪呢!這也太假了。”說完疊好走回房裏夾在自己的書裏,叔叔嬸嬸問著什麽事,小葉笑笑:“沒什麽,曉凡寫給的一些參考書的名字,回去買來看。”

叔叔嗯一聲道:“該問問,他學習成績不錯,今年都要高考了,你也別松懈了。”小葉答應著看了那本書一眼不知道自己怎樣的感覺。而此時的梁微凡在自己的房間裏一會笑一會愁眉不展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基於一種朦朧的感情寫的,還是故意要給小葉的一個青春期的經歷?

事情就是這樣湊巧,一如梁微凡所說若沒有這封情書小葉一生也不會知道收到情書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這是小葉第一封也是最後一封情書,自那次看完後就沈睡在小葉那本《上下五千年》裏。直到有一天這封情書成了解開一個謎團的鑰匙,也許那就是它的使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別碰我兄弟

伊郁回到蘭陵,轉了一圈觀望著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又忽然覺得故鄉遙遠了,這裏反而熟悉了,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伊郁在心底問著自己。

回到家裏伊郁發現龍行竟然沒有去上課,悠閑自在的躺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喝著酸奶看電視。伊郁換著鞋問道:“哥,你怎麽沒去上課,今天又不是周末。”

龍行突然聽到喊聲蹭的一下把被子蓋住頭,伊郁納悶的走過去拽著被子問道:“你捂汗呢?”龍行不理會,使勁拽著被子不露出頭來。伊郁生氣的一腳蹬著沙發嘴裏喊著一二三,猛地一下把被子搶過來,龍行也被摔倒了地上,伊郁怒道:“活該,大熱天的捂個被子,也不怕捂出痱子。”

龍行哎呦呦的爬起來用手擋著臉往臥室走去。伊郁堵到臥室門口冷冷道:“又打架了吧!把手拿下來!”龍行無奈何的把手放下來,只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右邊還腫著。伊郁一下子就消氣了,自顧自拿過藥酒不溫柔的給龍行抹著。

“你想疼死我呀!我自己來!”龍行痛的齜牙咧嘴,說著作勢要去拿伊郁手裏的藥酒和消毒棒。

伊郁不給更用力的抹著,說道:“你還知道疼呀!那還打架?”

“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把咖啡灑到客人的衣服上了,我都道歉了好幾句,那客人還不依不饒的結果就打起來了。奶奶的,原來那人就是個混混。”說完還不忘又罵了兩句。

“幾天沒上課了,大哥肯定不知道吧?”

“三天了,大哥要是知道了我還要挨一頓揍。”

“活該都說了不讓你出去打工了,酒吧那種地方本來就很亂。”抹完藥水狠狠在龍興頭上敲了一下。

龍行摸著頭又捂著臉嘀咕著‘這該死的丫頭!’

翌日去到學校,伊郁很自覺的認真看著書籍,知道耽誤的這幾天要盡快補回來。一天都平靜的度過,伊郁暗自慶幸大家都沒有發現二哥的秘密。孰料下午放學期間,伊郁正在和顧言在課堂裏補寫作業,安柿林出現在教室門口招招手,伊郁緊張的走出去看打安柿林陰沈的一張臉心道不好。

“老二在家裏養的怎麽樣了?”

“嗯,好多了,但是還是有點小感冒!”伊郁幹笑著趕緊回答。

“感冒,我看是讓人打成豬頭了吧?”

“沒那麽嚴重,就是青紫了幾塊。”安顧言聞言用食指戳戳伊郁的後背,伊郁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忙捂緊嘴,心裏對二哥說聲抱歉。

“行了,別瞞著了,人家都追到學校裏了這小子總是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安柿林說著雙手握在一起,劈裏啪啦的亂響,伊郁對著顧言問道:“五哥,這是怎麽個訊號,是不是二哥要挨揍了?”顧言搖搖頭。兩人正說著,安柿林大步流星的像向門口走去。

兩個人不知道大哥要怎麽辦,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只見安柿林走過去對著門口四個人不知道說著什麽,拉著一個個子高大,手臂上全是刺青的人朝校外的小胡同走去。其餘的三個人也一頭霧水的跟在後邊,安顧言和伊郁追過去,剛剛拐過一個小彎,就看到安柿林和那個人打在了一起,兩個人眼都直了。安柿林下手可不輕,旁邊的三個人拉都拉不住,那個高個子不住的喊著‘別打了,誤會了。’安柿林充耳不聞,直到自己感覺夠了才停手,看著窩在墻角捂著頭的高個子發笑。

“我自己的弟弟我了解,他就是再胡鬧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架。到底怎麽回事?”邊問邊用左手握著右手臂,活動著自己的手掌,應該是打了一會自己的手也夠疼的。

四個人似乎被安柿林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躲在一旁不知道說些什麽。許久一個人深呼一口氣才說道:“柿林,都是誤會了。”

“安小偉,你是知道我的,我挨欺負沒事誰要是欺負我弟弟妹妹我可從來不會手軟。”

原來其中有一個面色白凈個子矮一點的和安柿林是同鄉。安小偉使勁的點點頭說著:“我知道,我知道。沒事了,就是龍行不小心把咖啡灑到了飛哥的衣服上……唉算了原也不是什麽大事,飛哥都挨了兩頓揍了,算了吧!”

安柿林看著那個在墻角被自己打的不輕的人,冷冷問道:“那個什麽飛哥,你說呢?”那個人站切來怯怯陪笑著說著都是誤會了,以後絕不會無理取鬧了。安柿林從兜裏掏出錢來塞到安小偉的手裏:“我也得罪了,趕緊去看看吧!”安小偉不敢不拿著,說聲謝謝和另外兩個人攙扶著受傷不輕的飛哥離開了。

“看夠了你們兩個?”

兩個人幹笑著,安顧言更是伸出大拇指,安柿林一巴掌扇過去,安顧言痛的捂著自己的手哀嚎。

“武功是強身健體的,可不是用來打架當混混的,你小子記住了。”似乎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安柿林幹的,居然義正言辭的教訓安顧言。伊郁瞠目結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柿林不理會的徑自走回來校。

安柿林突然回過頭來對著伊郁喊道:“老六,明天讓你二哥來上課,我們哥倆好好聊聊。”

伊郁怯怯的問著:“會不會打他一頓。”安柿林嘴角上揚給了一個不明所以的微笑,看的伊郁和安顧言心裏發毛。

“五哥,我是在做夢嗎?”伊郁問著用手擰了擰安顧言的大腿,安顧言又一聲哀嚎:“你怎麽不擰你自己。”伊郁又幹笑兩聲,仍舊不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麽。

“當然不是夢了,大哥他老人家在縣裏那是出了名的混混。平時沒什麽,要是我們真挨了欺負,大哥打起架來不要命的。”東方景懷突然冒出來說了一句。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居然是個混混。”安顧言有點不可思議的揉著自己的大腿說道。

“打過混混的人,讓混混都害怕的當然是大混混了。”

“有道理。有大哥在,我們真幸福!“伊郁自豪道。

三人表示讚同,相約以後一定要更加聽話乖巧一點。

“小偉,那個人是誰呀!他媽的打架不要命,真他媽疼!”挨揍的飛哥還沒理清到底怎麽回事,渾身疼的要命。

安小偉抱歉的笑笑:“飛哥,你就忍著點吧!都怪我不好沒問清楚和你打架的到底是誰?我要知道是安柿林這個瘟神說什麽也不會讓你來的。”

“安柿林,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一個人冥思狀的說道。

“蘭陵就一個安柿林,離縣柿園的那個安柿林,兩年前把玉老大打了的那個人。”

飛哥突然怒吼道:“我靠,居然是他,我怎麽惹了這個瘟神。小偉,這個人會不會報覆,下手真夠狠的。”

小偉搖搖頭,幫著護士忙來忙去:“不會的,一般都是打一次就完事了他本身不是混混,就是受不了自己弟妹受欺負。”

“這哥們會武術是吧?”

“是的,還是全國武術冠軍呢!他們柿園有個退役的軍人,武功茬子挺硬的。他們父母不在身邊自由散漫慣了,個個武功學的不錯,現在這些人更加惹不起。安柿林他爸是蘭陵一中的校長,那個東方景懷更是東方集團的未來接班人。”

幾個人聽著咂舌,這幾人自己不得了背景還那麽覆雜。飛哥聽著更是心裏不安,漸漸的安靜下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總是這樣無緣無故的找人打架,總有惹大禍的那一天。

“小偉,幫忙想想辦法我想和那個人和解。說實話現在想起來都夠害怕的,那拳頭打上來真是夠嗆。”飛哥仍然心有餘悸。

安小偉的表情有點為難:“安柿林他和我們這類人來往都很少,飛哥,這有點為難了。其實沒事的,一般過去了就過去了,安柿林不會記仇的。我想他不會再讓龍行去打工了,他管的很嚴的。”

飛哥勉強笑笑,第一次當混混覺得這麽危險。安小偉受不了飛哥的表情,攤開手無奈的到:“好吧,我盡量。不行還是找玉老大吧!嫂子和安柿林的媳婦是好朋友,那一次玉老大挨打就是因為嫂子被搞大了肚子,安柿林他媳婦先下手打人的,安柿林才出手的!”

“不是這麽覆雜吧?”

“其實不覆雜,是玉老大不安分,嫂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到結婚的年齡呢。”安小偉想起嫂子因為玉老大和家人鬧得已經形同陌路就不住的感慨。

旁邊的護士聽著心裏早就非常厭惡了,現在的孩子怎麽都是這樣的,想著回家好好看護自己的孩子千萬別和這些人一樣,簡直如黑社會一般。

“可是玉老大已經改邪歸正了,能幫我們嗎?”有人擔憂的問著。

飛哥已經包紮停當,一動還是疼痛難當,禁皺眉頭忍著離開了醫院。想想玉老大之前的表現說道:“應該沒事吧,不過是做個和事佬,玉老大應該不會這麽絕情的。”

“應該不會的,尤其是現在的玉老大處處充滿柔情,他那兩個女兒可愛死了。飛哥你也該結婚生子了,別老是這樣了,說實話出來混的早晚都要還。”一個人對著飛哥說道。

三個人看著飛哥大笑,飛哥被看的不好意思,自己也傻笑起來。其實內心裏早就厭惡了這種不著調的生活,白白浪費了多少時光。多想再過一次小時候那種平凡而又充實的生活,而不是這種整天讓家人提心吊膽的甚至一看到就頭大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拜托和事佬

飛哥和安小偉面前擺著各式各樣的水果,二人吃的已經都撐了,玉老大還在和兩個女兒玩耍,仿佛沒有膩煩的時候,臉上洋溢的笑容讓二人都快要不認識曾經的混混頭。

“玉哥,小偉他們等了幾個鐘頭了,你別一直在那裏和女兒玩了。”一襲青色長裙長發披肩的蘇瑞溫柔的對玩的正起興的玉老大說。屈良玉滿目溫柔的對著蘇瑞微笑,把女兒抱起來哄著回到臥室裏,蘇瑞跟進去照顧玩的有些累的女兒安睡。

屈良玉親吻妻子和女兒的額頭輕輕帶上門,走出來坐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煙看到眼睛睜的大大的二人,咳嗽了兩聲,兩個人才回過神來,終於見識到了玉老大退出的真正原因了,這溫柔鄉真讓人羨慕!

“要不要再來點主食?”吞雲吐霧的屈良玉沒有表情的問到。

兩個人看著一桌子的水果,摸摸肚子不停打嗝的擺手。

“那就帶著蘇瑞給你們包好的水果走吧。”一副逐客令的口吻。

飛哥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安小偉反應迅速:“那個玉哥,我知道不該再來打攪你,不過這次就是想讓玉哥做個和事佬,沒有其他的事情。”

“和事佬,這道怪了,我還能做這事?”玉老大自己都奇怪的笑了,自己從來要不挑事要不呆著這種事倒是從來沒有做過,轉口又問道:“惹了誰了,還要我做和事佬?”

飛哥想起挨揍的畫面不由得打個激靈,怯弱道:“是安柿林,原因是和在酒吧打工的龍行吵了一架,本來找到學校想算賬的,結果沒想到話沒說幾句就挨了一頓暴揍,真夠疼的,他那拳頭夠硬的。”

噗,屈良玉一聽不自禁戳中笑點,口裏的茶水噴了出來,兩個人不好意思的望著屈良玉,安小偉撓撓額頭道:“都怪我沒問清楚,看到安世林的時候才知道闖禍了。”蘇瑞換好茶水坐到屈良玉的身邊靜靜聽他們述說。

“阿飛,你小子得理不饒人吧!龍行雖然也是個刺頭但安世林管得嚴從來不亂惹事,和你打起來多半是你的責任。”屈良玉喝著茶又道:“沒腦子還不聽我的話早點謀個正經差事,非得瞎混,這沒個頭,三天兩頭去局子裏有趣嗎?”阿飛和安小偉低頭聽著玉老大的話,想著這次的挫折和眼前玉老大幸福快樂滿足的生活,心裏五味具陳。

屈良玉看著低頭不語的兩個人知道這次的事情真的觸動了他們的內心,年少輕狂誰都有過,重要的是迷途知返開始新的生活。他握著妻子的手笑道:“罷了,這瘟神也打過我,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他不記仇放心吧!回頭我讓老二和安柿林說說,抽時間大家吃個飯就行了。”兩個人聽了高興的直說謝謝,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我回來了!”帶著高度近視鏡的屈良璞把書包往沙發一扔抱起兩個小侄女親了又親。屈良玉吃醋的把女兒抱過來,屈良璞聳聳肩對著端菜的嫂子和媽媽抱怨。拿著報紙坐在飯桌上的屈爸爸無奈的搖搖頭,孫女自己想抱下還要偷著。

“老二,你和龍行是在一個班嗎?”屈良玉餵著女兒突然問道。屈良璞扒拉著飯奇怪的看看整天和女兒黏在一起的大哥,仿佛在問著‘是的,有什麽事情?”

“沒多大事,龍行和阿飛打了一架,結果阿飛又被安柿林暴揍了一頓,阿飛想要我做個和事佬,你明天和安安柿林說下。”屈良璞聽後被米飯噎住了痛苦的擰著臉,蘇瑞眼疾手快的端過一杯水屈良璞喝了感覺好了很多。

“安柿林,你還真膽子大,是不是沒有被他打夠居然還敢找他。”屈良璞想起兩年前因為嫂子未婚先孕,大哥被安世林和安靜風打得夠嗆不解的說著。

“我們早就沒事了。”屈良玉淡淡的說道。

屈良璞看看嫂子,蘇瑞微笑著點點頭,無奈說著:“行吧,我試試。”屈良璞總是納悶和自己同年看似柔弱溫柔的蘇瑞竟然在大哥這件事情上如此堅決,未婚先孕不說楞是和家人鬧得成了陌路。那個曾經和大哥一起不安分的蘇建因為妹妹的事情恨死了自己,從此也過起了平凡而寧靜的生活。而蘇瑞雖然沒有到結婚年齡但是還是成了家裏的一員,也許蘇瑞就是大哥的毒或者大哥是蘇瑞的毒,彼此都戒不掉。他們現在成了很多人羨慕的對象,而家裏自從有了蘇瑞變得更加溫馨和融合了。

“這件事就不要驚動靜風和龍行了,安柿林定然不想讓弟妹過多的參與這種事情。”蘇瑞囑咐著,屈良璞點點頭,吃完飯趁著大哥去衛生間抱起侄女就跑到一邊玩去了,屈爸爸也高興的跟著去了。回來的屈良玉喊叫著卻被蘇瑞喊住幫忙收拾飯桌,屈良玉立即笑臉相迎和蘇瑞忙碌起來。屈媽媽望著兒子兒媳,心裏不住的感激上蒼給了屈家這麽好的兒媳婦,讓自己不安分的兒子都安定下來,現在的生活屈媽媽一直渴望著,如今成了現實能不高興嗎!

翌日艷陽高照,已經穿著短袖校服的學生們都躲在飯堂或者教室裏不願出來享受陽光的暴曬。屈良璞站在文科樓拐角處的樹蔭下看著三三兩兩而過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

“餵屈良璞你站那兒幹什麽呢?”剛剛吃完飯打算去教室溫習的安靜風看到發呆的屈良璞問道。

屈良璞轉頭看到拿著書的安靜風調侃著:“等你老公呢!怎麽沒和你一起,是不是和別的人約會去了?”安靜風無視他的調侃問著蘇瑞和孩子好嗎?屈良璞靠在樹上笑道:“要是不好你還要打我哥一頓嗎?上次沒見到嗎?好的不得了,蘇瑞可是我們家的寶貝和天使。再說了有你在,我哥敢不對她好嗎?”

“滾一邊去,少擠兌我你這個乖寶寶。”安靜風反唇相譏說著他在村子裏的外號。

屈良璞推推眼鏡,眼神裏閃過一絲無奈隨即恢覆平靜:“你以為我不想瘋狂一點嗎?中規中矩的生活很乏味的,還不是因為我有個太過不安分的大哥,我要是再瘋點你說我爸媽怎麽辦?”安靜風倒是驚奇一直乖巧的屈良璞會有這樣的說辭,自己竟無言以對。

“這種感覺你去問問你老公吧!”屈良璞看到咬著冰棍歪戴棒球帽的安柿林和拿著籃球轉著的安顧言說道。安靜風也看到了他們不過不明白屈良璞的這句話兀自在反思。安柿林走過來摟著反思的安靜風不顧影響的親了一口,看了兩眼屈良璞。

“我哥找你。”安柿林一聽便知道怎麽回事,示意安靜風和安顧言離開,兩個人聽話的走向了教室。安柿林坐在地上,嚼著吃完的冰棍棒玩,屈良璞也坐下丟了安柿林一個白眼道:“你媳婦在你眼皮子底下呢,別用那種眼神看人行不行,你放心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安柿林嘿嘿笑了幾聲沈默不語。

“我說你累不累呀?本來文科都不怎麽樣還硬著頭皮去學,一直這樣跟著安靜風你就不怕有一天適得其反?”安世林聽著多年好友的話語依舊嘿嘿笑著,眼神裏卻是深深的不確定和恐懼。屈良璞看著他的表情搖搖頭又道:“最近應付還行吧,過幾天有次摸底考試。”

安柿林攤開手將冰棍棒吐到手裏,隨手扔進了對面不遠的垃圾桶裏,聲音充滿了疲憊:“多花點時間就行了沒多大事,笨鳥先飛熟能生巧習慣了就好了。我們都一樣不得不做另外的自己,不做好表率怎麽管我那些弟妹,至於小風我是真放不下,一分鐘都不想離開她。”

“人間自是有情癡,隨你們吧!我哥被人托要做個和事佬有問題嗎?”屈良璞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和堅持就直奔主題。

安柿林不禁莞爾:“你哥居然還做這個事情,真是溫柔鄉是英雄冢,自從有了蘇瑞簡直天上地下呀!”

“就我哥還英雄,算了吧,你說混混頭子我還能接受。”屈良璞對安世林的說法大有微詞。

“明天晚上吧!我去酒吧給小行拿工資。”說完安柿林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說著:“有時間一起探討下語數外吧,這三科說什麽也需要你這全校第一的幫助。”

“就該晾著你,讓你瞎選活受罪。”屈良璞前一句還在抱怨著下一句就說了關於學習的話,安柿林看著屈良璞認真的表情暗自慶幸自己有這麽一位好友。

安靜風和安顧言知趣的沒有詢問,大哥不想讓知道的事情最好別亂問否則說不定還會惹來一頓暴揍。龍行回到學校則乖乖的做著好學生,在安柿林面前乖巧的仿若綿羊,安柿林只是囑咐以後不可在學習期間打工了,龍行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龍行看著大哥沒有什麽異常暗想自己只要最近乖乖的應該不會挨揍了,打定主意的做著乖乖仔。其他人則將這次當作教訓告訴自己以後不要怎麽做應該怎麽做在大哥眼裏才是對的。

同時得道答覆的屈良玉給阿飛和小偉回個電話依舊全身心的投入到和女兒的玩耍中,其他的人眼看著卻連碰都碰不到無奈的各自忙碌去了。直到女兒安睡屈良玉和屈良璞坐在沙發上閑聊,屈良玉玩著女兒的五子棋問道:“老二,你和安柿林一直是好朋友吧?”屈良璞哼一聲,繼續看自己的書。

“你說安柿林永遠都是對的嗎?我聽說他弟妹和他們的家長都很聽他的話?”

“大多時候他都是對的,不對的時候呢就是他的霸王條款還是對的,所以呢在那些人面前他永遠是對的。

”屈良璞放下書拿起桌上的蘋果吃起來。

這次則是屈良玉哼了一聲。屈良璞調侃道:“你以為老大好當嗎?處處都要做個表率,我要是跟你學爸媽早就氣死了。”屈良玉尷尬的笑笑,屈良璞看著大哥的表情有點享受,這多年的乖寶寶總算有所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

☆、和解釋前嫌

安柿林心煩意亂的將對自己來說晦澀難懂的三國志推到一旁,手狠狠敲在書桌上大吼一聲,沖到衛生間洗個涼水澡,惹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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