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節 原來他一直在痛苦中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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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農歷新年,放假那一天媽媽就打電話問我什麽時間回去,我搪塞她工作還沒做完,晚兩天就回去,其實我是在等柴墨白,他走了半個多月了,電話也聯系不上。

“紫月,我聽你弟弟說你和墨白好上了,春節他能不能來咱們家一趟?我想見見他。”媽媽在電話裏關切的問。

子全嘴真快,小報告打的一點都不掉拍,“媽,這事我得問墨白,他現在不在國內,去了奧地利。”我只好實話實說,不然沒法交差。

“那他也得回來過年呀?他回來了你就告訴他一聲,就說我要見他。”媽媽武斷的說。

“嗯,好吧!”我只好答應,我理解媽媽的心思,她就是想早點穩妥我的婚姻大事,見柴墨白無非也就是談談以後的打算,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漫長的等待,柴墨白一直杳無音訊,銷聲匿跡了一般,他從來沒有像這次那麽久沒有給我聯系,難道遇到什麽麻煩了嗎?可是我也無從得知,只好耐心的等待。

眼看明天就是二十八了,還是沒有他的一點消息,我只好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匆匆忙忙的趕往火車站,一路上恍恍惚惚的到了家。

家裏媽媽把什麽都已經置辦好了,還是在家好,能聞到年味。

“一回來就像個餓狼一樣,在外面就沒吃飽嗎?”媽媽往我碗裏夾著菜,還不忘絮叨,“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饑一頓飽一頓,長期這樣會撈出病來的。”

“嗯,知道,只不過一回來,你做的菜好吃就忍不住想多吃點。”我討好媽媽說。

“對了,我鍋裏燉的還有魚湯,忘端過來了。”媽媽說著起身去了廚房。

“姐,墨白哥春節來不來咱家?”子全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我問。

臭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現在連人都見不著,怎麽確定柴墨白來不來,瞪了他一眼說:“操那麽多心幹嘛?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姐,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我不用你管。”

“你吃嗆藥啦?說話那麽沖?”

“你才吃嗆藥了。”不知為什麽子全提起柴墨白,我有點發無名火。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一見面就吵架。”媽媽從廚房走出來責怪我們。

子全遭了沒趣,也沒了食欲,賴好扒了幾口,碗一推回了自己房間。我也沒了剛才的胃口,吃了吃,幫媽媽收拾了碗筷也回了房間。

這一晚,渾渾噩噩,一夜不知道醒了多少次,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踏實,天還沒亮,就又醒了,失眠的感覺就像渾身被蟲蛀了一樣,急躁不安,手機在枕邊被我查看了N遍,電都快耗盡了,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我也不明白怎麽會把自己弄到這般境地。

第二天,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幹什麽都是心不在焉,門也懶得出,手機一直握在手裏,生怕電話來了聽不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被子全看破了,小子可得勢反擊了。

“姐,我關心關心,你還不知好歹,瞧你那樣,肯定是被墨白哥遺棄了。”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洋洋得意的看著我笑。

瞧他那得性,我恨不得上去掐著他的脖子抽他兩下。想想還是算了,免得得罪了他到處宣揚我。

我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表情:“邊去,小孩子,懂什麽。”

“姐,我可警告你,少瞧不起我,以後我要是混牛了你還得求著我說話。”子全不服氣的表情。

“等我瞧你臉色時恐怕太陽都落山了。”

“你別不服,我現在正在學酒店管理,墨白哥讓我明年畢業了去幫他管理酒店,到時候我不就有發揮才能的機會啦,只要我好好的幹,還愁沒有出人頭地那一天?”子全神采飛揚的看著我說。

我頓時楞著了,柴墨白什麽時候安排的子全?怎麽一點口風都沒有給我透露?

“哼,我說他怎麽了解我那麽多,原來是家裏面有內奸。”

“那是,我得好好賄賂賄賂墨白哥,你可別得罪我了,小心我可會告狀的。”小子越說越得意了,二郎腿又晃了起來。

“懶得理你。”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思念和猜疑折磨得我魂不守體,柴墨白到底是怎麽了?是遇到麻煩了還是工作忙,在忙也有吃飯睡覺的時間,總可以打個電話吧?想來想去頭都是疼的,不想了,一頭紮在床上昏昏沈沈睡了過去,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柴墨白遭遇了什麽不測,我被噩夢驚醒了,不對,是電話聲把我驚醒了,我迷迷糊糊拿起電話,“餵,紫月,是你嗎?”

聽到話筒裏的聲音,我猛一激靈坐了起來,神智頓時清醒過來。“墨白,你在哪?”

“你猜!”他神秘的說。

“在奧地利?”

“不對!”

“在月半彎?”

“你拉開窗簾!”

我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跑到窗前拉開窗簾往樓下一看,心頓時激動得一陣狂跳,果然有一個人影正在對我揮手,他身邊是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

“你等著,我穿上衣服就下去。”我沖話筒說著,揮手向他示意。

這也許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這麽速度的穿衣服,不到三分鐘,我已經跑到了樓下。看見他,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使勁的照他胸脯捶了一下,嗆聲怪道:“為什麽連個電話都不打?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擔心你?”

柴墨白伸手撫摸著我的臉,深情地說:“寶貝,我這不是來了嗎!”

“可是你害得我好多天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想著你,盼著你的電話。”說著我委屈的淚水又湧上來。

他把我摟進懷抱,溫柔的說:“對不起,紫,我也很想你,這不是剛一下機,開著車馬不停蹄地就趕來了。”

“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那麽多天聯系不上你?”我擔心的問。

他長吸了口氣,仰頭看向夜空,臉上的表情捉摸不定,眼神飄忽著一種掩飾。

“是遇到點麻煩,沒事已經解決了。”

聽他這麽說我的心才安定了下來,我摸著他的臉心疼的說:“墨白,你又瘦了。”

他笑著說:“那以後你就好好的給我補補,讓我吃得白胖白胖的。”

他還有心開玩笑,我被他折磨得茶飯不香、夜不能寐,此時肚子還在咕嚕咕嚕。

“紫,今晚陪著我好嗎?”他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問。

他眼裏閃爍的光芒讓我怎麽忍心拒絕。

我們去豪都定了房,他跑了一天的路途也是疲憊不堪,洗了洗就睡下了,依偎在他的懷抱裏,我睡得那麽踏實、安穩,一夜無夢。

第二天,是年三十,我們在海河路訂了環境非常優雅的西餐廳共進午餐,吃完飯他陪我逛街、購物、還買了好多貴重的禮品,大多是營養補品,我們準備晚上拜會我媽。他為我選了好幾款適合我的套裙和絲巾,還有兩件水貂毛大衣,最後又掃蕩了一批奢飾品,香奈兒香水、香奈兒包和佩飾,他為我瘋狂的刷卡,好像為我消費得越多他心情越好,我感覺他像是在做某種思想激烈的鬥爭,選擇這種方式來釋放內心的焦慮和不安。

晚上,我媽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美食,柴墨白的光臨讓她吃了定心丸,完全拿準女婿的標準來招待。不用說,她自然是很喜歡這個女婿,人品好,能力強,又知根知底,高興得合不攏嘴。

方子全更是高興得屁顛屁顛,把我媽放了一年多的茅臺酒也貢獻了出來。面對我家人的熱情,柴墨白顯得有點拘謹,眉宇之間閃過一種當之有愧的瞬間。

“墨白,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紫月交給你我很放心,你回去和你媽商量商量,過完年就把婚事辦了吧?我也了卻了一樁心病。”老媽直入主題。

“阿姨,你放心,我會對紫月好的。”

“阿姨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和紫月好好把日子過好,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

“嗯。”

“紫月從小性格就倔強,她要是有不對的地方,你給阿姨說,我來收拾她。”媽媽說著還白了我一眼。

“沒有,阿姨,紫月脾氣挺好的。”柴墨白袒護我說道。

“她就是一順毛驢,生活中你就多順著她點,還是她幹的多。”

“哦!知道了。”柴墨白說著眉角一揚,沖我拋了個媚眼。

“過日子就是要互相謙讓,不能硬碰硬,一強一弱才和諧。”

“嗯。”

柴墨白一直畢恭畢敬的點頭回應,媽媽對他的態度很滿意,一直到感覺該交代都交代完了才起身去做別的事情。

柴墨白和子全在房間不知道聊些什麽,直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的鞭炮聲,他才從子全的房間出來,拉著我說出去看煙花,我順然應從,去年除夕夜煙花的璀璨還記憶猶新,時間如曇花一現,轉眼之間又是一年除夕夜,新年的鐘聲又將轉一輪,歲月的年輪就像是鐘表上的時針,一圈一圈的轉動,不變的是時針,變化的是時間。

新年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整個城市漫天華彩,在煙花金輝四射的映射下,柴墨白摟著我深情的說:“紫,能和你一起看煙花真的很幸福,讓我們永遠記住這一天,好嗎?”

我由衷的說:“煙花綻放的瞬間雖然很短暫,但是它的美麗卻永遠刻在我的心裏,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永恒的回憶,我會記住這一天的。”

“謝謝你!紫!給我留下這麽美好的回憶!”他把臉貼在我的臉頰,能感覺到他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感嘆!

時間就是回憶,潮起潮落,堆積了我們走過的無數的足跡,時間還是一種情懷,湧動著諸多的情愫,但是與時間相伴,最終還是會輸給時間,彈指之間、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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