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二(1)

關燈
謊言和欺騙的流毒來的緩慢傷的卻是最為沈重,有時候我們會以善意的的謊言掩蓋一切但謊言終究是欺騙。我們的生活卻時刻走在謊言的車軌上等待著駛來的列車把我們壓得粉碎。

那一年過的最不好的應該是孟瑤吧,一個人緊緊地咬緊了牙關把早就丟失的幸福給我們看。揚言要走遍大江南北的孟瑤其實只去過沒有幾個地方,長滿椰林的海灘,砂礫和碎石構建的戈壁灘同樣的只存在於她的記憶裏再通過想象傳述到我們的想象之中但是一切如此合理自然。

她的身影在那個她期待過但並不熟悉的城市中略作停留便融入了滿天的黃色的土塵之中。

最後的一學期裏我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吧,我以為她的平靜只是她與自己堅持的幸福咫尺之遙的佐證,在她即將擁抱幸福的時候我只想靜靜地期待離行的告別。

她在用一條短信作別了自己的堅守,“耗子,分手吧。謝謝你在我的生命裏出現過並給了我永遠難以忘記的溫暖。我去過了那所城市也許那才是你真正的幸福。有人說被自己並不愛的人喜歡是一種折磨,原諒這樣一個執拗的女孩帶給你的所有的困擾。那麽我的少年,再見。”

六月的離歌總是在不經意間奏響再平淡的情感經過四年時間的窖藏也會變得難以割舍,離別總是能觸動人們內心的情感卻無外乎友情與愛情。

有人歡喜有人憂,畢業季即是分手季不知道多少的男女前一刻還在湖畔相擁此刻卻不得不面對冰冷的現實,地域、父母、工作與未來:畢業季亦是分離季,在同一個臉盆裏洗腳的室友,一起追女孩的兄弟一朝之間難覓彼此。不幸中自有可幸的事偶有兄弟依舊戰鬥在一起,堅守愛情的情侶彼此依舊相依。

最後一次見到孟瑤是在離別的飯局上,幾個相互熟悉的人一起吃了飯然後去唱K。孟瑤也在其中,吃飯的時候大家轟轟烈烈的相互調侃著彼此對方,彼此的揭露對方的一些尷尬的事情,那時候孟瑤就坐在我的身邊楞是沒有多少機會和她說上幾句話。因為吃過飯之後還要去唱K的緣故所以大家都控制著酒的數量並沒有誰喝的太多,出了飯店之後才有機會和孟瑤走在一快。

“知道嗎?今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好久不曾這樣在一起說說笑笑了,母親大人說我活得太過自我不善於交際言談,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別人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在我狹小的視野裏只容得下那麽一片風景再多就裝不下了。”

“呵呵,怎麽突然間又多愁善感起來呢,咱們有好長時間都沒有坐在一起聊過天了吧。”我們肩並肩的走著落在人群的坐後邊路邊林立的店鋪閃耀的燈光布滿了整條街,“什麽時候走,走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送你。”

“這有什麽好好送的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了,說起來真不想離開呢。”

“是不是舍不得我。”我開玩笑地說。

“有那麽微微的一絲吧,畢竟小貓小狗養久了也會有感情的。”她開心地笑著。

“我只能和阿貓阿狗相比,太傷心了。”

“後面的兩位,麻煩您們走快一點馬上就要到了,那些小情話以後再說吧。”走在坐前面的小四停下腳步大聲的喊道卻又被李倩揪住了耳朵然後是一片快樂的唏噓聲。那一天孟瑤唱歌與往常完全不一樣在富有節奏的音樂聲中歇斯底的高喊著然後坐在一角默默不語我能夠看到她壓抑的情緒卻以為是離別的傾訴。我被拉著玩色子,拼酒幾輪之後才能夠與她坐在一起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熒屏上不斷轉換的字幕。

孟瑤出發的那一天雖說不讓我送但是我還是請了假,在人流之中我如願的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熟悉到不能夠再熟悉的場面,多少次的目送那樣一個背影離我越來越遠而我們之間的距離從未改變。

“嗨”我走到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說好不送了的嘛怎麽又跑過來了。”孟瑤既欣喜又有些抱怨的說。

“可是我還是想要送送你算作一種自己的告別吧,這次是先回家還是去哪裏?”

“回家呀,你以為我要去哪裏呀。我想我媽了也想我弟弟。”

“回家也好?對了怕你在火車上無聊特意的給你買了一些吃的東西,橘子、香蕉還有瓜子,怕你拿的東西太多不方便所以每一樣都不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做夠堅持到你到家裏。裏面呢還有我給你買的一本書閑的話就可以讀一讀。”我搖晃著手裏提著的便利袋在孟瑤的眼前晃了晃。

孟瑤想要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轉過身來看著傳流的人群終於又開了口,“謝謝你一直在我身後默默地給我鼓勵,當我遇到事情的時候有你在身後就會覺得很心安,可是你知道除了一句謝謝我什麽都給於你不了。”

“我得到的已經很多了,能夠遇到你已經很幸運了不是嗎?這次走了好好地照顧自己。”

車站的提示一遍遍的重覆著真的到了離開的時間了孟瑤給了一個擁抱然後拉著行李箱隨著人流消失在我的視野裏。而我嘴裏的那一句“祝你幸福”只能夠說給無關的路人去聽。她沒有回頭而我也為在做什麽只是揮舞著手看她一步步離開。如果當時我知道她再也回不到那個牽繞她的城市是不是有勇氣去擁抱她而這個世上從來不存在如果。

等麽孟瑤走了好久,我擠上了回學校的公交車,學校裏還有一些東西需要處理室友們都走了考研或是工作除了小四這個土著之外沒有一個人留在這所城市裏。

人再大也難免有孩子一樣的心性,與小四樂呵呵的把室友留給我們的豐厚遺產打包一下各種東西堆放在床鋪之間的空地上一片狼藉,老大噴吐著‘學妹們再見‘字樣的床單被撤了回來當做了包裹不得不說老大的字體如此有震撼力,不得不說那字實在是太醜了但是依舊不顧我們的集體反對聲掛了出去。

臉盆、茶瓶、等一些東西被我們送給了看門的大爺用來感謝大爺時常在大半夜給我們開門或是留窗的舉動,我們借來大爺的三輪車拉著滿滿的一車東西殺到了附近的垃圾回收站然後功成身退,拿著不成正比的收獲、街上狠狠地奢侈了一把直到一個大子也沒有剩下。

畢業了在沒有了學校撐起的一片晴空,社會很和時宜的給我們上了一場沒有止境的人生課堂讓我們逐漸學會摸爬滾打。

我終於結束了那個短暫的工作,經理對我的工作給與了很大的肯定想要把我留下來繼續的和他工作為此特意的做了一份申請交了上去但是我仍舊被調走了。離開的那一天經理特意請大家給我餞行讓我感動不已。把不多的工資和一小筆額外獎金平鋪在桌子上心裏隱隱的滿足,終於開始自己養活自己了。得了錢而且工作得到認可不由得有一點得意拉著娟子出來吃飯作為祝賀,雖然不願意讓我破費娟子還是被我拉了出來 。出門的時候特意的打扮了一下。

當用一顆閑暇和滿足的心去體會這所城市的時候它少有的變得親切起來,繁華的街道燈光招搖的閃爍著爭相的吸引著路人的眼球。

“說吧想吃什麽?我請客不要客氣。”

“隨便吃點什麽就行,這裏的東西都挺貴的咱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她小聲的說。

“你來過這裏?”我不經意的問道。

“恩。”她想了想繼續的補充道說,“你知道,這兩年我被帶著去過不少地方。”說完這句話後不免想起一些往事娟子情緒變得有點低沈。

“那不是都過去了嗎?現在可是我特意約你出來慶祝,當然要去好一點的地方了說吧想吃什麽。”

看著我認真的樣子卷子打趣道:“有點像一個小男人了呢。”

走到一個西式餐廳的面前我停下腳步,“這裏來過沒有”我說。

“沒有”

“咱去這裏吃怎麽樣看著環境不錯。”

“估計不會太便宜要不換一家吧。”

“你不是說沒有來過嗎,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吃西餐很想嘗試一下你就遷就一下我好嗎?”

我拉著娟子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有服務生為我們主動的開了門,進來了娟子便放棄了所有的抗爭。打開服務員送來的菜單確實讓人有些目瞪口呆有些東西確實不是我們所能消費得起的。我叫了一個美式牛肉漢堡和一份魷魚壽司又加了兩杯可樂把菜單遞給了娟子問她要些什麽,娟子拿著菜單幸災樂禍的笑著讓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兜裏面的幾百大洋確實少得可憐,娟子只是要了一份三明治便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我就說嘛,不要來這裏你非要來太不實惠了,一杯可樂的錢如果去超市去買的話都夠我們兩個喝一天的了。”娟子小聲的嘀咕著。

“看你越來越像管家婆了。”

“管家婆怎麽了,我看管家婆就挺好的。”

“吃過飯我們去幹什麽去,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總不能只吃一頓飯吧。”

“我怎麽知道,不要玩太晚就行,太晚的話就沒有公交車了。”

“這裏應該有一個電玩城,吃過飯打電玩去吧然後請你看電影,這樣行吧?”

娟子點了點頭,可樂是最早上來的娟子連忙的喝了一口試圖找出和商店裏賣的可樂有什麽不同,然後失望的撇著嘴抱怨這地方真的不能再來了。其他的東西沒有太長時間也被送了上來,做的很是精致吃起來也不錯。

吃過飯後出了門沒有走多遠就碰到一個賣花的小女孩年齡絕對不會超過十五歲笑盈盈的跑到我們的面前,“哥哥,給姐姐買一朵玫瑰吧。”

“要嗎?”

“算了吧,買了也沒有什麽用。”娟子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行,小妹妹我買一枝,多少錢?”

“十元”

小女孩快樂的跑開了,娟子輕嗅著手裏的玫瑰滿臉的歡喜嘴裏不忘碎念著我不該浪費錢去買不實用的東西。去了電玩城換了一些游戲幣,在游戲方面我確實沒有什麽天賦大學四年的磨練也沒有多少的進步,娟子試了幾次便對游戲操作熟悉了起來到了最後竟然是我輸多贏少的局面。這讓娟子興奮不已,去影院的途中依舊念念不忘大有返回去再虐我幾把的趨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