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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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什麽電影好看的嗎?”娟子問我。

“不知道,到了地方看看再說。”

“你喜歡看什麽類型的電影,武俠片還是愛情片之類的”

“兩種元素參雜在一起的最好不過了。”

“你上學的時候,經常和同學一起看電影嗎?長那麽大算上這一次你請我看電影外我只來過三次而已。”

“沒有呀,除了幾個很要好的朋友之外很少和別人出來看電影的,不過你要是要一看的話以後我可以多帶你出來幾次。”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食言,和你一起看電影的人裏有沒有你你喜歡的女孩?”

“你問這幹什麽?”

“只是想知道而已,你不願說的話也沒有關系。”娟子擺弄著手裏玫瑰說。

“有呀,”我沈吟了一下說,“四年的時間一共只有兩個這樣的女孩吧。”

“兩個!”娟子顯得很驚訝。

“對呀,一個是我的前女朋友她因為一些事情去了國外然後就斷了聯系就是前一段時間給我寄東西那一個。還有一個是我暗戀的姑娘,在我比我有女朋友更靠前的時間我們就認識了可是她一直放不下一個男孩到後來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

“那我也能算一個?”娟子說。

彼此太過熟悉有時候並不好,熟悉的人上與彼此的開玩笑而又時常的把自己想要表露的東西藏在這些玩笑之中,我轉過身來看著娟子從上到下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經過梳妝打扮再配上一條裙子娟子看起來漂亮極了,“馬馬虎虎的算一個吧,看你今天打扮的挺漂亮的另外關鍵是你有一手的好廚藝。”

娟子聽我這麽說開懷的笑了,我也笑了。

“關於和女生看電影我和她們還仔細討論過呢,你知道她們怎麽說嘛?她們說和女生出來看電影一定要選擇恐怖電影?”

“為什麽?”娟子疑惑的問道。

“你看呀,一般來說一個男生約女生看電影的話一般情況下就是喜歡這個女孩,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你想呀看完一場恐怖電影後一起走在路上而且行人少的厲害這個時候男生往往是產生安全感的依靠。”

“你女朋友也和你這樣說?”

“對呀。”

“你實踐過沒有。”

“沒有。”

“為啥?”

“因為看過恐怖片後我也害怕。”聽我這樣說娟子笑出了聲來。

玩笑的巧合往往作用與生活,影院裏在那樣一個時段裏的票只剩下兩場恐怖電影的座位,我們的選擇只限於恐怖片A與恐怖片B。在影院裏不知道是她拽著我的手還是我拉著她的胳膊過完的。電影結束時繃勁的神經放松的那一刻我們送給了雖讓一個我還好的苦笑。恐怖片真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一個東西,一方面你的心被電影情節緊緊地牽引著欲罷不能一方面那顆心隨著恐怖氣氛的蔓延顫抖著,不想去看卻又強迫著自己去看……

第二天是我休息的的時間,娟子依舊早早的做了早飯去上班去了。賴了一會床吃了早飯給娟子留了一個中午不回來了的便簽貼在廚房的門上便出了遠門,買了一些水果去問候了福叔,在那裏留我吃了午飯然後又去看望了一下秀姐。秀姐雖然結婚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到現在才準備要一個孩子,漸漸隆起的肚子預告著新生命的形成。

正式工作兩月了除了每星期有的一天的輪休的假期外其他的時間很難閑暇起來,試用期結束正式與公司簽了合同為期三年而且調換了職位並且加了薪。可是心中卻很難真正的高興起來原因是我怎麽都沒有聯系上孟瑤,開始打電話只是無人接聽再到後來變成了停機的通告,問她向來很好地閨蜜也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開始感覺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翻閱著長長的聯系人列表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能知道孟瑤動態的電話號碼,耗子在另一端極其驚疑的我的來電,我們接觸的畢竟不多他能夠記得我真是算不容易了。

“孟瑤還好吧?”一番客套後我開始問起孟瑤。

“孟瑤不應該和你在一起嗎,你怎麽反倒問起我來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我們早就分手了,她沒有告訴你嗎。”

“什麽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我一時很難有所反應。

“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吧。”他沈默了一下又問道,“她不是說她與你在一起了嗎?分手的時候她發過來短信是這樣說的。”

“對”

我不再關心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每多說一句話便多一分厭惡。“還有她其他的聯系方式嗎?”問完最後一個問題變結束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他留給我了孟瑤家裏的固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停用了並讓我向孟瑤說一聲對不起。固話打通了卻是另一個家庭而孟瑤究竟去了那裏我依舊一無所知。

我打通了所有的有可能知曉孟瑤去向的電話卻毫無結果。

這一年的九月份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一口生硬的中國話雖說不是太好但是也能夠說的流利。

“你好,我是尼克。請問你是馬文闖先生嗎?”

“對”在我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了許唱提到過的那個清秀的男生。

“能夠見一面嗎,有些事情想和你當面談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關於許唱?”我追問道。

“恩,對是關於我姐姐的一些事情。”

“你姐姐?許唱是你姐姐?”我驚訝的說道。

“恩,明天下午可以嘛?後天的話我就要乘飛機回去了。”

“行”

我們約定好見面的地方就掛了電話,如果尼克說的是真的話我不明白當初的那封信裏為何許唱又是另一種說法,難道那些只是讓我放手的“欺騙”而已。

第二天上午下班後給娟子打了電話沒有回去坐車徑直去了我們約定的地方先是簡單的找了一個地方填飽了肚子又閑逛了一會兒,見面的對象讓我微微有點緊張因為他是許唱的弟弟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未曾聽許唱提過他。看了看時間距離我們約好的時間大概只有二十分鐘多些走進了說好的那家咖啡廳,找了一個座位然後點一杯咖啡等著尼克的到來。

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尼克走了進來,他四處的打量著想要確定我又沒有到來,確定是他後我起了身向他擺了擺手。

等他坐了下來我卻不知道怎麽開始我們之間的對話了,有些緊張又有一些期待。

“你能認出我來?”尼克坐在我的面前,取下自己背著的背包。

“你姐姐給我寄過一次信裏面有你的和她的照片所以知道你長什麽樣。”

“一杯咖啡多加一點糖,謝謝”他側著臉微笑著對著服務員說道然後正過身來,“我姐姐也喜歡喝咖啡只是她不習慣加糖,她說苦一些能夠讓她記東西更深刻一些。”

“她還好嗎?”我端起杯子距桌子大概有幾厘米的高度手肘撐在桌子上輕輕地旋動著。

“在天國姐姐應該過得很不錯吧,再也不用每天的吃藥了。”

“啪”一聲,手裏的杯子重重的摔落在桌子上蕩起的咖啡在空中形成滾動的水珠又落盡杯子之中或是摔碎在桌面上。“不,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清你,你再說一遍,你是在開玩笑吧。”一句話我盡可能說的輕松然後端起杯子狠狠地喝了一口,苦澀滑潤裹著濃郁的香甜順著喉結一寸寸的下滑。

“姐姐走了好久了,我們已經習慣了沒有姐姐的日子。姐姐在很久之前說過如果她在我們的世界消失了讓我們要好好的。”服務員送來了他剛剛點的咖啡他揚起頭依舊帶著微笑說了一聲謝謝。

“怎麽走的?”

“車禍,沒有想到姐姐就要從一個生命的關口走出來了卻又被上帝以另一種方式召喚而去。”他閉上眼用手在胸前畫出一個十字來然後雙手合十。“上學的時候姐姐身體查出了一些不好的癥狀所以爸媽就把她接到國外那裏的醫療條件畢竟好一些,那時候姐姐應該挺舍不得你的吧又不太願意和你說。

媽媽和姐姐說了一句話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的話就老老實實的配合醫生把身體調理好。然後姐姐就老老實實的出了國,有多少次她都想要回來看看你但是也沒有鼓起勇氣。再到後來姐姐的恢覆的越來來越好她的主治醫師告訴她再過沒有多久就在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病癥了的時候姐姐高興壞了。拉著我給我講你和他的故事又很忐忑自己回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又有了一個新的女友,她沒有想過自己能夠那麽快的調理好,在她看來應該她能夠回國要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吧。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爸媽也都期望著她能夠完全好的那一天但是車禍就這樣來了……”他拿起自己的背包掏出厚厚的一紮信封出來遞給我,“這是整理姐姐遺物的時候發現的,起初我們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所以打開看了才知道都是寫給你的。爸媽說這是姐姐在遠方的牽掛,它們應該屬於它真正的主人所以讓我回來把它帶給你。”

“謝謝你。”我努力的瞪大自己的雙眼讓眼裏浸滿的淚水能夠回去,但是卻不自主的順著臉龐掉落。

“姐姐讓我告訴你,不要怪她沒有和你說實話,她說能夠遇到你她很開心只是這次真的是回不來了,讓你盡快找一個姑娘小紫也好小綠也罷替她陪著你,她會在另一個和世界給你祝福。”

我抱著那厚厚的一紮信踉蹌的回到了住處,一封封的信被我擺放在床上。信的內容有長有短甚至有的只有一句話而已但是都被認真的折疊了起來裝進了一個個的信封裏,信封上工工整整的寫著同樣一個地址。

“來到這裏已經一個星期了,你還好吧我在這裏還不錯只是覺得有點孤單而已,有好多想要說的話卻找不到一個人去傾訴但是還好我弟弟也在這裏,我弟弟叫尼克是一個很帥很帥的小夥子,他也有中國名字呢但是一般都不叫,他最多的時間是呆在國外的從小一直在這裏上學在原來暑假的時候才會回來最喜歡拉著他說中國話了聽著很好玩呢……”

“你知道嗎?開始做各種檢測了躺在醫院的時候就像一只小白鼠似得,但是我要努力的好起來,好起來就可以回去了…….”

“我又想你了知道嗎?離得那麽遠你又怎麽能知道呢,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盡頭不過醫生說很快就行了,我的主治醫生是一個大胡子真想摸一摸但是又不敢,這樣可笑的念頭也只能和你說了吧,嘻嘻,不過醫生人可好了……”

……

“醫生說,我的治療快要結束了,結束後就可以回國了呢。但是一想到能夠見到你就有些忐忑,來的時候我以為回去的期限要五六年或者是更久呢,這出乎了我的想象。不知道現在的你怎麽樣。那麽長的時間總有那麽一些女孩走進你的心裏吧早知道離別的時候就不說那麽一些話了,還傻傻的寫了一封信勸你要努力的追別的女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該怎麽辦才好呢…….”

她的生活一幅幅的展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填滿我的心間,看著那一封封的信淚水填滿整個心房然後湧出眼眶,不知道什麽時候思維慢慢的模糊起來就睡著了。快要醒來的時候感覺格外的溫暖,潛意識的在四周摸一下散亂的信都變得不見蹤影觸及的只有覆在我身上的被子然後突然地徹底醒來。

開了燈才發現信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窗邊的桌子上,悄悄的打開門發現娟子曲卷著身體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只剩下電視裏不停閃動的畫面讓客廳一明一暗的變換著。

作者有話要說: 又沒人?給兩句安慰,鼓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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