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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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落塵清楚且清晰的感覺到那身後有一個東西十分滾燙。

“白若風!”他怒了。

“落塵……”白若風聲音低沈,低沈到猶如那陰雲密布的天氣。

“我喜歡你。”

突然一句深情的告白,落塵身形一僵。只是聽見身後人一直在說。

“我喜歡你。”

“喜歡的人就是你。”

“幸好……”

“不管是命中註定還是有人刻意安排……”

“我能知道你的心。”

“很高興。”

“我從不後悔遇見你。”

“落塵……”

沈默片刻,“我在……”

“我喜歡你。”

“知道……”

“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嗯。”

“我對你至死不渝。”

“……”驀然,落塵笑了,他從身下轉過身,兩只手捧著白若風的臉,溫情道:“你是我命中註定。”

“唔……”

白若風突然面色難受,一口把東西吐了出來……滿口的腹瀉物吐的落塵到處都是。

落塵:“……”

吐完,白若風不省人事的睡了過去。只剩下落塵一人呆楞楞的看著身上那惡心的東西,再看看剛才還滿嘴情話的白若風,印堂發黑。

翌日。

白若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頭還是有些隱隱約約的發痛,齜牙咧嘴的坐在床上,腦海中猛的閃過了昨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好像……把落塵壓在床上,那時候的落塵風光無限好……

可是,他轉身在床上來回翻找,這上面整整潔潔,壓根就沒有滾動的痕跡,甚至連床單都是幹的……

他昨晚,做了沒有?

一進門,落塵就看見白若風跪在床頭,看著床上東西,在那裏仔仔細細的摸索著,看著這人還一臉無事人的樣子,落塵冷道:“你在找什麽?”

“咦?!”白若風驚嚇的轉過頭。

竟然平安無事的站在那?腰不疼?

似乎是猜出了白若風是什麽心思,落塵撇頭冷哼一聲,“你昨晚睡著了,什麽事都未發生。”

“什麽!”一聲驚喊震動了整座青樓。

白若風一臉懊悔的坐在桌旁,邱夜扇著扇子捂嘴偷笑,看了一眼那兩個正在交談的人,他悄悄地拍了拍白若風背,壓聲說道:“你小子不給力,昨晚那麽好的機會,你竟然睡著了?”

“我……你別說了……”白若風哭喪著臉,都快把頭埋在了地上,“好不容易喝酒壯膽,結果我竟然喝醉了,吐了他一身……”

“唔。”這句話似乎提醒了他,邱夜合著扇子立刻起身離開

“花艷,你過來!”

“哎?判官大人這是有何事?”

“那種有趣的東西還有沒有?”

“啊?”花艷一臉懵。

“就是你昨晚幫助白若風的……所有有關的那種有趣的東西~”邱夜眼神示意的挑挑眉。

“哦~~”花艷領悟的點點頭,“有的有的,薄紗衣,縛靈鎖,通天柱,潤膚露,菊花展等還有一些便於擴張……”

“等等!”邱夜立刻制止了花艷想繼續說下去的沖動,合著是扇子在手上敲敲,又是一波眼神示意,“你應該懂得?”

“送去哪?東西絕對管夠。”花艷眉開眼笑。

“判宗,我的院裏,有人會收。”

“好,今日必達。”

“交易,不可外傳。”邱夜從袖中掏出一袋黃金,悄悄地塞進了花艷的手中。

“好的,我絕對守口如瓶~”

此時此刻的懷君還不知道今天晚上危險即將來臨。

轉頭一看,邱夜止不住的笑意送走了花艷,懷君溫柔道:“怎麽了?笑的如此開心?”

“沒事。”邱夜走過來,坐在懷君身旁,托腮眼巴巴的望著他,“哥哥的治愈能力真好~”

聽出話中有話,懷君滿懷歉意的笑笑,下意識的扶了扶腰,他若是治愈能力不好,這小家夥沒日沒夜的都要來一兩次,再來十個他也承受不住。

“對了。”懷君轉身道:“我和小夜去收集證據,這裏的事便交給你們。”

落塵點頭,“嗯。”

目送著兩人離開,落塵默默的撇了一眼,犯錯似的跪在墻角的白若風。

那人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層的烏雲。

“若風。”

聲音傳來,十分寒冷,如同掉入冰窟一般。聽的白若風寒毛聳立。

“啊?”

“去莊氏。”

“啊,好。”白若風像焉了氣似的,滿是無精打采的走到了落塵面前。

突然,面前人站起身。踮腳就在他的唇上一吻。

“!”猶如蜻蜓點水般的一碰,頓時讓白若風來了精神。

面前人剛轉身,他壯著膽子就把人抱入懷中,朝著了修長的脖頸就咬了過去。

熾熱的觸碰讓落塵渾身一顫,可經歷過昨晚,他知道自己扳不開白若風的手,再怎麽樣也是無濟於事,只得任由這人在自己的脖頸上完事。留下了還沾著水漬的牙印,白若風頓時羞紅了臉。硬是盯著了雪白的脖頸不放。

落塵冷道:“還來?”

委委屈屈的放開手,白若風撅了撅嘴,“不來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落塵整理了一下衣襟便拉著他的手,“走了。”

“是!”白若風歡快的跑上去,反手把落塵的手握在手中,如今這首也比自己的還小了點,牽起來正合適。

想著,他回憶起以前,什麽時候,換成是他去牽落塵的手?

來到了莊氏的大殿之上,周圍一切都靜寂無聲,寫的十分的莊嚴沈重。

莊慶聽完這二人的敘述,沈吟了一聲,道:“你二人此話可屬實?”

落塵道:“判官已將人抓住。”

“為何不交於我?”莊慶每一句話中都帶著刺,看著他微也不茍言笑的樣子,白若風倒是有點忌憚他。嚴肅的讓人害怕!

落塵道:“您不可隨意決定他人生死。”

“那這個罪人就可以決定我夫人的生死?”莊慶一怒,一掌就拍碎了身邊的桌子,拍完,白若風還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掌在顫抖,用力過猛,還殘留著震動。

落塵依舊面色平靜道:“若是連莊宗主都如此帶頭,這天下,要判宗有何用?”

“呵!毛頭小兒就敢來教訓我?”莊齊冷笑,臉上的刀疤隨著皮膚肌肉一動,顯得他異常的可怕。

白若風內心納悶:怎麽不見莊沈那家夥?

“並非教訓,只是如實而說。”

落塵也不怕這人從上到下的威嚴,從始至終淡定的像冰塊。

“落塵?西宮之主。”莊慶突然話鋒一轉,突然間就眉開眼笑,“確實有領導風範,表現不錯。”

“嗯?”白若風脖根往後一縮,搞了半天,莊慶在那裏發怒只是為了是他落塵是否有當一宮之主的料?

突然發覺莊慶看著自己,白若風立刻從靠著的門上站直,剛才在想事情,一下子忘記了端正站姿。

“想必你就是白若風?”莊慶突然提名,白若風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尬笑著點點頭。

“確實有幾分像你爹。”莊慶上下打量著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短小精悍的胡渣,“看你這樣子,有點像他當年的桀驁不馴。”

“又是兩個英姿勃發的少年郎,不錯不錯。”

看著莊慶一味的讚賞著他們兩個,白若風嘴角一抽,心中暗想到:若是他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事,肯定要大發雷霆。

“莊宗主,此妖?”落塵不忘正事。

“此事勿再提!”莊慶忽然變了臉,伸手就制止了落塵,“此妖在我家潛伏多年,而我小兒迷的鬼迷心竅,當然留不得!不管他是不是殺害我夫人的兇手,都必須死!”

白若風沖上前,“怎麽可以這樣?!”

“莊沐安從未害過小齊!他也從未害過人!並不是所有的妖都必須得死!”他本還想,可落塵觀察到莊慶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伸手拉住了他,眼神示意著搖了搖頭。

“你確實像你爹,執迷不悟。總是在這些上面與我們背道而行!”莊慶劍眉緊皺。

“所以十四年前的黑崖之事,你也認為那兩兄弟該死?”

“不然?”莊慶反道:“留著這兩個禍害為禍世間!?”

“您可知那鬼同曾是鼎世仙宮的弟子!曾是眾人所仰望的澤世明珠!只不過是遭奸人陷害,不得已而落入鬼道!”白若風激動道:“他即使是成為了鬼道之人,也從未傷害過一個生靈,你們怎麽可以如此!”

“呵呵。好一個仗義所言。你此時的心態和當年你的父親如出一轍,當年你父親也是阻止我去絞殺那對兄弟,你們兩個真不愧是父子。”

知道這人不聽勸,落塵道:“莊宗主,鬼同你信不過,但鼎世西宮你應當是信得過。鬼同曾是我們西宮的弟子,斷不會做出害人之事。”

“哦?”莊慶一臉不信的樣子,“如此從未聽過鼎世的人承認過……鬼同是他們鼎世的弟子。”

白若風道:“那是因為他們被清除了記憶!”

“為何呢?”

“鼎世弟子墮入鬼道,乃是恥辱,羽令自然會清除記憶,抹除黑筆。”落塵壓聲,睫毛輕輕顫動。

“哼……”莊慶依舊冷笑。

“就算他是無辜的,那他為何一意孤行要修行鬼道?且為何在他出來的那一時間,出現了那麽多屍體?”莊慶胳膊壓在腿上,壓低身子湊向前反問。

“栽贓陷害誰不會!那你們為什麽就沒有人想想他為何會突然墮入鬼道!為什麽就沒有人想想到底是誰害的他!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真正的罪人!你們就只知道跟風隨行!矛頭指向誰,事實表現於指向誰,你們就壓根就不管不顧的去要除掉誰!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永遠不會去管顧著背後的真相!如果你們當年能弄明白這一切!認清真正的罪人是誰!就不會有現在發生的一切!你們的所作所為才是一意孤行!若不是你們的盲目作為!鬼同和鬼怨可以平安無事的生活在黑崖,手不沾血,腳不踩屍,若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他們也不會落的如此地步!要說一切的本源是什麽,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義!所謂的除惡揚善! ”

白若風一怒之下口若懸河,把藏在心中所有的氣都說了出來。震驚了莊慶。

“……”看著坐在上面的人陰沈著臉,一言不發。

白若風緩下氣這才知道自己莽撞了。知錯似的看著落塵。落塵反而看好的沖他點頭。

你沒錯。

安靜的坐在上頭,莊慶聲音低沈:“你……”

判宗。

墨丘好奇的看著手中精致的盒子,裏面到底裝的什麽東西,大老遠的從古川送過來,還指名道姓的要送到判官大人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東西,墨丘內心突然生出一股惡寒,“這個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打開盒子,一看到裏面琳瑯滿目的擺放著“有趣”的東西,墨丘默默的掏出了腰側的刀。

“混蛋邱夜,你還我幹凈的眼睛!我一定要替懷君大人除了你這個意圖不軌的家夥!”

院外。

殷桃不解:“墨丘一副苦大愁深的樣子是要做什麽”

墨語:“不知道唉。”

“你哥呢?”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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