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展前景，就會實幹。我們要是傍上這艘大船，人脈和資源、資金，今後的利益，不可估量。幕後老板身份很神秘，目前還不知道是誰，今天我也只約到他的助手，先探探口風。”老林耐心解釋道。

心裏大概有了譜，到了約定的時間，戚無蓧就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知還不還了。

坐老林的車到飯店倒是不冷，老林訂了包廂，飯店裏面空調開得足，戚無蓧脫掉外面的大衣，臉部含笑，正襟危坐。

飯局有點無聊，戚無蓧有一句沒一句搭著話，心裏在數著草泥馬，那個負責人看到自己的時候，反應很奇怪，對戚無蓧很客氣。戚無蓧也納悶，難道認識？

半個小時後，看到郁寒夕一身筆直的西裝出現在門口時，戚無蓧終於知道了原因，冤家路窄，感情這負責人，是郁寒夕的助手！

郁寒夕客氣地和老林微笑握手，雙方說著無關痛癢的話，完全當她不存在。戚無蓧如坐針毯，滿腦子都是‘有夫之婦’、‘不能招惹’、‘不再糾葛’這些怪想法，她想逃離。掐好時間，戚無蓧假咳兩聲開口。

“郁先生，林總，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先告辭了。”戚無蓧說著，準備打退堂鼓，老林倒是無所謂，剛準備開口，郁寒夕已經接過了話：“這位小姐，是林總帶來的？”

郁寒夕將‘小姐’兩個字咬得很重，目光在戚無蓧的單薄的旗袍上打量著，穿這麽少？她是腦子壞了，還是別有用心。這麽冷的天，這麽多男人看著，她也真敢。郁寒夕眉間閃過怒氣，戚無蓧覺察到郁寒夕不想承認認識她，語氣也有點怪異，不知道他在氣什麽。

“對，戚無蓧，戚小姐，郁先生公務繁忙，高高在上，當然沒有聽過我們這種無名小卒的名號。”戚無蓧冷冷開口，他有氣，她還不爽呢。

“兩位老板先談生意，很抱歉，我告辭了。”說著，戚無蓧拿起大衣，就想開門出去，至於後果，管不了那麽多。

“戚小姐如果走，這樁生意到此為止。”

身後一句話傳來，戚無蓧放在門把上的手，停住了。郁寒夕這是在逼她，清楚她想逃，偏偏不讓，將她的軟肋拿捏得很有分寸，知道這句話說出口，戚無蓧準走不了。

“蓧蓧，回來回來。”看到局面有點僵，老林笑著就想來拉戚無蓧，他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出有點不對勁，這郁寒夕明顯沖著戚無蓧來的啊。老林手還沒碰到戚無蓧的肩膀，郁寒夕已經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住了他，老林尷尬地收回手，退回座位，打著哈哈兒：“兩位請便，請便。”

戚無蓧用十秒中平覆好心情，回頭沖著郁寒夕擠出一個笑，“既然郁先生這麽看得起我，不勝榮幸，那就不走了。不過我剛吃壞了肚子，先去趟洗手間。”

來不及等那人答話，門已經匆匆關上，戚無蓧狼狽出門，躲去了廁所。

以為能做到的，面對他的話，面對他的人，可是只要這個人一出現，自己早已丟盔棄甲。我到底該怎麽樣做，我以為經過七年，早已做好了準備，可我還是那般失態，不知所措。

洗手間裏，戚無蓧將水龍頭開大，掩蓋住抽泣聲，從洗手間出來，看見郁寒夕靠在墻上，抽著煙，神色憂郁。戚無蓧心裏咯噔一下，他煙癮已這般大？

“不進去？”本想無視著經過，還是問出了這句話。聞言，郁寒夕將煙頭踩滅在腳下。

“等你。”郁寒夕站直身子，征征地看著她，他接到助手的電話，匆忙趕來，本想好好說個話，卻莫名發了脾氣。這個小女人，總是有激怒他的本事。郁寒夕情緒不好，冷眼看著面前的人，她哭過，眼睛有點紅，雖然補了妝，臉色還是有點蒼白。郁寒夕有些心疼，先前那股怒氣消散了三分，他壓低聲音開口：“為什麽沒聯系我？”

從上次留下紙條，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系，他耐著性子不去找她，她就真的不找他。戚無蓧聽到這句話，腦子裏閃過疑問，大腦不停地運轉，才聽明白郁寒夕是指上次的事。

“嗯，不想聯系，不要再聯系。郁寒夕，我們就這樣吧，好不好？”她在妥協，她在乞求，早已厭倦這種割舍不斷。

“這樣是哪樣？你說不聯系就不聯系。憑你？不配。”郁寒夕說完緊緊拽著她的手，就往外拖，戚無蓧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她死死掙紮著，不想被郁寒夕牽著鼻子走，戚無蓧用手中的包包砸他，郁寒夕置若罔聞。

“還在談生意呢，郁寒夕你放手！”戚無蓧無助地喊著，想拉回他，力氣總歸不敵，手腕處被拽得生疼，她秀眉皺起，惱怒道“你拽疼我了。”語氣裏竟然是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撒嬌意味。

“不談了，跟我走。”郁寒夕怒火中燒，他不知道因為她，他的脾性總是失控。郁寒夕轉身將戚無蓧扛到了肩膀上，戚無蓧一下失去重心，驚呼一聲，腦袋亂成一片，她打他踢他，“你這個瘋子，瘋子，放我下來。”

男人不管不顧，快步走出了飯店，不顧旁人的眼光，生氣地將她一把塞進車裏。

“我是瘋子也是被你逼瘋的。”陰騭的聲音出口，郁寒夕已經從另一側上了車，戚無蓧想去開車門，發現已被鎖死。郁寒夕踩下油門，飛快地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第十二話：溫柔

更新時間2015-5-29 13:36:56 字數：3736

“系上安全帶。”郁寒夕冷靜說完，減緩了車速，戚無蓧鬧脾氣，故意不系。郁寒夕瞥了她一眼，單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將油門踩到底，冷言道：“那就一起死吧。”

“郁寒夕你這個瘋子！”戚無蓧尖叫，慌忙地幫他系上安全帶，見郁寒夕轉頭望她，她連忙大叫，“前面！看前面啊！我系我系，你專心開車。”

匆忙中將安全帶系好，感覺到車速慢了下來，戚無蓧的後背已經嚇出了一層冷汗。他瘋了！戚無蓧驚魂未定，腦中只有這個想法，郁寒夕不再是以前那個青澀少年了，他現在偏執而冷漠，一意孤行，他有能力和她耗，他是個男人，成長了，也成熟了。戚無蓧內心一陣惶恐，這樣的郁寒夕，讓她感覺到陌生。

兩個人都安靜下來，車內氣氛有絲詭異，戚無蓧打開車載音樂，音樂聲音充斥著車內：

很想念我想你的笑臉/是對你的愛戀/聲音回蕩耳邊/輕輕想起你對我那些誓言/真的好遙遠在瞬間淪陷/很膽怯你對我的敷衍/不想對誰虧欠/淚水劃過指尖/畫面昨天的故事還在上演/如果能永遠我依然情願/我是個瘋子瘋子瘋子只愛你的瘋子/你是個傻子傻子傻子傻的卻好懂事/要愛你一輩子寫愛你的故事/在我心裏承諾了幾千次……

本想緩解尷尬，音樂卻讓兩人更加沈默。這場愛情戰爭裏，到底誰是瘋子，誰是傻子，答案很明顯。

“瘋人願。”半響男人柔聲道。

“嗯？”戚無蓧不明白地看著他，郁寒夕頭也沒偏，臉上毫無表情，外面是朦朧的夜色，車窗玻璃上倒映著他的側臉。

“這首歌叫《瘋人願》。”郁寒夕重覆了一句。

“哦。”戚無蓧應了一聲，卻不知道該接什麽話。瘋人願，瘋人願，郁寒夕，你就是瘋人願吧，心裏一痛。

戚無蓧將車窗搖下些，望著整個城市的燈火，街道兩旁行人如流，移動小攤販上面冒著滾滾熱氣，玻璃櫥窗裏的模特換上了最新款的冬裝。冬天了，戚無蓧心想。忽然有什麽從眼前飄落下，細細分辨，才看清是紛飛的細雪，竟然下雪了，戚無蓧心裏默嘆，等待了這麽久，今年的第一場雪，以為會很開心，事實上不過如此。

夏青崇，不知道他怎麽樣，還在生氣？兩個人從未冷戰如此之久，看來這次，他是真傷心了吧。

戚無蓧搖上車窗，不想再去看那些如鹽飛雪，她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輕聲問：“帶我去哪裏？”

“吃飯。”簡單的兩個字，再無其他言語，郁寒夕似乎也不想多說。戚無蓧睜開眼，吃飯？原來他都註意到了，飯局上她並沒有吃什麽，不說還忘了，這樣一提起，戚無蓧才發現，自己真餓。

車子在一個自助餐店前停下來，戚無蓧看著這輛邁巴赫，想起初見時，窗外那一眼，內心無限感慨，該來的都會來，躲不過，逃不開，在這樣的漩渦中，她找不到方向。

看著店面，似曾相識，本以為郁寒夕這麽講面子的人，會帶自己去吃西餐和五星級，沒想到帶她來了這種小民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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