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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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進了醫院。不過我表哥拍阿夕的那一磚頭，是拍得狠了點，我這不來看他了，無奈阿夕還是不理我，我還以為他失憶了呢。”
“王八蛋。”戚無蓧說著，三步起跳，就咬上了那個女人的胳膊，那個女人想不到戚無蓧像瘋狗一般，扔掉煙大喊救命。好不容易用力推開戚無蓧，那女人慌忙去找醫生了。
“我沒打疫苗，小心得狂犬病！”戚無蓧插著腰，在她背後大喊，頭發也亂糟糟的。轉過頭，郁寒夕正望著她微笑。
“還笑。”戚無蓧啐了一口，“在外面招蜂引蝶，還有臉笑。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活該。”
戚無蓧嘴裏這樣說，看著郁寒夕頭上的紗布滲出了紅暈，又十分心疼，她摸摸他的頭，輕聲問疼不疼，郁寒夕那一刻心都要化了，他吻了吻戚無蓧的額頭，輕笑，“傻丫頭，我是有分寸的人。我要是打架，肯定是因為你。”
我是有分寸的人。我要是打架，肯定是因為你……
我要是打架，肯定是因為你……
因為你……
戚無蓧的腦中只有這一句話，像魔咒般，在大腦中陰魂不散。她看著自己的手掌，想說些什麽，一擡頭，發現郁寒夕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說不清道不明，戚無蓧只知道那眼，似乎看進了她心裏，冷得難受，痛得難受。戚無蓧上前一步，還來不及說話，郁寒夕已經轉背，彎腰撿起那摔壞的手表，落寞離開了。
一言不發，從開始到現在，他未說一句話。戚無蓧只感覺掉進了冰窖裏，全身疼得難受，她蹲下來，抱住雙膝，將頭埋了進去。
夏青崇走過來扶上她的肩膀,“蓧蓧……”
戚無蓧抽抽鼻子站起來，檢查了一下夏青崇的傷痕，“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死不了，這點力度，就當給我撓癢癢啦。”夏青崇嬉笑著，戚無蓧還是拖著他回了家，拿出家用醫藥箱，用碘酒替他消毒。夏青崇沒骨氣地哼哼，說輕點。
“你該。”戚無蓧一邊幫他上藥，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蓧蓧。”夏青崇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專心的模樣，內心一陣溫柔，低聲喊她。
“嗯？”戚無蓧也不答話，頭也不擡，只是專心處理著他的傷口。
“做我女朋友吧。”
一句話漫不經心地說出口，時間似乎靜止了，只聽見墻上鐘表走過的聲音。
漫長的時間，兩個人都不說話，戚無蓧知道，夏青崇沒有在開玩笑。
風在窗外怒號，怕是要下大雨了，不知道就那樣過去了多久，戚無蓧已經給夏青崇處理好了傷口，她收拾好箱子，夏青崇一直盯著她的動作。
“你走吧。”一句平靜的聲音，戚無蓧已經進了房間。
“戚無蓧！你說清楚！”夏青崇想去問清楚，一個重重的摔門聲，夏青崇碰了一鼻子灰。
“走！”門內的人，語氣已經不善。夏青崇怒火中燒，他這是犯賤呢，走就走，戚無蓧你別後悔，我也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主，夏青崇踹翻一把椅子，一臉煞氣地甩上門。
電閃雷鳴，一場大雨如期而至，打得窗戶劈裏啪啦作響，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吹起白色的窗簾。戚無蓧忙走到窗前，去探樓下，什麽都沒有。戚無蓧不關窗，任憑涼風割面，身心都疲倦。
這雨這般肆虐，也不知道剛出去那人，帶傘了沒有，淋著了雨沒有。
第八話：酒濃
更新時間2015-5-25 10:44:23 字數：3339
“皇爵”酒吧在C市非常有名，一個是因為它的裝潢和設備很上檔次，二是皇爵只接待本市的上層貴客，讓一些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更重要的原因，則是皇爵的幕後老板夏松，一個吃透官商兩道的大老板，近年來，夏松已把多種資產轉移到國外，想打開國外市場，皇爵也移交他的兒子打理。
皇爵如今雖然不勝往日風光，卻依然在C市屹立不倒，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何況皇爵還沒走到那地步。皇爵是一個人脈廣，交易覆雜的銷金窩，沒人去查，也沒人敢查，而一些官員也願意在這個服務周全的地方，進行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交易。皇爵內部是腐爛的，是滋生罪惡的溫床，它每日進賬，有人說是五位數，有人說是七位數，這些資產像一股黑色暗流，流去了哪裏，沒人敢問。知道多了，惹了不敢惹的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夏老板膽子大了，黑白兩道通吃，聽說現在皇爵開始交易那玩意了？”一個高個子男人壓低聲音，向同伴說道。
“你是說……”另一個矮個子男人剛準備開口，高個子男人示意他住嘴，警覺地看了四周，只是做了一個手勢。矮個子男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訕訕住了口。
郁寒夕無意間聽到這對話，夏老板？姓夏？興許對這個姓氏比較敏感，戚無蓧身邊的那男人，他在新聞報紙上看到過，好像也是姓夏，在C市姓夏又有臉面的人物，不多。郁寒夕上了心，打算回去查查。
郁寒夕點了一杯TequilaSunset，龍舌蘭日落，他很少喝這種不加檸檬緩解酒性的烈酒。他猶記得，第一次慶祝戚無蓧考上他所在的學校，兩個人興沖沖地去了一家叫“晴”的酒吧，點了兩杯TequilaSunrise，龍舌蘭日出，戚無蓧說喜歡這個名字，日出，象征著美好希望，象征著他們幸福的未來。
“《小王子》裏面說，當你悲傷的時候，你會喜歡看日落，我不要跟你看日落，我們要去看遍這個世界最美的日出。”戚無蓧曾一臉正經地捧著酒杯，笑吟吟地對著郁寒夕說著，說完就準備一口悶。
郁寒夕連忙攔下她，好笑地調侃道，“傻丫頭，又矯情了。你以為喝水呢。”說著，郁寒夕拿起戚無蓧的左手，拿了一旁的檸檬汁，滴了幾滴在她手背，又撒上一點鹽，望著戚無蓧道，“先舔一下，再喝酒。”
“我又不是狗！再說我——”話還未說完，郁寒夕已經湊過來舔了一下，飲了一口酒。
“你你你——”戚無蓧嚇得酒杯都快掉了，一張臉憋得通紅，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怎麽樣？”郁寒夕看著她吃癟的模樣，心情愉悅。
“你欺負我！”戚無蓧沒頭沒腦地喊了一句，郁寒夕哈哈大笑起來，他彎著腰，笑得肚子都疼，郁寒夕放下酒杯，酷酷地開口。
“對，我欺負你。”
戚無蓧一臉吃了老鼠屎的表情，不想跟他計較，她才不信邪，就著杯子灌了一口。
酒剛入喉，戚無蓧被嗆得猛烈地咳嗽起來，“這是熔漿吧，太難喝了，跟火燒一樣。”
郁寒夕也不回答她，只是先嘗了一小口鹽，再悠哉地喝著酒，含一片檸檬在口裏。
戚無蓧心裏納悶，狐疑地舔了舔自己的手背，再小心地喝了一口，竟然真的好多了。
這麽神奇？
“龍舌蘭是烈酒，吃點鹽讓嘴裏分泌唾液，減輕酒帶來的灼燒感，酒入喉間，含一片檸檬，檸檬的酸可以緩解喉嚨的灼熱感，鹹味、酸味和辣味，三種味道融合到酒裏，口感自然不錯。”
郁寒夕的聲音幽幽傳來，戚無蓧給了他一個白眼，就你知道得多，你讀書多！
自戚無蓧離開後，關於龍舌蘭，郁寒夕從未點過TequilaSunrise，沒了那種心情，也沒了跟他品酒的人。
TequilaSunset，日落，多適合此刻的他，郁寒夕笑笑。
燈光漸暗，音樂響起，舞池裏面，男男女女暧昧的調笑聲，蓮藕一樣的胳膊和大腿，在眼前晃來晃去，刺激著人們的神經，這是一個放縱的夜晚，酒吧整個氣氛很燥熱。郁寒夕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有幾個想搭訕的女人，也悻悻走開。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郁寒夕開始踉踉蹌蹌地往外走。自己這個模樣是不能開車了，找了一個代駕，隨意報了一個地址下車的時候，郁寒夕才發現，自己隨口說的，竟然是戚無蓧的住處。
按下電梯，站在門前，看著那扇門，想象著裏面那個小女子，興許在看書，興許在看電視，興許已經睡了。郁寒夕緩緩擡起手，想敲門，卻沒有勇氣。自從上次的沖突之後，他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過戚無蓧。郁寒夕發現自己，如此思念她，思念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思念過去那數不清的日子和回憶。
忽聽得門內一陣響動，似乎有人過來了，郁寒夕連忙躲到了一旁。
戚無蓧開門出來倒垃圾，樓道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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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戚無蓧說著，三步起跳，就咬上了那個女人的胳膊，那個女人想不到戚無蓧像瘋狗一般，扔掉煙大喊救命。好不容易用力推開戚無蓧，那女人慌忙去找醫生了。
“我沒打疫苗，小心得狂犬病！”戚無蓧插著腰，在她背後大喊，頭發也亂糟糟的。轉過頭，郁寒夕正望著她微笑。
“還笑。”戚無蓧啐了一口，“在外面招蜂引蝶，還有臉笑。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活該。”
戚無蓧嘴裏這樣說，看著郁寒夕頭上的紗布滲出了紅暈，又十分心疼，她摸摸他的頭，輕聲問疼不疼，郁寒夕那一刻心都要化了，他吻了吻戚無蓧的額頭，輕笑，“傻丫頭，我是有分寸的人。我要是打架，肯定是因為你。”
我是有分寸的人。我要是打架，肯定是因為你……
我要是打架，肯定是因為你……
因為你……
戚無蓧的腦中只有這一句話，像魔咒般，在大腦中陰魂不散。她看著自己的手掌，想說些什麽，一擡頭，發現郁寒夕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說不清道不明，戚無蓧只知道那眼，似乎看進了她心裏，冷得難受，痛得難受。戚無蓧上前一步，還來不及說話，郁寒夕已經轉背，彎腰撿起那摔壞的手表，落寞離開了。
一言不發，從開始到現在，他未說一句話。戚無蓧只感覺掉進了冰窖裏，全身疼得難受，她蹲下來，抱住雙膝，將頭埋了進去。
夏青崇走過來扶上她的肩膀,“蓧蓧……”
戚無蓧抽抽鼻子站起來，檢查了一下夏青崇的傷痕，“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死不了，這點力度，就當給我撓癢癢啦。”夏青崇嬉笑著，戚無蓧還是拖著他回了家，拿出家用醫藥箱，用碘酒替他消毒。夏青崇沒骨氣地哼哼，說輕點。
“你該。”戚無蓧一邊幫他上藥，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蓧蓧。”夏青崇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專心的模樣，內心一陣溫柔，低聲喊她。
“嗯？”戚無蓧也不答話，頭也不擡，只是專心處理著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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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一句平靜的聲音，戚無蓧已經進了房間。
“戚無蓧！你說清楚！”夏青崇想去問清楚，一個重重的摔門聲，夏青崇碰了一鼻子灰。
“走！”門內的人，語氣已經不善。夏青崇怒火中燒，他這是犯賤呢，走就走，戚無蓧你別後悔，我也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主，夏青崇踹翻一把椅子，一臉煞氣地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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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雨這般肆虐，也不知道剛出去那人，帶傘了沒有，淋著了雨沒有。
第八話：酒濃
更新時間2015-5-25 10:44:23 字數：3339
“皇爵”酒吧在C市非常有名，一個是因為它的裝潢和設備很上檔次，二是皇爵只接待本市的上層貴客，讓一些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更重要的原因，則是皇爵的幕後老板夏松，一個吃透官商兩道的大老板，近年來，夏松已把多種資產轉移到國外，想打開國外市場，皇爵也移交他的兒子打理。
皇爵如今雖然不勝往日風光，卻依然在C市屹立不倒，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何況皇爵還沒走到那地步。皇爵是一個人脈廣，交易覆雜的銷金窩，沒人去查，也沒人敢查，而一些官員也願意在這個服務周全的地方，進行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交易。皇爵內部是腐爛的，是滋生罪惡的溫床，它每日進賬，有人說是五位數，有人說是七位數，這些資產像一股黑色暗流，流去了哪裏，沒人敢問。知道多了，惹了不敢惹的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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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寒夕無意間聽到這對話，夏老板？姓夏？興許對這個姓氏比較敏感，戚無蓧身邊的那男人，他在新聞報紙上看到過，好像也是姓夏，在C市姓夏又有臉面的人物，不多。郁寒夕上了心，打算回去查查。
郁寒夕點了一杯TequilaSunset，龍舌蘭日落，他很少喝這種不加檸檬緩解酒性的烈酒。他猶記得，第一次慶祝戚無蓧考上他所在的學校，兩個人興沖沖地去了一家叫“晴”的酒吧，點了兩杯TequilaSunrise，龍舌蘭日出，戚無蓧說喜歡這個名字，日出，象征著美好希望，象征著他們幸福的未來。
“《小王子》裏面說，當你悲傷的時候，你會喜歡看日落，我不要跟你看日落，我們要去看遍這個世界最美的日出。”戚無蓧曾一臉正經地捧著酒杯，笑吟吟地對著郁寒夕說著，說完就準備一口悶。
郁寒夕連忙攔下她，好笑地調侃道，“傻丫頭，又矯情了。你以為喝水呢。”說著，郁寒夕拿起戚無蓧的左手，拿了一旁的檸檬汁，滴了幾滴在她手背，又撒上一點鹽，望著戚無蓧道，“先舔一下，再喝酒。”
“我又不是狗！再說我——”話還未說完，郁寒夕已經湊過來舔了一下，飲了一口酒。
“你你你——”戚無蓧嚇得酒杯都快掉了，一張臉憋得通紅，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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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負我！”戚無蓧沒頭沒腦地喊了一句，郁寒夕哈哈大笑起來，他彎著腰，笑得肚子都疼，郁寒夕放下酒杯，酷酷地開口。
“對，我欺負你。”
戚無蓧一臉吃了老鼠屎的表情，不想跟他計較，她才不信邪，就著杯子灌了一口。
酒剛入喉，戚無蓧被嗆得猛烈地咳嗽起來，“這是熔漿吧，太難喝了，跟火燒一樣。”
郁寒夕也不回答她，只是先嘗了一小口鹽，再悠哉地喝著酒，含一片檸檬在口裏。
戚無蓧心裏納悶，狐疑地舔了舔自己的手背，再小心地喝了一口，竟然真的好多了。
這麽神奇？
“龍舌蘭是烈酒，吃點鹽讓嘴裏分泌唾液，減輕酒帶來的灼燒感，酒入喉間，含一片檸檬，檸檬的酸可以緩解喉嚨的灼熱感，鹹味、酸味和辣味，三種味道融合到酒裏，口感自然不錯。”
郁寒夕的聲音幽幽傳來，戚無蓧給了他一個白眼，就你知道得多，你讀書多！
自戚無蓧離開後，關於龍舌蘭，郁寒夕從未點過TequilaSunrise，沒了那種心情，也沒了跟他品酒的人。
TequilaSunset，日落，多適合此刻的他，郁寒夕笑笑。
燈光漸暗，音樂響起，舞池裏面，男男女女暧昧的調笑聲，蓮藕一樣的胳膊和大腿，在眼前晃來晃去，刺激著人們的神經，這是一個放縱的夜晚，酒吧整個氣氛很燥熱。郁寒夕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有幾個想搭訕的女人，也悻悻走開。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郁寒夕開始踉踉蹌蹌地往外走。自己這個模樣是不能開車了，找了一個代駕，隨意報了一個地址下車的時候，郁寒夕才發現，自己隨口說的，竟然是戚無蓧的住處。
按下電梯，站在門前，看著那扇門，想象著裏面那個小女子，興許在看書，興許在看電視，興許已經睡了。郁寒夕緩緩擡起手，想敲門，卻沒有勇氣。自從上次的沖突之後，他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過戚無蓧。郁寒夕發現自己，如此思念她，思念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思念過去那數不清的日子和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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