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開始,臨市一中還是那個套路。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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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不折手段啊。

她吐掉嘴裏的水,揚眉瞪他,“我靠!你要死是不是?我這衣服明天還要穿的呢。”

“沒事,我明天叫人給你送衣服過來。”

吳知枝抹掉臉上的水珠,“……我氣死了你知道不?”

“別氣了,洗個泡泡澡,等下心情就好了。”

“……”吳知枝的心情是完全的無奈,擡眼看他,不想讓他那麽得意,便揮起手掌,打得浴池裏水花四濺,濺了他一身。

不過姓陸的本來就沒有穿,壓根不懼怕這點水珠。

最後的最後,就是被他不由分說按在浴池裏,洗了個鴛鴦浴。

------題外話------

好啦,到這裏序序也寫不動了,所有一共發了就更,兩萬多字哈,麽麽噠!

下面推薦序序的舊文:

《甜妻高不可攀》——珈藍

《暖愛之病嬌學神入懷來》——珈藍

由於現在是非常時期,文裏會有一些諧音錯別字,但是它們其實是正確的,寶寶們懂得哈~

然後因為非常時期的關系,很多內容是不能寫的,所以點到為止,大家自己進行腦補哈

☆、399 一支爛桃花(1更)

等洗完了,兩人也鬧累了,窩在床上抱著聊天。

吳知枝囑咐他,“我明天早上有課,你可千萬要叫我起來啊。”

陸焉識懶洋洋地笑,“你還有這覺悟啊?以前逼你學習你都生不如死呢,現在可以選上不上課你反而這麽勤奮了。”

“那時候不是難麽?”她的腦袋枕在他手臂上,眼皮子打架,“你這優秀,我在不努力一點,就追不上了。”

陸焉識一怔,在低頭,懐裏的小女人已經睡著了,腦袋微微偏開,想離開他的胳膊鉆進被窩裏。

陸焉識怎麽會肯?一把將她扯回懐裏,緊緊抱著她,唇角含笑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吳知枝猛地坐起來,“幾點了?”

昨晚聊得太晚,現在眼前發黑,睡眠嚴重不足。

“七點多。”他迷迷糊糊幫她看了下旁邊的鬧鐘,又把她扯回懐裏,“再睡一會吧?”

“不行不行,要回學校了。”

“幾點上課?”

“九點。”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揉著眼睛,習慣性在她唇角刎了一下,“走。”

她驚悚,“你不刷牙洗臉啊?”

“一起啊。”說完,把她抱進了浴室。

兩人對著鏡子,一邊睜不開眼睛一邊默默刷牙,都是缺覺的樣子。

“還吃早餐嗎?”他問。

“不吃了,時間不夠,我回學校吃吧。”

陸焉識隨便穿了一套休閑服,坐在駕駛位上當司機。

吳知枝已經醒過神來,看他連連打哈欠,說:“還這麽困?”

“有點。”他神情懶洋洋,卻因為那張俊臉,看起來竟然很迷人。

“這狀態能開車嗎?”

“你跟我說說話就好了。”這麽說著,狹長的眼睛裏還是一片失焦。

吳知枝真怕他會打瞌睡,看見前面一個早餐攤,對他說:“停一下車,我去買早餐。”

陸焉識把車停下。

“等著我。”吳知枝說完,推開車門下去,到早餐攤前面買了兩個大蔥卷餅,然後回來,遞給他一個。

“你先別開車了,吃完這個有點精神了再開。”她掀開自己那個卷餅,張口就咬。

陸焉識看著手裏的大蔥卷餅,表情有些嫌棄,“不太愛這玩意。”

“醒醒神就好。”她說完,看他實在不吃,便說:“要不,我下去給你買杯咖啡?”

他這樣開車,她真的擔心。

“用不著。”他挨過來,秦了她一口,讓自己很滿很滿的溫柔慢慢傾註到她身上,“這樣就能醒神了。”

吳知枝笑了,“粘人。”

見她不反對,他食髓知味,又挨了過來……

狹小的空間裏,他緩緩湊上來,讓自己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隨後,不軌之心見風而長……

這個刎,足足有半世紀那麽長。

然後,他坐回駕駛位,精神已經充沛,一臉的滿足和踏實,還點評了一句,“就是有點大蔥的味道,不太好。”

吳知枝:“……”

這小子,還是這麽會聊天。

這麽甜蜜溫柔的時刻,就不能講兩句好聽的麽?非要說什麽大蔥的味道!

不過完事後,吳知枝才有些後怕,剛才他們在車裏,沒管外面路人的視線,就那麽刺啦啦……

要是被人發現了,或者被人拍了照去,那對陸焉識肯定有影響。

“我們剛才那樣,要是被拍了照片,會怎麽樣?”躊躇片刻,吳知枝問他。

陸焉識專註開著車,“不怎麽樣啊,拍到就拍到吧。”

吳知枝楞,“這麽看得開?”

“人總不能一輩子都偷偷摸摸吧?”陸焉識轉眸望她,那情緒,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不僅不怕,還貌似很期待。

我靠!

這小子有毒。

他之前簽的合同,她還算有瞄幾眼,上面寫著25歲之前不能公開戀愛,否則需要賠償大筆的違約金。

辛苦賺來的錢和名聲,吳知枝還是不希望他就此毀掉的。

到了學校,陸焉識把衣領往上拉,再將連帽套了上去,“要我送你進去不?”

“……不要。”吳知枝嚴詞拒絕,“你昨晚才被拍到在外面,今天不要再惹事了,不然我那假經紀人的身份就該被曝光了。”

陸焉識半響沒吭聲,最後笑了,“好吧,經紀人,好好上課,拜拜啦。”

她笑起來,“有空就找我,我隨時能約。”

他忍不住笑了,“你過來。”

“幹嘛?”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走了過來。

陸焉識降下車窗,修長白得晃人眼的手伸出,落在她頭上,摸了摸,然後笑了,“嗯,很軟。”

吳知枝啼笑皆非,擡眸望他,也伸出纖細的手,點了點他的鼻子,“要乖乖的。”

“知道了。”要不這會人多,他就探出頭去秦她了。

他的女朋友,總能無師自通的散發可愛。

在大教室裏上課,吳知枝認真地望著自己的電腦,忽然,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是一張紙條。

旁邊的女孩遞給她的。

吳知枝不明所以,打開了紙條,裏面寫著:【你看書的樣子很漂亮,能認識一下嗎?】

吳知枝有點懵,看向那個給她遞紙條的女孩。

女孩立刻擺手,表示紙條不是她寫的,指著她旁邊的旁邊的蕭城,學生會會長。

如果沒記錯,這家夥應該是那天晚上來試吃雪媚娘的學生幹部,但吳知枝也記得,這人並不是大一的,所以來這個教室,很明顯是沖著某些事來的,諸如,故意來撩她?

吳知枝覺得他有些無聊,就把紙條卷了扔掉。

這惡俗的開場白,十有八九是跟言情小說裏的劇情學的,還頗有自信。

沒多久,紙條又來了。

吳知枝好奇這人的意圖,便又打開了紙條:【還記得我嗎?學生會會長,蕭城,你那天做的雪媚娘很好吃,也特別像你,香香軟軟甜甜的。】

臥槽!

看了這紙條的吳知枝想罵娘,香香軟軟甜甜,她?

有病吧?

吳知枝翻了個白眼,繼續看電腦。

紙條再一次過來,就放在吳知枝的桌子邊緣。

為了感受一下這人的套路,吳知枝還是看了。

蕭城:【怎麽翻白眼?覺得我的稱讚不對嗎?你跟依依是一個寢室的吧?那天晚上聽見她在說。】

吳知枝看完,挑了下眉。

這小子估計以為自己是情場高手,撩人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可惜,她見過真正的好男人,不會被這種渣批蒙蔽,相反,只覺得他膚淺,比楚珩還膚淺,楚珩起碼進退有度,見她不耐煩,見好就收。

而這個人,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煩人,沒五分鐘,紙條又過來了。

蕭城:【等下下課後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吳知枝差點想笑,果然,都還沒開始認識就想約飯,意圖明顯。

她揉掉這張紙條,決定不再看了,反正,都是一些沒營養的東西。

下課後,吳知枝收拾好東西就走。

蕭城追了出來,跟上她的腳步,“餵,別走那麽快呀,認識一下吧,我是物理系的,蕭城。”

吳知枝停了下腳步,只因她聽到那句物理系,陸焉識的專業呀,她低頭笑了起來。

蕭城見她笑了,以為是冰山融化,趕緊追過去賠笑臉,“師妹,去吃飯吧?”

吳知枝的臉頃刻冷下來,“沒空。”

“那我們一起走走吧。”

“沒空。”

“不會啊,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散步嗎?”他強行混淆概念。

吳知枝瞅他一眼,見他笑嘻嘻的,覺得說他幾句也沒啥用,便繼續冷著臉,往前走。

蕭城在旁邊追,一直嘰嘰喳喳,快到女宿舍的時候,他忽然拿出一張紙條來,強行塞進她手裏,“師妹,那我就送你到這啦,拜拜,有緣再見。”

吳知枝低眸,看見紙條上寫著一串號碼,底下是自信非常的‘聯系我’三個大字。

☆、400 姜笙出事(2更)

吳知枝“哈”地一聲笑起來,然後低下頭,慢慢地把那張紙條折疊起來,對折,在對折。

蕭城見狀,笑彎了那雙電人的桃花眼,“記得聯系。”

吳知枝並不搭理他,轉頭看見一個垃圾桶,當著他的面就蔣紙條投了進去。

蕭城頓時木了。

就像被拍掉開關的機器人,一下子所有的表情笑容和動作都停住了。

對待楚珩那種有分寸的,吳知枝還會表示一下感情。

但對蕭城這種自以為風流倜儻死不要臉的,不能太常規,要給他點教訓,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冒犯人。

吳知枝沒在管他,轉身進女宿舍去。

寢室裏,霍姜笙跟林韻兩人在,霍姜笙幾乎天天都在逃課,因為事業,她很忙,總是選擇退而求其次。

但今天,霍姜笙並沒有坐在電腦前,而是把自己蒙在被子裏,一整天都沒有聲響。

吳知枝絕對不對勁,轉頭看了林韻一眼,她在接寢室的電話,聲音嗲得讓人雞皮疙瘩。

吳知枝沒管她,爬上霍姜笙的床,試著掀開她的被子,“姜笙,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霍姜笙悶悶說了一句“沒”,卻不肯讓身子露出來,腦袋都不肯。

吳知枝直覺有問題,就爬上去坐著,“怎麽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到底怎麽了?”

霍姜笙只是說:“知枝,你讓我安靜一下吧。”

吳知枝嘆了口氣,“好吧。”

她回到地上,打開電腦,忙自己的事情。

林韻的指卷著電話線,不知道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笑得花枝亂顫。

吳知枝皺了下眉,煩躁道:“你小聲點,姜笙在休息呢。”

林韻翻了個白眼,那雙眼睛,細長嫵媚,對電話裏那人說:“吵到室友了,我要掛電話了。”

那人還在不斷說著什麽,肯定是追她的,而且是寢室電話打來的。吳知枝知道,林韻有兩手準備,她是這樣做的,遇到喜歡她她卻不太喜歡的男人,就報寢室的電話,遇到喜歡她她也看著順眼的比較優質的,她就報自己的手機。

所以,從這個男生通過寢室電話來找她的,吳知枝就能判斷出,此人要麽其貌不揚,要麽不夠優秀,至少在林韻眼裏是配不上她的,可就算是配不上她,她也能跟人家侃一兩個小時,哪怕在她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她依然沒有收斂。

這就叫,只要心中有海洋,全世界都是備胎。

這也是她漸漸被傳成公交車的原因,太花心了,到處留情。

林韻接完電話,就去化妝了,化之前看了眼霍姜笙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走過去了。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去用姜笙的護膚品了,她之前還會說“借一下”,現在已經用成了自然,想用就自己過去拿。

吳知枝在用電腦,沒註意她在幹嘛,沒多久,林韻就出去了,寢室裏只剩下吳知枝和霍姜笙。

霍姜笙依然悶在被子裏,直到午飯時間也沒有出來。

吳知枝忙到了一點點,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便關電腦打算出去覓食。

看見霍姜笙還在悶著頭睡,有些擔心,再次爬了上去,“姜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打個飯?”

霍姜笙沒有聲音。

“姜笙。”吳知枝在喚一聲,見她沒有反應,實在反常,便拉開了她的被子。

這回,被子很輕易就被拉開了。

霍姜笙躺在被子深處,穿著一套絲質睡衣,雙目緊閉,領口和鎖骨處上全是紫痕。

吳知枝楞了楞,這是……

她扯開她的衣領,身前,身後,青青紫紫,很明顯是……

吳知枝驚了,拍打霍姜笙的臉,卻發現她的皮膚燙得驚人,她的手探到她的額頭上,滾燙的一片。

霍姜笙發燒了。

而且身上,全是關於某些行為的暧昧痕跡。

她不由聯想到昨晚霍姜笙去酒吧的事情,整張臉都白了,不會是昨晚吧……

她整個人渾渾噩噩,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燒得迷迷糊糊的霍姜笙弄起來傳說衣服送去醫院的。

到了醫院裏,醫生看了下她身上的痕跡,表情也變微妙了。

“她這是……”婦科醫生問吳知枝,沒有說出後面的話,怕患者難堪。

吳知枝道:“我不知道,我早上發現的時候,我朋友就這樣了,醫生,你給她檢查一下吧。”

醫生沈思片刻,讓吳知枝把霍姜笙放到婦科床上。

吳知枝把她抱了過去,所幸她力氣大。

醫生叫吳知枝脫掉她的褲子,要給她做檢查。

吳知枝聽了這話,臉都是青的,“醫生,我朋友這是怎麽了?”

“要檢查完才知道。”醫生帶著口罩,雙眼沈靜。

檢查完之後,醫生摘掉口罩,回到辦公桌前,在病歷本上寫下,患處紅腫,輕微撕裂,那啥過度造成的。

吳知枝幫霍姜笙穿好衣服,出來接到這張病歷紙,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回不過反應來。

姜笙她……

碰到這種事,吳知枝頭一次茫然無措,怎麽會這樣,她昨晚在酒吧真的碰到……

以她對姜笙的了解,她覺得霍姜笙雖然總是濃妝艷抹,但骨子裏並不開放,她覺得這件事,她絕對不是自願的,否則也不會回來後一直把自己藏在被窩裏,還發燒了不自知。

醫生讓吳知枝先去辦理住院手續,霍姜笙燒昏迷了,患處還發炎,需要給點消炎藥。

吳知枝六神無主,但還是知道要幹嘛了,拿了單子就去交費。

因為霍姜笙昏迷,醫生借了一張輪椅給她,叫她回頭到病房再把輪椅送回來。

吳知枝拿著醫生開的藥單子把霍姜笙送上住院部,之後就有護士過來替霍姜笙輸液。

吳知枝坐在病房的椅子上,表情很沈默,發生這種事情,她竟然不知道聯系誰才好,她跟家人不合,肯定無法聯系。

霍祈淵?

算了吧,怕他知道了要殺人。

陸焉識?

還是算了吧,萬一姜笙不想被別人知道,她卻說了,很可能會傷害姜笙。

也是,發生這種事情,還是被迫的,當然不願被人知道了。

她撐住腦袋,有些發愁。

“霍姜笙。”護士進來,推了一個藥架子。

吳知枝起身,“在這裏。”

護士過來,看了床上的霍姜笙一眼,“你是病人的陪護嗎?”

“是的。”吳知枝點頭。

護士說:“那你幫她換病服吧,我順便幫她上藥。”

上藥就是用碘伏消毒一下,然後塗上一些藥膏,這整個過程都是護士完成了,吳知枝看得有些不忍直視,偏開了頭。

但護士卻是熟能生巧,五分鐘弄完,給吳知枝發了藥,就推著藥架子到下一張病床上去了。

輸液下去,一個多小時後,霍姜笙的燒就退了,人也慢慢醒了過來。

看了眼頭頂的墻,在看一眼吳知枝站起來關懷她的臉孔,才後知後覺過來,她在醫院裏。

吳知枝說:“姜笙,你醒了,感覺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這是怎麽了?”霍姜笙睜著迷蒙的眼睛問她。

吳知枝有些欲言又止,沈默半響,問她,“姜笙,你昨晚在酒吧是不是……”

剩下的話,她也說不下去了,滿臉的憐惜和心疼。

霍姜笙呆了幾秒,而後像是回憶起了昨晚的種種,猛地扯過被子把自己給蓋住了,就像在隱藏身上的青紫,聲音低沈,“你知道了?”

吳知枝嘆了一口氣,“中午你發燒昏迷了,我送你來醫院,醫生診斷的。”

“診斷了什麽?”

吳知枝不忍心說下去,坐下來,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就是發炎了,護士剛才已經給你上過藥了,你休息一下吧。”

霍姜笙卻不如吳知枝想的那麽撕心裂肺,她擡眸望向頭頂的白熾燈,竟然很平靜。

☆、401 寧天言再次找來(1更)

吳知枝覺得這反應不對啊,要是被強迫的,這會哪怕不撕心裂肺也得崩潰,但介於此事剛剛發生,她不想刺激到姜笙,便沒有多問。

良久,她才想去午餐的事情,開口問她,“姜笙,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出去給你買碗粥。”

“好。”她平靜應下,依然躺在床上,面無表情。

吳知枝帶著一肚子疑惑去買粥。

回來時,霍姜笙把粥喝了,又躺到床上,良久,才對她說:“知枝,這事你別告訴別人。”

吳知枝沈默片刻,“姜笙,這事是昨晚在酒吧發生的?”

她點點頭,“嗯。”

“知道是誰做的麽?”

她不說話了。

吳知枝心裏嘆口氣,也不想逼她,怕她想不開,便說:“你好好休息,學校那邊我會給你請假的,明天我再來看你。”

“好。”她拉住她的手,漂亮的眼睛望著她,“謝謝。”

“說什麽呢?”吳知枝笑笑,去樓下小超市把生活用品買好,又買了兩瓶礦泉水,面包,打了一壺熱水,倒一杯給霍姜笙涼著,才離開醫院回學校。

坐上公交,車一路往學校開。

電話響了,吳知枝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看那號碼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你好。”

“你好,是吳知枝?”電話那邊,一抹沈穩的男音響起。

“是的,你是?”

“寧天言。”WM集團那個文質彬彬很有自信的總經理。

額……

吳知枝安靜了片刻,“有事?”

“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吧。”

“就是跟你一起策劃那個PPT的金同學,她真的有這方面的實力麽?”寧天言的聲音很好聽,但能問出這些話,顯然已經探過金琳的能力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兩不是一起策劃了PPT麽?”

吳知枝笑了笑,“寧先生,這話你何不親自問問金同學呢?”

寧天言笑了,嗓音裏含著笑意,“看來吳小姐是聰明人,知道我已經問過她了。”

吳知枝道:“我真沒有進貴公司的打算。”

寧天言頷首,語氣輕緩,“我明白,我已經請示過薄總了,薄總說,您不願進公司的話,能私下接活麽?薄總真的很看好你的PPT。”

吳知枝吃驚,這人也太執著了吧?

吳知枝有些無奈,隨口就說:“可以啊,但是我價格很貴的,一張PPT五百元,你要看著行,咱們可以談。”

其實這就是個借口,獅子大開口,總會讓人覺得冒犯。

但寧天言只是笑笑,“可以,吳小姐的PPT,絕對值得這個價位。”

吳知枝楞了一下。

寧天言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談下這個PPT的事情呢?”

吳知枝思忖片刻,“晚點我回去看看我的課程表,然後告訴你吧。”

“可以的。”寧天言聲音溫柔平靜,“這就是我的號碼,吳小姐有時間聯系我就好了。”

“好。”吳知枝把電話掛斷,到底還是沒把事情談絕,主要是這個價位太爽了,反正做PPT也不要多少時間,不如趁機兼個職。

回到寢室,吳知枝看了下自己的課程表,但沒給寧天言打電話,只是給他發了表短信。

吳知枝:【寧先生,我明天下午兩點有空,可以那個時間見面談。】

寧天言的消息是在五分鐘之後回覆的:【好的,到時候我會聯系您的。】後面附帶一個QQ群號。

寧天言:【吳小姐可以加一下這個群號,以後有事可以在這裏面談。】

看見是群號而不是私人QQ號,吳知枝心裏放心一些,登上自己QQ號把對方群號加了。

群裏一共就三個人,吳知枝,寧天言,還有一個叫深深,目前不知道身份。

吳知枝加完,就沒在看這個群了,設了不提醒。再瞟了一眼陸焉識的QQ,暗色的,估計還沒忙完,她便給他發去一條留言,然後去洗澡,再回來時,陸焉識的QQ頭像已經開始跳動了。

陸焉識:【在,我剛收工,在保姆車上呢。】

吳知枝看著這則消息,笑了。

吵架後的情侶,會比之前更加熱切甜蜜,吳知枝回覆道:【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陸焉識:【必須好好吃。】

吳知枝微笑:【真乖。】

陸焉識跟著笑:【明晚去約會吧。】

他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

但吳知枝想著明天下午要見寧天言的事,明晚估計要去看望姜笙,便回覆:【明晚估計不行。】

陸焉識蹙眉:【早上不是說你隨時有空。】

吳知枝:【本來是有的,但今天發生了點事情,突發情況啊。】

陸焉識:【說說。】

吳知枝:【朋友病了,明晚要去看望她。】

她沒說是姜笙,因為姜笙交代過她,不要告訴任何人。況且發生這樣的事情,姜笙肯定想躲著霍祈淵,要是被陸焉識知道了,估計霍祈淵也會知道。

陸焉識看了這話,心裏一陣遺憾:【那太可惜了,我難得把時間空出來。】

吳知枝:【沒事,我們來日方長。】

陸焉識被逗笑;【說愛我。】

吳知枝發來一長串:【愛你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永遠愛你……】

陸焉識忍俊不禁,【貧。】

“姜笙怎麽不在?”曾心靈洗完澡,發生霍姜笙還沒回來,轉頭問吳知枝。

吳知枝的視線離開電腦,說:“她生病了,回家住了兩天。”

“她不是S市的嗎?”

“對啊,但是她在首都也有房子。”

聽到這話,林韻探出個頭來,長發從床上鋪下來,美得妖嬈,“是她家人買的還是她自己買的啊?”

吳知枝瞅她一眼,“自己買的。”

林韻吃了一驚,“她這麽厲害?”

“對。”及時抓住了商機,把瓷器做到國外去了,賺到了第一桶金,現在已經是個小有成就的老板娘了。

“她做什麽的啊?”林韻對霍姜笙的事情格外的八卦。

吳知枝淡淡道:“做瓷器的。”

林韻:“是家裏的生意嗎?”

吳知枝:“不是,她家裏做什麽生意我也不太清楚,”

“那挺厲害的。”林韻感慨一聲,至於是不是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她爬下床去洗澡,沒多久出來又往霍姜笙的桌上走去了,已經用成了習慣,把姜笙那些護膚品都當成自己的東西了。

曾心靈看了她一眼,搖頭笑笑,挺看不上這姑娘。

十點過後,一直躲著吳知枝的袁依依終於出現了,提著袋水果,哼著小曲,心情很不錯地推開寢室門進來。

介於昨天的事情,寢室裏的人都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袁依依觀察了一下氣氛,笑著說:“大家還沒睡啊?買了水果,都來吃啊。”

吳知枝沒搭理她。

曾心靈戴上了耳機。

只有林韻一個人湊上去說:“買了什麽?”

“草莓和車厘子,都是很貴的水果呢。”袁依依說著,提著車厘子的袋子到了吳知枝跟前,“知枝,昨晚的事情是我判斷失誤,抱歉啊。”

昨天還躲在不肯回來道歉的人,今天說起對不起就像喝白開水一樣簡單隨意,果然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吳知枝挑了下眉,也大大方方應下,“沒事。”

“吃點水果啊,甜的。”

“謝謝,不過不了,我剛刷刷完牙。”對湊過來的笑臉,吳知枝不會伸手去打。或許是她已經長大了吧,歲月磨平了她身上的棱角,她已經不像少年時期那麽暴戾沖動了。

“好吧,那我留點給你明天吃。”袁依依提著車厘子,回到林韻跟前。

林韻吃了好幾顆草莓,見袁依依把車厘子拿過來,說道:“依依,給我吃幾顆車厘子。”

袁依依涼涼看了她一眼,唇角有笑,眼神卻沒有那麽和善,“林韻,你也別吃太多了,好歹留點給別人啊。”

☆、402 薄總(2更)

這話有諷刺林韻的意思,林韻表情訕訕,轉身洗手去了,“哦,那我去刷牙了。”

吳知枝看著兩奇葩的鬧劇,心想要不是袁依依這人功利心太強,她其實挺有勇有謀的,腦子聰明,也敢說話,這樣的人通常都混得風聲水去。

袁依依去洗了個澡,回來就笑瞇瞇地說:“各位,我要跟你們宣布一件事。”

“什麽?”林韻又探出八卦的腦袋。

曾心靈望過去一眼。

袁依依走到葉晴跟前,好像在試圖挽回所有舍友的心,熱情地對葉晴說:“葉晴,我要宣布一件事。”

葉晴不敢得罪人,賠出一個笑臉,“你說。”

“我先把大家召集一下。”袁依依看著曾心靈跟吳知枝,“心靈,知枝,我要宣布一件事,姨?姜笙呢?今晚怎麽沒有看到她。”

曾心靈放下書,“她生病了,回家去住兩天。”

“這樣啊。”袁依依點了點頭,笑盈盈地對所有人宣布道:“各位,我戀愛了。”

“啥?”林韻一臉驚訝。

其他人的反應都挺平常的。

葉晴扶了下眼鏡,“跟誰?”

袁依依得意地說:“說出來嚇死你們。”

這話把林韻也說好奇了,搖著她的手臂問:“到底是誰?”

袁依依看了吳知枝和曾心靈一眼,“就是學生會的會長蕭城。”

聞言,吳知枝微微蹙眉。

曾心靈看了她一眼。

吳知枝想笑,又憋住了,其實想恭喜她找到個渣男的,不過回頭想想,興許袁依依跟他在一起,不一定是為了愛情,她是個事業至上的政客,不會吧多餘的情感浪費在愛情裏,至少吳知枝是這麽認為的。

林韻說:“你居然是跟他?”

“當然,他有能力啊。”袁依依侃侃而談蕭城的政績,多少帶了點炫耀的成分。

吳知枝聽了之後,才明白這廝原來這般陰險狡詐,為了自己的利益,如何把對手擠壓,打垮,搞下臺。

袁依依說得神采飛揚,吳知枝卻覺得,找一個心思如此深沈加上如此自命不凡的男生,以後也不會被呵護到哪裏去的,都是千年狐貍,各有所圖罷了。

不過,雖然吳知枝看不太上蕭城這個人的人品,但學生會會長這一官銜還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尤其對林韻來說,她已經換了好幾個男朋友了,卻一個都沒有袁依依這個男朋友優秀,這讓她心裏極度不平衡,誰叫寢室裏只有她們兩有男朋友呢,這就產生了比較。

之後,寢室的電話又變成了熱線,很明顯,林韻為了跟袁依依比,到處給人寢室電話,搞得寢室天天吵死了,一片烏煙瘴氣。

不過其中也夾雜著幾個找吳知枝的,從她廚藝折服學生會那晚開始,她在男生們心中就變得有魅力起來,其貌不揚,但溫柔賢惠,這種特質,簡直是老婆最佳範本啊。

電話一響,一般是找林韻的,所以她第一個去接,聽到是找吳知枝,便冷著語調說:“你等等。”

說完就去喊吳知枝,“吳知枝,找你的。”

“誰?”介於已經接到幾個無聊男生的電話,吳知枝已經有了心裏防備,不太願意接電話了。

“不知道,只說找你的。”

“問他是誰。”

林韻抿著唇,不太情願地問彼端的男生,“你是誰啊。”

“你們師兄唄,她到底在不在啊?”

“在的啊,不過……”林韻卷著電話線,擅自主張地說:“她說要你唱首歌才肯接電話。”

彼端的師兄某一頭霧水,“唱歌?唱什麽歌?”

林韻:“情歌唄,你不會連情歌都不會唱吧?”

師兄某:“我唱歌不太好聽。”

林韻:“隨便,只要有個心意就行了。”

師兄某想了想,“那我隨便唱一首吧,就愛如潮水怎麽樣?”

林韻嗲嗲地說:“可以啊,你唱來聽聽。”

吳知枝那邊已經工作入神,壓根沒留意林韻在幹什麽。

師兄某磕磕絆絆,終於把情歌唱完。

林韻笑著說:“師兄,知枝說你唱歌太難聽,不配她接你的電話,抱歉。”

說完,就冷冰冰把電話扣了,內心還有幾分捉弄人的莫名興奮。

周四下午,吳知枝跟寧天言見面。

約在學校附近的星巴克,吳知枝推開進去,穿著寬松深紫毛衣,白色九分褲,纖細的腳踝露出來,套著一雙帆布鞋。單從身材來判斷,她看起來很美,天生的衣架子,就算穿廉價衣服,也有一種超模的範。

她帶著黑色遮陽帽,長發披散,底下是一雙厚厚的黑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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