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開始,臨市一中還是那個套路。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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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潮吧,看著還挺潮。

說好看吧,有點不倫不類,大概是那雙黑框眼鏡的關系,土中帶著嚴肅,降低了她整體的格調。

吳知枝拿出電話聯系寧天言,“我到了,您在哪?”

“二號桌,問一下店員。”寧天言磁性的嗓音透過電話傳來。

吳知枝向店員問了一下位置,在窗口,她道別店員走過去。

寧天言喝著咖啡,身上是整潔的白色襯衫,打領帶,氣質彬彬有禮,神色無波無瀾。

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輕薄運動外套的男人,顯然是剛剛運動完,籃球短褲下的速幹長褲還沒換掉。

比起寧天言的專業和拘謹,這個男人顯然漫不經心得多,他看著吳知枝,半張臉藏在領口下,鼻梁很挺,眼睛很深,至於那抹看不見的嘴唇,此刻應該在笑。

寧天言站起來介紹:“薄總,吳知枝。”

薄亦深沒有起身,只是唇角露了出來,五官線條明晰俊美,“你好。”

吳知枝瞅了他一眼。

原來這位,就是一直素未蒙面卻對她的PPT極感興趣的薄總,這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賞識了。因此吳知枝對他的印象並不壞。

“你好。”她禮貌打完招呼,坐在兩人對面,那神態,那坐姿,就是一個大學生女孩該有的樣子。

之後薄亦深就沒有在說話了,窩在沙發深處,懶洋洋地聽兩人說話。

寧天言給了吳知枝一份資料,眉眼溫和,“這些你看看,其他不懂的可以在群裏問,到時候我會給你發郵件。”

“好。”吳知枝接過,無言瀏覽起來。

雖說女孩長得是挺稚嫩的,但那雙眼睛可一點都不急促,瀏覽在文件上,模樣鎮定自若。

薄亦深盯著她看了良久,移開視線。

他來這,不是對她有什麽興趣,只是好奇誰會拒絕WM集團邀請而已,特意來愁愁。

吳知枝看完資料,跟寧天言交談了幾句。

寧天言溫和回應,整個人都讓人覺得很舒服。

吳知枝覺得這人確實有一套,想給你壓力的時候你就能感覺到壓迫,想讓你輕松愉快的時候就能讓你感覺到體貼熨燙,估計是挺有能力的一個人。

見面的時間很短暫,就四十分鐘,之後寧天言對薄亦深說:“薄總,半個小時之後有局,我們該走了。”

薄亦深“嗯”了一聲,也不對吳知枝說再見,自己轉身出咖啡廳去了。

吳知枝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覺得這人可真高,至少一米九的樣子,太高了,因此壓迫感太強烈。

寧天言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回見。”

吳知枝點點頭,把資料裝進文件袋裏,塞進自己書包,然後趕去醫院接霍姜笙。

霍姜笙在醫院住了四天,情況已經完全康覆,身子的青青紫紫也已經褪了。

吳知枝趕到的時候,護工已經幫霍姜笙收拾好行李,她坐在病床上,穿著新買的焦糖色荷葉襯衫,淺藍高腰褲,整個人美得容光煥發。

吳知枝不想表現得有話問她的樣子,便扯了扯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姜笙。”

霍姜笙看了她一眼,白凈的臉龐笑了,“你來了。”

☆、403 孟姍姍被排斥(1更)

“嗯,我來接你出院。”

“有雇車來嗎?”

“沒,我打算等下到門口攔計程車。”

“好。”她並不反對,拿過錢包把護工的看護費結清。

吳知枝拎起她的心裏,兩人走出醫院。

上了計程車,吳知枝問她:“現在已經全好了吧?”

“早就好了,就是懶得上課,多住了兩天而已。”

吳知枝哭笑不得,“那要不要去吃點什麽?”

“吃火鍋吧?”霍姜笙提議。

吳知枝道:“不好,火鍋太上火了,還是吃點清淡的吧,就吃粵菜如何。”

“也行吧。”她不反對,靠在車窗上,望著外面倒退的風景沈默。

手機響了,吳知枝看了下自己的手機,不是她的,便看向霍姜笙,她還在看著窗外,沒有註意手機鈴聲。

吳知枝提醒,“姜笙,你手機響了。”

“嗯?”她回過伸來,拿出手機,看了眼名字,見是霍祈淵,沒什麽表情地掛了。

“誰啊?”吳知枝試探性問她。

“沒誰。”她並不願意講,那天晚上把她……的人,就是這個王八蛋!

姐弟之情都不顧了,直接就把她給……

霍姜笙想起來,就覺得心頭一口惡氣咽不下去,想殺人。

兩人吃完飯,返校。

期間霍姜笙的客戶都打電話來慰問她,全寢室對她寒暄問暖。

安婭跟孟姍姍也過來了,看了吳知枝一眼,沒說什麽,走到霍姜笙桌前,倚在邊緣,柔聲跟她說話。

霍姜笙只說:“發高燒了,就回家休息了幾天。”

安婭:“怎麽沒跟我說呢?我擔心了好久。”

霍姜笙微笑,“有啊,我不是短信裏告訴你了麽?”

“但是你不讓我去看你呀。”安婭撥撥頭發,面容嬌艷美麗。

孟姍姍站在她旁邊瞪著吳知枝,看那模樣,想撕了她。

吳知枝覺得好笑,就故意跟她對視。

孟姍姍被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裏毛毛的,這女人,怎麽就這麽不要臉?

心裏這麽想,嘴上就說了出來,“嘁~真不要臉!”

吳知枝一挑眉毛,笑了。

這反應更是激怒孟姍姍,她大聲地說:“某人啊,真搞笑,就像一輩子沒人追過似的,一有男人打電話給她,你們知道怎麽著嗎?”

她故意看著所有人,得意道:“就讓人家在電話裏唱情歌,唱得不好還不接電話,哎喲餵!以為自己是大明星吶,將別人的尊嚴踐踏在地底下。”

吳知枝笑笑,“我什麽時候電話裏叫人給我唱情歌了?”

“別狡辯,就在昨天!”

“昨天?”吳知枝回憶了一下,然後蹙眉,望向林韻。

林韻一副‘說壞話被戳穿’的心虛樣,將一本書遮在自己臉上,不敢說話。

吳知枝一臉了然,原來是這樣,她接了她的電話,明知道她不接也不讓對方掛斷,而是叫對方唱情歌,故意羞辱對方。

吳知枝看向孟姍姍,依然是笑盈盈的樣子,“今天還真謝謝你了。”

孟姍姍一楞,冷眉豎眼,“謝我什麽!”

吳知枝盯著林韻,“謝謝你叫我知道,誰在我背後當鬼。”

林韻聽了這話,臉都白了。

雖然她不太喜歡吳知枝,但也明白,她不好惹,整個寢室裏,她能惹的唯有葉晴一個人,其它都是千年狐貍,惹不得。

孟姍姍一怔,看向躲躲閃閃的林韻,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咬著下嘴唇,道:“呵,敢做就敢認,別瞪著別人,沒用,人家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這話本來是想為林韻說話,可是無形之中,卻把林韻剝了個幹凈。

吳知枝忍不住笑起來,對孟姍姍她倒是不生氣,沒什麽腦子脾氣沖的小孩兒,聽別人煽風點火幾句就上趕著來仇視她,跟金琳的性質差不多,不過她這樣的豬隊友放在身邊也是一種隱患啊,她都說沒說話孟姍姍就直接把林韻剝了個幹凈全給供出來了。

吳知枝憋著笑,對她說:“拜托你先去問問某人,這事到底是她做的,還是我做的,再來找我興師問罪好嗎?”

孟姍姍懵,聽不懂吳知枝的話,說:“我不需要問別人,我就知道是你幹的。”

“哦。”她懶洋洋應一聲,“那這就是造謠啦。”

“什麽造謠,我說的就是事實。”孟姍姍還想爭辯,被袁依依拉了過去,袁依依的表情裏是帶著不耐煩的,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袁依依:“你說這些幹嘛?暴露林韻了,現在她知道是林韻在我們面前說她壞話了。”

孟姍姍一怔,整個人都懵逼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事情,怪不得吳知枝一臉鄙視她的樣子……

吳知枝起身拿衣服去洗澡,經過孟姍姍身邊的時候,小聲說:“麻煩找茬之前,把是人是鬼的都調查清楚了在說話吧?免得說越多錯越多,還得罪兩方,真可憐吶。”

說完,她就拿著衣服進了廁所。

孟姍姍差點氣吐血,這個女人,太有心機了!

之後,林韻果然變得對她不冷不熱,袁依依不想攀上這個豬隊友,安婭沒說什麽,但明顯跟她有了距離感,吃飯的時候,已經不再喊她一塊了。

孟姍姍端著托盤,走在食堂裏。

安婭跟袁依依坐在食堂中央,旁邊還有林韻和另外兩個安婭寢室的舍友。

孟姍姍看見她們那邊聊得熱熱鬧鬧的,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排斥在外了,這都不用去問,用感受,就知道她們不愛帶她玩了。

是!她腦子是笨了一點,說話也管不住嘴,但她的心是絕對在她們這邊的。

她隨便找了張桌子,本來是想安安靜靜吃完就走的,誰知道,忽然間吳知枝進食堂來了,跟曾心靈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走到食堂阿姨那裏,打了幾個飯菜又走了,顯然是出來為霍姜笙打飯的。

孟姍姍有些不高興,這個罪魁禍首,憑什麽把她害成這樣,自己過得那麽逍遙。

心裏的惱怒一上來,她的思想就扭曲了,就想找吳知枝報仇,找回自己的面子,也告訴安婭她們,她是她們這邊的。

吳知枝跟曾心靈打包好飯菜,往外走。

忽然,側影裏閃過一個人影,直往她們身上撞到。

吳知枝沒有防備,手裏的午餐被孟姍姍撞翻,掉落在地上,灑了滿地的飯菜。

這動靜不小,一下子就引來很多人的圍觀。

不過大家只是看著這邊,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走過來。

安婭那一桌上,袁依依拉了拉安婭的袖子,將眼神瞟向食堂大廳,“婭婭,你看。”

安婭其實已經看見了,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望著那邊的動靜,白色套裝,長發披肩,氣質說不出的研嫵高貴。

旁邊的林韻已經笑起來了,掩著嘴說:“那個傻比去找吳知枝茬了。”

因為昨晚孟姍姍的失言,林韻都恨死她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無緣無故在吳知枝面前說那些,搞得她在寢室裏都不好做人了,今天午飯時間,林韻就一直在說孟姍姍的壞話,說話她沒腦,不知輕重,傻比一個。

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於是所有人都像聽笑話一樣地聽著,偶爾議論幾句。

袁依依說:“都不知道這腦子是怎麽考上首都大學的,我懷疑她是賄賂進來咱們學校的。”

林韻眉飛眼笑,“可不是?蠢死了,天天亂說話,跟這種人一塊玩,遲早被她害死。”

安婭沒說話,人前,她永遠是大方得體的樣子,因為她懂得多說多錯的道理,不說,就一定不會有把柄。

吳知枝看見滿地的菜飯,微微皺著眉。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沒看見我經過嗎?就這麽撞過來?”孟姍姍先發制人。

曾心靈瞅了孟姍姍一眼,瞳孔深深,“貌似,你是先撞上來的吧。”

☆、404 PPT完成(2更)

“什麽是我撞上來的啊?我本來就要走過去打飯,是你們在聊天,沒有註意到我。”孟姍姍強詞奪理,等走近一些了,才發現吳知枝面色安然,竟是一絲都不生氣,她心裏一虛,張牙舞爪道:“你撞了我,趕緊給我道歉!”

鬧了半天,就為了這出啊?

吳知枝心中無語,吃飽了撐著,淡淡道:“你要是來找茬的話,我沒功夫陪你玩,還有,你撞倒了我的飯菜,自己再去幫我打一份過來。”

孟姍姍微愕,“我憑什麽打?是你撞了我。”

吳知枝:“你要是在糾纏不清,別對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對我怎麽不客氣啊?是拿刀砍我?還是設計把我送進監獄啊?”這些話,都是之前安婭跟她們說的,吳知枝拿刀砍她親爸,最後還將他親爸送進了監獄,這手段可真夠狠的啊。

吳知枝聞言,臉色一沈,瞇住眼睛,“誰跟你說的這些?安婭?”

孟姍姍臉色微變,“何必需要誰告訴我?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沒人說,不過是怕被你報覆……”

吳知枝冷笑,“你可真是個人才,昨晚扒完林韻今天扒安婭,我都要懷疑,你其實恨的是她們了。”

孟姍姍一楞,心裏淚流滿面,她這是在做什麽啊?明明是要報仇,結果又把安婭給害了。

吳知枝:“不過可怎麽好呢?你說的這些,不僅沒有讓我生氣,反而叫我知道,大方善良的安婭平時是如何在背地裏說我壞話的,我猜,她肯定把我家底都告訴你了,然後跟你說,我以前是如何的濃妝艷抹,如何的騷浪賤跟男生們廝混,又是如何的殘暴痛打自己父親並將他繩之於法的,是不是?”

孟姍姍直接就呆了,她怎麽知道?這是猜的?還是聽誰說的?

孟姍姍咬著牙,惱恨難忍,“你敢做,何必怕人說?”

吳知枝眼神平靜,“你要說得真實,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要是在外面胡亂造謠,我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說完這句話,她懶洋洋道:“地板上的飯菜是你打翻了,自己去拿掃把來收拾吧。”

然後她走向安婭的桌子。

熱熱鬧鬧的說話聲,隨著她的靠近,安靜成了一片。

安婭的眼神瞟過來,落在她身上。

袁依依也是眼神淩厲盯著她。

吳知枝看著安婭,袁依依,林韻三個人,行,她以後就把這三個人綁在一塊,當成一派的。

面對三人各異的眼神,吳知枝淺淺一笑,對安婭說:“那人跟你關系蠻好的啊?”

手指著後頭的孟姍姍。

安婭看了孟姍姍一眼,直覺這無腦的估計又說了她什麽,唇畔劃出一抹笑,“一般吧,不是很熟。”

“我看不止是一般的交情啊。”吳知枝唇角笑意更深,“她剛才全部都告訴我了。”

安婭面色一變,“我們跟她早就不來往了,她能有什麽告訴你的。”

吳知枝微笑,“有的啊,她說,你到處跟人抹黑我,說我以前在高中是如何的濃妝艷抹,妖艷賤貨,還痛打我父親,抓他進監獄的,是不是?”

安婭一楞,眼神掩飾不住的變得陰鷙,“我可沒有說過這些,興許是因為她恨我們孤立了她,才胡亂抹黑我的吧。”

“我覺得不像。”吳知枝唇角含笑,“我在高中的事情,也就你一個人知道了。”

安婭瞪大眼睛,“何止我一個人知道?姜笙不是人?康寶研不是人?”

“寶研跟我們不個系,她不可能千裏迢迢跑過來我們寢室抹黑我,而姜笙,你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現在出了事,想拉她背黑鍋啊?”

安婭一怔,“你別亂說話,我可沒有說過姜笙什麽,我們是好朋友,不要以為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離間。”

吳知枝笑道:“安婭,一直以來都在挑撥離間的人是你吧,我們兩個寢室的關系之所以惡化成這樣,你認為是誰在從中搞鬼呢。”

“是你自己不得人心。”林韻糯糯的聲音響起。

反觀袁依依,一直都是明哲保身的,她只會在私下裏說吳知枝的壞話,不會明面上來說,因為她知道自己籌碼還不夠。

吳知枝看了林韻一眼,“林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天怎麽整的那個師兄的,你自己做完安安靜靜去偷著樂就算了,還要到處跟人說這缺德事是我做的,你怎麽那麽不要臉啊?”

林韻微楞,啞口無言。她竟然都知道!

說完這些,吳知枝瞇了瞇眼,目光淩厲如刃,“安婭,拜托你要抹黑我,也針對一下事實,我在朝城過的什麽日子,為什麽對我爸那樣,麻煩你把原因也一並說出來,不要只揪著幾點對我不利的,斷章取義的在這裏敗壞我的名聲。”

安婭沒有說話,但那張美麗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重新打好飯,吳知枝跟曾心靈一起回寢室。

“你剛才去找她們說了什麽?”曾心靈問她。

吳知枝搖頭,笑道:“沒說什麽,就是把孟姍姍如何將安婭背地裏說的壞話跟她說了一遍而已。”

曾心靈想了兩秒,“噗”一聲笑起來,“我的天!你好腹黑啊你。”

曾心靈雖然不討厭安婭,但也看得出來,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其實才是那群人背後的老大,吳知枝這麽跑去跟安婭說話,安婭肯定會把氣怪在孟姍姍身上,這樣一來,孟姍姍哪怕不被怎麽樣也不可能跟她們和好如初啦,因為她太沒有腦子了,在一個團體裏面,你雖然可以無恥一點,但你不能太沒腦,不然誰都嫌棄你,不愛跟你做朋友。

兩人走了一陣,曾心靈又說:“跟你說件事。”

“怎麽了?”

“那個吹風機的事情,我查過了。”

吳知枝看向她,“有情況嗎?”

曾心靈頷首,目光幽深,“卻是被人動手腳了,放了很多鐵絲進去,估計是想報覆我吧。”

“知道誰做的嗎?”

曾心靈摸著下巴,“以動機來看,估計是袁依依。”

袁依依跟她軍訓時有過沖突,後來還老是到處說她壞話,比林韻有動機。

吳知枝道:“可惜沒有證據是不是?”

“對啊,寢室是咱們住的地方,肯定不能安監控呀。”

“那以後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曾心靈笑笑,挽住她的手臂,“知道,自己的東西收好,不要留給敵人任何機會。”

“很聰明嘛,不錯。”

“那是,不過要是你沒告訴我這些,我真不知道,連平時都要防備。”

吳知枝微笑,“那是因為,那個女人太小肚雞腸。”

從葉晴倒她熱水那事就能看出來。

兩人回了寢室,跟霍姜笙一起吃了午飯,說說笑笑,就各自散去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吳知枝伸了個懶腰,坐在電腦桌前,活動活動十指,將U盤查進去,開了PPT繼續完成剩下的部分。

從她這個動作裏,可以看出她很謹慎,做PPT都是放在移動盤裏的,雖然電腦也加了密碼,但總覺得不放心,這種謹小慎微,也是袁依依給她的,怕不在的時候,那些人亂翻她的電腦,而且這樣的話,別人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用不了她的電腦,兩全其美。

漸漸的,整個人就入神了,平靜,專註。

沒多久,PPT大功告成,吳知枝一頁頁檢查好,覺得沒問題了,就去群裏艾特寧天言。

沒想到寧天言沒回覆,倒是薄亦深回覆了。

深深:【寧總在開會,你有什麽事?】

吳知枝呃了一聲,敲打鍵盤:【PPT已經做好了,想給他看看。】

【這麽快?】這明顯是一個詫異詞。

吳知枝:【對啊,就PPT而已,不用多久吧。】

深深:【發我看一下。】

吳知枝:【哦,好。】

☆、405 袁依依競選部長(1更)

吳知枝把PPT從群裏發送過去。

薄亦深接收,打開,然後世界就恢覆了安靜。

群裏沒人說話了,吳知枝想他可能在看PPT,就去倒了杯水,丟進幾片花茶,坐在電腦前慢慢喝著。

薄亦深打開吳知枝的PPT,經驗老道的他只看了幾個地方就判斷出這份PPT做得很好,不同以往的繁瑣,把所有沒必要留著的內容全部去掉了,重要內容直擊重點,設計感強,做得非常的優秀。

果然是趙胤洲推薦的學生,很不錯,第一次看趙胤洲發過來的那個PPT,薄亦深就覺得此人一定有才華,果然,兩三天就完成了一個PPT,天賦驚人。

他的手在口袋裏抓了抓,摸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動作熟練的抽著,然後慢慢勾唇,眼中帶著笑。

【餵。】良久,薄亦深在群裏說話。

吳知枝看見消息,笑了一下,敲打鍵盤:【看完了嗎?如何?】

其實還是有點小緊張的,畢竟自己設計出來的作品,就像自己生的孩子,拿到人前獻醜,還是會有所期待的。

【這個PPT是多久完成的?】薄亦深忍不住多問一句。

吳知枝:【三天吧,一有空就做,算起來大概七八個小時。】

薄亦深驚了:【不錯,你是個人才,這個PPT批了。】

吳知枝:【不需要修改?】

薄亦深:【還能改得更好是嗎?】

吳知枝:【如果你非有這個要求,我是可以稍微改一下的,不過建議不改,最初出來的樣子基本是最好的。】

薄亦深心裏嫌棄道:那你說個屁?

表面還是正人君子的樣子:【呵呵,吳小姐挺幽默的。】

吳知枝看見這條消息,笑了:【有一件事。】

薄亦深本來要離開電腦了,看見她這句話,又坐了回來,性感的薄唇叼著一根煙,輕輕敲擊鍵盤:【有事說。】

吳知枝:【錢什麽時候結算?】

“……”薄亦深身子差點一個不穩,直接當面跟他要債的女人,她絕對是第一個!

【等寧總忙完了會跟你結算的。】寧天言是總經理,所以薄亦深叫他寧總沒錯,回完這句話,他果然離開了電腦,事實上,也沒什麽可留戀的。

等寧天言忙完,從會議室裏出來,手裏拿著幾份文件。

他拿出手機,低眸,就看到了群裏的聊天內容,當下就忍不住笑了,這小妮子,對薄總這麽賬目分明,還挺有個性的。

瀏覽完聊天記錄,他帶著一臉笑意敲開薄亦深的辦公室門。

薄亦深半個身子坐在辦公桌前,俯瞰落地窗外腳底的車流不息,一身鐵灰色西裝,襯得他高大冷峻。

“薄總。”寧天言把幾份文件放下,唇角的笑容還沒散去。

薄亦深瞟他一眼,不用猜也知道他在笑話他。

當下眼眸微微瞇起,又摸上了口袋,掏出香煙來,“那個PPT已經做出來了,你去看看,電腦上。”

“好的。”寧天言走過去,低頭瀏覽電腦頻幕,上面正是吳知枝做的PPT,他慢慢翻完幾頁,笑著說:“果然不錯。”

“要是能招募到公司來,就更不錯了。”薄亦深吸了口香煙,吞雲吐霧,面容模糊。

寧天言想了一下,道:“吳小姐之前好像說,她要創業,所以不加入公司。”

“大學生創業。”薄亦深低頭笑笑,有些看不上,“能掙幾個錢。”

晚上八點,吳知枝收到了寧天眼的轉賬,5000元,一頁500,她做了十頁,就是5000元。

照這個速度下去,做PPT其實也是能發財的,不過這不在她的計劃內,她還是更想發展長遠的,可以把活交到其他人手裏能讓她把時間空出來做起來的,不過偶爾兼個職也不錯。

其實按照目前的利潤來看,確實是做PPT更有賺頭,但如果考慮到長遠,生意都是積少成多的,一開始創業固然辛苦,可一旦成勢了,每個月進項就是打工的好幾倍甚至十幾倍幾十倍。

她決定這個周末,要去找找首都的服裝市場,了解一下行情然後重操舊業。

正想著,寢室門被人推開,曾心靈和葉晴一同走進來。

兩人是淋小雨回來的,曾心靈情緒一如既往安靜,葉晴則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形同一潭死水,像是發生了什麽被打擊的事情,表情久久不反應一下。

吳知枝瞅她一眼,就覺得有事,小聲問曾心靈,“葉晴怎麽了?”

“家教的事情。”曾心靈挨到她身邊來,小聲地說:“說是兩小時50元,結果葉晴給那小孩子講了一個多星期的英語,人家媽媽轉眼就說她講得不好,小孩考試成績不行,也不肯給她錢,就把她攆了回來。”

吳知枝皺眉,“有病吧?請是她要請,孩子考不好也不能全怪葉晴啊,而且要是覺得她講不好,大可以第二天就叫她不要去了,憑什麽過了一個多星期才說?”

曾心靈放低音量,“我覺得就是看她是老實人,才這樣欺負她的,而且,葉晴的媽媽還得了腎結石,家裏抓襟見肘,現在還等著她寄生活費回去呢。”

吳知枝沈吟,怪不得她情緒那麽糟糕了,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相比她的可憐,最近的袁依依是意氣風發,原本只是個班長,自從攀上了學生會的會長瀟城,現在要雞犬升天,競爭部長一職了。

因此她一回來,又變成了那個滿面春風對誰都特別熱情好客的袁依依,還拎了盒純牛奶,一進寢室就跟林韻說說笑笑拆牛奶盒一起發飲料。

這表情肯定是有事相求的。

競選部長嘛,肯定就需要拉票,袁依依想寢室的人把票投給她,所以一改之前的刻薄嘴臉,進屋就笑瞇瞇的,見誰都打招呼,這就是她一直想表現卻又在安婭面前明哲保身的道理,安婭是她想交的朋友,但她更明白自己的目的,她走得是政途,做什麽都要留一線,以防這張民主投票時刻。

她拆了牛奶,第一件事就是捧兩盒送到吳知枝跟前,寢室跟她最不對付的就是吳知枝,只要哄好了她,其他人不難說話。

吳知枝從電腦裏擡眸望她,袁依依一臉‘司馬昭之心’,她笑了笑,“謝謝,不過我不喜歡喝牛奶。”

“沒關系,你可以送給朋友喝嘛。”袁依依強行把牛奶放在她跟前,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對其他人,她也是如此,還慈眉善目地對葉晴說:“葉晴,以後你要是當家教回來晚了就不要在下去水房打熱水了,多不方便啊,你用我的就好了,我每天都打三瓶,用不完呢。”

葉晴剛剛被解雇,此時聽了,心裏更是雪上加霜,更想哭了。

袁依依沒註意到她的情緒,又拿著牛奶去孝敬剛進屋拎著名牌包的霍姜笙了,“姜笙,你回來啦。”

她的笑容讓霍姜笙一身雞皮疙瘩,她剛剛應酬完,一進寢室就對上袁依依這朵喇叭花臉,看得她都要適應不良了,不過,雖然她不待見袁依依,但袁依依一直很討好奉承她,所以霍姜笙也沒當年罵她吵她什麽的。

袁依依跟著霍姜笙到了她的桌前,一副舔狗的樣子,“我聞到你身上的酒味了,晚上喝了不少酒吧?我這裏有牛奶,拆開了給你醒醒酒吧?”

霍姜笙嘴角微微一抽,揉著眉心,“不用了,我喝得不多。”

“沒事,你喝點牛奶晚上也好睡覺啊。”袁依依不由分說就把牛奶紮了送到她跟前。

霍姜笙一臉的不理解,雖然平時袁依依對她也是愛護有加的,但並沒有像今天添得這麽起勁。她覺得肯定有內容。漂亮的眼睛看向吳知枝,吳知枝坐在床上,對她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還帶了點諷刺,霍姜笙知道這個眼神是指袁依依,於是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題外話------

哈哈,這寢室真是千變萬化,尤其是袁依依哈哈,政客啊

☆、406 霍姜笙帶葉晴去報仇(2更)

袁依依為了體現自己的能幹,還擰來一條毛巾,把霍姜笙的桌子椅子都收拾了一遍。

她這麽做也是有想法了,她都這麽幹了,到時候她們還能好意思不給她投票?

所以,只要臉皮夠厚,啥事都能成。

林韻不用哄,她那個鄉下妹,說兩句好話就能感動,接下來就是曾心靈了,袁依依照葫蘆畫瓢,拿了兩盒牛奶去找曾心靈,曾心靈沒搭理她,坐在椅子上安靜地看書,側臉清艷。

袁依依說了幾句,曾心靈都沒搭理她,她便把牛奶放下,笑容有些牽強,“大家,這次競選部長,你們要是都把票投給我,到時候我就請大家去大吃一頓。”

她為了這個官銜,除了哄自己寢室的人,還要哄隔壁寢室的,連最近被大家都不齒的孟姍姍都得到了她的照顧,每天在外頭普度眾生,見啥都要上前去慰問關懷。

曾心靈私底下評論道:“要不是這人心思太狹隘,她還真是塊做官的好料,八面玲瓏啊。”

霍姜笙說:“無恥加不要臉。”

吳知枝噗一聲,對霍姜笙比了個大拇指。

四人坐在一起吃午飯,只有葉晴一個人沒有說話,她看著袁依依逢人就笑,忙上忙下,幹練加有能力。為什麽這樣的人可以混得這麽好,她卻要處處受欺負呢?她覺得老天真的不公平。

霍姜笙發覺葉晴不對勁,便去問曾心靈,曾心靈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霍姜笙是個脾氣火爆的人,當下就正義感爆棚,一定要拉著葉晴去找那個惡心的雇主討個說法。

其實錢也不多,就幾百元,但是做人不能這個樣子,一個窮學生,每天把課調換到白天,就為了抽出時間坐公車趕到大老遠去給你小孩補課,結果講了將近十天一句她教得不好就把人給攆著,這件事喪盡天良。

或許友誼就是這個樣子,必須要一起去幹點什麽,才能突飛猛進。

當天吃完晚飯,霍姜笙就把曾心靈和葉晴拉上,去討要葉晴的勞工成果。

吳知枝在上課,並不知道她們去幹了什麽。

下課鈴聲剛剛打起,吳知枝就接到了霍祈淵的電話。

霍祈淵來電?

他找她幹嘛啊?

吳知枝懷著疑惑,接通了電話。

“嫂子。”霍祈淵在電話那邊這樣稱呼她。

一聽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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