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開始,臨市一中還是那個套路。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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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

“估計被男生們絆住了吧。”吳知枝剛才就是看那些男生太熱情才跑的,怕別人喜歡她。

已經有男朋友了,疲於應付這些花花草草。

沒多久,霍姜笙跟曾心靈就一邊聊一邊走著回來,進了寢室,吳知枝已經洗好澡了,霍姜笙看了眼袁依依跟林韻的床位,都沒人,她冷笑一聲,“袁依依躲著你呢。”

昨天答應了要是知枝比賽贏了,她就道歉。

然而真的贏了,她卻躲起來了,不過也是,她現在是班長,面子大得很,讓她道歉,就跟羞辱她差不多。

曾心靈說:“那兩應該是去隔壁安慰人了。”

霍姜笙這才想起安婭輸的事情,心裏有些內疚,安婭輸了,她竟然還在這裏跟曾心靈她們嘻嘻哈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事情搞得這麽大啊?我還以為就是個小比賽呢。”

“比賽事小,明爭暗鬥事大。”

霍姜笙一臉無奈,“你們先聊,我去隔壁看看安婭。”

曾心靈沒說什麽,看向上鋪在用電腦的吳知枝。

吳知枝道:“你去吧。”

霍姜笙跟安婭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安婭對姜笙是極好極好的,從沒害過她,也沒欺負過她。

所以霍姜笙心裏有她是正常的。

安婭討厭的,只是自己,跟姜笙沒有關系,也是因為這一點,姜笙才經常左右為難,知枝和安婭都是她很好的朋友,她兩個都很喜歡。

曾心靈見吳知枝無所謂,就沒有多事,也找衣服去洗澡了。

等她出來,卻發現吹風機壞了,吳知枝見狀,問道:“吹風機壞了?”

“嗯,忽然就吹不出來了。”

“你用我的吧。”吳知枝放下電腦,爬下床,把自己的吹風機給她。

曾心靈接過,笑笑,“謝謝。”

兩人至此,就算結下了交情。

吳知枝可能是無聊,就多看了兩眼曾心靈的吹風機,然後,就看出了問題。

“心靈,你的吹風機好像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

吳知枝把底部拿給她看,“你看這裏面,好像有很多小鐵絲,你看下是不是?”

曾心靈定睛看了一下,瞇住眼,“好像真的有。”

吳知枝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是吹風機本身這樣的,還是有人……”

曾心靈想了想,搖頭,“我不知道。”

吳知枝說:“或許,要留意一下。”

曾心靈是很聰明的姑娘,所以她看了會自己的吹風機,便說:“我明天再去買一個這樣的吹風機看看。”

確認一下,是吹風機本身就這樣,還是有人故意弄壞她的吹風機。

吳知枝笑起來,“嗯,這樣保險一點,平時東西都收好,不要亂放。”

“好,謝謝提醒。”

“都是室友,講話不用這麽客氣。”

“嗯。”

吳知枝爬會床上,這回是2007年11月份,再過一個多月就2008年了,目前QQ依然是主流。

吳知枝登上QQ,陸焉識不在線,大概在忙,這會用手機上QQ是很不方便的,3G網絡的QQ基本只能聊天,其他啥都幹不了,因此用電腦上QQ比用手機方便得多,而且人在不在線,是以真的在沒在線評判的,不會一直顯示手機在線什麽的。

他不在,吳知枝就覺得有點無聊,想了想,登上網址去申請網店。

她現在十八歲了,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證來開店和辦公司了,就是……她想起WM集團的事情,心裏開始有了點想法。

忽然,寢室門“砰!”一聲被推開,林韻走了進來,也沒跟寢室裏的人說話,直接拿衣服去洗澡了。

曾心靈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繼續看書了。

吳知枝在註冊網店資料,還得考試,麻煩得很。

林韻風風火火洗完,出來後,一邊擦頭一邊向霍姜笙的桌子走去,姜笙比較大方,她的護膚品一直是放在桌面上沒收起來的。

只見林韻走過去,坐在她桌前,看了下那些瓶瓶罐罐,都是英文版的進口護膚品。

林韻看了一會,也許是覺得貴的關系,並不敢亂動,只拿了其中一罐臉霜,小心翼翼打開,扣了點護膚品抹在自己臉上,然後對著鏡子,又輕又開心地把臉霜塗好。

葉晴從床下爬下來上廁所,看見這一幕,不敢說什麽,低著頭當沒看見進廁所去了。

最近霍姜笙一直在說她的護膚品用得很快,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原本葉晴並沒有在意這句話,聽到就忘了,可現在看到林韻後,她明白了,原來,是林韻一直在偷用霍姜笙的護膚品,表面一直不恥霍姜笙的奢侈行為,可背地裏,卻在偷偷嫉妒人家。

葉晴雖然窮,卻有骨氣,冬天凜冽的寒風會割裂人的皮膚,但她寧願用8塊錢一大瓶的大寶也不會想像林韻這樣。

那天晚上,為了逃避道歉,袁依依直接沒有回來,宿了隔壁寢室裏,就當沒有這回事。

吳知枝也不著急,這個債反正是欠著的,遲早有一天要還。

☆、396 楚珩表白(7更)

第二天一早,霍姜笙又不去上課,吳知枝一臉無奈,收拾好自己,準備去上課。

林韻也起來了,洗好臉,邊拍打邊走出來,看見霍姜笙桌上的護膚品,她又一次躊躇不定,最後,看了霍姜笙一眼,說:“姜笙,我的護膚品用完了,我用下你的哈。”

霍姜笙睡得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嗯”,林韻就高興地去了。

得到了霍姜笙的同意,林韻這回用起來可不客氣了,各種水,精華,臉色輪番上陣,吳知枝看到,她用臉霜的時候,摳了好大一塊,把臉,脖子,手和腳全部抹上了。

吳知枝看得直搖頭,也就姜笙才這麽大方了,這些人,用起來別人的東西,因為不是自己花的錢,一點都不會客氣。

吳知枝按照每天的上課表,把該上的課程都上了,然後就到了辯論場。

今天有吳桐的比賽,吳知枝想著很久沒見他了,來時還在邊上的小超市買了一些面包飲料什麽的。

她沿著會場的階梯往裏走,大部分的位置都已經坐了人,沒什麽好位置了,不過還是有一些中間空出弈個位置的,因為很多人都說三三兩兩來的,這樣就很容易造成一排裏面有些單人空位。

她在偌大的會場裏找了一圈,終於找到個不錯的位置,坐了下去。

比賽還沒開始,紅幕簾垂著。

吳知枝給陸焉識發了一條短信:【今天吳桐打辯論賽,我過來看看。】

陸焉識回覆她:【在哪裏?】

吳知枝:【學校裏啊。】

陸焉識:【我知道,我是問,在學校哪裏?】

吳知枝:【東邊的會場。】

陸焉識問:【晚上一起吃個飯不?】

吳知枝笑起來:【你有空?】

陸焉識:【大概有,我盡量趕到。】

吳知枝:【好啊,在哪裏吃?到時候給我的地址,我過去找你。】

這句之後,陸焉識就沒在回覆了,大概是去忙了,吳知枝坐好,電話響了,她接起來。

“餵?哪位?”

“是我啊。”電話裏是楚珩是聲音,“之前給你發地址的時候,你沒有存我號碼嗎?”

吳知枝不知道說什麽,就“嗯”了一聲。

氣氛頓時尷尬了。

楚珩蹙了蹙眉,轉移了個話題,“今天有過來嗎?”

“過來了。”

“坐在哪裏?”

她道:“不知道,等下辯論結束了在說把。”

“好。”楚珩勾唇,“剛好辯論也要開始了,等下結束後我聯系你。”

吳知枝沒說什麽,把電話掛掉了。

然後辯論賽就開始了,今天的辯題是《在人生的道路上,機遇更重要ON在人生的道路上,奮鬥更重要》。

紅幕簾打開,兩方辯手已經入座坐好。

吳知枝坐在臺下,一眼就看到了她弟弟吳桐,吳桐坐在最外面的位置,一襲黑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高挑冷峻,五官俊美艷麗,唇色寡淡,淡若流星,又燦如驕陽。

吳知枝一見到他,就露出了姨母笑。

可能在年少時光裏,吳知枝一直照顧著他長大,看見他,就有種‘吳家有兒初長成’的老母親安慰心情。

楚珩坐在吳桐的對面,同樣一襲黑色正裝,英氣逼人,可吳知枝楞是沒有註意到他,一門心思都在這個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弟弟身上。

吳桐沒有註意到臺下的她,安靜地看著手裏的稿子,薄唇顏色很淡。

比賽開始,兩方人馬展開激烈的辯論,期間,每一方說話的時候都會時不時看下手裏的稿子,只有吳桐記熟後,就把稿子翻過去了,拿著麥克風在臺上講述自己的論點。

“這個人好酷啊,講得論點也值得人深思。”吳知枝旁邊一個女孩在討論吳桐。

“是啊。”另一個女附和,聲音很激動,“他叫吳桐,是學校少年班招上來的天才學生,我還聽說,他是有自閉癥的。”

“不是吧?”那女孩看著吳桐,半點也看不出他的問題啊,“我覺得他看著沒有問題啊。”

“是輕微的,但是確實有自閉癥。”

“這也太厲害了吧!”

聽到一聲聲的讚嘆聲,吳知枝欣慰地笑了,擡頭看向臺上光芒萬丈的吳桐,眼角隱隱有了濕意。

閃爍的淚光裏,40分鐘的辯論賽結束了,吳桐的反方獲得勝利,他們起身對觀眾鞠躬,而後收拾好自己的手稿,安靜離臺。

吳知枝看到他下臺,趕緊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吳桐走到一半,聽見手裏響了,低下頭從西裝口袋裏拿出手機。

“餵。”他的聲音低沈富有磁性。

吳知枝道:“是姐姐啊。”

吳桐揚唇笑了,“姐,怎麽了?”

“比賽表現得不錯啊。”

吳桐一楞,“你怎麽知道我在比賽?”

“你姐過來看了啊,現在就在臺下了,你等我一下,我過去找你。”吳知枝拎著自己的零食出去找他。

見了面,吳桐正被幾個小迷妹圍著,嘰嘰喳喳地跟他要電話。

吳桐一臉的不耐煩加沈默,在這一點上,他跟陸焉識很像,簡直就是陸焉識的翻版。

吳知枝覺得好好笑,追了上去,喊了一聲,“吳桐。”

吳桐看了她一眼,可能是想用她來擋桃花,便扯了下唇瓣,“你過來了。”

女生們聽見吳桐開口,有些驚訝,轉頭看向吳知枝。

吳知枝點頭,配合他的演出,“嗯!還給你買了愛吃的零食呢。”

眾女生:“……”

其中一個女生比較大膽,直接問吳桐,“原來你有女朋友了啊?”

吳桐看了她一眼,“是的。”

眾女生大失所望,做鳥獸散。

吳知枝把手裏的零食遞給他,“這給你。”

吳桐看了一眼,“不用,我平時不怎麽吃零食,你自己吃吧。”

吳知枝搖頭,“給你你就拿著,裏面還有巧克力,你不是愛吃巧克力的嗎?拿回去跟室友一起吃吧。”

如此,吳桐就沒有說話了。

吳知枝打量了他一番,笑著說:“穿西裝還是帥,這是你買的?還是學校派的?”

吳桐忍俊不禁,“當然是自己買的了。”

“知枝。”身後有人喊。

吳知枝回過頭去。

穿著黑色西裝的楚珩小跑過來,看見吳桐,臉色的笑容就不見了,“不是叫你比賽完等我的嗎?怎麽自己出來了,這位是……”

吳桐這會也已經註意到了楚珩,看著他,沈默寡言的他,並沒說話。

楚珩看見吳桐懷裏的零食,卻是誤會了,左右看著他們兩,結合吳知枝前天問他辯論會是不是有吳桐的興奮表現,他覺得這兩人,可能有點什麽。

雖然是一個姓氏,可吳桐是大二,吳知枝是大一,因此楚珩沒有往姐弟的方向想去。

“吳桐。”吳知枝簡單做完介紹後,忽然心生一計,拉住了吳桐的手,“我男朋友。”

吳桐一怔,差點笑出聲。

不過幸好他及時反應過來了,這大概是爛桃花,姐姐在掐呢。

楚珩聞言,表情果然驚呆了,“他是你男朋友。”

“嗯。”吳知枝大大方方點頭,然後平靜地看著楚珩,唇角還有些許笑容。

楚珩忽然就狼狽極了,撓著自己的頭,說不出話來。

吳知枝道:“謝謝你喜歡我,不過很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藏著的心事忽然被揭穿,楚珩的表情更加不上不下了,看了吳桐一眼,心中有酸楚,卻還是對他們說:“抱歉,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沒事的。”吳知枝淺淺一笑,“喜歡人是一種很美好的體驗,不需要道歉,以後你也會碰到喜歡你,欣賞你,重視你的女孩子的。”

話到這份上,楚珩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很是尷尬地點了點頭,“嗯。”

“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好。”雖然心裏好沈好悶,可人家是一對,他總不能不讓走吧?就是這愛情啊,也太短暫了,還沒開始追呢,就已經夭折了……

☆、397 我不合群?(8更)

晚上,他們抵達陸焉識指定的餐廳,吳知枝想著吳桐也有些日子沒見到陸焉識了,便把他一起帶上了。

陸焉識看見吳桐,也挺平常心的,三人坐下吃飯,陸焉識問了幾句吳桐的近況。

吳桐回答,氣氛融洽。

可不知道怎麽了,聊著聊著,吳桐就說到了楚珩的事情,“今天有人跟姐姐表白了。”

陸焉識動作一頓,看向吳桐,表示他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

吳知枝的心裏“咯噔”一聲,預感要完!

可吳桐那個不自知的,還在不緊不慢地說:“大二法學院的,叫楚珩。”

吳知枝:“……”

心想我靠這是誰弟弟啊?胳膊這麽往外拐!

陸焉識聽完,沖吳知枝瞟了過來。

她故意放慢速度,慢條斯理的吃,就當作沒有聽見。

“不過被姐姐拒絕了。”吳桐終於說了一句人話,把吳知枝感動得,早點說這句嘛。

吳知枝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

陸焉識壓迫人心的目光離開她身上,又回到吳桐身上去了,“怎麽拒絕的?”

“姐說我是他男朋友。”

陸焉識:“……”

吳知枝:“……”操!還不如別說呢。

氣氛有些詭異,吳知枝趕緊拿起筷子,夾了塊辣子雞放進陸焉識碗裏,討好的意圖非常明顯。

“心虛?”他挑眉。

“……”吳知枝微微一笑,放下筷子,“我有什麽好心虛的?”

“你說呢?”

“我不知道。”頂不住這抹似笑非笑實則很陰沈的笑容,吳知枝站起來說:“我去上個廁所。”

陸焉識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在看一眼她夾進自己盤子裏的辣子雞,本來已經吃飽了,但想了想,還是把筷子拿起來,夾起那塊辣子雞,放進嘴裏吃了。

回來的時候,吳桐已經不在了,陸焉識點了支煙,修長的手指根根分明,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也顯得迷人非常。

但對於他迷人的氣質,吳知枝更驚訝的是,他學會抽煙了。

她用一種很有內容的眼神看著他,“你怎麽在抽煙?什麽時候開始的?”

陸焉識看了她一眼,“嗯,無師自通的,厲害嗎?”

“……厲害個屁啊。”她本來想說教,可一下子不知道怎麽的,卡住了,然後看向他,有些躊躇地問:“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還好。”兩人都有一個共性,就是報喜不報憂。

“吳桐呢?”吳知枝問。

“他說有事先回去了。”

“哦。”坐了一會,陸焉識依然不說話,吳知枝只好再次找話題,“最近忙不忙啊?”

“還好。”他還是這句話,不緊不慢抽著煙,雖然沒有明說,但吳知枝就是感覺不對勁,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冷淡?難道是因為吳桐那些話?

她想著怎麽也需要聲明一下,便說:“是在介意楚珩的事情嗎?”

陸焉識瞅她一眼,飛來一個“你說呢”的犀利眼神。

吳知枝嘆口氣,“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那是哪樣?”

“就是……”她剛想說什麽,電話就響了,是霍姜笙打來的,問她要不要去玩。

“現在?不去了吧,太晚了。”吳知枝拿著手機,望了陸焉識一眼,他的臉比之前更黑了,吳知枝心下惶惶,趕緊給出一句安撫,“姜笙呢,叫讓我出去玩,我跟她說下……”

電話那頭霍姜笙說:“哪晚了?現在才八點啊。”

“不了吧,我跟男朋友約會呢。”

一句男朋友,把陸焉識眉間的皺褶稍稍撫平了一些。

他恢覆那副懶懶冷冷的樣子,沖她勾勾手,意思讓吳知枝把手機給他。

吳知枝連忙將手機遞到老人家手裏,很是乖巧的樣子。

還挺會哄人。

陸焉識見她有所覺悟,心情回暖了一些,把手機貼到耳邊,就聽霍姜笙說:“來嘛,你叫他先回去,然後來找我們,這兒是酒吧,可熱鬧可好玩了,你千萬別帶我二哥過來啊,他這人太可怕了,等下要是知道我找你來酒吧玩,肯定要罵我的……”

“知道我會罵你還敢找我女朋友去?”陸焉識冷淡的聲音打斷了霍姜笙的長篇大論。

霍姜笙嚇了一跳,差點不能呼吸,“二……二哥?”

陸焉識冷冷呵了一聲,“你以後要是再敢晚上找你嫂子去酒吧,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霍姜笙:“……”

說完,陸焉識就把電話掛斷了,然後撥號給霍祈淵,“餵,老幺,說個事……”

他剛想把霍姜笙的坐標爆出,電話就被吳知枝搶過去掛掉了。

“餵!別出賣姜笙啊,不然回頭姜笙找我算賬的。”吳知枝護住自己的手機,不讓陸焉識出賣她的好姐妹。

陸焉識淡淡道:“她帶壞你,就別怪我六親不認。”

吳知枝:“……小氣吧啦的,這怎麽能叫帶壞呢?這是分享,跟好朋友分享好玩的事情,女孩子之間都這樣的,難道你跟你兄弟還有樂隊的人不去酒吧嗎?去了就一定變壞了嗎?”

“我們去,也不會背著女朋友。”他吐出淡淡的煙氣,語氣有點兒不高興。

他哪次去不是提前發短信說一聲的?

憑什麽她們去,就要‘先把男朋友騙回家’呢?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背著男朋友出去玩?

這事本來在哄兩句這事就翻篇了,誰知道吳知枝這大腦發育不良的忽然抽了風,對著他就說教了起來,“姜笙也只是隨口那麽一說吧,而且我覺得她會那麽說,主要是怕你,你也知道啦,你性格不合群,到哪大家都得看你臉色,通常都玩得不盡興的啦。”

“……”陸焉識被她說得深深皺起眉,“我不合群?”

靠!

他老人家難不成還以為自己很合群?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啊。

“連你也這麽覺得?”

“不是啦。”剛才那句無心之言好像傷到他了,吳知枝感覺補救,“就是你太嚴肅了,大家都怕你。”

“都要看我臉色,是不是?”

吳知枝:“……”

見她回答不出,他笑了一下,表情有些悵然若失。

是!他是不喜歡人群,也不愛說話,脾氣不好,性格古怪,可是……

為了她,他已經在努力地改變了,但是到頭來,他的努力適應在大家眼裏竟然是一種不盡興。

只要他在,大家就玩得不盡興,原來是這樣……

他忽然就覺得有點沒意思,把煙滅了,一臉陰沈地離開。

吳知枝楞了。

就這樣走了?丟下她?

陸焉識氣得買完單拂袖而去,走了幾步,悲憤交加的心情漸漸平和,想回去找她,又不爽她剛才那頓說教,臉色不上不下,站在路邊思考人生。

他長身玉立的與眾不同很快就吸引了圍觀的人,有幾個女孩認出了他,圍上去問:“請問,你是陸焉識嗎?”

“夜願的主唱?”

“好像是吧,頭發一模一樣。”

“本人比海報更好看耶。”

“好帥啊!”

“能幫我們簽個名嗎?”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陸焉識陰沈地看了她們幾眼,瞳孔冰冷,“滾!”

幾個女孩嚇了一跳,都不敢說話了。

雖然知道這個主唱沈默寡言,可怎麽也沒有想到,脾氣竟然這樣的糟糕。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並且越來越多。

“抱歉,請不要拍照。”一抹好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往後望。

女孩穿著素凈的毛衣,從後方慢慢走來,烏黑的長發散在肩頭,帶了頂黑色帽子,遮住臉上大部分輪廓。她的皮膚很白,唇色嫣紅,顯現出清艷又妖嬈的矛盾美來。

眾人看著她,都不知道她是誰。

她卻大大方方走進眾人的視線裏,不動聲色地把陸焉識保護在身後,笑著對大眾鞠躬,“抱歉抱歉,我是他的經紀人,我們正在附近舉辦推廣活動,但陸焉識生病了,狀態有點不好,因此有點急躁,希望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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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嚴先生是個鋼鐵直男》/葉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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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一不小心把嚴先生……的車撞了。

還是一輛豪車。

阮寧很窮,賠是賠不起的,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嚴先生說他不缺錢,但是缺個老婆,沒錢賠就賠人吧,阮寧正值走投無路,覺得提議很好,於是一拍即合,扯證去了。

——

阮寧很惆悵,因為嚴先生是個鋼鐵直男,特別不解風情……

某日微信聊天,阮小姐給嚴先生發了張自拍。

阮小姐:新口紅,好不好看?

嚴先生:不好看。

阮小姐:……

阮小姐:MMP!

嚴先生:MMP是什麽意思?

阮小姐:就是說你說的很有道理!/

嚴先生:覺得有道理就擦了,不好看。

阮小姐:……

阮小姐:你見過紅色的感嘆號麽?

嚴先生:?

消息被拒收了……

嚴先生看著聊天界面的紅色感嘆號,一臉懵逼。

☆、398 冷戰後的甜蜜(9更)

“沒事沒事~”追星女孩們擺手,表示理解。

“原來陸焉識生病了呀,好辛苦噢。”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這樣才能唱更好的歌給我們聽呢。”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們永遠支持你呀!”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對我們陸焉識的支持,好了,大家請讓開一些吧,我們陸焉識要回去休息啦。”吳知枝拉著陸焉識的手,一邊玲瓏八面地跟粉絲們打招呼,一邊帶著他往路面上走,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他塞進去,然後轉過身,笑著對眾人說:“好了,謝謝你們!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你們都回去吧,拜拜啦~下次見。”

“下次見!”女孩們都不舍陸焉識離開,激動地揮著手。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別累壞了。”

“螢火蟲永遠永遠支持你們!”

吳知枝關上車門,沖熱情的女孩們揮揮手,讓司機開車。

司機見後座上來了大明星,也有些激動,笑著問:“請問要去哪裏?”

吳知枝想了想,報了郊外的地址,但不是陸焉識家,只是在附近,因為怕司機會洩露他的家庭住址。

陸焉識聽到她的話了,但並不想理她,偏開頭,沈默地看著窗外。

吳知枝見司機在,也就沒說話,拿著手機給他發短信。

吳知枝:【還生氣呢?】

哎!沒辦法,雖然不想總是哄著他,可是他媽的就是管不住自己啊,一看他被粉絲圍住,就急得立刻在腦中找對策。

一路無話,但這一小時的路程,也足夠彼此消化掉那些怒氣了。

等到了郊區,陸焉識的情緒已經平靜了,從車上下來,並看了她一眼。

這眼神裏,有點舍不得的意思。

本來吳知枝是想讓他自己回去的,然後她回學校,誰知道被這眼神一看,就有點不忍心,拉了書包從車上鉆出來。

陸焉識心頭的火這才全部熄滅,毛順了下來。

兩人沿著斜坡往上走,陸焉識走在前面,一言不發。

吳知枝就跟著他的腳印走,很快,路就走完了,到了他家門口的小花園。

吳知枝有點惆悵,這會兒,她是應該留下?還是回家?

兩股念頭在腦中較勁,終於,她閉了下眼睛,追過去,拉過他一只手,像個覆讀機似的,劈裏啪啦開始說:“楚珩其實就是個不重要的人而已啦,開學那天他幫我拎了行李上樓,當時我沒多想,後來他每天都來宿舍樓下等我,還給我買早餐,但是我一次都沒有接受過,我對他一直就是陌生人的態度,告訴他吳桐是我男朋友,只是因為你身份特殊,我不想因為我的關系害得你惹上緋聞,還有,我也明白你性格就是這樣的,又犟又擰,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還愛熱臉貼冷屁股,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陸焉識一怔,陰著臉,“你說我是冷屁股?”

“……哎呀不是啦,這就是個比喻詞,意思我就喜歡貼著你,粘著你,懂我意思嗎?”

他轉動眼睛看向別處,那臉還是沒表情,可逐漸彎起來的唇角,已經洩露了他真實的心情,良久,他才近乎沈靜地“嗯”了一聲,遍布在臉上的陰霾漸漸由陰轉晴。

不過片刻,他又笑不動了,看向她,“我真的那麽不合群嗎?”

盡管已經努力過了,還是不合群?

吳知枝聽了這話,心裏頭竟然有點疼,挽住他的胳膊,“對外人來說,也許是。但是我對我來說,你不是,你是跟我相處最融洽的人,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所以,我喜歡跟你呆在一塊,很輕松自在。”

他又說:“我有努力過了,可是我還是經常會緊張你,很多事情我都勸自己要給你空間,可是不知不覺還是會一天到晚老想盯著你,我覺得我可能辦不到給你太多自由,要是這樣的話,我會很不高興。”

吳知枝望向他,“經常都覺得不高興嗎?”

“嗯。”

“所以……你老是自己躲起來偷偷悶悶不樂?”

他嘆了口氣,情緒悵然若失。

吳知枝認認真真看著他,半響,笑了。

聽見她的笑聲,他擡起頭,眼睛漆黑得像是深夜裏的寒潭。

吳知枝伸出手,摸摸他柔軟的短發,“沒關系,你喜歡管就管吧。”

愛情裏,總要有人做出讓步的,不然兩個人都那麽擰,遲早要完蛋,只要是無傷大雅的,能寬容就寬容吧。

“我怕我太粘人,你會害怕,離我而去。”

也許是小時候被父母拋棄的經歷,是的陸焉識有一種本能的惶然感覺,當他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經常感到悵然若失,害怕像小時候一樣,被無情的拋棄。

吳知枝大概是想到了他的小時候,下意識握緊了他的手,“不會,愛情本來就是這樣,如膠似漆,悵然若失。”

“你理解我的話?”他經常都害怕自己的強烈占有欲會嚇跑她,所以總是控制自己,不表露出來。

“理解。”她傾過身來,在他唇角刎了一下,“好了,進去吧,我要回學校了。”

手卻被抓住了。

她回過頭來。

陸焉識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晚上能不能不走?”

吳知枝看見他這個表情,心裏軟化成了一片,笑起來,“那你明早送我去上學。”

“好。”他笑起來,一下子太高興,沒控制住,過來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釋放他身上濃郁的思念之情和占有欲。

吳知枝尖叫了一下,“我靠!你忽然把我抱起來,嚇了我好大一跳。”

“要習慣我的抱抱。”他把她抱進屋裏。

吳知枝又叫:“我還沒換鞋呢。”

“我幫你換。”他把她放在玄關的椅子上,輕輕脫掉她的鞋子,拿來一雙拖鞋,那呵護的動作,宛如她是他的公主。

吳知枝唇角翹起來,穿好拖鞋,主動把雙臂攀到他脖子上,“你抱我能走到樓上嗎?”

他看了眼旋梯,“試試看。”

然後,吳知枝的身子就懸空了。

她笑了起來,“哎呀,我只是開玩笑啦。”

陸焉識沒說話,把她抱上去了。

“你這有我能穿的衣服嗎?”吳知枝每次過來,都是自己帶衣服的,因此,打開衣櫃,裏面空空如也,一件女裝都沒有。

“你穿我的吧?”陸焉識心生一計,拿來一件純白色T恤。

“行吧。”吳知枝沒多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他的衣服,拿了就走。

浴室裏,吳知枝把長發盤起來,用一根簪子固定住。

陸焉識給她調熱水,太陽能的,要放掉一些冷水才有熱水,他拿著花灑往浴池裏淋水。

“可以了,有熱水了,洗澡吧。”

“好。”她走過來,謝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陸焉識就一邊脫衣服了。

吳知枝楞了一下,“你幹嘛啊?”

“一起洗吧。”

“……這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能節約水費。”

“……”吳知枝心裏靠了一聲,這哪是為了節約水費?分明是對她心懷不軌!

“要不你先洗?”吳知枝身上還穿著衣服,轉身往回走,可還沒走兩步,就被他拉著按進了浴池裏,渾身上下的衣服全濕了。

頭也被他拿來花灑沖了幾下,淋成了個落湯雞。

吳知枝:“……”

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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