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開始,臨市一中還是那個套路。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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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鼠標P圖,“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金琳面對她這副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性格,氣得差點抓狂,“你既然知道了,就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

“國慶的事我幫不了,我另外有事。”

“你有什麽事?”金琳一掌拍在電腦桌上,兇神惡煞。

吳知枝從下而上掃了她一眼。

呵……論耍橫,她親爸都幹追殺,誰狂得過她?金琳大概是看自己現在打扮得斯文,就以為她是個老實巴交的書呆子吧?

“手別放在我桌上。”吳知枝開口,挪過一個杯子,然後拿來熱水壺,就在金琳的手邊倒熱水。

金琳嚇得立刻把手收回去了,“國慶的宣傳你一定要來,現在學生會都把你名額算進去了,你就是負責拍照P圖的。”

吳知枝道:“不好意思,你們沒早說,國慶我已經安排好了,確實有事情。”

“你別給臉不要臉啊。”金琳威脅她。

吳知枝忍不住笑起來,“怎麽?你們還想強人所難啊?我不去就想威脅我?”

金琳高高在上地說:“威脅你算不上,只不過你連班級榮耀都不肯幫忙爭取,像你這樣沒有人情味的人,勢必會被班級孤立。”

“哦。”她態度淡淡,不怎麽在意這個威脅。

霍姜笙爬起來說:“那個……”

她指著金琳,“你別再這裏危言聳聽,學校裏的活動一直就是自由意志的,怎麽?你們請人幫忙還不準人家有事拒絕啊?要按你這個說法,那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咯,而且,還想讓人白打工,無條件壓榨人家,呵呵,真是不要臉。”

金琳往上一看,霍姜笙貼著張黑色面膜,看著有些可怖,她冷笑一聲,說:“我就是給她分析分析後果,也沒說非要她一定去啊。”

“這叫分析後果啊?”霍姜笙按著自己臉上的面膜,呵呵笑了兩聲,對葉晴說:“葉晴,你去走廊上把其他宿舍的同學叫過來,都來聽聽金琳同學這番威脅論的分析,看看是誰的問題。”

葉晴聽完就想去開門。

金琳一楞,趕緊攔住她,“餵!你給我回來,你要去說什麽呢你?趕緊回來。”

葉晴依然往外跑。

金琳跑去追,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霍姜笙翻了個白眼,“還全班孤立呢,呸!這種謠言誰聽誰傻比啊。”

吳知枝笑了起來,“管他們呢,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

“這那叫心智不成熟啊,這是叫智障,這件事又不是你的分內事,為什麽要強迫你做啊?文化部那些人是幹什麽吃的啊。”

“估計一開始沒想叫文化部,就是去做個宣傳,隨便拍個照片交差就完事了,結果袁依依打腫臉充胖子,就自己去提議要請人來給大家照片。”

霍姜笙嗤笑,“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的,想要給自己長臉,就花錢唄,不然別人憑啥給她白幹活。”

吳知枝沒說話,繼續手上的P圖工作。

霍姜笙說:“不過,葉晴真是被袁依依給指使慘了,什麽都叫葉晴做,就連打水洗杯子的事,都讓葉晴幫她幹,不知道的人,以為她多和善多大方,實際上把一切都記在心裏呢,天天使喚葉晴,就差沒改口叫她保姆了。”

“因為葉晴借她教材了。”

“那還不如來借我的,我不用她幫我幹活。”

“算了,葉晴自己的選擇,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去幹預。”

“嗯。”霍姜笙躺了回去,“最近我新進了一批瓷碗瓷盤什麽的,很漂亮的,你家有沒有需要?要不要送幾件給你?”

吳知枝看她一眼,笑道:“要錢的不?”

“靠!”霍姜笙重新坐起來,“我是這樣的人嗎?”

吳知枝樂了,“好吧,那就來一套。”

霍姜笙:“……”

怎麽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沒多久,葉晴就回來了,金琳沒有跟來,但是袁依依回來了,親昵地挽著葉晴的手,似乎一點也不嫌棄她的個鄉下姑娘。

其實她心裏可嫌棄的,不過生活上還用得上葉晴,所以就裝著很溫柔的樣子。

“那傻比走了?”霍姜笙問葉晴。

葉晴點點頭,“嗯,路上碰到依依,金琳講了這事,依依就批評她了,還叫她不能對知枝這麽沒禮貌,說都是同學。”

吳知枝的臉對著電腦,聽了這話,差點笑了。

唱雙簧呢這是,怕把其他宿舍的同學引來,就站出來完美解決了這件事,一方面可以平息這件事,另一方面得讓吳知枝承她的情。

袁依依走到吳知枝跟前,說:“不好意思啊,知知,我不知道金琳跑來找你了,我只是跟她說,你的報酬要六百元,我在想辦法籌錢,然後她就氣得跑過來找你了,這件事我可一點都不知情。”

“沒關系的。”吳知枝面色淡淡,“反正她說得又不是事實,亂吠的話,我一般都當沒聽到。”

☆、370 陸焉識還是陸焉識(1更)

袁依依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賠笑道:“是這樣的,知枝,你要的那個報酬實在太高了,我短時間拿不出來,我在想,你能不能……”

“算了,這六百元我不要了。”

袁依依聽到吳知枝這麽說,差點笑出聲來,效果明顯啊,威脅她兩句,她就知道怕了。

結果吳知枝下一句講出來的話,讓袁依依立刻面如死灰,她說:“我國慶有事,關於我家的,我必須回家。所以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了,你要實在真想找攝影師什麽的,我可以在網上幫你找一個,到時候價格你跟他們當面談吧。”

袁依依:“……”

吳知枝說:“到時候找到人了,你可以說話嗲一點,撒撒嬌,看人家肯不肯給你優惠一點吧。”

袁依依:“……”

她要的是免費!怎麽可能自掏腰包給學校請攝影師啊,就為了宣傳個破美德?

她沈默著,吳知枝也不說話,打開招聘網頁找了下攝影師,然後拉出電話,發給了袁依依的QQ,甩過頭說:“依依,攝影師的電話我發到你QQ上了,你打電話去跟他談吧。”

袁依依氣得差點把指甲給掐斷了。

最終她也沒有聯系那個攝影師,然後,國慶就來臨了。

七天小長假,非常的舒服。

吳知枝簡單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回家發公車,經過兩個小時的顛簸,回到了家裏。

常叔知道她要回來,已經買了一大堆菜在家裏準備著。

吳知枝把行李放下,先去外婆的房間,看看老人家怎麽樣了。

吳外婆拿著竹簽在逗架子上的鸚鵡。

吳知枝楞,“怎麽有只鸚鵡?哪裏來的?”

常叔拿起自己的寫字板,寫下:焉識買的,他說鸚鵡會學舌,可以沒事跟外婆聊聊天,不然家裏太安靜了。

吳知枝默了一下,笑了,確實,白天安安去上學,家裏只有常叔跟外婆,常叔不會說話,外婆有認知障礙,這樣的情況下,導致家裏常年都是安靜的。

吳知枝對著鸚鵡喊了一句,“外婆!”

鸚鵡撲騰了下翅膀,似乎是被她的大嗓門嚇到了,隨後也扯開嗓子尖叫起來,“外婆!外婆!”

吳外婆被逗樂了,樂呵呵笑起來。

吳知枝拿出手機給陸焉識打電話,這回他接得很快,傍晚了,估計聯系結束了。

“在幹嘛?”吳知枝歪著脖子,將手機固定在肩膀和耳朵處,“我今天回家了,常叔買了很多菜,要回來吃個晚飯嗎?”

陸焉識沈吟片刻,“可以的,不過可能會有點晚。”

“要幾點?”

他反問:“現在幾點了?”

“五點多,快要來做晚飯了。”

他笑起來,“那你們等下先吃,我六點有個采訪,不過六點半就結束了,趕到你那邊去,可能要七點多。”

“七點多不算晚,以前咱們家都是八九點才吃晚飯的呢,我等你啊。”

“那好,有需要買什麽東西不?有的話,我買回來。”

“不用,你人回來就好。”

這句話,怎麽有股很濃的寵溺味道?

顯然愉悅了他,他笑了。

將近六點半,吳知枝下樓去馬路對面的學校接吳安安,新學校是市的重點第一小學,吳安安剛轉學過來,成績不太跟得上雙語制的教學,因此陸焉識給她辦了補習班,每天四點鐘放學後補課到六點半。

頭幾天已經習慣自由的吳安安很不習慣,後來看班上其他同學都是過這樣的日子,就慢慢克服了下來,不過心裏還是覺得很辛苦。

看到姐姐,吳安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沖過來就撲進吳知枝的懷裏,“姐!”

吳知枝抱住她,整顆心都是柔軟的,“下課啦?”

“四點就下課了,現在是上補習班。”

“啊?你們學校讓你上的補習班?”

“嗯,焉識哥哥幫我辦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吳知枝怎麽一點都不知情。

吳安安乖巧道:“開學幾天的時候,班主任說我的成績跟不上,焉識哥哥過來見家長,就跟老師談話了。”

“噗!”他現在都直接越過她自己去做安安的家長啦?真過分!她才是親生的姐姐好嗎?

吳知枝牽著安安的手,在小區門口買了點水果,才回家去。

常叔在做飯,吳知枝要進去幫忙,常叔不讓,把吳知枝從廚房裏趕了出來。

安安在自己房間裏玩樂高,她今年二年級,正是最在意自己隱秘的時候,也是大人最應該尊重她的時候,而且她玩樂高,是一種興趣培養,也是培養練專註力意識,她不應該去打擾。

吳知枝無所事事,在客廳裏按著遙控找臺看。第一次發現,回到家裏是這麽清閑,太不習慣了。

她不習慣不做事,就去騷擾房間的吳桐,吳桐在發郵件,聽見她開門進來,只說了一句,“我在忙。”

吳知枝只好把門重新關回來,嘆了口氣。

怎麽都有自己的事情幹,就她沒有,也太悲催了吧?

她閑得都快蛋疼了。

最後只能進房間裏,裏頭有陸焉識是小鋼琴,這是他專門寫歌用的,吳知枝把電插上去,然後躍動指尖彈了一下許多沒碰過的琴。

陸焉識進門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彈他們樂隊剛剛發布的新歌《紀念》,而且,還彈得很不錯。

他跟著琴音往前走,客廳沒有人,他繼續往前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前,停下腳步。

房門沒關,陸焉識的視線,越過屋內的家具落彈小鋼琴的女孩身上。

她雙手如同有生命一般,靈活的躍動在琴鍵上,睫毛微微垂著,神色安謐而愉快。

陸焉識倚在門上望她,雖然很累了,但是不想進去打擾她,就那麽靜靜站在原地,美麗的眼睛裏都是對她的濃烈感情,一天中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能見到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出現了一團黑影。

吳知枝察覺到有人,一楞,旁邊的琴鍵被按了下去,然後另一手修長的手也落了下來,簡單的演奏頓時變成了四手聯彈。

吳知枝的指差點彈亂了,好在她及時調整過來,彎彎的眼角對上他。

少年唇角揚著,眼睛十分漆黑。

吳知枝不知道怎的,臉頰忽然微微發燙,被彼此的心有靈犀暖到了。

然後陸焉識好像在逗她,故意加速了彈奏,惹得吳知枝一陣心急,呼吸都亂了。

“我靠!悠著點啊。”吳知枝大叫,大眼睛裏都是笑意。

“這就跟不上了?”陸焉識嘲笑,“這麽菜?”

“娘的!你是專業的。”

“是的,我幾歲就會彈好多首鋼琴曲了,嫉妒嗎?”

“切~有什麽好炫耀的?那只是你比較會投胎,選了個好天賦和家庭。”

“這麽說,你不就是很不會投胎咯?選了個那麽次的環境?”

吳知枝一楞,然後笑了,“靠!要不要臉?”

琴聲還在激越。

吳知枝說:“你彈得太快了,我跟不上,累了,我要休息了。”

“就這點小能耐?”他斜著眉,眸底瞞瞞的戲謔,“我一個練了一天舞的人都沒喊累呢。”

“……你媽!”臭小子,這麽久不見,還是這麽會聊天!

不過四手聯彈的感覺還不錯,以前從來沒體驗過,新鮮,默契,蕩氣回腸。

一曲終,陸焉識修長的指靜止在琴鍵上,笑著輕輕喚她,“小知了。”

“請叫我知知姐,謝謝。”

“哎喲,上次還喊我陸哥來著?”陸焉識語氣悠悠,含著笑。

吳知枝面不改色:“我沒說過這句話。”

陸焉識:“我靠!做完就不認,流氓行為啊。”

吳知枝:“……”媽的,明明是很正常一句句子,可從他嘴裏吐出來,怎麽就覺得那麽奇怪呢?

“你太無恥了。”他控訴她,狹長的眼睛裏始終有笑意。

☆、371 未來的計劃(2更)

“去!”被他的眼睛勾搭得心微微晃,她不想理他,推開他出房間去了,“我去廚房幫忙。”

“哎!別走啊。”陸焉識在後面喊她,語氣半死不活。

吳知枝背對著他微微笑,卻沒有回去,自己轉身去廚房幫忙了。

他回來了,她想做點他愛吃的菜,至少要調一個小米辣。

做好飯已經快八點,吳知枝把人叫出來吃飯,順便進了臥室喊陸焉識。

那小子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衣服都沒換,也沒蓋被子,就那麽合衣抱著一個枕頭,睡得香甜。

這麽快就睡著啦,真厲害。

吳知枝湊近看了他一會,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白皙皮膚上有淡淡的黑眼圈。

看來是真累,吳知枝舍不得叫醒他,把被子拉好,蓋在他身上。

過了一個小時,吳知枝才來叫他,那麽高大的家夥,已經把整條被子卷子,枕頭緊緊抱在懷裏。

吳知枝簡直不忍直視,媽的,這家夥的睡相是超級超級差啊,老喜歡抱著東西,有人的時候抱著人,沒人的時候抱著枕頭,終於就是非要抱著人,還要把被子卷起來,搞得睡覺的地方就那麽一點點,一旦脫離了他的懷抱,直接連被子都沒得蓋了。

吳知枝想起之前跟他同床共枕畫面,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每次都被抱到快無法呼吸,哎!她好難!

“起來了。”她拉他懷裏的枕頭。

枕頭一被驚動,陸焉識就醒了,睜開了黑漆漆的眼睛,迷茫地看著她。

像一只小動物似的,可愛死了。

吳知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亂發,“你睡了一個半小時了,起來吃晚飯吧。”

他笑了,打了個哈欠,“我睡了這麽久了?”

“嗯,已經九點多了,快去洗把臉,我出去給你盛飯。”

“好。”他應了一聲,伸出一只手,“有點爬不起來的感覺,你拉我一把。”

吳知枝皺皺眉,把手伸出去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拉不動他。

楞了楞,在用點力,還是拉不動他。

吳知枝“靠”了一聲,“你倒是動一下啊。”

“……”這話怎麽有種奇怪的感覺,陸焉識露齒一笑,“我沒力氣,你自己來吧。”

吳知枝:“……”

尼瑪!這話明明沒說什麽,可就是莫名的少兒不宜啊。

“起不來你就繼續趴著吧。”吳知枝不想管他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結果下一秒,她就被少年拉著倒進他懷裏,嬉嬉鬧鬧了好一陣。

坐上餐桌,吳知枝把鍋裏給他保留蒸著的菜端了出來,鹽焗雞,菜心,魚湯,魚香茄子,還有一個香辣蝦。

陸焉識拿起筷子,這些菜,不太對他的胃口,“就這些嗎?”

她笑著,“怎麽?嫌棄這些菜啊?”

“都是不辣的。”

“你最近那麽疲勞,還是不要吃太辣得好,上火,不過我給你調了個小米辣醬,你可以沾這吃。”

“這還差不多。”他把小米辣接過來,放在自己跟前。

吳知枝坐在對面看著他吃。

陸焉識端起飯,總是吃雞肉和茄子,並不吃其他。

“怎麽了?其他的不喜歡吃?”吳知枝問他。

“太累了,不想剝殼。”

“……”吳知枝無語,我靠,原來是不想剝殼,她只好去洗個手,坐在他對面給他剝殼。

剝好一只蝦,她丟進他碗裏,“吃吧。”

陸焉識一大口吃了下去,一臉滿足,“好吃,女朋友果然寵我。”

吳知枝笑笑,“吃完在說話,小心噎到。”

說著又擦幹凈手指去給他舀魚湯,還細心地把魚裏面的骨頭都挑掉,然後端到他跟前,“魚湯可以喝了,不然要冷掉了。”

“好。”他咕嚕嚕喝下去,嚼了嚼魚肉,心情灰常好。

吃晚飯,吳知枝拿來抹布收拾餐桌,陸焉識要幫忙,被她阻止了,“你累了,去客廳休息一下吧,常叔也在客廳,你可以跟他聊聊天去,我才收拾就好。”

陸焉識聽她這麽說,就去了。

吳知枝一個在廚房裏收拾,桌子擦幹凈,碗筷擺進洗碗機了,新公寓陸焉識有裝洗碗機,因此後來他們都不需要洗碗了,然後拿清潔劑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垃圾打包好,拿到門口樓道裏的公共垃圾桶扔掉。

出來的時候,常叔在泡茶,陸焉識在翻一本黑色小本本,吳知枝知道,那是他平時用來創曲的譜本。

“在記靈感?”吳知枝坐了下去,常叔遞來一本茶。

她喝了一口,很香濃,很好喝。

以前她喝不懂這個功夫茶,後來經常跟著常叔一塊喝,喝久了,味覺就變靈敏了。

陸焉識拿著只筆,整個人懶洋洋的,只有這個時候,他會像個真正的少年,其實說起來,他也就十八歲。

吳知枝忽然有點心疼他,手伸出去,片刻就得到了陸焉識的回應,他握住了她的手。

“嗯呢,寫歌。”

“我怎麽感覺你的靈感挺多的?隨時隨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見到你,就能產生新的靈感,估計,你就是我的福星吧。”

“咳咳!”吳知枝假咳了幾聲,常叔在呢,說話不要這麽露骨。

“沒事的,常叔他支持我們。”陸焉識把握在一起的手拉起來給常叔看,常叔看著兩個小年輕,眼睛裏都是笑意,可看著看著,他的眼角就濕潤了,要是他女兒沒意外身亡,現在也有知知這麽大了。

吳知枝看常叔這麽傷感,就知道他肯定是又想起自己的女兒了,連忙說:“常叔,你別太傷心了。”

常叔搖搖頭,露出個笑容。

睡前,兩人輪流去洗澡,開著空調的房間涼涼的,非常舒服。

陸焉識洗完出來,看見吳知枝抱著筆記本在床上做事,掀開被子躺了進來,“還在忙?”

“每天都有固定任務,必須做完啊。”店裏現在的模特兒是夏然,新拍的一組照片非常不錯,證明娟姐很有本事,也證明夏然是吃這行飯的料。

陸焉識看了眼她在P的圖,表情疑惑了一下,“這個人,我怎麽覺得以前好像見過?”

“是啊,以前我們店的員工夏然啊,還記得嗎?”

陸焉識想了一會,“有點印象。”

“就是她,鏡頭感挺不錯的。”夏然一直活潑膽大,這也可能是她不懼鏡頭感的關系。

“嗯。”陸焉識應了一聲,排練了一天的身體是極度疲勞的,他躺在被子裏跟吳知枝說話,“你這個生意現在做得怎麽樣了?”

“還不錯。”吳知枝笑著瞟了他一眼,“很快,我就能把欠你的錢還清了。”

高考獎勵了五萬,做的生意也漸漸好起來了,不用在幾個月,她就能還清債務了。

雖然欠錢的當時是痛苦黑暗壓抑的,但是走過來了,一切就天晴了。

“說這個幹嘛?”陸焉識不喜歡聽她說這個,把雙手枕在腦袋上,“我給你,就隨你用了,用不著還。”

“你可別,借是借的,必須要還。”

“懶得理你。”

她笑笑,擡起眼眸憧憬,“等到了年底,我估計就有存款了,到時候生活就能美美的了。”

“老實說,你有沒有考慮過,再把那個飲品店開起來?”她的配方確實牛逼,做出來的飲品和小吃都很好吃。

“老家的嗎?”

“當然不是,是在這裏。”老家有那個姓秦的老妖婆在,陸焉識可不願她回去,年紀一大把了,怎麽鬧人家都覺得應該尊重老人,到時候有理也不占理,他不想知了被人指點和議論。

吳知枝點頭,“有想過,不過現在大一太忙了,顧不過來,而且資金有限。我打算,等到時候課程沒那麽緊的時候,然後有點小閑錢,就來把這個店重新開業。”

姜澤美在首都,到時候她要是願意,吳知枝就讓她過來當店長,給她管店。

☆、372 歌神的賞識

國慶的首都已有了涼意,跟南方完全不一樣,南方12月初還在穿短袖。

這天,吳知枝穿著隨意的白襯衫淺牛仔褲,去菜市場把要制造釀品的材料都買回來。

她來回好幾趟,帶著一頂黑色遮陽帽,才把東西買齊,今天她沒有化妝,長發隨意散在身後,只能看到緋唇和精致下巴露在帽檐外。

幸好菜市場就在樓下,很方便,回來的時候,她還買了一把花,為了環抱,沒有要外面的塑封,攥在手裏帶回來裝進一個精美的花瓶裏,用水壺噴一噴放在廚臺上,看著都覺得心情好。

放上一片抒情CD。

她翻開自己寫下的資料書,開始釀各種酒。

中途手機響了,但是是靜音的,所以吳知枝沒接到這個袁依依打來的電話。

車站那邊,袁依依看著打了好幾遍都打不通的手機,表情有些氣餒,

金琳問:“怎麽?她還是沒接嗎?”

“嗯。”袁依依應了一聲,看著一群來車站做宣傳的同學和兩個老師,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金琳冷著臉說:“呵!這種人沒點集體意識,都說是為了班級的榮耀了,還故意不接電話,不來就不來唄,說一聲就是了,我們難道會逼著她來嗎?”

“什麽意思?”其他同學不明白金琳這句話,問她,“你是說,這個叫吳知枝的同學,為了逃避這個責任,故意不接電話的?”

金琳不滿地說:“八九不離十,前天她還跟依依說,讓她來可以,但是要給她600元報酬,我覺得這個人獅子大開口了,就想去跟她理論,結果她就說付不起錢就別找她,後來直接說她國慶有事來不了了,這分明就是借口!”

同學們聽完這些話,都有些氣憤,這裏的哪個同學不是無償幫學校的?怎麽到了她這裏,就要收600元。

袁依依眼見效果達到,為難似的說:“金琳,你也別那麽說,說不定知枝真的是因為家裏有事呢。”

“有事個屁。”金琳對吳知枝的仇恨值很高,“那天我去找她,那個囂張態度你也見到了吧?後來你還去跟她說好話,她也沒松口,今天就這樣直接放我們鴿子,枉費你平時對她這麽好,這人真是太惡心了!”

兩位老師聽著聽著,臉色就開始難看了。

其中一位老師問:“金琳,這同學叫什麽名字?”

金琳說:“吳知枝。”

那老師想了一下,“朝城市理科狀元?”

金琳:“我不知道。”

那老師轉頭看向袁依依,“依依,是不是她?”

袁依依點頭,一臉無奈。

老師臉色鐵青,說:“成績好,人品不行,那也是不行的。”

吳知枝忙到午後,轉了轉腰,扭了扭脖子,然後看向墻上的時鐘表。

四點多了,要收拾一下出門去看陸焉識演出了。

她出來客廳,拿過放在茶幾上充電的手機,有好幾通來電記錄,她看了下名字,便沒有理會,上樓換衣服去了。

穿了一件牛仔流蘇襯衫,白色雪紡蓬蓬蛋糕裙,底下是一雙小白鞋,長發全高束上去,她的長發以前剪過,媽媽過世的時候,沒以前那麽長了,也沒有卷度了,變成了直長發,但是慢慢地又留起來了,她想著,回頭應該去把頭發燙一下。

收拾妥當,她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

願夜今晚的演出在首都一個大劇場裏,只唱兩首歌,因為還有其他明星,每天唱兩首,唱完就可以走。

到了會場,吳知枝給陸焉識打電話,“餵,我到了。”

“來後臺。”陸焉識意簡言賅。

“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我已經跟工作人員打過招呼了,你進來跟我拿票。”

“好。”她應了一聲,拎著自己的小淑女包進去。

後臺休息室,為了避免明星被糾纏,每位明星或者每支樂隊都是有單獨的休息室的。

夜願的休息室裏,此時就來了一位大咖歌手。

這位大咖歌手是位年紀四十多歲的前輩,一般四十多歲還能這麽紅的歌手,都是歌神級別的。

他來願夜的休息室,是奔著陸焉識來的,他之前在電視裏見過他表演,就曾感慨過,這世界怎會有如此優秀的一個孩子,簡直就像是自己年輕的時候,天賦,才華,樣貌,歌喉,樣樣都具備,天生的歌者。

他來找陸焉識,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愛,可能是因為陸焉識年紀還小,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孩子。

長輩來找陸焉識,他還是適當表示出了自己的尊重,更何況,這是為歌神級別的壓軸大咖。

兩人都會寫詞創曲,相見恨晚,認識不到半小時,陸焉識就把自己的吉他和小鋼琴搬過來,放在茶幾上跟他一起討論。

“這裏。”陸焉識指著曲譜上的一個音律,然後彈動自己的吉他,發出幾個悅耳的音節,他擡眸看向那位前輩,“前輩,有沒有覺得,這裏的旋律改成這個會更好聽一點?”

歌神梅宗聽完,目光流轉,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的,小夥子,你還真是很有天賦啊。”

因為他年級的關系,現在在圈內已經沒什麽人敢指出他的錯誤了,他無論寫出什麽樣的歌,大家都會吹捧,導致他這些年編曲的歌都不如從前火爆了,沒想到這個小子不僅優秀,人還直爽,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有才華,他的編曲經過他的改造,真的流暢好聽了許多。

陸焉識笑笑,“其實整體已經不錯了,但是改一改會更好聽。”

這是他的大實話,要讓他昧著良心說瞎話,他的性格也說不出來。

“那我們在看著改一改?”梅宗提議,眼睛裏都是對他惺惺相惜的欣賞,今晚來找他,絕對是他做的最對的一個決定了。

梅宗的新歌,幾乎被兩人重新編曲了。

這個過程,梅宗越發有了要讓陸焉識做他的繼承人的想法,他原本以為今晚是談不完這事的,沒想到僅一個小時,這首歌就差不多改好了,而且兩人的想法非常契合,有一些地方梅宗覺得沒必要改,陸焉識也心有靈犀,覺得他說得很對。

梅宗說:“我見過那麽多歌手,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一個。”

收到前輩的讚揚,陸焉識淺淺一笑,“大家都這麽說。”

毫不謙遜的家夥。

梅宗楞了楞,也跟著笑了,“你這次幫我改編的歌曲我很滿意,小識。”

梅宗一開始喊他小夥子,到後面直接改口小識了,說道:“我下個月有巡回演唱會,到時候,想讓你來當我的特別嘉賓,你看如何?”

這是一種對他肯定的邀請了,被人氣巔峰的歌神邀請為特別嘉賓參加他的演唱會,絕對是至高的榮譽。

陸焉識點了點頭,這種好機遇他當然不會拒絕,“謝謝前輩指點。”

梅宗笑笑,“要是可以,你下次出專輯,我想幫你寫一兩首歌。”

要不是現在還不太熟的關系,梅宗真想跟他組個組合,年紀不是差距,只要,彼此熱愛音樂。

屋裏其他成員聽了這話,都羨慕死了,歌神寫的歌啊,要知道,歌神可是橫跨三個世紀的代表歌手,拿過最佳總監,制作人,詞曲創作,還有歌曲金獎的全能型歌手,他寫的歌,創曲新穎,詞匯優美,每一首都火遍了大江南北。

“可以啊。”陸焉識爽快答應,表現出了從容高情商的一面。

“有時間的話……”梅宗還想說什麽,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工作人員走進了,畢恭畢敬地說:“梅老師,下一個到你了,請準備一下。”

“好。”梅宗拿著自己的創曲本站起身,對陸焉識說:“那我就先走了,回頭見。”

“回頭見。”陸焉識跟他揮別。

☆、373 陪她聽演唱會

梅宗出去,然後門被關心又被打開,一個女人走進來,看見願夜的隊友都圍著陸焉識尖叫歡呼。

“梅老師居然是你的粉絲,牛批啊。”

“他還說要幫你寫歌呢,我剛才偷偷查了下他的資料,他給寫過歌的歌手,全是很紅的,這次我們要發了!”

“小識,你也太厲害了吧!”

陸焉識笑笑,被隊友們蹂躪得有些無奈,但心情很好。

得到梅宗的賞識,等於是一種絕對的肯定,他心裏很開心,畢竟,他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會因為別人的讚美而開心,因為以梅宗的地位,他無需討好巴結他,因此他給出的讚美,才更讓陸焉識覺得心胸開闊,真正的認同。

“在聊什麽這麽開心?”走進來吳知枝把門關上,順便問他們。

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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