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是秦霜的。”蔣青弈表情無奈。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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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來,“吳小姐,這是保密協議,上面還有你對這次事件保密的感謝費,請瀏覽一下。”

吳知枝點點頭,聲色不露地翻開了合同,裏頭果然夾著一張三十萬的文件。

她看了一眼安夫人的臉色,那廝以為這會終於能降住她了,露出了高高在上的表情。

吳知枝配合著她的臉色,故意驚訝地說:“哇!三十萬……安夫人,你怎麽出手這麽闊綽啊。”

安夫人頓時笑得更得意了,輕慢道:“你幫了安婭,這是你應得的。”

“哦,那就卻之不恭了。”吳知枝大大方方把支票收起來。

安夫人見她連句客套話都沒有,微微皺起了眉頭,自此,對她的印象跌落谷底。

就這種見錢眼開的少女,心思之深沈,絕對不一般。

一開始還以為是多清高的人呢,一副茶不喝,飯不吃的矜持樣子,原來是在暗示她拿支票出來啊?

安夫人眼中出現了厭惡之色。

呵,真夠心急的。

吳知枝收了支票後,眉開眼笑地折好,放在手邊的玻璃杯旁邊,然後笑著說:“其實今天來呢,也是想跟安夫人說一句話。”

安夫人楞了楞,表情冷淡,“說吧。”

肯定是想討好她吧?看這副狗腿的樣子,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人啊,沒見過世面,也拿捏不到分寸。

她給她錢,還不是看在她救了安婭的份上?要是沒有這一層關系,她知道她是誰啊?就敢湊過來巴結,真不要臉。

吳知枝把她臉上的輕蔑盡收眼底,淡淡開腔,“早知道這件事最後是這樣的,一開始,我就不會報警了,這樣可能貴千金最後恨的人就不是我了吧?很可能是那個叫肖宇的男人了,安夫人,你說是吧?”

------題外話------

下一章更精彩,我覺得~

☆、201 完美解決(3更+精彩)

安夫人臉色一變,氣得差點拍桌子,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如果不是她報警,安婭會被強暴嗎?

安夫人氣得眼神都暗了下來,剛想罵她‘你又清高到哪裏去,你要是真清高,會來這裏拿我們安家的錢嗎?’

但她還沒開口,吳知枝就繼續道:“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認栽了就是,您女兒身份尊貴,所以我呢,只好背這個黑鍋。至於今天這頓飯,由於我沒有吃一口,所以就不跟您AA了,你慢慢欣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安夫人的臉色是如何的鐵青,猶自笑得一臉得體,打開包間的門離開了。

“這是什麽玩意!”安夫人看著她出去,氣得嘴巴都快歪了,重重把茶杯砸在桌上,“錢都收了,還裝什麽清高,沒教養!”

吳知枝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路往餐廳門口走去。

安夫人氣得又砸了個茶杯,吳知枝剛才的話,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狠狠的巴掌,她眼神怨毒,冷哼道:“就這種心思深沈的女人,我絕對不會讓小陸跟她在一起的,什麽女朋友,我看是心機婊差不多!”

她砸東西,助理也不敢上前阻攔,只有等她砸夠了,才上前小心翼翼地說:“夫人……咱沒必要跟這小丫頭片子生氣,消消氣吧?”

“我怎麽消氣?”安夫人臉色鐵青,“她剛才的話,你沒聽見是不?什麽叫如果重來,她不會選擇報警,她這是什麽意思?在咒我們安婭嗎?”

助理不敢說話,但心裏其實想的是:夫人你對人家也沒多客氣啊,人家救了您女兒,您還讓人家簽這種折辱人格的協議,還獨獨只讓她一個人簽,這擺明不就是羞辱麽?

“這死丫頭,氣死我了。”安夫人從來沒說過臟話,對這塊業務有點生疏,一副想罵罵不出來的樣子,來來回回躁郁片刻,皺著眉讓助理去喊人進來買單,“去去去,叫人進來買單,氣都氣死了,還讓人怎麽吃?送我去醫院見安婭。”

“是!”助理不敢說什麽,趕緊去叫人來買單。

一行人急匆匆進來收拾砸得亂七八糟的房間,安夫人站在一邊,垂著唇角,提著自己的包,一言不發,心裏和面上都慪得要死,要是這時候誰敢上來惹她,那肯定是最不幸的一次體驗。

助理簽好了單,對安夫人說:“夫人,已經買完單了,可以走了。”

安夫人冷哼一聲,拎著自己的包,走出包間。

可就在這個時候,包間內的服務員喊了一聲,“安夫人,請等一下?”

她是這裏的貴客,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姓氏。

安夫人冷漠回頭,內心的脾氣就此沖開了洪水閘,正要對這個服務員劈頭蓋臉開火,就聽到他說:“安夫人,您落了東西。”

她臉色一頓,眼神冰冷,“什麽東西?”

“這個。”服務員把手裏的東西雙手送上。

安夫人看了一眼,臉色就此凍住,僵硬得無以覆加。

剛才她給吳知枝的那張三十萬支票,此時就出現在服務員的手裏,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吳知枝忘了拿了,剛想冷笑,就看見那張三十萬的支票下面還壓著一張二十萬的,正是上回她先生在醫院給無知的那一張!

像是想到了什麽,安夫人臉上的怒氣慢慢散去,又深深皺起了眉頭。

所以,她雖然簽了合同,卻根本沒要這些錢?

這是為什麽呢?安夫人想不通,在回程的路上,坐在車裏問的助理,“你說,她為什麽把錢又還了回來呢?”

“可能是覺得不該要吧。”安夫人讓他猜,他只好硬著頭皮揣測。

“不該要,剛才接的時候,為什麽又顯得那麽開心?”她實在想不通她要做什麽。

助理抿了抿唇,說:“夫人,我不敢說。”

“為什麽不敢說?”

“我怕您生氣。”

安夫人沈默了片刻,“不會,你說吧。”

助理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覺得吳小姐此番來並不是為了錢。”

“說下去。”安夫人換了個坐姿,很想知道答案,其實她已經有預感了,但她不想親口承認自己的錯誤。

“夫人,吳小姐可能是在氣我們昨晚的行為,給她打電話,讓她來簽協議合約,您想想,這件事涉及的人有那麽多,您卻偏偏只聯系了她一個人,這不是區別對待嗎?在加上,她明明是救了安小姐的關鍵人物……”說到這裏,助理支支吾吾的,不太敢提安婭的事情。

“你繼續說。”

見夫人臉色平常,他才敢繼續開口,“她救了人,你卻讓她簽保密合同,原因是怕安小姐的事情被人洩露出去,可會場那麽多人在,您就獨獨要求她一個,這似乎……有點折辱人格……”

助理說完,又飛快看了安夫人的臉色一眼,心下有些惶惶。

安夫人沈默了很久,才輕輕拿起手邊的保密協議,“我也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安婭實在仇恨她,並要求我這麽對她,我也是沒有辦法。”

手裏這份文件,是精神失常的安婭要求她這麽做的,我無奈之下,為了哄女兒,才做了這個錯誤的決定,但現在……

揚起手,她把合同撕掉了。

男助理楞了楞,“夫人,你怎麽把合同撕了?”

“算了,這件事其實說白了,也是安婭自己太脆弱了,這丫頭並沒有做錯什麽,你幫我給她發條短信吧……”

吳知枝從飯店出來時,是笑著的,身上充滿了陽光的味道,很開心,很輕快。

陸焉識見她這樣,提著的心瞬間安了回去,拉開車門讓她上來,“心情很好啊?”

“還不錯。”吳知枝鉆進車裏,扣安全帶。

“合同簽了?”

“嗯。”

“沒有不高興?”

“沒有啊,處理得很完美。”她自認很完美,終於把昨晚憋在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了,早就在等這一刻了,說出來口的時候,連日來的濃厚郁悶全都消散了,只覺得非常的爽。

“怎麽處理的?支票還給她了?”

“那必須還呀。”她摟住他的胳膊,把腦袋靠了過去,“早上沒吃多,這會又覺得餓了,能帶我去吃飯嗎?”

他微笑,摸她的頭,“想吃什麽?”

她唔了一聲,“吃個面吧。”

“不是說要吃大餐嗎?”

“算了,不想跑那麽遠,我就想吃面。”

“那好吧,滿足你。”陸焉識帶她去了一家連鎖店吃面。

吳知枝吸溜吸溜地吃,胃口非常的好。

見完安夫人後,她整個人的情緒都像雲開見月明似的,透著股暢快釋然勁,他想,今天的事她一定處理得很好。

手機響了,吳知枝摸過來看一眼。

是一條幾十字的道歉短信,吳知枝凝著眉仔細看完,笑了,這回是真正的釋然了,把手機遞給陸焉識看,“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麽?”他接過,一目十行瀏覽完那則短信,楞了楞,“安阿姨發給你的?”

“是。”

她終於承認到了自己的錯誤,並為她的魯莽行為,對吳知枝真誠道歉。

就算是她眼裏的窮人,她也沒有資格羞辱她的人格。

安夫人,到底還是個有修養的人。

吳知枝笑了笑,徹底把這件事放下了,“吃飽了,感覺好困哦。”

“你不是才睡醒沒多久嗎?”

“睡晚沒睡好。”她表情困倦,“想著今天要跟安夫人見面的事情,想了整整一夜。”

她早上面對安夫人時所表現出來的從容,和說的每一句富有深意的話,都是她在深夜裏反覆思考和練習出來的,為了打這一場戰,她一晚上都沒睡好。現在事情解決了,她困得不行。

☆、203 心結被聊開了(1更)

兩人坐在電腦前面,陸焉識操控住鼠標說:“要什麽菜單?”

吳知枝拿著一本小記事本和筆,“我怎麽知道有什麽菜單啊,你先查,看看黑松露能做什麽。”

陸焉識打開搜索引擎,將黑松露輸了進去。

跳出來一堆五花八門的菜單。

“能做蒸蛋。”陸焉識說。“三個蛋一個碗,看著挺簡單的。”

吳知枝看了下食材和做法,確實挺簡單的,“那就這個吧,還有別的嗎?”

“黑松露清雞湯呢?”

吳知枝唔了一聲,“今天有送雞過來嗎?”

“有的。”

“你怎麽知道?你看見了?”

“每天都會送雞鴨魚肉和當季海鮮的,我知道。”陸焉識看向她。

吳知枝點頭,“今天的海鮮是什麽?”

“這個季節應該是蟹。”

“你家吃得挺奢侈的啊。”吳知枝嘖了一聲,感慨:“每天都送那麽多菜過來,而且菜都很新鮮呢。”

她是做飯的,味蕾很刁鉆,食物新不新鮮,對不對味,她一口就能嘗出來。

“都是清晨摘下來的有機菜,肉也是清晨才殺的,當然新鮮了。”

“老實說,你們家條件很好啊。”幾天前剛進入這個湖景莊園的時候,她震驚之餘還帶著少許的自卑,這種自卑跟人格無關,是一種階級遙遠感,幸好,陸焉識不像別人那麽炫耀,他從不表露自己家房子有什麽特別的樣子,就跟在朝城一樣,無論是破樓房,還是壯觀大氣的獨棟別墅,在他眼裏都是一樣的。

就像他對她的外貌一樣,無論是濃妝艷抹,還是素顏朝天,他從沒幹涉她的決定。

正是這種又像不在乎又像默默保護的體貼行為,讓她很溫暖。

她說:“你們家條件這麽好,你會不會嫌棄我們家很糟糕啊?”

“你想跟我分手啊?”他瞥了她一眼,神色清冷。

“沒有啊,你怎麽會這麽想?”

“沒有這麽想找借口幹嘛?”

她楞了楞,“這哪裏是借口啊?這明明是事實……”

“我眼裏,這不是啊。”

“不是什麽?”

特別不喜歡她剛才那句話,他沈沈看了她一眼,“在我眼裏,家世地位,不是隔閡。”

吳知枝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麽,陸焉識又道:“黑松**油蘑菇意粉,要不要也做一份?”

“嗯?我看一下。”話題忽然被轉了,吳知枝也沒覺得哪裏不對,擡眸去看電腦裏的黑松露意粉做法,“做法倒是挺簡單的,你想吃是不是?是的話我就抄下來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

“行,這個我挺想吃的。”

“好。”她看著電腦,把做法簡單記在小本本上,“還有什麽嗎?”

“黑松露魚?”

“有魚嗎?”

“有。”黑松露其實就是個輔助作用,雖然名貴,但其實每道菜裏都下得不多,主要就是吃它點味道。

吳知枝數了一下菜單,“蒸蛋,雞湯,意粉,還有一條魚,四個菜我們四個人吃夠了,在炒個蔬菜湊四菜一湯這樣就夠了吧?”

“夠的,都是好朋友,不會太在意形式的。”

“好。”

查好菜單,吳知枝把小本本蓋上,陸焉識瞅過去,看了一眼,這個小本子舊舊的,像是常年在使用的樣子,他問:“這小本子該不會你是你菜單吧?”

“對啊。”她拿給他看一眼,表情裏有小小的得意,“這是我的私人菜單,每當嘗試一種新的菜色,我就會記錄在這裏。”

“我看看。”

“不行。”她搶回去,藏在了身後,“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啊,要是被你發現了,那還得了。”

“這麽神秘?”他微微挑眉,一笑,就去搶她背後的小本本。

兩人纏在一塊,打打鬧鬧,吳知枝被他拽著,纖細的身子在他懷裏,將手裏的小本本舉過來舉過去,就是不給他看,一直笑。

下一秒,他忽然攬住了她的腰。

吳知枝驚了一下,整個人已經被他拉到腿上去了。

意識到兩人此刻有點暧昧,吳知枝坐如針氈,紅著臉就要站起來跑路。

“女朋友。”他卻不容她閃躲,手掌撐在電腦桌上,將她困在了胸膛與電腦之間。

“我要去做飯了!”她心跳紊亂,只想快點走。

陸焉識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語氣戲謔,“怎麽?這麽怕我?”

“怕個毛。”

陸焉識:“……”

“我是趕著要去做飯,姜笙要過來了。”

“誠實點兒好嗎?”他掀起眼眸,眼底的探尋令她緊張害怕,“每次我一碰到你,你就緊張兮兮的,找各種理由搪塞,你到底要躲到什麽時候?”

“!”他居然看出來了!吳知枝楞了楞,呼吸都停住了,“我……”

“不願意就說,我又不會強迫你,但沒必要每次都這麽躲著我吧?搞得我像多變態一樣,難不成我還會強行欺上霸女不成?”

“我沒有這麽想啊。”

“還說沒有?睫毛都抖成這樣了。”他說著,擡手挑了下她顫抖的睫毛。

吳知枝一時震住了,梗著脖子,扭回頭。

四目相對。

他目不轉睛盯著她。

吳知枝楞了一下,強行尷尬,“咳咳咳……你知道就好啦,還要說出來。”

“……”陸焉識不知道該怎麽應這句話,一貫沒什麽情緒的俊臉,有些郁悶地看著她。

這意思……到底是?

“其實嘛……我們還小。”她試圖講點道理,但不太熟悉這塊業務,講得有些磕磕碰碰,“額……未來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也不急於這一時的,你說是不是?”

“你在說什麽?”

“……沒聽懂嗎?”吳知枝囧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呀,就是說,上學期間,還是好好上學吧,就不要想那檔子少兒不宜的事情了,奈何他好像沒聽懂?

心裏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閉了閉眼睛,打算實話實說:“我意思是,上學期間,我肯定不能跟你發生什麽的。”

這是對她自己的負責,也是為這段關系的負責。

“不能發生什麽,指?”

她微微咳嗽,舌頭打結的提醒,“男女情到濃時的……”

後面的她就說不下去了。

陸焉識其實知道她在說什麽。

沒想到,無知其實一直都是懂的,他們之前的每次不契合,其實都是她故意在躲避。

思及此,他挨近了一些,“那別的?”

“什麽別的?”

“諸如……”他的視線向下,握住了她的手。

吳知枝呼吸一緊,臉色尬紅,“這個不違反健康交往的,當然沒問題。”

“那這個?”他嘟起嘴巴,意思在明顯不過。

吳知枝覺得他太可愛了,就傾過身去,印了一下,“可以的,屬於健康範圍內。”

“那……”他的手得寸進尺的伸到她衣服下擺。

“這個當然不行!”吳知枝揮開他的手,臉蛋紅得要滴血。

“不是,我意思是,能不能摟著?”

“額……”她尷尬之後是無語,臉色爆紅,忸忸怩怩地說:“偶爾的話,那是可以的。”

“可我們這不是偶爾了啊,我們天天抱在一起。”說著,還故意把她一扯,抱進了懷裏。

“……”吳知枝臉頰貼在他胸膛上,作勢捶了一下,笑道:“哎呀,你別老是明知故問啦,都知道什麽可以什麽不可以的,還老是問問問。”

一點都不暖!

“我要問清楚一點嘛。”他掀起薄唇,“萬一,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雷區,心裏也能有個底,你說是不是?”

“這倒對。”

“所以哪些地方是雷區?”他又進入了問答死循環。

吳知枝被他問得一臉難為情,推了他一下,“哎!你真的好煩!”

她跑出房間,臉上兩朵羞紅紅的雲,這人,真的是太故意的。

不過從剛才的對話裏,也讓她明白了,其實陸焉識是很尊重她的人,她一有那個說清楚的苗頭,他就答應了。

心裏劃過一絲甜甜的暖意,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男朋友啊,可真是又煩又可愛。

吳知枝走後,陸焉識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吳知枝:【雷區就是女孩子身上的三點重要地帶,懂了吧?】

陸焉識一看這短信,就笑慘了,還真把標準告訴他啦?他捂著嘴一邊樂一邊回覆:【不懂,是哪裏?】

【……】吳知枝簡直想錘死他,幸好用短信溝通不會像面對面那麽尷尬,她飛快回覆:【穿衣服的地方,懂了吧?】

陸焉識繼續裝傻:【你全身都穿衣服啊。】

吳知枝:【呵呵,學霸,你生物課是學到肚子裏去了吧?】

☆、202 獲得見義勇為獎(4更)

回到別墅,吳知枝就去睡了,這一覺格外的深沈。

她原本以為,K8這件事會成為她心頭無法忘懷的愁緒之一,沒想到,最後竟也簡單化解了。

其實人吧,一生多多少少會碰到不愉快的事情,最重要是看自己怎麽面對,怎麽解決。

她的心情很平靜,像是沐浴在一片金色的陽光中,整個很放松,昏昏沈沈,一睡,就是三個小時。

醒來已經是午後了,房間沒有人在,但窗簾被人拉上了。

吳知枝知道是陸焉識進來幫她拉的窗簾,她笑了笑,有他真好。

揉了揉頭發,她進浴室去重新洗臉刷牙,長發挽在身後,紮成一個隨性慵懶的馬尾。

一樓有人在說話,吳知枝探下腦袋來,看見葉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跟陸焉識說話。

陸焉識微側著頭,漆黑深邃的眸,眼角微微上挑,是人世間少有的美麗眼睛。

她躲在樓道口看著他,心裏怦然心動。

不知道為什麽,老覺得越看越帥,越來越喜歡他了。

見吳知枝下來,陸焉識擡了下眼睛,“醒了?肚子餓了嗎?冰箱裏有鮮榨的果汁,可以去拿。”

“哦。”吳知枝應了一聲,確實餓了,年紀小,消化快,特別是心情好的時候,胃口就很好,她先去廚房冰箱裏倒果汁,看見有三明治,就拿了一個出來,一邊往回走一邊說:“三明治什麽時候做的?”

“剛剛。”

“厲害啊,還挺好吃的。”

聽到她的誇獎,陸焉識下意識微笑,“哥的優點多著呢。”

“嫂子!”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葉準左右轉著頭,開口。

吳知枝看了他一眼,小子唇角淤青了一塊,看著還好,“你之前說你差點被打死,我還以為你傷得很重呢?”

“可不?差點被我爸打死,在家裏關了兩天,這不,今天趁他老人家去公司趕緊跑出來了。”

“……”吳知枝有點哭笑不得,“受傷了就好好休息嘛。”

“我不!坐不住呀。”葉準自從跟吳知枝一起經歷了K8事件後,現在對她是五體投地,已完全消除了成見。

這女孩是真的聰明,雖然大不了他們多少,但思維比他們聰明很多。

其實人與人之間,一個人為人處世如何,相處久了就知道,這次K8的聚會,他是發起人,所以安婭跟姜笙出事後,他被他爸打得可狠了,他也不敢反抗,因為這事他確實有一定的責任,要不是他約她們去K8玩,怎麽會發生這麽荒唐可怖的事情。

而且,要不是當時吳知枝急中生智,可能現在,他釀成的禍就不僅僅是如此了。

要是安婭跟姜笙被玷汙……

他真的不敢想象下去,如果被玷汙了,他這輩子要如何面對她們?又要如何面對自己的內心?

想到這,他眼裏出現了感激,“其實還得謝謝你。”

“謝我什麽?”她走到陸焉識旁邊,坐下。

“要不是你報警,事態可能會很嚴重。”

“我還覺得我做錯了呢。”吳知枝啃了一口三明治,笑得有些淡。

“怎麽會做錯?要是你不這麽做,我們可能會全軍覆沒。”畢竟對方人數多十幾個,又都是久經社會的小混混,他們這種弱雞高中生根本不是對手。

“最後他們不也是不追究麽?”吳知枝擡了下眼皮,陸焉識的手伸了過來,握住她的。

吳知枝笑了一下。

葉準說:“不追究那只是因為怕安婭跟姜笙回學校後被人指指點點,你也懂的,她們長得比較漂亮,到時候招來的輿論肯定不小兒科。”

他甚至可以想到,有些人會猥瑣地說‘長得這麽漂亮,坐牢也值得啊,要是我,也想嘗一嘗這滋味……’

畢竟只是高中生,脫離不開校園生活的,要事情真鬧大了,那本市的學校都別想念了。

“嗯。”吳知枝點了下頭,像是不想在談論這件事,態度有點敷衍。

“這個給你。”葉準扔出手裏的東西。

吳知枝接過,是一面旗幟,她的嘴角抽了抽,“這什麽玩意?”

“警局托我給你,見義勇為旗幟,還有五百塊錢。”

“啊?為什麽給我?”

“因為你舉報有功啊,那個警察組長說了,雖然安婭跟姜笙不立案,但當時那群人都嗑藥了,藥檢結果是陽性,而且猥褻毆鬥,所以肯定要抓進去關一陣子的。”

吳知枝笑起來,“這麽好。”

“嗯,組長沒你電話,聯系不到你,所以托我帶給你。”

吳知枝看著手裏的紅色旗幟,雖然覺得這旗幟很尬很好笑,但心裏面是開心的。

有使她感到失望的人,也自然有令她覺得溫暖的人。

記者姐姐跟警局組長都是很好的人。

“去醫院看過她們了麽?”陸焉識問葉準。

“早上去過了,還帶了康乃馨去的,姜笙可以出院了,但安婭還不行,她的精神貌似看著不太正常。”葉準說到這裏,下意識看了吳知枝一眼,像是在觀察她的臉色,小聲對陸焉識說:“她一直強調,是知了害她,怎麽跟她解釋都說不通。”

“你別跟她解釋了。”吳知枝插嘴了一句,“隨便她怎麽想吧。”

反正這個誤會能不能解開,她們也不可能是朋友了,就這樣吧,與其總不開心一些沒必要的事情,不如就順其自然。

“你不生氣嗎?”葉準詫異。

吳知枝搖頭,“不生氣,她精神受刺激了,出現了錯亂,我怎能跟她計較?”

葉準笑了,“嫂子還挺看得開。”

口袋裏的手裏響了,吳知枝拿出來一看。

是霍姜笙的短信:【我今天出院啦,好無聊啊。】

吳知枝笑了笑,回覆:【回家了嗎?腳怎麽樣了?能自行走動了嗎?】

霍姜笙:【能啊,想念你做的飯了,我能去你家找你嗎?】

啊?

心裏楞了一下,她看向陸焉識,“姜笙說她想過來,可以吧?”

陸焉識挑挑眉,反問:“我說不可以她就不會過來嗎?”

吳知枝:“……”

隨後又收到了霍姜笙一條短信:【今天我自己帶菜過去,是空運回來的美味松露噢。】

吳知枝楞了下:【我不會做耶。】

見都沒見過,根本不懂。

霍姜笙:【你可以現在上網查下教程。】

吳知枝:【……】

霍姜笙:【總覺得你做出來的,肯定會很好吃。】

吳知枝:【你把我當神啦?】

霍姜笙:【yes!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吳知枝內心:“……”

收起手機,她想了想,對陸焉識說:“你家有電腦嗎?”

“要幹嘛?”

“姜笙說,她帶了松露過來,讓我做給她吃,我沒做,有點不懂。”

“想查菜譜嗎?”

“嗯。”

“跟我上樓吧。”陸焉識說著,站起身。

吳知枝看了葉準一眼,暗示他說,這兒還有人。

葉準在看球賽,手裏拿著遙控,表情全神貫註,津津有味。

陸焉識說:“他在看球賽呢,你操什麽心?”

“……”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這是你朋友耶,我好心問一聲,還不是為你著想。”

“哦,原來是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看上他了呢。”

“哦。”她學著他的語氣,笑了起來,“原來某人是吃醋了,抱歉啊,剛才沒看出來。”

“哦,你才發現啊,真是太遲鈍了。”

“哦,其實我早發現了,我就是故意不理的。”

“……我操。”陸焉識瞇起眼睛,“你這人怎麽這樣?”

她忍不住樂了,“因為你生氣的樣子,很好玩。”

“是嗎?那我要給表演一個怒發沖冠?”

“怎麽怒發?怎麽沖冠?”

“就是這樣。”他指著自己的俊臉,擺出一張黑臉,隨後看向她,說了句讓人笑翻的話,“看見沒有?我怒了,咬死你!”

說著就撲過來,吳知枝嚇得左閃右躲,跑上了樓梯。

陸焉識拔腿追上去,滿屋子都是兩人歡聲笑語。

被當成空氣忽視掉的葉準:“……”

靠!

這兩人!

真是沒羞沒臊!

他悶著臉按動遙控,換了動物世界頻道,昏昏欲睡地看著。

這裏好沒勁哦。

------題外話------

月底啦,序序又要叨嘮的提醒小可愛們看看自己的個人中心裏有沒有免費的評價票和月票哈,如果有的話請投給序序,愛你們~

☆、206 他有她陪伴(4更)

徐曼就在這種又失落又無助的環境裏打滾著,她的事業越來越好,家庭關系也越來越糟糕,她經常都不願回去面對那種冰冷和審視。

後來,她邂逅了程勵,程勵是她的初戀,高中的時候,兩人在一起過一段時間,後來因為大學在不同城市分道揚鑣了,沒想到後來他來上海了,還混得很好,徐曼跟他很有話聊,他還單身,愛著她,她卻已經結婚了。

兩人相對無言。

回去後,徐曼越想越不甘心,為什麽陸正閔可以天天出去花天酒地,她卻要當個可憐的深閨太太呢?

既然他都不顧夫妻情分,她又何必顧他的面子。

然後兩人雙雙出軌了,陸正閔玩女人,她談婚外戀,互不幹涉。

又後來,她跟程勵在溫泉酒店度假,被媒體拍到了照片,放在花邊新聞上大談特談。

婚外戀被爆出來,陸正閔有點生氣,但遠沒有到滔天怒火的地步,可能是陸正閔也知道自己什麽德行,只冷漠地對徐曼說了一句,“跟他分手,就跟媒體說,你們沒有關系。”

他的一再冷漠終於讓徐曼下定了決心,她說:“我不可能跟他分手。”

陸正閔的眉頭揚了起來,“徐曼,你什麽意思?”

“陸正閔,我們離婚吧!”這時候,公公婆婆已經過世了,徐曼已經不再懼怕陸正閔了,她這些年混得不錯,經濟和人脈都不比陸正閔差,只是要離婚,其中牽涉的財產股份什麽就覆雜了,徐曼對陸正閔早就沒感情了,她只想在在陸氏身上剝下層皮來,將她這些年應得的酬勞全部帶走。

可是陸正閔卻認為,你一個出軌的女人,有什麽臉要我們陸家的東西?一點東西都不同意給她。

這個態度惹怒了徐曼,她說:“你沒出軌?你沒玩女人?”

兩人經常在公眾場合碰到,就開始吵架,經常性的上新聞,被人津津樂道了好一陣子。

這件事,對陸焉識當然也是有影響的,爺爺奶奶過世,父母天天在新聞上大家,他住在一個沒打人回來的別墅裏,就像個沒有人要的小孩,走到哪裏,都被鄰居憐愛地摸狗頭,說他可憐。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這個少年忽然有一天就叛逆了起來,看人總是一臉冷漠加鄙視,誰也不知道他內心其實渴望著親情,因為不熟悉,不知道怎麽表達,只能用怒火來包裝自己,他用叛逆來表示對父母的不滿,可是他們都不懂他,父母兩人天天吵架就夠累的,偏他還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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