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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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笑,下意識的咬了一口蘋果。

“很甜嗎?”我湊上去獵獲她的唇。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什麽是甜,為什麽她吃下去的蘋果那麽甜。不過後來我們忘記她口中的蘋果到底進了誰的腹中。因為到後來我就是很認真地在吻她。

她的唇很軟,也很……甜。

我不情願地離開她的唇,發現她的臉紅得更甚了,我把她擁入懷中。其實我挺喜歡我的這個玩具的,很乖,很聽話。不過換一個角度看我倒是挺愛欺負人的。

“你一直住在這裏嗎?”她輕聲問我。

“不,”我搖頭。“我曾經離開過,並成為了另一個地方的居民。不過後來我回來了,而且幸虧我回來了,否則怎麽見得到你。”她柔弱無骨的手握住我的手。呵呵,我的年齡……該有幾萬歲了把!我離開這裏,原來已經那麽多年了嗎?我記得自己入住莊園的時候才四百多歲,到現在,已經是那麽久的事了嗎?

“你還會回去嗎?”她擡頭看我。“不知道啊,”我把唇貼到她潔白如玉的額頭上。“不過無論我回不回去,我也會一直把你帶在身邊的。”她像是被我看穿了心事似的,又低下頭去不說話,她還真是乖呢!

“你猜,”我擡頭:“我曾經住在哪裏?”她溫柔地搖頭。

我驕傲地笑:“我來自吸血鬼莊園。”然後我又笑了。我感覺得到,她顫抖了一下。的確,每個人聽到這個名字幾乎都是這個反應。吸血鬼莊園的傳聞多種多樣,但是經典也是流傳最廣泛的版本就是:吸血鬼莊園裏居住著七只嗜血如命的吸血鬼惡魔,他們弒殺成性,行事兇殘,有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無與倫比的力量。他們盤踞在莊園中,吞食每一個入侵的生靈,同時網羅天下的怪物。一旦入住莊園,就會被賦予一種奇異的邪惡力量……

具體怎麽說的我也已經記不清了,不過我十分不理解的是,他們竟然形容管家“青面獠牙”,“外形如野獸……”呵呵,不知道他們要是真見到管家本人時,會不會受不了反差而暴斃呢!

“你害怕?”我撇撇嘴。“你該不會也認為住在莊園裏的是七只大惡魔吧?”

她輕輕地笑:“你很介意別人那麽想嗎?”

我伸手抱著她,“我怕你介意……要知道住在吸血鬼莊園裏的,不過是七只寂寞可憐的吸血鬼而已。”我抱著她飛起來,朝洞穴的方向飛去。

再不睡覺,我今晚恐怕沒精力狩獵了?

恍恍惚惚的又過了半個月。我開始在狩獵時犯困了。

我是個“生靈”!我不能白天陪我的玩具晚上狩獵,那我也太可憐了吧。

昨晚我困得要死就睡在了洞中,當然這也意味著我選擇了挨餓!

不過我現在很後悔昨晚選擇了挨餓。因為樂樂回來時對我說由於附近沒有獵物,它們飛了很遠——這是廢話不是關鍵。關鍵是它們飛到了南面很遠的森林時嚇著了一個天使,一個身著華衣,紫瞳的天使,害她差點掉下去被食人樹吃掉——不過這個也不是重點,還是廢話。關鍵是這個天使後來被然救了。然?他怎麽會在這裏?

有那麽一瞬間,我想問樂樂為什麽認得然,不過後來我記起曾幾何時我帶然來過這裏,於是,我就很慶幸我沒問。可是然竟然會救一個天使?這一點讓我有點不可置信。

然是那種知道你丟了東西後橫眉怒眼罵你白癡笨蛋蠢貨叫你去死的同時拼命想幫你找回的人,他會主動救一個人——何況是他最討厭的天使,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哦,呵呵,真想看看那幾千年萬年都難得一見的場面,於是,我就拼命的罵自己白癡笨蛋蠢貨竟然舍棄狩獵去睡覺,不過,後來我又幹了一件蠢事——那是後話了。

又在一個白天,雪柔照常牽著我的手去散步,然後我又看到了一個人。

他站在我面前驚奇地望著雪柔,然後有激動地跑上來抱緊她,我牽著雪柔的手,冷冷地望著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

我不喜歡他抱著雪柔,我想我不會喜歡任何人這樣——除了我抱著雪柔,雪柔是我的,而且是我的玩具。

你們不要說我自私,假設你在喝湯時一只死醜死醜的癩皮狗在你的湯碗裏惡心地舔上一口,那湯你還喝得下去嗎?

我在等待著雪柔將他推開,如果她不推開,我就把他剁了餵蚊子,再吃掉這個玩具。

但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發現我已經很重視自己的玩具了,也許,是因為我寂寞了太久了吧!

後來,雪柔楞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推開他,回頭看我,立刻又惶恐的解釋: “他……他是我三姐的未婚夫……”

我猜想當時我的臉一定臭得想豬肝,雪柔已經好久沒如此惶恐的說話了,而那只死癩皮狗竟然一臉得意地望著我問我是誰,我是你爺爺!(不是親的,我不是狗,是如假包換的高貴吸血鬼)然後,我重重地賞了他兩記耳光,讓他滾下山去。

“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帶雪柔走!”他沖我喊,滿臉的敵意,似乎我搶了他骨頭似的。(我一再強調在我眼裏他只是一條狗)我斜睨他嘴角淌下的血。

“被打了兩個耳光就流血的人憑什麽跟我講條件!狂妄的生靈!”我把雪柔護在後面——血腥的場面不適合她。

“不,晦羅!別!”雪柔拉住我,“我不會跟他走的,他只是我姐夫,不是壞人,真的不是!”

“哼!你以為我就是為了你啊,我只不過是為了……咦?我為什麽啊?為什麽要生氣?為什麽雪柔越著急我越生氣?”

於是,在忽然之間我就笑了,我幹嗎要生氣?為什麽要為了一件玩具生氣啊?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事又關我什麽事?大不了兩個人我一起吃了,然後再找下一個玩具好了,我轉過頭去問她:“你要跟他走嗎?”

雪柔搖搖頭,那個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聳聳肩:“那抱歉嘍,先生,我希望你立刻滾下山去,否則我會吸幹你的血——明白?”他轉過頭,用目光詢問著雪柔的意思。

“我是不會走的,漸緒哥哥,我很好,你不用擔心……請你下山吧!”雪柔輕輕地說。

後來,我發現那個叫漸緒的還真不是個好東西,臉皮死厚,竟然死皮賴臉地不肯走,我當時的腦子一定是進了水或者被太陽曬斷了弦了,否則我怎麽會答應雪柔不殺他而且讓他留下來?看吧,太陽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而且她還叫他漸緒哥哥,叫得那麽親熱,叫他去死好了,你父母出事的時候他滾到哪去了?

天色已晚,我在洞內望著漸緒和雪柔站在洞外說話,樂樂率先醒過來,它看見漸緒後尖聲叫嚷:“出事了,怎麽來了個人類?”我拼命地揪它的小耳朵,“出你個大頭鬼,多個玩具而已!”

所以後來的幾天我照常和雪柔卿卿我我,照常跟她牽手散步,甚至經常當著漸緒的面吻她,看那個整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們身後的家夥氣綠了臉,真是一種享受。

後來,從雪柔口中得知,他其實也是個巫師,級別不高,深愛著她的姐姐。在她姐姐及家人被殺之前,他一直都不在,所以這些事並不知情,他是前幾日才回來的,知道這些後非常後悔,所以想借保護她來彌補自己的錯誤,所以他才留下來,他只是想保護她,原來是這樣啊,這個人倒是滿可愛的。

但是我還是希望這只癩皮狗盡快滾蛋。

傍晚的時候,他要求跟我單獨談談。單挑?不會吧,就憑他那兩下子?

“我為我一直以來給你帶來的煩惱而抱歉。”他說,“我只想證明你對她的愛,我沒有盡到保護家人的義務,雖然她姐姐還不是我的妻子,我希望我可以彌補……你真不是為了她體內的永生珍珠才跟她一起的嗎?”

“我是一個永生體。”我說,“我不需要那顆所謂的永生珍珠。”

他笑了:“那就好,那就好,雪柔就交給你了,我……走了。”

他轉身,靜靜的,一點點地走出我的視野。我聳聳肩——真沒勁。

晚上我無意進食,所以又陪雪柔在洞裏睡了一夜,而且還誇張地睡到第二天的晌午,不過第二天我就又後悔了,因為樂樂對我說它又看見然了,看見然十分疲憊地在和一個天使交談,後來然就走了,沿著莊園的方向。

然回去了嗎?——這才是我關心的事。

散步似乎已經成了我和雪柔的習慣,但今天的散步不是很順利,我看見又一批上山的巫師們——雖然他們多達七八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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