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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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可不敢大意,如果跳起來,那等於把自己全身的空擋都給了攻擊者,而瞬移,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念那該死的咒語,所以,只能往泥裏滾了。

在他滾進泥裏的同時,手伸進了懷裏,他知道自己的分量,修習術法,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雖然他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修煉的比別人快了那麽一點點,但那些老的都可以喊他們祖宗的主兒,還是比他厲害了那麽一點點,所以這時候,他還是相信姆迪克帶來的東西。

在他滾進泥裏的那一瞬間,他看清楚了來人,是安妮,她是在他身上下了坐標,瞬移追他而來的。看清楚來人,秦子月把手從懷裏掏了出來,爬起來,用那粘滿泥的手抹了一下臉上那帶著牲口糞的泥漿,說道:“你怎麽來了?”

安妮很幽雅的閃了一下身子,躲開了他那記霹靂火龍掌,然後聖潔的如聖母審視苦難的蒼生一樣,站在哪兒,看著他,當他站起來,用手擦了一把臉的時候,安妮忍不住笑了,很淑女的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微微的聳動。等了半天,她才止住了笑,道:“這路是你家的?我來不來還要向你請示嗎?”

秦子月心裏暗道:“這下好了,不用在費心的去找什麽衣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估計沒人能認的出來。”他趟著泥水,向安妮走去,邊走邊說道:“謝謝你。”說著已經到了安妮的跟前,伸出一只胳膊,不等安妮有任何反應,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這次笑,笑的很開心,仿佛是一個揀了塊糖的孩子。

安妮想躲,但沒躲開,氣的她用肘部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胸脯。秦子月雙手抱住自己的胸脯,痛苦的蹲在地上。額頭的汗水馬上流淌了下來,可見這一下有多狠了。

安妮回頭看他,臉上帶著不安,嘴卻很硬的說道:“活該,誰讓你把我的衣服弄臟了啊。”她說完,看秦子月依舊是一手拄地,跪在哪兒,心裏有點吃不準,暗道:“他是不是真受傷了?”以安妮的力量,這一肘打在一個普通人身上,早把他打的胸骨碎裂,命喪黃泉了,即便是秦子月這樣的人,她這一肘下去,也能讓他嘗到痛苦的滋味,但秦子月不是剛剛傷愈嗎,她不由的害怕起來說道:“快點起來啊。”

秦子月嘴裏發出了悶哼,依舊俯在泥水不能動。無奈和焦急的安妮再顧不上他身上的泥水,走上前去,攙住他道:“到底怎麽了?”

秦子月猛的一擡頭,裂嘴笑了,那潔白的牙齒迎著陽光,燦燦生輝,安妮一看秦子月的表情,忙要躲,心裏暗道:“又上當了。”

秦子月一把抱住安妮的身體,口貼在安妮的櫻桃小口上,也不管她如何的抗拒,只是盡情的褻瀆了一番,最終竟然惹的愛凈的安妮性起,他這才松開了手腳,笑吟吟的站起來說道:“走吧,現在沒人能認的出咱們了。”

安妮癱軟在地上,兩腮緋紅,眉眼如絲,在秦子月離開的時候,竟然有一絲割舍不下的渴望,但秦子月已經站起來了,自己也不能主動去糾纏,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滿是汙穢的雲杉,小聲的說道:“討厭。”

此去西北,大約有十裏路之遙,安妮毫無顧忌的一閃身走了,剩下秦子月,也不得不收起小心,隨她而去。

168-王志東

此時,已經是午後,陽光燦爛的動人,秦子月緊隨著一身泥汙的安妮來到了寬城城內。此時的寬城,基本上已經不算是個城了,稱之為廢墟更為合適。城墻被震塌了一半,城內的民房,更是沒有能幸免的。路,基本上被這些倒塌的房子給堵死了,有一部分士兵正忙著清理。

看到那些士兵,秦子月心裏一陣的安慰。這說明寬城沒有失陷,不知道秦海潮他們是不是還在。看那些士兵的表情,還是比較坦然的,這說明城內沒出現什麽大事兒。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安妮,淡淡的說道:“你幫著警戒一下,我到裏面看看。”

安妮粗獷,但不莽撞,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低聲的說道:“這裏有問題。”

秦子月也隨著他向四周灑了一眼,問道:“有什麽問題?”

安妮把他拉到了一座倒塌的房屋後面,這倒塌的屋子還有半截墻擋在哪兒,正好遮住了人的視線。安妮壓低了聲音說道:“把你的力量收斂一下。四周太安靜了,如果是你的人勝利了,應該歡呼才對啊,可你看城裏有幾個人?所以,我估計蛇王已經把你的人全給控制了起來。”

秦子月把頭向外看了兩眼,四周確實很安靜,就連百姓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回身盯著渾身泥汙的安妮,道:“咱們現在怎麽辦?”

其實他在一眨眼的時間已經有了三四套的方案,現在這麽問她,只是出於一種禮貌,和對自己的計劃進行一下完善而已。

安妮靠在墻上,虛無的望著天空,緩緩的說道:“我估計蛇王可能已經出去找你了,留在城裏的大概是一些普通人,不過。我們現在也不能大意,萬一他們狗急跳墻,把你的手下全給殺了,那就不劃算了。”

秦子月不由的為秦敏他們擔心起來。萬一蛇王找到他們,那他們就危險了。這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蒼鷹精靈的模樣,那小子,只要有一點點危險的氣味,他就能嗅的到,想到這裏,他淡然的笑了。說道:“那你說怎麽辦呢?”

安妮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在這裏等著,我先去探一探外面的情況。”說著,不等秦子月答應,一閃身,跳了出去。

秦子月走出藏身地點,向不遠處的那幾個士兵走去。在他看來,這裏的安靜根本不沒什麽,塌了房子的市民一定被秦海潮安排到了合適的地方。他不會讓他們參與清理的,因為這些市民都是老弱病殘,他們加入進來,不僅不能幫忙,沒準還可能引起騷亂,拖延清理的進度。至於說勝利了沒在大街上慶祝,這也是應該的,因為這次的戰爭不是面對面的與敵人廝殺,而是自己躲在城內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現在沒有了打擊,可也沒了發洩的對象,只能沈默。

離他近的幾個士兵看到一個泥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紛紛的停下了手裏的活兒向這邊張望,其中一個眼尖的歡呼一聲道:“是君主。”其他的幾人一聽,嚇的渾身一哆嗦,扔下了手裏的工具,跪俯在地上。

秦子月雖然身上沾滿了泥汙,但笑起來,依舊頗具有親和力,道:“辛苦你們了,秦海潮將軍他們在哪兒,誰能帶我去呢?”

跪俯在地上的哪個剛才認出秦子月之人,忙點頭道:“我帶您去。”說著,站起身來,討好般的的走到秦子月身邊,低頭哈腰的做了個請的姿勢,讓秦子月走在前面。

秦子月非常不適應這種熱情,但在眾人面前,又不能失了這種體面,只好裝腔作勢的向前走著。街道上依舊安靜難行,他們兩個踏著倒塌的房子艱難的向前行走著,秦子月邊走邊問道:“怎麽清理街道的就這麽幾個人啊,其他人呢?”

隨在他身後,手腳並用的向前爬行,還不忘在艱難的路段扶他一把的那個年輕人有點氣喘的說道:“不太清楚,好象都出去了吧!”

“哦”秦子月高深莫測的應了一聲,繼續向前走著。他走的比較輕松,那隨著他的人,攙扶他,變成了秦子月拉拽他。秦子月問道:“家是哪兒的?”

隨在他身後之人,很謹慎的說道:“在碾子鎮旁邊的小石凹村。”

秦子月點了點頭,道:“那可是個不錯的地方,對了,你為什麽出來呢?”

秦子月問出這話,那人的臉色顯然沈了下來,雖然在秦子月面前顯露出如此的神情,是十分不敬的,而且還有被冠上怠慢軍心的帽子,殺頭的可能,但他還是不情願的說道:“我是君主家的佃戶,老爺當時說只是為了保家,可沒想到,卻到了這裏。”

“那你想回家嗎?”秦子月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但他心裏卻生出了深深的憂慮。這種心態不是他一個人有的,而是大部分的兩領人都有的。

隨在他身邊的這人無奈的說道:“想,但君主的大業還未完成,小的不敢輕言回去。”這話說的非常的言不由衷,可能他也是意識到自己在跟誰說話吧。

清理街道的大概有一千人左右,現在主要聚集在城東的居民區,而這一條主路上只有那麽三五群人在清理,這些人也只是把路中間的雜物向兩邊推一推,留出了個三四個人並排走的小路。衙門也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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