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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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衙門門前的廣場上,搭建起了十幾個帳篷,到了這裏,才看到了點人氣兒,四周有侍衛警戒,匆匆而走的人,個個臉上都寫著焦急。那帶領秦子月前來的侍衛站在警戒線外用手制了制那一溜帳篷說道:“君主,將軍們都在哪兒了,要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秦子月回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送他來的這個人,見他滿眼血絲,身上沾滿了塵土,想來從昨夜到現在,一直都還沒有睡下。他依舊是微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在他心裏,他覺得這個人還是非常直率的,而且在待人接物上,顯然要比秦峰易於接觸,而且還非常有分寸,現在自己的隊伍中,不滿情緒非常嚴重,需要一個人來疏導大家的不滿情緒,而這個人,雖然也有不滿,但他有對權利的欲望,這從他對自己的態度上就可以看的出來,所以他想了解一下這個人,如果可以,等有時間了,讓他來幫自己去安撫那些隨自己出來的鄉親們。

那人垂下頭,依舊是非常不安的說道:“小人叫王志東。”

秦子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謝你送我過來。”他正說著,早有士兵把他回來的消息傳進了帳篷,一臉凝重的秦海潮和臉色慘白的書生走到了他的近前。書生氣息有點微弱的說道:“你怎麽回來了。”

秦子月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說道:“我怎麽就不能回來啊,走吧,咱們屋子裏說。”

在著廣場上的眾人看到秦子月站在哪兒,都停下了腳步,向這裏望著,秦峰也出來了,但他站的離眾人很遠,當秦子月走到他的身邊,他這才跟了上來,秦子月回頭低聲的說道:“你幫我查一下剛才送我來的那人,他叫王志東,記得,別驚動他。”說完,沖廣場上的人微笑著招了招手,加快了腳步,向營帳內走去,他可不想讓大家看著他不雅的形象。

這帳篷顯然是才搭建不久,在帳篷之內,還是空蕩蕩的,地上鋪著一張地毯,想來,他們剛才就是坐在那張毯子上商量事情。

走進帳篷的秦子月盤膝坐了下來,臉色恢覆了冷峻,道:“情況怎麽樣?”他說完這話,屋子裏嗖的一聲,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只把秦海潮和書生嚇的臉上變色。

不知道何時,安妮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再看不出她身上的泥漬,人也顯得清爽了不少。她笑著說道:“怕什麽怕,我要想殺你們,你們早沒命了,就這防守,還想抵擋住蛇王啊。”

書生認識安妮,秦海潮見秦子月面無懼色,又坐正了身子,說道:“蛇王的人已經全部被擒獲了,但我們的損失也不小,寬城幾乎沒有了防禦能力,在擒獲蛇王的人後,周將軍和秦彪率領五千人去攻擊良城了,我們必須盡快的拿下一座城池息身,否則,遇到攻擊,我們將會有更大的損失。”

“全部擒獲了?”秦子月有點驚訝。

書生道:“是,這全是來福的功勞。他先是假意屈從於他們,把蛇王的人全部引到了這裏,然後帶領姆迪克他們過去襲擊。咱們的人當中有蛇王的間諜,所以,他不得已,在秦敏的身上下了相思扣,又故意讓秦敏把相思扣傳給你,封印了你的力量,這樣,好取得他們的信任。”

秦子月點了點頭問道:“來富呢?”

書生羨慕而又高興的說道:“他得了蛇王的內丹,找地方煉化去了。不過這一仗,咱們也夠懸乎的,來富先前沒跟我們說,使得咱們這裏一點準備都沒有,要不是姿蓮勉強的支撐著抗擊他們的打擊,估計咱們的人馬就全完了!”

“姆迪克呢?”秦子月現在最關註的還是他,因為這小子手裏的活兒還沒全抖摟出來,如果他被傷害了,那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169-給我交代

秦海潮說道:“他帶著人與秦彪他們一塊去了良城。估計現在已經到達了良城,不知道他們哪兒怎麽樣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興奮。

秦子月點了點頭道:“擒獲的那些人,你打算怎麽處理?”秦子月這話象是問秦海潮又象是自言自語。站在他身邊,無聊到極點的安妮,搖晃著肢體,旁若無人的在帳篷裏亂轉,瞅瞅這兒,又瞅瞅哪兒,聽到秦子月問話,回頭說道:“殺了唄,還有什麽好問的,那一幫雜碎,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

書生聽到安妮的話,眼裏飄過一絲疑惑,但隨即又消失了,咳嗽兩聲道:“你們先坐著吧,我身體不太舒服。”說著站起來,向外走去。

安妮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諷似的笑道:“膽小鬼。”

書生的腳停頓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向前走去。這空蕩蕩的帳篷內只留下了他們三人。安妮走回帶秦子月的身邊,坐了下去,斜依在秦子月的身上,問道:“你說他是不是膽小鬼啊?他怕殺了蛇族的人會被報覆,這樣的男人還算男人嗎?”說著擡起頭,臃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秦子月。

秦海潮雖然算是秦子月的心腹之人,但見安妮那或嗲或妖的身態,不由的尷尬了起來。頭轉到旁邊,匆匆的站起身來說道:“老大,我先出去了。”說著,不等秦子月答應,逃也似的沖出了營帳。

秦子月扭頭望了一眼眉眼如絲的安妮,鼻子向她的發跡湊了湊,使勁的吸了兩口氣說道:“恩,你還是那麽香。”說著,一只毛糙的大手伸進了安妮的衣衫,淫笑著說道:“寶貝,你把我整治的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現在我讓你補償我。”說著,頭向安妮的嘴邊湊去。

安妮突然使勁的推住他的胸膛,把他推開,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道:“去你的。臭死了。我還不是為你好啊,那女的在你身邊那麽長時間了,你都沒能下手,我略施小計,就讓她就範了,你該感謝我才對啊。”

秦子月不屑的說道:“你要是拉屎拉一半,別人找根棍子把你的屁眼子給堵了,你是不是要感謝哪個堵你屁眼子的人啊?再說了,拉屎也要看環境,也要看心情,你瞧你給我安排的這事兒,我整個一癱瘓無能,躺在床上給拉了,你說這算不算惡心我?更何況,我當時並不著急拉屎,所以還在踅摸著,找一個環境好一點的茅房,享受的把這事情給解決了,你卻讓我在那麽爛的地方,那壞的環境下,拉了……”

安妮幾乎是捂著鼻子在聽他那滿口的胡話,這小子即便是在說這胡話的時候,手也不閑著,與安妮拉拉扯扯的,一個想把衣服脫了,一個想保持住自己那可憐的衣服。也不知道安妮身上的衣服是什麽料子做成的,在相互拉扯中,竟然沒有被撕裂。

安妮並不是想要與他發生關系,只是想看看他猴急的模樣,所以,秦子月的手雖然沾光不少,但並沒有進一步,更實質的內容。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秦子月終究是沒能得逞,看安妮那似笑非笑的笑容,也漸漸的失去了興致,躺在那塊猩紅的大地毯上,盯著帳篷的頂子,暗自吸了口氣,壓住了自己的欲望。

安妮爬在他的胸脯上,笑嘻嘻的如純潔而不懂事的小姑娘似的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秦子月的心裏非常不爽,今天一天,他就沒有爽快的時候,所以語氣很淡的說道:“沒有。”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能聽出他的心情。秦子月說完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壓下了自己的沖動,猛的坐了起來,沖著門外喊道:“進來吧。”

秦峰表情冰冷的撩開簾子,穩當當的走進門來,站在一個角落裏,說道:“老大,你這樣影響不好,兄弟們對你的事情都頗有怨氣,你說怎麽辦呢?”

秦峰說這話的時候,雙眼緊緊的盯著秦子月,看那意思,是想讓他自己懲罰自己。

秦子月拍了拍已經幹透了,結甲的衣衫,這一下,抖落出來的塵土把安妮嗆的咳嗽了兩聲,手捂住鼻子,身子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

秦子月道:“我受傷了,她在幫我療傷。”

秦峰依舊是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們的聲音外面聽的很清楚,大家都知道你在這裏幹什麽呢,我希望你能給我個交代,否則,我無法整頓紀律。”

秦峰的語氣很嚴厲,他的話似乎是跟自己的手下說呢,根本就不給秦子月一絲回旋的餘地。

秦子月回頭看了一眼竊笑的安妮道:“你讓我怎麽給你交代呢?”

秦峰道:“把她殺了,當眾認罪。兄弟們冒死為你拼命,你卻在這裏享樂,你讓兄弟們怎麽想?”

秦子月苦笑著道:“我殺她?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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