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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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本窮,秦子月他們得了財務,多給這個村子裏接濟。所以他們在這個村子裏,是善良正直的代言人。他很早就開始經營這裏了,因為他們所做的事情有很多是見不得光的,怕萬一那天翻船了,他們也好有個躲藏的地方。

廟在穆山山頂,占地面積不大,最多有一畝的模樣,小廟的墻體敗落,甚至有幾處已經倒塌了。從外面一眼就可以把廟裏的情景看仔細了。這廟雖小,但畢竟是個廟,大殿是少不得的,青磚綠瓦依舊是青磚綠瓦,但磚多被風蝕,瓦也裂了。房頂是八角挑脊的,在脊頭,原先有雕龍木飾,可這些木雕龍已經不知道跑哪兒了,更為誇張的是,一個角塌了。

在大殿的後面有八間平房,大概是香火旺的時候,和尚居住的地方,現在也不成樣了。

大殿裏供奉的大概如來佛祖吧,本是莊嚴的佛像,可因為掉了胳膊,少了腦袋,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他們四個回去的時候,一眾人正聚集在大殿裏賭著色子,吆五喝六的,把個應該莊嚴的寺廟弄的象個賭場似的,見此,秦子月的眉頭不由微微的一皺。

眾人見到秦子月回來,齊齊的聚過來,笑嘻嘻的看著女伴男裝的公主,他們幾個是什麽人,整日在胭脂堆裏打滾,那還看不出公主的性別,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她,只把公主看的躲到了秦子月的身後。

秦子月從那幾個人的眼神中早看出了異樣,臉色一正道:“這是我表妹,你們以後都註意點,如果弄出什麽妖蛾子,別怪我不客氣。”說完,對公主說道:“你先跟我老師到後面的房間如去安排一下周將軍,盡快的把他弄醒過來,一會兒我有話跟他說。去吧,我跟他們還要商量點事情。”

公主眼神裏帶著恐慌,斜眼看了看書生,又望了秦子月一眼,無奈的點頭隨書生去了。他們兩個剛出大殿們,一陣罵聲就快速的飄了過來:“秦子月,你不是人……我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你說怎麽辦吧。”秦敏挽著袖筒,跳了進來。她依舊是潑婦裝扮,眾人的目光從公主離去的方向收回來,轉向了秦敏,樂呵呵的看熱鬧。

秦子月不是不明白秦敏的心思,可他不能背棄兄弟的情誼。所以他一直克制自己。當聽到秦敏的喊聲時,看了躲在角落裏的秦彪一眼,又白了秦敏一眼,冷冷的說道:“秦敏,我沒有妹子,所以我一直拿你當我的親妹妹看待,你的任性,我知道,但你這個玩笑就開的過了,希望你自重一點,我不希望還有下次。”說完對著秦海潮他們幾個道:“你們跟我過來一下。”,再不理會站在一旁的秦敏,率先向後面的一個小間走去。

秦彪落在最後,經過一臉哭像的秦敏,想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終究還是隨著秦子月他們向裏面走去了。

秦子月剛走出大殿,秦敏就如一個一團稀泥似的,灘坐在地上,嗚嗚大哭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刁蠻。在廟裏的幾條漢子不由的對秦子月生出了一種不滿。剛才進來的那女人漂不漂亮,他們沒看出來,但以前,秦子月從沒這麽嚴厲的對待過秦敏,這次突然的這麽不顧臉面,一定跟那女人有關。

大殿外,一條一米寬的石板路轉了一個圈通到了後面的瓦房,朱紅的門窗由於年月的洗刷,變成了暗紅色,他們這些人都是懶人,當然不會收拾這裏的衰敗,門破了,就讓它破著,窗戶破了,不知道是誰的棉衣糊在了上面,至於屋頂,可以看到陽光。好在是冬日,屋頂不會有漏雨的危險。

他們進的是正中間的房子,屋子裏空蕩蕩的,除了一張沒腿而傾斜著的床外無一物。在墻角裏堆著一堆稻草,想來是哥幾個晚上睡覺的地方。

屋子中間有一堆火,還沒熄,碳火一明一暗的掙紮著。秦子月席地坐下來,道:“剛才跟我回來的那個人是女的……”

他的幾個鐵哥們臉色沒變,因為這,大家都看出來了。

秦子月接著說道:“她就是安之郡的公主……”

這話一出,幾個人臉上終於起了變化,齊齊的回頭望公主進的那個屋子。

秦子月咳嗽一聲道:“前兩天我跟那書呆子聊起了咱們的將來,他說咱們將來肯定是占山為王的土匪……”

秦彪強裝著笑臉打了個呵呵說道:“那公主是不是要做你的壓寨夫人啊?”

秦子月不滿的白了他一眼,這時候秦海潮說話了:“是啊,他說的不錯。我們現在似乎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秦子月搖搖頭道:“做土匪是最簡便的一件事情,但咱們身後,一定會背永遠的罵名,我不想讓咱們兄弟將來死無葬身之地。再說了,戰爭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即使做土匪,咱們搶誰去啊?所以,眼前要解決的就是生存問題。周圍的村莊,不能說沒有糧食,但他們的糧食也極其有限,咱們把他們的口糧給搶了,那咱們還有活動的空間嗎?”

門口一道身影,書生安置好公主和周經也來了。

除了秦子月,其他的三人趕緊的站起來迎接,秦子月則大大咧咧的坐在哪兒依舊說道:“咱們現在儲存的口糧大概可以吃三個多月吧,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把咱們的人撒出去做生意。”

書生皺了皺鼻子,似乎聞到了臭不可聞的東西似的,道:“你是那塊料嗎?”

秦子月並不理會他,接著說道:“戰爭一起,安之和兩領的交通一定會斷絕的,但兩領不產鹽,老百姓不吃鹽,活不下去,所以咱們可以利用地理上的優勢從安之那邊運點鹽過來,然後再用利潤買糧食,當然了,運鹽的工作還是有咱們碾子鎮的鄉親來幹,賺的利潤,也可以讓他們混碗飯吃。你們覺得怎麽樣?”

書生又搭話了,道:“你以為你是誰啊?去安之就能弄到鹽?就算能弄的到,到了兩領你往哪兒銷啊?”

秦海潮微微的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道:“安之和兩領的大商戶都應該買我們的帳,以前,我們跟他們打過不少交道,大哥的名字也應該算一塊招牌。”

19-運籌帷幄

秦子月接著說道:“我今天跟大家說這個的意思是想讓大家心理有個準備,戰亂將起,在這戰亂中,第一,咱們要保存自己,第二就是發展自己。要說到保存自己,就要有足夠的信息,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兄弟,經常在兩領和安之兩邊跑跑,聽聽信息,這樣真有麻煩的時候,咱們也可以先做準備。再有,海潮,在我出去趟路的這一段時間,你要跟我的老師聯合起來,對咱們的兄弟改造一下,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組織,什麽叫紀律,如果不好管,那你就把不好管的叫給秦峰,我回來後,他們要再敢去偷雞摸狗,那我可找你的麻煩。並且你還要跟周圍的村民多溝通,小恩小惠也好,大恩大德也罷,你要讓他們繼續喜歡咱們,這樣真有了什麽事情,咱們就跑他們中間去裝孫子……”

書生不說話了。他在考慮,考慮秦子月這一番布置的意圖。看來,他真是想成點什麽事情。看來有必要跟他再單獨的談談。

秦子月接著說道:“今天我帶回來的那個病號,是兩嶺的將軍,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要善待他,當然了,不能讓他走,也不能讓他紮刺兒。秦彪,我把他交給你了,他要是走了,或者是傷了哪個兄弟,我拿你是問。”

秦彪道:“那他要走,我攔不住怎麽辦啊?”

秦子月笑著看了看書生道:“有我老師在呢,他要是想走,就讓我老師給他念經,不怕他睡不過去。”說到這裏,他看著書生道:“這個擔子我可是壓到秦彪身上了,如果周經哪兒出了事兒,我的手是絕對不會軟的,當然,他要說你念的經沒讓他睡塌實,責任可就落在你身上了,我雖然不好意思對您怎麽著,但只好請您離開,這也算是做弟子的對您網開一面了。”

書生冷哼一聲,拾起了一塊木頭扔進了火裏,只砸的碳灰四起。

秦子月接著說道:“戰爭沒起來之前,我們以前的買賣還不能放松,重點打幾個信譽不好的商隊,讓他們知道知道疼,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跟咱們叫板。可能咱們的實力不夠,海潮,你這一段時間多跟周經接觸一下,盡力的把他拉進來,有他,那咱們的實力就有一個質的提高了。當然,我在走之前,會跟他談談,希望在我走之前能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對了,告訴大家,以後不許再在大殿裏胡鬧了,這象什麽話,有時間了,大家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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