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關燈
一些村民,把這個廟修一下。再有就是,以後大家也別在這兒住了,就住咱們存東西的那個山洞,就說是我說的,他們理解也得理解,不理解,等我回來了再說。好了,你們還有什麽事兒嗎?”

屋子中央的火漸漸暗淡了下來,其他的三人領會了精神,站起來,向前面走去。走在走廊上,還忍不住向公主的房間望了一眼。

書生沈默了片刻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充分的利用一下公主。由他牽線,靠上安之。我想安之一定也想扶植你這樣的力量。用你來牽制兩領的軍力,這樣他們就可以全力的對付庫瓦人了。你也沒有財政和人力上的壓力了。”

秦子月撇了撇嘴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再的鼓動我造反,但我可以告訴你,即使是我想造反,你所提的建議仍然是狗屁主意。第一,咱們人力上達不到造反的要求。碾子鎮人口也就是三萬多人,而能作戰的人絕對超不過一萬人,拋開他們是不是願意跟咱們一起造反不說,就算這些人全加入咱們,你覺得咱們能擋的住古城要寨的三萬精兵嗎?更何況以我們的人緣,誰跟我們啊?除非他們被逼的沒了活路,但現在戰爭還沒起來,他們的生活雖然不如以前好了,但還能吃的飽,穿的暖,這點你就更別想了。”

書生聽的只點頭,他被自己的欲望迷了眼睛。

秦子月接著說道:“還有,你覺得安之人會扶植我嗎?絕對不會的。從這次和親的情況來看,他們只派了五百人護送公主,這是什麽道理?哪兒有只派五百人送公主去和親的呀。真的合親我雖然沒見過,但公主的陪嫁應該不少吧,可你見了公主的陪嫁嗎?另外,公主身上的中的毒,公主是誰啊,想毒她,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嗎?所以我覺得安之人與兩領和親是另有目的的。這個目的就是要給自己侵占兩領找道義上的支持。你可能還要問,不是還有庫瓦人在與安之在作戰嗎?他們之間有什麽樣的變化,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安之人一定找到了與庫瓦人相持的辦法。所以這次戰爭是不可避免的。我們現在不是想不想造反的問題,而應該想的是怎麽保護自己,如果能保護自己,那才能談的上發展……誰?”秦子月說著說著,聽到門口當啷一聲,似乎是一只碗摔破了。

公主臉色蒼白,但還在努力的保持一種枯澀的微笑道:“對不起,我看屋子裏有吃的,想給你送點過來。”

書生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秦子月,很識實物的說道:“我去前面跟大家說說你的計劃。”說完溜了出去。

秦子月淡淡的笑容似乎充斥了這個房間,一切都顯得開朗起來,當然這開朗是除了公主之外的。秦子月上前拉公主的手道:“你怎麽來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公主似乎已經習慣了秦子月的這種親昵,但現在驀然的又生分起來。不由的躲了一下,道:“我回去休息了。”

秦子月的手並沒松開,把她一拽,拽到了自己的懷裏,輕拍她的背部,低聲問道:“我跟他開玩笑呢。要不這孫子老想讓我造反,你說這不是讓我找死嗎。”

秦子月一邊問這話一邊暗罵書生:“這孫子怎麽可能聽不到有人到了這邊呢,竟然不提醒我。”

公主雙手使勁的推著他,聲音帶了微微的顫抖道:“你們說什麽了?我沒聽到。”

“鬼才相信你沒聽到呢。”秦子月暗道。但公主既然這樣說,他也不好再提了。這更讓他確定了這次和親是一個陰謀,因為內幕公主比他知道要多的多,如果他所說的只是無稽之談,那公主也沒必要流露出如此的表情。

秦子月擁著公主向墻角的稻草堆兒哪兒走去,拉著木呆的公主坐下道:“我打算明天到你們安之去,你有什麽打算啊?”

公主潸然淚下,她不敢相信秦子月所說的,但又不能不相信。送親的隊伍哪兒會只有五百人的規模啊,可她的隊伍確實只有五百人,而且僅僅是帶了不多的嫁妝。剛開始,她只認為是因為母親的關系,而不受父王的喜歡,所以沒什麽陪嫁,也沒多想,甚至為能離開哪個黑暗的令他窒息的王宮而高興,雖然不願意嫁到兩領,但覺得這也可能是自己重生的一個機會,所以還有點沾沾自喜。可沒想到自己的隊伍剛到邊界就讓庫瓦人給搶劫了。在安之的地面上,出現如此多的庫瓦人,父王會不知道?就算不知道,駐紮在他們身後不到五十裏地的軍隊會不知道嗎,他們怎麽也沒動靜啊。很顯然這一切都是謀劃好的。

再說給自己送親的那些使節,李大人是自己母親的親族,申將軍也是站在自己母親一族這邊的,看來父親這麽安排,是想對母親的家族動手了,甚至不惜骨肉親情。

公主可以說走投無路了,她不知道向誰訴說,搭在窗戶上的那件棉衣被捅開了一道縫隙,幾個腦袋爭相擠在哪兒向屋子裏看。

秦子月有點惱火,隨手把自己隨身的匕首甩了出去。他的目標不是人,只是想跟外面那些卑鄙無恥的家夥一點忠告。公主沈默著,秦子月也沈默。公主的容貌無疑是出色的,雖然拌了男裝,依舊不能擋住那魅惑,尤其是帶了憂慮和悲傷,更讓男人生出保護的欲望。

久久的,公主無聲的哭泣頓然消失,取代的竟然是一種開朗,這簡直比變色龍都要厲害。她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雨帶梨花的更多了一份嫵媚道:“你剛才說什麽?”

這一刻,秦子月的心突然一顫,不是因為她的美麗而顫,是因為她的堅強和適應能力而顫。心裏暗暗的佩服。道:“我明天打算到你們國內去看看,你跟我去嗎?”

公主道:“去呀,你走了,我怎麽辦啊?”

這話讓秦子月聽來很不是滋味,按說這是表示自己心意的一句話,但從公主口裏出來,竟是那麽冷,不對,不應該說是冷,而應該說是變了滋味。秦子月本想問她以後有什麽打算,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點點頭,隨著公主,歡快的說道:“那好,周經醒過來了嗎?”

公主搖搖頭道:“沒有,傷的那麽重,那有那麽快醒過來啊。”

秦子月依舊是笑著,摟住她的肩膀,道:“走,咱們去看看他去。肯定是哪個窮酸做了手腳,要不早就該醒了。”

公主身子僵了一下,但還是跟著秦子月向外走去。只是不說話了。

20-人心是不是肉做的

側房裏,跟秦子月他們剛才坐的哪個房間沒什麽兩樣,靠墻邊的地上攤著稻草,在放稻草的墻對著的那堵墻上尿跡斑斑,臊氣十足。周經安靜的在稻草上躺著,可能是公主心細,在他身上蓋了一件棉罩衣,那罩衣破的棉絮到處飛,也不知道是誰留在這兒的。

秦子月走到跟前,隨手在周經身點了兩下,盤腿坐下,望著臉色蒼白的周經,對公主說道:“周經以前是兩領的一員虎將,只要他在,兩領西南邊境就不會有蠻人叩關,可你看他現在的下場。我不懂政治,但我卻知道政治可以吃人,很多人都是無辜的,但也被吃了。這就是命,這種命就如人不可能選擇在什麽家庭出生一樣的無奈。我知道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我這話大部分是猜測而說的,不一定是事實,但從你的神色上,我知道我說的沒錯。你很堅強,堅強的超乎我的想象,但我希望你這種堅強不要僅僅是表面上的堅強,要堅強,就應該堅強到骨子裏。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政治,因為政治,你得到了自由,看到了以前你沒有看到過的一片天空,在這片天空,你可以象一只兔子,一只野兔子,自由的呼吸,自由的奔跑,而不是家兔,躺在主人的懷裏委曲求全。是……家兔雖美,也衣食無憂,但它被固定在了一個微小的區域內,看不到森林的博大,也讀不到生命的激情,但活著是為了什麽啊?難道真是有口吃的,有個窩睡覺就行了嗎?那跟豬有什麽兩樣,為什麽人都不喜歡別人把他比做豬呢?我想原因就在這兒吧。我說這些話你能理解嗎?”

公主呆呆的站在哪兒,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子月伸手按在周經的腹部,輕輕的推拿兩下,只聽得周經悶哼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目無光彩的四處看看,微弱的說道:“是你救了我?”

秦子月微微的點點頭道:“你感覺好點了嗎?”

周經艱難的想坐起來,可一動,牽扯到了身後的傷口,咬著牙,爭了幾爭。秦子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