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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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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書生落遠了,放慢了腳步,喘息著問道:“舒服嗎?”

公主俯在他的肩膀上,為剛才的放縱臉色一紅,揮衣袖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秦子月的額頭道:“累了吧。”

秦子月道:“累……但還是舍不得放你下來。”

公主聽他一說,並不下來,突然變的刁蠻了,拽著他的耳朵道:“我讓你胡說。”

秦子月誇張的哎呀哎呀的亂叫道:“松手,把我耳朵給拽下來了。”

公主小鼻子微微的皺著,頗有點得意的說道:“你要再敢胡說,我就把你的耳朵拽下來,知道了嗎?”

秦子月被公主拽著耳朵,點頭不得,但他又習慣了用點頭來表示自己願意,猛的一點頭,公主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拽秦子月的耳朵,被他這一點頭掙脫了,秦子月一覺得腦袋自由了,單手一用力,把公主抄到了前邊,變背為抱,一臉淫笑道:“現在該我治你了吧。”

公主死命的推他,突然手不動了。秦子月也就是想嚇唬她一下,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人而已,看她突然不動了,而且眼神裏全是緊張。

秦子月禁不住回頭,向公主眼神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人正踉蹌著向這裏跑來,渾身帶血。

秦子月忙抱著公主向旁邊的山石後躲去。

那人邊跑邊回頭看,一不小心栽倒在了離秦子月他們不遠的山坡上,久久不見動靜。

秦子月輕聲的對公主說道:“你在這兒等著,我過去看看。”說完提著匕首,小心的向那血衣人走去。

那血衣人匐在地上一動不能,背部插著兩根箭,看模樣,吃肉挺深的,不過沒插在要害部位。

秦子月離哪兒一步遠,蹲下,一只手握著匕首,一手伸過去,把那人的身子翻過來。這一翻讓他大吃一驚,受傷之人竟然是周將軍。秦子月心裏暗道,看來那林將軍動手了。他用手探了一下周經的鼻息,還能感覺到呼吸的溫度。心道:“這個人怎麽辦呢?把他帶走,那他到是可以幫自己管理一下自己的那一群兄弟,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兄弟們正規一些,要不就憑他們那孬樣,戰爭一起來,怎麽保護老百姓呢。可自己救了周經,那林將軍沒準就會追到自己的老窩,把自己的窩一下子給端了。”秦子月權衡著。看周經的樣子,應該是失血過多而造成的昏迷。秦子月咬咬嘴唇,下了決心:“先救了再說,如果在路上碰不到林將軍的軍隊,那就算這小子命大,如果在路上遇到了林將軍的軍隊,自己可以把周經扔在路上躲起來,也可以利用聽門這個身份跟林將軍對付一下,反正他已經認同了自己的這個身份。”想到這裏,忙從懷裏掏出傷藥,把周經的血汙的地方撕開,用刀子把帶箭的皮肉刮開,輕輕的把箭拔了出來。

公主湊過來,看秦子月的動作,眉頭皺著道:“你輕點。”

秦子月專心的做著動作,道:“你到路邊看看那酸書生過來了沒有,一會兒呢,你跟他走。”

公主沒走,反而蹲下了身來,依在他身邊道:“你幹嘛去啊?”

秦子月小心的給周經把衣服穿好了,站起身來,向四周望了望,道:“我背著他在山裏轉轉。”

公主道:“轉轉?”

秦子月把公主拉起來,指了制遠處書生的影子說道:“他這就過來了,你過去吧。我可能要比你們晚到一天。”

公主望了望遠方,又看了看秦子月道:“你是不是嫌我累贅啊?”說的時候表情無限的失落。

秦子月微微一笑,用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傻丫頭,我是怕他被人追殺,咱救他,但不能因為救他而傷害到自己吧。所以我帶著他看看後面有沒有追兵,如果有,那咱能救就救,不能救拉倒,如果沒有,那我就帶他回去了。去吧,他過來了。”

書生慢慢的向這裏走來,一步三晃,如觀景的游客,沒準詩興大發的時候還要來上兩句。看秦子月他們站在山岡上喊道:“怎麽不走了?”

公主拉住秦子月沒動,喊道:“耿老師,這兒有個人受傷了,您快過來看看吧。”

書生慢慢的走上來,表情裏沒一點的起伏,好象這世界上事情都跟他無關似的。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的周經道:“死了嗎?”

公主搖搖頭道:“沒有,子月想帶他走,你覺得行嗎?”

秦子月在一邊偷著笑,這丫頭在給書生設圈套呢。他也不說破,只是站在一邊看。

書生又看了一眼躺在下面的哪人,道:“行,怎麽不行啊。”

公主又道:“可你看他病的這麽重,子月又不懂醫術,另外還怕有人追他,您看?”

書生狠狠的挖了一眼一臉壞笑的秦子月道:“那咱們就快點走吧。”

公主趕緊的說道:“不是,子月說不能直接把他帶回去,怕萬一有人在他身上下了什麽東西,找到咱們住的地方,他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帶著他到別處躲兩天,要沒人追蹤才能回去,而子月又不懂醫術,很難保證這人的病情,您看這可怎麽辦啊?”

書生從懷裏摸出了一要陶制的藥瓶,舉在眼前道:“可惜我這九命回天丸了。拿去吧,只要有口氣兒就能把他救活。”說著把藥瓶遞到了公主面前。

18-秦子月的老巢

秦子月依舊笑著,公主也太不低估書生的智商了。要是這麽兩句話就能把他耍進來,那他也就不叫秦子月的老師了。

公主搖搖頭,紮頭低聲道:“耿老師,我剛才騙您了,是子月不想救他,可我覺得他挺可憐的。我知道您一定是個菩薩心腸的好人,他不幫我,您一定要幫我啊,要不我就在這兒守著他。”

書生打開那藥瓶的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聞,道:“秦子月不救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你想啊,他可是個善人,既然決定不救他,那這人肯定是大奸大惡之人。我看還不如再給他補上一刀,也好替天行道。”

公主突然哭了起來,道:“你們都不是好人,嗚……嗚……”眼淚來的還真是現成。

書生掉頭看著遠處的風景,秦子月則在一旁笑著道:“你趕緊的把藥拿來,他可是兩領的一個將軍,把他救了,能幫咱們訓練一下那些野小子。”

書生聽了,身子一顫,回身仔細的打量起了躺在地下的周經,看了幾眼,才點頭道:“看來還真有點本事。”說著彎身給周經餵了兩粒丹藥道:“走吧,他身上應該沒有消息。”說著也不搭理正抽搭的公主,又邁著四方步向前走去。

秦子月自然相信書生的話,即使有人在周經身上下了手腳,書生也可以把這個手腳給消除了,即使是有人跟蹤,書生也可以把這些人在無聲無息中打發了。所以他彎身抗了周經,對公主笑笑說道:“走吧。別裝樣子了,沒想到你還真厲害。”

公主千萬個不願意的站起來,擦了一把臉道:“老狐貍……”

秦子月笑笑,心裏暗道:“要說到狡猾,你們兩個誰也不弱,看來以前公主的樣子應該是被嚇的不知道該怎麽著了,現在覺得安全,本性露出來了。只是公主還不了解書生的為人,所以才落了下風。”

周經一直處於昏迷中,這可累壞了秦子月,公主看著不忍,想幫忙,可她自己照顧自己還嫌不夠呢,怎麽可能再幫的上秦子月的忙呢,湊到書生跟前,挨著書生,做親密狀,一幅羞答答的樣子道:“耿老師,您是子月的老師,一定挺有學問的吧。”

書生落在秦子月後面,一步三搖的走著,見公主湊過來,眉頭微微一皺,他現在特別反感跟女人接觸,所以也就不喜歡公主,不冷不熱的道:“他是我的老師。”

公主並沒有因為書生的冷淡態度而氣餒,依舊是笑吟吟的,拉了書生的胳膊說道:“那我怎麽聽他叫您老師,沒見您叫他老師啊?”

書生腦袋有點大,甩了公主,加快腳步,追上秦子月道:“你把他放下來吧,我幫你背會兒。”

公主跳著過來,喜滋滋的笑道:“耿老師,您身體行嗎?”

書生冷哼一聲,抗上周經向前走去,再不是剛才一走三晃的悠閑了。

秦子月伸手刮了一下公主的鼻子說道:“你現在可算找到他的軟肋了。”

公主鼻子一皺,笑吟吟的說道:“我不是看你累了嗎。”

他們的據點順著這條河向西,走崎嶇的山路,有兩天的路程。哪兒有一座小廟,香火不旺,在離廟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山洞,他們平時斂的財都藏在哪個山洞裏。現在人住在廟裏。鎮子的人則分散在周圍的小山村。這個小山村是秦子月著意經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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