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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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又動了春心。我身上的傷比她多的去了,也沒見你這麽關心過我。”說完,對公主道:“你也別休息了,咱還得趕路呢。要真不好受,也難得我老師這麽喜歡你,就讓他背你走一程吧。”

公主扭捏道:“我沒事兒,謝謝你。”

秦子月道:“你別謝我,要謝就謝我老師吧,要不是他運籌帷幄,、高瞻遠矚,你的小命早就沒了。”說到這裏,盯了書生道:“是不是啊,老師。我知道您大慈大悲,送佛送上天,我妹妹的身子還沒好利落,走路不方便,而我的胳膊也沒好,就由您背她走一程吧。”

書生聽他信口胡說,也不搭理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秦子月對公主笑了笑道:“你還恢覆男人的裝扮吧,收拾一下,咱們馬上就出發。”

公主並沒真的讓書生背了走,她與書生間總顯得有點隔閡,而是在秦子月的攙扶下,艱難的走著,本兩天的路程,竟走了四天之久。好在這公主的身子日見其好。精神頭雖有了,但平時的驕嫩,走在這崎嶇的山路上,也是快不得。

秦子月有點納悶,按說公主該要求他們把她送回去呀。即使覺得無法開口,也應該帶點愁緒,可現在到好,只要公主一有了體力,馬上就如一只奔騰而好奇的小鹿,指點著周圍的環境。根本就沒有一點被劫的憂慮,反而象是解脫似的。

夜宿山洞,既然是三人行了,秦子月總要避嫌的,可公主似乎不通這個事理,拽著秦子月的胳膊,眼神也是哀求的神色,當然這眼神只對秦子月,如果是對了書生,她的眼神裏就又恢覆了一種浩然,一種超脫,怎麽說呢,就如我們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乞丐,扔給了他兩個銅板,這時候的目光。

書生對了公主的目光,也顯得卑微起來,對秦子月的時候,卻多了一份色,大概心裏在暗暗興奮,自己以前不敢娶那女孩子,讓秦子月把自己的人格給糟踐的跟個禽獸似的,現在有了這事兒,自己的嘴上就不會輸於他了。

篝火熊熊,四下皆暖,公主躺在篝火旁邊,被火光影的更加的嬌媚,低聲的對靠著巖石壁假寐的秦子月道:“咱們這是去哪兒呀?”

秦子月的心情非常覆雜,他一直在考慮著書生的話:“自己是亂世的梟雄。”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帶了這個相。拋開他的這個定論不說,就說書生給自己的那些分析,那簡直是狗屁。政治上的,兩領的人就一定會跑到這山裏嗎?即使跑到山裏,他們憑什麽聽自己的話。軍事上的,就更別說,以自己的能力,約束這些兄弟都覺得有點信心不足,還指望著建立軍隊,那不是開玩笑嗎。經濟上,搶老百姓的口糧,那不是找死嗎,一個人,要是一點根基都沒有,那他還能混的下去嗎。再說了,就算有糧食有兵器,自己哪兒有這個號召力啊,難不成領著這五十多號人打天下?。

他正出神呢,猛聽公主一問,激靈一下,訕訕的睜開眼睛道:“哦……現在你們的人一定在到處找你呢。這樣吧,你跟我們在一起也挺別扭的,明天我把你送到你們的地界,讓書生送你回去得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很是不忍。這麽美麗的一可人兒,自己沒上手,就把她給送走了,多虧啊。但不送她走又怎麽著,原先還想把她帶到自己的營地,可象她現在這個模樣,什麽時候都膩著自己,把她帶到營地,那就是禍害。

公主聽他一說,臉不由的一沈,轉過身子,背對了秦子月,不再說話。

篝火裏猛的暴了一個火花,炸開了,給這裏帶了瞬間的艷麗。書生躺在山洞的洞口,使勁的裹了裹衣服,看著兩人的動作,聽了兩人的對話,捂嘴暗笑。

秦子月見公主的動作,湊過去,躺在公主的身邊,用手拄了頭,側對著公主的後背,一手搭在公主的屁股上道:“你不願意回去呀?”

公主身子一滾,遠離了秦子月,坐正身子,怒目看他,也不說話。

秦子月並不覺得尷尬,躺在公主剛才躺的地方,笑道:“人都說,有的男人白天瞎雞吧忙,到了晚上雞吧瞎忙。有的男人白天沒雞吧事兒,到了晚上雞吧沒事兒,你說我算那種男人啊?”

公主臉色緋紅起來,厭惡的道:“流氓。”

17-被追殺的周經

秦子月怡然自得的道:“是啊,我有五十多號兄弟,論起來,那個都比我流氓,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把你送回去安全一點。當然了,我並不想讓你離開我,我活這麽大,還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女人呢,即使見過,也沒有對我這麽好的女人。你別看不起我,男人都是這德行,愛是根據女人漂亮的程度而定的,如果你不漂亮,我可能也會救你,但絕對不會為你的離去而傷心。所以我說要把你送走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但我還是要把你送走,因為愛一個人,不能僅僅貪好自己的得失,而應該為對方著想。”

書生在洞口聽的只伸大拇哥。

公主則是含了眼淚,久久不語。

秦子月見公主不說話,接著道:“臨別了,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公主誠懇的說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秦子月裝做勉強的笑笑說道:“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幹嘛啊?要是跟你回去,每天能看到你也成,可看得到嗎?明知道一個門裏一個門外,就是見不到,那徒然的多點傷心。還不如我們就此分別,知道山水相隔,見面無期,也就斷了這個念想,心反而可以走的更近,你說是不是啊?”

公主眼裏的淚花晶瑩的掛在眼眶上,鼻子有點不通,呼哧了兩下道:“我不要你的老師送我回去,你送我回去,要不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秦子月驀然的頭疼起來,他只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覺得公主不可能老跟著他走,一個大國的公主,怎麽可能跟他這山野村民混在一起呢,就這份苦,她也吃不得,所以才說起了這酸話,也順便占她點便宜。他哭喪著臉說道:“我那有時間啊。”

公主的表情很嚴肅,道:“你不送我,我就不走。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的兄弟也一定是好人。你別嫌棄我是你的累贅就行。”

秦子月有點愕然,但又覺得好笑,說他是好人的人不多,說他的幾十個兄弟是好人的就更不曾聽說過。他們幾十個人不事生產,能生存下來,少不得偷摸,雖然主要是禍害過往的客商,但在青黃不接的時候,也會吃點窩邊草。 “我們是不是好人,我自己知道,你是不是真喜歡上我了?”秦子月厚顏無恥的問道公主望著黝黑的洞口,沒有一點暧昧嬌羞的做作,幽幽的說道:“我真羨慕你們,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而我……”

公主還想接著說,可秦子月的鼾聲漸漸起來,把她的話頭壓了下去。秦子月明白她要說什麽,他們這些公主王子生來就與政治綁在了一起,婚姻是為了政治,儀表也是為了政治,能不壓抑嗎。

秦子月聽她這話,明白她不走的真正含義了,那就是因為她過慣了富貴生活,覺得膩了,所以想吃兩口蘿蔔白菜調節一下生活。至於喜歡不喜歡自己,那是沒影的事兒,混在現在這個地步充其量也就算一個她信的過的人而已。自己在這個事情當中起了一個什麽樣的作用,他自然在合適的時候,要誇張的跟他的那一幫兄弟們吹吹。反正他也豁出去了,你不走,也好,自己身邊多個盆花,那總是養眼的,就算多點麻煩,只要告訴大家,她是自己的女人,想來也不會有人敢造次的。

公主聽得秦子月的鼾聲,踹了他一腳,輕聲的說道:“豬……”

秦子月身上的傷口早好了。僅僅三天的時間就好了。他納悶,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麽特異功能,自從練了書生故意丟在他身邊的那書上的養氣功夫,身體的再生機能就變的強大了起來。所以在後面的路程中,看公主走的慢了,他還真的背上她快跑兩步,也不知道書生是故意的,還是成心的,反正他們跑一段路,要等書生一個時辰,才能過來。

公主被秦子月強拉在背上,羞澀的不肯就範,揮拳輕輕的落在秦子月的肩膀上,嬌赧的說道:“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秦子月自是不肯,一陣風似的向前跑著。公主看把書生落遠了,竟興奮了起來,似乎是出籠的小鳥,感受著天空的高遠。俯在秦子月的背上愉快的發出一聲聲尖叫。

秦子月哪兒安了什麽好心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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