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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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 長生立刻放下手, 可憐巴巴的看著鄭晴歌, 生怕她會拒絕。

她剛在心裏算了一下, 六年,七百來人, 每個人都是失血過多被送進醫院,失血的原因公會各種胡謅, 有說野獸傷人、有說變態出沒、有說病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反正最後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都是由路德維希賠的, 而那些人住院頂多七天,出去以後再吃一個月營養餐, 也就差不多康覆了。

這麽一算, 其實一個人花不了多少錢,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嚴重到要進重癥監護室,有些人傷得也不是很嚴重, 就是貧血而已。

就算一個人六萬,那總共就是四千三百八十萬, 這點錢對鄭晴歌來說不算什麽, 她倒騰幾回武器, 也就賺回來了。不過,饒是這樣,長生也覺得特別愧疚,那都是鄭晴歌好不容易才賺回來的,結果就被她轉眼送給了公會。

長生拽著鄭晴歌的袖子, 一再保證,“我會還你的,一定還給你!”

等出去她就開始賺錢,不就四千多萬麽,她有這麽多技能,還有曲正珊教過的各種經商知識傍身,賺錢對她來說肯定不難!

路德維希只想把她丟出去,敢情說還錢,就是當場找人借錢還啊,哪個人能這麽腦殘的把錢借給她?!

話,是不能亂想的。

鄭晴歌看向路德維希,“多少錢?”

臥槽,居然真的有人這麽腦殘……

“7343.8萬,如果你能把這些錢都還上,那也是間接解決了現在公會裏的財政危機,我給你抹個零,就算7343萬好了。”

鄭晴歌還沒說話,長生先叫了起來,“七千多萬,開什麽玩笑?!就付點醫藥費和營養餐的錢,怎麽可能要這麽多!”

夏芙下手的對象都是年輕女性,她們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受了傷也好的很快,而且女性麽,每個月都會流點血,所以同樣的大量失血,她們的耐受力比男性還好一點,傷好的就更快了。輸一袋一千毫升的血價格也只是一千二,這就算是大頭費用了,其他的住院費、輸液費、搶救費其實都不多,錢數小,項目多,湊一起才會湊出幾萬來,但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有七千多萬啊。

路德維希老神在在,“從你第一天犯事開始,我就在做記錄了,你自己看看。”

他把電腦屏幕亮出來,上面全是她這些年惹下的事故費用明細,真是事無巨細啊,連會長慰問路程所用汽油費都算進去了。

……

長生看了一眼最後的總額,“這不是寫的四千多萬嗎?”跟她算的差不多。

“六年前的物價和現在能比麽?你知道現在通貨膨脹了多少?還有,這些年為了抓你,我派了多少人啊,他們出差的費用,不該你來付麽?”

長生默,還不是你們太沒本事了,連個小姑娘都抓不著。

“還有你帶來的惡劣影響,人類社會已經開始有人含沙射影的宣傳吸血鬼傳說了,好些人類都把被你襲擊過的受害者和吸血鬼聯系在一起,認為傳說已經變成了真的,為了下架這些言論、控制社會輿論,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麽?我頭發都快禿了!把所有費用都加一起,說總數一億都不誇張。一人十萬,這已經是打過折的價了,這麽實惠,你居然還嫌多?”

原主留下的鍋,她只能默默接過。七千多萬就七千多萬吧,好歹不用進監獄了,不過,她背負的債務還真是轉眼就翻了個翻啊= =

長生很心累,“那不也是七千三百萬,那43.8萬哪來的?”

“按每年百分之一的利率算,這四十多萬是你欠下的利息。”

“……”

長生真心佩服他,有這能力,還當什麽公會會長啊,直接去稅務局多好!

鄭晴歌站在一邊聽他們算,只見長生腦袋一點一點的耷拉下去,她說道:“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商量還錢的事。”

長生又把腦袋擡起來,她看了看會長,覺得不太放心。路德維希看到她的視線,十分無語的說道:“我可是會長,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同胞,不用擔心她的安全。”

長生眨眨眼,誠懇道:“我知道啊,我擔心的是你。”

路德維希:“……”

最後長生被會長轟出去了,他和鄭晴歌在裏面聊了將近十分鐘,鄭晴歌才走出來。

趁她開門的功夫,長生往裏瞅了一眼,見會長安然無恙,她才放松下來,然後期待的看向鄭晴歌,“你跟他砍價了嗎?”

……又不是菜市場,砍什麽價。

鄭晴歌搖頭,“沒有,不過,我只給了他七千三百萬,剩下四十三萬,他讓你分期付款,沒還清以前你必須留在常市,每個月按時回去還錢,一月還1825,二十年付清。”

長生目瞪口呆,“為什麽啊?”

難道路德維希是怕她又跑了,要用這種辦法把她拴在這?

鄭晴歌聳肩,“不知道,不過四十多萬,應該挺容易還的。”

長生哭喪著臉,“可我還要給你還錢呢,一個債主就算了,怎麽又多了一個。”

鄭晴歌沒什麽表情的摸了摸她的頭發,“不用著急,慢慢來。對了,他讓我去登記,是在進來的那個前臺那裏麽?”

長生回神,帶著她去登記了。而另一邊的會長室裏,路德維希把門口的監控從電腦裏調出來,完整的看完了她們的對話。

“……真尼瑪陰險。”

明明是這個鄭晴歌自己要求的,讓他弄個分期付款,讓夏芙不得不一直留在常市。

她說夏芙最怕的就是違法犯罪,有法律拴著她,她就不敢離開了。路德維希聽這話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鄭晴歌的表情有點可怕,他沒敢真的笑= =

“我看她挺在乎你的,哪怕你不用這種方法,她也不會離開這裏。”

路德維希說的真情實感,鄭晴歌聽了,聲音淡淡:“我知道。”

然後,她極淺的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和美麗無關,不是不美,而是這個笑容帶來的陰森恐怖感完全遮住了她的美。

“不過,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對麽?”

回憶完畢,路德維希再次感慨,“太陰險了,所以我才經常召開安全大會,提醒大家不能隨意轉化人類。哎,夏芙要涼。”

……

從前臺登記好,工作人員帶著鄭晴歌的人類身份證去加工成可以掃描的血族身份證,等待期間,另一個工作人員把她們領到口糧便利店,讓鄭晴歌挑一種免費的,然後帶回家。

鄭晴歌的眼神在各種不同包裝、不同成分的血液上掃過,長生百無聊賴的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麽,她問工作人員,“我現在也是合法血族了,以後我是不是也能領口糧了?”

工作人員對她露出一個微笑,“不能,你是成年血族,而且六年前就已經度過了新生期,你只能買,不能領。那邊都是在售商品,需要看看嗎?”

想到自己欠的七千多萬債務,長生十分禮貌的拒絕了她,“不用了。”

給鄭晴歌加工身份證的那位工作人員,順便還給她做了一個臨時身份證,不過是蓋有恥辱章的那種。

工作人員把加工好的身份證拿回來,長生也拿到了自己的臨時身份證,看著照片旁邊蓋的“觀察期”三個大字,長生默了默,“這個章什麽時候能去掉?”

“兩年內我們會進行六次突擊查訪,還會派一位工作人員專門監督,查訪和長期監督都沒問題的話,兩年後,就可以給你換長期身份證了,章也會去掉。”

居然還有長期監督,一般罪犯可沒長生這種待遇,路德維希這些年也是賠錢賠出陰影來了,生怕長生會故技重施,再讓公會替她背鍋。

原主確實闖了很多禍,長生也無話可說,她把臨時身份證揣兜裏,另一邊,鄭晴歌也終於挑好了。

不過,她沒拿任何一種免費的口糧,而是把高級口糧各買了三袋。

“這些都要,一樣三袋,可以送貨上門對吧?”

工作人員好長時間沒見過這麽財大氣粗的新生血族了,楞了半天才趕緊點頭,“可以,您把地址給我就行。”

鄭晴歌寫地址的時候,長生就在一邊等著,心裏盤算著以後的口糧怎麽解決。血族能吃人類食物,但吃多少都減少不了饑餓感,動物的血倒是可以解決饑餓的問題,但是太難吃了,吃著吃著就想吐。

要不,把動物血和人類食物結合到一起?

長生還在認真思考晚飯是吃毛血旺還是鴨血粉絲湯,剛走出公會,鄭晴歌就把收快遞的憑據給了她。

長生不解,“要我去幫你領嗎?”

鄭晴歌感覺不太舒服,剛才在全是食物的口糧便利店待久了,她突然覺得有些餓。

她舔了舔幹澀的嘴角,懶懶道:“嗯,你都拿走,喜歡哪種口味,下回再長期訂。”

長生瞪大眼睛,“都給我?那你怎麽辦?”

鄭晴歌沒再回答,她們已經走出地下,連接教堂和公會的是一個小小的雜物間,推開門走出去,還能聽到教堂裏人類虔誠的禱告聲。

兩人穿過教堂,站在教堂大門口,很快,遠處跑來一個人。

他跑的飛快,在距離鄭晴歌一米遠的地方停下,然後熟練彎腰:“鄭總,您的車我已經開過來了,這是車鑰匙。”

眼前人應該是鄭晴歌的小弟,他畢恭畢敬的向前走了兩步,然後雙手遞過車鑰匙,等鄭晴歌應了一聲,又接過車鑰匙,他才謙遜的擡起頭來。

“鄭總,昨晚老錢的事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絕不會……嗬!”

小弟震驚的看著鄭晴歌的臉,“鄭鄭鄭鄭……”

剛才他站的遠,是憑衣服和身影把鄭晴歌認出來的,走進了他也沒仔細看,如今剛看清鄭晴歌的臉,他立刻就倒吸一口冷氣,第一反應自己認錯人了,第二反應又覺得不對,這種看誰都像死人的眼神,明明就是他們老大專屬啊。

他越結巴,鄭晴歌的臉越黑,偏偏這位小弟還一點眼力見沒有,語無倫次半天,問了一個極其紮心的問題,“老、老大,你昨天去整容了?”

鄭晴歌垂著眼睛,冷笑兩聲,她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叫他,“來,過來。”

小弟也知道自己要挨揍了,可老大有令哪敢不從,他只能哭喪著臉往前蹭,看他蹭的比蝸牛還慢,長生嘆了口氣,擺手讓他趕緊走。

看到長生的動作,小弟茫然的看了看她,這誰啊?

長生拉住鄭晴歌的胳膊,再次勸道:“淡定淡定,不要為這種小事生氣嘛,我覺得你現在長得超好看,比以前還好看。”

鄭晴歌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似是在確定雲j裳j小j築她說的是真是假,長生對她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然後晃晃她的手,“走吧,回家?”

鄭晴歌默了默,點點頭,領著長生向自己的車走去。

直到車開遠了,小弟還沒從不真實感中緩過神來。

不過一晚上的時間,老大不止整容了,還有女人了?!

……

從市中心往鄭晴歌的家開,不過三十分鐘的路程,但開到半道,鄭晴歌突然把車停了下來。

看著窗外望不到邊的荒涼農田,長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轉過頭,鄭晴歌正看著她,十分實誠的對她說道:“我餓了。”

長生再次看了看外面,確定外面連條狗都沒有,她幹笑兩聲,“你、你不會又想咬我吧?”

鄭晴歌的視線下移,落在她的頸動脈上,瞳色泛了幾分紅光。

長生猛地捂住脖子,驚叫道:“不行!回去口糧就送上門了,到時候你想喝多少喝多少,大家都是文明血族,又不是沒開化的野獸,還是回去喝血袋吧,喝同族的血,多別扭啊。”

鄭晴歌不為所動,“可我就想喝你的血。”

“……我的血不也是別人的血嗎,我的血管裏流的血,也是我從別的人類那裏喝來的。”

“不一樣。”

長生納悶了,“哪裏不一樣?”

鄭晴歌歪頭,伸出手,用指節撫了撫長生的頭發,然後一路向下,貼過她的臉頰,最終停留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手指下的血脈跳動,她的眼睛顏色從淡紅變成了鮮紅。

“在你的身體裏流淌過,就變得不一樣了。”

鄭晴歌把聲音放輕,這句話用血族獨有的暧昧聲線說出來,頓時就變得色氣滿滿,再加上她若有若無的動作,長生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變得酥酥麻麻的。

她被動搖了,“可是……”

被鄭晴歌吸血,她整個人都會變得怪怪的,都不像她自己了。

長生搖搖頭,再次堅定立場,“不行,回去再說,你還沒試過別的口糧,那些高級口糧比我的血好喝多了,等你嘗過就明白,先回去吧。”

見長生油鹽不進,鄭晴歌也沒再說什麽,她偏過視線,按了一下鎖定鍵,車門瞬間被鎖死,長生一驚,楞神的工夫,鄭晴歌已經欺身上來。

碰到長生的一瞬間,她的眼睛就變成了深紅色,這是血族即將飲血的象征,長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然後她就被鄭晴歌扔到了後座上。

這回鄭晴歌倒是沒上回那麽粗暴,她先舔了舔長生的脖子,給她心理準備的時間,然後才輕輕咬破了她的皮膚,血液流出,每一滴都被她吃進了肚子裏,一滴都沒有浪費。

長生一開始還會象征性的反抗兩下,後來幹脆躺平任飲用,漸漸地,那種感覺又來了,她沒法形容那是什麽感覺,又痛、又不僅僅是痛,她的心情隨著鄭晴歌的動作起起落落,被她吸血,她覺得特別幸福,幸福的快要死了,可是即使真的死了,她也願意。因為,她的所有,都是鄭晴歌的。

長生的意識漸漸迷離,她緊緊抱住鄭晴歌,缺氧眩暈的感覺充斥在腦海裏,突然,一陣陣快感襲來,長生忍不住呻/吟出聲,聽到她的聲音,鄭晴歌吮吸的動作頓了一下,緊接著,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吮吸的力度更大,她大口吞咽著,長生的感受則更加洶湧。

在長生能承受的那個節點,她停了下來,她擡起頭,靜靜看著長生,而長生也恍惚的看著她,眼睛水潤的像是能滴下淚來,她望著鄭晴歌,好像望著自己的全世界,雖然知道這是被吸血的後遺癥,但鄭晴歌還是感覺心中一蕩。

想都沒想,她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吸出兩口血,然後用嘴對嘴的方式餵給了長生,長生癡迷的和她舌吻著,奪走她嘴裏的鮮血,即使血液已經沒了,她還是不停的糾纏著鄭晴歌,鄭晴歌眼裏浮出笑意,又咬破自己的舌尖,一點點的餵著她。

長生本來就不餓,吃一點也就夠了,慢慢的,長生意識回籠,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半躺在鄭晴歌懷裏,後者還在閉目眼神。

她轉過頭,正好能從汽車後視鏡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特別像某種行為的事後模樣。

……

操!

想起來自己幹過的事,長生簡直想撞墻了,果然血族是這個世界上最掉節操的一種生物!除了血族,哪個種族會去勾引自己的食物啊!

長生悲憤扭頭,鄭晴歌已經睜開了眼,她看上去相當淡定,“醒了?下來吧,我還要開車。”

長生要被她氣笑了,聽她這說法,難道還是她耽誤她們的行程了?難道是她纏著不讓她走,不讓她開車的?!

呃……

好像還真是她一直纏著鄭晴歌不讓她走,甚至主動把自己送上門去,要她繼續吸自己的血,最後鄭晴歌用親吻安撫她,才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長生僵硬了。

鄭晴歌回到駕駛位,轉頭一看,長生還坐在後排,“怎麽不過來?”

長生保持著臉對窗外的姿勢,聲音很是冷淡:“後面風景好。”

鄭晴歌聽了,淡笑一下,就沒再管她。

繼續上路,剛開出去沒三分鐘,她聽到後排傳來一個特別小的聲音,“就會耍流氓!”

鄭晴歌:“……”

回到鄭晴歌的家,這裏環境清幽,安保也不錯,兩人一路開到家門口,長生下車,參觀了一下外面。

這裏和曲家宅院的面積沒法比,畢竟只有一棟三層小樓,不過勝在溫馨,這棟樓還附帶一個院落,院子裏不知名的花簇擁在一起,角落還有一個原木秋千,一看就是每天都精心打理的。

但是眼下的長生還在氣頭上,看見花,她就想起花的功能,想起花的功能,她就想起某個看起來正經其實就會耍流氓的人……

長生冷哼一聲,很沒道理的遷怒了。都有她了,還養別的植物,而且還把它們養開花了,這是要爬墻的節奏啊!

這句話很自然就在她心裏冒出來了,長生琢磨了一下“爬墻”這個詞,覺得在這個情況下用這個詞似乎不太對。

要爬墻,得有墻才行,她和鄭晴歌又沒墻,她頂多就算鄭晴歌的移動口糧。

這麽一想,長生更氣了,跟著鄭晴歌走進去,還沒等鄭晴歌換身衣服,她就板著臉道:“現在你已經登記好了,到時候我會向公會申請,給你派個老師過來。”

鄭晴歌要上樓的腳步一頓,“我不需要老師。”

“你需要,”長生笑的很有報覆感,“你身邊總要有個人教你常識啊。”

“不是有你嗎?”

長生挑眉,“我不會住這的,”想了想,她又改了口,“過兩天我就不住這了,這裏太偏,不適合我做生意。”

鄭晴歌知道長生一直在生氣,她以為過段時間就沒事了,誰知道長生直接提出來要走,鄭晴歌的心情瞬間晴轉多雲,馬上就要打雷下雨的時候,聽到長生說做生意,她才耐下性子,走過來問她,“做什麽生意?”

“還沒想好,”長生扯了扯沙發上的流蘇,“做個小買賣吧,先把以後的本錢和每個月的分期付款賺出來。”

她要做生意,鄭晴歌當然不會攔著,在她看來這就是個愛好。長生想做什麽她都支持,只要別跑,一切好商量。

鄭晴歌點點頭,“好,我幫你在市中心的商圈裏找個店面,然後再找資e源e整e理ee未e知e數個合適的公寓,到時候搬過去。”

長生眨眨眼,“不用,不需要店面,我先擺個攤試試水。公寓也不需要,我手裏還有點錢,自己找個地方住足夠了。”雖然錢不多,只能讓她住一兩個月。

原主吃住都是搶劫犯的思維,她晚上捕獵,白天就住在沒人的人家裏,根本用不到錢,不過她這些年也攢了一筆小錢,都是從受害者兜裏摸出來的。受害者兜裏有幾百塊,她就把零錢都拿走,大錢還留下,這麽攢著攢著,也攢出了兩個月的房租。

自己開個小買賣,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創業呀。一想到自己也要創業了,長生還有點小激動。

她低著頭,想想未來的美好盛況,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擡起頭,想聽聽鄭晴歌的意見,結果只看見了鄭晴歌已經黑到底的一張臉。

兔子急了也咬人,狐貍精陰沈著臉,那也是相當嚇人的啊。

長生被她嚇得一激靈,立刻把嘴角垂了下去,乖乖坐好。

三番兩次聽長生說要走,有那麽一瞬間,鄭晴歌特別想把她綁起來,讓她動彈不了,只能在她身邊待著,在她需要的時候,予取予求。

但她很快就把這種想法壓了下去,她是經常在灰色地帶混,但她又不是真正的罪犯,不把人當人,不把命當命,現在她狀態不對,很多時候她都控制不住自己,但是,長生對她來說是特殊的,她不想傷害長生。

鄭晴歌深呼吸兩次,右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摩挲著沙發上的布藝花紋,“我只說一次,聽好。”

長生眨眨眼。

“我不需要你還錢,那些錢,是我直接付給公會的,用處就是買你以後的自由和時間。路德維希說,按你犯的罪,你要被關一輩子監/禁,那我花的錢,就是買了你的一輩子。換句話說,現在你的這輩子,已經是我的了。”

她說的慢條斯理,長生就是想不聽懂也難,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鄭晴歌,後者擡起眼睛,“以後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你想做什麽,我也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必須留在我身邊,每一天都如此。”

說完,鄭晴歌笑了一下,“你沒有拒絕的機會。”

長生整個人都楞了,就是換了個殼子而已,怎麽性格也會換的這麽徹底……

不過,想想也是,曲正珊就和不爭完全不一樣,現在換成鄭晴歌,她又和曲正珊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她們身上有相同的仙氣,長生連認都不敢認。

長生默了半天,才斟酌著開口,“你把我留在你身邊,就是為了吃飯?”

鄭晴歌蹙眉,“不是。”

她回答的非常快,但等到長生問她還想幹什麽的時候,她又說不出來了。

長生垂眸想了想,揚起下巴,坦然與她對視,“行,我可以留下,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長生瞇起眼睛,一字一頓道:“馬上把你家外面的那些已經開花的和即將開花的放蕩植物都給我鏟了!”

作者有話要說: 長生:都已經有我這個草了,居然還敢出去拈花惹草,不能忍!

鄭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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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日萬沒做到,以後慢慢補足吧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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