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關燈
美人一口咬在她脖子的頸動脈上, 然後不顧一切的吞咽起來, 長生立刻驚叫, “臥槽!吸血鬼?!救命啊!放開我, 快放開我,別吸了, 再吸我就死了啊!”

如果是人類的話,的確沒幾口就得死, 因為趴在她身上的美女活像餓了幾千年一樣, 要不是她不吃人, 現在早就把長生連血帶肉一塊吞了,她喝著長生的血, 神情從之前的饑渴變成了滿足, 她的睫毛輕顫著,落在長生的皮膚上。

一開始長生還會掙紮,但很快她就發現, 自己根本沒有掙紮的力氣,而且被吸時間長了, 她的腦海裏就會出現一種特別詭異的想法, 她想把自己送給這個女人, 她想讓她吸幹自己的血,她想為她死。

被獠牙刺破皮膚的痛感已經消失,現在伴隨著血液的流逝,長生只感覺到了無上的快感,她躺在女人身下, 用最後一點意識強迫自己清醒著,她無力的推著她,察覺到身下人的抗拒,已經喝了個半飽的吸血鬼終於擡起頭,她嘴唇上都是血,這可是真·血盆大口。

她的眼睛好像有魔力,長生一看就要陷進去,但她不喜歡這樣,這就好像她的大腦和身體分開了一樣,身體無比享受,大腦卻無比厭惡,長生撇開頭不去看她,撐著手還想坐起來,那個女人卻疑惑的看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不願意和自己對視。

她不滿的擰過長生的頭,長生被她粗魯的動作嚇到了,她剛剛聽到了自己脖子傳來的嘎巴聲,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長生忍不住叫道:“餵!你以為擰瓶蓋呢!”

女人卻不管她說了什麽,見她說話,她只瞇了瞇眼,看著她粉嫩的唇舌,低下頭去,一下子就吻住了她。

“我次——”

剩下那個音還沒發出來,她就被堵住了嘴,這個女人不像是在吻她,倒像是要吃了她,長生在被她碰的第一個瞬間就猛烈的掙紮起來,但這個女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不開,就在長生氣的想哭的時候,她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隱藏在刺鼻的血腥氣裏,有甜甜的……

然後,長生就不掙紮了= =

記憶又恢覆了很多,以前長生還分辨不出不爭和其他神仙身上味道的區別,但那麽久過去,即使是相同的仙氣,她也能聞出不同,現在她已經知道,上個世界的曲正珊其實就是不爭。

察覺到這個吸血鬼也是不爭,長生周身的氣勢一收,乖乖任她親,甚至還有心情點開沒看的文件夾,看看這個世界的情況。

這是一個現代世界,和長生去過的現代世界文明發展程度幾乎一樣,人們的生活雖然不算多美好,但勝在安逸。不過,那是人類不知道這世界秘密的前提下。

這個世界有吸血鬼,他們管自己叫血族。不同於傳說中的吸血鬼,這些血族看起來和人類一樣,他們不怕光、也不怕大蒜,更不是清一色的金發碧眼。他們吃住都和人類在一起,也是正常工作、正常生病、正常老去、正常死亡,與人類的唯一區別就是,他們的食物是鮮血。

從有人類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有血族了。發展了好幾萬年,他們早就和人類融入到了一起,平時都混在人類族群裏,裝的和人類一模一樣。為了約束族群的行為,不給自己的族群招黑、帶來麻煩,他們還建立了一個血族公會,專門管理整個族群,而血族公會大本營的所在地,就在常市。

為什麽一個發源於歐洲的種族大本營會設立在亞洲,長生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因為上來就被血族撲倒,她還以為自己是被血族狩獵了,然而不是,她自己就是個血族啊!

原主叫夏芙,是個游獵人,她十二歲的時候就被一個無良血族轉化了,那人轉化了她就跑,簡直就是血族中的渣女。那時候她什麽都不懂,而且剛進入青春期,正是三觀沒形成、急需人格塑造的時候。轉化成血族以後,新生血族會有三個月的時間特別饑餓,為了適應轉化後的身體,原本微小的情緒也會被放大無數倍,這時的血族最危險,如果沒教好,就會變成殺人狂魔。

沒教好就會變殺人狂魔,原主連教的人都沒有,自然比殺人狂魔好不到哪去。普通血族度過三個月的新生期,然後就會被轉化自己的人帶去血族公會,登記入冊,如果未成年,他們會免費發放足夠的冷庫鮮血保證其生存需求,如果已經成年了,那成年血族也可以從公會領一段時間的口糧,這段時間就是過渡期,過渡期以後他們要拿錢買口糧,如果太窮了買不起,那他們就只能領低保口糧過日子了。

低保口糧就是每天一袋30的血,量很少,根本不能保證成年血族的營養,而且味道也不怎麽樣,基本都是吃地溝油長大的人類賣來的血,可以說是最廉價的一種血了,但好歹能讓一個血族吃飽。

免費東西能有多好,能吃飽就不錯了,要不是血族饑餓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公會連這些福利都不想發。

血族工作以後,要給公會交稅,收上來的稅就是公會的大部分收入來源,是以,公會強制要求每個血族都要去工作,成年血族不工作,在血族裏算是大罪,要關監獄的。

他們的監獄和人類的監獄還不一樣,人類的監獄是限制人身自由,他們的監獄不止限制人身自由、還不給吃飯,只要不吃飯,沒兩三天,血族就會變得狂暴,而且特別痛苦,再關七八天,血族就會脫水,整個人都變成木乃伊一樣的人幹,就這樣,他們還死不了,只能繼續忍饑挨餓。

可以說關監獄是血族最恐怖的懲罰了。

有罰就有獎,納稅大戶在血族裏也是非常受歡迎的,公會會給這些納稅大戶很多福利,如果納稅到了一定程度,公會還能給他們專門配備高級口糧。

現在是法治社會了,血族們早就不需要出去尋找獵物,公會和每個國家都訂下了合約,每天固定買血,由人類的特殊公務員送貨上門。血族給錢大方,人類也願意賣,久而久之,買賣鮮血已經成了一條完備的產業鏈,人們要是缺錢了,就去醫院賣一點血液,然後就能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不過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賣血的,必須得是三個月內沒有賣過血的,而且不是特殊血型的人類才能賣,賣了以後還要評估質量,總吃地溝油的,就是最差一等,吃家常菜長大的高一等,吃營養餐長大的就更高啦,不過最高等的,還是常吃清粥素食的,這樣的人血液裏油汙最少,最受血族歡迎。

血族原本最大的缺陷就是一餓就發狂,現在這條已經在公會的努力下消失了。不用偷偷摸摸、也不用辛辛苦苦狩獵,按理說原主應該生活的不錯,然而,凡事都有特例。

前面說了,原主沒有人教,她也不知道什麽是血族公會。其實大部分人類都不知道血族的存在,國家大量買血這種事已經延續了快千年了,人們只以為國家需要,卻不知道背後的原因。原主從轉化後就是獨自一個人,只要餓了,她就會去狩獵,而且和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專等在晚上,對單身女性下手。

如果只是吸血,那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公會找到人以後賠筆錢然後把她關監獄就好了,可原主除了吸血,還目無法律,她每三天吸一次血,一次就是三天的量,人類根本承受不了這麽多血液的流失,幾乎每個被她吸過血的人都要住院好幾天,補一兩個月才能補回來。

公會被她弄的焦頭爛額,今年她18歲,六年的時間,她游蕩在不同的地方,被她吸過血的人少說也有六七百,為了搞定這些人,讓她們相信襲擊她們的只是一個愛吸血的變態人類,他們差點把嘴皮磨破。

雖然公會建立了那麽多年,但違法犯罪的事就沒少過,不過別的血族一犯罪就犯大罪,直接就殺人,而且一次要殺好幾個,殺人倒是簡單,送到人類那邊、或者送回自己這邊,執行死刑就可以了。殺人對血族來說就像人類的毒/品,做過一次,就還想做第二次,因此抓到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刑。

而像原主這樣的,才是最麻煩的。她沒殺過人,卻一直在不停的傷害人類,而且因為長期野外狩獵,她的血族本能比誰都強,公會的人根本抓不住她,好幾次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跑掉。現在她已經成了公會的頭號通緝犯,會長說了,誰能抓到她,他就獎勵那個人整整二十年的高級口糧!

就這樣,原主就被全公會盯上了……

大家都想抓她,而她要是被抓住,那面臨的就是一輩子關監獄,一輩子都要在饑餓的狂躁中度過,想想就很痛苦啊!

原主為了躲抓捕,這幾天一直在一間荒廢的屋子裏躲著,但今天她實在忍不下去了,她太餓了。於是她在晚上出來,饑不擇食的撲向了自己見到的第一個人類,想到自己有段時間都得這麽過日子,她頭一回沒吃飽就跑,而是敲暈了那個人類,把她拖回自己藏身的地方,準備用她當儲備糧。

可是,這回她失算了。她逮回來的儲備糧可不是以前任她欺負的單身女性,人家是灰色地帶的老大,手下有一個雇傭兵公司,黑吃黑的事她幹的多了,今天走這條小路也是一時興起。

這位老大叫鄭晴歌,被人悶頭一下打暈的時候,她還以為仇家找上門了,誰知道醒過來看到的,居然是一個女孩趴在自己身上不斷的吸血,鄭晴歌哪是會吃虧的人,敢咬我?看我不幹死你!

接下來,兩個人就打了起來,見鄭晴歌開始反抗,原主立刻站起來,鄭晴歌看清了原主的長相,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血族轉化後都長得很好看,這是一種誘惑本能,原主瞅準這個機會,沖過去就想再把她敲暈一次,鄭晴歌猛地回神,卻發現自己沒地方躲了,情急之下,她攥住夏芙的胳膊,不讓她動自己。

可是人類力氣哪有常年狩獵的游獵人力氣大,眼看夏芙就要攻擊自己,鄭晴歌下意識的做了一個舉動。

她狠狠的咬住了夏芙的胳膊……

夏芙瞬間驚了,她趕緊把胳膊抽回來,只見手腕上一個血肉模糊的牙印,她震驚的看向鄭晴歌,鄭晴歌還疑惑的看著她,沒明白過來她到底做了什麽,過了兩秒,鄭晴歌突然感覺到心臟傳來一陣劇痛,她瞪大雙眼,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倒在了地上。

想要轉化成血族,需要進行初擁。而初擁的流程,就是初擁者喝下被轉化者的血,然後再把自己的血餵給被轉化者。換言之,鄭晴歌下意識的行為,正好是初擁過程的最後一步。

醒過來以後的鄭晴歌雖然還保留著意識,但反應過來自己變成了什麽東西以後,她怒火中燒,無比放大的情緒讓她差點掐死夏芙,後來她控制住自己,把夏芙帶回了家,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她,想讓她把自己變回去,等知道不能再變回去以後,她還是折磨夏芙,不過這回就是單純為了出氣。

三個月新生期過去,鄭晴歌的情緒漸漸平穩,她不再折磨夏芙,但也討厭她討厭的要命,她找到公會,把夏芙送了過去。老獵人夏芙,就這麽翻車了,然後真的和之前說的那樣,當了一輩子人幹,直到壽命終結。

長生過來的節點,正是鄭晴歌剛醒過來,最餓的時候,這裏沒有血液可以讓她喝,饑不擇食下,她就撲倒了同為血族的夏芙。

等她喝飽了,就該上手掐死夏芙了。

長生快速看完原主的記憶,突然,她的舌尖被咬了一下。

“唔!”

鄭晴歌用獠牙刺破她的舌尖,然後勾著她,不讓她退開,她用力吮吸著,血液和唾液一起被她奪走,因為是初次吸血,她還不熟練,激烈的磕碰下,有多餘的血液從她嘴角流下,然後又蹭到了長生臉上。

鄭晴歌註意到,放開她的唇舌,用血紅冰冷的眼睛看著長生,然後試探的,舔了舔她的臉頰。

長生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半響都說不出話來,趁她發呆的時候,鄭晴歌一下一下,把她臉上的血汙全都舔幹凈了,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看起來還想要。

她也分辨不出來鄭晴歌這是喝飽了還是沒喝飽,不過她暫時停下了。

長生趕緊爬起來,連連向後退,要是喝飽了,那她馬上就要恢覆意識了,她可不想被掐的臉紅脖子粗!

鄭晴歌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見長生逃開,她連動都沒動,就好像等待捕食的獵豹一般,只靜靜看著自己的獵物,看著弱小的食物驚慌逃竄,反正,她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長生退到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然後看向鄭晴歌,她還是那個樣子,安靜又危險,不知道她有沒有恢覆意識,長生只好放輕聲音,小心翼翼的問:“你醒了嗎?”

鄭晴歌沒理她。

長生想了想,又問:“你、你吃飽沒有,要不,我再給你放點血?”

……日,她為什麽會問這種問題,難道她還要洗白白把自己送對方嘴裏去嗎!

不過一想到這個人是不爭,而且她特別餓,她就忍不住的想餵飽她,這是不是職業病啊= =

鄭晴歌還是沒理她。

長生被她看的心裏發毛,不說話、也不發狂,應該就是快恢覆意識了吧,這樣想著,長生向前挪了一步,試探的問:“阿爭?”

這回鄭晴歌有反應了。

她極快的移動到長生面前,一把把她推到墻上,發狠的看著她,“你在叫誰?!別想跑!”

長生被她撞得差點腦震蕩了,發現自己把她弄疼了,鄭晴歌這才松了點力氣,不過還是緊緊的鉗著她的胳膊,似乎很怕她會跑。

長生晃了晃腦袋,把天旋地轉的感覺甩出去,才有氣無力的說道:“知、知道了,你快放開我,我、我要……”

“暈”這個字還沒說出口,長生兩眼一翻,幹脆的暈了過去。

失血過多加輕微腦震蕩,就把長生給放倒了,這個世界的血族,真是意外的弱雞啊= =

……

長生是被一陣血液的香氣叫醒的,她睜開眼,先迷茫的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才一骨碌爬起來。她還在暈倒之前的廢棄房屋裏,不過這裏卻不止她一個,角落裏還有一個五花大綁、嘴上貼著膠帶的男人。

見長生看向自己,男人的神情瞬間從絕望變成了迫切,他淚眼朦朧的看著長生,一張臉都快皺成了包子,看得出來他特別想告訴長生什麽話,但只看表情長生哪看得出來。奇怪的是,急得要死,這位仁兄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長生楞楞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就跑出去找鄭晴歌了,完全無視了男人的求救信號。她在這棟房子的洗手間找到了鄭晴歌,彼時,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

看到人以後,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她走到洗手間門口,然後就沒再前進一步。她暈之前的鄭晴歌有沒有恢覆意識,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眼前這個絕對已經恢覆意識了。

血族轉化後的能力如何,受兩個因素影響,一是先天的,像鄭晴歌這樣,轉化前她就是一個空手道黑帶三段高手,而轉化後她的能力可以暴漲二到三倍;二是後天的,像夏芙這樣,她長期狩獵,相當於天天都在鍛煉,所以體力和耐力都很好。

但體力耐力再好,也不能掩蓋這具身體很脆皮的事實。

長生默默退後兩步,生怕鄭晴歌一個情緒不對,沖過來就把她宰了。

鄭晴歌以前的長相是淩厲、高貴,特別不好惹,然而現在變成了嫵媚、多情、妖嬈,給她配九條尾巴,她就可以去演真人版妲己了。

鄭晴歌越看鏡子臉色越陰沈,以後她還怎麽當老大啊?!這哪裏是老大的長相,分明是老大的情人的長相!

之所以說是情人……摔!你見過哪個正妻長成狐貍精模樣的?!

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鄭晴歌連表情都沒換雲y裳y小y築,直接就轉過臉去,被她這麽一瞪,長生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嚇停了。如果鄭晴歌是別人,那她舉起一根燒火棍就能跟她打起來,可這是不爭啊,雖然不記得她了,那也是不爭啊……

長生緊張的看著她,卻沒再跑,她指了指裏面的房間,結巴道:“那、那個人……”

那個人是鄭晴歌昨天晚上要處理的人,是敵對勢力在她公司安插的眼線,她昨天會經過那條小路,也是收到了下屬的信息,說那個人落網了,讓她過來看看。很巧的是,主路修路,她的車過不來,而她又急著去,於是,她把車扔在主路上,自己走了過去,誰知道半路會碰上一個程咬金。

昨天長生暈了以後,意識不清的她驚慌失措的查了半天,發現人只是暈了,而不是死了,她這才放下心,想起長生在路上捕獵自己的原因,她沈默的待了幾分鐘,又走出門去,找到下屬,直接把那個男人搬了過來。

解釋起來太麻煩,鄭晴歌只說了兩個字,“早飯。”

長生:“……”

才變成血族不到十二小時,居然已經能自己覓食了!不愧是不爭啊,就是棒棒噠!

話雖是這麽說,但長生還是謹記著自己初擁者的職責,“不能這樣做,我們不能傷害人類的,你才轉化,也不懂這些事情,一會兒把他放了吧。”

鄭晴歌斜睨她一眼,“把他放了,你吃什麽?”

長生一楞,“給我的?不是你的早飯麽?”

聞言,鄭晴歌好像想到了什麽極其惡心的畫面,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長生,眼神好像在說,你怎麽敢給我吃這種東西,這不就是吃屎嗎!

……

血就是血,不管公主的血還是主公的血,在長生眼裏都沒區別,反正都不是什麽幹凈的東西,所以長生對口糧的口味沒有任何要求,但鄭晴歌的表情讓她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問道:“因為你不喜歡吃,所以才讓給我吃?”

鄭晴歌皺了皺眉,發現她誤會了,“不是。”

“那你表情怎麽這樣?”

“我不想碰他,我不想碰任何人。”

她的聲線很平淡,長生回憶了一下原主的回憶,好像是這樣的,她平時都是抱著雙手,不給別人觸碰自己的機會,也不會去碰別人,除了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那時她是真的氣瘋了,恨不得當時就弄死夏芙。

長生“噢”了一聲,然後又有點嫌棄,“你還真夠挑的,有的吃就不錯了。算了,等著。”

她跑到廚房,從櫥櫃裏拿出一個泡面碗,然後打開水龍頭,把碗洗幹凈,鄭晴歌踱步跟過來,看著她的動作。長生轉過頭,對她眨眨眼,“用完我會再放回去的。”

“這家主人出國了,短時間內回不來,我又沒地方待,才會來這裏暫住。放心,離開前我會把這裏打掃幹凈的。”

鄭晴歌什麽都沒問,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平靜的目光,長生就想解釋一下。大概意思就是,我是好孩子啊,你可千萬別殺我!

……

長生拿著碗又回到房間裏,男人前半夜一直哀嚎掙紮,但他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就會引來鄭晴歌的一頓暴揍,被揍兩次以後,他再也不敢發出聲音了,雖然不知道鄭晴歌為什麽沒殺他,但她眼裏的殺意可不是假的啊。

男人戰戰兢兢的縮在角落裏,一直精神緊繃著,他以為長生也是被鄭晴歌帶過來的人,結果長生醒了以後就走了,既然能自由出入,那肯定不會是犯人,應該是鄭晴歌的同夥。

救命的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男人反而放松了下來,反正他死定了,還琢磨什麽,不如臨死前好好睡一覺。

長生進來的時候,男人正昏昏欲睡著,長生蹲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耳邊打了個響指。

男人立刻驚醒,只見長生對他抱歉的笑笑,然後擡手,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等他暈過去,長生拿過從廚房順來的一把刀,在他身上比劃半天,最終挑中了手臂上的靜脈,她跟個護士一樣,盯著手臂找了半天,覺得位置差不多了,才小小的劃了一刀。

血液立刻湧出來,長生趕緊拿碗接上,然後看向身邊的鄭晴歌,“你看,傷口不能太大,要不然等他醒過來,會懷疑自己被放血了,一次也不要接太多,能吃一頓就夠了。你要是嫌臟,就戴手□□,對了,記得準備紗布。”

鄭晴歌也蹲下,“拿紗布幹什麽?”

“止血啊!流血太多他會死的!咱們是血族,又不是罪犯,盡量不傷人,更不能殺人,知道嗎?”

鄭晴歌:“……”你昨天跟我打架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以溫馨香艷【劃掉】日常為主,沒有糟心配角,沒有坎坷情節,一路順甜到底

寫完設定才發現,按這個設定,作者自己就是最廉價的那種口糧啊or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