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的覆仇，你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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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十娘，司空絕徑直駕著馬直奔皇宮，而晴嵐等人已經在門外等候了有一段時間。
看見兩人共乘一匹馬的身影，閻鬼不由地吹了聲口哨，“兩位好興致啊，真是羨煞旁人。”
司空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翻身下馬將亦晴抱了下來。
“殿下，你要做的事我都做完了，你覺得怎麽樣？”
晴嵐一把抱住亦晴，笑得像是乞求主人誇獎的小狗。
亦晴微微一笑，正想伸手揉揉晴嵐的頭發，卻看見司空絕將人一提，二話不說扔給龍少瑾，“管好你的女人，別隨便撲倒別人身上。”
龍少瑾扯了扯嘴角，其實只要是那個人不是晴兒就行對吧……真是小氣！
“你也別這樣啊，要是把人摔傷了怎麽辦？”
知道這人小氣，亦晴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司空絕哼了哼，將亦晴納入單臂之下，“我有分寸。”
晴嵐嘴角抽了抽，你有分寸？你有個鬼分寸！你不知道不能把女孩子提在手裏的麽？！
……
走入皇宮，亦晴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來周圍，不由地輕輕一揚眉。
這鳳麟國的皇宮跟幾年前差不了多少啊，還是一樣的……簡陋！
這絕對是個人偏見！鳳麟國的皇宮雖不比龍玉國的皇宮宏偉大氣，但絕對和簡陋挨不上邊，所以這真的是亦晴的個人偏見！
“殿下，你要是想找歐陽雪，跟我說一聲不就好了，幹麽到處亂轉。”
晴嵐看著亦晴那副漫無目的亂轉的樣子，頓時一扶額，神色有些無奈。
亦晴雙眸一閃，轉過身來，“血煞，你去把歐陽丞相帶過來……哦不，直接帶去鳳藻宮就好，想來歐陽雪在那裏才是。”
血煞面露疑惑，有些不解。
她不應該第一眼去看鳳傲寧麽？這歐陽雪又是誰啊？
心中雖不解，但血煞還是很聽話地轉身離去，駕馬直奔丞相府。
“閻鬼，你去把鳳傲寧提來，要求同上。”
看著神色晦暗不明，似笑非笑的亦晴，閻鬼背後的汗毛的直豎起來，莫名地一寒。
主子咋笑的這般……叫人毛骨悚然呢？
命令已下達，晴嵐就很自覺地帶著亦晴往鳳藻宮而去，一邊走一邊詢問著亦晴的身體狀況。
亦晴也是有問必答，直到到了鳳藻宮才閉了嘴。
望著這雍容華貴的殿宇，亦晴唇邊浮現一抹譏笑，這就是你追求的東西？可到頭來還不是被她輕而易舉的毀了？
“表哥，你帶著晴嵐到處轉轉吧。”
這句話顯然是要支開晴嵐和龍少瑾，晴嵐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要開口卻被龍少瑾拉住了胳膊。
晴嵐不滿地回瞪，卻見龍少瑾遞來一個放心的眼神，抿了抿唇靜了下來。
“那我們去這附近轉轉。”龍少瑾點點頭，看向司空絕，“你可護好她。”
“自然。”
司空絕看了他一眼，攬著亦晴的肩走進鳳藻宮。
偌大的鳳藻宮，本該是有著萬千侍從，奢靡的不像話的地方，可亦晴卻能感到一股寂寥的感覺，空虛的可怕。
唇角浮現一抹輕嘲，亦晴微微低頭，斂去眼底的諷意。
“你們可是……龍玉國的人？”
一名婢女自花叢後走出，有些膽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又掃，“那，誰是亦晴？”
“我。”亦晴淡淡回應，瞄了眼女子的服飾，說道，“你是歐陽……茗雪身邊的婢女。”
穿著這般華麗的服飾，梳著婢女的發髻，又能在這鳳藻宮裏自由出入，顯然是地位不一般的女子，何況這個世上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但絕不包含這個女人。那她既然知道，那定是歐陽雪告訴她的。歐陽雪啊，歐陽雪，死到臨頭你到底打得什麽主意……
“我叫綠荷，是皇後娘娘的陪嫁侍女。”綠荷微微施禮，“皇後娘娘請您到花園一敘，請隨我來。”
看了眼綠荷，亦晴點了點頭，擡步跟上綠荷。司空絕亦是攬著亦晴的肩，絲毫不離。
綠荷見司空絕也跟了過來，秀眉輕輕皺了一下，但卻什麽都沒有說。
以她一介亡國婢女的身份何能何德能與他們討價還價？
繞過長廊，走進拱門，穿過竹林，亦晴終於得以看見萬千雕謝的花叢中的那個穿著牡丹繡花錦緞長裙的歐陽雪。
依舊秀美的臉龐，看上去卻比上次見到的時候臉色更加紅潤不少。
感覺到有人來了，歐陽雪放下手中的剪子，雙手放在小腹前，緩緩轉過身來，擡眼笑道，“好久不見了，亦晴。”
“的確，自南海一別已經近乎一年。能在一年內從王妃爬到皇後的位置，你的手段還是依舊的層次不窮啊。”
亦晴譏誚一笑，“可惜你在皇後的位置上呆了沒多久，就將成為亡國的流寇，要殺要剮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
綠荷白了臉色，有些害怕地向後倒退了一步。
歐陽雪聽見這句飽含寒意的話，面上卻依舊是一片沈穩之色，“我早就做好死的準備了，你隨時都可取走我的性命。”
亦晴眉梢一揚，似笑非笑道，“你是真不怕還是裝的？不過，我有說讓你那麽容易就死麽？你該了解我的手段才是啊……”
歐陽雪微微一笑，“你的手段？是想將我千刀萬剮，還是五馬分屍，亦或是萬箭穿心？”
“不不不……”亦晴搖頭一笑，唇邊的笑意帶著點詭異，“那是我以前的作風，現在我更喜歡把敵人這麽的死去活來的。就比如……將她在意的人千刀萬剮，五馬分屍，萬箭穿心，呵呵……”
“你！”歐陽雪臉色一變，再也沈穩不下去了，提著裙擺奔向亦晴，卻又在兩步遠處站定，“你不是只想要我死麽？為什麽要連累那些無辜的人！”
“為什麽？”亦晴從司空絕的懷裏退出來，緩緩走到歐陽雪的面前，紫眸中一點一滴地生出恨意，“你還敢質問我為什麽？！當初的我何其無辜，你卻一刀穿心結束了我的性命！前世債今世還，我說過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所在意的一切一點一點失去！我的覆仇，你一步也別想逃離！”
那只芊芊玉手飛速地扣上歐陽雪的脖頸，卻並不急於捏緊，亦晴饒有興致地看著歐陽雪帶著點恐慌的眸子，輕笑著放開了手，“你也不過如此，到底還是怕死的。”
放開手，亦晴回到司空絕身邊，抱著司空絕的一只手臂不滿道，“那兩個家夥慢死了，讓他們去帶個人都這麽麻煩。”
司空絕不由一笑，捏捏亦晴的小鼻子，笑道，“那一會兒他們回來，我罰他們好不好？”
“好。”
想著兩人被司空絕懲罰的場景，亦晴想都沒想就點了腦袋。
兩人恩愛秀的羨煞旁人，看得人心中直冒酸水，歐陽雪更是覆雜地看著他們兩人嬉笑。
為什麽重來一世，依舊是她穩壓她一頭？樣貌，地位，錢財，愛人，她哪一樣都不如她！這莫非真的是世人所說的因果報應？
“主子，你們兩個笑得好高興啊，有什麽好事麽？”
閻鬼手中提著捆綁成球的鳳傲寧走進花園，望著亦晴兩人的眸中帶著興味。
亦晴強忍著笑意，點頭道，“的確有好事，一會兒記得留下，咱家絕塵有話說。”
“真的？”閻鬼面露喜色，立刻將鳳傲寧往地上一扔，狗腿地跑到司空絕身邊，“主子有話說？是不是要給我們獎勵？”
“一會兒再說。”
司空絕淡淡睨了他一眼，就不說有獎勵又不說有什麽事，態度詭異地叫人直冒寒氣。
閻鬼怔了一怔，擡眼看見一旁的亦晴賊笑的表情，頓時心中一涼。
他是有做錯什麽事了麽？
血煞肩上扛著歐陽丞相從殿檐上飛下，見著閻鬼扭曲的神色，不由一挑眉，將歐陽丞相往地上一扔，與鳳傲寧扔到一起，“怎麽了？閻鬼怎麽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
“啊，這個啊，你一會兒留下來就知道了。”
亦晴仰起臉露齒一笑，珍珠白的貝齒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看得血煞下意識不好。
“我想不用了……”
“你們兩個都留下來。”
司空絕一錘定音，直接斷了血煞的後路。
頓時兩個人的臉色都苦逼至極，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事？！竟然惹得絕塵宮主決定要親自動手？！主子你倒是告訴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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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兩人共乘一匹馬的身影，閻鬼不由地吹了聲口哨，“兩位好興致啊，真是羨煞旁人。”
司空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翻身下馬將亦晴抱了下來。
“殿下，你要做的事我都做完了，你覺得怎麽樣？”
晴嵐一把抱住亦晴，笑得像是乞求主人誇獎的小狗。
亦晴微微一笑，正想伸手揉揉晴嵐的頭發，卻看見司空絕將人一提，二話不說扔給龍少瑾，“管好你的女人，別隨便撲倒別人身上。”
龍少瑾扯了扯嘴角，其實只要是那個人不是晴兒就行對吧……真是小氣！
“你也別這樣啊，要是把人摔傷了怎麽辦？”
知道這人小氣，亦晴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司空絕哼了哼，將亦晴納入單臂之下，“我有分寸。”
晴嵐嘴角抽了抽，你有分寸？你有個鬼分寸！你不知道不能把女孩子提在手裏的麽？！
……
走入皇宮，亦晴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來周圍，不由地輕輕一揚眉。
這鳳麟國的皇宮跟幾年前差不了多少啊，還是一樣的……簡陋！
這絕對是個人偏見！鳳麟國的皇宮雖不比龍玉國的皇宮宏偉大氣，但絕對和簡陋挨不上邊，所以這真的是亦晴的個人偏見！
“殿下，你要是想找歐陽雪，跟我說一聲不就好了，幹麽到處亂轉。”
晴嵐看著亦晴那副漫無目的亂轉的樣子，頓時一扶額，神色有些無奈。
亦晴雙眸一閃，轉過身來，“血煞，你去把歐陽丞相帶過來……哦不，直接帶去鳳藻宮就好，想來歐陽雪在那裏才是。”
血煞面露疑惑，有些不解。
她不應該第一眼去看鳳傲寧麽？這歐陽雪又是誰啊？
心中雖不解，但血煞還是很聽話地轉身離去，駕馬直奔丞相府。
“閻鬼，你去把鳳傲寧提來，要求同上。”
看著神色晦暗不明，似笑非笑的亦晴，閻鬼背後的汗毛的直豎起來，莫名地一寒。
主子咋笑的這般……叫人毛骨悚然呢？
命令已下達，晴嵐就很自覺地帶著亦晴往鳳藻宮而去，一邊走一邊詢問著亦晴的身體狀況。
亦晴也是有問必答，直到到了鳳藻宮才閉了嘴。
望著這雍容華貴的殿宇，亦晴唇邊浮現一抹譏笑，這就是你追求的東西？可到頭來還不是被她輕而易舉的毀了？
“表哥，你帶著晴嵐到處轉轉吧。”
這句話顯然是要支開晴嵐和龍少瑾，晴嵐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要開口卻被龍少瑾拉住了胳膊。
晴嵐不滿地回瞪，卻見龍少瑾遞來一個放心的眼神，抿了抿唇靜了下來。
“那我們去這附近轉轉。”龍少瑾點點頭，看向司空絕，“你可護好她。”
“自然。”
司空絕看了他一眼，攬著亦晴的肩走進鳳藻宮。
偌大的鳳藻宮，本該是有著萬千侍從，奢靡的不像話的地方，可亦晴卻能感到一股寂寥的感覺，空虛的可怕。
唇角浮現一抹輕嘲，亦晴微微低頭，斂去眼底的諷意。
“你們可是……龍玉國的人？”
一名婢女自花叢後走出，有些膽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又掃，“那，誰是亦晴？”
“我。”亦晴淡淡回應，瞄了眼女子的服飾，說道，“你是歐陽……茗雪身邊的婢女。”
穿著這般華麗的服飾，梳著婢女的發髻，又能在這鳳藻宮裏自由出入，顯然是地位不一般的女子，何況這個世上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但絕不包含這個女人。那她既然知道，那定是歐陽雪告訴她的。歐陽雪啊，歐陽雪，死到臨頭你到底打得什麽主意……
“我叫綠荷，是皇後娘娘的陪嫁侍女。”綠荷微微施禮，“皇後娘娘請您到花園一敘，請隨我來。”
看了眼綠荷，亦晴點了點頭，擡步跟上綠荷。司空絕亦是攬著亦晴的肩，絲毫不離。
綠荷見司空絕也跟了過來，秀眉輕輕皺了一下，但卻什麽都沒有說。
以她一介亡國婢女的身份何能何德能與他們討價還價？
繞過長廊，走進拱門，穿過竹林，亦晴終於得以看見萬千雕謝的花叢中的那個穿著牡丹繡花錦緞長裙的歐陽雪。
依舊秀美的臉龐，看上去卻比上次見到的時候臉色更加紅潤不少。
感覺到有人來了，歐陽雪放下手中的剪子，雙手放在小腹前，緩緩轉過身來，擡眼笑道，“好久不見了，亦晴。”
“的確，自南海一別已經近乎一年。能在一年內從王妃爬到皇後的位置，你的手段還是依舊的層次不窮啊。”
亦晴譏誚一笑，“可惜你在皇後的位置上呆了沒多久，就將成為亡國的流寇，要殺要剮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
綠荷白了臉色，有些害怕地向後倒退了一步。
歐陽雪聽見這句飽含寒意的話，面上卻依舊是一片沈穩之色，“我早就做好死的準備了，你隨時都可取走我的性命。”
亦晴眉梢一揚，似笑非笑道，“你是真不怕還是裝的？不過，我有說讓你那麽容易就死麽？你該了解我的手段才是啊……”
歐陽雪微微一笑，“你的手段？是想將我千刀萬剮，還是五馬分屍，亦或是萬箭穿心？”
“不不不……”亦晴搖頭一笑，唇邊的笑意帶著點詭異，“那是我以前的作風，現在我更喜歡把敵人這麽的死去活來的。就比如……將她在意的人千刀萬剮，五馬分屍，萬箭穿心，呵呵……”
“你！”歐陽雪臉色一變，再也沈穩不下去了，提著裙擺奔向亦晴，卻又在兩步遠處站定，“你不是只想要我死麽？為什麽要連累那些無辜的人！”
“為什麽？”亦晴從司空絕的懷裏退出來，緩緩走到歐陽雪的面前，紫眸中一點一滴地生出恨意，“你還敢質問我為什麽？！當初的我何其無辜，你卻一刀穿心結束了我的性命！前世債今世還，我說過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所在意的一切一點一點失去！我的覆仇，你一步也別想逃離！”
那只芊芊玉手飛速地扣上歐陽雪的脖頸，卻並不急於捏緊，亦晴饒有興致地看著歐陽雪帶著點恐慌的眸子，輕笑著放開了手，“你也不過如此，到底還是怕死的。”
放開手，亦晴回到司空絕身邊，抱著司空絕的一只手臂不滿道，“那兩個家夥慢死了，讓他們去帶個人都這麽麻煩。”
司空絕不由一笑，捏捏亦晴的小鼻子，笑道，“那一會兒他們回來，我罰他們好不好？”
“好。”
想著兩人被司空絕懲罰的場景，亦晴想都沒想就點了腦袋。
兩人恩愛秀的羨煞旁人，看得人心中直冒酸水，歐陽雪更是覆雜地看著他們兩人嬉笑。
為什麽重來一世，依舊是她穩壓她一頭？樣貌，地位，錢財，愛人，她哪一樣都不如她！這莫非真的是世人所說的因果報應？
“主子，你們兩個笑得好高興啊，有什麽好事麽？”
閻鬼手中提著捆綁成球的鳳傲寧走進花園，望著亦晴兩人的眸中帶著興味。
亦晴強忍著笑意，點頭道，“的確有好事，一會兒記得留下，咱家絕塵有話說。”
“真的？”閻鬼面露喜色，立刻將鳳傲寧往地上一扔，狗腿地跑到司空絕身邊，“主子有話說？是不是要給我們獎勵？”
“一會兒再說。”
司空絕淡淡睨了他一眼，就不說有獎勵又不說有什麽事，態度詭異地叫人直冒寒氣。
閻鬼怔了一怔，擡眼看見一旁的亦晴賊笑的表情，頓時心中一涼。
他是有做錯什麽事了麽？
血煞肩上扛著歐陽丞相從殿檐上飛下，見著閻鬼扭曲的神色，不由一挑眉，將歐陽丞相往地上一扔，與鳳傲寧扔到一起，“怎麽了？閻鬼怎麽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
“啊，這個啊，你一會兒留下來就知道了。”
亦晴仰起臉露齒一笑，珍珠白的貝齒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看得血煞下意識不好。
“我想不用了……”
“你們兩個都留下來。”
司空絕一錘定音，直接斷了血煞的後路。
頓時兩個人的臉色都苦逼至極，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事？！竟然惹得絕塵宮主決定要親自動手？！主子你倒是告訴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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