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9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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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震霆現在自己住在君家別墅裏。

君震天、李若雲和君歡住在市區裏新買的樓房裏。

其實李若雲跟君震天鬧了幾年要分家了,君歡也提議了很多次,但是君震天就念在老父親無人照料的份上所以一直堅持著。

而這次卻是被君震霆提出來的,剛好如了李若雲和君歡的意。

所以就順理成章的搬了出去。

於是君家別墅裏面就多了好幾個傭人。

畢竟一個老人,一個“孩子”,都需要人照料。

近日又加上林婉如和唐天在這裏暫住,君家更是從未有過的熱鬧。

君臨現在是上班時間所以還沒有回來。

客廳裏林婉如和唐夏一起看著電視,這是唐夏演的那部《靈狐傳說》,剛開始演到她的部分,所以林婉如從來不看這類題材的電視劇,其他幾個單元的全部沒看,就專門等著自家女兒出演的這個單元才來看。

凡是唐夏所飾演的電視劇都沒有被她落下過的,包括《等你的夏天》,包括幾個月前結束的《繡娘金珠》,這兩部電視劇為她積累了超高的人氣,再加上在《靈狐傳說》裏面飾演的十分的討喜,所以最近熱門的話題全是說的唐夏。

也因為如此剛剛殺青的《太陽的後羿》才更加的博人眼球。

當初在F國的那場地震,劇組裏的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甚至連身為女二號的唐夏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後來劇組就直接確定女二的戲份殺青。

他們不可能會找另一個明星來飾演這個角色,唐夏已經做了最好的詮釋。

而她就是陸安心目中獨一無二的女二號。

君臨曾代唐夏發微博表示她一切安好,但是從那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了唐夏的消息。

最新的新聞裏到處都在猜測唐夏現在的情況。

《靈狐傳說》依舊是采用的周播劇的形式,所以每周才播放兩集。

而林婉如現在看的就是重播的昨天的內容,短短兩集她一直就溫柔的看著屏幕裏的花飲。

她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生這麽個女兒,讓她覺得無比的驕傲。

唐夏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拿著一根香蕉開始吃,吃完了一根她就又去吃葡萄。

她揪著一串葡萄,卻怎麽都揪不下來,她硬拽著就把葡萄捏碎在了手心裏,林婉如因為回憶著她的從前不免就落下淚來,她一回神就看見唐夏嫌棄的看著她被葡萄汁沾滿的手,林婉如忙帶著她去洗手,誰知道一進去就出不來了。

唐夏太愛玩水,碰到水就收不住。

林婉如覺得她這一點跟她小時候很像,唐天小時候她每次跟他洗澡他就哭啊哭的。

但是唐夏就不一樣,每次一洗澡就咯咯的笑著。

林婉如看著她玩水時的樣子,眼淚就止不住的流淌。

唐夏看著哭著的林婉如,她似乎很愛哭,她總是很難過,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是也會心裏難受。

她就拉著她的手作勢哄她,林婉如笑著擦幹了眼淚,“媽媽沒事。”

唐夏同情的眼神看了她良久,她才伸著手讓林婉如幫她擦手。

她跟君臨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所以很多事情即便會做她也習慣了讓人幫忙。

林婉如拉著她的手回到客廳裏面,唐夏就指著葡萄要吃,林婉如就幫她拿了一大串葡萄。

唐夏笑盈盈的看著她,在她的世界觀裏誰給她吃的,誰就是好人。

……

君臨今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一進門唐夏就哭著撲到她懷裏,他心疼的問:“怎麽了?”

林婉如看著她難過的背影說道:“我本來想讓她跟我一起睡的,她死活就不肯,九點多就瞌睡了一直硬撐到現在非要等你,看她眼皮都直打架就是不閉上眼睛睡覺,都愁死我了。”

“她最開始的時候老做噩夢,那時候我就在她身邊一直陪著她……”她習慣抱著他睡覺,習慣嗅著他男性的味道睡覺,習慣枕著他的胳膊睡覺,這些他都知道,想到這裏他更加自責。

林婉如看著唐夏委屈的埋在他的胸口哭著心裏就不是滋味。

“今天實在是有個應酬脫不開身……”他看著唐夏這樣心裏也難受。

唐夏哭了一陣本來也就困的不行了,再加上現在趴在君臨的懷裏,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君臨就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都這個點了,趕快去睡吧。”林婉如說道。

“伯母你也早點休息。”君臨朝著她點了下頭就離開了。

將唐夏放在床上的時候,她的手還緊緊的揪著他胸口的衣服。

纖長濃密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水珠,睫毛輕輕顫抖著讓她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她的眼角一滴眼淚剛要滑落下去就被君臨的指尖擦拭掉,她的呼吸極喘了一下,應該是剛剛哭的有些累了,她往他的胸口蹭了蹭還委屈的撅著嘴吧,看著她的小可憐樣,君臨的心真的是又疼又軟,俯身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柔情的眸子就看著她的這張小臉,真的是越看越可愛,怎麽也看不夠。

指腹摩挲著她滑嫩的肌膚,“下個月你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

他將她額頭上的碎發撥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以後有一天你醒來知道我成了你的老公,你會不會開心?”

他輕勾著唇,“恨不得明天就娶你,你知道嗎?唐夏,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會是我的!你馬上就會是我的了,這輩子……都會是我的了。”他抱著她的頭讓她貼在他的胸口上,“夏夏,你知道嗎?我現在有多緊張,有多興奮,有多迫不及待嗎?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呢。”

他低低笑著,性感的唇一張一合的念著:“老婆?老婆。老婆。”

他越念越覺得這兩個字格外的動聽,“我要把你從老婆叫到老太婆,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唐夏在他的臂彎裏掙紮了一下,不舒服哼唧,君臨興奮的吻了下她的唇,看著她不耐煩的皺眉,他又親吻了一口,然後才滿足的抱著她睡覺。

……

幾天後就是兩人要拍攝婚紗照的日子了。

一大清早君臨便把她從睡夢中晃醒,因為叫沒用,所以只能晃了。

這天林婉如也早早的醒來了,等會兒她要陪著兩人一起去拍攝。

畢竟自家寶貝女兒要拍攝婚紗照呢,她怎麽可能不激動,昨天晚上都興奮的睡不著覺。

車輛停靠在影樓的門口,唐夏因為害怕一直不敢出門。

但是因為君臨和林婉如兩個人的鼓勵,她勇敢的踏出了這一步。

君臨很久以前就設想過和唐夏拍攝婚紗照的場景,他當時就想著希望能在國內和國外分別選取景點拍攝婚紗照。

但是現在這個視線起來太難。

於是就幹脆在京都本市先取景拍攝。

而現在必須要到影樓先化妝。

然後再一起坐影樓的車帶他們去往各個拍攝地點。

君臨覺得唐夏只要能邁出今天這一步,以後就不會再怕見什麽生人了。

而他顯然還是高估她了。

她最開始的瑟縮到後來嚇得埋在他懷裏痛苦。

他哄了很久,她才不哭。

把化妝師和攝影師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負責跟君臨和唐夏化妝的人一共有四人。

加上服裝師三人,攝影師兩人、助理兩人。

光是這些人就讓唐夏已經難以招架了。

她怯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君臨和林婉如呆在她的身邊不停的鼓勵她。

而唐夏今天要穿的婚紗,是君臨從Y國的著名設計師手裏定制的一款婚紗。

是十分喜慶的紅色婚紗,但絕對不艷俗,上面鑲嵌了九百九十九顆紅寶石,極盡奢華。

完美的流線也是根據唐夏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他能夠想象得到唐夏穿上這件婚紗的時候該有多驚艷。

化妝的時候,唐夏就不停的動。

因為除了君臨以外還沒人碰過她的臉,而且還有這麽多人盯著她,她就特別的不舒服。

化妝師剛準備幫她塗睫毛膏她亂動,直接戳在了她的眼睛裏。

她本就手抖,唐夏突然一動,她不可避免的就戳上了,一聽唐夏哇哇的哭喊,她後背都冒著冷汗,君臨氣的想罵人,要不是林婉如攔著,他肯定就找這裏的負責人開了她了,但是不可避免的讓她滾了。

留下的人一個個都膽戰心驚,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位爺。

“不哭了,不化了啊。”君臨幫她擦著眼淚哄著,“伯母不化妝了,你帶夏夏進去換婚紗。”

林婉如將唐夏帶進去換婚紗的時候,唐夏委屈的吸著鼻子,林婉如笑道:“那個姐姐也是不小心戳到的嘛,看把你委屈的。”

唐夏撅著嘴由著林婉如給她換著婚紗。

君臨早早的穿好西裝坐在更衣室前面的真皮沙發上等待唐夏出來。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下意識的看去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精美的婚紗穿在她的身上,妖艷的像是一朵狂肆綻放的玫瑰,她的皮膚被映襯的更加的白皙。

君臨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這樣的她太美、太美。

真的太過驚艷。

現在的他完全承受著視覺上的強烈震撼和刺激。

就因為如此,他便越發不希望她穿著這件婚紗了。

她的美只能屬於他。

可是穿上這件婚紗的她,已經不足以能用美形容。

她的這種美會讓世間的男子都瘋狂的嫉妒他。

他的占有欲太強,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所以面對這樣的場景,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讓她換下身上的婚紗。

林婉如卻好似十分滿意她身上的婚紗,“寶貝,你好美哦。”

在場所有的女的皆被她的美驚艷到了。

甚至連攝影師都捂著鼻血跑了。

君臨看林婉如的確是喜歡,也沒辦法說什麽。

他最後換了一個女攝影師拍照。

唐夏拍照的時候因為不配合,所以就只好攝影師自己捕捉。

好在唐夏怎麽看都美,所以怎麽拍都好看。

最後一個poss,君臨捧著她的臉雙目凝視,唐夏眨著眼眸笑嘻嘻的看著他。

攝影師飛快的摁下快門,君臨一吻落下,唐夏無辜的睜著眼睛。

君臨本來是打算淺唱,此時沾染到她的唇就再也無法移開。

他申請的擁吻著她,她看著他緊閉的眼眸也忘記了掙紮。

這麽一來二去的被他親吻,她現在也並不反感他吃她。

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嘴巴裏,她只是感覺好玩的就吸住。

君臨頓時渾身僵住。

漆黑的眼眸緩緩的掙開,黝黑中泛著情欲的迷離。

他觸電似的將她推開。

“拍攝就到這裏。”他看了眼攝影師直接拉著唐夏離開。

某處調皮的升起了一個小帳篷。

君臨把唐夏交給林婉如就去了洗手間。

他艱難的洗了把臉,強壓著體內的那股欲望。

冰涼的水卻絲毫沒能將他的欲望降低,反倒滿腦子都是她誘惑的身段。

君臨從影樓裏出去就和林婉如和唐夏兩人分開了。

他下午還安排了一個重要的回憶,所以必須回公司一趟。

林婉如一直拉著唐夏的手讓她感覺格外的安心,見到生人也就沒那麽害怕了。

林婉如就想到帶她去逛街,剛好可以順便逛逛京都,而且還能讓唐夏多見見人。

以至於不讓她那麽恐懼人多。

購物呢就好像是女人的天性。

對於林婉如這個購物狂魔來說,商場簡直就是她的天堂啊。

更何況還是帝國商廈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

林婉如在首飾店裏看了很久才看上了一條項鏈,但是唐夏早就呆不住了,沒有君臨在的時候,她就像是得了多動癥一樣,在一個地方根本待不了很久,林婉如拿著項鏈給唐夏看,“寶貝好看嗎?”

唐夏搖了搖頭就拉著她走,林婉如趕忙放下項鏈就走,“寶貝啊,我們在逛街,你走慢點。”

林婉如的性子本來就是溫溫吞吞的,被唐夏死拉硬拽著走路,沒一會兒她就氣喘籲籲。

兩個人一起坐電梯去了女裝區,林婉如拉著唐夏就沖進了她熟悉的一家連鎖店。

林婉如看了幾件連衣裙,最後挑選了三件,“寶貝哪個好看?”

唐夏歪著頭看了很久指了其中的一件。

林婉如拿著她指的那件滿意的看著,“我也覺的這件最好看。”

她進去換衣服的時候,就拜托工作人員幫她照看一下唐夏。

誰知道林婉如剛進去店裏就進來了四五個人,那個工作人員就把唐夏給忘了。

畢竟她也這麽大人了,看起來也沒有精神不正常,所以也就沒把林婉如的話放在心上。

而唐夏在亂瞟的時候,剛好門口經過的一個人。

看背影跟君臨一模一樣,她興奮的追了出去。

唐夏出門就循著黑影離開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男人的旁邊一個女人挽著她笑著走著。

唐夏哪裏會註意這個,一顆心全放到男人身上。

就在男人拐彎的時候,唐夏一不小心被過路的人撞倒,她焦急的爬起來,才發現男人離她越來越遠。

她急著跑了兩步,那個一直壓抑在喉嚨裏的聲音在那一刻發了出來:“君君。”

她拼進了全力呼喊他的名字。

那人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緩緩的站定住回過頭來。

蘇澈看著離她不遠處的唐夏,她清澈的眼眸正看向他的方向。

他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見到她了。

但是他再次看到他,他的這顆心仍舊悸動不已。

盛曦像是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蘇蘇?”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註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唐夏。

她當然認識她,她主演的《靈狐傳說》她每周都在追看。

她對她並不討厭,甚至她很喜歡她,就因為如此,她還查過很多關於她的資料。

可是此刻看著蘇澈的神情,他是認識她的。

唐夏看著男人轉過來的背影,才發現自己竟然認錯人了。

她委屈的看了眼蘇澈,就難過的轉身。

她走了兩步才發現她忘記路了,不知道媽媽在哪裏。

蘇澈剛準備走過去,大手就被盛曦拉住,他背對著她,因此此刻臉上布滿寒霜,他本該毫不猶豫的甩開她,但是頃刻間唇角就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他轉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晚上我去找你。”

他直接將他的手從她手心裏抽出。

盛曦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那一刻她竟然覺得他好像從來都不屬於她。

……

林婉如從試衣間裏面出來,看著空空如也的沙發上,她拉著工作人員問:“剛才坐在這裏的人呢?”

被質問的工作人員顫抖著聲音,“剛剛店裏面人太多,我也沒註意。”

“我不是讓你看著她的麽!”林婉如難得的在公眾場合發了脾氣。

她將手中的裙子扔到那個人的臉上,就擡腳沖到門口。

身後的那名工作人員鄙夷的瞪了她一眼,“神氣什麽啊?嘁。”

然後遠遠的就聽見,“餵?君臨啊,唐夏不見了,怎麽辦啊!”

凡是聽見這句話的工作人員都愕然的捂住嘴巴,“唐夏?!怪不得剛剛看那個女生那麽眼熟!”

“沒想到竟然是唐夏。”

“完了完了,她剛剛是給君總打的電話吧?”

“君總哎,怎麽辦?唐夏要是真丟了我們是不是都得被炒魷魚啊?”

後來她們不光光是被炒了魷魚,無辜的老板都被牽扯了進來受到處罰。

帝國商廈的店面全部是處罰制度的,達到一定的處罰標準酒會被趕出帝國商廈,從此這家店都不可能會在京都出現。

這也是君臨剛上任的時候擬定的。

……

君臨派人找遍了帝國商廈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在監控裏面都調不出唐夏是從正門出去的。

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她是從職工通道走出去的。

可是沒人能提供任何可以追查到唐夏下落的線索。

但是無論如何就算是把京都翻個底朝天他也一定會把唐夏找回來的!

……

蘇澈直到現在才確定唐夏是真的失憶或者癡呆了。

他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是他相信她之所以變成這樣肯定是和那次的地震有關。

他當時見到她的時候就看見她一直在哭。

她脆弱的讓人心疼。

他開口就問她,“怎麽了是不是和君臨鬧矛盾了?”

雖然這麽問他的心很疼。

但是他知道她之所以這麽傷心肯定是和君臨有關。

畢竟他也想不到別人。

他真的沒想到隔了這麽長時間,他還能再次遇見她。

他甚至都以為她可能不在國內了。

聽到他的問話,唐夏就停止了哭泣,拉著他的手楚楚的看著他。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她的意思是讓他帶她去找君臨。

當時他就想著剛好快晚上了,先帶她去吃個飯。

也許心情會好一點。

但是看著她的乖巧、沈默、無辜、無措,她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

其實唐夏只是因為他說出了君臨的名字,所以以為他和君臨是認識的。

所以想著讓他帶她找君臨。

但是沒想到他把她帶到了餐廳裏。

見到好多好吃的,她又餓,所以就把君臨給拋到腦後了。

唐夏一看蘇澈坐在了她的對面,以往她吃飯的時候都是君臨坐在她旁邊給她餵。

可是現在男人坐的離她那麽遠,她嘗試著用筷子吃東西吃的很艱難,但是好在她能用筷子。

蘇澈看著她夾東西的樣子的就像個孩子。

她想要吃玉米粒,甜甜的酸酸的好像是她的最愛。

蘇澈見她夾了半天就好笑的幫她用勺子挖了一勺放進她面前的瓷碗裏。

唐夏朝著他笑著,她的笑太過明媚,蘇澈一時間被晃的移不開視線。

唐夏拿著勺子迫不及待的喝著酸奶,這個味道她很喜歡。

一會兒就喝完了一碗,蘇澈想說把自己的給她,可是她已經吃了太多的東西,不知道再喝一碗會不會撐著她。

正這樣想著,唐夏就伸著手要他面前的那碗。

“還能吃嗎?不撐嗎?”蘇澈將碗端起來遞到半空中。

唐夏搖著頭就伸手要,蘇澈為了戲弄她,就一直不讓她搶走。

唐夏就從座位上下來跑過來就搶,蘇澈玩的high了就一直伸著胳膊不讓她搶。

唐夏跪在他身體的兩側總算把酸奶搶到手裏。

蘇澈看著她此刻坐在自己身上的嘻笑著吃著酸奶的樣子,而且她穿著的還是裙子。

她這個動作,讓人看來實在是有些暧昧。

更何況蘇澈本就喜歡她,如今她又此番,他的臉上染著一抹緋色,某處開始膨脹著變化。

唐夏眼看坐姿不舒服,她喝著酸奶就下去了,然後並沒有回去對面的座位。

她坐在了蘇澈的旁邊。

蘇澈眼眸裏一閃而過的欲望極快的被他掩藏好。

唐夏喝著酸奶,也根本沒有察覺蘇澈的異樣。

不過,就算是察覺到她也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麽。

她單純的就像是個孩子,就算是現在有人把她賣了,她也會乖乖的跟人家走吧?

蘇澈見她嘻嘻的朝著她笑著,她吃的饜足還打了個飽嗝。

他幫她擦著站在臉上和嘴上的酸奶。

她聽話的一動不動,好像是習慣了別人這樣對她。

那個人是誰,他猜得到。

他結了賬準備走,唐夏拽著他的衣角改為拉著他的手。

他感覺到手心裏的軟綿,心裏蕩起了層層的漣漪。

這一刻,他很想把她占為己有。

敞篷車內,因為夜色的降臨氣溫驟降刮著涼爽的風。

唐夏沒想到她被帶到了蘇澈在郊區的別墅。

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唐夏看著陌生的房間卻並未感覺到有什麽不妥。

甚至剛剛坐到沙發上就開始昏昏欲睡。

蘇澈剛換了套休閑服就看見唐夏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

君臨挨個審問了附近的職工,最後據一個清潔工交代唐夏跟一個男人走了。

根據她描述的外貌特征和身高。

君臨確定這個人就是蘇澈!

……

蘇澈撥通了慕紫的電話,“今天你不用來了。”

還不等那邊的人說什麽,蘇澈就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躺在床上的唐夏,他勾著唇眼眸裏盡是柔情,“我說過,我一定會得到你。”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的唇剛準備落在唐夏的唇上,他就看見了一雙清澈漆黑的眼眸裏蕩著他盛滿欲望的神情。

一瞬間她的眼睛裏面就布滿了不安和害怕,她瑟縮著往裏側挪去。

蘇澈看見她含滿淚光的眼眸,他的心微微的揪痛。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是不是都沒有辦法得到他?

強烈的占有欲瘋狂的爬滿他的神經,他將她的手腕拉住就將她扯到自己的面前。

唐夏叫了聲就開始掙紮著,“君君,要君君。”

她要君臨,她不要他。

她從未有過的害怕。

眼淚從她的眼眶中奪眶而出。

蘇澈因為她的這句話更加的惱羞成怒,滾燙的身體欺身壓下,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綿綿的吻又濕又熱,唐夏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雖然一直以來都喜歡慕紫的身體。

但其實他最想占有的還是唐夏的。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他越得不到的心裏就越癢癢。

再加上餐廳裏的那一幕,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上了她,占有她。

唐夏嗚嗚的哭著,除了君臨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這樣。

眼淚好像要將她淹沒一樣,她不停的哭著。

男人卻恨不得將她揉碎在他的身體裏,她更加狂亂的顫抖。

她哭著喊著,“君君,要君君。”

她越喊,男人就越發的粗魯,卻從未碰到她的唇,因為她一直拼命的反抗。

漲滿的欲望幾乎沖昏了他的頭腦,就在她準備褪下她的底褲的時候,門鈴驟然響起。

君臨瞬間便楞住了。

這個別墅,除了君家的人沒有人會知道。

他將被子扯過蓋在了不停顫抖的唐夏身上。

蘇澈剛把門打開就看見君臨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進來,“給我進去搜!”

“你憑什麽?”蘇澈攔在他的身前說道。

“就憑你只不過是君氏集團的一條狗!不想滾,就給我讓開!”君臨將他的肩膀撞開就朝著臥室走去。

蘇澈眼眸裏布滿猩紅,他的雙手緊握成拳。

果然他在臥室裏看到了縮成一團哭泣的唐夏,“君君。”

唐夏一看到他就哭著撲了過來,她的眼睛因為一直哭變得紅腫。

君臨聽到她叫他的名字又驚又喜,看到她因為恐懼顫抖的身子他心疼不已。

將她打橫抱起,唐夏嗚嗚的埋在他的懷裏哭著。

君臨走了。

蘇澈被人拉出去一頓毒打,別墅被燒了,車也被砸了。

他躺在地上,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臉上沾滿了鮮血。

殷紅的鮮血還順著他的頭顱汩汩的往下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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