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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94米 他是真的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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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

君震霆、林婉如和唐天在客廳裏守著電話等待著君臨傳來消息。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但是卻沒有人覺得困。

林婉如眼眶紅紅,一看就知道她一直在哭。

唐天也略顯得疲憊和憔悴,眼眶裏也泛著水光。

君震霆不時的將視線落在門口的位置。

終於手機響起是君臨打來的電話,林婉如接起來,得到的消息是順利找到唐夏。

兩個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林婉如笑中含淚的告訴了兩人這個消息。

林婉如趕忙讓君震霆先去休息。

畢竟他一大把年紀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

君震霆也的確是困了,耐不過林婉如催促,就只好先去休息了。

“你也先去休息吧,我等著孩子們回來。”林婉如對著自家老公說道。

“我不累,你先去休息吧,今天夠你忙活的了。”唐天說道。

林婉如搖了搖頭眼淚就流了下來,“都怪我沒有好好照顧夏夏……”

“既然都已經找到了,別自責了。”唐天心疼的安慰道。

“我怎麽能不自責,要是夏夏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活啊。”她被唐天摟在懷裏哭的聲嘶力竭。

唐夏消失的這幾個小時,她就一直這樣反覆,不停的自責。

唐天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她了。

幾分鐘後君臨抱著唐夏出現在客廳裏,林婉如看到唐夏一雙水水的眸子就感覺揪心。

她走到君臨面前,“夏夏,對不起,都怪媽媽不好。”她哭著撫摸著唐夏的小臉。

唐夏張了張嘴巴,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話,她醞釀了很久,君臨卻先一步說道:“時辰太晚了,伯父、伯母早些休息。”

他說完就面無表情的離開。

林婉如知道在他的心裏他是怪她的。

唐天拍了拍林婉如的肩膀,“他是真的在乎夏夏。”

林婉如淚光閃閃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君臨將唐夏抱到床上就順勢摟著她躺好,隨著她敞開的領口他看見她脖頸以下的位置上清晰的幾顆草莓。

空氣中頓時布滿涼意,他的眼眸射著兩道寒光,額頭的青筋暴漲。

他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殺了蘇澈以洩心頭之恨!

唐夏伸著胳膊,楚楚的看著他,“抱。”

君臨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溫柔的聲音像是要滴出水來,“以後不許隨便跟任何人離開,聽到沒有?”

見唐夏沒反應,他挑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除了我以外,以後不許跟任何人走,知道嗎?”

唐夏看著他璀璨的眼眸,傻傻的點了點頭。

君臨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傻瓜,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多擔心你,如果你出了事我該怎麽辦?”

唐夏眨著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嗯?”君臨無奈的將她擁在懷裏,輕輕的吻著她的頭頂。

唐夏以為他在責怪她,委屈的就落了淚。

君臨感覺到胸口的濕潤,炙熱的眼淚灼著他胸口的肌膚,讓他的心都在疼。

“怎麽了?”君臨柔聲問道。

唐夏被他一問就更加委屈,眼淚滴答滴答的砸落在他的手心裏。

君臨擁著她的身體讓她坐了起來,溫柔的幫她拭去眼淚,他的眼睛鎖著她豆大的眼淚心都要碎了。

君臨抱著她讓他坐在他的腿上,“怎麽突然這麽委屈了?嗯?”

唐夏咬著唇埋在他的胸口。

君臨捧著她的小臉,她別開頭不去看他。

君臨此時才發現她是生氣了,她以為他在責怪她。

他低低笑著,“不理我是吧?本來還想讓你洗澡呢,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們睡覺吧。”

果真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她猛然擡起頭。

就知道一說洗澡就興奮,完全省了他哄她的時間,君臨都為他的機智點讚。

兩個人齊齊坐在浴缸裏,浴室裏溢滿了畫的清香。

伴隨著兩個人的動作水流順著浴缸的邊緣流了下去。

唐夏興奮的玩水,君臨幫她搓著澡。

每天反反覆覆的動作,兩個人卻都是樂此不疲。

唐夏玩到高興的時候灑著水站了起來,蹲下的時候就坐回君臨盤著的腿上。

洗澡的時候唐夏是最不老實的,君臨幫她擦了背就扳著她的雙肩讓她面對著自己。

細嫩的肌膚上種著的草莓在水光的映照下越發的刺眼。

唐夏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眼睛就鎖定在他盤著的腿上,她剛準備伸手揪著玩,手就被君臨抓住。

唐夏無辜的看著他,另一只手就準備悄無聲息的探過去,也同樣被君臨抓住,“乖乖洗澡。”

君臨的臉通紅,畢竟唐夏剛剛一直聽著的可是他的那個部位!

由於水真的很清,唐夏的視線總是若有似無的落在他的那個地方。

君臨好想把她的眼睛蒙上的說。

算了還是盡快給她洗好吧。

於是就在君臨幫她洗身前的時候,他的……真的被她抓住了。

其實唐夏只是覺得它好玩,誰知道抓住的時候它竟然還會動。

她才想到原來它就是上次被她抓住的東西啊。

她剛準備低下頭仔細研究,臉被君臨捧住不讓她往下看。

君臨的耳根泛著紅色。

君臨掰著她的手讓她松開,她就握的更緊,倔強的不松手。

感覺到那處敏感的變化,君臨覺得她如果再不松手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唐夏就是覺得好玩而已,而且上次它還欺負她,在她手上噴黏黏的東西。

所以這次就想著給它欺負回去。

君臨實在受不住的握住她的手,唐夏想到上次就是這樣,結果後來手都酸了。

她趕忙松開手,君臨哪裏肯放過她?

唐夏就掙紮著站了起來,她穿上拖鞋就蹬蹬的跑了。

君臨本應該可以抓住她。

又怕她摔倒就饒過了她。

白色的浴巾裹在腰上,君臨拿著毛巾擦著頭走了出去。

唐夏濕著身子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君臨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拉到懷裏,幫她擦著滴水的頭發,“身上全是水就往外跑?嗯?”

唐夏被他擦著的時候調皮的晃著腦袋,君臨摁著她的頭擦著頭發,低頭一看床單上全是水,她坐過的地方有被小屁股印過的水印。

君臨低低笑著,唐夏拿過他手裏的毛巾就幫他擦頭發。

白皙的美好盡數坦露在他的視線之內。

君臨艱難的別開視線將被子裹在她的身上,唐夏跪在床上幫他擦頭,他只要一松手被子就往下滑。

她也不懂怎麽擦,就一頓亂擦。

君臨按捺住噴鼻血的欲望將她手中的毛巾搶了過來將白色浴袍暫時披在她的身上。

他換了床單和被子又幫她吹了頭發才將她放在床上。

唐夏也不老實睡覺,趴在他的胸口上撫摸著他的五官,然後好玩的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從裏面看她自己。

她盈盈的笑著,白嫩的身體貼著他赤裸的身體。

君臨本來就有著強烈的欲望再加上她此刻誘惑的動作和表情。

他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唐夏無辜的看著他卻並沒有抗拒,她伸著舌頭舔舐著,在君臨看來卻更像是迎合。

今天晚上他絕對不會再放過她了。

……

幾個月沒有碰過她了。

她身體本能的迎合讓他近乎瘋狂的占有她。

君臨奮戰了一晚上,直到天亮的時候才昏昏沈沈的睡去。

他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似乎怎麽要、要幾次都覺得不夠。

睡著的時候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著一抹笑意。

唐夏幾度昏厥,早就沒了意識。

任由君臨將她緊緊的抱住。

君臨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中午了。

這是君臨唯一一次起床這麽晚。

他睡醒後就下意識的看向懷裏的小人兒,艷紅的唇有些紅腫,脖頸以下全是草莓。

他低低笑著輕吻著她的唇將她挑逗醒來。

唐夏哼唧了聲困倦的眼睛都不想掙開。

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幾下,眼皮掙紮了很久才總算掙開。

君臨摟著她的腰際看著她剛剛醒來迷蒙的可愛樣子。

她全身無力的軟在他的懷裏,她想伸手把他推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餓了嗎?”君臨聽著她咕咕叫著的肚子捧著她的小臉問道。

她委屈的撅著嘴,軟糯的聲音響起:“餓。”

兩個人本就緊貼在一起,再加上都是初醒,君臨聽著這個字身體緊繃。

唐夏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從被窩坐了起來。

君臨反應好好久才壓下身體的沖動。

幫唐夏穿好衣服他才忙著自己穿衣服。

……

蘇澈那天差點被君臨的人打成殘廢。

還好盛曦將他及時送到醫院。

一個星期後就出院了。

至今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好。

慕紫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在醫院的時候她沒辦法去找他。

他回到家裏也不接她的電話。

慕紫敲了一早上的門,蘇澈才終於開了門。

“阿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慕紫見他開門便撲進了他的懷裏哭泣著。

蘇澈將慕紫的手掰開將門關上,房間裏充滿了酒氣。

慕紫看著他泛青的下巴,他很少這樣不註意形象,“阿澈,你到底怎麽了?”

她拉著他的手關切的問道。

蘇澈坐到沙發上,又準備拿酒開始喝。

慕紫看著一桌子的酒瓶,伸手攔住,“你別喝了!”

蘇澈將酒瓶奪了過去,一口喝完,酒瓶被他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慕紫看著他,“你真要娶她?”

他明天就要娶盛曦了。

即便婚禮一推再推,他還是要娶她。

蘇澈捏著她的下巴,酒氣噴灑在她的臉上,“難不成我娶你?”

慕紫咬著唇。

她知道他之所以娶盛曦就是為了盛家的家產。

他不是真的愛她。

慕紫拉著他的手,“你娶了她,以後是不是我就不能來找你了?”

即便她從來就不在他的心上,但是只要能讓她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她就滿足了。

可是明天他就要娶盛曦了。

是不是就代表以後她再也不能見他了。

“舍不得?”蘇澈的唇距離她的唇瓣只有幾厘米的位置。

慕紫將唇湊了上來,勾著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蘇澈將她壓在身下,掠奪著她的全部。

一個小時後,蘇澈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客廳裏被兩個人折騰的亂七八糟。

慕紫將自己的身體清洗幹凈穿上衣服,又取了毛毯蓋在蘇澈的身上。

將客廳收拾好之後,慕紫做好了午餐才把蘇澈叫醒。

蘇澈依舊有些暈暈乎乎的,慕紫叫他的時候,他長臂一伸就將她摁在懷裏。

慕紫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她想要將他推開,可是過了今天,她再見他就不可能了。

盛曦有多討厭她,她心裏清楚。

她閉上眼睛躺在蘇澈的臂彎裏,手臂搭在他的腰間。

蘇澈下意識的收緊,她貼在他心口的位置勾著唇從未有過的幸福。

……

唐夏經過昨晚現在越發的粘君臨了。

早上上班的時候死活抱著他不松手。

君臨幹脆就直接將她帶去了公司裏。

總裁辦公室裏唐夏坐在君臨的大腿上窩在他的懷裏補覺,兩三個主管從裏面走了出來,通通紅了一張老臉。

南宋進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也羞澀的低著頭,“少……君總,這是盛總派人送過來的請帖。”

君臨將請帖翻開,“蘇澈、盛曦。”

他輕勾著唇,“給盛總回話,我會準時參加。”

南宋點頭應道,接著把手裏的另一份請柬遞了上來,“這個是蘇澈親自送來的,說是給唐小姐的。”

君臨眼睛都不擡一下,“扔了。”

南宋點頭,“是。”

君臨將手底下的文件簽了個字,他翻開另一份文件的時候,“晚上我交給你一件事情去做。”

“是。”

……

盛曦傍晚的時候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讓她晚上八點鐘到達皇家酒店。

明天是她結婚的日子,大晚上的有人竟然讓她去酒店裏,她怎麽可能會去,萬一是騙子呢?

可是緊接著她就收到一條短信:不來你一定會後悔的。

這時候她已經有些動搖,畢竟一個陌生人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給她發這種短信?

幾分鐘後她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蒙在鼓裏,你該知道真相!

看到這裏她就越發的好奇會是什麽事情。

……

皇家酒店1053號

慕紫被人強行灌下藥然後就將她丟在這裏。

伴隨著她身體越來越熱,她的氣息越發的灼熱。

身為成年人,她當然明白自己是被人灌入的什麽藥。

她唯一想到能救她的人就是蘇澈。

可是明天就是他大婚的日子。

她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她太害怕他會因此而討厭她。

她甚至想蘇澈會不會以為是她自己故意給自己下的藥。

她咬牙堅持著,可體內的欲望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她再也承受不住的想要叫出聲來。

她想要用手解決,可是她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

她硬撐著時間到了七點三十五分,她的全身都好像爬滿了螞蟻。

將她撕咬的都快哭了。

已經完全到達她承受的極限。

她用座機撥打了蘇澈的電話,她知道他們將她扔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管其他。

電話肯定是可以打通的。

鈴聲想了很久,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叫出聲。

時間過去了十幾秒,蘇澈才緩慢接通了電話,“阿澈,救我……”

蘇澈聽到她沙啞近乎呢喃以及她喘著粗氣的聲音,“你在哪裏?”

慕紫難受的叫了聲,然後才報出了地址。

盛曦開著車趕到皇家酒店的時候是八點整,她坐在車上看著酒店的大門口猶豫了很久。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她才下定決心去一探究竟。

她的好奇心一向很重。

再加上她今天一天的確都有些心慌。

她知道一定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她站在電梯裏的時候,眼皮一直跳著。

電梯叮的一聲響了,她剛走了出去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慌忙躲了起來,幾秒鐘後盛曦跑了過去。

蘇澈果然來了這個房間。

……

慕紫難受的支撐了很久,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腦子都已經暈了,而且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敲門聲響了很久,她的意識才慢慢收回。

她知道是蘇澈來了,她強撐著身體去開了門。

門剛一開開她就昏倒了過去。

蘇澈將她打橫抱起的時候,門都沒來得及關上,留著一條細縫。

……

盛曦推開門走了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暧昧的聲音。

她越走越近,就看到臥室裏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阿澈,阿澈……”

她知道這個聲音來自慕紫。

盛曦本打算沖進去或是打或是罵一頓蘇澈。

她剛剛邁出的腳就退縮了。

她那麽愛蘇澈。

倘若她這麽做了,她和他就徹底完了。

他們明天就要結婚了,她為了這一天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而且……她還懷了蘇澈的孩子。

已經兩個月了。

她就是想在結婚的那一天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她無數次的想他聽到她懷孕的消息。

該是怎樣的興奮?

她捂著嘴巴,眼淚從眼眶裏流出。

她的雙腿都在瑟瑟發抖。

直到門被掩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承受不住的癱軟在地上。

……

黑色的車輛疾駛而過。

將這安靜又祥和的夜色碾得粉碎。

唐夏坐在副駕駛上呼呼大睡著。

君臨怕她撞到玻璃上專門停下車將她的頭挪了下,對準他的位置。

車輛剛剛啟動,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盛曦去了皇家酒店,但是……”南宋猶豫了一下,“她好像並沒有……”

“錄像拿到就行了。”君臨不在意的說道。

“盛曦都不在意這種事情的話,那我們……”

“她不在意不代表她的父母不在意,盛家可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君臨勾著唇不屑的說道。

“是。”

“君君,抱。”唐夏迷迷糊糊的伸著胳膊,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心疼。

君臨伸手摸著她的頭,“回去抱,先睡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唐夏嗚嗚的哭著,朝著他伸手,“抱。”

君臨聽著她哭心裏更加的難受,他伸手幫她擦著眼淚,他猛踩著油門,唐夏就一直哭著。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這麽反常。

車輛直接沖到了車庫裏面,君臨趕忙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將副駕駛上坐在的唐夏抱了起來。

唐夏勾著他的脖子嗚嗚的哭著。

林婉如見君臨和唐夏一進門就跑了過來,看著唐夏哭的眼睛紅腫,委屈的窩在君臨的懷裏,心疼的問道:“怎麽了這是?”

“剛在車上睡覺,醒來後就一直哭,也不知道怎麽了。”君臨心疼的看著懷裏的唐夏說道。

“興許是做惡夢了。”林婉如摸著她哭紅的小臉說道。

唐夏不好意思的往君臨懷裏藏了藏,林婉如莞爾笑著。

“快去洗個手吃飯。”林婉如催促著君臨說道。

唐夏通紅著眼睛吸著鼻子啃雞腿,雖然有些心疼,但是顯得特別的呆萌。

君臨幫她擦著鼻涕,她舉著雞腿給他吃。

君臨咬了口她就直接扔到他碗裏去了,擺明了嫌棄他。

君臨就拿著雞腿,“快吃。”

唐夏嘿嘿笑著搖著頭。

“那我真吃了啊?我吃完可就沒雞腿了。”君臨故意把雞腿放在嘴邊,唐夏搶過去咬了兩口。

林婉如和唐天看了寵溺的笑笑。

唐夏吃飽喝足就伸著手要君臨帶著她洗洗。

君臨帶著她去洗手,摸著她軟軟綿綿的小手,才發現她的確是胖了不少呢。

唐夏對著鏡子裏的他嘿嘿的笑著。

君臨捏著她越來越有肉感的小臉,“小豬,你是小豬。”

吃飽睡、睡醒了就吃就是她現在的狀態。

不胖才怪呢。

君臨將視線落在她的身前,胖了之後好像身前的二兩肉也長了不少。

他猥瑣的視線在她的胸口上游移了一會兒。

君臨之前一直不碰她,就是擔心她會抗拒。

可是經歷過昨晚之後,她的迎合即便是現在都令他禁不住回味。

他就帶著她迫不及待的上了床。

結果唐夏被他昨晚折騰的爬了,他一親她,她就“啊啊啊”的躲閃。

然後頭就一直往他懷裏鉆。

君臨只好宣布放棄。

單純的擁著她睡覺覺。

……

次日就是盛曦和蘇澈大婚的日子。

前來的親朋好友都懷著最真摯的祝福。

慕紫來了之後沒有看見兩人,一桌子全是陌生的面孔。

她之所以來就是想親眼看見他邁進婚姻的殿堂。

她真的沒想到。

昨天他會真的來。

是不是也就代表他的心裏是有她的?

她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強迫自己不要亂想,可是昨天他留在了酒店裏。

陪著她直到天蒙蒙亮才離開。

她猶記得在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候,他呼喊的是她的名字。

那一刻她真的確信他的心裏是有她慕紫的。

想著想著眼淚就順著眼眶流淌了下來。

她是不是註定孤獨終老。

她愛的人從來都不屬於她。

……

身穿婚紗的盛曦站在走廊裏幫蘇澈整理著領帶。

她的手正要收回,蘇澈將她的手緊握住,“小曦,這一切真的不是夢嗎?”

盛曦笑著,“當然不是夢了。”

蘇澈吻著她白嫩的手背,然後捧著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小曦,我是真的愛你。”

盛曦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蘇蘇,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一輩子都別離開我,好嗎?”

蘇澈親吻著她臉上的眼淚,“我怎麽可能會離開你,你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妻子了,小曦,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盛曦鉆進他的懷裏,眼淚窸窸窣窣的流淌,蘇澈以為她是感動,輕笑著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小心把妝哭花了,讓賓客們笑話。”

慕紫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狠狠的揪痛,她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她轉過身就看到君臨站在她的面前,她譏笑一聲,“君總?”

君臨單手插著口袋,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盛曦和蘇澈的身上,他很快將視線收回,“你想得到蘇澈我可以幫你。”

慕紫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君臨冷笑一聲,“剛好我也不想讓他得到盛家的勢力,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合作一下?”

慕紫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藥是你下的?”

君臨勾唇,“幸好你還有點腦子。”

慕紫攥著拳頭,“你想怎麽樣?”

君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蘇澈昨晚上能去找你,就代表他對你也並不是毫無感情,否則他大婚前夕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去賓館那種地方。”他背過她將一個東西塞進她的手裏,“盛曦是絕對不可能放棄蘇澈的,只有你把這個東西交給她的父母,這場婚禮就絕對不可能舉行……”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這麽做?”慕紫瞪著他。

“你愛的人娶了別的女人,慕紫……你確定你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成為別人的丈夫?”君臨揚著唇角,“盛曦懷了蘇澈的孩子,貌似蘇澈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慕紫咬著唇看著他邁著步子緩緩離開。

慕紫回頭看著蘇澈吻著盛曦的臉,她的心刺痛難耐。

腦子裏全是昨晚的一幕幕。

他知道了那是最後一夜所以才會對她那般溫柔的嗎?

可是她不甘心啊。

想要得到他的念頭瘋狂的滋長著。

“君臨找你做什麽?”蘇澈陰冷的聲音傳來。

慕紫將東西不著痕跡的塞到後面的褲子口袋裏,她笑著,“還能是什麽,不嘲諷我就不錯了不是麽?離開j.l我現在什麽也不是。”

蘇澈看著她,“你今天不該來。”

慕紫將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蘇澈退後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慕紫心一痛,“我想再問一句,你有沒有愛過我?”

蘇澈涼涼的眸子看著她,“你覺得你問這個還有意義嗎?”

慕紫見他要走,她想要拉著他,他的手躲開,“我就想知道一個答案。”

她的眼中匯滿淚水。

蘇澈看也不看她,“不管有沒有,我和你從來都不可能。”

慕紫追逐著他的腳步,“阿澈,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能會來看我一眼?”

蘇澈腳步不停歇的離開。

慕紫看著他的背影痛哭著,她知道他的心裏有她了。

他是愛她的。

他愛她啊。

她太了解他了,倘若不愛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她。

可是他這次沒有。

她問他愛不愛她。

他沒有拒絕她,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她還註意到她最後的問話,他的腳下意識的頓了下。

她更加確信他是愛她的。

……

婚禮照常舉行著。

直到婚禮結束,君臨再也沒有見到慕紫的身影。

果然他還是高估了她了。

他冷冷一笑,將紅酒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還以為今天會有好事看呢。

整場下來都有些無聊呢。

他走的時候剛好接到了林婉如打來的電話,說是唐夏哭著找她。

唐夏現在太粘他了,他離開一會兒都不行。

……

盛曦還是嫁給了蘇澈。

而慕紫成全了他。

在她知道蘇澈是愛她的那一刻。

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成全。

沒人比她更了解他。

他看重的是盛家的名、利。

他不愛盛曦。

他愛她。

他愛她慕紫。

這就夠了。

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就夠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自作多情,沒想到他竟然是愛她的。

慕紫從婚禮現場走了之後就去商場裏面開心的購物。

她用的卡是他給她的。

這張卡她從來不用,但是現在她刷卡的時候都興奮的想著就當……是他買給她的好了。

……

晚上的時候盛曦坐在床上玩著手機。

放在床邊的手機就震了兩下。

盛曦本來只是掃了一眼,看到慕紫的名字的時候,眼眸裏瞬時間就溢滿了淚水。

昨夜的那一幕她怎麽都沒辦法忘掉。

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盛曦將他的手機拿了起來。

慕紫的短信這樣寫著:阿澈,我知道你不愛她,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只要你一個轉身,我要你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我。阿澈,我愛你。

盛曦將手機緊緊的攥在手裏,眼睛裏全是嫉恨,本來想直接刪除,但是看著最後的那個笑臉的時候,竟覺得無比的刺眼。

她飛快的在短信回覆裏輸入一行字,點了發送兩個字,兩秒後她將短信內容全部刪除。

蘇澈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就看見盛曦背著她躺在被窩裏。

他漠然的將視線收回,對盛曦他連性的沖動都沒有,何談愛情?

倘若不是為了得到盛家的產業,他連玩她都不屑玩。

但是,對於慕紫的感情不知什麽時候好像超出了棋子的感情。

他強迫自己收回神智,他只是喜歡她的身體。

只是身體的合拍讓他有些欲罷不能而已。

吹風機制造的噪音讓他的思緒更加的紊亂。

他將視線移到盛曦瘦弱的肩膀上,將吹風機隨意一扔,他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盛曦感覺到床的一側往下陷了下,因為慕紫的短信,她還有些惱意。

蘇澈將她的身體一勾將她擁在懷裏,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寶貝,怎麽了?”

暧昧的低喃著,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際。

盛曦紅著臉就感覺他的呼吸撩的她渾身都癢癢的。

蘇澈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唇,每一次他只要這樣她就享受的閉上眼睛,而這一次她強迫自己睜著眼睛,看到他眼底的清明,他沒有半分的情欲。

盛曦看著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他,“小曦,我愛你。”

他從不說愛,她以為愛這個字對他來說神聖不可侵犯,可是他還是說了。

盛曦好想問他,不違心嗎?

蘇澈以為她眼中的水霧是感動,他含著她的耳垂,輕輕撕咬惹的她一頓顫栗。

蘇澈輕勾著唇,她總是這樣敏感的要死。

他幾乎不用什麽手段就能讓她輕易的化成水。

但是今晚畢竟是新婚之夜,他怎麽說也得稍微消耗一點體力。

他將手緩緩的下移,就在他的手滑落至腹部的位置時,盛曦將他的手拉著往上挪。

蘇澈眼眸裏的笑意越發的深了,看著她緊咬著唇略顯的迷離的眼鏡,他的手上沒輕沒重的一下一下。

就在他要翻身將她壓下的時候,她先他一步壓在他的身上,她……只是怕他壓到她的孩子。

她很少這樣主動,對於床上的事情她一向矜持。

蘇澈滿意的看著她坐在他的身上,眼底的墨色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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