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卷 多彩的人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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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居然找人還要靠嘴去問,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信息時代,網絡已經能夠辦很多的事情,找人更不在話下,更何況要找的是一位開著成都僅有的幾輛“599 GTB Fiorano”之一的美女。

岳鳴趕緊打開新浪微博,搜索法拉利、美女這些關鍵詞,果然很快就翻到了非常有效的信息。

“我操,炫爆了,是真的599 GTB Fiorano,開車的竟然是一位大美女,今天真是大開眼界!”這絕對是說江夢蝶,更何況還配了照片的,照片很明顯就是江夢蝶的車,不止是車和車的顏色,車牌號,岳鳴也是爛熟於心。

岳鳴仔細研究著這張照片,“法拉利”正在行駛,周邊是一條很寬廣的大路,和岳鳴所在的成龍大道如出一轍,這說明岳鳴的方向是正確的,然而“法拉利”正轉進了一條小道中。

岳鳴放下手機,立馬重新發動“瑪莎拉蒂”,他的目標明確,他必須找到那條小道。

岳鳴用緩慢的車速在成龍大道上行駛,他一邊行駛一邊朝右邊張望,努力去找江夢蝶轉進去的那條小路。

皇天不負有心人,岳鳴總算找到了。

岳鳴沒有馬上轉進去,而是掏出手機,對比那張照片,樹的位置和地上石子的位置都一模一樣,是這條路沒有錯。

岳鳴立馬轉進去。

這條路很平穩,不像是鄉村小道,一般的鄉村小道路修得都比較敷衍,而這條路就像是為某個地方專程修的。

岳鳴的預感沒有錯,這條路確實只通往一個地方,一家私人住宅。

當岳鳴看到一道巨大的鐵門從小路的盡頭出現的時候,岳鳴立馬停下車。

岳鳴把“瑪莎拉蒂”停在路邊,自己獨自緩緩靠近那道大門查看。

岳鳴一眼就能夠認出這是一道巨大的電子自動鐵門,只需要一部遙控器就能打開,而周圍是三米高的圍墻,圍墻的頂端布滿了高壓電網,然而圍墻裏面是什麽光景,岳鳴便不得而知了。

這絕對不是尋常百姓家,能住在這個地方的人,一定身兼實力與地位,岳鳴頓時毛骨悚然,他想起了江夢蝶所說的那個想要加害她的人,難道住在這裏的,就是那個人嗎?

岳鳴一定要想辦法進去,江夢蝶十有八九就在這裏面,而且十有八九她已經有危險了。

一想到這些,岳鳴再一次陷入心急如焚,他沖回自己的“瑪莎拉蒂”,打開後備箱,翻查裏面的一些工具。

相比尋找江夢蝶,闖進這家私人宅院對於岳鳴來說就簡單多了,他馬上便想到了一些可行的辦法。

“瑪莎拉蒂”的後備箱可是岳鳴的百寶箱,他有很多高科技的工具藏在這裏面,比如一根高壓電棍和一個類似帶著天線的BB機裝置、一把鷹鉤槍。

岳鳴選擇了這三樣的東西,便圍繞著圍墻尋找。

他在找一個電力箱,因為這座住宅是電子大門,為了防止因電力破壞,而造成住宅的主人進不了門,連接大門的電力箱肯定在門外。

果然不出岳鳴所料,圍繞圍墻走了很遠,果然找到了電力箱,但是電力箱上了鎖的。

這種鎖根本難不住岳鳴,岳鳴可是跟著魏仁武混了很久,雖然不能像魏仁武那樣用一根鐵絲開百鎖,但是這種程度的鎖還不在話下。

岳鳴輕松打開了電力箱,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那個類似帶著天線的BB機裝置安裝在電表上,這個裝置在之前岳鳴讓楊文耳用過,在對付舒潑的時候,岳鳴讓楊文耳安裝在舒潑所在的大廈裏,摧毀了大廈的電力。

岳鳴現在要做的事,和那一次的事情是一樣的,他現在就是要摧毀住宅的電力,讓圍墻上的高壓電網失靈。

岳鳴按動裝置的啟動鍵,只聽到滋的一聲,岳鳴便明白高壓電網已經形同虛設了。

岳鳴又拿出那把鷹鉤槍,這把鷹鉤槍可不簡單,這是他讓“岳氏集團”的技術部專門打造的,模仿的是蝙蝠俠上天遁地常用的鷹鉤槍。

岳鳴對著圍墻頂端輕輕開了一槍,鷹鉤很順利地鉤住了圍墻頂端,岳鳴又按了一下槍上的收線鍵,岳鳴的身體立馬飛了起來,直到圍墻頂端。

岳鳴是第一次使用鷹鉤槍,很順利,也很實用,岳鳴這下可以坐在圍墻上俯視圍墻內的光景。

墻內是足有四畝地的花園,花園深處屹立著一棟超大的歐式別墅,甚至比岳鳴家的別墅都大上好幾倍,而別墅下有一抹紅色特別吸引岳鳴的眼球。

這抹紅色是江夢蝶的紅色“法拉利”,毫無疑問,岳鳴千辛萬苦要找的江夢蝶就在這棟別墅裏。

岳鳴立馬跳下圍墻,他必須偷偷潛入,看看江夢蝶在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危險。

岳鳴輕手輕腳的靠近別墅,他隱藏在花圃之中,要知道他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偵探,潛入也非難事。

岳鳴在花圃裏,仔細觀察別墅的大門,幸好大門是玻璃門,可以看清裏面的動靜。

岳鳴確定門口無任何動靜之後,他才又悄悄的靠近玻璃門。

玻璃門依然上了鎖的,但這也難不倒岳鳴的鐵絲。

進入了別墅,首先出現在岳鳴面前的是飯廳,岳鳴沒有馬上離開飯廳,他打開了櫥櫃,拿出了櫥櫃內放在最外邊的一只碗,撫摸了一下,有湊到鼻子旁嗅了嗅。

碗是濕的,還有一股洗潔精的味道,這說明這碗不久前剛被人清洗過,也又說明有人不久前用過餐,家裏是有人的,岳鳴要更加的註意。

離開飯廳,便是客廳。

客廳足有一百平米寬,長條真皮沙發,占了一半墻壁的電視,虎皮地毯,都足夠說明這棟別墅的主人的奢華程度。

很奇怪,岳鳴在這裏也聞到了洗潔精的味道。

目前為止,岳鳴還是沒有找到江夢蝶的任何痕跡,或許她在樓上。

岳鳴需要更加小心的上樓去,因為目前他也沒有發現別墅的主人,然而他有極大的可能在家。

走上二樓,這裏總共有六個房間,岳鳴必須提心吊膽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這就像是在賭博,有可能他打開的一個房間能找到江夢蝶,但是也可能剛好撞見別墅的主人。

岳鳴打開了第一個房間,是一間客房,床上的被子還蒙了一層遮灰的白布,這說明很久沒人睡過了。

岳鳴調整急促的呼吸,還好沒遇上別墅的主人。

就在岳鳴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你是誰?”

八、他一定是殺人犯

人類在受到驚嚇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做出一些動作。

岳鳴現在受到的驚嚇可不小,本身他就是偷偷潛入的這座私人住宅,現在卻被人發現了,他甚至連對方長什麽樣都沒有看到,便下意識掏出他早已準備好的高壓電擊棒朝背後聲音來源直捅過去。

“啊!”那人應聲而倒,在那人倒下的那一刻,岳鳴才看清此人的長相,是一個滿臉褶皺的大叔,穿著純白的睡袍,身上還散發著濃重的酒味。

岳鳴這時有些擔心了,他從來沒有測試過電擊棒的威力,不知道它打到人後,傷者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岳鳴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指試探傷者大叔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後,他才能松一口氣,原來只是暈了過去。

這人既然穿著睡袍,自然是這座別墅的主人,才能在自己家裏有如此打扮,可想而知,這個人也極有可能是要對付江夢蝶的人。

既然這個人在家,那江夢蝶應該被他藏在什麽地方了,沒有別墅主人的阻攔,岳鳴可是肆無忌憚的在別墅裏尋找江夢蝶。

又翻開幾個房間,依然是空房,依舊是很久沒人住過。

唯獨最後一個房間,讓岳鳴有些疑問。

最後一個房間是主臥室,面積比客房要大很多,讓岳鳴感到疑問的是,這個房間也同其他房間一樣,收拾的幹幹凈凈,只有被子上有些躺過的褶皺。

要知道,這可是主臥室,也就是別墅主人的房間,這主人明明還在家,還穿著睡袍,而且那個主人也明顯是從這個房間帶著酒味走出來撞見岳鳴的,這說明他剛剛還在房間裏睡覺,可是房間卻會收拾的幹幹凈凈,這明顯不合理,按常理,房間裏不至於淩亂,也不至於像沒人住過的吧。

岳鳴猜想,這個房間裏肯定有蹊蹺,他開始大肆地在房間裏翻找,試圖找出一些線索。

果然,還真被岳鳴找到了,在床底下,有一些玻璃碎渣。

岳鳴十分好奇床底為什麽會有玻璃碎渣?他拿起一些玻璃渣來查看,發現了十分重要的東西。

血,玻璃渣上面沾了血,岳鳴不知道這是誰的血,而這些血又意味著什麽?

岳鳴有很強烈的預感,這些血是江夢蝶的,也有預感,江夢蝶已經遭遇不測。

這時他腦中的片段,慢慢的凝結成一個畫面,江夢蝶獨自一人來到這座別墅,她要和這座別墅的主人做一個了斷,她跟別墅的主人求情,希望他能放過她,讓她和岳鳴遠走高飛,但是窮兇極惡的壞人怎麽可能讓結局圓滿,他拒絕江夢蝶的請求,並且突然化身為禽獸,想要強行占有江夢蝶,江夢蝶心系岳鳴,寧死不從,結果別墅主人惱羞成怒,操起手邊的玻璃物狠狠地砸在江夢蝶的腦袋上,最終導致江夢蝶香消玉殞,這當然不是別墅主人想要的結果,他只是想讓江夢蝶老實點,卻沒想到會失手殺害她,他慌張了,他必須掩蓋他的犯罪事實,他用洗潔劑清理了所有痕跡,這也就是岳鳴能在整棟別墅都聞得到洗潔劑味道的原因,他並把打碎的玻璃渣藏在床底。

如果這些畫面都是真的,不,這些畫面就是真的,岳鳴非常相信他自己的判斷,那麽他用電擊棒擊倒的人就是一名殺人犯。

現在,整棟別墅裏都找不到江夢蝶,岳鳴認為那個別墅主人一定把江夢蝶的屍體給藏起來了,最有可能藏屍的地方,就是別墅外的花園。

岳鳴一想到江夢蝶死了,心如死灰,他咬牙切齒,便沖出房間,想要把暈倒在地的那位大叔的性命也了解了。

他找了一把水果刀,比在大叔的喉嚨前,他想要為江夢蝶報仇,機會就在眼前,他只需要把刀在這個惡魔的頸子上輕輕一劃,大仇便能得報。

他必須盡快割斷這人的脖子,如果等他醒來,機會就會白白流走,以牙還牙的思想正在他的腦中盤旋。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岳鳴卻依然沒有動手。

不行啊,他這輩子都沒有殺過人,他根本就不是做殺手的材料,即使仇恨布滿他的腦袋,他也下不去手。

岳鳴攤坐在地,把水果刀扔到一邊,他將頭埋到雙手中,他懊惱,他自責,他認為自己根本就是個慫蛋,一個千載難逢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仇的機會,卻被他白白的給浪費掉,但是他確實再也拿不起那把刀,從小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人,又怎麽有勇氣去殺人呢?

怎麽辦?他又不能讓躺在地上這個殺人犯的罪行得不到懲罰吧,也許他應該報警,至少他能讓這個殺人犯坐牢,畢竟他殺了人。

岳鳴掏出了手機,翻出林星辰的電話號碼並撥通。

林星辰很快便接聽了電話,並發出一陣狂暴的罵聲:“你他媽的,終於舍得來工作了嗎?”

岳鳴知道林星辰是在埋怨他和魏仁武消極怠工的態度,所以他並不在意,因為他和魏仁武消極怠工是事實,對此,他也有些慚愧,但是大事當頭,這些事他也要放到其後,於是他嚴肅對林星辰說道:“林隊長,我這裏有一樁命案,你最好馬上來一下。”

“什麽?在哪裏?”林星辰聽到命案,就如同貓聞到了腥味,她和魏仁武對案子的興趣,絕對超乎常人的想象。

岳鳴告訴了林星辰地址,林星辰很快便帶著肖偉、方榮華來到了別墅。

岳鳴在林星辰到來之前,為了防止殺人犯突然醒來逃跑,便將他五花大綁扔到沙發上。

當林星辰看到五花大綁的這位大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極其緊張,甚至緊張到話都說不利索:“這……這……這是……”

岳鳴從林星辰的表情讀出,林星辰似乎認識這位大叔。

不但林星辰認識,肖偉也認識,肖偉直接說出了大叔的名字:“這不是劉詠豪嗎?”

劉詠豪?岳鳴也聽過這個名字,可能在四川很少有人會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擁有這個名字的人,是四川的首富,也曾經一度成為過全中國的首富,岳鳴萬萬沒有想到,被他電暈了的這個大叔就是劉詠豪,岳鳴是個有錢人,但是他和劉詠豪所擁有的資產比起來,差距還不小,這種差距就如同奧拓和奧迪。

沒想到江夢蝶得罪的人竟然是劉詠豪,也難怪江夢蝶會懼怕成這樣。

“他是死了嗎?”看到昏迷不醒的劉詠豪,肖偉驚訝地對林星辰說道,“隊長,劉詠豪被謀殺的話,這可能會成為轟動全國的大案子啊。”

林星辰茫然地看著岳鳴,面對劉詠豪可能的死亡,林星辰這種見過大場面的人也變得拿不定主意。

岳鳴心裏也有些發毛,畢竟劉詠豪現在這個狀態,都是他幹的,他甚至在這一瞬間都忘了劉詠豪是個殺人犯這件事。

可能在這個房間裏,唯一冷靜的人就是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的方榮華了。

方榮華湊到劉詠豪身邊,用手指試探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脈搏,轉過頭對林星辰說道:“還活著。”

聽到劉詠豪還活著,林星辰才松了一口氣,這時她也才想到問岳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劉詠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命案又在哪裏?你為什麽又在這裏?”

林星辰連續四個問題,差點把岳鳴給問懵,他只能先回答劉詠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回答道:“事實上,他是被我弄暈的。”

岳鳴話音剛落,林星辰瞬間一個跨步,跨到岳鳴的身前,岳鳴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星辰一個過肩摔,岳鳴天昏地暗地便到了地上,脖子也被林星辰的膝蓋給頂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林隊長,你幹什麽?”岳鳴激動地說道。

“隊長,有話好說,都是自己人。”肖偉站在一邊勸解道,但是他又不敢幫手。

林星辰沒有理會肖偉,而是怒斥岳鳴道:“我還想問你到底幹了什麽?你為什麽會跑到劉詠豪的住宅,把劉詠豪傷成這樣?”

“他……他是殺人犯?”岳鳴極力解釋道。

“殺人犯?”林星辰疑惑道,“你說四川的首富是個殺人犯?”

“沒錯,他就是個殺人犯。”

“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不然接下來,你可能會不太好受。”林星辰狠狠道,並用膝蓋用力頂了一下岳鳴的脖子。

岳鳴忍住疼痛,從遇到江夢蝶,江夢蝶告訴岳鳴有人要害她,以及江夢蝶獨自來到這裏,最後到岳鳴潛入這裏發現了劉詠豪謀殺江夢蝶的證據,詳細地講述給林星辰聽,但中間漏掉了他與魏仁武的爭吵。

林星辰示意肖偉去看看岳鳴所說的碎玻璃渣,又問岳鳴道:“你怎麽能單憑帶血的玻璃渣就認為劉詠豪殺了那個江夢蝶呢?”

岳鳴大喊道:“我現在不能馬上確定,但是我推斷的不錯的話,你可以把玻璃渣上的血跡拿回去化驗,那絕對不是劉詠豪的血,這就能證明這座房子裏,確實有第三個人出現過,並且流過血,劉詠豪就自然脫不了幹系。”

林星辰放開了岳鳴,岳鳴趕緊揉揉自己快要斷掉的脖子。

林星辰又示意方榮華:“把劉詠豪帶回去。”

緊接著又掏出手銬,趁岳鳴不註意,拷上岳鳴的手腕。

“林隊長,你又幹什麽?”岳鳴驚訝道。

林星辰冷冷道:“你私闖民宅,也得跟我回去。”

九、出差

林星辰讓肖偉去叫上一輛救護車去到公安廳,自己帶著岳鳴和暈倒的劉詠豪回警局。

在回程的路上,林星辰開著警車,岳鳴被銬在副駕駛座,方榮華帶著暈倒的劉詠豪坐後座。

岳鳴在林星辰耳邊嘀咕道:“我說林隊長,你怕嗎?”

林星辰白了岳鳴一眼,冷冷道:“怕啥?”

岳鳴說道:“後座那個可是很有勢力的人物,抓他可要承擔很大的壓力的。”

林星辰笑了,她笑道:“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怕的人應該是你吧,你把他弄成這樣,如果你提供的所謂證據構不成他的犯罪的話,我保證等醫生過來後,他醒來會讓你喝一壺的。”

岳鳴搖頭道:“我根本不怕,因為我有直覺和證據,證明他就是殺人犯。”

“直覺?”林星辰疑惑道,“你為什麽這麽肯定那個江夢蝶就是好人?”林星辰並不知道岳鳴和江夢蝶的特殊關系,因為岳鳴把這種暧昧的情愫給隱瞞了。

岳鳴堅定地回答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就像林隊長被‘白虎’抓走後陷害魏先生一樣,全世界都認為魏先生是主謀,只有不這麽認為,事實也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林星辰輕嘆道:“今日不同往日,魏仁武也不同江夢蝶,你又能斷定這一次就是正確的呢?”

岳鳴答道:“事實也會證明的,問題是你們能夠趕緊把屍體從那個花園裏挖出來,還有血跡趕緊檢驗出來。”

林星辰說道:“證據我會去找的,在任何事情得到證明之前,我只能委屈你在我們的拘留室裏好好呆上一陣了。”

岳鳴淡定道:“就算被拘禁也無所謂,只要能真相大白,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實際上岳鳴的心裏已經恨透了,他剛剛得到的愛情,也是他渴望的愛情,突然被扼殺了,這讓他怎麽不去憎恨劉詠豪,所以說他在這件事裏帶入私人恩怨也為過,事實上岳鳴自己也知道這點,但是他覺得無所謂,這才是他想要的。

久經沙場的林星辰也從岳鳴的話裏聽出一點端倪來,她嘆息道:“你們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個捅這麽大的簍子讓我處理,一個在出現這麽大的簍子的時候玩消失。”

“我們?”岳鳴疑惑道,“一個玩消失?魏先生嗎?”

林星辰點頭道:“對啊,他今天中午的時候,就跟我打電話說過,他要出差兩天,然後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了。”

岳鳴好奇道:“他上哪兒去了?”

林星辰聳聳肩,無奈道:“誰知道呢?我只知道他出差前,還找我借了一千塊路費。”

實際上,魏仁武去的地方也不算遠,在離開岳鳴家後,他便立馬去了火車東站,買了一張到四川東部的城市——南充。

魏仁武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很合理的理由,所以我們也有理由相信,這一次他也不會例外。

南充離成都並不遠,動車只需要一個半小時便能到達。

到達南充後,他招了輛的士,把他徑直送往“川中監獄”。

他為什麽要到南充的一家監獄來呢?這當然也是有原因的,他想要見一個犯人,為此他還動用了一些屬於他私下的警察關系網,安排了這次的探監。

魏仁武安靜地坐在“川中監獄”的探監室裏等待,他很有耐心,哪怕已經坐等了半個小時,哪怕他的煙癮讓他的肺直癢癢,他都沒有隨意的掏出煙來抽,也沒有對監獄的工作人員抱怨過一句。

魏仁武能夠坐在這裏等待一個重要的犯人,是別人給他的面子,他自然也要老實點,給別人一個面子。

良久之後,探監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犯人被獄警押送進來。

魏仁武借著探監室微弱的燈光可以看清,這位女犯人面容保養得當,談不上美麗,但是氣質非凡。

探監室的房間中央有一張桌子,桌子的一端坐著魏仁武,另一端坐著女犯人。

魏仁武率先開口:“是徐露吧。”

這個叫徐露的女犯人,高傲的揚起她的下巴,回答道:“我是徐露,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魏仁武露出了笑容,他笑道:“你認不認識我,並不重要,但是,我認識你,就很重要了。”

徐露冷冷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情的。”

魏仁武點頭道:“沒錯,我確實是有事情要問你。”

徐露切了一聲,說道:“但是,我這個人不會跟連名字都不願意透露的人說事情。”

魏仁武哈哈笑道:“不就是名字麽,我叫魏仁武。”

徐露說道:“那麽這位魏先生,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魏仁武悠悠道:“我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下,你為什麽會坐牢?”

徐露楞了一下,表情變得僵硬,就像心頭突然被魏仁武刺了一針,很痛很真實的感覺,她咬牙切齒道:“你可以去問逮捕我的警察啊,為什麽要問我?難道你是誰派來羞辱我的嗎?”

“不,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因為你的案子和一些事情有聯系,所以我才來找你的,如果找警察的話,他們當然也能告訴我一些,但是要談到細節的話,還是只有你最清楚。”魏仁武極力解釋道,生怕徐露會因為生氣而拒絕與魏仁武合作。

徐露在內心掙紮了很久,要讓她重拾那些不痛快的過往,自然需要一些勇氣,不過沒關系,魏仁武可以等她,魏仁武有很久都沒有像今天這麽有耐性的等一個人了。

徐露閉上了眼睛,輕聲嘆息道:“哎!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徐露終於肯松口了,魏仁武心裏樂開了花,他趕緊道:“徐露,南充著名的絲綢商人,從你爺爺那一代便開始在做絲綢生意,當生意傳到你手上的時候,幾乎壟斷了整個南充的絲綢業,不僅如此,還橫跨了南充的房地產行業,所以徐露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南充女首富。”

徐露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靜靜聽著魏仁武在講訴她的過往。

魏仁武接著道:“入獄前的你,可謂是風光無限,年輕,多金,甚至還入選過南充十大傑出青年和南充市的人大代表。”

徐露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默默點點頭。

魏仁武嘆息道:“我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麽會因為殺人而毀掉自己這一切呢?”

徐露睜開了眼睛,露出了苦澀的一笑,說道:“有時候,我自己也想不通。”

魏仁武說道:“當然,我還好奇一件事情,按道理來講,三十歲也算老大不小了,入獄前,你卻一直單身多年,”

“這個也一定要我說明嗎?”徐露似乎有難言之隱。

魏仁武露出了笑容,他笑道:“這個倒不必您來說明,我在來之前做過了調查的,其實這其中的原因和被你殺死的那個人也有關系,我只是想向你確認一下,你的表情已經給了我最好的回答。”

徐露說道:“你知道就好,這個原因確實難以啟齒。”

魏仁武說道:“那現在,我們來談談關鍵的事情,首先來之前警方給了我一張死者的照片,您幫我瞧瞧,是不是這個人?”魏仁武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來那種照片,舉起手機遞到徐露面前,讓徐露觀看。

徐露看到那張照片,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她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是他……沒錯,就是他。”

魏仁武拿回手機,仔細端詳那張照片,是一個留有韓式劉海,穿著小西裝,帥氣逼人的人正在一座酒吧裏抽著香煙,抽煙的姿勢顯得如此雅痞。

魏仁武點頭道:“確實很帥,我如果是女人的話,也會愛上這個人的。”

徐露沒有說話,她的臉上可以看出她心事重重。

魏仁武問道:“這個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淩風。”徐露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這個名字在徐露的心中占據了太重要的位置,以至於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都顯得如此溫柔。

魏仁武又說道:“哦,原來叫淩風啊,我想徐總應該很愛這個人吧,雖然你謀殺了他。”

徐露承認道:“沒錯,我愛他,就算過去了兩年,我依然忘不了他,魏先生的言語中有些嘲笑的意味,難道愛一個人很好笑嗎?”

“不不不,這一點都不好笑,普通的愛情都很嚴肅,更何況徐總和這位淩風的愛情。”魏仁武說得很嚴肅,以免徐露再一次誤會他的意圖。

徐露疑惑道:“魏先生的意思是我和淩風的愛情不普通?”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說道:“那是當然,同性之戀是世界上最純粹的愛情,雖然我是個直男,但我依然十分欽佩這種愛情,另外這位帥T確實比大部分男人都更有魅力。”

徐露會心一笑,似乎回憶起了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這時,魏仁武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在徐露心情大好的時候,提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所以,徐總是真的殺了淩風嗎?”

十、夢中殺人

徐露搖頭道:“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殺了他。”

魏仁武好奇道:“哦?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是太明白。”

徐露解釋道:“因為我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殺死他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殺死了他。”

魏仁武補充了一句:“讓你產生這樣的想法,還有一個原因是屍體沒有找到,對嗎?”

徐露點頭道:“是的,這不是很奇怪麽?有犯罪現場和兇手,卻沒有屍體。”

魏仁武說道:“我就是覺得很奇怪,所以才一定要來見你。”

徐露說道:“那你要聽我講講整個故事嗎?”

魏仁武說道:“願聞其詳。”

徐露頓了頓,說道:“我和淩風是相識於一家酒吧,那個時候的我,還並不是同性戀,我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有些煩心,便獨自來到酒吧裏喝酒解悶,當時的酒吧裏,還有一個人也隔著我不遠處獨自喝酒,而這個人就是淩風。淩風當時給我的第一印象,當然是帥得驚人,而且有些孤傲,我遠遠地望著他,他有那種魅力讓我能夠一直註意他,他的風采絕對能壓過當晚的所有男人,因此我註意到有很多女人都試圖向他投懷送抱,可是他都一一拒絕。後來的我,準備專註於喝酒,只有喝醉了以後,我才能徹底的忘掉煩惱,但是這個時候,他拿著酒杯朝我走了過來,其實那個時候,我並不認為他是朝我走過來的,直到他舉起酒杯對我說,‘能認識一下嗎?’我很詫異,酒吧裏那麽多漂亮的姑娘,他為什麽會選擇我?但是我從他的聲音能夠聽出來他不是男人,所以我想拒絕他,但是他很堅持要與我做朋友,我實在拗不過他,最終勉強答應做朋友。在以後和他來往的過程中,我越發的對他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知道那就是愛情,雖然同性的戀愛一直讓我嗤之以鼻,但是淩風讓我徹底改變了這個觀念,他在我心目中,成為了一個超越男人的存在。”

徐露說得很生動,但是魏仁武卻聽得有些不耐煩,他對別人的愛情是一點興趣也提不上來,他又必須耐心聽下去。

徐露繼續說道:“在那後來,我也問過淩風,‘你為什麽會選擇我?’淩風給我的回答是,‘我覺得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沒錯,就是我們兩人都覺得對方很特別,這才造就了我們的愛情。”

“徐總應該講完了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了吧,那麽接下來是不是該講講案情了?”魏仁武終於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徐露。

徐露這才發現自己說了很多與主題無關的話,也許是因為她太久沒有和別人傾訴過內心,才會忍不住跟魏仁武說起這些。

徐露說道:“是的,交待完我和淩風是怎麽認識的,就可以說說那天晚上了。那天晚上,我們像往常一樣在我家裏約會,一切都是那麽美好。我們喝了紅酒,喝了很多,這讓我倆都有一些荷爾蒙的沖動。激情過後,我倆都在床上悄然睡去。但是,等我醒來過後,一切都發生改變……”

“發生了怎樣的改變?”魏仁武忍不住插嘴道。

徐露眼神中透露出恐懼,仿佛那時的畫面又在她的眼中重現,她顫栗道:“早上醒來,我身邊的淩風不見了,房間裏只有血,隨處可見的血,以及我手中的一把沾滿血跡的水果刀。”

“你殺了他嗎?”魏仁武第二次這麽問徐露了。

徐露依然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確定那些血不是我的,所以一定就是淩風的,應該是我殺的他,而且是在夢裏殺得他。”

“夢裏殺得他?”魏仁武哈哈大笑起來,“徐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徐露很嚴肅的說道:“我絕對沒有跟你開玩笑,我真的很有可能在夢裏殺了他,因為我有夢游癥。”

“夢游癥?”魏仁武好奇道,“事情好像越來越戲劇化了。”

徐露說道:“是真的,我經常半夜自己從臥室走到客廳裏,有時候手裏也會持著水果刀,但是醒來的時候沒有血跡,所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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