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卷 多彩的人生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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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我還沒有殺人而已。”

魏仁武說道:“那麽,我就比較好奇的是,你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夢游癥的?”

徐露回想了一下,才說道:“應該是認識淩風前的一段時間裏,我發現有這種癥狀的,我有去咨詢過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因為生活壓力太大的原因,不過老實說,那個時候的我,壓力確實蠻大的,作為南充龍頭企業的Boss,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魏仁武又問道:“那麽現在你還有這種病了嗎?”

徐露搖頭道:“很奇怪,當我入獄以後,就再也沒有犯過病了,這也許是因為我終於可以遠離那些讓我惡心的生意,才治愈了我的夢游癥吧。”

魏仁武頓了頓,說道:“還有一件事,也挺讓我好奇的,按道理,就算你殺了人,當時也沒有其他人看見,你完全有時間掩蓋掉線索,更何況也沒有找到屍體,但最終你現在卻在蹲大牢,這是為什麽?”

徐露回答道:“我是自首的,淩風死了,我的心也跟著死了,留在塵世間也無意義,還不如來這幽幽鐵牢贖罪。”

魏仁武說道:“不得不佩服徐總啊,你真的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又或者說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換做別人肯定都會自私的去掩蓋自己的一切罪行,更何況又有誰會願意放棄這麽巨大的一筆財富呢?”

徐露冷笑道:“只有俗人才會這麽想,我從小就生活在一個不缺錢的家庭裏,錢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在我漫長的人生當中,每天卻只能接觸賺錢,除了賺錢,我真不知道我還有什麽生活樂趣,直到遇見了淩風,他改變了我對生活的看法,只可惜,連他也不在了。”

魏仁武想笑,但他忍住了笑意,在他的心裏認為徐露是十分可笑的,雖然魏仁武嘴上說徐露很特別,那也是只是做做樣子,實際上魏仁武認為徐露和其他女人沒有兩樣,除了錢就是愛情,簡直膚淺得要死,而魏仁武真正認為的特別的人,只有一種,那就是聰明人,很顯然徐露並不是一位聰明人。

徐露又說道:“說了這麽多,魏先生還想聽聽我們的故事嗎?”

魏仁武心裏想徐露又要滔滔不絕地講起她和淩風那段畸形的愛戀,趕緊拒絕道:“不了,不了,徐總已經講了足夠多,我想我應該告辭了。”魏仁武起身給獄警打了一個眼神,讓他們盡快帶走徐露。

徐露依然不死心,她非要跟魏仁武講講:“魏先生,你再坐一會兒嘛,好不容易來一趟,我也好不容易有機會跟人聊聊天。”徐露的狀態有些失控,差點就朝魏仁武撲了過來,兩個獄警趕緊架著徐露。

魏仁武退後一步,揮揮手,讓獄警趕緊帶下去。

“魏先生,再聽我講講吧,就一段,餵餵,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徐露在歇斯底裏的掙紮中被獄警給帶了下去。

魏仁武暗罵一句:“瘋婆子。”

魏仁武的目的已經達成,便沒有必要繼續呆在“川中監獄”,很快他便離開了這裏。

剛走出來,他便給林星辰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林星辰卻半天沒有接電話。

魏仁武有些心急,趕緊又給林星辰打了一個電話去,這一次林星辰倒是接了電話。

魏仁武對著手機叫喊道:“你在搞什麽鬼?為什麽不接電話?”

林星辰回罵道:“我倒是想問你在搞什麽鬼?這邊都焦頭爛額了,你人到底跑哪兒去了?”

魏仁武問道:“很忙嗎?接個電話都這麽困難?”

“當然忙啦,忙到快死了,你快趕緊回來。”林星辰急切道。

魏仁武說道:“就算現在忙,我也需要你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去幫我做一件事。”

林星辰疑惑道:“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魏仁武解釋道:“我要你現在馬上去找到小岳,在他捅出大簍子之前。”

林星辰有些尷尬地回答道:“不用找他了,他已經捅了大簍子,現在已經被我們拘禁起來。”

“什麽?”魏仁武驚訝道,“他到底都幹了什麽?”

林星辰說道:“他私闖入富豪劉詠豪的家裏,把劉詠豪給弄暈了,還說劉詠豪殺了人,現在劉詠豪醒來,拒不認罪,還準備控告小岳,總之現在形勢十分覆雜。”

魏仁武急道:“那麽,那個劉詠豪到底殺人沒有。”

林星辰說道:“證據都是指向性的指向了劉詠豪,但是缺乏決定性證據,所以說,現在很難判斷到底誰對誰錯,總之你趕緊回來吧,不然小岳就要蹲大牢了。”

魏仁武說道:“你先頂一頂,我馬上就找輛車回來。”

在拘禁室裏,林星辰掛斷了手機,看著被銬住沙發上的岳鳴,說道:“這下你有救星了。”

岳鳴狠狠道:“我沒有錯,我也不需要他救,你放我出去,我會找到決定性證據的。”

十一、自救

林星辰搖頭道:“現在我可不敢放你出去,你現在可是嫌疑犯。”

岳鳴憤怒道:“劉詠豪才是嫌疑犯好嗎?你不是已經驗證了那個血跡不是劉詠豪的了嗎?為什麽還不給他定罪?”

林星辰說道:“沒錯,那個血跡確實不是劉詠豪的,但是這也不能證明他殺過人,現在他醒來了,就像他為自己辯護的一樣,當我們警察當場的時候,看到你和劉詠豪在一起,而且劉詠豪還被你給電暈了,到底是你殺的人,還是他殺的人,這可真的說不清楚了。”

岳鳴驚訝道:“你不相信我?”

林星辰回答道:“我是警察,我只能相信證據。”

岳鳴急道:“證據就是劉詠豪殺死了江夢蝶,不信可以查停在劉詠豪家的那輛‘法拉利’,那是江夢蝶的車,有人看見了那輛車早些時候停進了劉詠豪家,就在我到劉詠豪家之前。”

林星辰頓了頓,欲言又止。

岳鳴察覺到林星辰有些不對勁,便試探道:“怎麽了?”

林星辰還是說了出來:“那輛‘法拉利’是劉詠豪的車,我們查過了車牌號,確實是劉詠豪名下的。”

“什麽!”岳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輛車怎麽會是劉詠豪的?就算是他的,也有人看見江夢蝶開著車進入劉詠豪的別墅啊!”

林星辰說道:“你說有人看見了,那麽請問,人在哪裏?”

岳鳴說道:“我不知道人在哪裏,我是在微博上看到有人發了照片,你把手機還我,我立馬便能翻出來。”

林星辰把收繳的手機還給岳鳴,讓岳鳴去翻。

岳鳴立馬打開自己的微博,翻查微博,卻始終找不出那張照片,他急得大叫道:“到哪兒去了?怎麽會沒有,明明有的。”

林星辰看著像發了瘋似的翻手機的岳鳴,嘆息道:“算了,放棄吧,現在有沒有江夢蝶這個人,都是一個問題,劉詠豪可是說根本不認識什麽叫江夢蝶的人。”

“他在撒謊。”岳鳴扔掉手機,歇斯底裏道,“這絕對是劉詠豪設計好的奸計,是他殺了江夢蝶,然而想讓我做墊背的,他太狠毒了。”

“證據呢?”林星辰攤開手,無奈道,“我現在需要證據,首先必須要證明是不是有江夢蝶這個人。”

岳鳴說道:“林隊長,你想想,我和劉詠豪無冤無仇,我沒有必要故意去針對他吧,另外江夢蝶的家也可以證明江夢蝶的存在啊。”

林星辰長嘆一聲道:“我很抱歉的告訴你,你所說的江夢蝶的家,也就是清水河的那棟別墅,也是劉詠豪名下的,另外有人看見你從那棟別墅出來,也間接證明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闖入劉詠豪的私人住宅了,也就是說,從表面上,你和劉詠豪是有過節的。”

岳鳴大驚道:“這怎麽可能!”他越想越不對勁,就好像自己掉入了無底漩渦,而且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林星辰說道:“現在,你唯一的機會,就是玻璃渣上的血跡,那血跡既不是劉詠豪的,也不是你的,就證明確實是有第三個人在別墅裏,可是,因為沒有第三個人來進行對比,所以無法得知那血跡到底是誰的。”

岳鳴就好像沒有聽見林星辰在說些什麽,他突然大叫起來,他叫喊道:“魏仁武,魏仁武見過江夢蝶的,他可以證明我所說的話。”

林星辰緊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笑道:“所以我才說他是你的救星,我想他應該也急著趕回來了吧,要知道他可不止會證明江夢蝶的存在那麽簡單。”

和林星辰通完電話,魏仁武也來不及馬上買票坐火車,於是他叫了一輛黑的士,花了三百塊錢,讓他立馬帶魏仁武趕回成都。

差不多花了不到三個小時,魏仁武便回到了成都,可是他並沒有立馬趕去公安廳,而是徑直來到劉詠豪和岳鳴陷入僵局的別墅。

這時的別墅尚有警察守衛著,保持著犯罪現場,帶隊的人正是肖偉。

肖偉和一幫警察正拿著鋤頭,一點點的挖開劉詠豪大院裏花園。

魏仁武到達的時候,肖偉他們已經翻開了大概一半的花園。

魏仁武沖上去制止道:“你們在幹些什麽?”

肖偉一見是魏仁武,便迎上前去,說道:“原來魏先生來了,我們在找屍體。”

魏仁武問道:“找誰的屍體?誰讓你們這麽做的?”

肖偉有些茫然回答道:“是小岳讓我們這麽做的,他說劉詠豪殺了人,連兇器都沒有時間處理,屍體也一定藏不遠,很有可能就藏在花園裏,所以讓我們挖掘花園。”

魏仁武搖頭道:“停止吧,小岳真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瞎指揮,萬一花園裏還藏著其他相關線索的話,這樣一挖,不是就全部被破壞掉了麽?”

肖偉是很聽魏仁武的話的,既然魏仁武不讓他們挖了,他立馬扔掉鋤頭,並命令其他警察道:“放下鋤頭吧,不挖了。”

警察們紛紛扔掉了鋤頭。

肖偉又問道:“那魏先生,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麽呢?”

魏仁武用手指指著大門,說道:“你們可以回家了,接下來這裏交給我。”

肖偉有些為難的說道:“隊長讓我找一些線索回去,可是現在什麽也沒有找到就回去,恐怕不好跟隊長交待啊。”

魏仁武說道:“你不需要跟她交待什麽,線索我會在這裏找到,要交待,我也會去跟他交待的,現在你只需要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裏就行了。”

肖偉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這裏就交給魏先生你了。”

魏仁武點點頭。

肖偉指揮一眾警察,喊道:“收隊。”

肖偉等人走了,這裏暫時就屬於魏仁武一個人,時間緊迫,他必須盡快找出線索。

魏仁武走進別墅,撲面而來,就是一股洗潔劑的味道,味道很大。

魏仁武在廚房裏,找了一雙塑膠手套戴上,先是翻查了廚房的廚具,表面的碗筷都有被洗過的痕跡。

廚房裏還有冰箱,他打開冰箱一看,還有半瓶已經開封了拉菲紅酒。

魏仁武拿出那瓶紅酒,忍不住提起瓶子,對嘴吹了一口,滿意地自言自語道:“好酒,可惜已經開封,酒氣逃走了不少。”

魏仁武提起紅酒朝客廳走去,連客廳裏都仍然有一股洗潔劑的味道,可見洗潔劑的味道有多濃厚了。

魏仁武只瞟了一眼客廳,便走到二樓,二樓的樓道也是充滿了洗潔劑的味道,他查看了各個房間,他每個房間也只看了一眼,直到到了主臥室,他才駐足。

魏仁武看著主臥室被翻開的床,以及床底下的帶血的玻璃碎渣,他從腰上掏出一根照明棒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上,因為現在已經黃昏時刻,拉上窗簾後,屋內一片漆黑。

魏仁武打開照明棒,發出了昏暗的藍光,整個房間被藍光所籠罩。

這不是一般的照明棒,是一種能夠發出印證指紋的藍光,這根照明棒本是屬於岳鳴的,魏仁武早上從家裏出門的時候,把它帶上了。

可是很奇怪的是,藍光照耀下,竟然沒有發現任何指紋,玻璃渣上沒有,就連衣櫃,床頭櫃也沒有,只有臥室門的門把上有指紋。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他笑道:“有點意思,玩貓捉老鼠嗎?那麽小老鼠,你現在藏到哪裏去了?”

另一邊,林星辰和岳鳴仍然在拘禁室裏。

林星辰看著低頭沈思的岳鳴,詢問道:“餓了嗎?我去叫點外賣來。”

岳鳴搖搖頭,說道:“我不餓,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一直守在這兒?”

林星辰輕嘆道:“我還不是怕你一個人無聊。”

岳鳴說道:“你不會無聊,我覺得你應該到外面去,找些證據,證明江夢蝶的存在,而不是守在這裏,浪費時間。”

林星辰說道:“剛剛肖偉打了電話過來,說魏仁武已經回來,而他現在正在外面找證據,所以你不用擔心。”

岳鳴冷冷道:“他?不,我不信任他。”

林星辰疑惑道:“你們倆到底發生過些什麽?可是不管你們鬧過什麽不愉快,不可否認魏仁武是唯一能夠證明江夢蝶存在的人,你依然應該靠他才能得救。”

岳鳴重重哼了一聲,說道:“我不需要他,他根本不會承認認識江夢蝶的,只有一個辦法,只有你放我出去,我就可以自救。”

“放了你?”林星辰搖頭道,“門都沒有,我放了你,可不好向上面人交待,要知道,你得罪的可是大人物,足夠給我上面的人施加壓力的大人物。”

“我明白了。”岳鳴恍然大悟,“原來你一直守在這裏,是為了監視我,怕我跑了。”

林星辰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岳鳴狠狠道:“沒想到林隊長你居然和魏仁武一樣混蛋!”

“啊切!”魏仁武狠狠打了一個噴嚏,“誰他媽在背後說我嗎?不管了,到了鼠洞,就先找老鼠。”

魏仁武的面前是門牌號為4014的房門,而他現在按響了門鈴。

十二、怪物與蛇蠍

魏仁武雖然按響了門鈴,但是他沒有死等房門打開,而是提前用鐵絲打開了門鎖,靜靜等待。

他仔細看著門上的貓眼,貓眼突然由白變黑,這就是魏仁武所等待的時機,魏仁武在這一瞬間,突然一個轉身後踢,右腿用力的踢在房門上。

“啊!”一聲慘叫從門後傳來。

房門打開了,魏仁武冷靜地從包裏掏出一根煙來點燃,對著門裏面躺在地上,穿著睡袍,痛苦地捂住鼻子的短發女人說道:“你好,小老鼠,我總算逮到你了。”

短發女人坐起身來,依然捂住鼻子,痛苦的說道:“你這樣暴力的對待一個女人,作為男人,未免有所風度吧。”

魏仁武關上房門,走到短發女人的面前,攤開手,嘻嘻笑道:“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有風度的好男人,風度這種事情,就該小岳這樣的男人去做,我負責不擇手段就行了。”

短發女人漸漸放下雙手,她的手心裏全是鮮血,她的鼻子也是血流不止,她沒有叫疼,而是笑了起來,她笑道:“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可怕的男人啊!魏仁武。”

短發女人仰起了頭,魏仁武真真切切地能看清楚女人的臉,雖然鼻子上滿是血,妝容也似乎老成了許多,但魏仁武依然看得出來,她就是江夢蝶。

魏仁武找了個沙發坐下,抽著煙,說道:“男人再可怕也只是表面可怕而已,正所謂最毒婦人心,更何況是像你這種會七十二變的婦人。”

江夢蝶站了起來,拿起茶幾上的抽紙,擦幹凈鼻子和手上的血,才說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魏仁武悠悠道:“你是一個老手,幹完事,是絕對不會馬上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一般新手才會幹完事,心裏怕到馬上就想離開是非地,老手都會像藝術家一樣,躲起來去看完自己傑出的藝術作品後,才會走的,於是我就找到公安廳對面的這個小區來,翻了好幾層樓,才確定這間房子是剛租出去的。“

江夢蝶哈哈笑道:“魏先生,你這麽說,就不太對了,我都幹了什麽事?我只是得罪了劉詠豪,為了躲避他的追殺,才躲起來的而已。”

魏仁武也笑了,他笑道:“追殺你?別逗了,行嗎?劉詠豪愛你還來不及,追殺你這句話,說得也太過分了。”

江夢蝶癟嘴道:“魏先生在說什麽啦!你這麽說就太過分了,我跟岳鳴才是真愛,劉詠豪只是貪圖我美色的老東西而已,難道魏先生這麽說,是嫉妒岳鳴嗎?”

魏仁武深吸一口香煙,說道:“女人可真是厲害啊,懂得利用自己的身體和智慧,迷得男人們神魂顛倒,甚至忘了自己在做些什麽。

江夢蝶從電視櫃旁的化妝包裏突然掏出一支口紅來,輕輕地為自己的嘴唇塗上鮮紅的顏色,頓時她的風采又恢覆到那種傾國傾城的狀態。

江夢蝶扭動著曼妙的身姿,一步一步,向魏仁武搖曳過來,她從魏仁武的眼睛中看到了人性最原始的欲望,她緩緩坐到魏仁武的大腿上,柔軟的身體在魏仁武身上輕拂,她摘下魏仁武口中的香煙,自己吸上一口,將煙氣盡情地吐在魏仁武的臉上,那一刻,煙氣仿佛變成了仙氣。

江夢蝶將煙掐滅扔倒一邊,她緩緩湊到魏仁武耳邊,用極具魔力的聲音說道:“難道魏先生就不是男人嗎?就沒有被我迷倒嗎?”

魏仁武吞了吞口水,輕聲回答道:“我也是個男人,也喜歡美麗的女人。”

江夢蝶雙手環抱魏仁武的脖子,看著魏仁武的眼睛,紅唇緩緩向魏仁武的雙唇靠近,紅得妖媚的雙唇中還輕輕吐出一句話:“只有魏先生肯放我走,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

江夢蝶的雙唇越靠越近,魏仁武也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玫瑰花香,眼看就要紅唇就要親吻到魏仁武的嘴唇上。

江夢蝶閉上雙眼,準備送給魏仁武一個激烈的熱吻,就這時,兩人的雙唇中間多出了一根手指,一根擋在兩人雙唇接觸之間的手指。

江夢蝶驚奇地睜開眼睛,她看得很清楚,這是一根男人粗壯的手指,毫無疑問,這根手指是魏仁武的。

突然,江夢蝶的胸口趕緊到了一個強大的推力,她從魏仁武的大腿上飛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扶著疼痛的後背,掙紮坐起來,怒目以對橫著伸出右手的魏仁武,罵道:“魏仁武,你他媽還算是男人嗎?你就這麽對待一個向你投懷送抱的女人!”

魏仁武哈哈笑道:“我當然是男人了,而且我還是個極度好色的男人,我也喜歡向我投懷送抱的女人,只可惜我卻不喜歡向我投懷送抱的蛇蠍。”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江夢蝶扶住額頭,忍不住的大笑起來,笑到聲音都嘶啞,“魏仁武啊,你還真是個怪物!”

魏仁武並不否認:“也只有怪物才能對付你,換做普通人就會被你吃掉。”

魏仁武突然發現他的手指上占了一點口紅,他放到鼻子邊嗅了嗅,說道:“你就是用這個迷暈了你的獵物的吧,這個叫什麽?有一股玫瑰花的香味。”

江夢蝶不打算從地上起來了,她坐在地上回答道:“這個叫‘玫瑰之夢’,被這個迷倒的人,會立馬進入很深層的夢鄉,如果你平時失眠的話,我建議你可以試用一下。”

魏仁武趕緊在沙發上蹭掉手指上的“玫瑰之夢”,說道:“試用就不必了,我平時睡眠質量都挺好的,我又不做虧心事,我怎麽會睡不好呢?”

江夢蝶呵呵笑道:“魏先生的意思,就是我所做的虧心事很多啰?”

魏仁武承認道:“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另外,你到底叫什麽名字?江夢蝶不是你的本名吧。”

魏仁武又掏出手機來,把手機屏幕對準江夢蝶,嘲諷道:“這個應該也是你吧,你那個時候是叫淩風嗎?樣子還是有很大的變化的,臉上肯定動過刀子,我最討厭跟那些臉上動過刀子的女人玩了,幸好剛剛我把持住了自己。”

江夢蝶的笑容僵住了,她驚訝道:“你為什麽會有這個照片?你去調查過了?”江夢蝶提出這兩個問題,無疑是承認了淩風就是她。

魏仁武繼續嘲諷道:“不要緊張嘛,我只是去拜訪了你一位故人,本來我應該挨個去拜訪你的故人的,但是時間比較緊迫,所以我就只能選一個比較近的故人。”

江夢蝶冷冷道:“你說的,應該是徐露吧。”

魏仁武點頭道:“真是令人驚訝啊,你居然還記得她的名字,你那麽多故人,又似乎都記得他們的名字呢?哦,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江夢蝶站起來了,她回答道:“長久的歲月裏,我已經忘了自己叫什麽名字了,但是每一個我傷害過的人,我都記得他們的名字,這是我這輩子欠他們的,下輩子我會還給他們的。”

魏仁武哈哈笑道:“你又開始逗我了,下輩子?再給你十輩子,你也還不清你欠下的債,話說,你到底在他們身上撈了多少?個個都是地方首富,沒有一億,也應該有個好幾千萬吧,專挑這些首富勾引,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

江夢蝶冷笑道:“也許還不止這個數,老實講,我也沒有數過。”

魏仁武輕聲長嘆道:“老實講,本來你找到劉詠豪就應該足夠撈一筆的了,而且按你常用的招數,假裝被他們殺害,他就算錢被你騙了,也不敢報警,但是你太貪心,竟然想動我的助手,非逼我出手。”

江夢蝶輕嘆一聲,說道:“我也老實講,一開始我沒打算去騙岳鳴的錢的,結果在路上碰到他的時候,他一直開車追我,我便知道他對我有興趣,於是我才提起興趣想把他的錢也套一些出來。我知道他是你的人,我也是會看新聞的,像我們這樣的人,都很懼怕你,一般被你沾上的罪犯,沒有一個不進監獄,我也在和岳鳴接觸的同時,盡量避開你,結果還是你發現了,不得已,我才設計把岳鳴和劉詠豪聯系在一起,岳鳴有你的幫助自然會沒事,不過你們也能幫我纏住劉詠豪,我才有時間脫身。”

魏仁武點著頭,癟嘴道:“計劃是好的,只不過沒算到我會先找到你,所以,讓我們用最後一個問題來終結對話吧。江夢蝶,我現在姑且還叫你江夢蝶,這麽多錢,你肯定沒有那麽多精力馬上花完,於是,你把錢都藏在哪裏?”

江夢蝶冷笑道:“想知道嗎?”

“你覺得呢?”魏仁武皺著眉頭說道。

“追上我再說吧。”當“追”字剛出的時候,江夢蝶撒腿就朝門外跑。

魏仁武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三,二,一。”

當魏仁武說到“一”字的時候,江夢蝶連房門的門把手都沒有抓住,便應聲倒下。

十三、激烈的沖突

江夢蝶趴在地上,只感覺四肢沒有知覺,頭腦也昏昏沈沈的,耳邊傳來魏仁武模糊的聲音:“不是只有你有迷藥的,我這迷藥叫‘三步針’,剛剛推你胸口的時候,就已經把針插在了你的胸口,而你胸口當時就麻痹了,所以你當時還沒有察覺,因為根本連痛處都沒有。我這迷香散布全身很慢,因此跟我說了這麽多廢話,依然沒事,直到你跑出三步後,血液才把迷液送到全身,沒錯,就是三步,你就會暈倒,所以才叫‘三步針’。”

江夢蝶想說兩句罵罵魏仁武,但是喉嚨和嘴唇卻始終動不了。

魏仁武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好好睡一覺,醒來的時候,你就會在警察旁邊了……”逐漸,江夢蝶失去了最後一點意識。

另外一邊,岳鳴和林星辰還在拘禁室裏僵持。

林星辰對馬著冷冰冰一張臉的岳鳴說道:“現在都已經晚上八點了,多少吃點東西吧。”

岳鳴狠狠看著林星辰,一雙大眼裏似乎在冒著火,他狠狠道:“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林星辰搖頭嘆息道:“你就是跟著魏仁武太久了,連這個犟脾氣也越來越像他了。”

“我都說了,不要再提他!”岳鳴沖著林星辰怒斥道。

林星辰趕緊說道:“好好好,我不提他。”林星辰知道岳鳴現在情緒不穩定,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炸,所以她現在不去招惹岳鳴。

岳鳴口吐怒氣,良久後,他才算消停。

這時,拘禁室外傳來一些吵鬧聲。

林星辰不用聽清楚外面在吵些什麽,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悠悠道:“看來不用提他了,他已經來了。”

拘禁室的大門砰得一聲被推開,魏仁武肩扛一個短發的女人出現在門口,他身後的雷龍尷尬地對林星辰說道:“隊長,魏先生非要闖進來見你。”

“知道了,下去吧。”林星辰揮揮手,就讓雷龍離開了。

魏仁武扛著女人走進來,帶上門,說道:“放人。”

魏仁武把女人從肩上緩緩放在地上,岳鳴看到了女人的臉,這不正是他魂牽夢繞的江夢蝶嗎?而此時的江夢蝶昏迷不醒,鼻子上還有戳傷,岳鳴當時火就來了,他跳起來就準備給魏仁武一拳,卻被手銬又拉回到沙發上,他只能大罵道:“魏仁武,你他媽對她做了些什麽!她只是個女人,你卻像對待罪犯一樣對待她,你瘋了嗎!”岳鳴很少會爆粗口,現在他爆了粗口,就說明他確實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放心,她沒事,我只是讓她睡著了而已。”魏仁武一臉不屑道,“女人?你根本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你現在被銬在這裏,可全都拜她所賜。”

林星辰疑惑道:“魏仁武,你跟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魏仁武說道:“你先放了岳鳴和劉詠豪,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全部跟你交代清楚的。”

林星辰搖頭拒絕道:“不行,你必須要講清楚,我再放人。”

岳鳴大喊道:“不用放了我,我哪裏也不去。”

魏仁武根本不理會岳鳴,而是跟林星辰說道:“這個女人目前叫江夢蝶,她根本沒有死,其實她是個騙子,專門騙取富豪的錢財,岳鳴和劉詠豪都是她的目標,在她得手之後,她就會設計一個局,先用迷香迷倒目標,然後制造一個假的謀殺現場,就如同劉詠豪的別墅裏一樣,用大量的洗潔劑偽裝成整個別墅都被清理過的樣子,但是量用得太大,反而顯得十分刻意,然後用一些帶血的碎玻璃渣來誤導警方,讓警方誤以為劉詠豪做過謀殺的事情,從而警方的精力就全在謀殺案上,她就可以趁機逍遙法外。”

林星辰問道:“那麽,如何證明你所說的?”

魏仁武回答道:“你可以提取一些她的血樣去對比,那個碎玻璃渣上的血就是她的,然而她身上其實也沒有被玻璃砸過的傷口,就可以證明她不是被玻璃弄傷的,而是自己把血塗到玻璃上的。”

“放屁,全是放屁!”岳鳴在一旁嘶喊道,“如果小蝶是騙子,那麽她為什麽沒有來騙我的錢?”

魏仁武轉過頭來,反罵道:“你是傻逼嗎?要不是她顧及我,你因為你的錢還能在你錢包裏?她就是知道無法越過我,騙到你錢,所以才重新設計計劃,把你引到劉詠豪的別墅裏,誤導你去帶警方抓劉詠豪,這樣既能牽制你,也能通過你來牽制我,她才能重新脫身。你還真以為你們倆是真愛情嗎?甚至你現在還以為她真叫江夢蝶?”

“我不信,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說的,你根本就是對她有偏見。”岳鳴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只看到你把她傷成了這樣。”

魏仁武不再理會岳鳴,而是對林星辰說道:“放人。”

“你確定?”林星辰知道,現在的岳鳴只要手銬一松,場面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魏仁武堅定地點頭道:“我確定。”

林星辰長嘆一聲,便從腰間取下手銬的鑰匙,緩緩地走向岳鳴,緩緩地為岳鳴打開手銬。

岳鳴已經等候這一刻多時了,被解放了的岳鳴就像一只獵豹一般,迅猛地撲向魏仁武,似乎要把魏仁武啃到骨頭都不剩下。

魏仁武自然也料到了岳鳴會有這樣的表現,順著岳鳴撲來的勢頭,一個過肩摔的動作,就把岳鳴從背後扛起。

但是魏仁武卻沒有把岳鳴摔下去,因為岳鳴右腿纏住了魏仁武的腰,像個牛皮糖一樣,根本甩不掉。

岳鳴跟著魏仁武這麽久,也學到了魏仁武搏擊的一招半式,魏仁武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樣,一招便能制服岳鳴,甚至岳鳴還有反擊的餘地。

只見岳鳴右腳倚住魏仁武的腰,左腳跨過魏仁武的脖子,雙手死死拽住魏仁武的右手手腕,將他往地上拖,他用盡全身的力量要鎖住魏仁武的整個右手臂。

林星辰站在一旁,兩不幫手,她沒想到岳鳴居然還會“巴西柔術”的“飛身十字固”,而且與魏仁武交手,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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