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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碧落拉開他，眉眼間帶著點憂色：“你別…我正巧也有話跟帝尊大人說。”

黃泉蹙眉，有點死活也不肯讓的架勢，一臉嚴肅的盯著碧落。

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可是有些事情，永遠是他們這些局外人沒辦法控制的。

九黎早在聽到“帝尊大人”四個字的時候，眼色便忍不住一冷。

“你也有話同我講？好啊”九黎抓住碧落的手，頭也不回的就把人往自己臥房裏拉：“好，我倒要聽聽你想說什麽。”

“碧落！”黃泉一個激靈，立刻就要追上來，卻被碧落一個眼制止住了。

黃泉在原地，眼的炙熱逐漸變得覆雜而深邃。

碧落就一直回頭盯著這樣的眼，直到九黎帶著怒氣關上了臥房的門。

他一只手狠狠的頂在碧落耳畔，另一只手攥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還沒看夠，是嗎？”

碧落轉頭仔細看了看九黎，像是看著一條亂咬人的瘋狗一般：“你說什麽呢？”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的碧落可以想起從前那些纏綿悱惻的夜晚。

近的他滿腦子都是昨晚聽到他和別人同房的聲音。

有那麽一瞬間，碧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想吐，真的。

“我問你，方才你拼命成那個樣子，到底是為誰？”九黎似乎還不清楚他此時此刻的境地，只氣瘋了，一門心思想從碧落嘴裏扒出想要的答案。

碧落自覺問心無愧：“我，還有黃泉。”

九黎呼吸一滯，眼底的怒火逐漸燃起：“什麽稀罕東西，只要你開口，我有什麽不能給你的？”

“我要的東西，你都會給？”碧落來生氣的很，一聽這話，突然諷刺的笑了：“真的？”

九黎將他的手腕攥緊，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嗯。”

“那好”說出這話的時候，碧落已經死掉的那顆心竟然一點波動也不再有：“我要你。”

九黎蹙眉，似是不懂：“我不就在這裏嗎？”

“我，要你，全全的你”碧落擡頭望著他曾經愛到撕心裂肺的人的眼眸，突然覺得這人眼睛真美，美得像是他這十年來心心念念的美好愛情一般。

太美了，美得不真實。

所以不存在。

九黎像是碰到什麽臟東西一般，霎時間松開他的手：“你是說讓我放棄雲期？”

“嗯”碧落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只存著一絲戲謔：“你能嗎？我現在跟你說明白，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要是想癡心妄想兩邊都平，那你大可試試，我告訴你---那不可能。”

“你不怕尊殺了你？”九黎色不動，嘴裏卻說著這樣殘忍的話。

“求之不得。”碧落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眼平靜萬分。

在某個瞬間，他終於知道，他該如何從這份感情中真正死心，如何才能讓自己真正解脫出去？

那便是讓眼前這個他真心愛慕的男人，親手殺了他。

只有那樣，他這樣軟的心才會變得堅硬無比，鋼鐵不催。

只有這樣，他才會永遠都不會回頭。

末了，他突然諷刺一笑。

雖是如此，可那樣的事情…他想想都覺得殘忍。

九黎雖然冷血，可也不至於那般喪心病狂，那般不顧過往的情誼。

他怎麽可能親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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