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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趣談之當年的采花賊成了求子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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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人們對於大長公主嫁女的八卦還津津樂道的時候,有一個驚雷炸響在西京上空,讓人們的八卦熱情更加高漲,聽說了嗎?最近四海酒樓說書的都不說別的了,專門說這白塔寺那思空大師了,這白塔寺可算是真正的聲名遠播了。

且說陳益和奉東宮太子之命,與另一隊士兵和京畿衛拿了京畿衙門的搜查令,去那白塔寺查個究竟。白塔寺中求子的婦女不在少數,看見這麽多士兵忽然進入白塔寺可是受驚不小。白塔寺住持出門迎接,問官爺來所謂何事。

陳益和並未開門見山,只說是奉命搜查,畢竟事情八字還沒一撇,若是打草驚蛇讓人跑了或者毀了證據,可就不好辦了。何況現在還不確定究竟這白塔寺中有無淫僧。

那白塔寺住持倒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看著十分有禮謙遜。既然官兵又搜查令就搜好了,他們白塔寺清清白白覺不對幹什麽非法勾當,因此笑瞇瞇地點頭答應。

陳益和裝作不在意地問道,”聽說白塔寺這些年聲名鵲起,是因為婦人們求子十分的靈,不知可是有什麽獨到之處?在下十分好奇,當然若是大師覺得此事隱秘,某就不再過問。”

住持倒是擺了擺手道,“這也沒什麽隱秘,概因我那師侄,思空這些年功力和念力見漲,憐那些夫人求子心切,也就無非是帶著她們打坐修行,其實真沒什麽獨到之處,施主不可聽信以訛傳訛,一家之言,畢竟這求子看的也是緣分,實乃個人造化。

陳益和點了點頭道,“某能否見見這位思空大師?” 住持道,“此時正是他帶著年輕弟子做早課的時候,恐怕在佛堂。”

陳益和一聽擺了擺手道,“那就先不打擾了,我們就去看看禪房,今日多有打擾,還請住持勿見怪,實為奉命行事。”

住持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請便。

陳益和覺得最為可疑的人當然就是那位思空,因此直接帶人進入思空的禪房,起初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之處,覺得詫異,莫非時錯怪了此人,難道白塔寺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陳益和看見思空的被子在床榻上並未疊起,覺得有些不對,一般僧人都將屋內收拾得十分整潔。他走到床榻前將被子掀開,摸了摸床榻,覺得好似下面並不平整,掀起被褥一看,另有玄機。

此處竟是一個地下室的入口,待陳益和走了下去,發現這地下別有洞天,床榻粉帳香燭一應俱全。此處不僅是一間地下室,它竟然還有個梯子通到了隔壁的禪房,陳益和走上梯子,發現頭頂的板子掀開竟然是隔壁禪房的一個床板。

此時,陳益和的心中已經有了大概,若是這思空大師真是個淫僧,他一定是通過這間地下室將睡在隔壁的夫人半夜挪到這地下室為所欲為。再一看看那床榻右側,放了許多瓶瓶罐罐,陳益和打開一聞,竟然是強勁的迷藥,還有一些是助興的藥,若是這僧人幹幹凈凈怎麽會有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更加確定了此人不是善類。

陳益和出去使了個眼色,一行士兵將做早課的僧人都圍住。那住持看陳益和一臉嚴肅便問道,“可是有什麽事情?”

陳益和便細問道,“大師可對這思空有所了解?”

那主持道,“這白塔寺以前的住持乃是我師弟,他一年前雲游四海去後,便由我來當這住持,而我在這白塔寺也不過兩年多,以前貧僧在別處修行。這思空乃是三年前就來到了白塔寺,且有幾年了,可是有什麽不妥?“

”那大師可知道他是何時受戒?“

那主持想了一下道,”聽我師弟說就是三年前在這白塔寺剃度的。“

陳益和點了點頭道,”那他以前是什麽人?大師可知道?“

那主持笑了笑搖搖頭道,”既是已經看破紅塵,過往就不那麽重要,我自然從來沒有過問過。“

陳益和冷笑一聲道,“只怕這思空大師是塵心未了,借著你這白塔寺,做下不軌之事!”

白塔寺住持大驚失色,失聲道,“施主切莫說這種話,我等僧人一心修行,可受不得這般侮辱。”

陳益和施了一禮道,“大師且先看著,若是無憑無據我便不說什麽了,但是若是今天人贓俱獲,我可要將這罪魁禍首帶走歸案,也省得他汙了你這佛門清凈。

白塔寺住持嚴肅道,”若是施主今日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思空犯下禍事,我絕不阻攔,貧僧也要將他逐出白塔寺。

待眾僧人做完早課,走出來的思空看見一隊士兵,臉色有些發白。陳益和這才能細細打量這位色心不小的思空大師,看著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白白凈凈的一副書生模樣。陳益和拿出從那地下室找出的瓶瓶罐罐問道,“大師可否解釋解釋你禪房下的地下室還有這些迷香和藥,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跟我們去京畿衙門走一遭吧。

那思空一看見陳益和拿著這些,想必是都猜到了,覺得大勢已去,跑是跑不了,只得低著頭不說話。陳益和忽然笑了,對著住持說,”大師,我看思空大師這樣子,一點都不為自己辯駁,想必是承認自己做下了不軌之事,今日我需帶人去衙門,請勿見怪。“

白塔寺看著思空垂頭喪氣的模樣,十分心痛道,”思空,沒想到你竟然塵心未了,做下做下作奸犯科之事,可是真的?“

思空忽然笑道,”我的確從未想過遁入空門,若不是騙了我那師傅,藏身於這白塔寺,怕是早就鋃鐺入獄了。

眾人聽思空這麽一說,不禁大吃一驚道,”你究竟是誰?“

思空忽然大笑道,”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瞞的,我便是五年前在西京有名的采花郎君!壞事都是我一人做下,與別人無關。”

陳益和這才多大的年紀,哪裏知道此人以前是什麽采花郎君,既然這人這般認了,那便先將人拘回衙門,再做定奪,至於此人怎麽判那就是衙門的事情了,太子只叫他來查,這任務也算圓滿完成了。只是陳益和的臉此刻不僅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反倒是陰雲彌補,面冷非常。

一隊士兵匆匆的來,抓著人匆匆地走,好事小僧偷偷地問住持,“那思空師叔真是壞人?住持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思空竟然有這般過往,如今又不思悔改,好好的白塔寺乃是佛門聖地,叫他這般利用為自己謀私,真真是毀了佛門的清凈。以後要更加嚴格地對待下面的僧人,以此為戒。當然許多年後,因白塔寺的嚴格戒律,這裏還真真出了幾名得道高僧,此為後話。

那思空被帶回衙門後,這衙門的人翻開他當年的卷宗可就明白此人當年在西京可是鼎鼎有名,只是過去了五年早被這西京百姓淡忘。而當年那些事主也都是用力地去遮掩,才叫這采花郎君當年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就不再被人提起了。

這采花郎君當年不知偷香了多少香閨,有未出閣的小娘子,也有已出嫁的婦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被抓到過,一是這采花郎君十分狡猾,先行觀察好再下手,二是此人還是本事了得,制迷藥有一手,腳程還十分快。

後來之所以消失得無影無蹤,乃是被一大戶人家發現打成了重傷。拼死逃出後,被當年正在雲游的白塔寺住持所救,一心養傷之後,跟著這住持來到了這白塔寺。這采花郎君看附近來上香的婦女居多,這慢慢地又生了重操舊業的心思。只是去香閨行事多有風險,若是能在這寺中,便人不知鬼不覺,豈不是逍遙快活,後來便剃度出家,打著僧人的名義做著紅塵之事。

他先是挖空了心思將自己床下的小貯藏室挖通到了隔壁禪房,將那些一心求子的婦人指定睡在隔壁的榻上,再半夜用迷香讓隔壁的婦人熟睡,便進到地下室將人抱下來,行了不軌之事,至於後面那些有孕的婦人的孩子怕多數也是這思空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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