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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姐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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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思空的確是行下作奸犯科之事,但是那些失身於他的婦女可是半點不知,只當自己是去了白塔寺求子,不過虔心住了些日子,回家再跟夫君同房後便有了孩子。

想那思空多年來幹這香閨采花之事,在白塔中更是得心應手,先是半夜用迷香將隔壁禪房的婦女迷暈,再通過密室將人帶到密室,行事完畢之後,再細心清理幹凈,將人送回去,人不知鬼不覺的竟然這麽多年,還成了大家口中的高僧,真真是汙了白馬寺的名聲。

只是這事現在若公布出去,恐怕西京城的一些人家非得雞飛狗跳不可。大周就算民風再開放,有哪家的夫君能忍著娘子失身於別人,還養著別人的孩子?

陳益和自然是從衙門處得知了這思空行事的始末,臉色自然是好不到哪裏去,還是需要盡早將此事告訴宏哥早做打算。

沈珍珍知道陳益和最近為這白塔寺的事情煩心不少,看著陳益和皺眉,便請問道,“可是已經有了結果?”

陳益和點了點頭道,“那思空竟是當年的專行采花的賊人,你想這利用白馬寺的幌子不知行下多少作奸犯科之事。我既然是知道了這個,難道不與宏哥說?”

沈珍珍搖了搖頭道,“這種事可瞞不得,萬一哪天衙門將此事公布於眾,咱們府上可就太被動了,還是早與宏哥說的好,看他怎麽說,畢竟這個家還是他做主的。”

陳益和一臉沈重地去找宏哥說話了,宏哥聽到阿兄細說之後傻了,還有這等事?再想想郎中昨日來說巧姐懷的天數,算了算還真是她住在白塔寺的那大半個月,這麽一想,宏哥的腦門上立刻有了一層汗。

陳益和看著宏哥臉色慘白道,“現在證據既然已經確鑿,他也認了罪,聽說還向官府提供了失身於他的婦人家姓名,沒想到這思空還有個怪癖,竟然喜歡記錄下那些婦人的姓名,我看這名單要是公開了,不知道得逼死多少人。

宏哥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毫無力氣,陳益和看著阿弟這般模樣連忙將宏哥伸手拉起來,宏哥低聲道,“我得去跟母親說說。阿兄先別跟我那娘子說,她現在畢竟懷著身子。”

眼看著有些踉蹌得離去的宏哥,陳益和覺得這一切對與阿弟來說太殘忍,卻無可奈何。趙舒薇看宏哥神色不對,對兒子十分關心道,“出了何事?有事跟阿娘講。” 宏哥只聽著這一句,眼淚忽然就下來了,一句,“阿娘!”緊接著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趙舒薇看見宏哥如此傷心,忙上前講兒子扶起道,“有話好好說,別哭,看你現在可是這侯府的男主人。”

宏哥只得將巧姐下藥與自己顛鸞倒鳳,後來回娘家去白塔寺的事情,以及白塔寺淫僧敗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母親。趙舒薇覺得這些年所有的經書都白抄了,瞬間就氣炸了,這一對腦子壞了的母女!若是那衙門將苦主們的名字公布於眾的話,他們長興侯府從此可以一直成為西京人的笑料了。她們怎麽敢!叫她趙舒薇死了都沒臉去見夫君!

趙舒薇立刻疾步向巧姐的房間走去,還未進門就聽見,巧姐喊著,“這湯熬的不好喝重做!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侯府夫人的,我兒子以後可是侯爺!”

趙舒薇冷笑一聲,跨進了房門道,“侯府夫人?好大的架子,我問你,你究竟在白塔寺住了多久,可是住在那思空大師的隔壁禪房? ”

巧姐一看是母親來了,撇了撇嘴道,“是啊,專門睡在了那張求子婦人所誰的床榻上,住了有大半個月。”

“可是每日晚上都睡得十分熟?,有時候,第二日早上起來覺得下身有些酸痛?”

巧姐奇道,“阿娘怎的知道,在白塔寺住的那段日子,算是晚上睡得最好了,從未起過夜,白天跟我阿娘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天亮了,想來那下身酸痛,大概是跟著打坐累著了。那思空大師可是求子極靈的大師,日後我還得去感謝他呢。”

“我聽郎中說你懷的日子,怎麽跟你在府中住的不太對?”

巧姐笑道,“阿娘這可說笑了,想那郎中號脈也可能有個小差別,我難不成還能是住在白塔寺自己懷上的?”

趙舒薇輕聲道,“那思空大師已經被抓了,他就是打著寺廟的幌子,專門用迷藥做下作奸犯科之事,很多婦人懷上了孩子不知道究竟是他的,還是自己夫君的,那思空大師還都將人記了下來,我看不久咱們侯府就要出名了!”

巧姐一聽驚呆了,怎麽會有這種事,難不成那思空也對自己做了什麽?巧姐越想越覺得不對,手忽然摸上肚子,大聲尖叫道,“這是我和夫君的孩子,阿娘你可得信我。”

趙舒薇冷笑一聲道,“叫我怎麽信你?你這個潑婦為了求子都做了什麽事,竟然給我的宏哥下藥折騰他的身子骨,怪不得我回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差成那樣!你可知道他生下來多虛弱,為了養大他我廢了多少心血?如今這種事發生,你也別怪我不不念你我的姑侄情分,你就等著一紙休書吧,我就是跟你父母翻臉,也決不能留你這種禍害在我們侯府!”

巧姐哪裏聽過自己的姑姑這樣跟她這樣眼裏地說話,覺得自己一時之間聽了最大的笑話,兩眼一黑竟然昏了過去。

京畿衙門最終還是沒有公布這份名單,怕牽連太廣,但是陳益和卻還是看到了,巧姐的名字赫然在列。陳益和自然是毫無隱瞞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嫡母和宏哥,看來巧姐失身於那思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今肚子裏的孩子恐怕就是那思空的種。而此刻的巧姐還能解釋什麽呢?出了這等醜事,她擔心自己會被宏哥休了,整日以淚洗面,惶惶不可終日,如今想想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趙舒薇這回可沒心軟,她就是再向著娘家,可是宏哥是她親生兒子,以後總不能替別人養孩子,就算萬一這個孩子是宏哥的,可是巧姐已經失貞,還是個那樣品行的,她可不能再留巧姐在這禍害她兒子。

巧姐的父親能說什麽呢?自己的娘子和自己的女兒這做的都是什麽事兒?最後還得自己吞苦果,而黃氏自從知道了這件事後,受了刺激,每日哭哭鬧鬧,看著竟有些瘋了。

宏哥盡管覺得巧姐可憐,可是他作為侯府的男主人,總的為侯府的名聲考慮,最後一紙休書與巧姐緣盡於此,自此巧姐再不是陳家婦,大著肚子被自己的阿耶領回了家,走的時候早已經沒有平日的趾高氣昂,只剩下滿臉的憔悴和心酸。

而趙舒薇與自己的阿兄與從此疏遠,當初設想的娘家人能夠牢牢控制侯府的計劃早已經面目全非,而趙舒薇也覺得是自己給宏哥娶了這樣的媳婦,都賴她,這下子有了心結,每日郁郁寡歡,這身子漸漸地也大不如前了。

巧姐被休的事情哪裏能掩得住,其他幾房的人又不是傻子,懷著孩子被休了,莫非這孩子不是侯爺的?想像力豐富的人們自然是腦補出了各種橋段。

宏哥自此一事,一看見別人說話,總覺得是在背後議論自己,可謂是性情大變,變得陰沈起來,不覆以前的活潑開朗,唯獨對陳益和夫婦偶爾還能笑臉相迎,但是看著阿兄和阿嫂琴瑟和鳴的樣子,想到自己,這心裏就更不舒服了,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這沒事也就不再去找陳益和說話。陳益和夫婦覺得宏哥受了打擊,兩人又不好說什麽怕他難堪,便也就隨了他去。

趙舒薇本想跟宏哥張羅著娶妻,可是宏哥擺了擺手道,“過幾年再說吧,自己的身體也不大好,娶了別人家的女郎切莫害了人家。” 看著宏哥一臉的頹廢和陰沈,倒叫趙舒薇看著十分心疼落下淚來。

宏哥一邊心裏難受不能發洩,一邊身體又是個不爭氣的,聽人說最近流行的五石散可讓人心情放松,強身健體,便自己偷偷試了幾回,沒想到這試了幾回,竟然漸漸成癮不能離了那五石散了,身體不旦沒變好,反而一日不如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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